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六夜窺盡世家主母豐乳肥臀與深閨寂寞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天。
入夜。
金陵城的夜色與別處不同,秦淮河兩岸燈火通明,畫舫上的絲竹聲一直要鬧到子時過後才漸漸消歇,河面上漂浮著花燈和落葉,將水面映成一片斑駁的金紅色。
李默沒有去看那些熱鬧。
他蹲在慕容家祖宅東北角一棵老槐樹的樹冠里,身上裹著一件深灰色的夜行衣,整個人融入了枝葉的陰影中,即便有人抬頭仔細看也不會發現異常。
這是他踩點的第一夜。
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極其清晰的立體圖景。
"比將軍府大了三倍不止。"他在心中默默盤算。"
前院、中院、後院三進,東西各有兩條夾道相連,後院再分內外兩重,內重便是內宅,慕容霜華的霜華閣在內宅正中偏北的位置。"
他先掃了一遍外圍。
圍牆高兩丈三尺,青磚實砌,牆頭嵌碎瓷,四角各有一座角樓,角樓里各坐著一名護院武師,後天七重到八重不等,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崗。
"四座角樓,四個人,半個時辰一輪換…"他默默記下。"
換崗的時候會有大約一盞茶的空當,兩撥人在角樓下交接,視線都朝內,外牆有短暫盲區。"
不過這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他用遁術進出,凡人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但他的謹慎不允許他忽略任何細節。
"萬一有人修習了甚麼特殊感知類的武功呢?"他想。"萬一慕容家有甚麼祖傳的預警陣法呢?"
他繼續往里掃。
前院:會客廳堂、賬房、管事房,夜間只有兩名值夜的門房和一名巡夜家丁,後天四重到五重,不值一提。
中院:族中子弟的住所,夜間安靜,偶爾有年輕子弟偷偷溜出去逛秦淮河,被巡夜的管事逮住訓斥一頓。
後院外重:僕役房、廚房、柴房、庫房,夜間有四名巡夜家丁輪流巡邏,後天六重到七重,巡邏路線是固定的,從東夾道入,繞後院外重一圈,從西夾道出,一圈大約需要一刻鐘。
後院內重…
李默的神識在內宅的門檻處停了一下。
內宅與外重之間隔著一道垂花門,門兩側各站著一名護院武師。
後天九重。
李默的眉頭微微一皺。"後天九重…在青柳鎮那就是鏢局頭領級別的頂尖高手了,慕容家拿來守個內宅的門。"
他繼續往里探。
內宅里有八個院落,慕容霜華的霜華閣居中,其餘七個院落住著慕容家的女眷和貼身丫鬟婆子,內宅內部還有兩名巡夜的婆子,不會武功,但耳朵極靈,走路無聲,專門負責查看各院落的門窗是否關好、燈火是否熄滅。
"這兩個婆子倒是個麻煩。"李默想。"不是因為她們能發現我,而是她們巡到霜華閣附近時如果聽到甚麼異常…"
他在心中標注了一個記號:需要確認婆子的巡夜路線和時間。
最後,他的神識落在了霜華閣上。
二層小樓,一樓會客廳堂,二樓臥房和書房,樓外有一個小花園,種滿白色木芙蓉,花園四周有低矮的竹籬笆圍著,不設門鎖。
霜華閣內目前只有兩個人的氣息。
一個在二樓臥房,氣息平穩綿長,應當是慕容霜華本人。
一個在一樓偏房,氣息微弱均勻,是貼身丫鬟,已經睡了。
"丫鬟睡在一樓偏房,主人住二樓…"李默記下這個關鍵信息。"
中間隔了一層樓板加一道樓梯,如果布下隔音結界覆蓋二樓…丫鬟甚麼都聽不到。"
他沒有急著深入觀察慕容霜華。
第一夜的任務只有一個:摸清整體防衛佈局。
他在樹冠上蹲了整整兩個時辰,將每一個巡夜人員的路線、換崗時間、視線死角全部記錄在腦海中,然後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六天,白天。
金陵城東的茶市是全城最熱鬧的去處之一。
李默依然是那副灰衣書生的打扮,挎著舊布褡褳,在茶市裡慢悠悠地逛著,時不時在某個茶攤前停下來,捏一撮茶葉聞聞,裝模作樣地品評幾句。
他走到一間門面不大但生意極好的茶鋪前,鋪子門口掛著一塊舊匾,上書"陳記老茶"四個字。
櫃台後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乾瘦老頭,正用小秤稱茶葉,動作極其精准。
"掌櫃的,生意好啊。"李默走進去,隨手拿起一罐茶葉看了看。
老頭抬眼瞅了他一下。"客官要買茶?"
"想買,但得先問問行情。"李默在櫃台前的條凳上坐下來。"我從北邊來的,想在金陵做茶葉買賣,可聽人說這邊的茶葉生意不好做?"
老頭嗤笑了一聲。"誰跟你說的?說得倒也沒錯。"
"怎麼講?"
"慕容家。"老頭竪起一根手指,跟那天茶樓夥計的動作一模一樣。"
金陵城的茶葉,七成是慕容家的茶莊在賣,他們家在南邊有幾千畝茶山,自己種自己炒自己賣,成本比咱們這些小鋪子低了不知多少,價格壓得死死的,你一個外地來的,拿甚麼跟人家爭?"
"那您這鋪子不也開著嘛。"李默笑道。
"我這是祖傳的手藝,老主顧認我的茶,勉強混口飯吃罷了。"老頭嘆了口氣。"
要說十年前,金陵城的茶葉生意還沒這麼難做,那時候慕容家的茶莊還沒鋪這麼大,後來…"
"後來怎麼了?"
"後來慕容夫人接手了內宅的事務。"老頭壓低了聲音。"
你別看她是個女人,手段比男人還狠,聽說慕容家的茶莊、絲綢鋪、鹽鐵行,雖然名義上是老爺在外面跑,但真正拿主意的是夫人,老爺每年回來一兩趟,看看賬本簽個字就走了,具體怎麼經營、怎麼定價、怎麼跟官府打交道,全是夫人在操持。"
"這麼厲害?"李默做出驚訝的表情。"一個女人能管這麼大的家業?"
"可不是嘛!"老頭來了興致,湊近了些。"
金陵城裡誰不知道,慕容家真正的當家人不是慕容老爺,是慕容夫人!那女人…嘖,說句不好聽的,比好些男人都強十倍。"
"那慕容老爺呢?他不管家裡的事?"
老頭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管?他管甚麼?他一年到頭在外面跑,說是經營家族產業,誰知道到底是跑生意還是跑女人。"
"跑女人?"李默的耳朵竪了起來,但臉上只是一副八卦閒聊的神情。
"這事兒…"老頭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才壓著嗓子說。"
也不是甚麼秘密了,金陵城裡但凡消息靈通點的都知道,慕容老爺在外城有個別院,裡面養著…嘿嘿,你懂的。"
"養外室?"
"不止一個。"老頭伸出三根手指。"聽說有三個,最小的那個才二十出頭,比他女兒還年輕。"
"那慕容夫人不管?"
"管?怎麼管?"老頭搖了搖頭。"
人家慕容夫人是甚麼人?四大世家之首的當家主母,那份體面和驕傲,怎麼可能跟丈夫鬧這種事?傳出去多難聽?所以就裝不知道唄,反正慕容老爺也不怎麼回祖宅,回來了也是住前院書房處理公務,後院內宅…嘿,聽說十幾年沒踏進去過了。"
李默端起老頭遞過來的試飲茶,抿了一口,掩飾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十幾年?"他故作感慨。"那慕容夫人豈不是很寂寞?"
"寂寞?"老頭哼了一聲。"
人家慕容夫人忙著呢,管家、管賬、管幾百號下人,哪有空寂寞?再說了,人家那種身份的女人,要的是體面,不是甚麼…你說的那個。"
"也是。"李默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他又跟老頭聊了一會兒茶葉行情,買了半斤碧螺春,告辭離去。
走出茶鋪,他的嘴角終於彎了起來。
"十幾年沒進過後院內宅…"他低聲自語。"三個外室,最小的才二十出頭…"
他在心中勾勒出慕容霜華的處境: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容貌身材保養得極好,掌管著天下第一等的家業,在外人面前永遠是端莊得體、滴水不漏的當家主母,但回到那座空蕩蕩的霜華閣里…
十幾年。
沒有任何男人碰過她。
而她的丈夫在外面養著三個年輕女人。
"有意思。"他說。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七天,第三夜。
子時剛過。
李默再次來到慕容家祖宅外,這一次他沒有蹲在樹上,而是直接以遁術穿過圍牆,無聲無息地落在後院內重的一棵桂花樹上。
他已經確認過了,慕容家沒有任何預警陣法或特殊感知手段。
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最強的也不過是後天九重。
在他面前如同螻蟻。
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每一個巡夜人員的視線範圍,在桂花樹的枝葉間找了一個完美的觀察角度,正對著霜華閣二樓的窗戶。
窗戶半開著。
一盞孤燈在窗內搖曳,將橘黃色的光芒投射在窗紗上,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的神識輕柔地探入窗內。
慕容霜華坐在窗前的矮榻上,身上換了一件寬松的月白色寢衣,頭髮已經散開,如瀑布般披在肩頭,烏黑的發絲襯著她白皙的面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面前擺著一隻白瓷酒壺和一隻小巧的玉杯。
酒壺里是桂花釀,金陵城最有名的甜酒,度數不高,但喝多了也會醉。
她端起玉杯,慢慢地飲了一口,放下,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圓,銀白色的月光穿過木芙蓉的枝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一杯接一杯地喝。
李默注意到,她白天穿的素色裙裝總是束得很緊,將身材約束在一個端莊得體的輪廓里,但換上寬松的寢衣後…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沈了下來。
月白色的寢衣是薄薄的絲綢質地,在燈光下幾乎半透明,她沒有穿束胸,那對飽滿豐碩的巨乳在寢衣內自然垂落,乳型渾圓碩大,因為沒有束縛而微微下墜,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度,兩顆乳頭在薄薄的絲綢下凸起兩個明顯的尖點,顏色隱約透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每次抬手舉杯飲酒,手臂的動作都會帶動胸前那對巨乳輕輕一晃,沈甸甸的乳肉在絲綢寢衣內蕩出一圈柔軟的波紋,然後緩緩歸位。
她的腰身在寢衣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纖細的輪廓,但從腰以下,臀部的曲線在坐姿中被矮榻的軟墊壓得更加豐腴飽滿,寢衣的下擺在她的臀部和大腿處微微繃緊,勾勒出圓潤肥美的弧線。
她喝到第五杯的時候,面頰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微醺。
然後李默看到了那個變化。
她白天那張沈靜如水、滴水不漏的面孔,在酒精的催化下一點一點地鬆動了。
先是眉頭微微蹙起,然後是嘴角微微向下彎,最後是眼眶里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水光。
她沒有哭。
只是那雙一貫從容淡然的眼睛里,忽然湧出了一種極度濃烈的…寂寞。
不是小女兒式的多愁善感,而是一個成熟女人在漫長歲月中積壓了十幾年的、深入骨髓的空虛和孤獨。
她放下玉杯,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下頭,烏黑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只一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將散落在臉上的發絲攏到耳後,重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沈靜的平淡。
但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間的顫抖,那一瞬間的失態,是十幾年壓抑的裂縫。
"…好一個慕容夫人。"他在心中低聲說。"白天是鐵打的當家主母,夜裡獨自喝酒時才敢露出一丁點真面目。"
他繼續觀察。
慕容霜華又喝了幾杯,酒壺見底,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雙手撐在窗台上,微微仰頭,讓夜風吹拂她泛紅的面頰。
她站起來的那一刻,李默的目光不自覺地鎖定了她的身體。
月白色寢衣在她站立時垂落下來,將她整個身形勾勒得一覽無余。
肩膀不寬,鎖骨纖細,手臂修長白皙,這是一個保養極好的貴婦人的上半身,但從胸口往下,畫風突變。
那對巨乳在她站立時依然飽滿得驚人,雖然沒有了束胸的支撐而自然下垂,但下垂的幅度極小,乳肉緊實彈韌,兩團碩大的乳球在薄薄的絲綢寢衣內微微晃蕩,乳頭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腰身纖細,比年輕時略豐但依然只有一握多一點的粗細,從腰到臀的過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線,臀部寬闊豐厚,圓潤飽滿得將寢衣的下擺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兩瓣臀肉在絲綢下的輪廓清晰可辨,飽滿緊致又不失柔軟。
她雙手撐在窗台上微微前傾的姿勢,使得臀部向後翹起,那道曲線在月光下簡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大腿修長勻稱,小腿纖細,腳踝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四肢纖細,胸臀豐滿到了極致。
四十歲的身體,保養得宛如三十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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