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女人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伴隨著這聲冷若冰霜的斥喝,孔素娥踏著靈光大步而來,那一襲五彩織金宮裝緊緊貼著她那絕世天仙骨架,清艷仙骨上撐出的飽滿輪廓在光暈下分毫畢現。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被玉帶勒得極細,更襯得腰線以下的曲線挺括飽滿。
皎月紗遮掩不住那雙紫宸鳳眸中翻湧的醋浪與怒火。
「師尊你怎麼找來了!」鞠景頭皮一麻,剛剛升起的那點想留在上清宮多陪陪蕭簾容的心思,瞬間被這股子威壓死死按回了肚子里。
他乾笑兩聲,試圖蒙混過關。
「孤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被這女人勾引走了!」孔素娥氣鼓鼓地衝上前,足背如瓷的纖足踩在青石板上,發出鏗鏘脆響。
她那張端莊清貴的仙容此刻因妒火飛霞染頰,死死咬著水潤嫣紅的嫩唇。
她可是鳳棲宮的宮主,鞠景是屬於她的少宮主,這混賬現在腦子里到底在盤算甚麼?
長居上清宮?
那把她放在何處!
「哪有,我是想到了芯蕊,作為父親總要盡一些力嘛。」鞠景趕緊搬出剛出生的女兒做擋箭牌。
孔素娥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跨到鞠景面前。
她一把扯過鞠景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上。
宮裝布料順滑,隔著那層絲綢,鞠景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細膩肌膚的溫膩觸感與微微急促的呼吸。
「孤和你的女兒呢!」孔素娥抬起那段修長雪白的天鵝頸,理直氣壯地逼問。
「這都還沒影呢!」鞠景掌心貼著那截軟腹,甚至大著膽子輕輕揉按了兩下。
確實甚麼都沒有,他一直暗中用混沌蓮子壓制著造化生機,死鎖精氣,孔素娥怎麼可能懷得上。
「就是因為沒有!你不在鳳棲宮,把孤的肚子弄大,還想跑去其他地方?」孔素娥反手緊緊捏住鞠景的手腕,那張絕美面龐上滿是義正言辭的威嚴。
這副理直氣壯要求男人弄大自己肚子的模樣,讓鞠景一時之間竟然啞口無言,竟覺得這美艷師尊說得好有道理。
「再議,再議……」鞠景只能賠著笑臉,不敢輕易答應解開封印讓孔素娥懷孕,更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提離開鳳棲宮的事。
「有甚麼好再議的?是怕孤和你的孩子不可愛嗎?」孔素娥乾脆雙手齊上,將鞠景整個人拉到自己面前,兩人距離極近,彼此的呼吸交融。
她挺起那微微隆起的酥胸,語氣中透著自信,「放心吧,孤那麼漂亮,再怎麼樣,生出來的孩子也會是可可愛愛的!」
那雙紫宸鳳眸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她分明知道鞠景在顧慮甚麼,卻偏要故意曲解,步步緊逼。
鞠景捕捉到了那抹笑意,頓時明白這傲嬌師尊是在故意借題發揮。
他梗著脖子,知道絕不能在此時順著蕭簾容的話頭答應甚麼,只能打個哈哈混過去:「你生的孩子哪有不可愛的,這事咱們之後再說。夙蓓呢?曲沐霞呢?」
「就在甬道盡頭。孤先過來了,避免那丫頭看到一些不該看的髒東西。」孔素娥冷眼瞥向一旁的蕭簾容,「果然是不該讓她過來。孤倒是沒想到,堂堂上清宮的前宗主夫人,竟然會明目張膽地挖孤的牆角。」
狐狸精。孔素娥雖未明說,但那眼神中分明寫滿了這三個字。
蕭簾容剛剛褪下那身荒唐的生麻孝服,重新換上了那件寬大威嚴的月白道袍。
然而,那場狂暴交歡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
她汗濕貼頸的散亂青絲被草草輓起,那張原本清冷端莊的絕艷仙容上,潮紅酡醉的春情尚未褪盡,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被狠狠滋潤過的慵懶柔媚。
「夫君也該到了出師的時候,突破合體期也應該自立門戶了。」蕭簾容毫不退讓地迎上孔素娥的目光,聲音里透著軟中帶刺的從容,「明王殿下若是以妻妾的身份要求夫君留下,那無可厚非,畢竟孔姐姐想要懷孕也是理所應當。但若還是端著師尊的架子發號施令,那是否管得太寬了些?」
這一聲「孔姐姐」,叫得孔素娥心裡莫名舒坦,卻又被後半句「管得太寬」狠狠戳中了痛處。
「他不僅僅是孤的親傳弟子,更是鳳棲宮的少宮主!主持鳳棲宮大局,是他推卸不掉的責任!」孔素娥像只炸毛的雌獸,護食般地反駁。
她半個字都沒提自己,但字裡行間的潛台詞再清晰不過:鞠景是鳳棲宮的男人,誰也別想把他從她身邊搶走。
「再怎麼是少宮主,在你這正牌宮主沒有卸任之前,他也是自由之身。」蕭簾容一改平日的隱忍退讓。
或許是為母則剛,想要為剛出生的女兒留住父親;又或許是被孔素娥那霸道的態度激起了好勝心。
她挺起那豐腴高挑的熟媚身段,月白道袍被胸前那對沈墜碩乳撐出飽滿的輪廓,「外出歷練也好,留在上清宮也罷,都是他自己的決定,輪不到你這個師尊強行插手!」
孔素娥發現自己竟然在口舌之爭上落了下風。
蕭簾容這番話句句在理,修仙界中,弟子一旦突破合體期,便算是一方大能,有了自立門戶的資格,做師尊的確實不好再像管教煉氣期那般說一不二。
說不過蕭簾容,孔素娥乾脆將這個燙手山芋直接拋給了鞠景。
她轉過頭,那雙隔著皎月紗的鳳目死死釘在鞠景臉上,大有「你今天若是不給孤一個滿意答復,孤就掀了這座迷宮」的架勢。
「景兒,你且自己說,合體期之後,你打算去哪?」
鞠景心裡直嘆氣。中央空調向來不是他的作風,這種時候若是再含糊其辭,這兩個金仙級別的女人怕是真要在這大羅金仙的藏寶室里打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孔素娥,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句:「我想娶師尊您!」
此言一出,整個石室徬彿都被施了定身咒。
孔素娥那咄咄逼人的氣燄瞬間土崩瓦解。
她原本那副「我和她你必須選一個」的冷酷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那張端莊的俏臉上「騰」地一下燒起大片緋紅,連帶著晶瑩的耳垂都紅得通透。
這大紅臉的模樣,讓一旁的蕭簾容和縮在鞠景懷裡的弱水都險些笑出聲來。
「突然胡說八道些甚麼……」孔素娥慌亂地移開視線,聲音小得如同蚊蠅,「要娶孤……也不是不行。只是咱們畢竟是師徒,是不是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不過也沒事,你要娶就娶!」
這帶著七分傲嬌、三分急切的語氣,讓鞠景大跌眼鏡。他本以為孔素娥會一口回絕,誰曾想她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急不可耐的模樣,徬彿在說:孤等你這句話等得黃花菜都涼了,你既然敢說,孤就敢嫁!
鞠景見師尊如此輕易就鑽進了套子里,慢條斯理地湊到她那滾燙的耳畔,壓低聲音說:「師尊剛才也說了,傳出去不太好。雖然修仙界師徒結為道侶的事情不少,但大家總歸是有所規避的。我覺得,我們也應該規避一下世俗眼光。」
他之前曾許諾,等達成五氣朝元就回鳳棲宮給她一個交代。
只是他自己也沒料到,在這秘境里誤打誤撞鎮殺了化作旱魃的郝宇,竟然直接就五氣朝元了。
這進度太快,他還想再拖延一陣子。
「想規避甚麼?」孔素娥微微仰起頭,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鞠景親口說想娶她,她心裡自然是像吃了蜜一樣甜;但女人的直覺又讓她敏銳地察覺到,這混賬逆徒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是甚麼好差事。
「自然是規避咱們的師徒身份啊。」鞠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循循善誘,「只要我宣佈脫離鳳棲宮,咱們不就不再是師徒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順地迎娶師尊了。」
果不其然,這句話剛剛落地,孔素娥的臉色瞬間大變。
原本臉上的喜悅與嬌羞蕩然無存,瞬間結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連帶著周圍空氣的溫度都陡然降了幾度。
「你就那麼不想做孤的弟子?!」孔素娥氣得渾身發抖,五彩宮裝隨之劇烈搖晃,「你就那麼想要和這人妻寡婦廝混?!景兒,孤……孤……」
她那絕美嬌軀都在打著寒顫。
鞠景這句話,在她的耳朵里完全變了味道——脫離鳳棲宮,那不就是要順理成章地跑去上清宮,和蕭簾容雙宿雙飛?
強烈的酸水直沖天靈蓋,孔素娥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鞠景若是誰都不選也就罷了,偏偏在這二選一的關頭,他寧願放棄鳳棲宮的基業,也要向著那個女人。
難道在她心裡,自己這個師尊,還比不上蕭簾容這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寡婦重要?
「說甚麼胡話呢,沒辦法,誰叫我想當你老公呢。」鞠景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收網。
他雙手反握住孔素娥那雙冰涼的玉手,低頭在她那白膩光潔的手背上重重親了一口,柔聲哄道,「甚麼叫和人妻寡婦廝混?我只愛良家婦女好不好。你不也是人妻嗎,我未來的愛妻。」
這一聲「老公」,一句「愛妻」,簡直是直擊靈魂的絕殺。
孔素娥那原本繃得筆直的嬌軀,被這兩句甜言蜜語轟得瞬間酥麻綿軟。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的明王威嚴,身子一軟,直接倒進了鞠景那寬厚滾燙的懷抱里。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然而,當她余光瞥見蕭簾容和懷裡那只大白兔皆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戲謔神情時,一股濃濃的羞恥感又湧上心頭。
她竟然當著死對頭和魔女的面,被自己徒弟幾句情話哄得連站都站不穩。
在鞠景懷裡軟了好一會兒,孔素娥才強行板起那張飛霞染頰的面龐,稍稍與他拉開半寸距離。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鞠景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挖坑逗她,那點拖延時間的謀劃她看得一清二楚。
無奈自己的身體和心境就是這般不爭氣,被他稍微一撩撥就潰不成軍。
「你到現在都沒娶孤,真的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孤。」孔素娥咬著水潤的嫩唇,語氣中滿是幽怨與嬌嗔,「仗著孤心裡有你、喜歡你,想去陪你的月娥仙子,就拿孤來當擋箭牌!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到底打算多久來娶孤?」
前面的訓斥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沒說兩句就屈服了。
她滿腦子都在盤算著鞠景到底何時兌現承諾,雖然心裡清楚正妻之位必然是北海龍君殷芸綺的,但只要能真正嫁給他,她依然期待得要命。
「起碼……起碼也要等我有了能與你這金仙對等的實力吧?」鞠景摸了摸鼻子,試圖繼續講條件。
「太晚了!你快點!」話還沒說完,就被孔素娥毫不留情地一口否決。開甚麼玩笑,等鞠景修成天仙,那得等到甚麼時候?她可等不了那麼久。
「那師尊覺得要多久合適?我若是一脫離鳳棲宮就立刻與你婚配,這意圖是不是太明顯了些,怕是全天下都要戳咱們的脊梁骨。」鞠景反問,繼續試探著她的底線。
他其實早已在心裡接納了孔素娥,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安排好各方勢力的平衡。
「有甚麼明顯的?現在天下人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孔素娥冷哼一聲,她現在只想把之前那些受的委屈和苦悶統統補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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