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飛魚服下豐乳緊束的女千戶寫下了夜行人三字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七個女人,六個州,半年時間。
來無影去無蹤。
能讓後天八重的錦衣衛暗樁在毫無察覺中失去意識。
不留任何物理痕跡。
只留下一個個行走困難、精神恍惚的貴婦。
"能在我錦衣衛的眼皮底下來去無蹤的人…"她低聲自語,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到底是甚麼來路。"
她的目光穿過那扇狹小的窗戶,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獵手的嗅覺告訴她,這個案子不簡單。
非常不簡單。
而這,恰恰是她最感興趣的。
…
同一天。
金陵城。
與京城的肅殺陰沈不同,金陵城在深秋時節依然保持著一種富貴溫柔的氣象,秦淮河兩岸的梧桐樹葉已經變成了金黃色,風一吹便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滿了青石板路面,河上畫舫往來,絲竹聲隱約可聞,空氣中瀰漫著桂花的甜香和河水的清涼。
李默站在秦淮河畔的一座石橋上,穿著一身半舊的灰色長衫,頭戴方巾,腰間掛著一隻舊布褡褳,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地書生。
他已經在金陵城待了兩天。
"好地方。"他低聲說,目光掃過河兩岸鱗次櫛比的酒樓茶肆。"比武陽城繁華得多。"
他從橋上走下來,沿著河岸慢慢踱步,看似在欣賞秋景,實則神識已經悄然展開,覆蓋了方圓數里的範圍。
金陵城是大楚王朝的南都,六朝古都,天下第一等的繁華之地,四大世家中有兩家的祖宅都在這裡,其中之一便是慕容家。
慕容家。
四大世家之首。
他在臨水鎮的客棧里做了兩天功課,翻閱了從各地書鋪蒐羅來的江湖志、官紳錄和地方縣誌,對慕容家的基本情況已經瞭然於胸。
"慕容家,祖籍金陵,世代經營絲綢、鹽鐵、漕運三大產業,家族產業遍布九州,富可敵國。"他在心中默念。"
當代家主慕容霄,年近六旬,先天宗師級別的武者,常年在外經營家族產業,每年回金陵祖宅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
先天宗師。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先天宗師…"他皺了皺眉。"這是凡間武者的最高境界了,相當於甚麼修為?"
他在腦海中回憶系統給出的對照表,先天宗師,相當於煉氣三層。
而他是築基期。
築基期碾壓煉氣期,這一點他很清楚,但"碾壓"到甚麼程度,他並不確定,系統只告訴他築基期對煉氣期有絕對優勢,卻沒有給出具體的量化數據。
"不能大意。"他對自己說。"先天宗師畢竟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萬一慕容霄有甚麼特殊手段…"
他搖了搖頭。
"不,不用擔心慕容霄,他常年不在金陵,只要確認他不在祖宅,就沒有威脅。"
"真正需要關注的是慕容家祖宅的防衛。"
他走到一間臨河的茶樓前,推門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客官,喝甚麼茶?"茶樓夥計迎上來,笑容滿面。
"來一壺碧螺春。"李默從褡褳里摸出幾枚銅錢。"再來一碟花生米。"
"好嘞!"夥計接了錢,轉身去泡茶。
李默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窗戶望向秦淮河對岸。
對岸,一片高牆深院在梧桐樹的掩映中若隱若現,那片宅院佔地極廣,粉牆黛瓦,飛檐翹角,氣勢恢宏卻不張揚,透著一種世家大族特有的沈穩內斂。
慕容家祖宅。
他的神識已經在過去兩天里反復掃描過那片宅院。
外牆高兩丈有餘,牆頭嵌著碎瓷片,正門兩側各有一對石獅子,門前常年有四名家丁看守,全是後天五重以上的武夫,宅院內部分為前院、中院、後院三進,前院是會客和處理家務的地方,中院是族中子弟的住所,後院…
後院是內宅。
慕容霜華住在後院正中的"霜華閣"。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霜華閣…"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名字倒是雅致。"
夥計端著茶壺和花生米走過來,一邊倒茶一邊閒聊。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嗯,從北邊來的。"李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來金陵做點小買賣。"
"做買賣來金陵就對了!"夥計熱情地說。"金陵是天下第一等的好地方,甚麼買賣都做得,客官做的是甚麼生意?"
"茶葉。"李默隨口答道。"想看看金陵這邊的茶葉行情。"
"茶葉啊,那可得去城東的茶市看看。"夥計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不過客官,小的跟您說句實在話,金陵城的茶葉生意不好做。"
"怎麼說?"
"慕容家。"夥計竪起一根手指。"
金陵城的茶葉生意,十成裡頭有七成是慕容家的,他們家的茶莊遍布全城,價格壓得低,外地來的茶商根本爭不過。"
"慕容家?"李默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就是河對岸那個大宅子的主人?"
"可不是嘛!"夥計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本地人特有的驕傲和敬畏。"
慕容家,四大世家之首!金陵城一半的產業都是他們家的,絲綢、茶葉、鹽鐵、漕運,甚麼都做,富得流油!"
"這麼厲害。"李默點了點頭。"那慕容家的家主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慕容老爺?"夥計搓了搓手。"了不起是了不起,不過他老人家常年不在金陵,到處跑生意,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回。"
"那家裡誰管事?"
"慕容夫人啊!"夥計說到這裡,語氣變得微妙起來,聲音壓得更低了。"
慕容夫人,那可是金陵城裡頭頂頂厲害的女人,管著慕容家內宅十幾年了,上上下下幾百號人,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哦?"李默端著茶杯,做出隨意閒聊的姿態。"慕容夫人長甚麼樣?"
夥計嘿嘿一笑。"
客官這是問到點子上了,慕容夫人…嘖嘖,小的雖然沒近距離見過,但每年春秋兩季慕容家在秦淮河上辦賞花宴,夫人會在畫舫上露面,那模樣,那氣派…"
他竪起大拇指。
"絕了,四十歲的人了,看著跟三十出頭似的,皮膚白得跟玉一樣,身段…"他比了個誇張的曲線手勢,又趕緊縮回去。"
總之就是,金陵城裡多少公子哥兒做夢都想見慕容夫人一面,可人家是甚麼身份?四大世家之首的當家主母!別說見了,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李默的嘴角彎了彎。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好奇歸好奇,可別打慕容家的主意。"夥計正色道。"
慕容家的規矩大著呢,內宅守衛森嚴,外人別說進去,靠近後院的圍牆都會被家丁盤問。"
"我一個賣茶葉的,哪敢打人家的主意。"李默笑了笑,將茶杯放下。"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那就好。"夥計松了口氣,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李默獨自坐在窗前,目光穿過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光,落在對岸那片高牆深院上。
他的神識無聲無息地探了過去。
穿過粉牆,穿過前院,穿過中院,直抵後院深處的霜華閣。
霜華閣是一座精緻的二層小樓,四周種滿了白色的木芙蓉,此時正是花期,滿院芙蓉如雪,樓內陳設素雅,一樓是會客的廳堂,二樓是臥房和書房。
二樓的書房裡,一個女人正坐在窗前看書。
李默的神識落在她身上,呼吸不自覺地沈了一拍。
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對襟長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紗披帛,烏黑的長髮松松地輓成一個低髻,簪著一支白玉蘭花簪,面容雍容華貴,五官精緻得如同工筆畫中走出的仕女,眉目間透著一種歷經世事後沈澱下來的從容與淡然。
四十歲。
看起來確實只有三十出頭。
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在午後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頸項修長,鎖骨纖細,往下…
即便穿著寬松的對襟長裙,那對飽滿豐碩的巨乳依然在胸前撐出了兩道驚人的弧線,乳型完美得不像是四十歲女人應有的狀態,渾圓堅挺,不顯絲毫下墜,長裙的領口在乳溝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她翻書的動作很慢,每翻一頁,胸前那對巨乳便隨著手臂的抬起微微一顫,柔軟的乳肉在長裙內輕輕晃蕩。
腰身比年輕女子略豐,但那種豐腴恰到好處,不是贅肉的臃腫,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圓潤飽滿,長裙的腰帶將她的腰身束出了一道柔和的曲線,往下,臀部寬闊豐厚,坐在椅子上時將裙擺撐得滿滿當當。
她翻了一頁書,微微抬起頭,目光望向窗外的芙蓉花。
那一瞬間,午後的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將她眉目間那抹淡淡的寂寥映得格外清晰。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獨坐在空曠的閣樓里,對著滿院芙蓉發呆。
丈夫常年不在。
十餘年無夫妻之實。
李默收回神識,端起茶杯,將最後一口碧螺春飲盡。
他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團火。
不是衝動的火,是獵人鎖定獵物後那種冷靜而熾烈的火。
"慕容霜華。"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四大世家之首的當家主母,四十歲,保養如三十,豐乳肥臀,雍容華貴,十幾年沒被男人碰過…"
他站起身,將銅錢放在桌上,走出了茶樓。
秦淮河上的畫舫正在緩緩駛過,絲竹聲隨風飄來,梧桐葉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他站在河岸邊,最後看了一眼對岸那片高牆深院。
"慕容家。"他低聲說。"有意思。"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了金陵城深秋的人潮中。
他需要踩點。
至少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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