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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將軍畫像高懸處,嬌妻被肏碎在夫妻榻上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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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儀的意識像是被人從深水里撈起來又按下去,反反復復,時沈時浮。

小腹上那只手的力道松開了一些,但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沒有任何退出的意思,它填滿了她身體里每一寸空間,將她的穴道撐成了一個它自己的形狀,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上每一條暴起的青筋碾過穴壁時的紋路。

太滿了。

滿到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硬塞了東西的容器。

"將軍夫人。"那個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緊不慢。"醒著呢?"

"…嗚…"她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那就好。"他說。"別睡過去,後面還長著呢。"

然後他動了。

粗屌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從她身體里拔出一根楔子,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裹著那根退出的肉棒不肯放開,被帶動著向外翻卷,粉紅色的穴肉隨著肉棒的退出而大幅外翻,翻出穴口的嫩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是一朵被強行拽出花瓶的花。

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他停了一瞬。

然後推入。

整根沒入。

"啊!"

顧婉儀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小腹上那個凸起在一瞬間鮮明地頂出,將她薄薄的肚皮撐出一個清晰的橢圓形輪廓,然後隨著肉棒的回抽而消失,再推入,再頂出,一進一出之間,她的小腹像是有甚麼活物在皮膚下面來回遊動。

"看到了嗎?"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的肚子,一進一出的。"

"不要說…不要…"她的聲音碎成了渣,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抽送撞得支離破碎。

"不說?那你自己看。"

他抓起她軟綿綿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顧婉儀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肚皮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時頂起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掌心,那種從外面摸到自己體內那根巨物形狀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短路了。

"不…不要讓我摸…"她哭著想把手抽回來,但他按著她的手腕不放。

"摸著它。"他說。"感受一下你的肚子被頂成了甚麼樣。"

他開始加速。

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變成了中速,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濕潤水聲,穴口處被攪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穴道深處分泌的液體被高速抽插攪打成的沫子,掛在肉棒的根部和她薄嫩的陰唇上。

顧婉儀的哭聲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尖銳慘叫,而是變成了一種更低沈、更綿長、更複雜的聲音,裡面有痛苦,有恐懼,但隱隱約約的,還摻雜了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嗚…嗚嗚…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李默的胯部有節奏地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不要快?還是不要慢?"

"都不要…"她哭著搖頭,淚水甩落在枕巾上。"甚麼都不要…你出去…求你出去…"

"出去?"他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

"啊啊!"顧婉儀的腰弓了起來,搭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猛地繃直,腳趾蜷曲發白。"那裡…不要頂那裡…"

"這裡?"他又頂了一下。

"啊…不…"

"這裡?"再一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之外的另一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來自恐懼,而是來自身體深處某個她從未觸碰過的開關正在被人粗暴地反復按壓。

李默感覺到了她穴壁的變化。

之前是純粹的緊縮抵抗,乾澀而僵硬,但現在,那些緊致的肉壁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變得濕潤滑膩,而且收縮的節奏也變了,不再是持續的緊箍,而是開始有規律地一縮一放,像是一張小嘴在吞咽。

"將軍夫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湊近她的耳朵。"你的騷穴開始吸我了。"

"沒有!"她的反應異常激烈,整個人都在發抖。"沒有…我沒有…"

"你說沒有。"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抽出一半再緩緩推入,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壁是如何主動包裹吸附著那根肉棒的。"

你的嘴說沒有,你的穴在說'再深一點'。"

"不是的…"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一絲近乎絕望的否認。"不是…我不想…我不要…"

"三年沒被男人碰過的騷穴。"李默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以為你不想?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他的右手從她的小腹滑向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

那顆巨大的奶球在他掌中被狠狠攥緊,指縫間擠出大團白膩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顧婉儀的身體猛地一彈。

"上面擰著奶頭,下面頂著宮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將軍夫人,你受得了嗎?"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哭得渾身發抖。"你輕一點…求你輕一點…"

"輕一點?"李默笑了一聲,手上的力度不減反增,將她的乳頭擰成了螺旋狀,同時下身猛地加速,從中速變成了快速抽插。"

將軍夫人,我今晚不是來做客的。"

他側入位的抽送持續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

在這半柱香里,顧婉儀的穴道從最初的乾澀緊縮逐漸變成了濕潤柔軟,大量的淫液從穴道深處湧出,將肉棒和穴口都浸得濕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哭叫也從清晰的求饒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偶爾夾雜著一兩聲變了調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她知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但她無能為力。

三年。

三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身體,三年獨守空房的飢渴,三年壓抑到極點的本能慾望,在這一刻被那根粗暴的巨物全部鑿開了。

"不要…"她還在說著不要,但聲音里的抵抗已經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害怕的顫抖。

李默抽出了肉棒。

穴口在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被撐大的穴口無法立刻回縮,微微張著,露出了裡面紅腫充血的穴肉,一股混合著淫液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顧婉儀的身體在肉棒拔出後猛地鬆弛下來,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斷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結束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微弱,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期盼。

"結束?"李默翻了翻身,在床邊坐了下來,雙腿分開踩在地面上,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巨物筆直地翹在胯間,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將軍夫人,這才剛開始。"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從側臥的姿勢整個翻了過來。

顧婉儀的身體輕得不像話,他一隻手就能把她翻個面,像翻一個枕頭一樣輕鬆,她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兩顆巨乳在翻轉的慣性下劇烈地左右搖晃,拍打在一起發出沈悶的肉響。

然後他把她抱了起來。

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一個孩子一樣將她從床上撈起來,帶到了自己的懷中。

面對面。

他坐在床邊,她被抱坐在他的大腿上,兩條細瘦的腿被分開架在他寬厚的大腿兩側,整個人懸在他的身前,腳尖離地,完全靠他的雙臂支撐著。

兩個人的體型差在這個姿勢中被放大到了極致。

他的肩膀比她寬出將近一倍,她的腦袋只到他的下巴,她的整個上半身幾乎被他的胸膛完全遮擋,只有胸前那對駭人的巨乳從兩側鼓脹出來,擠在他的胸口和她的身體之間,被兩具軀體夾得變了形。

"不…不要這個姿勢…"顧婉儀的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因為她如果不摟住就會往下滑。"太…太近了…"

"近一點好。"李默低頭看著擠在他面前的那對巨乳,白膩的奶肉鼓脹得快要貼上他的下巴。"看得清楚。"

他的右手從她臀部滑到了她的穴口,手指撥開腫脹的陰唇,將肉棒的龜頭重新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

"不…不要再進來了…"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下面…好疼…已經腫了…"

"腫了才好進去。"他說。"濕了嘛。"

他松開托住她臀部的手。

重力。

顧婉儀的身體在失去支撐的瞬間猛地下墜,嬌小的身軀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往那根竪立的粗屌上坐了下去,龜頭撐開腫脹的穴口,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穴壁在下墜的過程中被急速撐開碾平,她的體重雖輕,但重力加速度足以讓那根巨物在一瞬間貫穿到最深處。

"啊啊啊啊!"

一聲尖利到變形的慘叫從她喉嚨里迸出來,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一樣渾身痙攣,摟住他脖子的雙臂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扣進了他後頸的皮膚里,她的雙腿不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腳後跟在他的後腰上拼命蹬踹。

全根沒入。

重力讓每一寸都沒有餘地。

龜頭直接頂穿了宮頸口,撞進了子宮深處,她的小腹上那個凸起比側入位時更加明顯,因為坐姿讓她的腹部肌肉完全放鬆,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地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包。

"嗚…嗚嗚嗚…"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一隻被捏住的小動物在拼命蜷縮。"太深了…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

"嗯。"李默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天。"你太輕了,坐下去就到底了。"

他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

兩只大手完全覆蓋住了她圓潤的臀瓣,指尖陷入厚實彈韌的臀肉之中,他掂了掂她的重量,然後開始顛。

將她的整個身體從粗屌上抬起,抬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鬆手,讓她再次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

上。

下。

上。

下。

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和顧婉儀碎裂的哭叫,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粗屌貫穿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壁的悶響隔著她薄薄的肚皮都能隱約聽見,每一次下落都讓她小腹上的凸起鮮明地頂出又消失。

"不行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太深了…肚子里都是…要壞掉了…"

她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中完全失去了控制。

兩顆碩大的奶球隨著身體的上下顛弄而瘋狂地晃動,向上抬起時巨乳被慣性甩向下方,落下時又被慣性甩向上方,一上一下之間,兩團白膩的奶肉在他臉兩側劇烈地晃甩拍打,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啪啪啪啪"的肉響不絕於耳,乳尖在空中畫出凌亂的弧線,時不時抽在他的臉頰上。

李默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在他面前晃動的右乳乳頭。

牙齒叼住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粉紅乳尖,舌頭用力吸吮,同時下方的雙手加快了顛弄的頻率,他的嘴含著她的奶頭,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當成了一個玩具在自己的粗屌上反復貫穿。

"啊…啊啊…奶子…不要咬奶子…"顧婉儀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條理,斷斷續續的哭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在劇烈顫抖,指甲在他後背上划出了好幾道紅痕。"

下面…上面…都不行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李默松開嘴,乳頭從他齒間彈出,被吸吮得腫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表面濕漉漉地沾著他的唾液。

他又咬住了左邊的乳頭,如法炮製。

同時右手從她臀部移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右乳,五指深深掐入奶肉之中,將那顆巨大的奶球揉搓得嚴重變形,指甲在乳暈周圍用力刮蹭,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將軍夫人的奶子。"他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地說。"真他娘的大。"

"不要…不要這樣說…"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家將軍,摸過嗎?"他松開左乳的乳頭,抬頭看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這對大奶子,你家將軍揉過嗎?吸過嗎?"

"不…不要提他…"

"回答我。"他的右手猛地一擰她的乳頭。

"啊!"她的身體彈了一下。"沒…沒有…他…他不怎麼…"

"不怎麼碰你?"李默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守著這麼一對大奶子不碰,你家將軍,是不是有毛病?"

"他沒有毛病!"顧婉儀突然提高了聲音,眼淚洶湧而下。"他只是…只是太忙了…他要守邊關…他…"

"他忙著守邊關。"李默一邊說一邊將她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按,整根粗屌深深貫入,龜頭狠狠撞上宮壁。"

所以他的小娘子,只能被別的男人按在他的床上操。"

"不是的…不要這樣說…"她的反駁已經沒有了力度,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打散。

"看看那幅畫。"李默的下巴朝牆上那幅夫妻合繪的畫像一揚。"你家將軍正看著你呢。"

顧婉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牆上。

月光下,那幅畫上的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剛毅,目光如炬,徬彿正透過畫布直直地看著這張床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看著他的妻子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中。

看著他的妻子的雙腿分開架在那個男人的大腿上。

看著一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深深插在他妻子的身體里。

看著他妻子的巨乳被那個男人肆意揉搓啃咬。

看著他妻子的小腹上鼓出一個不屬於她自己的凸起。

顧婉儀的眼神碎了。

她猛地把臉埋回他的頸窩里,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哭聲變成了無聲的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脖頸。

"別哭了。"李默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輕描淡寫。"將軍看不見的,他在千里之外呢。"

他加快了顛弄的速度。

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的身體快速地在粗屌上提起落下,頻率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隔音結界內回蕩,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顧婉儀斷斷續續的哭叫,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極點的交響。

她的巨乳在高速顛弄中完全瘋了,兩團沈甸甸的奶肉上下翻飛,互相拍擊,拍打在他的臉上、胸口、下巴上,乳尖像兩顆失控的彈丸在空中亂射,白膩的乳肉在劇烈晃動中呈現出波浪狀的漣漪,從乳根一直蕩漾到乳尖。

李默張嘴,在巨乳晃過他面前的瞬間一口咬住了一大塊奶肉,牙齒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像是在啃一顆碩大的蜜桃。

"啊!"顧婉儀尖叫了一聲。"咬…你在咬我的奶子…"

"嗯。"他含著一嘴奶肉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吃。"

"不要咬…會留印子的…"她哭著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荒唐的擔憂。

"留就留。"他松開嘴,一個清晰的齒痕印在了她右乳的側面,紅紅的一圈,像是被蓋了個章 。"反正你家將軍也看不到。"

他的嘴轉向左乳,張大了嘴將盡可能多的奶肉塞進口中,牙齒啃咬,舌頭攪動,唾液將整片乳肉都浸得濕漉漉的,同時下方的顛弄一刻不停,粗屌在她體內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宮壁。

顧婉儀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反應。

她的穴壁在劇烈收縮,不是之前那種抵抗性的緊縮,而是一種有節律的、痙攣性的絞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體內反復攥緊又松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腔劇烈起伏,小腹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

"不…不對…"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顫音。"身體…好奇怪…肚子里…有甚麼東西…要出來…"

"那就讓它出來。"李默加大了撞擊的力度,每一下都將她的整個人顛得彈起又落下。

"不要…不要…我不想…"她拼命搖頭,淚水飛濺。"那個…那個感覺…好可怕…我不要…"

"你做不了主。"他說。"你的身體說了算。"

他的右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陰蒂。

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指腹的按壓下猛地一跳,顧婉儀的全身像是被人從脊椎底部灌入了一道電流,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痙攣性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到發白。

"啊啊啊…不…那裡不要碰…"

"上面咬著奶頭,中間操著騷穴,下面揉著騷豆。"李默的拇指快速地搓揉著她的陰蒂,同時下身不停地顛弄,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吸吮,三重刺激同時進行。"

將軍夫人,你撐得住嗎?"

她撐不住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閘門被暴力撞開。

顧婉儀的身體在他懷中猛烈地痙攣起來,不是輕微的顫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無法控制的劇烈抽搐,她的穴壁在一瞬間絞緊到了極點,緊得李默都悶哼了一聲,那圈穴肉像是一隻鐵拳死死攥住了他的肉棒,拼命地收縮、蠕動、吸吮。

"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拔到了最高,然後突然斷了,喉嚨里卡住了甚麼東西似的發不出聲,嘴巴大張,眼睛翻白,全身僵直了大約三息的時間,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順著肉棒的根部淌下來,浸濕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潮吹。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隨著潮吹。

三年沒有被碰過的身體,一旦決堤就是洪水滔天。

顧婉儀癱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泥,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已經滑落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一絲涎水從嘴角流下,胸前的巨乳貼在他的胸口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

"…啊…啊…"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語言,只是一些無意義的氣音。

李默差點也射了。

她高潮時穴壁那種瘋狂絞緊的力度,即便是修仙者的持久力也被狠狠衝擊了一下,他的龜頭在她體內被絞得發麻,射精的衝動從尾椎骨躥上來,幾乎就要衝破閘口。

他咬了咬牙,運轉了一絲靈氣壓住了那股衝動。

還不到時候。

他將顧婉儀從自己身上抱起來,肉棒從她的穴口滑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穴口在肉棒拔出後完全無法合攏,微微張著,像一張被撐大的小嘴,裡面紅腫充血的穴肉清晰可見,混合著淫液和潮吹液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汩汩湧出。

他將她放回了床上。

顧婉儀的身體軟綿綿地攤在床面上,四肢無力地散開,像一隻被丟棄的布娃娃。

李默翻動她的身體,將她翻成了趴伏的姿勢。

她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任由他擺布,臉貼在了床面上,側著頭,半閉的眼睛正對著枕頭旁邊那疊家書。

她渙散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信紙上,丈夫剛勁的字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婉儀吾妻,見字如面"幾個字模模糊糊地映入她的眼簾。

淚水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浸濕了信紙的邊角。

李默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抬起她的臀部。

"跪好。"他說。

她的膝蓋在他的力量下被動地彎曲,雙膝跪在床面上,臀部被他的手高高抬起,腰部在重力和他手掌的按壓下深深塌陷,形成了一個極端的弧度,她的上半身完全貼在床面上,臉側著,兩顆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壓在身下向兩側攤開,而臀部卻翹到了最高點。

疊羅漢跪趴位。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身體呈現出一個近乎誇張的曲線:塌到極致的纖細腰肢、翹到極致的圓潤肥臀、以及從身下兩側鼓脹出來的巨大奶球,她的兩條細腿跪在床上微微發抖,臀縫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兩瓣白皙的臀肉之間,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微微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喘息。

"將軍夫人。"李默的手掌在她翹起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臀肉劇烈地顫動了好幾下。"這個姿勢,你家將軍讓你擺過嗎?"

"…不要再提他了…"她的聲音悶在床面上,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無盡的疲憊和屈辱。

"不提他?"李默笑了笑。"可你的臉正對著他寫的信呢。"

顧婉儀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想轉開臉,但脖子酸軟無力,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默握住肉棒,龜頭對準了她翹起的穴口,從上方斜向下插入。

這個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

跪趴位加上他從上方俯壓的姿勢,粗屌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貫入她的穴道,龜頭沿著穴道的前壁一路碾過去,每一寸推進都重重地碾壓著穴壁上最敏感的區域,直到龜頭再次撞上宮頸口。

"啊…"顧婉儀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這一下撞擊中猛地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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