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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頭不知案犯就在她頭頂的橫梁上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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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

中州腹地,天下第一雄城。

李默到洛陽的時候是穿越後的第一百八十二天。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長衫,頭戴方巾,肩挎褡褳,一副走南闖北的小商人模樣。

進城時他排在長長的隊伍里等著過關卡。

洛陽的城門比他此前去過的所有城鎮都要嚴格。

每個入城者都要出示路引,守城的兵卒一個一個地盤查,態度不算粗暴但絕不馬虎。

"哪裡人?"

"鎮西府青柳鎮,做茶葉生意的。"李默笑著遞上路引。

路引是真的。

青柳鎮趙鎮長的大印,蓋得方方正正。

當然,趙鎮長不記得自己蓋過這個印。

"來洛陽做甚麼?"

"跑茶葉。"李默拍了拍褡褳。"鎮西府的白毫銀針,洛陽的茶莊出價最高。"

兵卒翻了翻路引,又看了看他的臉。

面容溫和平凡,笑起來一團和氣,看著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小商人。

"進去吧。"兵卒揮了揮手。

"多謝軍爺。"李默點頭哈腰地過了關卡。

他進城後沒有急著找客棧。

而是沿著主街慢慢走,一邊走一邊放出了神識。

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從他的眉心向四面八方鋪展開來,覆蓋了方圓百里。

洛陽城盡收"眼"底。

城牆高三丈六尺,厚兩丈。

四門各有守軍五百,城頭巡邏不斷。

城內分為東西南北四坊加中央官署區。

東坊是商業區,茶樓酒肆鱗次櫛比。

西坊是民居區,巷陌縱橫。

南坊是匠作區,鐵匠鋪木匠鋪聲響不絕。

北坊是權貴區,高門大戶連成一片。

中央官署區。

六扇門總部就在那裡。

李默的神識掃過那片區域時,他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六扇門總部佔地極廣,前衙後宅,圍牆高築。

前衙是辦案區,三進院落,公堂、刑房、卷宗庫、兵器庫、練武場一應俱全。

後宅是總捕頭的私宅,與前衙以一道月亮門相連。

後宅不大,三間正房兩間廂房,一個小花園。

正房東間是臥房。

正房西間是書房。

他的神識在書房裡停留了片刻。

書房裡有一張寬大的書案。

案上鋪滿了卷宗。

十幾份卷宗攤開著,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批注,用朱筆畫了許多連線和圈記。

書案的右上角壓著一方端硯,硯邊擱著一支狼毫。

書案的左上角放著一隻銅燭台,燭火已經滅了,蠟淚凝固在燭台上。

書房的牆上掛著一柄佩刀。

刀鞘是黑漆描金的,刀柄上纏著深棕色的牛皮繩,磨得發亮。

那是一柄男人的刀。

佩刀旁邊的木架上擱著一頂烏紗帽。

六扇門總捕頭的官帽。

書房裡此刻沒有人。

但書案上那些卷宗的內容,他看得一清二楚。

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上,用工整的小楷寫著四個字。

"夜行人案。"

李默笑了一下。

然後他的神識繼續擴展,掃過整座六扇門總部。

前衙里有六十七名捕快在值守。

其中後天境界以上的有二十三人。

後天巔峰的有四人。

先天境界的有三人。

三名先天武者分別在不同的位置:一人在練武場督導弟子,一人在刑房審訊犯人,一人在二樓的值房裡喝茶。

三股先天氣息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三根微弱的蠟燭。

和武當山上的玄清道長一個級別。

甚至更弱。

但李默不這麼認為。

"三個先天。"他在心裡默默計算。"加上總捕頭本人也是先天後期,常駐四個先天武者…六扇門不愧是天下第一衙門。"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而且這是衙署,不是深山道觀。城中到處都是人,一旦驚動…後果不堪設想。"

他決定至少花七天時間來踩點。

實際上他花了八天。

第一天。

他在東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

掌櫃是個話多的胖子,看他是外地來的茶商,熱情得不得了。

"客官是頭一回來洛陽吧?"掌櫃一邊擦桌子一邊搭話。

"是啊。"李默笑道。"久聞洛陽繁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掌櫃挺起了胸脯。"洛陽可是中州第一城,天子腳下…呃,雖然天子在京城,但咱們洛陽也差不了多少。"

"我聽說六扇門總部就在洛陽?"李默隨口問道。

"可不是!"掌櫃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就在中央官署區,大門朝南開,門口兩尊石獅子,威風得很。"

"六扇門的總捕頭…很厲害吧?"

"那還用說!"掌櫃竪起大拇指。"

趙總捕頭,先天後期的高手,一柄'驚鴻刀'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上提起趙總捕頭的名號,哪個不竪大拇指?"

"趙總捕頭…"李默點了點頭。"聽說他夫人也是六扇門的人?"

"嗐,客官消息倒靈通。"掌櫃笑了。"

趙夫人也是捕頭出身,後天巔峰的身手,人稱'鐵手追風'。不過自從嫁了趙總捕頭之後就不怎麼出外勤了,主要在衙署里管案牘。"

"管案牘?"

"就是整理卷宗啊、分析線索啊甚麼的。"掌櫃擦完了桌子,又去擦櫃台。"

聽說趙夫人腦子特別好使,好多懸案都是她在卷宗堆里翻出來的線索。六扇門裡的捕快們都服她。"

"那趙總捕頭和趙夫人…感情好嗎?"李默笑著問,語氣像是閒聊八卦。

"那當然好!"掌櫃一拍櫃台。"趙總捕頭對夫人那叫一個好,從不納妾,在外面也乾乾淨淨的。就是…"

"就是甚麼?"

"就是忙啊。"掌櫃嘆了口氣。"趙總捕頭一年到頭有大半年在外面跑案子,夫人一個人守在後宅…唉,做捕頭的妻子不容易啊。"

李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不容易。"他說。

第二天到第四天。

他以茶商的身份在洛陽城裡到處走動,拜訪茶莊、談價格、看貨樣。

做戲做全套。

他真的賣出去了三斤白毫銀針。

同時,他的神識每天二十四個時辰不間斷地監控著六扇門總部。

他記錄了所有的巡邏規律。

前衙:白天兩隊巡邏,每隊六人,每半個時辰換一次。

夜間三隊巡邏,每隊四人,每一刻鐘換一次。

巡邏路線固定,從東門開始沿圍牆順時針走一圈,經過練武場、兵器庫、刑房、公堂,最後回到東門。

後宅:白天無固定巡邏,只有兩名丫鬟和一名老媽子在內宅伺候。夜間有一名值夜的捕快在月亮門外站崗,每兩個時辰換一次。

他記錄了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

甲:每日卯時起床練功,辰時到練武場督導弟子,午時午休一個時辰,未時到申時處理公務,酉時後回自己的住處。住在前衙東側的值房。

乙:作息不規律,經常半夜審訊犯人,白天補覺。住在前衙西側的值房。

丙:最懶的一個,每天大部分時間在值房裡喝茶看書,偶爾出來巡視一圈。住在前衙北側的值房。

三人的住處都在前衙,距離後宅有兩進院落的距離。

他記錄了趙錦鳶的生活習慣。

卯時起床,在後宅小花園裡練半個時辰的刀法。

辰時用早膳。

巳時到前衙辦公,主要在卷宗庫里翻閱案卷。

午時回後宅用午膳,午休半個時辰。

未時到酉時繼續在前衙辦公。

酉時回後宅用晚膳。

戌時到亥時在書房裡看卷宗。

亥時末就寢。

每天如此,雷打不動。

他還記錄了一些細節。

趙錦鳶在書房裡看卷宗時喜歡把頭髮散開,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輓著。

她看卷宗時有個習慣,會用左手食指輕輕敲桌面,"篤篤篤"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她皺眉思考時會咬下唇。

她穿的捕快勁裝是深藍色的,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皮帶,皮帶上掛著一枚六扇門的腰牌和一個小皮囊。

她的身材…

李默的神識在這一點上停留得最久。

透過衣物,他的神識能感知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肩膀寬而平,鎖骨線條分明,是常年習武的痕跡。

胸前…兩團巨大的乳肉被一件窄小的褻衣緊緊束縛著,褻衣的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乳肉從褻衣的邊緣溢出,在捕快勁裝的領口處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估算了一下大小。

比楚雲裳的還要大一圈。

乳型飽滿挺拔,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胸肌發達,將巨乳高高托起,即便不穿褻衣也不會有絲毫下垂。

腰身纖細有力,隔著勁裝都能感知到腹部隱約的肌肉線條。

臀部…

她穿的緊身褲將臀部的輪廓完整地勾勒了出來。

圓潤高翹,臀肌緊繃有力,但臀肉的厚度足以在行走時產生微微的晃動。

不是蕭韻如那種肌肉與脂肪完美融合的極品翹臀,而是一種更加緊致、更加彈韌的"戰士型"翹臀。

大腿修長有力,肌肉線條明顯但不粗壯,皮膚在緊身褲下光滑緊繃。

小腿線條優美,腳踝纖細。

"女戰士。"李默在心裡給她下了定義。"力量型的身材…比起之前那些養尊處優的貴婦,她的肉體會更有韌性。"

他想象了一下將她按在身下時她會做出甚麼反應。

不會像沈玉娘那樣驚恐哭泣。

不會像顧婉儀那樣柔弱求饒。

不會像楚雲裳那樣咬牙死忍。

她會反擊。

像蕭韻如一樣暴怒出手反擊。

但比蕭韻如更聰明。

她會在反擊的同時分析他的弱點,尋找逃脫的機會。

她是捕頭。

抓人是她的本行。

當然,她抓不住他。

但這個過程會很有趣。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五天。

他在東坊的茶樓里喝茶時,聽到了一個消息。

隔壁桌的兩個商人在閒聊。

"聽說了嗎?趙總捕頭又出差了。"

"又出差?這個月第二回了吧?"

"可不是。聽說是河北那邊出了大案子,朝廷密報直接送到六扇門,趙總捕頭親自帶隊去了。"

"甚麼案子這麼大?"

"誰知道呢,密報嘛,咱們小老百姓哪知道。只知道趙總捕頭帶了二十多個精銳捕快,天沒亮就出城了。"

"那趙夫人又得一個人守家了…嘖嘖,做捕頭的妻子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

李默端著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總捕頭走了。

他的神識立刻掃向六扇門後宅。

後宅里只有趙錦鳶一個人的氣息。

兩名丫鬟和一名老媽子還在。

月亮門外的值夜捕快還在。

但總捕頭的氣息…不在了。

他擴大了神識範圍。

方圓百里之內,沒有總捕頭的氣息。

已經走遠了。

"河北…"李默在心裡默算。"從洛陽到河北,快馬加鞭至少五天。辦案少說三五天。再加上回程五天…總捕頭至少十天之內不會回來。"

十天的窗口。

足夠了。

但他沒有立刻行動。

他又花了三天來確認。

第六天。

他確認了總捕頭確實走了,不是佯動。

他的神識追蹤到了總捕頭一行人的氣息痕跡,沿著官道一路向北,已經出了中州地界。

第七天。

他確認了六扇門在總捕頭離開後的防衛調整。

前衙的巡邏沒有變化。

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沒有變化。

後宅的防衛反而松了一些。

月亮門外的值夜捕快從一人變成了一人。

沒有增加。

甚至值夜的捕快換成了一個後天五重的年輕小伙子,比之前那個後天七重的老捕快弱了兩個境界。

"總捕頭帶走了精銳。"李默在心裡分析。"留下的都是二線人手。"

第八天。

他制定了詳盡的行動計劃。

潛入路線:從後宅南側圍牆翻入(圍牆高兩丈,對他來說如同邁門檻),經小花園到達正房西間書房。

昏睡術範圍:後宅內所有人(兩名丫鬟、一名老媽子、月亮門外值夜捕快),加上前衙距離後宅最近的兩隊巡邏捕快。三名先天武者…

他猶豫了一下。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強,昏睡術未必能一擊必中。"他想。"

但他們住在前衙,距離後宅隔了兩進院落…只要隔音結界布得夠大,他們不會聽到任何聲音。"

他決定對三名先天武者也施加昏睡術。

保險起見。

實際上,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對先天武者施加昏睡術,就像用大錘砸蚊子。

但他不知道。

他以為先天武者是"很強"的存在,需要他全力以赴才能確保術法生效。

隔音結界範圍:覆蓋整個後宅加月亮門區域。

鎖空術範圍:書房。

撤退路線:三條。

第一條:原路返回,翻南牆出。

第二條:經小花園到後宅東側圍牆,翻牆進入相鄰的民宅後院,穿民宅出。

第三條:直接從書房屋頂破頂而出,遁術隱身離去。

"第三條是最後手段。"他想。"破頂會留下物理痕跡,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他又在心裡過了一遍整個計劃。

然後又過了一遍。

然後又過了一遍。

三遍。

沒有疏漏。

"今夜。"他對自己說。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興奮。

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幾乎無法控制的興奮。

趙錦鳶。

六扇門女捕頭。

正在追查"夜行人"的人。

正在追查他的人。

她的案前鋪滿了他的"罪證"。

她在那些卷宗間畫線、標注、分析、推理,試圖拼出他的畫像。

而他要做的…

是走進她的書房。

把她按在那張鋪滿卷宗的書案上。

在她自己追查的案卷上面…

把她肏到崩潰。

這個念頭讓他的血液沸騰。

背德感。

征服感。

以下犯上的快感。

獵手反獵的刺激感。

所有的感覺疊加在一起,超越了此前所有獵物的總和。

超越了在知縣書房裡肏知縣夫人。

超越了在將軍府里肏將軍夫人。

超越了在武當山道觀里肏掌門師娘。

因為那些女人只是無辜的獵物。

而趙錦鳶…是獵手。

是追捕他的獵手。

把追捕自己的獵手變成自己的獵物。

在她追查自己的案卷上面把她肏爛。

讓她以後每次翻開那些卷宗時都會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覺。

就像楚雲裳每次跪在蒲團上都會想起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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