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我被帶進了派出所。
辦案民警先讓我坐進詢問室,隨後調取了旗艦店的現場監控。畫面雖然沒有聲音,卻把我伸手推王彪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屏幕上,我的手剛碰到他的胸口,王彪就順勢向後連退好幾步撞上收餐車,額頭隨即流出鮮血。
店長和兩名後廚員工當時都站在旁邊,幾個人錄的口供說法也大致相同,都承認是我先動的手。
「為甚麼動手?」坐在對面的民警抬頭看著我問。
「他故意拿我妻子刺激我。」
「具體說了甚麼?」
「他說我妻子昨晚去過他那裡,還說她會阻止我提交檢舉材料。」我如實回答。
對方敲擊著鍵盤,把內容記進筆錄:「有錄音嗎?」
「沒有,員工通道的那個監控不收音。」
「旁邊其他人聽見了嗎?」
「他故意說的很小聲,只說給我一個人聽。」
民警停下手裡的動作,繼續問:「你準備提交的材料,和王彪有甚麼關係?」
我將王彪進入旗艦店後的情況全部說明瞭一遍,包括他故意關閉定位、後倉里發生的可疑身體接觸、通過微信發送下流消息、填表申請更換責任民警,以及妻子作為責任民警長期沒有把這些越界行為寫進正式記錄的情況。
對方翻過一頁筆錄紙,眉頭皺起:「這些事,以前為甚麼沒有向有關部門反映?」
「因為負責記錄的人,就是我妻子。」
「那你作為企業負責人,為甚麼也在王彪的最終評估和繼續留用意見上簽了字?」
這個問題,我已經被周律師提前警告過一次。
「我當時不想把這件醜事鬧開。」
「那現在為甚麼又準備提交了?」
「因為她已經不準備停手了。」
詢問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
中間有同事走進來,向對面的民警低聲說了幾句,我隱約聽見王彪額角的傷已經在醫院縫針處理完畢,暫時沒有更嚴重的結果,但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驗傷檢查。
沒過多久,另一名民警拿著靜秋剛剛補充的現場筆錄走進來,直接問了我一大堆極具誘導性的問題。
他盤問我是否故意給王彪安排過最差的班次,是否曾在地下停車場主動與王彪發生過肢體衝突,是否長期利用店內監控私下觀察妻子,以及是否準備將涉及矯正對象和夫妻隱私的材料私自發送給多個單位。
每一件事,都有部分事實是真的。
等我耐著性子把這些被扭曲過的事情逐項解釋完,時間已經接近深夜。
我提出聯繫律師。
周律師在電話里囑咐我配合警方說明,不要再與王彪或靜秋產生任何爭執。
他會連夜聯繫街道項目負責人,盡量把原定明早交材料的時間向後協調。
周律師隨後又向辦案人員瞭解了情況,對方表示,王彪已經明確要求處理,傷情檢查尚未完成,雙方以前的衝突、店內監控和材料用途也需要繼續覈實,我當晚暫時還不能離開。
周律師讓我繼續配合,他會在第二天一早趕過來處理後續手續。
通話結束前,我盯著詢問室的桌子問了一句:「梁靜秋來過嗎?」
辦案民警看了一眼外面的登記表:「她在現場補充完情況說明,早就走了。」
……
晚上七點,妻子獨自回到了家。
她在玄關脫掉高跟鞋,將裹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腳踩進拖鞋,連警服都沒換,徑直走進了主臥。
文件櫃的備用鑰匙,一直和家裡其他舊鑰匙混放在同一個盒子里。靜秋翻找了幾分鐘,手裡攥著鑰匙快步進入書房。
「咔噠」一聲,櫃門很快被打開。
櫃子里放著一疊打印材料、企業印章、幾份合同,以及那個裝有證據的加密U盤。
妻子先拿出那個U盤,又翻開底下的打印材料。
監控的準確時間、粉飾太平的核查記錄、換人申請的打印痕跡和最終評估意見,被我清清楚楚地按照日期排在了一起。
單拿出一項,只能證明一個小漏洞;可放在同一張表裡對照,就能一眼看出王彪每一次越界騷擾後,那些本該寫進正式檔案的記錄全都被靜秋私下壓到了最低程度。
她將時間表和U盤一起裝進文件袋,隨手關上櫃門。
她先將U盤插進書房電腦。
U盤里的文件目錄,與我這兩天整理材料時使用的文件名稱完全相同。
靜秋按照那些名稱重新檢查電腦,很快找到了藏在深層文件夾里的時間表和截圖副本。
她將電腦里的對應資料一並處理,確認桌面、最近文件和原來的存放目錄里都不再顯示這些內容,隨後才取下U盤。
半個小時後,那個U盤已經無法繼續讀取,那疊打印材料也被處理成無法重新拼湊的碎片。
妻子只留下最終評估、勞動合同等原本就存在於系統里的正常文件。
做完這些,她坐到餐桌旁,打開幫扶項目協調群。
她對她與王彪的私人苟且只字未提,只迅速打出一份措辭嚴密、避重就輕的情況說明:
「今日,企業負責人陳昊與正式留用員工王彪因解除勞動關係問題發生肢體衝突。目前警方正在覈實。此前雙方存在高中舊怨、報復性排班及多次私人爭執。陳昊擬提交的部分材料來源於企業內部監控,同時涉及矯正對象個人信息及夫妻隱私,材料是否完整、是否存在選擇性截取,目前尚未確認。建議暫緩接收,待警方完成初步覈實後再行處理。」
項目負責人很快在群里回復:
「收到。原定明日上午九點的材料接收暫緩,後續時間另行通知。」
與此同時,旗艦店的員工群里已經傳開了王彪滿臉是血的照片,那份被透明膠帶重新粘起來的解除協議也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群里。
有人在群里說,陳總是因為妻子和男員工鬧了不可告人的矛盾,逼人離職不成便親自動手;也有人說王彪是故意碰瓷。
幾種說法混雜在一起,但「大老闆公報私仇、逼迫員工離職」的說法已經搶先傳開了。
靜秋將項目負責人的回復截圖,直接發給王彪:
「明天的提交暫停了,東西也已經處理乾淨。」
王彪秒回道:
「過來。」
隨後,妻子在警服外罩上一件長風衣,重新穿好高跟鞋,離開了家。
王彪並沒有回那個又髒又破的出租屋。他額頭受了傷,店長給他批了帶薪假,他乾脆在舊街旁的一家廉價酒店裡開了間房。
靜秋敲開房門時,王彪額角還貼著一塊紗布。
他目光掃過妻子身上的長風衣,又低頭看向她腳上那雙高跟鞋。
「前腳剛把自己親老公送進派出所,後腳就跑來找我?」王彪咧嘴笑了。
「不是我作的決定。」妻子走進房間,「他當著監控和員工的面先動手,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如實告訴同事。」
「東西呢?」王彪問。
「已經處理了。」
「項目方那邊呢?」
「明天的接收已經正式暫停。」
王彪滿意地點點頭,直接伸手去解她風衣的腰帶。
隨著風衣向兩側敞開,裡面筆挺的警服、緊裹著雙腿的黑絲,以及胸前那枚銀色的警號牌,一同完整地暴露在酒店房間里。
「靜秋,你這次可真算是死心塌地站到我這邊了。」
妻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盯著他頭上的紗布:「我已經為你做到這種程度,你以後不能再說走就走。」
「先把陳昊這件事徹底解決乾淨。」王彪反手握住她,把她用力拉近自己,「等你們辦完離婚,我們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你說的是真的?」
「老子甚麼時候開口趕你走過?」
妻子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了他。
王彪沒有立刻回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像審犯人一樣,一句一句地往外摳細節。
「文件是誰拿的?」
「我拿的。」靜秋靠在他肩上回答。
「原定明天上午交材料,是誰去攔下來的?」
「是我。」
「項目群里那份抹黑陳昊的說明,又是誰發的?」
「也是我。」
王彪的手直接從她風衣底下探進去,隔著警服裙,摸到她那截又滑又緊的黑絲大腿。他的掌心故意在連褲襪的面料上來回用力刮蹭。
「陳昊現在被誰留在派出所?」
「不是我定的。」妻子呼吸一亂,「他當著監控先動手,同事是按規定帶走他。」
「那你順便補充的那些報復排班、私人衝突、監控偷拍,起沒起作用?」
靜秋咬著下唇,沒有答話。
王彪在黑絲上揉弄的手瞬間停了。
「給老子說清楚。」
「……是我誤導他們,讓他們繼續查他。」靜秋喘著氣招了。
王彪這才放聲笑出來,一把將她整個人按到床沿上坐下。
卡其色風衣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下去,深藍色的警服短裙、一條完整的黑色連褲襪、以及腳上還沒脫的高跟鞋,全部暴露在酒店昏黃曖昧的燈光下。
她胸前那枚警號牌隨著急促的呼吸晃了晃,依舊別得端端正正。
靜秋坐在床沿,抬眼盯著他額角滲血的紗布:「我已經為你把退路都斷了,你以後不能再說走就走。」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誰?」王彪站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問。
「為了別把事情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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