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夜潛記 > 第18章 將軍畫像高懸處,嬌妻被肏碎在夫妻榻上

第18章 將軍畫像高懸處,嬌妻被肏碎在夫妻榻上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然後他開始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緩慢試探,而是從一開始就是大開大合的猛烈撞擊,每一次抽出都帶翻大片穴肉,粉紅色的嫩肉隨著肉棒的退出而外翻捲起,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宮頸,龜頭狠狠撞上那個柔軟的小口,將它頂得向內凹陷。

"啊…啊…啊…"顧婉儀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斷斷續續地迸出,不再是之前的哭叫和求饒,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無法抑制的呻吟,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打成碎片。

"這個角度。"李默一邊猛力抽插一邊說,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在做這種事。"是不是比剛才更深?"

"…深…太深了…"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肚子…頂到肚子里了…"

"你的肚子太淺了。"他的胯部以極快的速度撞擊著她翹起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聲響密集而響亮,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拍打得劇烈顫動,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裝不下我的東西,只好往裡面頂了。"

"不要…不要再頂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在一次又一次的宮頸撞擊中逐漸變得模糊。"裡面…好漲…好滿…"

李默俯下身,一手繼續按住她的後腰維持塌腰翹臀的姿勢,另一手從她的身下伸過去,抓住了被壓在身下的巨乳。

他的手從下方插入她的胸口和床面之間的縫隙,一把抓住了右乳,將那顆被自身體重壓扁的巨大奶球從身下硬拽了出來,奶肉在他掌中恢復了原本的飽滿形狀,他五指張開,用力揉搓,指尖掐住乳頭向外拉扯。

"啊…奶子…又在弄我的奶子…"顧婉儀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奇怪的哭腔,不完全是痛苦,也不完全是別的甚麼,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模糊的顫音。

"你的奶子太大了。"他一邊操一邊揉,手口並用。"趴著的時候都能從身下拽出來這麼大一坨,將軍夫人,你這對奶子是怎麼長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哭著說。"從小就…就大…"

"從小就大?"李默的手將她的乳頭擰了一圈。"那你從小就該被人好好揉才對。"

"不要說這種話…"

"你家將軍不揉,我替他揉。"他的手掌用力一拍她的乳球側面。"

啪"的一聲,整顆巨乳劇烈地晃動起來,奶肉的波浪從被拍打的一側蕩漾到另一側。"

替他把三年沒揉的份都補上。"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往前滑動一寸,又被他掐住腰拽回來,床板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帷帳上繡著的並蒂蓮在晃動中模糊成了一團。

連續的宮頸撞擊讓顧婉儀的意識開始真正地模糊了。

她的哭叫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嗚"聲,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本能地哀鳴,她的眼睛半開半閉,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張著,涎水從嘴角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像一具柔軟的人偶一樣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將軍夫人。"李默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的一聲脆響。"還醒著嗎?"

"…嗚…"

"問你話呢。"他又拍了一下,力度更大,臀肉被拍得泛紅。"將軍夫人,被人按在丈夫的床上操成這樣,你那將軍丈夫會不會氣死?"

"…不要…不要說他…"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模糊而微弱。

"他要是知道他的小娘子被人操成了這樣。"李默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撞擊力度,囊袋拍打在她腫脹的陰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操到連話都說不清楚,操到穴里全是別人的東西,他會不會從邊關騎馬趕回來?"

"不會…他不會知道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自我安慰。"不會…"

"不會知道?"李默笑了。"那就好,不知道的話,我就可以經常來了。"

顧婉儀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不要再來了…"

"這可由不得你。"他的手從她身下抽出來,雙手同時掐住了她的腰,那一握粗細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細得驚人,他幾乎可以用雙手將她的腰完全箍住,然後他發力,以腰為支點,將她的整個下半身提離了床面。

顧婉儀的上半身還貼在床上,但從腰部以下被他整個提了起來,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懸掛著,只有那個被粗屌貫穿的穴口還連接著兩個人的身體。

他開始以這個姿勢猛烈地抽插。

雙手掐腰,將她的下半身在空中來回拉扯,讓穴道在肉棒上反復滑動,同時自己的胯部也在大幅度地前後擺動,雙重力量疊加,抽插的速度和深度都達到了一個新的極限。

"啊啊啊…"顧婉儀的聲音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重新拔高了,她的上半身在床面上被拖拽著前後滑動,巨乳在身下被碾壓得變了形,乳頭在粗糙的床單上來回摩擦。"

不行了…又…又要…"

第二次高潮。

她的穴壁再次瘋狂地收縮絞緊,全身痙攣,雙腿在空中不自主地踢蹬,腳趾蜷曲,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這一次,李默沒有忍。

射精的衝動從尾椎骨躥上來,他猛地將肉棒頂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頸口,然後精關大開。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如同一道滾燙的水柱直接衝擊在她的宮壁上。

"啊!"顧婉儀的身體猛地一彈。"熱…好熱…裡面好熱…"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精液在她窄小的子宮里迅速積蓄,修仙者的精量遠超凡人極限,幾股下去她的子宮就已經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出來,湧入穴道,穴道也被精液填滿,最後從肉棒和穴壁的縫隙間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

"好多…太多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肚子…肚子要撐破了…"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充盈下微微鼓起,從側面看去有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吃撐了一樣。

李默將最後一滴精液射盡,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然後他感覺到了精液中靈氣的運轉。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靈氣,射入女體後會自動修復一切損傷,他能感覺到那些靈氣正在顧婉儀的體內擴散,修復著她穴道內壁的紅腫和微小撕裂,恢復著她幾近耗盡的體力。

幾十息之後,顧婉儀的穴壁從紅腫充血的狀態恢復到了接近正常的柔軟彈性,她的呼吸也從急促紊亂變得平緩了一些,疲憊感減輕了大半。

但她不知道這是為甚麼。

她只是模糊地感覺到身體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下面的脹痛感減輕了很多,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怎麼…"她困惑地低聲呢喃。"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李默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那就繼續。"

顧婉儀的身體僵住了。

"什…甚麼…"

"繼續。"他說,已經再次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將軍夫人,夜還長著呢。"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里湧上了新一輪的恐懼。"已經…已經射過了…結束了吧…求你…"

"射過了又硬了。"他將龜頭重新擠入了她的穴口,穴道在精液修復後恢復了緊致,再次被撐開時她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將軍夫人,你以為一次就夠了?"

第二輪。

他將她從跪趴位翻了過來,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然後抓住她的雙腿,將兩條細瘦的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耳朵兩側,整個人被對折成了一個"V"字形。

折疊位。

顧婉儀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嬌小的身軀被輕鬆地折疊起來,雙腿壓在耳側,膝蓋幾乎碰到了枕頭,她的穴口在這個姿勢中完全朝向了天花板,大敞著,毫無遮擋。

而她的巨乳,在折疊位中被擠壓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兩顆碩大的奶球在身體對折的壓力下向上湧起,堆積在她的下巴和面頰兩側,幾乎要將她的臉完全埋沒,她的視線被自己的乳肉遮擋了大半,只能從兩團奶肉的縫隙間看到頭頂那個男人的臉。

"將軍夫人。"李默看著她被自己的巨乳埋住的臉,嘴角露出了笑意。"你的奶子大到把自己的臉都蓋住了。"

"…嗚…"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他將兩顆巨乳向上推,推到完全蓋住了她的面部,然後鬆手,奶肉在重力下彈回,又推上去,又彈回,反復幾次,像是在玩一個肉做的彈球。

"看看你自己的奶子。"他將兩顆乳球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從穴口抽出,塞進了那道乳溝之間。

乳交。

粗長的肉棒在兩團白膩的奶肉之間來回抽插,龜頭從乳溝的上端探出,幾乎頂到了她的下巴,他的雙手將兩顆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讓奶肉緊緊包裹住肉棒的莖身,形成了一個溫熱柔軟的肉套。

"你的奶子。"他一邊在乳溝中抽插一邊說。"夾肉棒剛剛好。"

顧婉儀的臉被自己的乳肉和他的手掌擠壓著,視線里全是白花花的奶肉和那根在乳溝中進出的紫紅色巨物,龜頭每次探出乳溝頂端時都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離,她能聞到那根東西上混合著她自己體液和精液的氣味。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來。

乳交只持續了不到半柱香,李默便將肉棒從乳溝中抽出,重新對準了她的穴口。

折疊位的插入比任何姿勢都要深。

身體被對折後穴道的角度發生了變化,肉棒可以以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直搗最深處,龜頭不僅頂到了宮頸口,甚至碾過宮頸進入了子宮腔內部。

顧婉儀的身體在這一下深入中猛地弓起又被折疊位的姿勢壓回去,她的嘴大張著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了幾下,然後無力地落在了兩側。

"這個姿勢。"李默按住她的雙腿,開始大力抽插。"能到你身體里最深的地方。"

"…啊…啊…"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條件反射,每一次撞擊對應一聲呻吟,沒有任何語言組織的痕跡。

"將軍夫人,你的穴里還有我剛才射的精。"他一邊操一邊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些殘留的精液,白濁的液體被攪成泡沫掛在穴口和肉棒上。"

現在又要被我操進去了,操到你的子宮里去。"

"…嗚嗚…"

"你家將軍的種三年都沒種進去。"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殘忍。"我一晚上給你灌三回。"

顧婉儀的身體在這句話之後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哭嚎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不是因為身體的刺激,而是因為這句話像一把刀一樣捅進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三年沒有懷上孩子。

三年。

她等了三年,每一次丈夫回來的那幾天她都滿懷期待,但每一次都落空,丈夫太匆忙了,回來的時間太短了,他們在一起的夜晚少得可憐,而且丈夫是個粗人,不懂溫存,每次都草草了事。

而現在,這個陌生男人用一根粗到駭人的東西在她體內肆意橫行,將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宮。

如果…如果因此懷了…

她不敢想下去。

第三次高潮在折疊位中到來。

這一次是宮頸高潮,龜頭反復碾壓宮頸口和子宮內壁觸發的那種深層高潮,強度遠超前兩次,顧婉儀的全身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劇烈痙攣,雙腿在他的肩膀上不自主地踢蹬,腳趾蜷曲到骨節發響,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又松開,大量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

她的意識在這次高潮中徹底斷了線,眼睛翻白,口涎失控,身體的抽搐持續了將近一百息才逐漸平息。

李默在她高潮的絞緊中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經被第一次射精灌滿過的子宮,多餘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混合著她潮吹的液體和之前殘留的精液,形成了一股渾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湧出,淌滿了她的臀縫和身下的床單。

精液中的靈氣再次運轉,修復她的身體,恢復她的體力。

第二輪結束。

第三輪。

李默將她從折疊位中松開,她的雙腿像兩根麵條一樣軟綿綿地落在床上,完全失去了自主活動的能力,他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樣子,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她的巨乳上已經布滿了指印、掌印和齒痕,白膩的乳肉上東一塊西一塊地泛著紅紫色的淤痕,乳頭被反復吸吮啃咬得腫大了將近一倍,從精緻的小櫻桃變成了兩顆紅腫飽脹的肉粒,顏色深紅得發紫,表面微微破皮滲著一絲液體。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將軍夫人,還醒著嗎?"

她的眼皮顫了顫,露出一線渙散的目光。

"…嗚…"

"最後一次。"他說。"完事了就走。"

他將她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後一手托住她的小腹將她的臀部抬起,另一手抓住她的一條腿向側面拉開。

她的身體在他手中輕得不像話,像抱一隻貓。

他站在床邊,將她的下半身懸空抬起,她的上半身還趴在床面上,但從腰部以下被他整個人提離了床面,兩條腿被他分開架在自己腰的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個上半身趴伏下半身懸空的姿勢。

懸空後入。

他一手托著她的小腹,一手扶著肉棒,從後方插入。

穴道在兩次精液修復後恢復了彈性,但比最初已經鬆弛了一些,龜頭這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了許多,但仍然緊致得令人發指。

他開始抽插。

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循序漸進,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全力以赴的猛烈撞擊,他的胯部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撞擊著她懸空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鼓點,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猛地前衝,又被他托住小腹的手拽回來。

顧婉儀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她的大腦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一樣,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不斷湧上來的、一波接一波的劇烈感覺,她分不清那是疼痛還是快感,或者兩者已經完全混在了一起變成了同一種東西。

她的嘴張著,涎水不斷地從嘴角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和那疊被淚水打濕的家書,她的眼睛半開著但瞳孔完全渙散,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的身體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只在每一次撞擊時機械地抽搐一下。

第四次高潮。

第五次高潮。

兩次高潮之間的間隔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的穴壁已經變成了一台失控的機器,不斷地收縮、絞緊、痙攣、放鬆、再收縮,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大量液體的噴湧,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體液浸得濕淋淋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李默的手從她的小腹移到了她懸空下垂的巨乳上。

兩顆巨大的奶球在懸空的姿勢中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像兩個沈甸甸的肉袋子掛在她的胸前,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大幅度地擺蕩,他一手抓住一隻,用力向後拉扯,像是在擠牛奶一樣反復揉搓拉扯,指甲在已經布滿淤痕的乳肉上又添了幾道新的紅痕。

"將軍夫人的大奶子。"他一邊操一邊揉。"被我玩了一整晚,明天怕是碰都碰不得了。"

她沒有回應。

她已經聽不到了。

他拍了拍她的乳球,兩團奶肉在他掌下劇烈地彈跳晃動,乳頭上滲出的液體在晃動中被甩落,在空中划出細小的弧線。

"將軍夫人?"

沒有回應。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還是沒有回應。

第六次高潮在他最後的衝刺中到來,這一次她的身體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劇烈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穴壁的收縮也變得微弱而綿長,像是最後一絲力氣的掙扎。

李默在她第六次高潮的余韻中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宮。

這一次他沒有控制量,將所有積蓄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一股、兩股、三股、四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宮壁,子宮在三次射精的灌注下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出來,湧入穴道,穴道也被灌得滿滿當當,最後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大量溢出,沿著她的大腿、臀縫、會陰四處流淌。

他將肉棒緩緩抽出。

"噗…"

肉棒拔出的瞬間,大量被堵在穴道里的精液失去了阻擋,從穴口湧出來,像是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米湯,白濁的液體汩汩地從那個無法合攏的穴口中流出,淌過她的陰唇、會陰、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

他將她的身體輕輕放回了床面上。

顧婉儀的身體軟綿綿地攤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已經完全昏迷了。

李默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照進來,將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

她的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和涎水的痕跡,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破的傷口,已經結了痂,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她的脖頸上有幾個淺淺的紅印,是他掰她下巴時留下的指痕。

她的巨乳是全身上下最觸目驚心的部位,兩顆碩大的奶球攤在她嬌小的胸腔上,乳肉表面布滿了指印、掌印、齒痕和淤青,白膩的皮膚上東一塊紫紅西一塊青黑,像是被一頭野獸反復啃咬蹂躪過一樣,乳頭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以上,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紫紅色,表面有輕微的破皮滲液,碰都不能碰,整對巨乳的形狀都被揉搓得略微變形了,原本渾圓堅挺的弧線變得有些松垮,需要好幾天才能恢復。

她的腰肢上有他掐握的指痕,五個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紅得發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被灌入過多精液後子宮膨脹造成的鼓脹,從側面看去有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懷了兩三個月的樣子。

她的屄穴是最慘烈的,穴口被撐大了數倍,完全無法回縮,微微張著,像一個被暴力撐開的小口,腫脹外翻的陰唇從之前薄嫩粉白的模樣變成了紅腫充血的兩片厚肉,顏色深紅近紫,表面水腫發亮,穴口內部的穴肉清晰可見,紅腫得不成樣子,充血到幾乎發黑,混合著精液、淫液和微量血絲的液體仍在不斷地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臀縫淌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大腿內側滿是乾涸和未乾的體液痕跡,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交織在一起,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膝蓋彎。

她的臀瓣上有幾個清晰的巴掌印,紅紅的,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著,完全沒有力氣併攏,腳趾還保持著蜷曲的姿態,似乎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沒有完全放鬆。

李默看完了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滿足。

極度的滿足。

他的目光從她的身體上移開,掃過這間屋子。

梳妝台上那疊家書被淚水浸濕了邊角,最上面那封信的紙面上有幾滴水漬,將"婉儀吾妻"四個字暈染得模糊不清,香囊還在家書旁邊,那個軍綠色的粗布小袋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歪歪扭扭的"平"字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牆上那幅夫妻合繪的畫像,畫中的將軍依然身披甲胄目光如炬,畫中的妻子依然笑靨如花雙手攀著丈夫的臂膀。

而畫下方的床上,那個笑靨如花的妻子此刻赤身裸體地癱軟著,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流出,浸透了她丈夫留給她的那張婚床。

李默看著這幅畫面,嘴角微微翹起。

"將軍。"他在心中默念。"來年春暖花開,你回來的時候,你的小娘子可能跟你走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他掐了個清潔術的法訣。

無形的力量掃過整間屋子,地面上的水漬消失了,空氣中瀰漫的情慾氣味被清除了,床單上的汗漬和滴落的體液痕跡被抹去了,一切可能暴露他來過的環境痕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但他沒有清理她身上的痕跡。

巨乳上的齒痕和淤青留著,腰上的指印留著,臀上的掌印留著,穴口的紅腫留著,體內的精液留著。

全部留著。

他將被子拉起來,蓋在了她赤裸的身體上,然後伸手將枕邊那疊被淚水浸濕的家書整理了一下,把最上面那封沾了水漬的信翻到了下面,讓一封乾淨的信露在最上面。

最後,他從梳妝台上拿起那個軍綠色的香囊,放回了她的枕邊。

放在了她的手旁。

她昏迷中的手指微微蜷曲著,指尖恰好碰到了香囊粗糙的布面。

李默看了這個畫面最後一眼,轉身走向窗口。

隔音結界撤除,鎖空術撤除。

夜風從窗櫺的縫隙中湧入,帶著深秋的涼意,吹動了帷帳上繡著的並蒂蓮。

他的身形在月光中化作一縷淡煙,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將軍府恢復了寂靜。

後院正房中,薄被下的嬌小身影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手指在昏睡中無意識地攥緊了枕邊的香囊,那個已經散盡了香氣的粗布小袋被她握在掌心裡,指節發白。

牆上的畫像在月光下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畫中的將軍目光如炬,畫中的妻子笑靨如花。

而畫下方的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正在月光中緩緩蔓延,那是從被子下面滲出來的,從那個再也合不攏的地方,一滴一滴地,無聲地淌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