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者的骨與肉(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一百一十八天。
子時一刻。
月隱雲中,漕河上的風帶著涼意穿過柳州城,碼頭上最後一盞燈籠也已經熄了,整座城市沈入了深沈的夜色。
順風樓二樓臨河的房間里,李默盤膝坐在床沿上,雙目微闔,神識覆蓋方圓五里,將漕幫總舵的每一個角落都納入了感知之中。
四天。
整整四天的踩點。
他已經將蕭韻如的一切作息爛熟於心——辰時一刻起床、辰時二刻晨練至巳時、巳時至午時處理幫務、午後小憩半個時辰、下午巡視總舵各處、酉時晚飯、戌時沐浴、亥時三刻熄燈就寢。
護衛長老趙的值夜規律——子時巡查一圈、醜時再巡一圈、寅時在左廂房小憩至卯時起身。
十二處暗哨換班時間——子時整、寅時整、辰時整,每次換班有約一刻鐘的交接間隙。
三十餘名住在三進院的核心弟子,最強的兩個後天九重,其餘後天五至七重不等。
全部摸清了。
該動手了。
他睜開雙眼。
靈氣從丹田湧出,沿經脈運轉一周天後匯聚於指尖。
昏睡術。
釋放。
不是單體釋放——是以漕幫總舵為圓心、覆蓋整個院落的範圍性釋放——靈氣如同一層無形的薄霧從天而降,穿透屋頂、牆壁、門窗,無聲無息地籠罩了總舵內的每一個人。
十二處暗哨——二十四名值夜弟子——在同一個瞬間,頭一歪,倒了下去,鼾聲大作。
正門四名值守——倒。
二進院兩名值夜——倒。
三進院三十餘名弟子——本就已經在睡了——昏睡術加持下,他們今夜將睡得比任何一個夜晚都深沈。
四進院。
左廂房。
護衛長老趙——李默對他特別「關照」了一下——三倍靈氣的強化版昏睡術,灌注了尋常版本三倍的靈力,直接作用於他的識海深處——先天初期的內力護體在這股靈氣面前如同紙糊——老趙正在床上閉目養神(他子時才巡完第一輪),靈氣入體的瞬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甚麼異常,但下一刻,他的面部肌肉就徹底鬆弛了,呼吸變得深沈綿長,陷入了不可被打斷的昏沈大睡。
好了。
整個漕幫總舵,除了一個人之外,全部昏睡。
那個人——蕭韻如。
他的昏睡術同樣覆蓋到了她——但效果——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打了折扣。
先天初期武者的內力自行運轉護體——不是主動的防禦——而是一種常年修煉形成的本能護體機制——她的內力像一層薄薄的膜,將他的昏睡術削弱了大半。
她沒有陷入昏睡。
但她也不是完全清醒——昏睡術的殘餘效果使她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像是被灌了幾碗烈酒——意識模糊,反應遲緩,但仍有基本的感知能力。
正好。
他不需要她睡著。
他就是要她清醒著經歷一切。
隔音結界,釋放,覆蓋四進院。
鎖空術,釋放,鎖定四進院空間。
三重保險到位。
遁術起。
他的身形在客棧房間中消失,下一個瞬間——他已經站在了漕幫總舵四進院正房的臥室之中。
……
月光從後窗的縫隙中透入一線,在地面上拉出一道蒼白的光痕。
房間里很暗,但對一個築基期修仙者而言,黑暗與白晝沒有區別。
紫檀大床上,蕭韻如側臥著,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衣帶半解,和四天前他第一次窺視時的睡姿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呼吸比正常入睡時淺一些、快一些——那是昏睡術殘餘效果造成的淺眠狀態——不是熟睡,而是一種介於夢與醒之間的混沌。
李默站在床尾兩步遠的地方,目光在這具側臥的軀體上停留了三息。
四天來他透過神識看了無數遍的身體,此刻終於以肉眼的距離呈現在面前。
他沒有急著動手。
而是先掃了一眼房間——床頭左側的矮櫃上放著一盞銅油燈(已熄)、一杯涼茶、一柄短刀——那是她隨身攜帶的防身短刀,就寢時放在觸手可及之處。
右側牆角靠著一張兵器架,架上橫放著一柄朴刀——那不是九環大刀,是蕭雄的副武器——架子下方掛著一件男人的皮袍——幫主的。
幫主的衣物。
幫主的兵器。
幫主的床。
而幫主本人此刻在一千裡外的漕河下游巡視。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他向前邁了一步。
靴底與地面接觸發出了極輕微的一聲「咯」。
就這一聲。
床上的蕭韻如——身體驟然繃緊。
她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不是那種從深睡中慢悠悠醒來的茫然——是武者的本能——即便在半夢半醒的昏沈狀態中——一絲異常的聲響就足以將她的戰鬥本能全部激活——她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
「誰!」
一聲低沈暴喝——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從側臥變成了彈射——腰腹核心肌群猛然收縮——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突然松開——從床上彈起——赤足落地——右拳已經帶著破空之聲砸向了黑暗中那道模糊的人影——先天初期。
碎石裂碑的力道。
內力灌注拳面,拳風呼嘯。
如果是一堵青磚牆擋在前面——這一拳足以在牆上打出一個碗大的洞。
拳頭砸上了——一隻手掌。
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她全力的一拳。
那只手掌紋絲不動。
連震顫都沒有。
像她這一拳打在了一座萬仞高山上。
蕭韻如的瞳孔驟縮。
「……甚麼?」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不可置信的顫動——不是恐懼——是一個武者面對完全超出認知的力量時的本能震驚。
但她的反應極快——右拳被接住的同一個瞬間——左拳已經從下方以勾拳角度砸向對方肋下——同時左腳後撤半步——右膝提起——準備膝撞——三招連環,一氣呵成。
全部落空。
不是被格擋——是根本沒碰到——她的左拳打在了空氣上——對方的身形只是微微側了側——一個在她全速出拳時仍然從容閃避的微小動作——而她的膝撞——還沒抬到位——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頭——輕輕一按。
她的膝蓋打了個彎,整個人矮了半截,膝撞的力道瞬間散掉了。
「內力不錯。」
一個低沈的男人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平靜得像在評價一道菜的火候。「先天初期?初期偏上?嗯,不錯了。」
蕭韻如咬了咬牙,猛然向後彈開——拉開距離——右手一伸——床頭矮櫃上的短刀已經被她抄在了手中——刀柄入掌的瞬間她的氣勢陡然一變——刀是她的本命兵器——雖然不是那柄九環大刀——但有刀在手——她是不一樣的。
「你是甚麼人。」她的聲音壓低了,不再暴喝,而是沈冷如冰——這是她認真對敵時的語氣——大喝大叫是對付小嘍囉的,真正的危險面前她反而更冷更靜。
「你怎麼進來的。老趙呢。」
「睡了。」那個聲音說。「都睡了。整個漕幫總舵,就剩你一個人醒著。」
蕭韻如的握刀手緊了一分。「不可能。老趙是先天……」
「先天初期。」那聲音替她說完了。「和你一樣。」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但先天初期在我面前,和後天一重沒甚麼區別。」
蕭韻如沒有再說話。
她動了。
短刀橫斬——不是試探——是全力——內力灌注刀身——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從左至右橫切——目標是對方腰腹——刀鋒划過了一段皮膚。
她感覺到了——刀刃確實觸到了對方的身體——不是閃避——是對方根本沒躲——就那麼站著讓她砍了。
但——沒有阻力。
刀鋒划過那截裸露的小臂皮膚——像划過了一塊精鋼——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蕭韻如的瞳孔在黑暗中擴張到了極限。
她的刀——灌滿內力的、削鐵如泥的短刀——划不破他的皮膚。
這不是武功。
這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種武功。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她的聲音終於不再是冷靜的沈穩——而是帶上了一絲難以自控的顫抖。
不是恐懼。
是——不可理解。
一個先天初期武者窮盡畢生所學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傷害——這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功」這個概念的所有認知——即便是天下第一的絕世高手——也不可能肉身硬接灌滿內力的兵刃而毫髮無傷——除非——除非對方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不是尖叫——是怒吼。「你是鬼?是妖?」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不是鬼。不是妖。」
那個聲影向前邁了一步——月光從窗縫透入——照亮了他的下半張臉——一張普通到極點的男人面孔(易容術下的偽裝)——嘴角微微上挑——眼神……
蕭韻如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殺手的眼神。不是刺客的眼神。不是仇家的眼神。
那是——一頭野獸盯著獵物的眼神。
是一個男人看著一個女人的身體時——那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她的胃部猛然收緊了。
「你……」她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牆壁。「你想幹甚麼。」
「你覺得呢。」
他邁出了最後一步。
蕭韻如的反應是——刺。
短刀換了握法——反手——刀尖從下往上刺向對方咽喉——這一刀是殺招——是她三十年武學生涯中練了不知多少遍的近身搏殺絕技——角度刁鑽、速度極快——刀刃停在了距離對方喉嚨一寸的地方。
不是她停的——是她的手腕被捏住了。
一隻手——五根手指——輕輕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力道——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刀送出最後這一寸。
手腕紋絲不動。
像被澆鑄在了一塊生鐵之中。
「力氣不小。」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距離極近——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氣息撲在她的側臉上。
「在女人裡面算很強了。比前兩個加起來都強。」
「前兩個」——這三個字讓蕭韻如渾身一僵。
他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混賬東西!」她暴喝一聲——膝蓋猛然抬起頂向對方襠部——先天初期的膝撞——如果頂實了足以將一頭公牛的髖骨撞碎——膝蓋頂在了一截硬物上。
不是骨頭——那觸感——堅硬——灼熱——還在跳動——她的膝蓋頂在了他胯間的那根硬物上。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反而——笑了。
「你摸到了?」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戲謔。「急甚麼,待會兒讓你好好感受。」
「放屁!老娘殺了你!」蕭韻如怒極反笑——左手已經凝聚內力——一掌拍向對方面門——掌還沒拍出——她持刀的右手被猛然向上一擰——腕關節發出了一聲脆響——不是骨折——但劇痛令她手指不自主地張開——短刀「鐺」的一聲落地。
「沒了兵器的女人。」他的聲音低沈下來。「跟沒了爪子的貓一樣。」
「你他媽——」
她的左掌終於拍出了——帶著先天初期全部的內力——劈向他的太陽穴——被接住了。
如此輕鬆地被接住了。
他的左手接住了她的左掌——右手仍捏著她的右腕——兩只手將她的雙臂固定在了兩側——然後——向上——舉過頭頂——兩只手腕被他一隻大手並在一起捏住——按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一隻手。
只用一隻手就將一個先天初期女武者的雙手死死摁在了頭頂的牆上。
蕭韻如瘋了似的掙扎——腰腹扭動——雙腿踢蹬——她的腿力極大——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先天初期的全力踹擊——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她又踹了一腳。兩腳。三腳。
如同踹在一座鐵塔上。
連他的呼吸都沒有打亂半分。
「踹夠了沒有?」他的空出來的那只手——就這麼當著她的面——伸向了她的胸口。
蕭韻如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敢!」
「敢不敢的,你馬上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中衣領口——手指收攏——攥緊——撕。
不是解開——不是扯開——是如同撕紙一般——從領口到胸前到腹部——白色細棉的中衣在他手中如同最脆弱的蟬翼——一道筆直的裂口從上到下貫穿了整件衣物——中衣裂開的同時,露出了裡面纏了七圈的白色束胸帶——厚實的棉布將那對巨乳緊緊箍在胸前——被層層白布勒出了一個扁平但仍然巨大的橢圓弧面——
「老娘殺了你!老娘把你碎屍萬段!」蕭韻如的雙手在頭頂瘋狂掙扎——手腕處的皮膚都被她自己的內力繃得發紅——但那只禁錮她的手如同天地鑄成——她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先天初期武者的全部力量——在這只手面前——毫無意義。
他的手指插入了束胸帶的縫隙。
勾住。
拽。
七圈束胸帶——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麻繩——被一層一層扯開——白色棉布在撕裂中發出了連續的「嘶嘶」聲——一圈、兩圈、三圈——每扯開一層——被壓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脹一分——第四圈扯開時——兩顆巨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從殘餘的布條中向外鼓脹——乳肉被勒出的深深壓痕一道道暴露在月光中——第五圈——第六圈——最後一圈——他用力一扯——整條束胸帶從她身上脫落——兩顆巨乳——像被禁錮已久的猛獸突然掙脫牢籠——從胸前猛然彈出——沈甸甸地、劇烈地、上下彈跳了三四下才穩住——乳肉的彈跳力度之大——肉浪從乳尖傳到乳根再反彈回來——整顆乳球都在顫動——李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近距離——肉眼——終於看清了。
比神識感知中更加震撼。
兩顆碩大的、飽滿得近乎要爆裂的巨乳——從胸肌的底座上高高隆起——上半球的曲線平緩優美——下半球急劇膨脹外突如同兩顆碩大的熟透果實——乳肉表面白皙細膩如凝脂——但因方才束胸帶的壓迫而布滿了紅色的勒痕——橫七竪八的壓痕從乳側到乳下緣交錯分布——徬彿是被捆綁過的證據——乳暈——深棕色——面積如銅錢——乳暈表面凸起的細小顆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乳頭——粗。
短粗硬挺——天生就在半勃起狀態的乳頭——如同兩顆飽滿的花蕾——即便沒有任何刺激——已經微微挺立在乳暈中央——顏色深棕偏紫——比乳暈還深一個色號——整顆乳球的質感——與他前兩個獵物截然不同——不是沈玉娘那種鬆軟垂墜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半截的柔弱肥美——也不是柳如煙那種渾圓堅挺的、彈韌如蜜瓜的飽滿——是——緊實的——致密的——有重量感的——像兩團被緊緊壓縮的肉彈——你能看出它的彈性不是來自脂肪的鬆弛——而是來自底層胸大肌的支撐力和乳肉本身的致密纖維——這是習武三十年的身體才能擁有的乳肉質感——他的手覆了上去。
「別碰老娘!」蕭韻如發出了一聲幾近嘶吼的暴喝——身體向後貼緊牆壁——但她的雙手被摁在頭頂——腰腹再怎麼後縮——胸前那兩顆巨大的乳球也無處可藏——他的右手整個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手指收攏。
用力。
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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