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者的骨與肉(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操……」一個極低的、從牙縫間擠出來的字從蕭韻如嘴裡蹦了出來——不是呻吟——是純粹的憤怒咒罵——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手感——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團緊實的乳肉之中——但——與前兩個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輕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種「回彈」的力道——像在抗拒——像這顆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較勁」——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變形——但松開手的瞬間——「彈」地一聲——立刻恢復了原來的飽滿形態——
「好彈性。」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贊嘆和侵略性。「練了一輩子武的奶子,果然跟普通娘們兒不一樣。」
「你他媽閉嘴!」蕭韻如暴怒——雙腿再次踹向他——這次不是踹腹——是踹襠——她的目標極其精准——他的身體微微側轉——她的腳擦著他的胯側踢空了——在她收腿的間隙——他的手從她左乳上松開——改為從下方兜住——掌心托著乳房的下半球——然後猛然向上一掂——整顆巨乳被他從下方掂起——向上彈了一下——沈甸甸的重量在他掌中顛了顛——
「少說也有四五斤。」他低聲自語——像在稱量一件貨物——「比前兩個都重。練出來的,好東西。」
「我殺了你!有種殺了老娘!你這個畜生!」蕭韻如的聲音已經嘶啞——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暴怒——純粹的、滔天的怒火——一個江湖成名二十年的「玉面羅剎」被人按在牆上揉奶子——這種屈辱——但她動不了。
她的全部力量——先天初期的全部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如同螻蟻。
這個認知比被揉胸更讓她崩潰。
「殺你?」他的聲音低下來——嘴唇湊近了她的耳畔——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為甚麼要殺你。我又不是來殺人的。」
「那你來幹甚麼!」
「幹甚麼?」他輕輕笑了——那個「乾」字被他用一種極其下流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乾……你啊。」
蕭韻如渾身一震。
那一瞬間她的掙扎停了半息——不是放棄——是那種被一句話擊中了最深恐懼的本能停頓——然後——更加瘋狂的掙扎爆發了——
「做夢!老娘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你這個下三濫的畜生!你他媽有種就殺了我!」
有種松開手跟老娘真刀真槍地打!你他媽算甚麼男人!只敢偷襲——
她的怒罵被打斷了——因為他的手突然換了一種力道——從揉變成了——掐。
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掐住了她的右乳——指尖深深嵌入緊實的乳肉——力道大得讓那團乳肉在他指縫間鼓脹變形——從圓球形被掐成了不規則的錐形——乳頭從他虎口的縫隙中被擠得向外凸出——
「嘶……」蕭韻如發出了一聲倒抽涼氣的聲音——不是呻吟——是疼——
「叫甚麼呢。」他的手換了位置——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突出的乳頭——捻。
那顆短粗硬挺的乳頭被他的指腹捏住——用力搓捻——像搓一顆黃豆——蕭韻如的身體猛然弓起——先天初期武者敏銳的感知力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詛咒——乳頭上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將這份粗暴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不——你他媽——松開——」她從牙縫里擠出字來——聲音已經不再是暴怒——而是帶了一絲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繃。
「你的奶頭天生就硬的吧。」他低聲說——手指仍在搓捻——力道忽輕忽重——「沒人碰就這麼翹著,碰了會怎樣?嗯?會更硬?」
「閉嘴!」
「看來是會。」
確實在變硬——蕭韻如的乳頭在他指腹的反復搓捻下——從半勃起的微微挺立——變成了完全勃起的堅硬突出——乳頭膨脹了一圈——顏色從深棕偏紫變得更紫——頂端的細小孔眼似乎有透明液體滲出——他不再用手了。
低頭。
張嘴。
含住。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側那顆勃起的乳頭——舌尖頂住乳孔——然後——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個飢渴的嬰兒在吮奶——但比嬰兒粗暴一萬倍——他的牙齒在吸吮的同時輕輕磨過乳頭側面——齒尖刮擦著充血脹大的乳肉——
「啊——」
一聲極短的——從蕭韻如嘴裡不受控制地洩出的聲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於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聲已經洩出來了——她的身體——在他含住乳頭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徬彿要將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下一刻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渾身僵住——一種深入骨髓的屈辱從尾椎升上來——
「混……賬……」她的聲音從死咬的唇齒間擠出——含糊不清。
他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嘴裡吸著她的右乳頭不松——左手從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掌心貼著乳球底部——五指張開——盡可能地覆蓋住那顆碩大的乳球——然後開始揉——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揉——而是暴力的、帶著侵略性的、將整顆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斷變形的大力揉捏——向上推——向下壓——向左擰——向右扯——四個方向交替——乳肉在他手中像一團被反復揉搓的面團——每一次變形都伴隨著乳肉內部致密纖維被拉扯的鈍痛——但同時——那種被粗暴揉弄的刺激感也沿著神經末梢不斷向腦中匯聚——蕭韻如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她的呼吸在加快——鼻翼在翕動——額頭上有汗珠滲出——武者的驕傲支撐著她不叫出聲。
但武者的敏銳感知也讓她比普通女人承受著十倍的感官衝擊。
他的嘴離開了她的右乳頭——在離開的瞬間——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向外拉扯——將整顆乳頭拉長了半寸——然後「啵」的一聲松開——乳頭彈回原位——被唾液覆蓋的乳暈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這對奶子,夠老子玩一年的。」他的嘴轉向了左側——含住了左乳頭——這次沒有先吸——而是直接咬——牙齒咬住了乳頭兩側——上下齒合攏——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會咬破但會極度疼痛」的邊緣——蕭韻如的身體如觸電般猛然彈起——雙手在頭頂劇烈掙動——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他的鐵箍般的手指磨出了紅痕——
「唔……」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從她緊閉的雙唇間洩出——她的腿在顫——大腿肌肉緊繃——是在用力夾緊——不是在踢——而是在……夾。
他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嘴角在含著她乳頭的狀態下彎了彎。
夠了。
不在牆上耗了。
他松開了按著她雙手的那只手——在她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另一隻手從她乳上移開——兩只手同時出擊——一隻扣住她的後頸——一隻扣住她的腰——然後——將她從牆上扯下來——轉身——往地面上按——蕭韻如的武者本能在被釋放雙手的剎那就爆發了——肘擊、頭錘、膝撞——三招同出——她的速度之快在先天初期中已算頂尖——但他比她更快。
她的肘擊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如同打在一塊精鋼板——他的身體連微晃都沒有——他的頭錘從側面躲開了——她的膝撞被他一隻手輕鬆架住——然後——她被按倒在了地面上。
面朝下。
他的膝蓋壓在她的後腰上——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至背後——手腕交叉——一隻大手將兩只手腕牢牢握在一起——蕭韻如的臉側貼著冰涼的石板地面——她的上半身赤裸——被撕爛的中衣掛在兩側——巨乳被自身體重和地面擠壓——從兩側鼓脹溢出——圓潤的乳肉貼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仍在掙扎——腰腹用力想要翻身——雙腿在地面上蹬踹——膝蓋撐地想要撐起身體——全部無用。
他的一隻膝蓋——輕輕壓著她的後腰——就已經讓她這個先天初期武者完全無法動彈了。
「放開……老娘……」她的聲音因為臉被貼在地上而有些含糊——但憤怒絲毫未減——「有種殺了老娘!你這個只敢偷襲女人的孬種!下三濫!」
「嘴倒是硬。」他的空著的那只手——從她的肩胛骨開始——緩緩向下撫過——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腰窩——再往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著褻褲——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半邊臀肉上——用力一掐。
「好屁股。」他低聲說——手指陷入了那團既緊致又肥美的臀肉中——「又緊又厚……練出來的好屁股。」
「你給老娘滾!」蕭韻如怒吼——臀部劇烈扭動想要甩開他的手——但這種扭動在他看來——只是讓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更加誘人地晃動起來——他不再隔著褲子了。
手指扣住褻褲的腰帶——向下——一扯。
薄棉褻褲從腰際被扯到了膝彎處——整個臀部和大腿後側的肌膚在月光中完全暴露——蕭韻如的掙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像一頭被困住的豹——渾身肌肉繃到了極限——手腕處的關節都「咔咔」作響——
「你敢!你他媽——如果你敢碰老娘——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放過我?」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手掌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肉響——一個鮮紅的掌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那我可要好好‘碰碰’你了。讓你做鬼也忘不了今晚。」
他將她翻了過來。
一隻手鉗住她的雙腕——按在她頭頂上方的地面上——另一隻手在她拼命蹬踹的雙腿間——一條條撕碎了她的褻褲殘餘——她的身體——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從窗縫中瀉入——照在這具仰面朝上的軀體上——蕭韻如仰面躺在地上——雙手被按在頭頂——雙腿在不斷踢蹬但已經無法合攏——她的身體從肩到趾完全裸露——寬闊的肩線——發達但不失柔美的三角肌——鎖骨深陷——胸前——兩顆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而略微向兩側攤開——但因為底層胸肌的支撐——仍然保持著相當的高度——從側面看仍是兩座小山丘——乳尖朝天——被揉得微微泛紅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被咬過吸過的乳頭紅腫挺立——腰腹——緊實的腰窩——平坦的小腹上有極淺的腹肌線條——肚臍小巧圓潤——小腹下方——他的視線停在了她的下腹與大腿之間。
蕭韻如的屄——大陰唇——肥厚——兩片飽滿的肉瓣緊緊合攏——因為她正在拼命夾緊雙腿——但她的腿力在他面前毫無意義——他的一隻手掐住了她的右膝內側——向外一掰——蕭韻如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怒吼——雙腿的肌肉繃得如同鋼纜——那是先天初期武者習武三十年積累的腿力——若是普通男人想要掰開她的腿——十個壯漢未必做得到——但他只用一隻手。
掐住她的右膝——向外——輕輕一分——她全部的腿力——在這一分之下——如同紙糊。
雙腿被強行分開——大腿被掰至將近水平——接近了他四天前看她練功時做的那個縱劈叉的角度——以她的柔韌性——這個角度不會造成肌肉損傷——但這種被強行打開的、完全暴露的姿勢——她的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厚的大陰唇——合攏狀態——但因為雙腿被大幅分開——唇縫已經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隱約可見裡面顏色更深的小陰唇——屄毛——濃密——黑亮——比前兩個獵物都濃密——覆蓋了整個恥骨丘——從大陰唇兩側向大腿根部蔓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三角——毛髮捲曲粗硬——是那種健康的、充滿雌性荷爾蒙的濃密——
「老娘殺了你……做鬼也殺了你……」蕭韻如的聲音在顫——不再是先前純粹的暴怒——而是夾雜了她拼命壓制的……恐懼——她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一種身為女人的、最原始的恐懼——被徹底暴露——被徹底掌控——無力反抗——但她沒有求饒。
一個字的求饒都沒有。
她的驕傲不允許。
李默看著這具在他面前完全展開的、充滿力量感卻又無處可逃的身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知道你是第三個了吧。」他低聲說——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褲腰——
「第一個是個富戶的小婦人,軟得像棉花,一捏就哭。第二個是個知縣夫人,硬氣了一陣最後也叫得比窯子里的婊子還浪。你呢?‘玉面羅剎’?你能硬到甚麼時候?」
「你他媽試試——」蕭韻如從牙縫間擠出字——聲音嘶啞——「老娘這輩子——沒向任何人低過頭——」
「好。」他的褲腰帶已經解開了——手伸入褲中——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兇器掏了出來——它彈了出來——在蕭韻如的面前——在她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東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色的陰影——粗——比女人的手腕還粗——青筋盤繞如蚯蚓——從根部一直糾纏到冠溝——龜頭碩大如拳——紫紅色——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微微上翹——整根棒身充血脹大——從恥骨到頂端足足有尺余——蕭韻如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東西上面。
她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面色——在一瞬間——從憤怒的潮紅——變成了慘白。
她習武三十年。她見過血。她殺過人。她甚麼都不怕。
但這根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顫抖——
「不……那東西……比老娘的手腕還粗……」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拳頭和那根東西做了對比——她的拳頭——先天初期武者的、比普通女人大一圈的、能碎石裂碑的拳頭——那根東西比她的拳頭還粗。
「進不去的。」她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分析」的冷靜——武者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判斷——「那麼大的東西——不可能——」
「進不進得去。」他俯下身——一隻手掐著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將其牢牢固定在水平位置——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屌的根部——龜頭向下——對準了她被強行暴露的穴口——「這得你的騷屄說了算。」
「你——」
龜頭抵上了穴口。
碩大的紫紅龜頭——碾在了兩片肥厚合攏的大陰唇正中——灼熱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穴口皮膚傳入——蕭韻如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像被凍結了——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怒罵——所有的咒詛——在龜頭碰觸到她那個地方的剎那——全部停頓了一息——然後——更瘋狂的掙扎——
「不——不要——滾開——」她的聲音終於不再是粗獷的江湖粗口——而是帶了真正的恐懼——「老娘的屄里塞不下那個東西——你他媽會把老娘捅死——」
「捅死?」他低笑——腰胯緩緩向前施壓——龜頭開始碾入——碩大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鐵球——碾開了肥厚的大陰唇——將兩片飽滿的肉瓣向左右撐裂——大陰唇在巨屌的碾壓下被迫向兩側分開——從中間的合攏狀態——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O」形——肥厚的唇肉包裹著入侵的龜頭——被撐得發白——龜頭頂端碰到了她的穴口本體——那道狹窄的縫隙——被大陰唇和小陰唇層層保護的入口——蕭韻如的小陰唇——薄——比沈玉娘和柳如煙的都薄——緊緊閉合——內側是濕潤的粉紅色——此刻被龜頭的壓力頂得向兩側翻開了一個極小的口——穴口——緊。
極緊。
比前兩個女人都緊得多。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丈夫常年不在——更因為——武者的穴道肌肉。
三十年習武修煉的身體——她的每一塊肌肉都經過了無數次的錘鍊——包括——穴道內壁的環形肌群——這些肌肉比普通女人強壯數倍——此刻在本能的反抗中——正拼命收縮——試圖將那個巨大的入侵者拒之門外——他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穴肉在主動收縮——用力箍緊——像一隻有力的手在推他出去——這種「抵抗」的手感——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你的屄在跟我打架。」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粗重的喘息——「跟你一樣……不服輸。」
「滾……出去……」蕭韻如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她的穴道肌肉在以先天初期的力量全力收縮——試圖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擠出體外——她以為憑她的穴道肌力——至少能在物理上阻止這個東西進入——她錯了。
他的腰胯向前用力——不是暴力衝刺——是緩慢的、持續的、碾磨式的施壓——像一根鐵柱在勻速推進——穴口——繃白了。
那圈緊閉的穴口肌肉——在龜頭持續的碾壓下——被一點點一點點撐開——穴口的皮膚繃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細小的血管——蕭韻如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小幅度的顫——是從腳趾到頭頂的全身性震顫——她的腹肌緊繃成了一塊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她沒有叫。
她死死咬著嘴唇——死死咬著——牙齒幾乎要咬穿下唇——一絲血線從唇角滲出——龜頭的最粗處——冠溝——終於碾過了穴口——
「噗……」
一聲極其微弱的、肉與肉摩擦的聲響——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內——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在冠溝通過後略微回縮——緊緊箍住了冠溝後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遠超穴口的承受極限——穴口仍然被撐成了一個繃白的圓環——龜頭進去了。
蕭韻如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從肺腑深處擠出的——悶哼。
「唔——」
只有這一個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後重新聚焦——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牙關緊咬——血從下唇滴落在地面上——
「太……大了……」她的聲音是氣音——幾乎聽不到——但他聽到了——「進不……去……」
「才進了個頭。」他低聲說——聲音也變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緊了——那些訓練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縮——箍得他的龜頭像被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攥住——這種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兩個女人那種被動的緊致強烈百倍——
「還有這麼多。」他低頭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還有七八寸——「全部要進去。」
「不可能——」蕭韻如終於開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啞的低語——「老娘的屄——裝不下——你那根畜生東西——」
「你的屄說了不算。」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緊繃的腹肌——「我說進得去,就進得去。」
腰胯繼續向前。
緩慢。
勻速。
碾磨式推進。
粗屌在她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向深處挺進——每推入一寸——穴道內壁的環形肌群就瘋狂收縮一次——試圖將入侵者絞出去——但那種收縮——在他築基期修仙者堅硬如鐵的屌身面前——只是一種令他極度愉悅的「按摩」——兩寸。
三寸。
四寸。
蕭韻如的呼吸徹底亂了——急促——粗重——帶著明顯的抽氣聲——她的身體在地面上微微後縮——本能地想要逃離——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退不了——她的穴道在被一寸寸撐開——那些從未被這種尺寸填滿過的穴肉——被粗屌的棒身碾過——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處凸起的敏感嫩肉都被重重碾壓——武者的穴道——感知力是普通女人的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每一根青筋——盤繞在棒身上的突起靜脈——在穴壁上刮過——一條一條——像在她的穴肉上犁出溝壑——
「五寸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控制感。「你的騷屄咬得真緊。一邊說裝不下一邊拼命吸。」
「閉……嘴……」蕭韻如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種……
在極端痛苦和極端異樣刺激之間搖擺的、含混的、壓抑的……聲音——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是暴行這是屈辱她應該怒罵——但她的感官——那些敏銳百倍的武者感官——正在被穴道內那根巨物碾過的每一寸肉壁傳來的信號所淹沒——六寸。
七寸。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已經能感覺到——掌心下方——有一個硬物——隔著薄薄的腹壁——在緩緩向深處移動——那是他的龜頭——從外面都能摸到——
「摸到了嗎。」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個突起——隔著肚皮按壓了一下他自己的龜頭——「從外面都能看到我的屌在你肚子里動。你說裝不下?你的屄不是吃了大半截了嗎。」
蕭韻如偏過了頭——不看——不回應——她的側臉貼著冰涼的石板——一綹散亂的黑髮粘在她汗濕的臉上——嘴唇仍在咬著——血和汗混在一起——八寸。
九寸。
龜頭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隔——柔軟的——像一道緊閉的小門——宮頸口。
「到底了。」他低聲說。「還剩最後一點。這一下會疼。你想咬甚麼就咬甚麼。」
蕭韻如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到了——她的穴道最深處——被一個碩大的、灼熱的東西頂住了——那是她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
李默腰胯用力一挺——剩餘的屌身——連同碩大的龜頭——強行碾過宮頸口——整根——到底——恥骨撞上了她的骨盆——睪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上——全部——沒入。
龜頭死死頂在了宮頸口內側——宮口被碩大的龜頭強行頂開了一條縫——滾燙的龜頭嵌在宮頸內——蕭韻如——發出了一聲聲音。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咒罵。
是一聲——極其低沈的——從肺腑最深處——從腹腔最底部——擠壓出來的——悶吼。
「……呃啊——」
像一頭被利劍貫穿的困獸發出的最後一聲。
低沈。
粗糲。
幾乎不像女人的聲音。
她的全身——每一塊肌肉——同時緊繃——從腳趾蜷縮到大腿痙攣到腹肌凸起到雙拳緊攥——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脊椎向上弓起——只有後腦和腳跟還觸著地面——眼睛——瞪到最大——白多黑少——瞳孔向上翻了半截——嘴唇終於松開了——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齒痕滲著血——嘴巴微張——一絲唾液從嘴角滑落——這個姿態維持了——三息。
然後——她的全身肌肉同時鬆弛了。
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弓弦突然斷了——她的身體「啪」地一聲落回了地面——四肢攤開——肌肉完全失去了張力——大腿不再夾緊——雙手不再掙扎——癱軟。
先天初期武者——「玉面羅剎」蕭韻如——在被整根巨屌灌入到底、龜頭撞碎宮頸防線的那一刻——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般——消失了。
她的眼睛——從翻白的狀態緩緩恢復——瞳孔重新聚焦——盯著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種……空白。
不是崩潰。
不是絕望。
是——過載。
先天初期武者十倍於常人的感知力——將巨屌貫穿全部穴道、撞碎宮頸的那一瞬間的感覺——放大了十倍——傳入了她的腦中——痛覺、壓迫感、被填滿的脹感、宮頸被強行頂開的劇烈刺激——十倍的信息量在同一個瞬間湧入——她的大腦短路了——身體的過載保護機制——讓她所有的肌肉同時鬆弛——以避免全身肌肉同時痙攣造成的傷害。
她還清醒著。
她的意識還在。
但她的身體——暫時不聽她的了。
李默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從暴烈的困獸變成了癱軟羔羊的身體——嘴角緩緩上揚。
「怎麼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惡意的戲謔。「‘玉面羅剎’這就不動了?剛才不是踢得挺歡嗎?」
蕭韻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極輕——幾乎是氣音——
「……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他沒有回答。
而是——緩緩地——將腰胯向後撤了一寸。
粗屌在穴道中抽出了一寸——穴肉——在巨屌退出時——被帶翻——向外卷——薄薄的一層粉嫩穴肉隨著棒身的退出被翻卷到了穴口外緣——像一朵被硬生生從花苞中拉出的花瓣——然後——他向前——推回去——第一次抽送。
緩慢的。
一寸退出——一寸推入——蕭韻如的身體——在這第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是整個人——從腰胯到大腿——的一次——無法控制的——顫動。
她的嘴唇又咬緊了。
但這一次——她咬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別的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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