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綢緞裂帛(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九十五天,子時。
李默站在周家西廂院落外側的暗角中,背靠磚牆,將最後一輪全域神識掃描的結果逐一覈實。
方圓三十里,八千鎮民盡數沈眠。
無異常氣息。無先天以上修為波動。無任何值得警惕的存在。
他收攏神識,精度聚焦回周家大宅。
前院門房中,四名巡夜僕役正圍坐在一盞油燈旁打盹。
一號組提燈籠的那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梆子擱在腳邊。
二號組那個年輕後生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張,一線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先解決這四個。」
昏睡術發動。
無聲無息,如同一陣看不見的薄霧從他指尖飄散開來,穿過磚牆、穿過迴廊、穿過月亮門,精准地籠罩了門房中的四個人。
四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徹底癱軟下去——本就半睡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腦袋砸在桌面上、靠在牆上,姿態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呼吸深沈到了極致,心跳放緩到了冬眠的頻率。
雷劈在他們耳邊也不會醒。
「四個。」他在心中默數。
神識轉向中院。
正房主臥。周德厚。
那團肥胖的肉山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攤在紅木大床上,被子被他翻身時蹬到了床角,袒露著一身肥膩的白肉和支撐不起那坨贅肉的短褲。
鼾聲震天,整張床在他每一次呼吸時都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李默的嘴角彎了一彎。
「你這鼾聲倒省了我不少事。就算不用昏睡術你也像死豬一樣。」他在心中默默嘲諷,「但保險起見。」
昏睡術。
無形的術法穿透牆壁籠罩了周德厚。
原本震天的鼾聲在一息之間變得低沈平緩,像是有人把他的鼾聲調小了三成。
他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連呼吸時的翻身抽動都消失了,整個人如同一坨被倒在床上的面團,死沈死沈。
「五個。」
他的神識繼續掃過中院的其他房間。
管家劉管家住在前院與中院之間的連廊側房中,鼾聲不大但睡得很死。
廚娘住後院僕人房,翻了個身說了句夢話。
其餘十幾個僕人分散在後院的幾間大通鋪中。
昏睡術再度發動。
這一次他沒有逐個施術,而是將術法範圍擴大到覆蓋整座前院和後院。
範圍一廣精度便略有下降,但對付這些連後天武者都算不上的普通凡人,這點精度綽綽有餘。
無形術力如潮水般湧過整座宅院的前院和後院,所到之處,每一個沈睡的凡人都被拽入了更深的昏迷。
「全部解決。剩餘靈力…」他快速估算了一下,「消耗約一成半。可以承受。」
最後一個。
翠兒。
西廂院落偏房中,那個清秀單薄的小丫鬟蜷縮在小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淺笑,不知在做甚麼好夢。
昏睡術單獨精准覆蓋。
翠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更深更沈,那絲淺笑依然掛在嘴角,但她的意識已經沈入了無夢的深淵。整夜不會醒。
「清場完畢。」
周家大宅內,除了西廂主房中的沈玉娘之外,每一個活著的人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昏睡。
她是唯一一個還擁有意識的人。
雖然此刻她自己也在睡。
但她的睡是自然的淺眠,不是昏睡術的強制沈淪。
她會醒。
他要她醒。
隔音結界。
他雙手在身前虛畫了一個圓弧。
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透明罩殼從他掌心擴散開來,以西廂主房為圓心迅速擴張,將整座西廂院落——包括主房、偏房、桂花樹、矮牆、直到院落圍牆——盡數包裹在內。
結界閉合的瞬間,院落內部與外界的聲音通道被徹底切斷。
從這一刻起,這座院落里發生的任何聲響——尖叫、哭喊、哀求、呻吟、肉體碰撞聲、床板吱嘎聲——都不會傳出一絲一毫。
萬事俱備。
他從暗角處無聲飄起。
遁術托體。腳掌離地三寸,整個人如同一縷黑色的煙霧,越過了嵌滿碎瓷片的圍牆頂部,落在了西廂院落的桂花樹下。
桂花樹的葉片在夜風中窸窣作響,遮掩了他落地時那幾乎不存在的微響。
秋末的桂花已經謝了大半,枝頭只剩零星幾簇殘花,散髮出淡淡的甜腥氣味。
六步。
從桂花樹到臥房東窗,六步。
他沒有走。他飄。
遁術懸浮,腳不沾地,不留腳印,不發出踩踏石板的聲響。
六步的距離在他的懸浮移動下轉瞬即過,他的身形像一團凝固的暗影貼到了東窗外側。
東窗。糊著麻紙。窗框是舊木,接縫處有細微的翹裂。窗閂是一根橫插在兩扇窗框之間的木棍,簡陋至極。
一絲靈氣從他指尖滲出,穿過窗框的縫隙,精准地托住了那根窗閂的一端,輕輕向上一提,再緩緩向右一推。
咔噠。
極輕極短的一聲。窗閂滑出了卡槽。
他屏住呼吸等了三息。
屋內,沈玉娘的呼吸依然綿長均勻。沒有被驚動。
他用靈氣將窗扇緩緩向內推開了一條剛好容身的縫隙。
夜風從窗縫中灌入,帶起麻紙窗面的輕微顫動。
他側身,以遁術從窗縫中無聲滑入了臥房之內。
腳懸在地面三寸上方。
不落地。
不發出任何聲響。
他到了。
沈玉娘的閨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熱的、封閉的、屬於成熟女體獨有的氣息。
蘭花香——是窗櫺上雕刻的蘭花紋里塞著的乾花瓣散髮的淡香——混合著女人肌膚上殘餘的沐浴皂角味、絲綢被褥的柔軟氣味、以及一種極淡極隱晦的、從溫熱的身體深處緩緩滲出的體息。
他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
這口氣從鼻腔灌入肺腑,那股混合著蘭花與成熟女體的氣息直沖天靈蓋,像是一把精准的鑰匙,將他體內那頭被鎖了三個月零四天的野獸的籠門在一瞬間打開了。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猛烈地、瘋狂地暴跳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可以用意志力壓制的勃起。
是徹底的、全面的、不可遏制的爆發。
粗壯的棒身在褲襠布料的束縛下膨脹到了極限,以靈氣加固過的褲襠纖維發出了密集的吱嘎聲。
龜頭頂著布料硬邦邦地翹起,前液從馬眼中湧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透了褲襠的一大片布料,濕噠噠地往下淌。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懸浮在臥房中央的半空中,目光——不,是神識——鎖定了五步之外的那張紅木架子床。
月光。
窗外沒有月亮。
但他剛才推開的東窗洩入了一縷極淡的天光——不是月光,是雲層折射的微弱星輝——剛好落在床沿上,照亮了一截垂在床外的烏黑長髮和半只白膩的手臂。
她睡得很安靜。
仰臥。
被子依然只蓋到腰部以下,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此刻在微弱天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虛幻的透明質感。
沈玉娘的肌膚顏色、乳房的輪廓、乳溝的陰影、乳暈的深色圓環、乳頭的硬挺凸點——全部透過這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絲綢,以一種比全裸更淫靡的方式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
那對巨乳在仰臥姿態中依然高高隆起,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白色丘陵。
呼吸的起伏讓它們像兩座被海浪推動的冰山,緩慢而沈重地升起,又緩慢而沈重地落下。
褻衣的絲綢面料緊貼著乳肉的上半球面,每一次呼吸的繃緊都讓乳暈的深色輪廓更加清晰地透出來,那兩團銅錢大小的深褐色圓環在白色絲綢下如同兩枚隱約可見的印章。
乳頭,兩顆粗長硬挺的深色肉粒,將絲綢表面頂出了兩個尖銳得近乎刺目的凸點,徬彿隨時要刺破那層薄紗。
他緩緩飄向床邊。
五步。四步。三步。兩步。一步。
他停在了床沿旁。
低下頭。
她的臉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
睡夢中的沈玉娘面容安詳到了極致。
柳眉舒展、長睫如扇、朱唇微啓,呼出的氣息溫熱而綿長。
散落在枕上的烏發襯著她白皙的鵝蛋臉,像是白玉盤中盛放的黑色絲綢。
三十二歲的面容保養得極好,不見一絲皺紋,但眼角和唇邊有著少女臉上絕對不會出現的成熟線條,是歲月沈澱出來的韻味。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
經過白皙纖細的脖頸——頸側的動脈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跳動。
經過精緻的鎖骨——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汗珠,在微弱天光中閃爍。
然後,那對巨乳。
他俯身。
緩緩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直到他的鼻尖距離那片被絲綢覆蓋的白膩乳肉只剩不到一寸。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用靈氣薄膜過濾氣味。
他要的就是這股原始的、未經任何過濾的味道。
那股氣息灌入鼻腔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炸開了一團白光。
蘭花乾花瓣的淡香是最表層的底調,若有若無地飄浮著。
緊接著是絲綢褻衣的纖維氣味,柔滑而清冷。
再往深處,是她的肌膚——體溫蒸騰出來的溫熱體香,一種混合了沐浴後殘餘的皂角清香與成熟女體自身分泌的麝香味的複雜氣息。
最深處,是從那兩團巨大乳肉的夾縫中——乳溝深處——滲出的一種極淡極隱晦的奶腥味,不是哺乳的奶味,而是豐滿乳腺在體溫中自然散髮的生理氣息。
「…操。」他在心中罵了一個字。
僅僅這一口氣,他的肉棒就從暴漲狀態又膨脹了一圈。褲襠的布料發出了一聲不祥的撕裂聲。
他不再等了。
他伸出右手,手指搭上了褻衣領口的系帶。
那根系帶是一條極細的白色絲繩,在領口正中央打了一個蝴蝶結。他的手指捏住蝴蝶結的一端,輕輕一拉。
絲繩無聲地滑開。
褻衣的領口在失去了系帶的束縛後,被巨乳自身的膨脹力緩緩向兩側撐開。
絲綢面料沿著乳肉的弧線向外滑動,像是一層薄冰在暖陽下融化剝離。
先是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胸口肌膚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是乳溝——深邃幽暗的乳溝從絲綢下面一寸一寸地顯露,夾縫中積了一層薄汗,在微弱天光中泛著水光。
絲綢繼續滑落。
滑過了乳房的最高點。
然後——彈出來了。
兩團駭人的白膩巨乳從褻衣中一湧而出,在失去絲綢束縛的瞬間向外彈跳了一下,乳肉的顫動從球體頂部傳導到底部再反彈回來,形成了一道持續了兩三息的柔軟波浪。
沈甸甸的乳球在仰臥姿態中微微向兩側攤開,但因為體積和彈性都過於驚人,它們並沒有癱塌下去,而是依然驕傲地聳立在胸前,頂部渾圓飽滿、底部略拉長成水滴形的完美弧度在微光中呈現出令人窒息的立體感。
乳暈。
沒有了絲綢的遮蔽,那兩圈深褐偏粉的寬大乳暈以一種驚人的清晰度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銅錢大小,邊緣向周圍的白膩乳肉漸淡過渡,暈面上布滿了細密的小顆粒——乳粒——如同被晨露打濕的花蕊般微微凸起。
乳頭粗長,約莫小指第一節的粗細和長度,顏色比乳暈更深幾分,呈深褐偏紫的色調,頂端圓鈍微微內陷——是未被吸吮喚醒的休眠狀態。
白膩的乳肉、深褐的乳暈、微微內陷的乳頭。
三年未被男人觸碰的巨乳。
就在他面前。
他的右手覆了上去。
五指張開,掌心貼上了右側乳球的外緣。
觸感從他的掌心傳入了大腦。
柔。
柔到了荒謬的程度。
柔到了違反物理常識的程度。
他的手指陷入乳肉的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像是按進了一團溫熱的酥油里。
乳肉在他指縫間柔軟地鼓脹出來,隨著手指的深入而緩緩變形,綿密細膩的手感讓他的掌心和每一根手指上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尖叫。
還有溫度。
被褥保溫下的乳肉溫度比體表高了一個層次,滾熱、滑膩,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就像是貼上了一塊剛從溫泉中撈出來的白玉。
沈玉娘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唔…」
眉頭微微蹙起。
但沒有醒。
李默的左手也覆了上去,貼上了左側乳球。
雙手同時。十指同時陷入了兩團巨大柔軟的乳肉之中。
他開始揉。
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揉動。
掌根抵住乳球底部,五指攏住乳球的上半部分,整只手以掌心為圓心緩緩旋轉碾壓。
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如同活物般湧動,從指縫間擠出白膩的肉浪,又在手掌碾過之後緩緩回彈。
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乳肉表面的一層薄汗,發出極輕的黏膩聲響。
沈玉娘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嗯…」她在睡夢中又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甚麼不舒服的觸碰。
他加重了力道。
五指從緩慢的碾壓變成了用力的揉捏。
他將右手整只手掌都按進了右側乳球的柔軟深處,手指併攏抓住一大把乳肉向上提拉,將那團駭人的白膩肉球揉捏成了一個變形的錐體。
指縫間擠出的乳肉鼓脹得發白,皮膚繃緊到了能看清下面細微的藍色血管紋路。
他用力向內一推,乳球被壓扁貼在了胸骨上,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整顆奶子被他的手掌碾成了一張白膩的大餅。
鬆手時乳肉猛然彈回原狀,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肉浪顫抖。
左手同步進行。
但角度不同——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側乳頭根部,緩緩向外拉扯。
那顆原本微微內陷的乳頭在拉扯下緩緩伸出,從陷窩中被拽出了一截肉柱,柱身皺縮的皮膚在拉伸中繃平,露出了底層更深的紫褐色澤。
沈玉娘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這一聲悶哼比之前的更大聲,更急促。她的眼皮開始劇烈地顫動。
他俯下身去。
張嘴。
將右側那顆被他揉得微微發紅的巨乳的乳頭連帶一大片乳暈一口含住。
舌尖碾上乳頭頂端那個微微內陷的坑窩,用力一舔。然後嘴唇收緊,以吸吮嬰兒吃奶的力度——不,比那更大十倍——猛地一吸。
沈玉娘的雙眼猛然睜開。
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到了極限。
她看到了甚麼?
她看到的是黑暗。
臥房裡幾乎沒有光。
銅燈早已熄滅,東窗洩入的那縷微弱天光只照亮了床沿一小塊區域。
她的視野中只有一團濃重的黑暗,以及——在這團黑暗中——一個壓在她胸口上方的、模糊的、巨大的人形輪廓。
一個男人。
一個陌生的男人。
正埋首在她的胸前。
正在吸她的奶。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白了。
完全空白。
像是一張被全部擦除的紙。
然後恐懼如潮水般湧入,將那張白紙瞬間浸透。
「啊——!!」
她尖叫了。
那是一聲撕裂了寂靜夜空的慘叫——至少在她的感知中是這樣。
她用盡了全部的肺活量,聲帶繃到了極限,嗓子里發出的聲音尖銳得如同刮過鐵板的利刃。
但這聲尖叫傳出了多遠呢?
一丈。
剛好一丈。
然後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隔音結界吞噬得乾乾淨淨。
一丈之外的世界里,一切如常。
翠兒在偏房中沈沈昏睡。
桂花樹葉在夜風中窸窣作響。
巡夜僕役在門房中趴倒如死。
周德厚在正房主臥中鼾聲平緩。
沒有人聽到。
沒有人會來。
沈玉娘還不知道這一點。
她尖叫的同時雙手猛地推向壓在她身上的那個黑色人形的胸膛,雙腿在被子里胡亂踢蹬,整個身體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樣拼命掙扎翻滾。
她的手掌推在了李默的胸口上。
推了。
用了她全身的力氣。
沒有動。
分毫沒動。
她推的是一面經過靈氣焠鍊的修仙者的身體,即便只是築基初期,那具軀體的堅固程度也遠超凡人的骨骼肌肉所能撼動的範疇。
她全力一推的效果,跟一隻螞蟻試圖推動一座石柱沒有任何區別。
恐懼在她眼中驟然加深了一層。
「救命!有賊人!來人啊!」她再次尖叫,聲音已經帶了撕裂的哭腔,「翠兒!翠兒你在哪裡!來人啊!」
沒有回應。
隔音結界外,一片死寂。
「翠兒!!」她聲嘶力竭地喊。
依然沒有回應。
李默從她的乳頭上緩緩抬起頭來。
他的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在微弱天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剛才那一口猛吸已經將她右側乳頭從內陷狀態中完全吸了出來,此刻那顆乳頭硬挺充血地聳立在通紅的乳暈中央,頂端因為被舌尖反復碾壓而微微腫脹,比原來粗了一圈。
他對上了她驚恐到極點的目光。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看到一雙眼睛——在那團濃重的人形暗影中,有兩點幽光如同暗夜中的獸瞳,安靜地、冰冷地注視著她。
「叫吧。」
他開口了。
聲音低沈沙啞,像是砂紙在石面上緩慢研磨的聲音。
「叫到你嗓子啞了也沒人能聽到。」
沈玉娘的尖叫聲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她自己停下了。
是因為恐懼。
那個聲音——那個低沈沙啞的男人聲音——以一種絕對冷靜、絕對從容的語氣說出了「沒人能聽到」這五個字。
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不是倉皇失措的遮掩,而是一種…篤定。
一種對全局擁有絕對掌控力的篤定。
這種篤定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壓到了極低,渾身止不住
地發抖,牙齒在上下頜之間咯咯作響,「你怎麼進來的…門是鎖的…翠兒就在隔壁…」
「翠兒不會來了。」李默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在陳述天要下雨的事實,「你丈夫也不會來。這宅子里沒有一個人能幫你。今夜…只有你和我。」
沈玉娘的瞳孔再次猛縮。
「你…你對他們做了甚麼…」
「沒做甚麼。讓他們睡了而已。」他微微偏了偏頭,目光依然鎖定著她驚恐到變形的面孔,「你那位夫君此刻正在他的房裡睡得像頭死豬。鼾聲我隔著院子都能聽到。放心,他整夜都不會醒。」
「不要!」沈玉娘拼命搖頭,淚水從她瞪大的杏目中滾落,「你要錢我給你錢…周家甚麼都有…你要多少都給你…求你…
…求你放過我…」
「錢?」李默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嗤笑。
那聲嗤笑在黑暗中聽起來異常刺耳,像是一把鈍刀在骨頭上划過。
「我要是想搶錢,何必跑到你的床上來。」
他的右手在說話的同時重新復上了她的左側巨乳,五指一張,整只手掌狠狠按進了那團滾熱柔軟的乳肉里。
「唔嗯!」沈玉娘渾身一顫,雙手條件反射般地去抓他的手腕試圖掰開,但她纖細的手指連他的手腕都握不住——那手腕粗壯得如同鐵柱,皮膚下的肌肉和經脈硬如磐石,她用盡全力也無法讓他的手指從她的奶肉中移開分毫。
「放開…放開我…」她哭著喊,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的…不要碰那裡…」
「三年了吧。」李默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掌在她的巨乳上緩緩加力揉碾,將整顆奶子的形狀從球體碾成了扁圓,又從扁圓揉回球體。
他的聲音低沈到了近乎耳語的程度,「三年沒被男人碰過。你那位好夫君連你這間屋子的門朝哪開都忘了吧。這兩只大奶子…憋了三年了,是不是?」
沈玉娘的臉在黑暗中瞬間漲得通紅——即便看不清顏色,她面頰上灼燒般的溫度變化也被李默的神識精准捕捉到了。
羞恥。
在恐懼之上又疊加了一層灼燒般的羞恥。
他知道。
這個陌生男人知道她和丈夫三年沒有同房。
他知道她獨守空房三年。
這個認知比被摸胸更讓她崩潰。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你
怎麼知道…」
「整個鎮上都知道。」李默低聲說,手掌碾過她的乳暈時故意加重了力度,拇指指腹抵住那顆剛被他吸硬的乳頭,緩緩向下碾壓,「你那位好夫君走兩步路都喘得要死,哪還能爬你的床。你以為你守活寡守得很隱秘?街上賣魚的都在拿你當下酒菜聊。」
「不是…那不是…」沈玉娘語無倫次,眼淚糊了一臉
,「那是因為…老爺身子不好…我…」
「所以你就一個人在這間屋子里躺了三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頭,緩緩向上擰轉。
充血硬挺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被擰成了螺旋狀,根部的皮膚被拉扯得發白髮緊。
「三年啊。三十二歲最騷的年紀,守了三年活寡。這兩只大奶子白白掛了三年沒人揉,這底下的騷穴三年沒被屌操過,你不饞嗎?」
「住嘴!」沈玉娘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厲的哭喊,渾身劇顫,雙手瘋狂地推他的胸膛,「不許說這種話!不許!你這個下流的…混賬…
放開我!放開我!!」
她的爆發持續了大約五六息。
然後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彈簧驟然脫力般,她的掙扎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放棄了抵抗,而是因為體力。
她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凡人婦人,全力掙扎五六息已經耗盡了她上半身的力氣,雙臂酸軟無力地垂落在了兩側。
李默等她停下來,然後不緊不慢地將她的雙手握住,拉過頭頂,以一隻左手就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鉗在了一起按在枕頭上。
他的左手。
一隻手。
輕輕鬆松地將她兩只手腕箍得死死的,她連手指都動彈不了。
沈玉娘絕望地扭動著被鉗住的手腕,發現那只手就像是鐵鑄的枷鎖——不,比枷鎖更可怕,因為枷鎖是冷的,而這只手是熱的。
滾熱的掌心烙在她的腕骨上,那溫度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別浪費力氣了。」李默低聲說,「你就是掙到天亮也掙不開。」
他的右手現在徹底自由了。
五指張開,覆回了她的右側巨乳上。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揉動。
是粗暴的、碾壓性的、帶著三個月零四天全部積欲的瘋狂蹂躪。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右側乳球的柔軟深處,像是要將這團白膩的肉球從她的胸腔上整個揪下來似的,用力向上提拉——巨乳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錐形,乳頭指向天花板,乳肉從他指縫中像面團一樣鼓脹擠出。
然後猛然鬆手。
乳球從變形中彈回原狀時帶起了一道沈重的肉浪,整顆奶子在她胸前猛烈地上下彈跳了四五下才漸漸停歇,乳肉碰撞胸骨發出了清晰的啪啪悶響。
「疼!好疼!輕一點…求你輕一點…」沈玉娘疼得渾
身弓起,脖頸上青筋暴起,淚水成串滾落。
他沒有輕。
他換了一種手法。
整只手掌包住右側巨乳的下半球,五指收攏,像是在揉一團巨大的面團一樣用力擠壓碾轉。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得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黏膩聲響——汗液和皮脂被擠出毛孔,讓掌心與乳肉之間的摩擦變得又滑又膩。
他的掌根碾過乳暈時故意重重地碾了一圈,那片深褐偏粉的乳暈面上的細密乳粒被掌根的粗糙皮膚刮磨了一遍,沈玉娘的身體在他手下觸電般劇顫了一下。
「嗯啊!」一聲走了調的短促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縫里洩了出來。
不是因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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