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但你回來得太晚了。」
靜秋說完這句話,收回手機,轉身準備把手提包放到玄關櫃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攔住她的動作:「書房裡的U盤,是你親手毀的?」
「是。」她毫不避諱地承認。
「打印出來的材料,也是你處理的?」
「是。」
「電腦里的文件呢?也都刪乾淨了?」我咬著牙追問。
「也是我。」
她連續回答了三次,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愧疚的波瀾。
她的警服裙仍然平整地落在膝蓋附近,兩條黑絲包裹的長腿併攏站立著,維持著女警的端莊姿態。
「你知不知道,那些東西不僅涉及我們離婚,還牽扯到整個項目和店裡的運營?」
「正因為牽扯到工作和幫扶項目,我才絕對不能讓你在情緒失控的時候,把那些東西胡亂交上去。」她回答得冠冕堂皇。
「我找過律師,是按照項目方的正規要求準備提交材料。到底是他媽的誰情緒失控?!」我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靜秋甩開我的手,將手提包重重放下,隨後有條不紊地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扯動發皺的警服領口:「你昨天當著那麼多員工和監控的面,把王彪推得頭破血流,現在所有人都看見了你暴力報復員工的結果。」
「是他先拿你們倆那些爛事故意刺激我!」
「有錄音嗎?」她反問。
「你明知道那個監控不收音。」
「那你讓我怎麼跟出警的同事說?說王彪在一個根本不收音的監控攝像頭下面,講了幾句誰也沒聽見的悄悄話,所以你一個大老闆當眾動手傷人就是合法合理的?」
「你可以把他以前是怎麼騷擾你、怎麼在休息室逼近你、怎麼在微信上給你發下流消息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那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以前為甚麼不要求我上報?」
「因為那時候,我還想保住你,保住這個家!」
「所以你以前選擇隱瞞、默認,現在發現婚姻保不住了,就想把所有的髒東西一起掀開,讓所有人給你陪葬。我在群里發的說明,哪一個字是我憑空編造的?」
「你故意隱去了你們倆通姦的部分!」
「夫妻之間的私人感情問題,本來就不應該被你當成武器,拿去乾預一個已經合法通過評估的員工。」她依舊理直氣壯。
「你們倆在店裡脫衣服發生關係的時候,他他媽還是你負責的矯正對象!」
聽到這句話,靜秋的嘴唇猛地抿緊。她胸前那枚警號牌,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我沒有放過她,逼近一步繼續質問:「昨天一整晚,我被留在派出所里做筆錄,你去了哪裡?」
「我去哪裡、和誰見面,是我的私人自由,這都改變不了你當眾傷人的事實。」
就在這時,她攥在手裡的手機恰好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的名字極其刺眼,只有一個字:「彪」。
靜秋看了我一眼,竟當著我的面,直接滑動接通了電話。剛才面對我時那股冷硬威嚴的警察腔調瞬間消失了,她的聲音明顯放軟放低了一些。
「頭上的紗布又滲血了?」
電話那頭的王彪不知道用下流話抱怨了句甚麼。
「讓你別亂碰傷口,你非不聽。」靜秋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妻子教訓丈夫般的嗔怪與熟稔,「店長不是給你批假嗎?你老實呆著,我晚點給你送新的紗布和消炎藥。」
我就僵立在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握著手機,用這副溫柔體貼的面孔去關心一個滿嘴髒話的勞改犯。
靜秋甚至又當著我的面,對著電話那頭細心叮囑道:「這兩天你別去找陳昊,也別再主動說那些話刺激他了。剩下的爛攤子,我會處理好。」
說完,她掛斷電話。再轉過頭看向我時,聲音瞬間又重新結了一層冰:「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沒有了。」我自嘲地冷笑一聲。
妻子拿起手提包,包裹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腳踩著拖鞋,從我身邊坦然地走了過去。主臥的門,很快在她身後發出「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
第二天上午,我開車去了旗艦店。
二樓老闆辦公室里的那台舊電腦,還保持著前幾天的狀態。
靜秋雖然連夜清理了家中的U盤和我的筆記本,把整理好的證據鏈徹底毀屍滅跡,但她畢竟不是神仙,無法憑空知道店裡的機房服務器和這台備用電腦里,究竟還殘留著甚麼。
我鎖好門,點開那個名為「供應商報價」的隱藏文件夾。
那三個被我最初手動導出來的監控視頻片段,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這些視頻畫面可以證明幾個孤立的事實:
靜秋確實曾在非工作時間,穿著警服裙和黑絲偷偷進入過旗艦店;
她曾經主動伸手,關上了員工休息室那扇本該敞開的門;
王彪在事後離開通道時,曾極其囂張地故意抬頭看向監控攝像頭;
而所有的官方核查記錄中,完全沒有對應這些私人接觸的任何書面說明。
但那些最致命的微信聊天截圖、換人申請表的打印對照、我辛苦梳理的完整時間線,以及家中的那份匯總材料,都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些零散的無聲畫面,頂多只能證明我沒有憑空編造故事,卻根本無法獨立證明在那扇緊閉的房門背後,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到底是怎麼糾纏在一起的。
更何況,靜秋昨晚在項目群里先發制人的那份說明,已經徹底搶佔了道德高地,把這些殘存的監控錄像,直接定性成了我這個變態丈夫窺視妻子、無良老闆報復員工的非法工具。
我將僅存的這三個視頻文件重新備份,隨後給周律師打了電話。
「證據材料還剩下一小部分,但已經被拆碎了,不再完整。」我語氣疲憊地說道。
「如果強行繼續提交,相關單位出於流程,仍然可能受理核查。」周律師在電話那頭分析道,「不過,對方的調查重點一定會發生偏移。他們會同時嚴格調查你作為企業方,為甚麼遲延反映情況、為甚麼要在同意留用意見上簽字,以及你是否涉嫌非法利用企業內部監控來處理個人的婚姻矛盾。昨天王彪在店裡受傷,加上你們夫妻當著警察的面發生公開衝突,這些都會嚴重削弱你手裡剩餘材料的可信度。」
「那如果只談離婚呢?」我閉上眼睛問。
「離婚協議不需要靠這些錄像去死磕誰對誰錯。你們雙方沒有孩子,少了很多牽扯。只要你們對財產分割的處理能夠達成一致,我們可以先草擬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站起身,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看向樓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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