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夜蘭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寒來暑往,春花秋月。
修仙之士枯坐洞府,閉目搬運周天,歲月流轉全無知覺。
兩載光陰匆匆淌過,於那些大能而言僅算彈指須臾,可在鞠景看來,這七百多個日夜過得著實滋潤充實。
這一日,炎土大陸邊緣一處喚作「落星鎮」的喧鬧酒肆內,七八個佩刀懸劍的江湖散修正圍坐一桌,飲著烈酒高談闊論。
一名滿臉虯髯的大漢將手中瓷碗重重頓在木桌上,酒水四濺,粗著嗓門嚷道:「諸位可曾聽聞天衍宗近來的大動靜?那妙華仙子自打得了天仙境的大造化,回宗之後真可謂雷厲風行!往日里那些倚老賣老、把持各峰資源的元嬰長老,竟被她連貶帶殺,收拾了個乾乾淨淨。如今這天衍宗,當真是她一人說了算!」
旁座一名瘦削劍客抓起幾粒花生米拋入口中,壓低嗓音接話:「那可不!大乘天仙之威,誰敢去觸她的逆鱗?天衍宗老宗主二話沒說,直接將權柄雙手奉上。只可惜……這般高高在上的正道冰清玉潔劍尊,終究還是讓鳳棲宮那小子佔了天大的便宜。」
同桌眾人聞言,無不面露艷羨嫉恨之色。
修仙界向來慕強,往日眾人對鞠景那等霸道強娶的行徑多有腹誹,可如今眼見妙華仙子破境天仙,且在外人面前雖絕口不提鞠景半分好話、卻又堂而皇之地自稱「鳳棲宮妾室」,這等做派,端的是堵死了天下悠悠眾口。
那瘦削劍客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痴迷嚮往:「咱們起初還當那姓鞠的小子使了甚麼見不得光的下作手段,如今看來,人家那是謀劃深遠!定是一早便曉得自身那‘絕世仙丹’體質能助妙華仙子打破桎梏,這才不顧一切將其強留在身邊。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人家關起門來終究是一家子。」
虯髯大漢連連搖頭:「一人獨佔三位天仙級大乘的嬌妻美妾!這等艷福,旁人幾世修來的鴻運得其一便該燒高香了,他倒好,三美環伺,後宅竟也未見分崩離析。單憑這份駕馭女人的高明手段,便足夠咱們這些粗人學上幾輩子了。」
這幫江湖漢子怎會曉得,他們口中風流絕世的鞠少宮主,這兩年間到底經歷了何等光景。
鳳棲宮,點翠山內室。
紫檀木精雕的暖榻上鋪著厚厚的雪狐皮褥子,鞠景盤膝趺坐,雙目微合,體內元嬰中期真氣正沿經脈生生不息地運轉。
丹田氣海之中,混沌蓮子的菁華之氣流轉不休,竟隱隱透出幾分陰柔綿長的天魔之力。
鞠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收功睜眼,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年間的隱秘風月。
那大夫人殷芸綺和師尊孔素娥斷了明面上的音訊不假,暗地裡卻並未教他閒著。
這兩年里,妙華仙子與蕭簾容皆曾易容潛入點翠山。
蕭簾容倒也罷,此女雖仗著大乘修為不需要鞠景去中和天魔之苦,卻似對混沌蓮子那等浩瀚菁氣食髓知味,美其名曰「換氣」,實則不過是料理宗門繁雜事務煩悶了,跑來尋自家男人排解憂愁。
那等清冷孤絕的性子,幾番言語交鋒下來,終歸是要在榻上褪去法袍,化作水乳交融的陰陽採補。
至於妙華仙子,行事更添幾分傲嬌機鋒。
借著去四海閣採辦公乾的由頭,悄無聲息地潛來相會。
這女劍尊雖在外人面前端著清高做派,裝作對這樁婚事捏鼻認栽、無可奈何,關起門來卻也百依百順。
鞠景貪戀幾分奇巧淫技,命她換上一雙晶瑩剔透的琉璃高底鞋,她雖橫眉怒目,終究還是染滿胭脂色遂了男人的心意,由著鞠景在那等高高在上的劍尊體內留下濃墨重彩的印記。
更有一樁荒唐事,鞠景每逢想起便覺啼笑皆非。
那是一年多前的深秋,點翠山夜寒如水。
鞠景被一股細微的靈力波動驚醒,翻身坐起,只見床前三尺外立著一道修長身影。
那人身披月白道袍,青絲披散,面上雖施了易容法門,可那身段氣度卻瞞不過鞠景的眼睛——正是上清宮宮主夫人蕭簾容。
燭火未點,月華透過紗窗灑落,將蕭簾容那張清冷玉容映得一片慘白。佳人垂在身側的指肚隱隱泛著青灰色,正是旱魃死氣上湧的凶險徵兆。
「蕭姐姐?這般晚了……」鞠景的話音帶著幾分困倦。
「路過東海,順道來看看你。怎麼,不歡迎?」蕭簾容話語清冷,刻意端著大乘天仙的架子。
鞠景目光落在那泛青的玉手上,並未出言戳破,徑直掀開錦被向內側挪了挪,大掌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上來。外頭涼。」
絕色佳人立在原地未動,月光下鳳目微垂。
「……妾身不過來看看小相公。」
鞠景直起身子,探臂握住那截冰涼的柔荑,拇指緩緩摩挲過青灰色的指肚。
大掌隔著月白道袍透出混沌蓮子的溫熱菁氣,清貴神女登時只覺周身經脈中那股躁動的死氣安定了些許,身子情不自禁地軟了半分。
「蕭姐姐,你的封菁快到時限了。」
蕭簾容玉體微震。心底最不願面對的窘境被這般輕描淡寫地點破,清冷玉容上閃過些許難堪,她當即抽回玉手,別過頭去。
「……不至於此。妾身還壓得住。」
鞠景嘆了口氣,索性翻身下了暖榻走至近前,雙手徑直搭上那雙削瘦的香肩。
「騙誰呢?上回你來時面色柔和,今夜這臉白得跟紙糊的一般。你非要等到死氣反噬毀了根基才肯開口?」
清冷貴婦緊咬下唇,良久才小聲說道:「妾身……不想教小相公認為,此番前來只為苟延殘喘。」
此言說得細碎,卻令鞠景心口驀然發軟。
眼前這位可是天仙大乘、上清宮掌權者,在外頭殺伐決斷,偏偏在自家男人跟前連求一回雙修都這般踟躕。
「蕭姐姐既已委身於我,身子不爽利來尋自家男人本就天經地義。何時這般扭捏了?」鞠景雙臂收緊,將這絕色尤物拉近半步,額頭抵上那光潔的玉額,嗓音低柔。
蕭簾容鼻尖發酸,別開玉容不教水光落入對方眼中。
她緩緩抬起雙臂,環住那精壯腰身,將面龐埋入男人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氣。
鞠景的陽剛氣息混著造化菁氣,沁入乾涸的每一寸經脈。
「小相公……幫幫妾身。」
鞠景大掌一揮,熟稔地替佳人寬衣解帶。月白道袍層層褪落,內裡是一襲素白綾羅訶子裙,將那豐腴挺拔的熟媚身段裹得妥帖萬分。
系帶被抽開,上清宮宮主夫人那冰肌玉骨的胴體在月華下一寸寸顯露——雙肩削瘦,胸前卻墜著一對沈甸甸的玉乳,雪白腴軟的脂肉從裙緣溢出,擠出深邃幽暗的溝壑。
那水蛇腰盈盈一握,腰下卻驟然撐開熟媚圓潤的肥腴臀弧,上下對比之下,更顯得胸臀兩處真如肉山般巍峨。
平坦小腹處微微隆起,正是上回封菁殘留的造化菁氣。
鞠景將懷中佳人引上暖榻,運轉顛龍倒鳳功,青色菁光自掌心溢出,沿經脈緩緩渡入對方百骸。
蕭簾容盤膝與這情郎相對而坐,雙掌相抵。
菁氣入體的剎那,蕭簾容鳳目微闔,唇間逸出輕嘆,宛若久旱逢甘霖。
枯寂的經脈被活水衝刷,死氣與菁氣在丹田處交纏拉鋸。
單純運功渡氣終究不及陰陽交合。
死氣頑固,菁氣行至深處真如泥牛入海。
絕色人妻地睜開鳳目,眸底浮起薄紅,咬牙道:「小相公……不夠。要正經雙修才壓得住。」
「好姐姐開口求歡,這倒是新鮮。」鞠景調笑著打量眼前的尤物。
美人玉容上飛起薄怒,卻分明透著羞赧:「你若再這般取笑,妾身這便走了!」
笑音立收,鞠景鐵臂一攬便將麗人揉入懷中,翻身順勢壓下:「姐姐走去哪?來都來了。」
鞠景俯首封住那片冰涼的檀口。
菁氣順著唇舌交纏渡入蕭簾容口齒之間,綿長不絕。
他身下的嬌美玉體起先發僵,隨即緩緩放鬆,兩條藕臂順從地攀上男人頸側。
美人秋水微闔,睫毛輕動,似在極力忍耐。
男人作惡的大掌沿那盈盈腰線緩緩下滑,越過微隆的軟腹,徑直探入雙腿之間。
掌心觸及幽密之處時,蕭簾容腰肢猛地戰抖,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花徑口早已潮濕泥濘——方才運功時菁氣與死氣的焦灼,早令這具媚骨本能地渴求玄陽精氣的灌溉。
「蕭姐姐,嘴上說來看看弟弟,這花穴倒比嘴巴誠實。」鞠景低頭湊在麗人晶瑩的耳旁說道。
「閉嘴……」蕭簾容鳳目半睜,眸光迷離中透著羞惱,眉間那抹疏離尚未散盡。
鞠景不再廢話,腰身悍然一沈,一桿紫黑青筋暴起的粗蠻龍杵排闥而入。
天仙美人猛然仰起修長玉頸,唇間逸出綿長的嬌吟,十根玉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雪狐皮褥。
造化菁氣隨陽精撞入花宮的剎那,盤踞丹田的死氣宛若殘雪遇陽,寸寸消融。
一股溫熱浩瀚的力量自小腹向百骸蔓延,乾涸的經脈重新充盈。
快感與救贖交織的衝擊太過猛烈,蕭簾容鳳目圓睜,水光不受控地滑落鬢角。
檀口微張,卻只洩出細碎的喘息。
兩載以來積壓的死氣反噬之苦,在此刻盡數傾瀉。
鞠景刻意放緩攻勢,俯首吮去麗人滑落鬢角的水滴,出言輕哄:「不急,慢慢來。好姐姐強忍了多久?」
「兩載……妾身硬生生挨了兩載……」蕭簾容嗓音發抖,雙手從皮褥移至上方那寬闊的後背,死死扣住。
昔日高高在上的明珠,此刻在榻上徹底卸了天仙架子。
盤膝對坐時的端莊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唯有一具渴求造化菁氣灌溉的豐腴媚體,以及一個企盼情郎憐惜的美婦人。
蕭簾容兩條瑩白豐潤的修長玉腿主動抬起,死死纏上那精壯腰腹,將打樁的兇器往花宮最深處拉拽。
「小相公……嗯嗯……莫要停……好美……妾身受不住那死氣了……啊……再快些嘛~」美婦氣息紊亂,斷斷續續地呢喃。
察覺內裡死氣與菁氣仍在做最後拉鋸,鞠景不再留力,將顛龍倒鳳功催至極境,青光熠熠的菁氣源源不斷狂灌而入。
每逢凶狠貫穿,身下嬌軀便如遭雷擊般癲狂戰抖。
那對沈墜脂潤雪白腴軟的乳瓜隨挺送的力道前後分飛,沈甸甸的肉浪拍在男人胸腹間,悶聲噗噗不絕於耳。
攀在肩頭的玉手終是無力滑落,清貴神女仰面癱在皮褥間,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凶殘的撻伐。
那段盈盈楚腰被鞠景鐵掌死死箍住,纖腰襯著底下熟媚肥腴的巨尻,反差分外刺眼。
纖腰下那燜軟肥腴的白膩臀肉被撞得啪嘰作響,圈圈臀波向四周層層蕩開。
潮紅酡醉的嬌靨上,眸底殘存幾分清冽——那張清貴絕俗的玉容此刻泛著造化菁氣滋養後的瑩潤粉光,唇間漏出的嬌啼卻一聲比一聲稠膩綿長。
「嗯??小相公……再深些??妾身的花徑里……好燙??」
這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喊出的下賤淫語,聲聲入耳,直教鞠景骨酥筋軟。
他輕笑著俯下身去,大掌猛然攥滿那對燜熟肥軟的乳團肆意揉掐,白膩脂肉從掌縫間直擠出來,粗糲的拇指更是不遺餘力地碾過挺立的乳珠。
佳人腰肢猛地向上彎起,花徑內壁的層層媚肉瘋狂緊縮,死死裹纏住那根作惡的龍杵,絞得死緊。
「蕭姐姐這花穴當真生得妙,裹得這般緊湊,怕是弟弟想拔都拔不出了吧?」鞠景邊揉邊狠頂,腰馬合一施力不停,口中更是肆意品鑒著懷裡這具絕色天仙的淫靡反應。
「冤家??你偏要這般折辱妾身??嗯??妾身是……妾身現下是管不住這副熟透的身子了??」蕭簾容攥緊身下皮褥,面上飛霞染頰,那雙素來清冷的鳳目此刻渙散迷離,瞳底倔強猶存,冷光未滅。
鞠景不再逗弄,腰身悍然一沈,粗壯滾燙的龍杵整根搗入玉宮深處。
絕色美婦玉背猛地繃緊,兩條修長美腿繃直發抖,蓮足趾頭根根死扣皮褥。
嫩白軟腹隨每一下深頂皆要鼓出清晰的杵形輪廓,穴口那燜熟嫩肉被帶著向外翻卷,濃滑春潮在紫紅杵身間拉出銀絲。
雲雨數個時辰方歇,榻上美婦軟腹再度高高隆起,浩瀚菁氣徹底封鎮死氣,封菁之局已成。
這登仙榜首被自己男人肏弄得癱軟在錦榻間,滿頭青絲汗濕散亂地黏在頸側,周身泛著造化滋養後的脂光。
胸前那對燜熟乳球失了力道,攤在鎖骨下向兩側緩緩淌開,腴熟脂肉隨急促的喘息兀自起伏。
美人鳳目半闔,唇角唯余萬分倦怠。
「小相公……可莫要嫌棄妾身。這般隔三差五便來討取菁氣,端的是一副討債的嘴臉……」蕭簾容的玉指無力地描摹情郎眉眼,嗓音里透著柔媚。
「又說混話。姐姐便是來討一輩子債,弟弟我也甘之如飴。」鞠景側身將這團溫軟嬌軀攬入懷中,下巴愜意地抵在那散髮幽香的美人發頂。
「死氣反噬不足為懼……妾身只怕,若有朝一日連小相公也厭倦了這般周而復始的索取……那妾身便當真沒了活路。」蕭簾容將玉顏緊緊貼在男子胸膛上,悶悶的嗓音里藏著幾分卑微。
「蕭姐姐只管記好。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這封菁的造化便絕不了你的。只管張開腿來取便是。」鞠景大掌覆上那微隆的軟腹,掌心菁光流轉。
懷中玉人無聲地將雙臂收緊。
清冷月華透過紗窗,靜靜灑在榻上交纏的身軀間。
那埋在胸口處的檀口輕聲囁嚅,話音微弱,被夜風捲走大半,唯余半句隨風飄落:
「……小相公,你可不要學那郝宇拋下妾身。」
蕭簾容貪戀雙修後的溫存,白日里又拉著鞠景胡天胡地纏綿了半日,至次日傍晚,佳人仍只披著男人的玄色長衫慵懶倚在榻上,看著那冤家在窗邊飲茶。
封菁續成後這絕色佳人容光煥發,冰肌玉骨盡復溫潤白皙,那等天仙氣度即便未著宮裝,亦壓得滿室生輝。
便在此時,門外忽響三長兩短叩門聲——正是妙華仙子與鞠景私下約定的暗號。
窗邊茶盞微頓,鞠景轉頭望向榻上美婦,面上不由得閃過幾分尷尬。
「那個……蕭姐姐,有位故人要來。」
榻上之人鳳目微眯,立時捕捉到那份心虛:「故人?甚麼見不得光的故人,竟還要對暗號?」
叩門聲又響三下。
鞠景只得硬著頭皮起身拉開房門。
門扉開啓,一名青衣道姑悄立廊下,身量出落得高挑修長。
門外佳人剛一抬眼,瞥見房內倚在榻上的身影,邁出的腳步猛地頓住。
蕭簾容裹著寬大長衫斜倚榻畔,青絲如瀑披散,鳳目流轉間,天仙威儀逼人而來。
大乘劍尊一眼便識破了對方底細,登仙榜首的蓋世氣象豈是易容術遮掩得住的?
「月娥仙子。」妙華仙子面容閃過驚詫,隨即穩住心神,話語清冷如常。
那雙高高在上的鳳目在青衣道姑身上肆意掃過,蕭簾容唇角微勾,笑得頗具深意:「妙華仙子,當真好巧。」
兩位絕頂天仙隔著門檻冷冷對峙,虛空中火藥味暗流洶湧。鞠景夾在兩個女煞星中間,心頭直呼晦氣,面上卻端得四平八穩,側身讓開通道。
「妙華姐姐快進來。外頭風大。蕭姐姐也坐,別站著。」
門外那絕色劍尊踟躕半息,終是一咬玉齒邁步入內。
此行本就是為赴雙修之約而來,若此刻扭頭便走,反倒落了下乘。
榻上的上清宮宮主夫人自是不蠢,早就聽聞這天衍宗的劍仙公開自稱鳳棲宮妾室,如今撞上門來,用意不言自明。
蕭簾容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散開的長衫領口,不咸不淡地挑起話頭:「劍尊從天衍宗大老遠趕來這鳳棲宮,究竟是來找人敘舊的,還是來辦旁的公乾?」
妙華仙子直視蕭簾容,話語不卑不亢:「簾容姐姐明知故問。」
「姐姐」二字一出,那雙清絕鳳目不由得微閃。
這稱呼既是劍仙子主動認了位次,卻也暗藏機鋒——你佔著先來後到的理不假,可我亦是過了明路的枕邊人。
鞠景聽著這番唇槍舌劍,暗道不妙,這兩個姑奶奶若真在屋裡較起真來,今夜這榻還要不要上了?
「行了行了,二位姐姐都是我的心頭肉,何必這般夾槍帶棒?」鞠景大喇喇走到榻畔落座,左手一把捉住人妻美婦的柔荑,右手則向那青衣道姑連連招撫,「妙華姐姐來得正巧——蕭姐姐方才續足了封菁,此刻這副玉體內造化菁氣漫溢。你那神魂舊疾雖說已然補全,若能就著這口菁氣余韻再共修一輪,豈非天大造化?」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兩位大乘天仙心知肚明他的算盤,卻偏偏尋不出反駁的由頭。
榻上佳人冷眼斜睨,話語透著涼意:「小相公打的一手好算盤,這順水推舟的本事當真了得。」
妙華仙子默然立了片刻,目光掠過榻上那張尚帶潮紅的玉容、散亂如草的青絲,再看看那件男子的寬大外袍,心頭已是明鏡一般。
佳人當即邁開長腿行至榻沿另一側坐定,玉指探向道袍系帶:「既有這等天大機緣,妾身便不矯情了。」
見這神女劍仙寬衣解帶這般乾脆,蕭簾容反覺自己再端架子倒落了下風。玉首別向一側,小聲說道:「妾身……又非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婦。」
見兩位絕頂女仙皆已默許,鞠景心頭那塊巨石終是落地。他揮滅周遭明燈,只留榻頭一盞暖黃靈犀燈,滿室光線驟然幽暗下來。
道袍褪盡,妙華仙子露出內裡極簡的素白綾羅裹胸與西域天蠶絲織就的長筒羅襪。
那片裹胸勉強兜覆住纖細骨架上格外刺眼的飽滿弧度,兩團玉肉將布料繃得死緊卻不見半分溢出,唯有乳尖凸起,死死頂出兩處凸點。
視線下移,一雙裹在羅襪中的修長美腿筆直橫陳,骨節纖細,襪口在小腿肚上端勒出一圈淺痕。
豐腴美婦的燜熟肉山旁邊,纖細劍尊的骨架宛若一把拉滿的良弓,前者溢出的腴熟軟肉與後者收緊的利落線條形成極烈反差,直欲刺瞎人眼。
「二位好姐姐,今夜可是苦了你們了。」鞠景輕笑著探出雙臂,左掌攬緊那段豐腴腰肢,右手徑直捏住裹著天蠶絲的筆挺玉腿。
蕭簾容斜他一眼,鳳目含嗔:「油嘴滑舌。」
妙華仙子繃著俏臉,嗓音卻已帶了乾澀:「夫君,閒話少說。」
攻勢率先落向左側——月娥仙子體內造化猶存,諸般大穴敏感至極,指腹剛一撥弄那燜熟滾燙的花唇邊緣,絕色嬌軀便如遭雷亟,大腿根處的白嫩軟肉登時浮起大片潮熱粉紅。
右側的青衣道姑半靠在引枕上,兩條羅襪絲腿已然情不自禁地併攏磨蹭。
大乘劍尊這副骨架雖收斂,卻偏偏將那點媚肉繃到了極處。
似是察覺身畔灼熱的視線,蕭簾容玉容上飛起薄紅,卻強撐著未加遮掩。
同為高高在上的大乘天仙,此刻在同一張皮褥上共承雨露,隱秘的攀比心反倒激起爭勝之念。
「蕭姐姐,別端著了。妙華姐姐又不是外人。」鞠景俯身在她耳畔低聲道。
蕭簾容咬唇瞪他,滿眼嗔怒:「你這冤家……」
猛烈的挺送悍然搗入花宮。
身下玉體劇烈戰抖,苦撐的天仙架子土崩瓦解。
清冷鳳目瞬間渙散迷離,十指死死薅住雪狐皮褥,檀口再也咬不住黏滑的嬌啼。
滾燙陽氣攜著造化之威在百骸間奔湧。
胸前那對沈墜飽滿的玉球隨打樁蠻力前後亂飛,兩團巨肉狠狠撞在一處,爆出噗噗悶響,釀透的脂膏被碾出層層肉浪。
絕色劍仙在一旁死死盯著這活色生香的畫面,呼吸愈發粗重。
玉手早將錦被攥出死褶,修長雙腿來回磨蹭,羅襪包裹下的大腿內側已滲出大片潮熱粉紅。
「夫君……妾身也……」話音發緊,妙華仙子終於忍不住開口。
鞠景側首望去,唇角微揚:「妙華姐姐,自己過來。」
青衣佳人銀牙一咬,索性向榻中央生生挪進半尺。一條修長絲腿主動抬起,直截了當地盤上精壯後腰。
蕭簾容話音又酸又軟,帶著醋意:「妙華妹妹倒是……駕輕就熟。」
妙華仙子面上泛紅,卻迎上對方目光,坦然回道:「簾容姐姐,在夫君面前,端著架子受苦的只會是自己。」
蕭簾容被這番直言噎得啞口,心下暗暗咬牙。
榻上二女針鋒相對,卻正中某人下懷。
鞠景仗著悍勇本錢,下半身依舊狂風暴雨般猛肏著上清宮的宮主夫人,身畔天衍宗的未來掌門則以兩條羅襪長腿曲意逢迎。
裹著絲面的玉足摩挲過堅實腰背,細膩絨面刮蹭出靡亂的細碎沙沙聲響。
直待蕭簾容軟腹內菁氣徹底盈滿,小腹高高鼓起,周身溢散出濃郁造化波紋。
多餘的造化菁光被顛龍倒鳳功轟然牽引,鞠景腰身猛地一抽,帶有啵的一聲清響,沾滿濃稠春潮的紫紅龍杵順勢從蕭簾容合不攏的濕熱蜜穴中拔出,掉轉槍頭,對準了一旁早已翹臀搖晃的妙華仙子!
大乘劍尊此時正斜癱在榻側,身上僅剩一襲薄如蟬翼的素白裹胸與包覆至腿根的西域天蠶絲長筒羅襪。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天蠶絲緊緊包裹,肉色絲面被大腿內側滲出的蒸騰潮汗浸得半透,勾勒出緊致利落的絕美線條。
與蕭簾容那熟婦肉臀相比,劍仙子這副窄胯緊臀的纖細骨架別有一番緊致破花的絕妙張力。
「夫君……妾身等得好苦……」妙華仙子那張冰清玉潔的俏臉飛霞染頰,嬌聲求歡。
兩條包裹天蠶絲的修長玉腿被鞠景蠻橫架上肩頭,鞠景沈腰死命一送,妙華仙子玉頸猛然後仰,喉間爆出高亢嬌啼,雙腿瞬間繃作筆直長弓。
那雙千錘百鍊的劍修美腿將羅襪繃出最凌厲的絕美線條。
滾燙龍杵碾過潮熱泥濘的緊湊穴兒,內壁緊縮的肥嫩花瓣被帶得向外翻卷,濃滑淫蜜順著杵身拉出銀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