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弱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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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高高在上的天仙高貴踐踏在泥里,以低制高,釋放惡魔。

反正這一系列的舉動之後,鞠景十分忠實地服從了自己的潛意識。

「依妾看來,是因為你是個天生壞種,一天到晚滿腦子就想做這些混賬事!」

蕭簾容那水潤嫣紅的嫩唇微微翹起,語氣帶著點寵溺與嗔怪。這種行為確實混賬透頂,但若是只對她一個人使壞,那倒也挺好。

「哪有,我還是很有底線的好吧。」鞠景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得強行辯解幾句。

他沒好氣地看向蕭簾容,這女人分明是釣魚執法,用這等極品尤物誘惑他,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確有底線。要是沒這點底線,小相公你早就布種天下了。」蕭簾容抬起那白皙滑膩的玉手,扯下了頭頂那塊素白的孝帕,隨意丟在一旁。

「妾只是說,你腦子里一天哪來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念頭。」

鞠景要是真沒有一點道德約束,那可就不是跟她玩這種背德的扮演遊戲了,而是早就借用鳳棲宮的滔天權勢,把天下絕色都強行擄進後宅做實質的事了。

就是因為那點僅存的道德感,所以鞠景才只是在心裡過過乾癮,或者只在親近的女人身上實踐。

「想想又不犯法。蕭姐姐,反正我們現在又不急,你說———」

鞠景那雙大手在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上揉來捻去,感受著那層薄薄脂肉從掌縫間擠出的驚人觸感,確實是意猶未盡,甚至有點上癮了。

「說甚麼?沒甚麼好說的,你要是喜歡,妾還能阻止你不成?」

蕭簾容輕哼一聲,那雙原本清冽的秋水此刻仍波光瀲灧。

鞠景方才動作那般粗暴急促,徬彿生怕被誰給撞破了這場背德的荒唐事。

結果完事之後,這小賊現在又開始回味上了。

無奈,這是她自己認定的新夫君,還是她心尖尖上的小相公,她能怎麼辦呢?

只能拋卻所有明面上的天仙矜持,在床笫間盡量滿足他那些下流的念頭。

「也說不上多喜歡,這種事若是經常玩,估計也就沒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覺有一種打破世俗綱常、違背道德的禁忌感,特別是在這混沌鐘旁邊。」

鞠景嬉笑著,指尖隔著那粗糙的生麻布料,在那挺立發硬的乳尖上輕輕一彈。

他倒是沒有繼續動手解蕭簾容的衣服,只是湊過去,在懷裡那張飛霞染頰的玉容上狠狠親了一口。

「所以說你是天生壞種。不弄就別耽誤妾換衣服,你這衣衫倒是穿得整整齊齊,妾這一身若是讓外人看到,怕是連大牙都要笑掉了。」

鞠景穿的是交領法袍,一提褲子系緊腰帶便算是完事了。

蕭簾容要做的可就繁瑣多了,清理那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的黏膩種漿,用符紙封閉那合不攏的穴口防止精氣外洩,還得重新穿戴好那繁復威嚴的月白道袍,維持她上清宮太上長老的儀態。

「嗯嗯,蕭姐姐你先換衣服吧。」鞠景松開了懷抱,想了想,還是按捺住了繼續這個令人心動舉動的念頭。

「怎麼又反復無常起來了?」蕭簾容那張精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意外。

她看得很清楚,鞠景剛剛那色眯眯盯著她領口直看的眼神絕不是裝出來的,竟然真就不打算梅開二度了?

「讓外人看到你這副打扮確實不妥。雖然這裡有法陣抵擋,但這法陣對外人有用,對師尊和弱水那妖女可是形同虛設。」

鞠景搖了搖頭。

他骨子裡有著雙標護短,並沒有恃寵而驕的想法。

蕭簾容這般嬌俏下賤的寡婦裝扮,給他一個人欣賞那是情趣,是愛他;可絕不是拿去給別的女人看,甚至給別人嘲笑的把柄。

「而且,一想到能無聲無息突破這陣法的人,我就想到了弱水。一想到弱水,我就想起來……剛才對付周柏洛和郝宇的時候,她竟然全無反應,連我的呼喚都沒有回應。」

鞠景眉頭微皺,仔細思索起來,「我在想她是不是在跟蹤南極仙翁的時候遇到了甚麼凶險,咱們不能再耽誤找她的時間了。」

「不需要,妾就在這裡!小夫君要是沒有玩夠可以繼續,不用管妾!」

突然,一個嬌媚中透著惡劣戲謔的聲音從兩人頭頂的岩壁上方清晰地傳了下來。

鞠景和蕭簾容兩人同時驚愕地抬起頭,還未看清是何物,就見一個肥嘟嘟的大白兔從天而降,「吧嗒」一聲,精准無誤地掉進了鞠景的懷裡。

「你,剛剛……你……」

這突然出現的大白兔,直接打了鞠景一個措手不及。

鞠景瞪大了眼睛,懷中那兔子柔軟順滑的皮毛觸感,以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膩雌香,瞬間傳遞到了腦海中。

「剛才小夫君召喚的時候,妾確實就在附近。但是嘛,後宅里總要給妹妹們留一些表現的機會呀。比如這次,有了這番別開生面的‘棺前守孝’,小夫君是不是比以前更喜歡這位蕭美人了?」

大白兔那兩條長長的兔耳靈動地抖了抖,熟練無比地鑽進鞠景寬大的袖口裡,只露出一個圓潤的小腦袋,用那紅寶石般的眼眸盯著鞠景,親暱地拱著他的小臂,滿口理直氣壯地狡辯。

「倒是沒想到,妾在夫君心裡竟然那般不靠譜,居然還會怕妾遇到甚麼意外?不過妾聽了真的好感動,夫君在這等銷魂時刻竟然還能想起妾,還要去尋妾!」

大白兔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高興得意。

她主動現身,不是因為被發現了,純粹就是因為心裡痛快。

鞠景這個色中餓鬼、沒良心的小混蛋,心裡終究還是裝著她、關心她的嘛!

作為在暗處看完了全場好戲的她,此刻不能不出來表示一下大天魔的恩寵。

「你不是一直都很不靠譜、意外頻出嗎?我要是不擔心那才叫奇怪了!等一下……我們剛才那樣——……你竟然一直躲在背後偷看?!」

鞠景猛地反應過來,老臉罕見地一紅,一把揪住大白兔那兩只長長的耳朵,將她從袖子里直直拎到了半空。

可愛的大白兔在空中蹬著兩只毛茸茸的後腿反抗,那張兔臉上硬是擠出了可憐巴巴的神色,企圖蒙混過關。

「也不算是看第一次、第二次了嘛!之前在天魔絕地,還有在點翠山別苑,妾看得可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回兩回的。」大白兔扒拉著鞠景的手指,一點點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討好賣乖地蹭著,「再說了,妾可是連黑色的蕾絲寡婦服都悄悄準備好了哦……小夫君,你就饒了妾這一次嘛~」

鞠景聽著這等虎狼之詞,剛才那點惱怒瞬間被化解得無影無蹤。

他狠狠地搓了兩把那毛茸茸的兔腦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弱水這傢伙,就喜歡乾這種躲在暗處當觀眾、窺探別人陰私的惡劣勾當。

「我倒是能原諒你,你問問蕭姐姐原不原諒你吧!」鞠景將皮球踢給了正在手忙腳亂整理道袍的蕭簾容。

他剛才的態度很鮮明,絕不希望蕭簾容那副下賤的孝服打扮落入旁人眼中,哪怕這人是弱水。

「妾……沒甚麼感覺。之前在天魔絕地時,甚至都被弱水姐姐強行借用過這具身體去服侍夫君,她如今只是在一旁看看罷了。」

蕭簾容已經將那身月白道袍重新裹緊,嚴絲合縫地遮住了所有春光。

她神色出奇地平靜,甚至微笑著搖了搖頭。

當初在天魔絕地,她和鞠景第一次發生那般荒唐的肌膚之親時,她可是作為一個絕望的看客,眼睜睜看著弱水操控著她的身體去迎合鞠景。

有了那種屈辱鋪墊,如今被看個現場,她內心的接受度反而出奇地高。

更何況,就剛才那套孝服玩法,她內心的恥辱感,其實遠遠沒有鞠景想象的那般大。

在世俗倫常中,人妻穿孝是在向世人表達對死去丈夫的哀思與忠貞,在這個時候被人強力推倒、肏乾,那就是對亡夫最極致的褻瀆,是徹頭徹尾的墮落。

但對於蕭簾容來說,她對郝宇這個虛偽怯懦、企圖謀殺妻女的渣滓能有甚麼感情?

她能配合著做這一切,最大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鞠景覺得刺激。

所以,穿著孝服被鞠景灌滿,她內心深處並沒有多少負擔,甚至不覺得羞恥。

這就好比穿了一雙特殊式樣的羅襪,僅僅是為了取悅自家心愛的小相公罷了。

「哎呀,我倒是忘了這一茬。照這麼算起來,你們倆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真正的‘坦誠相見’了。」

鞠景望瞭望端莊雍容的蕭簾容,又看了看懷裡那只嬌小狡黠的白兔,恍然大悟。

這兩個女人,甚至都算得上是同穴姐妹了,這可比尋常的後宅同根姐妹還要親近得多。

當然,這也僅僅是理論上的親近。要知道,在不久之前,這兩個女人的關係,若是用「不死不休的仇敵」來形容,都算是說得極其保守了。

「確實。若是沒有弱水姐姐當年那一番‘成全’,你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相遇,更不會有後來的交集。妾身就是做夢都沒想到,堂堂上清宮宮主夫人,最後竟會心甘情願地變成了你的姬妾。」

蕭簾容神色柔和地伸出玉指,想要去觸摸鞠景懷裡的那只大白兔。

如今真是因禍得福,曾經那滔天的怨念,現在靜下心來仔細想想,若不是弱水用天魔之法撕開了郝宇的偽裝,讓她徹底看清了那個偽君子的真面目,她又怎會絕處逢生,找到鞠景這樣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

真算起來,弱水倒成了牽起這根紅線的「大媒人」。

「怎麼了?難不成,我家這般神勇的小夫君,還入不得你這位天仙法眼了?」

大白兔那雙血紅的眼眸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靈巧地掙脫了鞠景的抓握,「嗖」地一下鑽進了鞠景的懷抱深處,只探出兩只兔耳。

「若是在當時那種處境來看,確實如此。從修為境界、身份樣貌、乃至於年齡輩分和世俗感情來衡量,妾身是絕對不可能看上夫君這般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的。不過現在嘛……」

蕭簾容那雙秋水中閃過一抹羞怯,掩嘴輕笑,「現在,夫君倒是勉勉強強符合了妾身的一小部分標準了。」

她這等被正道清規戒律禁錮了數百年的忠貞人妻,若是不用一些極端下作的手段,常人根本連觸碰她心扉的資格都沒有。

弱水那招先上車後補票、強行打破道德枷鎖的手段,雖然卑鄙,但事實證明,確實是降服這等高嶺之花的唯一捷徑。

「既然我是你倆的大恩人,那你這冷冰冰的蕭大仙子,打算怎麼報答本座?」

弱水也是個順桿往上爬的祖宗,從鞠景懷裡探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理直氣壯地邀功。

她現在越來越喜歡以這副大白兔的姿態賴在鞠景懷裡了,若是化作人身,鞠景那雙不安分的大手肯定又要抱手摟腳、四處亂摸,反倒不如這樣來得清閒自在。

「既然妾身都改口喚你一聲弱水姐姐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過妹妹這一回吧。若是實在氣不過,大不了之後咱們一起侍奉夫君的時候,讓夫君先把你灌——……」蕭簾容那端莊的臉上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話沒說完,便被鞠景沒好氣地打斷了。

「少拿我來做人情!要先灌誰,那得看為夫當時的心情,是我自己決定的!就衝你這拱火的勁兒,蕭姐姐,到時候回了鳳棲宮,為夫就先按著你灌,就灌你!」

鞠景骨子裡的那點逆反心理瞬間被激發了出來,他的大手在那順滑的兔毛上狠狠揉了兩把,盯著蕭簾容那絕美的臉頰,舔了舔嘴角,惡狠狠地威脅道。

就像今天在這混沌鐘旁一樣,越是端莊,欺負起來就越帶勁。

「你叫姐姐就好,本座可不稀罕你這虛情假意的謙讓!到時候在榻上各憑本事!雖然你這狐媚子誤打誤撞,開發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讓他對這種下賤的寡婦戲碼起了興致,但我大自在天魔也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大白兔高傲地仰起頭,此刻的她也確實有著高傲的資本——因她能敏銳地察覺到,鞠景這個口是心非的混蛋,心裡其實偏愛她這種調調。

「甚麼叫對寡婦有興致?不過是閒來無事玩玩罷了……」鞠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算了算了,郝宇那老烏龜都已經死得連渣都不剩了,也不用小娘子你再費心去對付他了。說正事,你這一路隱匿追蹤,去調查出一些甚麼有用的東西沒?這次強行通過契約召喚你,也是當時情況確實迫於無奈,是不是在甚麼關鍵時刻打斷你,把你給強拉過來了?」

鞠景撫摸著大白兔柔軟順滑的皮毛,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歉意。

若不是方才在這暗紅迷宮裡面對旱魃化的郝宇與暗中窺伺的強敵,情況實在危急,他也不願意去乾擾弱水那邊的重要探查。

「嗯?這其中……還有妾身的事?」

剛剛整理好衣襟的蕭簾容微微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

這怎麼突然就把她也給牽扯進去了?

還有,弱水這大天魔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暗中調查甚麼驚天秘聞?

「其實,我們早就查出郝宇那偽君子準備在傳位大典上對你暗下殺手了。當時夫君心急火燎,拼了命地就衝去上清宮給你通風報信,若不是我死死攔住,這傻小子早就一頭扎進人家布好的死局里了。」

弱水語氣平淡,三言兩語便將當時發生的事簡明扼要地勾勒了出來。

蕭簾容聞言,那雙望著鞠景的鳳眸瞬間變得無比柔和。

弱水的描述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半分邀功的隱瞞,簡簡單單,卻將當時鞠景對她那不顧一切的擔憂與在意,淋灕盡致地展露無遺。

「我們當時已發現了郝宇與南極仙翁有暗中勾結,所以本座便定下計策,準備等他們狐狸尾巴露出來,再將其一網打盡。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你竟然悶聲不響地給夫君懷上了骨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把我們之前布下的局全給砸碎了。」弱水嘆了口氣,兔爪子無奈地攤了攤。

「那……那此事終究還是妾身的錯,竟然讓你們的一番心血與謀劃全都落了空。對不起,夫君,妾身當時被那假死之兆亂了心神,真的是甚麼都不知道。你若是早有察覺,就應該提前知會、勸勸我的。」

蕭簾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內疚。

一想到鞠景為了護她周全,在暗中忙裡忙外地籌謀,眼看著最後準備收網擒賊的時候,卻被她這莽撞的護崽舉動給打草驚蛇,導致獵物最後全都遁入暗處,她便覺得無顏面對鞠景。

「也不全算壞事。因為咱們後續抽絲剝繭,發現他們這群臭魚爛蝦背後,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圖謀更大的幕後黑手!那廝甚至還敢借著小娘子的名號在修仙界招搖撞騙,逢人便吹噓甚麼太荒世界界壁之外,有一個正張著血盆大口啃食世界本源的‘大自在天魔’。所以,小娘子這次隱入暗處,就是專門去查探這個躲在背後裝神弄鬼的傢伙去了。」

鞠景笑著拍了拍弱水兔背,安慰著內疚的蕭簾容。

弱水才是這次迷霧中破局的真正希望。

她不僅有著金仙級大乘的恐怖修為,更有著大自在天魔那俯瞰萬物的無上位格與信息碾壓。

「之所以要一直瞞著你,就是想讓你站在明面上吸引他們的視線,作為明線;而讓小娘子隱匿行蹤作為暗線,咱們明暗交替,一起把這攤子渾水給攪清。蕭姐姐你身在局中,被他們死死盯著,是不可能查出甚麼實質性東西的。」鞠景捏了捏兔耳朵,「所以呢,小娘子,你這一趟出去,到底查出甚麼名堂沒有?」

「哎,別提了,感覺本座這幾個月算是白忙活了一場。那老不死的南極仙翁謹慎得令人發指,根本就沒有和背後的任何人進行過聯絡。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生性如此,還是因為當初妾身在那大典上不慎暴露了一絲天魔氣息,讓他有了警覺。」

弱水那張毛茸茸的兔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兔須都耷拉了下來。

她隱匿氣息追蹤了南極仙翁足足數月,硬是沒有找到那老狐狸露出半點破綻。

但若是說那老骨頭背後沒有一座手眼通天的靠山,弱水這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大天魔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不過嘛,妾身一路尾隨,倒是查清了這個所謂的木氣秘境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這根本不是甚麼上古遺跡自然出世,而是被南極仙翁和郝宇那兩個蠢貨在暗中強行推動、篡改了陣法,專門為了襲殺你而設下的殺局!他們故意把這秘境壓制在化神期方可進入的表象,實則這兩個老東西早已借著邪法潛入進來,就等著在迷宮深處要你的命呢。可惜啊可惜……」

弱水在鞠景的懷裡肆意地打著滾,血紅的眼眸里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快意,「可惜出了那個天大的意外。不然的話,妾身原本還打算在這幽暗的迷宮深處,上演一出‘美魔女救英雄’的驚艷戲碼呢!」

這所謂的意外,自然就是郝宇這倒霉催的偽君子出師未捷身先死。

還沒來得及對鞠景動手,就被自己那個逼上梁山的親徒弟周柏洛給攪得魂飛魄散。

後來雖然靠著天魔之種詐屍化作旱魃,卻又好死不死地一頭撞上了鞠景手裡那兩件克星般的先天靈寶,連灰都沒剩下。

「你少在那兒馬後炮!你分明也是可以在關鍵時刻出手的,但你偏偏選擇了躲在一旁看戲!」

鞠景沒好氣地狠狠揪住兔耳朵往兩邊扯。

對弱水這無可救藥的樂子人性格,鞠景說是氣惱吧,其實也並沒有多氣,就是覺得這魔女故意看著他被逼得手忙腳亂,心裡多少有那麼幾分不爽。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別怪她了。弱水姐姐這般隱忍不發,歸根結底也是為了確保你的絕對安全。萬一你在這邊與郝宇苦戰,那個藏在暗處的南極仙翁突然冒出來偷襲你怎麼辦?有她在這暗中震懾,咱們才能有這般安穩的局面。」

蕭簾容是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那雙鳳眸中對弱水的敵意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誠的感激。

無論這魔女性格有多惡劣,但至少在維護鞠景、保護這個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家這方面,弱水是實打實做出了巨大貢獻的。

「既然已經查明瞭是他,那南極仙翁現在潛伏在何處?乾脆咱們直接找過去,把他給抽魂煉魄殺了了事!反正這種甘當滅世天魔走狗的敗類,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蕭簾容那溫柔的勸解,鞠景與她相視一笑,彼此眼神交匯間,感情又在無形中升溫了許多。

鞠景心念一轉,殺意漸起,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實則滿腹男盜女娼的南極仙翁。

「餵餵餵!你不也是天魔的走狗嗎?你能不能別把天魔這名頭搞得這麼人憎人厭、天怒人怨的好不好?本座不要面子的啊!」

弱水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服氣了,在鞠景懷裡一頓劇烈的撲騰。

天魔怎麼了?

天魔的走狗又怎麼了?

要知道,你鞠景這個被本座選中的男人,未來可是注定要登臨大天魔神座的終極存在!

「我才不是甚麼天魔的走狗!我可是大自在天魔的親親小相公!平日子里在榻上,不都是我騎著你、使喚著你嗎?再說了,我覺得那南極仙翁既然敢生出對我們下殺手的覺悟,那咱們倒不如乾脆利落地成全他,讓他早日魂歸天地!」

鞠景挺起胸膛,他這立場擺得不可謂不鮮明:不管你南極仙翁背後站著甚麼神仙妖魔,既然敢與我鞠景為敵,敢動我的女人,那就只有被搞死這一條路!

「現在既然已經發現了他的漏洞,憑咱們幾個的實力,想殺他自然不是甚麼難事。可是夫君你別忘了,一旦打草驚蛇,殺了他這個擺在明面上的牽線木偶,之後他背後隱藏的那股真正勢力必然會變得更加謹慎、潛藏得更深。到時候,各種防不勝防的陰謀詭計一旦施展出來,咱們應付起來才真是個天大的麻煩事。」

弱水停止了撲騰,兔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畢竟,你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拖家帶口的。除了這位剛晉升金仙的蕭美人,你還有龍君、有明王、還有那麼一大家子女眷要護著呢。」

她作為活了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看問題自然更加深遠。

現在去殺南極仙翁,說到底,不過就是捏死一個微不足道的天仙大乘。

之前這等實力或許還夠看,但在如今這各方戰力飛速拔升的亂局中,這老骨頭恐怕也掀不起甚麼滔天風浪了。

倒不如留著這條線,放長線釣大魚,讓他多操作操作,看看他還能露出甚麼致命的破綻。

「弱水姐姐言之有理。」蕭簾容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如今郝宇既然已經死透了,他們不管暗中還有甚麼惡毒的陰謀,至少在上清宮內,他們是失去了可以隨意安插的抓手。而且,妾身如今也已經順利突破金仙級大乘,有我坐鎮上清宮,護住那份正道基業,完全不成問題。只是……就是……」

說到這裡,蕭簾容那張端莊的仙顏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為難與糾結的遲疑。

「就是甚麼?」鞠景不解地挑了挑眉。

「就是……夫君你以後,能不能多抽出些時日,來上清宮陪陪妾身?」蕭簾容輕輕咬著那水潤的下唇,聲若蚊蠅,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哀求,「妾身原本是打算,等此間事了,便放下那繁文縟節,跟著你回鳳棲宮點翠山,長長久久地陪著你的。可是……可是一想到咱們的女兒芯蕊那裡……」

蕭簾容話說到一半,猛地一拍那光潔白皙的額頭,絕望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天大的坑里。

芯蕊,她和鞠景剛剛出生不久的心頭肉,現在可是名義上的上清宮新任宗主!

而她作為太上長老兼生母,在女兒還未長成、沒有足夠自保之力前,她這個做娘的,又怎麼可能自私地撇下整個宗門的爛攤子,拍拍屁股跟著鞠景跑去鳳棲宮長相廝守?

她不僅走不開,還得為了女兒和鞠景的基業,硬著頭皮繼續坐鎮那個曾讓她感到無比窒息的上清宮。

「不能!景兒是我們鳳棲宮的!」

就在這濃情蜜意、氣氛微凝的當口,暗紅甬道的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冷若冰霜的斥喝。

鞠景心頭猛地一跳,暗道一聲:「要命,這醋罈子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找過來了!」

只見甬道盡頭的陰影中,一襲五彩織金宮裝猶如驅散黑暗的神光般顯露出來。

正是:

素麻掩春遺像前,紅帽道成赴極巔。

白兔暗窺情絲動,美人垂首訴愁牽。

幽音乍起破寂境,五彩神光醋浪翻。

雙仙爭鋒驚迷道,修羅好戲又一篇。

看官你道,這頭蕭簾容方褪去那一身荒唐背德的生麻孝服,與鞠景、弱水抽絲剝繭理清了南極仙翁的暗中陰謀,正欲對心上人訴說那斬不斷的牽絆。

不料這濃情蜜意之際,孔雀明王孔素娥踏著五彩神光霸氣駕到,一語宣誓主權,生生將這幽暗石室化作了滔天醋海。

這傲嬌明王撞破愛徒與旁人私會,究竟會掀起何等風暴?

鞠景這端水大師,又要如何在這兩位金仙級大乘絕色的夾擊下全身而退?

那潛藏極深的南極仙翁,又會在暗處醖釀甚麼新的殺局?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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