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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綢緞裂帛(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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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不全是因為疼。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那聲呻吟中那一絲微妙的、不該出現的成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之前更紅、更燙,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拼命將後續的聲音壓回喉嚨里。

李默當然捕捉到了。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緩緩上揚。

「哦?」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拇指指腹準確地回到了那圈乳暈上,沿著乳暈的邊緣以極慢極重的力度畫圈碾磨,「方才那一聲…可不像是疼。」

「閉嘴!」沈玉娘咬牙切齒,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你這個…畜生…我…」

「三年沒被摸過的奶子。」他的拇指碾過乳粒凸起最密集的那一圈,感受到了指腹下那些細小肉粒在刺激下逐一充血膨脹的過程,「稍微碰一碰就有感覺了。真是…餓壞了啊。」

「沒有!」她慘叫了一聲,頭瘋狂地左右搖擺,「沒有感覺!我甚麼都沒感覺到!你這個…禽獸!放開…嗚嗚嗚…」

她的否認在接下來他的動作面前變得蒼白無力。

李默將拇指和食指對準了右側那顆已經被吸得硬挺充血的乳頭,捏住乳頭的根部——那個從乳暈中聳起的粗壯肉柱的最底端——然後緩緩向上擰轉。

不是之前的試探力度。

是真正的擰。

像是在擰一顆螺絲。

充血硬挺的乳頭在他的指尖被擰轉了將近一百八十度,根部的皮膚繃到了極限,血管在皮膚下暴突跳動。

乳頭頂端的那個微微內陷的小窩被擰轉的拉力扯開了,露出了裡面更深層的嫩粉色粘膜——那是從未見過光的、隱藏在內陷深處的極度敏感組織。

沈玉娘的慘叫尖銳到了幾乎刺穿隔音結界的程度。

「啊啊啊!!疼!鬆手!求你鬆手!要擰掉了!!」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腰部離開了床面,雙腿在被子里拼命蹬踹,腳趾在床單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被鉗在頭頂的雙手瘋狂地掙扎,手腕在他的鐵鉗般的手掌中扭動,皮膚已經被磨得通紅。

李默保持著擰轉的姿勢不鬆手,同時向上拉扯——乳頭連帶著一圈乳暈周圍的乳肉被向上扯起了一個小帳篷的形狀,乳根處的皮膚繃得像一張鼓面。

「疼不疼?」他低聲問,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她今天吃了甚麼。

「疼!疼死了!求你…嗚嗚…不要了…」

她已經哭到了嗓子沙啞。

「記住這個疼。」他松開了手指。

被擰拉到極限的乳頭啪地一聲彈回了原位,充血的乳肉在回彈中劇烈顫抖。

沈玉娘痛得渾身一縮,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

他低下了頭。

張開嘴。

將那顆被他剛才揉得通紅腫脹、以靈氣加固過的力度蹂躪了一遍的右側巨乳的整個乳頭和至少三分之一的乳暈面積一口含進了嘴裡。

他嘴巴大,修仙者的口腔也比凡人更能擴張。

大片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被他的口腔包裹住,舌面鋪上了乳暈的粗糙顆粒面,舌尖精准地頂住了乳頭頂端那個被擰扯後微微張開的內陷小窩——那片暴露出來的嫩粉色粘膜。

然後用力吸。

「嗬——!!」

沈玉娘發出了一聲介於尖叫和悶哼之間的怪異聲響。

他的吸吮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乳頭被猛吸時發出的「嘖」、「嘖」、「嘖」的響亮水聲,每一聲都像是一個吻在安靜的夜裡被放大了十倍的回響。

乳頭在強烈的負壓下被吸入了口腔深處,整個乳頭連同一圈腫脹的乳暈像是被一台泵機拽了進去,乳肉也跟著被吸得向上隆起、變形。

他的舌尖在口腔內不停地戳刺那處暴露的內陷粘膜,每一下戳刺都精准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那片粘膜上的神經末梢密度是乳頭表面的數倍,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組織在舌尖的戳刺下瘋狂地向大腦發送信號。

「不…不要吸了…」沈玉娘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

一種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顫抖,「那裡…那裡不行…嗚…

…不要舔那裡…」

他沒有停。

反而加上了牙齒。

上下門牙輕咬住了乳頭的柱身,然後緩緩加力。

齒尖陷入了充血腫脹的乳頭表皮,在那圈紫褐色的肉柱上壓出了清晰的白色齒痕。

他咬住乳頭的同時舌尖繼續瘋狂地在乳頭頂端的內陷窩中旋轉戳刺,牙齒的痛感和舌頭的刺激同時傳入她的神經系統,痛與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攪纏在一起,將她的大腦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啊…不…不要…那裡好奇怪…

…嗚嗚…停下來…」

她的哭喊已經失去了最初的那種尖銳的恐懼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的、更絕望的、混合著羞恥和困惑的哀求。

她的身體在他的口唇和手掌下止不住地發抖——不再是純粹的恐懼顫抖,而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從乳頭深處向全身蔓延的酥麻顫慄。

李默含著她的乳頭吸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才松了嘴。

乳頭從他口中彈出時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出了一個瓶塞。

被吸吮啃咬了一盞茶時間的右側乳頭此刻已經面目全非——從最初的微微內陷狀態被吸拉成了一顆碩大的、硬挺外翻的肉粒,比原來脹大了整整一圈,顏色從深褐偏紫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紅近紫,表面布滿了齒痕和唾液,頂端的內陷小窩已經完全被吸翻成了一個微微外突的小圓丘,嫩粉色的粘膜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整顆乳頭像是一枚被捏爆的紅櫻桃,腫脹、濕潤、猙獰。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滿意地低哼了一聲。

然後轉向了左側。

「不要!那邊也…」沈玉娘看到他移向左邊時發出了絕望的哭喊,「你已經…夠了…求你夠了…」

「夠了?」他低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了她左側巨乳的外緣,在白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個濕熱的吻痕,「這才剛開始。」

他的嘴巴從乳球外緣開始,沿著巨乳的弧線一路吻咬過去——每隔一寸就重重地吸出一個紅印,牙齒在白膩乳肉上啃出深淺不一的齒痕,舌面貼著乳肉表面的薄汗舔過,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白膩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滿了紅色吻痕、紫紅齒痕和閃亮唾跡交織的凌亂圖案,像是一幅被暴力創作的抽象畫。

他一路咬到了乳暈邊緣。

左側乳頭還保持著最初的微微內陷狀態——先前只被他拇指食指粗略地拉扯過一次。

「這邊的還害羞著呢。」他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乳暈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把它叫出來。」

他張嘴將左側乳頭和大片乳暈一口吞入。

這一次他的手法比右側更加粗暴——一上來就是全力吸吮加舌尖鑽刺。

原本內陷的乳頭在強大的負壓下被瞬間拽出了陷窩,像是一顆被拔出泥坑的蘑菇,整個乳頭柱身在他口腔中硬挺膨脹起來,從休眠狀態到完全充血只用了不到十息。

他的牙齒毫不客氣地咬上了乳頭柱身,上下門牙交替啃磨,像是在啃一根粗壯的肉條。

舌尖則鑽入了乳頭頂端被強行吸翻出來的粘膜上,以極快的頻率反復戳刺碾磨那片嫩粉色的組織。

與此同時,他空出來的右手回到了右側巨乳上。

手口同時。

左嘴含左乳,右手揉右乳。

右手的動作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任何試探和克制——五指張開狠狠抓住右側巨乳的整個球體,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反復揉捏碾壓。

他的五指每一次收攏都將那團白膩的巨乳揉捏成一個扭曲的形狀,指縫間擠出的乳肉鼓脹得發紅髮白,然後鬆手讓乳球彈回、再抓住再揉。

如此反復。

掌心碾過乳暈時重重地碾,指肚掐過乳頭時惡意地擰,拇指指甲刮過乳頭頂端的外翻粘膜時,沈玉娘的整個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面上彈起。

「啊啊…不要了…兩邊都不要了…」她哭

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如篩糠,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單,「求你…我甚麼都答應你…你要錢…你要甚麼…只要

你停下來…」

「我要甚麼?」他的聲音從她左側巨乳的縫隙中悶悶地傳出,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但每個字都鑽入了她的耳朵,「你還不明白?」

他松開了嘴,乳頭再次以響亮的「啵」聲彈出,左側乳頭也變成了與右側同樣的慘狀——硬挺外翻、充血腫脹、齒痕遍布、頂端粘膜外翻暴露。

他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此刻的沈玉娘已經被他的手和嘴蹂躪得不成樣子了——兩只駭人的巨乳從最初的白膩完好變成了通紅腫脹的狀態,整片乳肉表面布滿了指印、掌印、齒痕、吻痕,紅的紫的交疊在一起觸目驚心。

乳暈充血浮腫泛出深紫紅色,比原來的面積擴大了近一圈。

乳頭硬挺外翻到了極致,兩顆腫脹的深紅肉粒像兩枚被捏爆的果子般聳立在乳暈中央,頂端粘膜外翻暴露閃著唾液的水光。

整對巨乳被揉得通紅髮燙熱氣蒸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牽動著被蹂躪過的乳肉發出陣陣刺痛,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杏目哭得又紅又腫,嘴唇咬出了血印,烏發散亂糊在頰上額上脖頸上。

雙手被鉗在頭頂,手腕上已經被他握出了一圈紅痕。

一副被凌辱到極致的狼狽模樣。

李默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

他的右手從她的巨乳上移開,順著她的肋骨向下滑去。

經過她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身——手掌幾乎能繞她的腰圍半圈。

經過她圓潤微凸的小腹——掌心碾過那層溫熱柔軟的小腹肉,感受到了皮膚下微微的脂肪層和腹肌的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張力。

然後觸到了褻褲的腰帶。

沈玉娘的身體在他的手觸到褻褲腰帶的瞬間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

「不要!」她慘叫了起來,雙腿猛地併攏夾緊,膝蓋弓起試圖阻擋他的手繼續下探,「不要碰那裡!求你不要!你要揉那個…揉那個就好了…不要往下面去!!」

她說的「揉那個」是指她的胸。

她寧可讓他繼續蹂躪她的巨乳也不願意讓他的手觸碰她的下體。

這種絕望的交換條件讓李默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的奶子我已經揉夠了。」他說,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腰帶向下一扯。

薄絲綢的褻褲在他毫不留情的扯力下瞬間從腰間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小腹下方——濃密黑亮的恥毛三角洲。

那蓬恥毛的覆蓋範圍極廣。

從小腹下緣的弧線開始,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如同一片黑色絲絨鋪展開來,沿著恥骨丘向下蔓延,覆蓋了整個陰阜和大陰唇的上半部分,向兩側則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內側褶皺處。

毛髮烏黑髮亮,捲曲程度適中,密度極高——幾乎看不到底下的皮膚。

在微弱的天光中,這片黑色三角洲與她周圍白皙到發光的小腹和大腿內側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濃密的恥毛中。

指尖穿過捲曲的毛髮——觸感粗糙、蓬松、帶著體溫的潮熱——向下摸索,觸到了兩片肥厚飽滿的肉瓣。

大陰唇。

緊緊合攏,嚴絲合縫,像是兩扇被焊死了的肉門。

他用力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向兩側撥開。

肉唇在被分開的過程中發出了極細微的黏膩的「嗤」聲——那是長時間閉合狀態下肉唇內壁之間積累的薄薄一層體液被拉開時的聲響。

大陰唇之下是小陰唇,薄而嫩,粉褐色,微微內卷——也是一副長久未被使用的緊縮狀態。

再往里,是穴口。

窄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他的中指指腹貼上了那道緊閉的穴縫,沿著縫隙緩緩上下滑動了一趟。

乾澀。

極度乾澀。

穴口周圍的粘膜幾乎沒有任何分泌物的痕跡。

三年無人觸碰的陰道徬彿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潤滑功能。

他的指腹貼著那道乾澀緊窄的穴縫滑動時,幾乎能感受到粘膜表皮的細微皺摺——那是長期缺乏刺激導致的粘膜萎縮的觸感。

但在他的手指滑過陰蒂——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微小肉粒——的位置時,他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濕潤。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儘管她的意識在尖叫在哀求在拒絕在崩潰,她的身體——被三年空虛磨礪到了極致敏感的身體——已經在他此前長達一盞茶的巨乳蹂躪中被喚醒了那麼一絲一毫的本能反應。

僅僅是一絲。

遠遠不夠潤滑。

但足以證明——她的身體還活著,還渴望著,只是被主人的意志死死壓制住了。

「不要!求你不要!」沈玉娘的聲音已經哭到了近乎嘶啞的程度,雙腿死命夾緊試圖阻止他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部位探索,「不要碰那裡!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求你放過我…我丈夫就在隔壁…

…你做了這種事會被抓的…求你…」

「你丈夫。」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縫上緩緩畫著圈,聲音低沈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你丈夫現在正睡在他的房裡,打著呼嚕。他的鼾聲我都能聽到。你猜,你丈夫三年沒碰過的騷穴,現在是甚麼感覺?」

「不是騷穴!」她幾乎是本能地反駁,隨即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跟一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爭辯用詞,更深的羞恥讓她的面頰燙得幾乎能煎蛋,「你…你不許這麼說…」

「那你希望我怎麼說?」他的中指指腹對準了她的陰蒂,隔著包皮輕輕按了一下。

沈玉娘的腰如觸電般彈起,嘴裡洩出了一聲極短促的、尖銳的「嗯!」,然後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將後續所有的聲音都鎖在了喉嚨里,只有身體的劇烈顫抖出賣了她。

「看來這裡還是有感覺的。」他低聲說著,手指從她的下體上撤了回來。

沈玉娘大口喘著氣,以為他停手了,一瞬間渾身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絲——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布料被解開的聲音。

腰帶松脫的聲音。

褲子滑落的聲音。

然後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沈重的、充滿彈性的「啪」的聲音。像是甚麼巨大的東西從束縛中猛然彈跳出來,擊打在了小腹上的聲音。

李默解開了褲腰。

當那條以靈氣加固過纖維、依然被撐到了極限的褲子終於從他胯間滑落的瞬間,那根被禁錮了一整夜的猙獰巨物如同被釋放的野獸般猛然彈跳而出。

粗壯的棒身從他胯間高高翹起,龜頭擊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然後在空中彈跳了幾下才穩定下來,以一種近乎囂張的姿態斜斜翹向天花板。

微弱的天光——從東窗洩入的那一縷星輝——剛好照在了它身上。

沈玉娘的視線在那一刻被死死釘住了。

她看到了甚麼?

她看到了一根粗度近乎成年女子手腕的、長度從根部到龜頭足有尺余的、青筋如蛇般盤繞在紫紅棒身上暴突跳動的、表面因充血而泛著暗紅光澤的、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壓迫感的…兇器。

碩大的龜頭飽滿如拳頭的三分之二大小,紫紅色的頭部充血到了極限,冠溝的稜角鋒利分明如同一道凸起的脊線環繞在龜頭底部。

馬眼處,一線透明的前液正緩緩滲出,在微弱天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拉成一條細絲垂了下來。

棒身粗壯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青色的血管在紫紅色的皮膚下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從屌根一路盤繞到冠溝底部,隨著心跳的節奏在鼓脹和收縮之間交替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整根棒身微微晃動一下,像是一條活物在呼吸。

屌根粗壯如臂,扎在一叢濃密黑硬的恥毛中。

恥毛捲曲蓬亂,散髮出一種強烈的、屬於雄性的腥騷氣味——修仙者的體液氣味比凡人更加濃烈醇厚,那股腥騷味帶著一種微妙的辛辣感,隨著夜風在整間臥房中瀰漫開來。

睪丸。

兩顆飽滿沈墜的肉球垂在棒身下方,被皺縮的陰囊皮膚緊緊包裹,沈甸甸地在他每一次動作時微微搖晃。

那種沈甸甸的質感暗示著它們內部充盈著巨量的液體——已經在三個月零四天的禁慾中積蓄到了極限的精液。

沈玉娘的瞳孔在看到這根巨物的第一眼就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整張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慘白。

像是一張被水洗掉了所有顏色的宣紙。

「不…」

她的嘴唇在顫抖。整個下巴都在抖。牙齒在上下頜之間發出了咯咯的碰撞聲。

「不…不可能…」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一種完全超出恐懼範疇的、接近於某種認知崩塌的震駭。

她見過男人的東西。

她是嫁了十幾年的婦人。

周德厚雖然三年沒碰她了,但在那之前的七八年里,她是見過的、被使用過的。

她以為她知道那個東西是甚麼形狀甚麼大小。

但眼前這個…這個東西…

跟她記憶中的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如果說周德厚的是一根手指,那麼眼前這根就是一條手臂。

「那個東西…不可能…」她語無倫次地重復,身體本

能地向床頭方向瘋狂後縮,後背撞在了架子床的雕花圍板上再也退不了了,「放不進去的…絕對放不進去…會死的…真的會被

撐死的…」

她的聲音在說到「撐死」兩個字時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尖嘯的顫音。

李默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纖細的右腳踝。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掌中瘋狂地掙扎踢蹬——但凡人女子的踢蹬力度對一個築基期修仙者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他毫不費力地將她的右腿向外掰開,然後抓住左腳踝如法炮製。

兩條白膩豐滿的大腿被強行分開到了近乎劈叉的角度,然後被他架上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她的臀部被這個姿勢抬離了床面,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濃密黑亮的恥毛、肥厚緊閉的大陰唇、以及那道被兩片肉唇嚴密合攏的窄縫。

「不要!不要!!」沈玉娘發出了最後的、絕望的、聲嘶力竭的哀求,雙手在他已經松開的頭頂上方瘋狂地揮舞,拳頭砸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如同棉花落在鐵壁,「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不要!不要那個東西!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不會死。」李默低聲說了三個字。

然後他一手掐住了她柔軟的腰胯,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住——五指陷入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中,指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了五個紅色的凹痕。

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

掌心包裹著那根滾燙的、青筋暴突的粗壯棒身,將它向下壓低,對準了她那道緊閉的、被濃密黑亮恥毛覆蓋著的窄縫。

龜頭抵上穴口。

那顆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拳頭三分之二大小的球狀凸起——接觸到了兩片肥厚大陰唇之間那道緊窄的縫隙。

沈玉娘的身體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劇烈地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

此刻還沒有疼。

是因為溫度。

龜頭的溫度遠超她身體任何部位的熱度。

修仙者充血後的陽具溫度接近燙手的程度,那顆滾燙的龜頭抵在她冰涼的穴口上,溫差之大徬彿一塊燒紅的鐵貼上了一片寒冰。

灼熱感從穴口向四周擴散,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腰想逃開,但被他掐住腰胯的手死死按回了原位。

「不…你先等等…我求你等一等…」她哭

著試圖跟他談判,聲音抖得厲害,「那個…那個太大了…

真的進不去…你換…換手指也行…不要用那個

…」

「手指餵不飽你。」他低聲說。

腰胯開始緩緩向前施壓。

龜頭頂住了穴口,肥厚的大陰唇在碩大龜頭的推擠下被迫向兩側緩緩撐開。

兩片肉唇的內壁從閉合狀態被一點點撬開、推開、撐開,像是一道緊鎖的肉門被一根不可抗拒的攻城槌緩緩破開。

「疼…好疼…」沈玉娘的聲音變成了一種低沈的、從

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吟,她的雙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龜頭繼續推進。

大陰唇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兩片原本肥厚飽滿的肉唇此刻被碩大的龜頭向兩側撐得薄如紙片,穴口周圍的皮膚繃白髮亮,像是一張被過度拉伸的羊皮紙。

每一條細微的血管紋路都在繃緊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青色和紅色的細線在慘白的皮面上交錯縱橫。

「太大了!進不去!求你拔出來!!」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幾乎刺耳。

龜頭的最寬處——冠溝上方那個最大直徑的截面——正在擠入穴口。

這是整個插入過程中最困難的一步。

三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緊窄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穴口的括約肌在被強行擴張時本能地痙攣收縮——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但修仙者巨屌的推進力完全碾碎了這種微弱的抵抗。

括約肌被碩大的龜頭如同橡皮筋被一隻拳頭撐開一樣,從原本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緊窄狀態被強行擴張到了超出任何生理極限的寬度。

沈玉娘發出了一聲撕裂夜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個身體猛然弓起如蝦,後腦勺撞在枕頭上深深陷了下去,雙手揪著床單的力度大到指甲嵌入了織物的纖維中。

脖頸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嘴巴大張到了極限,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副痛苦到極點的猙獰面孔。

雙腿在他肩膀上痙攣般抖動,腳趾蜷曲到了發白的程度。

「不!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的嗓子已經被尖叫撕裂了,聲音沙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碎玻璃中擠出來的,「要裂了!要裂開了!下面要被撐裂了!!」

李默停住了。

不是心軟。

是因為…太緊了。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咬緊了牙關。

穴口的括約肌在極度擴張的狀態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箍緊了他的龜頭。

那種緊——三年未被使用的、萎縮到了極致的穴道——給他的龜頭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的頭皮掀掉。

穴肉像是一千張濕熱的嘴同時吮吸他的龜頭表面,溫度、壓力、濕度全部在同一瞬間轟炸他的神經末梢。

「太緊了。」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三年沒被操過的穴就是不一樣。緊得我他媽頭皮發麻。」

「拔出去…求你…」沈玉娘已經哭到了失聲的邊緣,

渾身大汗淋灕如同從水里撈出來,「我受不了…太大了…

真的受不了…」

他沒有拔出去。

他緩緩繼續推入。

龜頭的最寬處終於碾過了穴口——穴口在被撐到極限後驟然箍住了冠溝後方較細的棒身,那種從極度擴張到稍許回縮的落差讓沈玉娘的整個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介於慘叫和嗚咽之間的破碎聲響。

但龜頭之後是更加粗壯的棒身。

穴口剛剛因為箍住了較細的冠溝區域而獲得的那一絲喘息在不到兩息之後便被粉碎——棒身的粗度從冠溝後方開始迅速遞增,越往根部越粗,穴口再次被一寸一寸地撐開、撐開、撐開。

與此同時,粗壯的棒身正在她體內的甬道中向深處推進。

甬道。

三年未被使用的甬道,穴壁的彈性遠低於正常狀態,穴肉乾澀緊窄,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碾開碾平的過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棒身在她體內每推進一寸,穴壁的褶皺就被碾平一層,如同一隻拳頭緩緩伸入一隻緊縮的手套之中,手套的每一道褶皺都在拳頭的擴張下被拉平、繃緊、貼附在拳面上。

沈玉娘此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尖叫了。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里擠出的是一種斷斷續續的、碎裂的嗚咽,像是一隻被絞殺的鳥在最後關頭髮出的鳴叫。

淚水成溪般從她瞪大的雙眼中湧出,匯入鬢角的汗水中,浸透了枕頭。

「太…太大了…」她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急促的

喘息,「進不去了…真的進不去了…已經到底了…

…不要再進了…」

到底了?

才進了一半。

「還有一半。」他低聲說。

沈玉娘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痛苦變成了某種接近崩潰的空白。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虛弱到了幾乎聽不清的程度,「已經到了肚子里了…我能感覺到頂在裡面了…不可能還有一半…」

「你感覺到的是你的穴道還沒到底。」他的腰胯穩穩地保持著向前的壓力,棒身以一種不容拒絕的速度繼續深入,「等你感覺到真正頂到底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粗屌繼續碾入。

每一寸都伴隨著穴肉被撐到極限的緊繃感——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推進都將弦繃得更緊一分。

穴肉的溫度極高,濕熱緊致的穴壁貼在他的棒身上像是被一千條溫熱的絲帶層層纏繞。

乾澀的摩擦在推進到一半時逐漸被他龜頭滲出的大量前液所潤滑——那些透明的液體被龜頭帶入穴道深處,沿著棒身向外緩緩回滲,穴口處開始出現了淡淡的黏膩水光。

沈玉娘的雙手已經放棄了揪床單——她的指尖已經沒有力氣了——轉而死死扣住了架子床圍板的雕花邊緣,指節發白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

她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唇上已經滲出了血珠,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這點痛了——比起下體正在經歷的那種被活生生撐裂的感覺,咬破嘴唇的痛如同撓癢。

「快…快要死了…」她斷斷續續地呢喃,雙眼已經開

始失焦,瞳孔在散大和收縮之間劇烈交替,「真的要被撐死了…那根東西…到了肚子里了…我能感到它在頂…在頂

裡面的甚麼東西…」

「那是你的宮頸。」他說。

龜頭已經抵達了穴道的最深處。

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一個緊閉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是子宮的入口。

龜頭的碩大球面精准地卡在了那個小口上,整齊地覆蓋了宮頸的全部面積,龜頭的邊緣甚至超出了宮頸口的範圍,頂壓在了宮頸周圍的穹窿壁上。

但還有最後幾寸棒身沒有沒入。

他掐住她腰胯的手加了力。

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腰肉中,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了五個通紅的指印。

「接好了。」

他低吼了一聲,腰胯猛然一挺。

剩餘的幾寸粗壯棒身在一瞬間全部碾入。

龜頭將緊閉的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那道不到一釐寬的小口被碩大的龜頭頂部以極端的力量衝擊,宮頸在巨力下被迫向內凹陷了微不可查的幾分,龜頭卡入宮頸口的邊緣。

整根粗屌從龜頭到屌根全部埋入了她的體內,粗壯的屌根抵在了被撐到極限的穴口上,濃密的恥毛與她的恥毛糾纏交錯混在一起。

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之間,灼熱的肉球貼著她的會陰。

沈玉娘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反應。

全身彈跳。

像是被一道悶雷從身體內部劈中了一樣,她的整個軀體猛然從床面上弓起——後腦和腳跟是僅剩的兩個支撐點——腰部弓成了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度,小腹因為內部被巨大的異物頂到了極限而向外凸起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弧度。

她的雙眼猛然上翻。

杏目中的瞳孔向上翻轉,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長長的睫毛在劇烈的顫抖中如同蝴蝶振翅。

嘴巴大張到了極限——嘴角被拉到了臉頰的兩側——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聲帶被極端的刺激瞬間麻痹了,喉嚨中只有空氣進出時的粗糙嘶嘶聲。

四肢失控。

雙手從圍板上脫落,手指在空氣中痙攣抓握,像是溺水者試圖抓住甚麼東西。

雙腿在他肩膀上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收縮。

腳趾蜷曲到了發白髮紫的程度。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失去了大腦的控制,進入了純粹的、本能的、生理性的痙攣狀態。

她的穴道內部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反應——穴壁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頻率開始痙攣收縮,一層接一層的穴肉如同一千張嘴同時吮吸他的棒身,從龜頭到屌根的每一寸都被滾熱緊致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絞緊。

李默低低地、沈沈地吼了一聲。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額頭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

太緊了。

緊到了他差點在這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三年未被使用的騷穴在被整根巨屌貫穿到底的那一刻所爆發出的絞吸力,幾乎將他積攢了三個月零四天的精液直接從睪丸中吸了出來。

他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從睪丸湧入了輸精管,正在向馬眼方向奔湧——他在最後關頭以靈氣強行封鎖了馬眼,將那股即將噴射的精流截停在了棒身內部。

「…操。」他悶聲罵道,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差點…

…差一點就交代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沈玉娘。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那個極端弓起的姿勢,但力度在逐漸減弱——不是因為放鬆了,而是因為痙攣正在耗盡她全身最後的力氣。

她的弓起的腰緩緩落回了床面,四肢的抽搐從劇烈變為了微微的顫抖,翻上去的眼珠緩緩轉回了一點——但依然沒有完全恢復焦距,瞳孔在散大狀態下茫然地、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漂亮軀殼。

嘴巴還大張著,嘴角牽出了一線亮晶晶的涎水。

整張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

他沒有動。

他等著她緩過來。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她得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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