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獵人尚在溫柔鄉中回味,千里之外已有人嗅到了血腥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一百四十天。
武陽城以南六十里,臨水鎮。
一間不起眼的客棧二樓,靠窗的房間里,李默盤膝坐在床上,雙目微闔,呼吸綿長。
靈氣在他體內沿著經脈緩緩運轉,丹田之中那顆築基期凝成的靈光比一個月前明亮了幾分,雖然變化極其細微,但他修煉時的感知纖毫畢察,這點差別瞞不過他。
他睜開了眼。
窗外是深秋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照著臨水鎮的青石板路,鎮上行人稀少,幾只麻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地吵鬧。
很安靜。
他喜歡安靜,安靜的時候適合思考。
"又快了一絲。"他低聲自語,右手按在丹田的位置上,感受著靈光的溫度。"比上個月快了不少。"
築基期的修煉本該是漫長而枯燥的過程,他從系統獲得的修仙傳承中明確記載,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的跨越,尋常修士需要三到五年的苦修,天資卓絕者也至少需要一年半載。
但他的進度明顯超出了預期。
"三個月前剛築基的時候,靈光只有米粒大小。"他閉上眼,仔細回憶修為變化的時間線。"
第一個月純粹打坐修煉,靈光幾乎沒有變化,第二個月開始外出行動…靈光開始有了明顯的增長。"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第二個月…"
第二個月,他做了甚麼?
他開始獵艷。
第一次是沈玉娘,青柳鎮首富之妻,溫婉柔順的小婦人,三年沒被男人碰過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被他揉了一整夜…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隨即又壓了下去。
不是回味的時候,他在想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第一次和沈玉娘交合之後,第二天打坐時靈光確實亮了一絲。"他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當時我以為是錯覺。"
第二次是柳如煙,知縣夫人,剛烈得像一把刀,被他按在知縣的書案上肏到哭著求饒,那雙鳳眼裡的怒火被他一點一點操成了絕望…
"第二次之後,靈光又亮了一絲,比第一次更明顯。"
第三次是蕭韻如,漕幫幫主之妻,先天初期的女武者,一身腱子肉裹著的豐滿肉體結實得像一塊上好的彈簧,她的穴道因為常年習武而格外有力,絞得他差點提前繳械…
"第三次之後,靈光的增長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多。"
第四次是顧婉儀,將軍夫人,嬌小得像個瓷娃娃,卻頂著一對大到荒唐的奶子,那具小小的身體被他的粗屌貫穿時小腹上鼓出的凸起…
"第四次之後…"他閉上眼,仔細感知丹田中的靈光。"增長最多,比前三次的總和還多。"
他睜開眼,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不是錯覺。"
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一口飲盡。
"玄元造化功…"他低聲念著功法的名字。"功法總綱里寫過一句話:'陰陽交泰,造化自生,採陰補陽非邪道,天地大道本如此,'"
他當時以為這只是功法的門面話,是修仙界那些老前輩給自己的好色行為找的冠冕堂皇的藉口。
現在看來,這句話是認真的。
"每次和女人交合之後,修為都會精進一絲。"他將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
而且精進的幅度在遞增,第一次最少,第四次最多。"
為甚麼會遞增?
他想了想,有幾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和對方的體質有關,沈玉娘是普通婦人,柳如煙也是普通婦人,蕭韻如是先天初期的武者,顧婉儀…雖然不會武功,但將軍府的夫人,身體底子應該不差。"
他搖了搖頭。"不對,如果和體質有關,蕭韻如那次應該精進最多,她是武者,但實際上顧婉儀那次精進更多。"
"第二種可能,和交合的時長和次數有關。"他回憶了一下。"
沈玉娘那次大約兩個時辰,射了三次,柳如煙那次大約三個時辰,射了四次,蕭韻如那次將近四個時辰,射了五次,顧婉儀那次…"
他的嘴角又翹了起來。
"顧婉儀那次最久,精液修復了她的身體之後又繼續,前前後後折騰了快五個時辰,射了…"他掰了掰手指。"至少六次。"
"時間越長,射精次數越多,修為精進越快。"他點了點頭。"這個解釋說得通。"
樓下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進來。"
客棧小二端著一盆熱水推門進來,將銅盆放在架子上,又從肩上取下一條乾淨的布巾搭在盆邊。
"客官,廚房剛燉了一鍋羊肉湯,要不要給您端一碗上來?"小二殷勤地問。
"來一碗。"李默從袖中摸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再來兩個饅頭。"
"好嘞!"小二收了錢,又瞅了瞅李默。"客官,您在咱們這兒住了好幾天了,每天都在屋裡不出門,是在等人?"
"養病。"李默隨口答道。
"哦哦,養病啊。"小二點了點頭。"客官看著氣色挺好的,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內傷。"李默的表情平淡。"看不出來的那種。"
"那可得好好養著。"小二熱心地說。"咱們臨水鎮有個老郎中,姓孫,看內傷是一絕,要不要小的幫您請來瞧瞧?"
"不必。"李默擺了擺手。"我自己有藥,靜養幾日就好。"
"那成,客官您歇著,羊肉湯馬上就來。"小二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李默聽著腳步聲遠去,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
內傷。
他確實有"內傷"。
慾望的內傷。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修煉了玄元造化功之後,他的慾望就像是被人擰開了閥門,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遏制,每隔十天半月如果不找一個女人發洩一次,那種燥熱就會從丹田蔓延到全身,攪得他心神不寧,連打坐都坐不住。
他原以為這是修煉的副作用。
現在看來,這或許就是功法本身的設計。
"玄元造化功需要陰陽交合來推動修為精進。"他坐回床上,盤起腿,繼續推演。"
慾望的增強是功法驅動修士去尋找交合對象的手段,越修煉慾望越強,越交合修為越快,越快就越想交合…"
他沈默了片刻。
"這他媽是個正循環。"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個讓修士越操越強的功法。
前世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里,雙修功法要麼是邪道旁門,要麼是害人害己的爛貨,但玄元造化功不一樣,它不需要採陰補陽去傷害對方,不需要甚麼處子之身,不需要特殊的修煉資質,它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條件。
和女人做。
做得越久,射得越多,修為精進越快。
"也就是說…"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我之前那四次,不僅是在滿足慾望,還是在修煉。"
他閉上眼,四個女人的身體在他腦海中依次浮現。
沈玉娘那雙被淚水浸透的杏眼,白膩到發光的豐滿肉體在月光下瑟瑟發抖,那對軟得像兩團面團的巨乳被他揉成各種形狀…
柳如煙那張冷艷到骨子裡的臉被他操到扭曲變形,鳳眼裡的怒火一點一點熄滅,被屈辱和快感取代,知縣的案卷被她的淚水和淫水浸透…
蕭韻如那具充滿力量感的肉體在他身下拼命掙扎,先天初期的武力在他面前如同兒戲,那對硬邦邦的大奶子被他揉軟了之後彈性驚人…
顧婉儀那具嬌小到不可思議的身體被他的粗屌貫穿時小腹上鼓出的凸起,大眼睛里全是淚水和絕望,一對大到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在他面前瘋狂晃蕩…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
褲襠里的東西開始蘇醒。
"…不是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畫面強行壓下去,運轉靈氣平復了湧動的慾望。"先想清楚再說。"
他重新梳理思路。
"如果雙修確實能加速修為精進,那我接下來的修煉計劃就需要調整。"他低聲說,語速很慢,一字一字地斟酌。"
不能只靠打坐苦修,要把獵艷納入修煉的一部分。"
他從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那是他自己用來記錄修煉進度的筆記。
翻開最後一頁,上面用蠅頭小楷記著幾行字:
"築基初期第九十一日,靈光亮度:一分。"
"第一百零二日,靈光亮度:一分三釐,(注:前日與沈氏交合,次日靈光增長約三釐,)"
"第一百一十五日,靈光亮度:一分八釐,(注:與柳氏交合後增長約四釐,日常打坐增長約一釐,)"
"第一百二十八日,靈光亮度:二分五釐,(注:與蕭氏交合後增長約五釐,日常打坐增長約二釐,)"
"第一百三十三日,靈光亮度:三分四釐,(注:與顧氏交合後增長約八釐,日常打坐增長約一釐,)"
他盯著這些數字看了很久。
"日常打坐四十天,總共增長了大約五釐。"他用指尖在紙面上划著。"四次交合,總共增長了大約二十釐。"
四次交合的修為增長,是四十天苦修的四倍。
"…操。"他輕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這個功法的離譜,還是在罵自己之前白白苦修了一個月。
他提起筆,在冊子的空白處寫下了幾行字:
"結論:玄元造化功的陰陽雙修並非虛言,交合可大幅加速修為精進,效率遠超純粹打坐,精進幅度與交合時長、射精次數正相關,需進一步驗證是否與對方體質、年齡、身份等因素有關。"
寫完之後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修煉計劃調整:每月至少行動一次,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盡量延長交合時間,增加射精次數。"
他放下筆,看著自己寫的這些字,忽然覺得有些荒誕。
一個修仙者,把"每月至少操一次女人"寫進了自己的修煉計劃里。
"如果被哪個正經修士看到這份筆記…"他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大概會被當成邪魔外道當場斬殺吧。"
他將冊子收好,重新盤膝坐定,開始了今日的打坐修煉。
靈氣在經脈中緩緩運轉,丹田中的靈光微微閃爍。
他的神識習慣性地向外擴展,覆蓋了整個臨水鎮,客棧樓下小二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上樓,街對面的鐵匠鋪里老鐵匠在打鐵,鎮口的茶棚里三個行腳商人在喝茶聊天,鎮公所里兩個團丁在打瞌睡…
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
但他的謹慎不允許他放鬆警惕。
"四次行動了。"他在心中默念。"四個不同的城鎮,四個不同身份的女人,雖然每次都處理得很乾淨,但次數多了,總會留下一些痕跡。"
他想到了那些女人醒來之後會面對的狀況。
身上的淤青和齒痕需要好幾天才能消退,穴口的紅腫至少三天無法正常行走,體內殘留的精液…清潔術只清理了環境,沒有清理她們身體內部的殘留。
"她們會怎麼處理?"他想。"
沈玉娘那種性格,大概會把自己關在房裡哭幾天,然後假裝甚麼都沒發生,柳如煙…那個女人精明得很,她會不會報官?"
他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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