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漕河上的帆影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不急,先看防衛。
他在四進院之中發現了一個讓他格外在意的存在。
左廂房,一個獨居的男人,三十五六歲模樣,體格精悍,即便在睡夢中呼吸也極有規律——這是內家高手的特徵。
先天初期。
這就是掌櫃提到的護衛長了。
李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純粹是習慣性的謹慎反應——隨即又松開了,先天初期,比蕭韻如還弱一線,比他這個築基初期的修仙者……
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他會這麼想嗎?
不會。
他會這麼想——「先天初期,這可是凡間高手中的頂尖戰力了,萬一這人還藏著甚麼底牌呢?」
萬一他只是先天初期的表象、實際修煉了某種遮掩氣息的秘法呢?
萬一他是某個隱世門派的棄徒、身上帶著師門給的保命符籙呢?
所以——對策是甚麼?
對策是:屆時執行任務前,先對這個護衛長施放一個強化版昏睡術,不是普通的昏睡術,是灌注了三倍靈氣的強化版本——確保即便對方身上有某種「危急時刻自動喚醒」的功法護體,也絕不會在他辦事的那幾個時辰內醒來。
再加一道鎖空術封住四進院——萬一真有甚麼意外,四進院內的一切動靜都無法外傳——他有充裕的時間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再加一道隔音結界——三重保險——嗯。
還不夠。
撤退路線。
第一條:遁術直接從四進院原路遁出,越過四道院牆直線向東回客棧,全程不超過三息。
第二條:若遁術受到某種未知力量乾擾(比如總舵地下埋了甚麼遠古大陣),則以肉身速度破牆而出,他築基期的肉身強度——那兩丈高的青磚牆一拳就碎,破牆後縱身入漕河,水遁離開。
第三條:若連漕河水路也被封鎖(不可能但萬一),則直接向上方破空而出,以遁光全速脫離柳州城範圍。
三條。
夠了嗎?
他想了想。
加一條。
第四條:若前三條全部失效——說明他遇到了至少金丹期以上的恐怖存在——那時候跑不跑得掉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但他可以在遁光中釋放出十二枚全部儲備的爆炎符——那是他下山前花了兩天煉製的自爆型符籙——每一枚的爆炸威力都能平掉半個漕幫總舵——十二枚同時引爆足以在方圓三百丈內製造出一片火海——在這種混亂中或許有一線逃脫的機會。
當然代價是整個柳州城西區都會被波及。
所以這是最後的最後的最後手段。
永遠用不到的那種。
……但萬一呢?
他微微點頭,四條撤退路線,足矣。
(實際上他面對的最強敵人是一個先天初期的護衛長,他只需要打個噴嚏就能把整個漕幫吹飛,但他不知道這一點,或者說——他知道自己比他們強——但他不確定他們「只有」這麼強,萬一呢?萬一呢?萬一呢?)
……
防衛評估完畢。
結論——與前兩次獵艷相比,漕幫總舵的防衛確實嚴密了許多,外圍暗哨十二處,內部巡邏弟子三十餘人,幫主本人後天巔峰(目前不在),護衛長先天初期,更關鍵的是——目標本人蕭韻如就是先天初期。
先天初期的女人。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有真正武力的女人下手。
前兩個——沈玉娘是個柔弱得風吹就倒的小婦人,柳如煙雖然剛烈但只是個不會武功的貴婦——她們在他面前的掙扎如同嬰兒撲騰。
蕭韻如不一樣。
先天初期,這在凡間已經是能一拳碎石、飛檐走壁的頂尖高手了,她的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普通人,她甚至可能在被壓制的瞬間做出有效的反擊動作——暗器、擒拿、近身格鬥——當然。
在他的築基期修為面前,先天初期也好、先天巔峰也好,本質上跟一個普通人沒有區別,他一個念頭就能將她的內力封鎖,一隻手就能將她的反抗碾碎。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個習武之人的身體。
他的神識再次聚焦在了四進院正房的那張大床上。
蕭韻如的側臥背影。
這一次他看得更仔細了。
不是偷窺——是評估,是品鑒,是一個獵手在審視獵物的身體素質。
寬肩——但不是男性化的那種寬——是女性習武者特有的、肩胛骨舒展打開後形成的優美寬度——肩線從頸根到肩峰是一條流暢的弧線,三角肌的輪廓在中衣下隱約可辨,但上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的脂肪,使得肌肉線條不至於過於硬朗——力量感與女性柔美兼具。
腰——極細,常年習武使她的腰腹核心肌群緊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從側面看,從胸下到胯骨之間的那段腰身凹進去的弧度令人窒息——比柳如煙的纖腰還要更緊實一些——不是那種柔弱的細,是充滿力量的緊致。
臀——那兩瓣臀肉的體積大得不像話,習武之人的臀大肌本就發達,加上厚厚一層脂肪的覆蓋——形成了一種既緊致又肥美的極品形態,臀峰高高隆起,在側臥中被褻褲的薄棉面料緊緊包裹——面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臀縫的深溝和臀肉下方與大腿根部交界處的那道深深的橫紋。
大腿——粗,明顯比沈玉娘和柳如煙都粗,但不是肥胖的那種粗——是肌肉和脂肪完美分層的那種——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在放鬆狀態下仍有隱約的線條——但大腿內側和後側則是一層厚實柔軟的脂肪——手感必然是彈韌結實又柔軟細膩的矛盾組合。
然後是胸。
他的神識注意力在那兩團巨大的隆起上停留了最久。
蕭韻如的巨乳——從她的側臥姿態和衣物下的輪廓判斷——體積介於沈玉娘和柳如煙之間——但形態完全不同,沈玉娘的巨乳是鬆軟垂墜型——柔若無骨的肥美,柳如煙的巨乳是渾圓堅挺型——彈韌如蜜瓜。
蕭韻如的——從輪廓判斷——是「肉感緊實型」——常年習武使她的胸大肌發達,巨乳的底盤被肌肉牢牢托起——乳型雖大卻不過分下垂——但乳肉本身的體積驚人——那種「巨」不是柔軟的鬆弛——是沈甸甸的、致密的、彈性充沛的飽滿——像兩顆灌滿了汁液即將爆裂的果實被強健的胸肌托在胸前——習武者的巨乳。
他見過許多大奶的女人了,但習武者的大奶——那是肌肉基底上的豐厚脂肪層——手感絕對與前兩個獵物截然不同——揉起來會更有彈性,更緊實,更有那種「被你揉了還會彈回來跟你對抗」的勁道——想到這裡,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不止是奶子。
習武者的身體——敏銳的感知力——開發過的經脈——活躍的氣血——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的身體比普通女人對刺激的感知更加敏銳。
意味著當巨屌插入她穴道的時候——她那經過數十年內力錘鍊的穴肉——對異物入侵的每一寸摩擦、每一點壓力、每一絲溫度變化——的感知精度——遠超沈玉娘和柳如煙。
意味著——她會更爽。
也意味著——她在肉體上的淪陷會比精神上的抵抗來得更猛烈更不可控。
一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羅剎」。
一個一身武藝先天初期的女俠。
一個脾氣火爆、罵起弟子來中氣十足的幫主夫人。
被他用絕對的、不可抗拒的修仙者力量按在身下——一身武功如同擺設——拼盡全力掙扎卻連他一根手指都撼動不了——那種身為武者的驕傲被徹底碾碎的瞬間——那張「玉面羅剎」的臉上該是甚麼表情——震怒。
不甘。
不可置信。
然後——被巨屌破入的瞬間——那種她以先天初期武者的敏銳感知力所感受到的、比普通女人強烈十倍的、從穴道直貫天靈蓋的滅頂快感——會讓她的「玉面羅剎」變成甚麼樣的表情?
李默深吸了一口氣。
呼出來。
他的胯間已經有了反應,那根粗長的巨屌在褻褲中微微抬頭,青筋開始搏動。
壓下去。
不急。
今天是第一天,只是遠觀,只是信息收集,只是初步評估。
至少還要踩點三天,觀察她的日常作息、練功時間、就寢時間、護衛長的巡邏規律、幫眾弟子的換班節點。
他絕不會犯「因為興奮而縮短準備期」的錯誤。
永遠不會。
……
第二天清晨。
李默推開窗戶,河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漕河上已經是白帆點點,號子聲遠遠傳來。
他洗了臉,下樓吃早飯,然後背著書箱——像一個遊學書生那樣——出了客棧的門,沿著河岸往東走。
表面上是「閒逛熟悉城市」。
實際上——神識從未收回。
五里範圍內的一切盡在掌握,他在河邊茶館坐著喝茶看船來船往的同時,神識正穿過半個城市緊緊鎖定著漕幫總舵四進院。
辰時一刻。
蕭韻如醒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利落乾脆,沒有普通女人那種賴床的慵懶——一個翻身就坐直了,中衣的衣帶在睡夢中徹底松開了,衣襟大敞——她坐起來的瞬間——兩顆巨乳從松垮的衣襟中彈跳出來——沈甸甸地在胸前晃了兩下才穩住——沒有穿褻衣。
她睡覺不穿束胸。
裸露的巨乳在晨光中一覽無余——李默的神識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比他昨夜從衣物輪廓估算的還要大一號。
乳型確實如他判斷——「緊實飽滿型」——發達的胸肌將兩顆巨乳從底部穩穩托起,使得即便在完全裸露無支撐的狀態下,也沒有過分的垂墜——乳球的形態是上薄下厚的水滴型——上半球曲線平緩,下半球則急劇膨脹外突——從側面看像兩顆碩大的倒掛鴨梨。
乳暈——深棕色——比柳如煙的還要再深一個色號——面積約如銅錢——乳暈表面微微凸起,有細小的顆粒質感,乳頭——粗壯——比沈玉娘的細長乳頭粗了一圈——短粗型——即便在非興奮狀態下也微微挺立——是那種天生就「硬」的乳頭。
乳肉的顏色——周圍白皙,乳房下緣和乳溝深處因長年束胸勒壓而微微泛紅——那是常年被束胸帶緊勒的痕跡——一道道淺淺的紅色壓痕橫貫乳房下緣。
她站起身來。
兩顆巨乳隨著她站起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了一下——乳肉的彈跳幅度證實了他對「彈性驚人」的判斷——整個乳球彈起後又沈甸甸地落回原位,帶出了一圈從乳尖向乳根擴散的肉浪。
然後她就當著(她不知道的)他的「目光」,開始更衣了。
先從櫃中取出一條長長的白色束胸帶。
開始纏胸。
她的動作極其熟練——先將束胸帶的一端壓在左乳下緣——然後一圈一圈地將白布緊緊纏繞在胸部——每纏一圈都要用力拉緊——兩顆巨乳在束胸帶的層層纏繞下被逐漸壓縮、擠緊——乳肉從束帶的上緣和兩側邊緣溢出——被束帶勒成了一個扁平但仍然巨大的弧形隆起——纏了足足七圈才將那對驚人的巨乳勉強固定住。
然後套上一件灰色的短打勁裝上衣,系緊腰帶,勁裝是貼身剪裁的——纏了七圈束胸帶後的胸部仍然在衣物下撐出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弧度——束胸帶只是限制了晃動,並沒有減小視覺上的體積——穿上衣後仍然是一個巨乳女人。
下身換了一條深灰色的窄腿練功褲,褲子的面料有一定彈性——緊貼著她的大腿和臀部——臀部的輪廓在褲子的包裹下完整呈現——高聳的臀峰、圓潤的臀外側、臀腿交界處的弧線——一切盡收眼底。
最後——蹬上一雙黑色短靴——束高馬尾——整套更衣過程不到一分鐘,雷厲風行。
……
辰時二刻,蕭韻如出了四進院,穿過三進院來到一進院的演武場。
開始晨練。
沒有用九環大刀——只是徒手的拳腳套路——一套長拳從頭到尾打了下來——出拳如炮、踢腿如鞭——每一個動作都虎虎生風——拳風呼嘯——腳下青石地面被她的步法蹬出了「咚咚」的悶響——先天初期武者的全力晨練——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神仙手段了——拳出如風、腿掃成影——速度之快肉眼都追不上——但在李默的神識中——慢,太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拳的發力路徑、每一腳的力量傳導——像一段被放慢了十倍的畫面——但他此刻的關注點不在武功上。
他在看她的身體。
練拳時——那兩顆被束胸帶纏了七圈的巨乳——仍然在劇烈晃動。
每一次出拳——上身前傾——巨乳在束帶的禁錮中猛然向前衝——被束帶拉住——向回彈——產生了一種被約束著的、幅度有限但頻率極高的持續顫動。
每一次高踢——身體大幅度擺動——巨乳的晃動幅度驟然加大——束帶被撐得緊繃——乳肉從束帶上緣湧出一小截——又在身體回正後縮回去。
七圈束胸帶,都壓不住。
如果沒有束胸帶——她練拳時那兩顆巨乳會是甚麼樣的景象——上下翻飛、左右甩動、肉浪層疊——李默在河邊茶館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再看。
她打完拳套,開始踢腿拉伸。
左腿竪直站立,右腿緩緩抬起——筆直上舉——一直舉到頭頂——貼在了耳朵旁邊——這是一個完美的縱劈叉。
她的柔韌性——極好。
身為先天初期武者——她的筋骨早已被內力滋養到了極致的柔韌——這種劈叉對她來說毫不費力——但這個姿勢——一條腿筆直站立——另一條腿高舉過頭——兩腿之間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完全打開——如果此刻她沒穿褲子——她的騷屄就是這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他下意識地將這個畫面和「某個體位」聯繫在了一起。
站立位——一腿高舉——從正面插入——她的柔韌性完全能承受這種體位。
甚至更過分的體位——全劈叉位、折疊位、橋式仰弓——對一個先天初期武者的身體而言——都不在話下——一個能被擺成任何姿勢的、極度柔韌的、同時又擁有巨乳肥臀的、感知力遠超常人的女武者——李默放下了茶杯。
他的呼吸平穩如常,面色如常,坐在河邊茶館裡,像一個悠閒的遊學書生。
但他的胯下——硬了。
……
辰時三刻,蕭韻如結束了晨練。
她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大步走向三進院。
「老趙!」她朝左廂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那個先天初期的護衛長——從廂房中應聲出來了,一個乾瘦精悍的中年男人,面容冷肅。
「夫人。」
「昨夜巡邏有甚麼異常沒有?」
「回夫人,一切如常,東南角暗哨換班時李四遲到了半刻鐘,屬下已經記下,扣他三天餉銀。」
「遲到半刻鐘?」蕭韻如的鳳眼一挑——不是柳如煙那種含威的鳳眼——是帶著火氣的鳳眼——眼角微吊,眉峰一竪。
「半刻鐘夠讓刺客摸進來把幫主的腦袋割走了。」
「夫人說的是。」
「別‘說的是’,讓他來見我。」
「是。」
護衛長退下了。
蕭韻如叉著腰站在院中,汗巾搭在肩上,短打勁裝的衣領微微敞開——劇烈運動後的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胸口因為剛練完拳而大幅度起伏著——那兩顆被束胸帶勒住的巨乳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明顯地膨脹、回縮、膨脹、回縮——她的面容——確實擔得起「玉面羅剎」四個字。
面如冠玉——皮膚白皙細膩,這在常年習武的江湖人中極為罕見——多數習武女子因風吹日曬膚色偏暗——但蕭韻如顯然是那種「練功在室內、出行有遮擋」的幫主夫人級別——養得起一身好皮肉,眉眼英氣——不是柳如煙那種冷艷——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銳利——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飽滿但唇線鋒利——笑起來可能嫵媚,不笑時則殺氣騰騰。
三十八歲——但看起來不超過三十——這是內力滋養容顏的效果——先天初期武者的駐顏效果雖比不上修仙者,但十年容顏不老還是做得到的。
李默在五里之外的茶館裡,透過神識看著這個叉腰站在院中罵人的女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蕭韻如。」他在心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玉面羅剎,先天初期,三十八歲,幫主常年不在,獨守總舵,會武功,柔韌性極佳,巨乳,肥臀,練功時七圈束胸帶都壓不住晃動的巨乳。」
他默默將這些信息在腦中歸檔。
然後加了一條個人評價——
「一個會武功的熟女。」
「被絕對力量碾壓時的表情,一定格外讓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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