第33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頭被按在自己的案卷上撕開了衣裳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他松開了她背後的雙手。
趙錦鳶的反應快得驚人。
雙手獲得自由的瞬間她猛然翻身,右拳直取李默的面門。
拳風凌厲,帶著後天巔峰的全部勁力。
李默一隻手接住了她的拳頭。
輕飄飄地接住了。
像接一團棉花。
然後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面朝上按在了書案上。
趙錦鳶的後背砸在案面上,案捲紙頁在她背下發出"沙沙"的聲響。
被撕裂的勁裝從她身上滑落,只剩下幾片破布掛在手臂和腰間。
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兩顆巨乳在翻轉的動作中劇烈晃動,相互拍擊,然後在重力下微微向兩側攤開,又被胸肌托起,最終呈現出兩座飽滿挺拔的肉峰。
白皙的乳肉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指印。
兩顆乳頭因為方才的掐擰而微微腫脹,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淺紅,挺立在乳暈中央。
趙錦鳶的雙手被李默重新按在頭頂上方,十指交叉扣死。
她的英氣面容在燭光下漲得通紅,眼眶泛紅但沒有一滴淚。
"你…會後悔的…"她的聲音沙啞而堅硬。"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記住…我會用餘生追查你…直到把你繩之以法…"
"好。"李默俯下身,臉靠近了她的胸口。"那就記住今晚。"
他張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
舌尖撥弄著硬挺的乳尖,在乳暈表面畫圈,然後大口啜吸,將整個乳頭和部分乳暈都吸入口中。
同時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張開,整只手掌包裹住飽滿的乳肉,用力搓揉。
掌心碾壓著左乳的乳暈,指腹來回碾磨硬挺的乳尖,力道大得讓乳肉在他的掌下不斷變形。
"唔…!"趙錦鳶的身體弓了起來。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疼痛。
他的牙齒咬在了她的乳頭上。
不是輕咬。
是真正的啃咬。
犬齒嵌入了乳頭根部柔嫩的皮膚,留下了兩道深紅的齒痕。
"疼…!你…放開…!"趙錦鳶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破碎的痛呼。
她的雙腿在案面下瘋狂踢蹬,靴子踢在書案的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李默的嘴沒有松開。
他的牙齒松開乳頭後,舌尖立刻舔上了齒痕,然後再次大口含住,用力啜吸。
吸吮的力度大到趙錦鳶能感覺到乳頭被拉長,整顆乳房都被吸得變形隆起。
"你的奶子…"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舌尖舔了一下。"比我想的還好,又大又緊又彈…練武練出來的好奶子。"
"閉嘴!"趙錦鳶怒吼。
"你丈夫平時吸不吸你的奶子?"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左乳上畫圈,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
趙總捕頭…先天後期的高手…他吸你奶子的時候你也這麼叫?"
趙錦鳶的面容在燭光下扭曲了。
憤怒。
屈辱。
還有一絲被戳中痛處的痙攣。
"不許你提他!"她的聲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
"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隻手就捏斷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連癢都不癢,他的官帽就在那個架子上…你看看它。"
趙錦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牆上木架上的烏紗帽。
她丈夫的官帽。
六扇門總捕頭的烏紗帽。
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
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書房裡,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斷刀旁邊…
被一個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開了衣服。
"你在想他。"李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對吧?你剛才對著他的刀說了這句話。"
趙錦鳶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頂烏紗帽。
她不想聽這個畜生的聲音。
但她的身體無法逃離。
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乳。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啃咬。
他的舌尖在乳暈表面緩慢地畫圈,一圈一圈地縮小範圍,最終集中在乳頭尖端。
舌面壓住乳尖,來回碾磨。
同時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將整顆巨乳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巴下方。
"睜眼。"他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說。"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怎麼玩的。"
趙錦鳶緊閉著眼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不睜眼。
她不要看。
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乳的乳頭,猛力一擰。
"嘶…!"趙錦鳶的眼睛在劇痛中不由自主地睜開了。
她低頭看到的畫面讓她的瞳孔猛縮。
她的左乳被一張嘴含住,嘴唇緊緊裹著乳頭和乳暈,腮幫鼓動著大力吸吮,乳肉被吸得變形隆起。
她的右乳被一隻大手抓住,五指深深嵌入白皙的奶肉中,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飽滿的乳肉,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擰轉,已經腫脹成了淺紅色。
兩顆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深紅的齒痕。
她的奶子。
她引以為傲的、練武練出的緊實飽滿的胸部。
正在被這個畜生像揉面團一樣蹂躪。
"你…"她的聲音破碎了。"你會死的…你一定會死的…"
李默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
"你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沒有停,繼續揉搓著她的右乳。"你的奶頭硬了。"
趙錦鳶的面容在燭光下變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紅色。
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乳頭確實硬了。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持續的刺激。
生理反應。
僅僅是生理反應。
但這個事實讓她比被撕衣服更加屈辱。
"那是因為疼!"她厲聲怒吼。"不是因為你這個畜生!"
"是嗎?"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換個方式。"
他將兩只手同時覆上了她的雙乳。
十指張開,將兩顆巨乳從兩側向中間擠壓。
緊實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間被擠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兩顆乳頭幾乎貼在了一起。
他將臉埋進了那道乳溝中。
鼻尖抵著柔軟的乳肉深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的聲音從乳溝深處傳來,悶悶的。"不是脂粉味…是汗味…練武練出來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氣息…"
他的臉在她的乳溝中來回蹭動,鼻梁碾過兩側的乳肉,嘴唇在乳溝深處啃吸。
"你的奶子比你的案卷好看多了。"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
不是因為他的話。
是因為憤怒。
純粹的、灼燒一切的憤怒。
她的手被他松開了。
因為他的兩只手都在揉她的胸。
她立刻揮拳砸向他的後腦。
拳頭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如同砸在一塊鐵疙瘩上。
她的指關節"咔嚓"一聲,差點脫臼。
李默從她的乳溝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打夠了沒有?"
趙錦鳶的回答是另一拳。
這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她的中指指骨脫臼了。
手指傳來的劇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咬緊牙關,又揮出了第三拳。
李默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拳頭,將她脫臼的手指輕輕一捏。"咔"的一聲復了位。
"別把自己打殘了。"他說。"你的手還有用。"
他重新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這次用了鎖空術的一個變體,在她的手腕處凝聚了一圈無形的束縛,將她的雙手固定在案面上方。
趙錦鳶的雙手被無形的力量鎖死,怎麼掙都掙不開。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兩顆被蹂躪得通紅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李默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燭光將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將她籠罩在陰影中。
"你知道嗎…"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我踩了八天的點,八天里我每天都在看你,看你練刀,看你辦公,看你吃飯,看你洗…"
"閉嘴!"趙錦鳶的聲音像一把斷刀。
"看你洗澡。"李默不緊不慢地說完了這句話。"你洗澡的時候會先洗頭髮,然後洗臉,然後洗脖子,然後…"
"閉嘴!閉嘴!閉嘴!"趙錦鳶的身體在案面上瘋狂扭動,案捲紙頁在她背下被汗水浸透,發出"沙沙"的碎裂聲。
李默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緊身褲的腰帶處。
他的手指勾住了腰帶的搭扣。
趙錦鳶感覺到了。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雙腿拼命夾緊。
"不…你不能…"
"不能甚麼?"李默的手指解開了搭扣。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六扇門的捕頭!我是趙…"
"趙總捕頭的妻子。"李默替她說完了。"我知道。"
他的手指扣住了緊身褲的腰口,猛力向下扯。
緊身褲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皮膚,被汗水浸濕後更加難以脫下。
趙錦鳶的雙腿拼命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鐵棍,阻止褲子被扯下。
她的腿力確實比之前所有獵物都大。
武者的腿。
後天巔峰武者的腿。
李默用了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分別點在她的兩條大腿內側。
輕輕一推。
趙錦鳶拼盡全力夾緊的雙腿被輕而易舉地分開了。
像掰開一根筷子。
她的面容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真正的絕望。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她終於徹底確認了一個事實。
她的全部力量,她的後天巔峰武功,她的六扇門格鬥術,她丈夫教她的驚鴻刀法…
在這個男人面前。
一文不值。
李默將她的緊身褲連同靴子一起扯了下來。
趙錦鳶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她的雙腿修長有力,大腿肌肉線條分明但皮膚光滑細膩,小腿線條優美,腳踝纖細。
大腿根部…
整齊修剪的黑色恥毛覆蓋著她的恥骨,向下延伸到大陰唇的上緣。
大陰唇飽滿緊致,帶著武者的健康色澤,呈現出一種偏深的肉粉色。
穴口緊閉窄小,陰唇緊緊合攏,看不到內部的一絲縫隙。
李默的目光在她的私處停留了幾秒。
"你丈夫一年到頭大半年在外面跑。"他的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她緊閉的陰唇。"你這裡…多久沒被碰過了?"
"你…!"趙錦鳶的面容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不回答。
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當李默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時,穴口內部乾澀緊窄,沒有一絲潤滑。
長期無性生活的身體。
"看來很久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外緣輕輕畫圈。"你丈夫不在的時候…你怎麼解決?"
"閉嘴…!"
"自己用手?還是忍著?"
"我說閉嘴!"趙錦鳶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
她的雙腿再次試圖合攏,但李默的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膝蓋上,她的腿就像被釘在了案面上一樣動彈不得。
李默的手指繼續在她的穴口外緣畫圈,指腹摩擦著陰唇的外側,偶爾滑過陰蒂的位置。
趙錦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立刻咬緊了牙關。
"找到了。"李默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陰蒂上。"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那是…生理反應…!"趙錦鳶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跟你沒有關係…!"
"當然是生理反應。"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按。"但生理反應也是反應,你的屄…開始濕了。"
他說的是事實。
儘管趙錦鳶的意識在瘋狂抗拒,但她的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產生了反應。
陰蒂被揉按後,穴口內部開始分泌少量的潤滑液體。
不多。
只是一點點。
但足以讓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處滑動時發出微弱的"滋"聲。
李默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根手指。
穴肉緊緊裹住了他的手指,收縮力極強。
武者的穴道肌肉比普通女性強韌得多,內壁的收縮如同一隻有力的手在握緊他的手指。
"真緊。"他的手指在穴道內緩慢轉動,感受著內壁的紋理和溫度。"你丈夫的東西…多粗?"
趙錦鳶沒有回答。
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嘴唇發白。
李默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穴道內緩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層層疊疊的阻力。
"這麼緊…"他的手指在穴道深處彎曲,指腹按壓著內壁上某個敏感的區域。"你丈夫的東西應該不大。"
"閉嘴…不許你…提他…"趙錦鳶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他的手指按壓到了一個讓她渾身過電的位置。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腰部離開了案面。
然後她猛然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的身體重新躺平。
"你的屄在吸我的手指。"李默的手指繼續在那個位置按壓揉搓。"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趙錦鳶感覺到了。
她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裹著他的手指一緊一松,像是在吮吸。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撕成兩半。
她的意識在瘋狂抗拒。
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回應。
長期無性生活的身體。
丈夫常年不在家的身體。
一個正當盛年的女人被壓抑了太久的身體。
在被強制刺激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
李默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
他將手指放在趙錦鳶的眼前。
"看到了嗎?"他說。"你的屄水。"
趙錦鳶轉過頭去,不看他的手指。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要哭。
是因為憤怒和屈辱到了極點。
李默沒有再逗她。
他站直身體,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褲子松開的瞬間,他的肉棒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陽具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駭人的形態。
粗如嬰兒手臂。
長近一尺。
龜頭碩大如雞蛋,紫紅色,表面光滑緊繃。
莖身上青筋盤繞跳動,一根根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如蛇。
整根陽具硬挺到微微上翹,隨著他的心跳有節奏地彈動。
趙錦鳶轉回頭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根東西。
她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見過男人的身體。
她有丈夫。
她知道男人的那個東西應該是甚麼樣的。
但面前這個…
這不是人的東西。
這是某種野獸的器官。
"不…"她的聲音破碎了。"那不可能是人的…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你很快就會知道。"李默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胯。
他的雙手卡在她纖細有力的腰身兩側,拇指按在她的髖骨上,將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案面的邊緣。
龜頭對準了她緊閉的穴口。
趙錦鳶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她此生最大的力量。
雙腿踢踹。
雙手掙扎。
腰身扭動。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她的腳踢中了李默的胸口,大腿,腹部,每一腳都帶著後天巔峰的全力。
如同踢在一座鐵山上。
她的雙手在頭頂上方拼命拉扯無形的束縛,手腕處的皮膚被磨破了,鮮血順著前臂淌下。
她的腰身在他的手掌間瘋狂扭動,腹部的肌肉繃得像鋼板。
但在修仙者面前。
這一切如同兒戲。
李默的手紋絲不動地掐著她的腰胯,龜頭穩穩地抵在她的穴口上。
開始施壓。
碩大的龜頭碾上了緊閉窄小的穴口。
穴口處飽滿緊致的陰唇被龜頭的前端壓得凹陷進去,但穴口本身緊閉不開。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拼命收縮,試圖阻止入侵。
趙錦鳶的穴口收縮力比之前所有獵物都強。
常年習武鍛鍊出的盆底肌肉,加上後天巔峰的內力灌注,讓她的穴口如同一道鐵閘。
但鐵閘在修仙者面前也只是紙糊的。
龜頭繼續施壓。
穴口被一點一點地撐開。
肥厚的陰唇被龜頭的直徑碾開,從緊閉變成了一個微小的圓環,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
陰唇的皮膚被撐得繃緊發白,原本飽滿緊致的肉唇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層,緊貼在龜頭的表面上。
趙錦鳶發出了一聲她從未在任何戰場上發出過的聲音。
一聲高亢的慘叫。
不是戰場上受傷時的悶哼。
不是練武時拉傷的痛呼。
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被撕裂的慘叫。
她的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個遠超人類極限的巨物強行撐開。
穴口的肌肉在龜頭的碾壓下被迫擴張到了它從未達到過的寬度。
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遍全身每一根神經。
"太大了…進不去的…"趙錦鳶的聲音變成了嘶啞的呻吟。"你會把我撕裂的…求你…停下…"
她說了"求你"。
六扇門的女捕頭,後天巔峰的武者,追查"夜行人"大半年的鐵血捕快…
說了"求你"。
不是因為她的意志崩潰了。
是因為疼痛超越了她的承受極限。
她在戰場上被刀砍過,被箭射過,被毒打過。
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此刻穴口被撐裂的感覺。
"放鬆。"李默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越繃緊越疼。"
"我怎麼放鬆…!你那個東西…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承受得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是武者,你的身體比普通女人強韌十倍,你的穴…也是。"
龜頭繼續碾入。
一寸。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陰唇的皮膚繃白髮亮,薄得幾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穴肉被龜頭的前端碾平,層層疊疊地裹住龜頭的表面,被迫向兩側退讓。
兩寸。
龜頭的最寬處碾過了穴口的括約肌。
趙錦鳶的背脊猛然弓起,離開了案面,全身繃成了一張弓。
她的嘴巴大張,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無聲尖叫。
疼痛超過了聲帶能夠表達的極限。
龜頭整個碾入的瞬間,穴口的括約肌在龜頭最寬處滑過後猛然收縮,緊緊箍住了龜頭後方較細的冠狀溝。
"噗。"
一聲微弱的、濕潤的聲響。
龜頭完全沒入了。
趙錦鳶的身體重重砸回案面。
全身痙攣。
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捲紙頁,指甲嵌入紙面,將紙頁揪成了碎片。
她的英氣面容在這一瞬間完全扭曲變形,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眼角溢出了兩行淚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縷血絲從唇角淌下。
"好緊…"李默的聲音沙啞了。"你的騷屄…比我操過的所有女人都緊…練武練出來的穴…真他媽絕了…"
他沒有停。
龜頭之後是粗大的莖身。
莖身一寸寸推入,撐開緊窄到極致的武者甬道。
穴肉層層疊疊地裹緊棒身,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碾平、被推開、被迫向兩側退讓的過程。
趙錦鳶的穴道肌肉還在本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排出體外。
但那些收縮只是讓穴肉更緊地裹住了粗大的莖身,讓李默爽到頭皮發麻。
"你的屄…在咬我的屌…"他低吼著。"越夾越緊…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出去了?"
"滾…!"趙錦鳶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又說了"求你"。
第二次。
李默沒有拔出去。
他繼續推入。
三寸,四寸,五寸。
每推入一寸,趙錦鳶的身體就痙攣一次,一聲破碎的呻吟就從她咬緊的牙縫間洩出。
六寸,七寸。
龜頭碾過了穴道深處一個微微隆起的區域。
趙錦鳶的身體猛然彈了起來,腰部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從她嘴裡衝出來。
不是痛叫。
或者說,不全是痛叫。
那個位置被碾過時,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電流從她的下身竄上了脊椎,直衝大腦。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那是甚麼…"她的聲音在發抖。"那個地方…不要碰那個地方…"
"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點。"
他故意在那個位置停了一下,龜頭來回碾磨了兩次。
趙錦鳶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兩聲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湧出。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碰那裡…!"
李默沒有再在那個位置停留。
他繼續推入。
八寸,九寸。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宮頸口。
碩大的龜頭抵上了趙錦鳶子宮頸口那一小圈緊致的肉環。
那是女人身體最深處的門戶。
趙錦鳶的丈夫從來沒有碰到過那裡。
從來沒有。
因為他的尺寸不夠。
但此刻,一個遠超人類極限的巨物,第一次叩響了那扇從未被觸碰過的門。
龜頭抵上宮頸口的瞬間,趙錦鳶的全身彈起又砸落。
雙眼上翻。
嘴巴大張。
無聲尖叫。
手指揪住身下的案捲紙頁,揪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上還殘留著她的筆跡。
"案犯移動路線呈東向…"
"目標均為權貴之妻…"
"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這些字跡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下方。
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人"。
此刻整根插在她的身體里。
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
她後背壓著的那張紙上,有三個她親手寫下的字。
"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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