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夜潛記 > 第20章 飛魚服下豐乳緊束的女千戶寫下了夜行人三字

第20章 飛魚服下豐乳緊束的女千戶寫下了夜行人三字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穿越第一百四十二天。

京城,錦衣衛鎮撫司。

鎮撫司的公房坐落在皇城西北角一片陰沈沈的院落深處,灰磚高牆將這裡與外界隔絕成兩個世界,院中古槐參天,枝葉在深秋中已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枝椏像一隻只乾枯的手爪伸向鉛灰色的天空。

沒有人願意靠近這裡。

京城百姓提起錦衣衛三個字,聲音都會不自覺地壓低半分。

公房內沒有點燈。

唯一的光源是北牆高處一扇狹小的窗戶,午後慘淡的日光從窗縫中擠進來,在滿桌的案卷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斑。

秦霜兒坐在公案後方。

她穿著錦衣衛制式的飛魚服,暗金色的飛魚紋繡在玄色錦緞上,隨著她翻動案卷的細微動作隱隱閃爍,束腰的鯊皮帶將她的腰身勒到了極致,襯得上半身那對被飛魚服緊緊裹住的巨乳愈發驚人,玄色錦緞在她胸前繃出兩道誇張的弧線,領口處的銅扣在乳峰最高點承受著巨大的張力,每一次她低頭翻閱案卷,那道被擠壓出的深溝便若隱若現,飛魚服的下擺束入窄腿皮褲,皮褲將她修長有力的雙腿包裹得嚴絲合縫,臀部的輪廓在皮褲下圓潤高翹,肌肉緊繃。

她的面容冷厲如一把出鞘的刀。

劍眉斜飛入鬢,朗目深邃幽暗,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不笑的時候,整張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徬彿世間萬物都不值得她動一下眉毛。

她今年二十八歲,但那雙眼睛里沈澱的東西比她的年齡要深得多。

公案上攤開了十幾份密報。

不是六扇門那種經過層層呈報、措辭含糊的官方卷宗,而是錦衣衛暗樁直送鎮撫司的第一手情報,字跡潦草,用語直白,不加修飾。

她已經翻了一個時辰。

門外傳來兩聲輕叩。

"進。"她的聲音低沈簡短。

一個穿著錦衣衛校尉服的年輕男子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隻木匣,他大約二十出頭,面容精乾,步伐無聲,進門後便垂手立在公案前方三步處,目光低垂,不敢直視秦霜兒的面孔。

"千戶大人,武陽城暗樁的補充密報到了。"

"放下。"

校尉將木匣放在公案角上,雙手垂在身側,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秦霜兒抬眼看了他一下。"還有事?"

"回千戶大人,屬下奉命匯總了近半年各地暗樁呈報中涉及…涉及女眷異常的密報。"校尉的聲音有些緊張。"一共篩出了七份。"

"七份。"秦霜兒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說。"

校尉從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清單,展開念道:

"第一起,四個半月前,鎮西府青柳鎮,首富周家之妻沈氏,事後閉門數日,下人報稱夫人精神恍惚、時常落淚,此案無暗樁駐守,信息來源為鎮公所團丁閒談中提及,由柳州城暗樁轉呈。"

"第二起,約四個月前,鎮西府清遠縣,知縣夫人柳氏,行走困難、面色蒼白、精神恍惚,持續數日,此案六扇門分署亦有上報。"

"第三起,約三個半月前,柳州城,漕幫幫主之妻蕭氏,閉門謝客半月,情緒暴躁,六扇門分署亦有上報。"

"第四起,約兩個半月前,武陽城,鎮遠將軍夫人顧氏,數日未出正房,行走極困難,府內暗樁當夜不明原因深度昏睡至天明,六扇門亦有密報。"

秦霜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叩。"後面三起。"

校尉翻了一頁,繼續念:

"第五起,約兩個月前,荊南府永安城,永安知府之妾趙氏,夜間驚叫後昏厥,次日對當夜之事語焉不詳,此後數日臥床不起,暗樁報稱趙氏身邊貼身丫鬟當夜亦不明原因沈睡未醒。"

"第六起,約四十天前,江東道臨安城,鹽運使夫人孟氏,突然稱病閉門,對外說是跌倒扭傷,暗樁安插的女使報稱…"校尉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念。"秦霜兒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是,女使報稱孟氏下身紅腫異常,內衣上有不明體液殘留,非孟氏本人所有,疑為男性…精液。"

公房內安靜了一瞬。

"第七起。"秦霜兒說。

"第七起,約二十天前,河北道冀州城,冀州兵馬司副指揮使之妻王氏,某夜後突然性情大變,原本溫和的性子變得沈默寡言,對丈夫極為抗拒,不許丈夫碰觸,暗樁報稱王氏曾在沐浴時被女使撞見身上有大量淤青和…齒痕,王氏當場痛哭,令女使發誓不得外傳。"

校尉念完,將清單合上,垂手等候。

秦霜兒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從桌面上那些攤開的密報上緩緩掃過,最後停在了武陽城暗樁的那份補充密報上。

她伸手打開木匣,取出裡面的密封信筒,擰開銅帽,抽出一卷薄紙。

展開。

密報的內容很短:

"補充呈報:經再次排查,事發當夜將軍府內外所有門窗完好無損,無任何撬鎖、翻牆、挖洞痕跡,府內巡夜侍衛四人均在崗,未發現異常,暗樁本人(後天八重)當夜巡視至亥時三刻,此後記憶完全空白,至次日卯時方醒,期間未做任何夢境,如同被人直接抹去了數個時辰的意識,經暗樁自查及本地醫師診斷,排除中毒、迷藥、暗器傷等一切已知手段,結論:無法解釋。"

秦霜兒將密報放下。

她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對被飛魚服緊束的巨乳被手臂擠壓得更加鼓脹,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七起。"她的聲音很輕。"半年之內,六個州,七位貴婦。"

校尉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你覺得是巧合嗎?"秦霜兒忽然問。

校尉一愣,遲疑了一下才答道:"屬下…屬下覺得不像巧合。"

"哪裡不像?"

"症狀太相似了。"校尉斟酌著用詞。"行走困難、精神恍惚、閉門不出、對外謊稱病症,七個人的反應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

"而且?"

"而且她們全是貴婦。"校尉說。"

不是普通民女,不是青樓女子,全是官宦人家、江湖豪門的正室夫人,這不像是隨機作案,更像是…有意挑選。"

秦霜兒看了他一眼。

"腦子還算好使。"她說。

校尉微微一躬。"千戶大人過獎。"

"別急著高興。"秦霜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公案前方,俯身將七份密報按照時間順序從左到右排列在桌面上,她的身高在女子中極為出眾,站直時比那校尉還高出半個頭,飛魚服將她高挑健美的身形勾勒得淋灕盡致。

"你看這個時間線。"她的手指從左到右划過。"四個半月前,四個月前,三個半月前,兩個半月前,兩個月前,四十天前,二十天前。"

校尉湊近了些,仔細看著。

"間隔在縮短。"秦霜兒說。"最開始兩起之間隔了半個月,後來縮短到十幾天,最近兩起只隔了二十天。"

"千戶大人的意思是…案犯的行動頻率在加快?"

"或者說,他越來越熟練了。"秦霜兒的語氣冷淡得像在談論天氣。"越來越自信了。"

她轉過身,走到窗邊,推開那扇狹小的窗戶,深秋的冷風灌進來,將她額前的碎發吹起,也將公房裡沈悶的紙墨氣息沖淡了幾分。

"再看地點。"她背對著校尉說。"

青柳鎮,清遠縣,柳州城,武陽城,永安城,臨安城,冀州城,從西到東,從南到北,跨度極大,沒有固定的區域規律。"

"這說明案犯的活動範圍很廣。"校尉接話道。"不是本地人作案,而是流竄作案。"

"流竄。"秦霜兒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不是笑。"一個能在錦衣衛暗樁眼皮底下來去無蹤的人,你管他叫'流竄'?"

校尉的臉微微一紅。"屬下失言。"

"不是失言,是你低估了這個人。"秦霜兒轉回身,目光銳利得像兩把刀。"

武陽城將軍府的暗樁是後天八重的好手,巡夜侍衛四人,府邸門窗完好無損,沒有任何進出痕跡,你告訴我,甚麼樣的人能做到這一點?"

校尉沈默了一會兒。"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將軍府,這不稀奇。"秦霜兒說。"

但先天高手能讓後天八重的暗樁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失去數個時辰的意識?不是迷藥,不是暗器,不是毒,是直接抹掉了意識?"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見過先天宗師出手。"她說。"先天宗師做不到這一點。"

校尉的面色變了。"千戶大人,您的意思是…案犯的實力在先天宗師之上?"

"我沒有下結論。"秦霜兒回到公案後坐下。"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已知的武學手段無法解釋暗樁的昏睡,這意味著兩種可能:要麼是我們不知道的武學秘技,要麼是…武學之外的手段。"

"武學之外?"校尉的眉頭擰了起來。"千戶大人是說…邪術?巫蠱?"

"都有可能。"秦霜兒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狼毫,在硯台中蘸了濃墨。"所以這個案子不能等閒視之。"

她鋪開一張空白的黃麻紙,提筆在最上方寫下三個字。

筆鋒凌厲,墨跡未乾便已透出一股肅殺之氣。

"夜行人。"

校尉探頭看了一眼。"這是…案件代號?"

"來無影去無蹤,只在夜間行動,專挑貴婦下手。"秦霜兒將筆擱在硯台上,吹了吹紙面上未乾的墨跡。"叫他'夜行人',很合適。"

她在代號下方快速寫下了幾行字:

"立案日期:大楚景和十七年秋,主辦:錦衣衛北鎮撫司女千戶秦霜兒,案件等級:甲等機密,涉案範圍:六州七府,嫌犯特徵:未知,作案手段:未知,作案動機:侵犯貴婦(疑)。"

她停筆,看著"未知"兩個字出現了三次。

"三個'未知'。"她低聲說,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有趣。"

"千戶大人。"校尉猶豫了一下。"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這幾起案子…六扇門那邊似乎也在關注,屬下聽說六扇門的趙捕頭前兩日調閱了幾份相關卷宗,我們是否需要與六扇門協同辦案?"

秦霜兒的目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趙錦鳶?"

"是,六扇門總捕頭之妻,也是女捕頭,聽說辦案能力很強。"

"我知道她是誰。"秦霜兒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六扇門查六扇門的,錦衣衛查錦衣衛的,這個案子我親自辦,不需要外人插手。"

"是。"

"但是。"秦霜兒補了一句。"盯著她,趙錦鳶如果查出了甚麼,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屬下明白。"

"下去吧。"秦霜兒擺了擺手。"把臨安城和冀州城兩地的女暗探調回來,我要當面問話,三天之內。"

"是!"校尉躬身退出,輕輕帶上了門。

公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秦霜兒獨自坐在昏暗的光線中,目光落在"夜行人"三個字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