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王彪一把捏住她精緻的下巴,逼她仰起頭看著自己:「你要是只想自保,完全可以跟陳昊一起把老子交出去。材料反正都在他手裡,你只要順水推舟幫他提交,你這個冰清玉潔的梁警官還能當得更乾淨。」
靜秋咽了咽唾沫。
「我為了你,把證據都處理了。」
「不是為了保住你自己那張皮和這枚警號牌?」
「如果只是為了保我自己,我根本不用大半夜把陳昊的計劃提前告訴你。」
王彪的膝蓋直接頂進她併攏的絲襪雙腿之間,把那雙黑絲長腿慢慢撐開。
連褲襪的襠部被瞬間撐得緊繃發亮,上面早就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但襪子質量很好,還完整得連一根抽絲都沒有。
「他現在是不是還在裡面,眼巴巴地等你過去保他?」
「我不會去。」靜秋搖搖頭。
「為甚麼不去?」
「我去了,他就會逼我幫他對付你。」
「所以你到底選誰?」
靜秋這次沒有再用嘴回答,她直接伸手去解王彪的褲帶,聲音被情慾燒得又硬又啞:「我都已經站在這裡脫衣服了,你還要我說多少次?」
她一把拽下他的褲子,主動握住那根勃起跳動的粗黑肉棒。
大拇指擦過濕亮吐水的龜頭,急不可耐地把它抵上自己被黑絲死死裹住的泥濘腿心。
王彪卻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腰部往後撤了半寸。
那滾燙的龜頭就那樣隔著濕透的連褲襪面料,在外面來回蹭著,就是不往里進。
「再說一遍。你今晚不回派出所管你老公,跑來這個破酒店房間,是為了誰?」
靜秋急得腰肢主動往前送,黑絲襠部被碩大的肉棒頂得往里深深陷進去一塊,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啾水聲。可隔著一層絲襪,她怎麼也吃不進去。
「為了你……是為了保住你。」她紅著眼眶求他。
「給老子大聲點!」
「我是為了保你!陳昊現在還在裡面等我,我沒去管他,我來找你挨乾——王彪,你他媽給我動啊……」
聽到想要的答案,王彪這才松開手,一把揪住她連褲襪的腰頭,用力往下一扯。
絲襪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卡住,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和那口早就泥濘不堪、濕軟泥濘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他又熱又硬的龜頭「啪」地一聲重重拍在紅腫的陰唇上,隨即腰部猛地往前一沈。
「噗嗤——」
整根粗壯的肉棒順著濕滑滴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靜秋兩條掛著半截黑絲的長腿猛地抬起,死死夾緊他精壯的腰,警服短裙被頂得堆在腰際。
襯衫里飽滿的雙乳隨著劇烈的衝撞上下顛簸,晃得她發疼。
「嗯啊……」
王彪這次沒有像上回在出租屋那樣又撕又撞。他壓著坐在床沿的她,雙手掐著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又慢又重地往子宮口死裡鑿。
「陳總這會兒估計還在裡面老老實實寫筆錄呢。」他貼著她通紅的耳朵粗喘著噴熱氣,「你呢?穿著警服,小穴里含著勞改犯的雞巴,在酒店床上爽得直流水。」
「輕、輕點……啊哈……」靜秋被乾得連聲嬌吟。
「現在知道叫輕點了?處理你老公證據的時候,手腳怎麼不輕點?」
王彪忽然腰部一頓,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處的宮頸口,一動不動了。
靜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難耐地扭動著細腰,黑絲腳背在半空中繃得筆直,腳上高跟鞋的細跟在王彪的小腿上急切地亂磕亂蹭。
「你動啊……」
「我們現在到底算甚麼關係?」王彪居高臨下地逼問。
靜秋眼眶發紅,媚態畢露。她主動抬高臀部去吃那根停在體內的肉棒,小穴的媚肉一縮一縮地往里瘋狂吞咽絞緊。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啊!」
王彪聽到這句投名狀,這才重新開始瘋狂抽送。
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更狠。
那條褪到大腿中段的連褲襪被王彪的衝撞反復撐開、粗暴摩擦,膝彎和大腿根部很快堆起了一層層凌亂不堪的黑絲褶皺。
絲襪緊緊勒在白花花的大腿軟肉上,胸前警號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閃閃發亮,發出細碎又淫靡的輕響。
「射裡面……」靜秋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散髮著汗味的肩窩里,黑絲長腿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他的腰,「射給我……我都為了你把陳昊送進去了……你不許走……」
王彪一聲低吼,雙手扣住她的細腰,連著狠頂了十幾下,最終整根深深抵在子宮口射了出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猛灌進去,多餘的白濁裝不下,直接溢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深黑色的絲線褶皺里結成發亮的黏稠痕跡。
靜秋整個人劇烈痙攣著,雙手卻還死死抓著他的後背,十指緊扣,像是生怕他拔出來後抽身離開。
過了很久,王彪才慢慢把半軟的肉棒退了出來。
黑絲大腿中間原本泥濘不堪的地方大張著,渾濁的白漿混著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沿和絲襪上。
他順手幫她把堆在腰間的裙擺拉下來,又把那兩只快要踢飛的高跟鞋重新給她套穩,最後伸手把她胸前那枚歪到一邊的警號牌摘下來,用自己背心的下擺隨便擦了擦上面的汗,重新別正。
「先把眼前這些事處理乾淨。」他看著房間鏡子里那個重新端正起來的女警,嘴角掛著得逞的笑,「以後你想來找我挨乾,就不用再看他那個大老闆的臉色了。」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靜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絲還完好地套在腿上,只是上面全是被男人粗暴頂弄形成的凌亂褶皺。
王彪坐在床邊,額角貼著的紗布已經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松開了一點。
「陳昊最遲明天就能出來。」他抽著事後煙說。
靜秋通過鏡子看向他:「實質性的東西已經全沒了,他出來還能做甚麼?」
「他這種當老闆的人,最會給自己留後路。」
「就算他那兒還有零散的備份,也根本證明不了完整的過程。」妻子轉過身,恢復了冷靜的分析語氣,「項目組現在先入為主,看到的只會是他逼迫基層員工離職、動手傷人,再拿店內監控來報復妻子的鬧劇。」
王彪咧嘴笑了:「梁警官,真挺會辦案啊。」
「我是在保護我們。」
「我們?」
靜秋走回床邊,抬起手,輕輕按住他額角快要脫落的白色紗布。
「你別再拿離開這種話來試探我了。」
王彪順勢握住她那只白皙的手:「那你也別想再退回他身邊去。」
「我都已經把事情做絕了,回不去了。」
「回家等著吧。」王彪拍了拍她緊致的腰身,「明天陳總從裡面出來以後,你們夫妻倆,還有一場硬仗要過。」
妻子穿上風衣,將警服和黑絲遮掩好,拎起手提包離開了廉價酒店。
……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仍坐在派出所的等候室里。
原定去街道辦公室提交材料的時間已經到了。
周律師通過辦案人員走過來轉告我,項目負責人臨時暫停了今天的會面。
對方給出的理由是店裡發生了新的暴力衝突,原始材料的真實來源和我的提交動機,需要一並重新覈實。
直到下午接近五點,傷情覈實、補充筆錄和離所手續才全部辦完。
我走出派出所大門,從警方手裡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屏幕剛剛亮起,十幾條未讀消息便接連跳了出來。
在幫扶項目協調群里,靜秋昨晚就已經發出了一份邏輯完整、避重就輕的情況說明。
而企業管理群里則流傳著王彪滿臉是血的照片,以及那份被他撕碎又被透明膠帶重新粘起來的解除協議。
項目負責人在私下給我留了一條信息:
「陳總,鑒於您與王彪已經發生直接的肢體衝突,原定材料接收暫緩。後續請您與您的律師共同向我們說明監控的合法來源、報復性排班以及強行解除勞動關係的具體情況。」
我站在街邊,直接打車回家。進門後連鞋都沒換,直奔書房。
文件櫃的櫃門,仍然緊緊閉合著。
但那把平時收在盒子里的備用鑰匙,此刻卻明晃晃地插在鎖孔里。
我一把拉開櫃門,裡面放著的U盤和那些對照的打印材料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底下的鐵皮上只剩下企業印章和幾份沒用的普通合同。
我猛地轉身打開電腦,原本存放在隱藏文件夾里、整理好的時間表也已經被徹底粉碎清理,找不到了。
傍晚六點多,入戶門發出一聲輕響,再次被打開。
靜秋彎腰脫掉高跟鞋,將裹著黑絲的雙腳踩進拖鞋里,隨後直起身,抬頭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我。
我手裡正捏著那把備用鑰匙,死死盯著她。
「U盤呢?」我問。
「已經沒有了。」她說。
「項目群里發的那份顛倒黑白的東西,也是你發的?」
「是。」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甚麼?」我咬著牙問。
靜秋將脫下來的那雙細高跟鞋在鞋櫃下並排放得整整齊齊。她站直了身體,胸前那枚警號牌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無比端正。
「我知道。」
我朝她大步走過去:「你以為毀掉U盤,再向所有人把我說成一個報復員工的瘋子,這件事就結束了?」
妻子看著我,平靜地伸手從手提包里取出手機。她點開屏幕,將項目組暫停接收材料的官方通知,直接擺到了我面前。
「事情當然沒有結束。」
她握著手機,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
「但你回來得太晚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