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夜蘭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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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景哥哥??啊……好燙??妾身好快活??」被插得魂飛魄散的劍仙玉體隨著每一下殘忍搗弄前後狂搖,「呼哼??好粗……夫君的大肉棒把妾身的嬌穴撐裂了??簾容姐姐快救我……你這心愛的小相公可要射進妹妹蜜穴里去了??」

蕭簾容歪倒在錦被間定定注視,心底僅剩的酸澀終被同病相憐衝散。

她美眸泛著潮紅水光,非但不躲,反而側過豐腴魅軀,主動張開濡濕檀口,湊至鞠景胯下,將那沈甸甸的暴漲囊袋含入嘴裡,用軟舌討好般地吮吸舔舐,發出咕嘟咕嘟的濕潤咽水聲。

兩位名動天下的天仙大能,一者以天蠶絲美腿架肩承歡受種,一者跪伏胯下嘴服囊袋。

鞠景雙眼充血,腰身發狠狂搗百餘下,每一撞皆教妙華仙子小腹高高鼓起,逼得絕色劍仙花內嫩肉抽抖收縮。

終於,在極樂頂峰到來剎那,鞠景低吼一聲,整根龍杵死死頂在仙子花心,將積累數載的浩瀚陽精與造化菁氣,化作滾燙炙熱的濃白種漿,轟然灌滿那受種的玉宮深處!

精白種漿咕嘰咕嘰充盈腹腔,妙華仙子雙眼翻白,嬌軀劇烈痙攣,大片白濁種汁甚至順著交合縫隙溢出,將兩條天蠶絲羅襪淋得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鞠景左掌金符祭出,穩穩拍入另一側人妻美婦的軟腹靈台。三具皮囊在這拔步床間抵死纏繞。

雲雨初歇,內室里飄散著化不開的濃烈雌香與交配種精的腥臭氣味。

榻間,妙華仙子那雙裹著天蠶絲羅襪的修長美腿仍無力地架在鞠景肩頭。

受種後的嬌嫩花宮內正咕嘰咕嘰往外湧著白濁種漿,將大腿內側的濕熱羅襪淋得一片漿滑。

一側的蕭簾容則正癱在引枕間急促喘息,豐腴小腹高高鼓起,封菁的造化青光在雪白皮肉下流轉不休。

「二位姐姐這就服軟了?我瞧你們方才暗中較勁的架勢,還當你們能合力把弟弟我榨乾呢。」

鞠景低笑一聲,大掌不規矩地自妙華仙子大腿內側那片濕透的天蠶絲面一路上滑,掠過兀自微顫的白嫩軟肉,徑直覆上那對在纖細骨架上的雪白乳峰。

手指重重捻過那兩顆充血脹大發硬的淺粉乳粒,引得女劍尊玉體輕顫。

妙華仙子鳳目上翻,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夫君真個是種獸轉世……這般打樁狠頂,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教你肏爛了。妾身……妾身這兩條腿到現在還酸得直打擺子,你倒好,那桿凶物竟又硬起來了。」

她邊說邊斜睨了旁側的蕭簾容一眼,見那上清宮宮主夫人正慵懶地用一頭濡濕青絲遮掩著半邊潮紅酡醉的嬌靨,美婦人那對堆雪沈墜乳瓜隨其粗重的呼吸顫巍巍晃動,將那飽滿豐腴的身段襯托得賽過熟透的蜜桃。

妙華仙子銀牙微咬,心頭那股不服輸的倔強登時又被激起寸許。

「既然妙華姐姐還有力氣頂嘴,那便依著我先前的規矩,給夫君演一出神女淫戲罷。」

鞠景大掌一揮,指著榻中央。

蕭簾容玉體微戰。

那張清貴端莊的面龐間閃過大片難堪。

她可是上清宮掌權者,平日裡面對萬千弟子何等尊貴;妙華亦是天衍宗高貴的天仙劍尊。

如今,這天下最尊貴的兩位天仙美婦,竟要在同一個男人眼皮子底下,像發情牝獸般互相愛撫承歡。

「小相公……這等下流規矩……當真要行嗎?」

蕭簾容別過螓首,唇角顫抖,眸底雖殘存一縷清冽,那熟透的身體卻已在本能地發燙。

「怎麼,蕭姐姐不願意麼?」鞠景見狀假作委屈。

蕭簾容咬了咬牙,終是無力地嘆了口氣,扭動著那段雪白光滑薄汗泛光的水蛇腰,朝妙華仙子坐臥處挪了過去。

兩位名震太荒的天仙美人,在暖黃靈犀燈下緩緩貼合。

蕭簾容那豐腴沈墜的渾圓爆乳,與妙華仙子雪白高聳的玉峰狠狠擠壓在一起。

爆乳與巨乳,豐臀與窄胯,在同一處視線里拉滿對比。

蕭簾容低頭吻上妙華仙子的櫻唇,丁香軟舌互相糾纏,發出滋滋的濕潤吸吮水聲。

與此同時,蕭簾容那條白膩漿滑豐潤美腿,主動插進妙華仙子裹著天蠶絲羅襪的修長雙腿之間。

溫熱的肌膚隔著打濕的天蠶絲面來回摩擦,沙沙的布料刮蹭聲混合著體液的粘液聲,在幽暗的拔步床間回蕩不絕。

「嗯……妙華妹妹的嬌軀……當真緊致得緊??」

蕭簾容低吟著,豐腴大掌順著妙華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下滑,玉指陷進劍仙子那飽滿緊實的翹臀里,狠狠掐出兩道紅印。

妙華仙子被吻得眸光渙散,她終是放下了劍尊的清高外殼,轉而伸出雙臂,死死環住蕭簾容那削瘦卻又豐滿的香肩,將一雙羅襪美腿高高抬起,主動攀上美婦那豐腴的臀丘。

「簾容姐姐??你這仙屄里……被夫君射進去的種汁都在往外淌呢??嗯……燙得妹妹羅襪都濕透了??」

兩位天仙美婦在鞠景面前展現出極盡淫蕩的自慰姿態。

兩張絕色玉臉泛著潮紅,唇齒間漏出的嬌啼一聲比一聲稠膩,將兩具高貴身軀最隱秘的求歡本能徹底剝離呈獻。

鞠景看得雙眼冒火,下腹那桿剛歇息片刻的猙獰肉柱再度怒龍抬頭,青筋暴起,頂端直直戳在妙華仙子大腿外側。

「好姐姐,來。」鞠景拍打著上清宮宮主夫人的圓月肥尻。

蕭簾容玉容上飛霞染頰。

她乖乖翻身,那蜜桃香臀在榻面磨過帶出噗嘰一聲肉響,腰肢款擺間,將那豐厚多汁的花唇嫩肉主動對準那根還沾著妙華仙子洗出精水的紫紅肉棒,蛇腰下沈,噗嗤一聲整根吞了進去!

「啊哈——??好粗……小相公的大肉棒又插進來了??」

清冷美艷的宮主夫人高仰起那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令人骨酥肉麻的柔情嬌啼。

妙華仙子見狀,亦從後方攀了上來。

她那具纖細玉軀緊緊貼在鞠景的後背上,兩條裹著濕熱天蠶絲的長腿自左右兩側死死絞住男人的精壯腰腹,那對挺立的飽滿乳尖,在素白裹胸的壓迫下,死死抵住鞠景後背的肌肉。

「好夫君……景哥哥??妾身在後面也要??用你的大肉棒……把妾身也灌滿??」

女劍尊那張清冷俏臉上滿是沈淪的痴迷玉顏。她張開檀口,粉嫩軟舌在鞠景背部大片舔舐,涎水順著脊線一路滑落。

兩具大乘天仙的極品香軀,以前後夾擊之勢將男人死死埋進溫香軟玉之中。

啪嘰啪嘰的暴烈交合聲再度響徹寢殿。

鞠景身前是蕭簾容那在打樁巨力下狂甩分飛的沈甸甸乳瓜,每次挺胯深入皆頂得那白皙小腹高高鼓起,將美婦人肏弄得魂飛魄散。

而他後背,則是妙華仙子那在摩擦衝撞下,被天蠶絲羅襪刮擦得起雞皮疙瘩的堅實大腿。

「好姐姐,你們的花穴真是一個比一個緊湊,今夜夫君便給你們同時下種,看看誰先懷上夫君的骨肉!」

鞠景紅著雙眼,打樁的速度陡然翻倍。

啪啪啪啪的撞擊肉響宛若悶雷,伴隨著蕭簾容和妙華仙子此起彼伏、高低錯落的嬌吟啼唱,在榻間織成一幕最下流的配種畫卷。

終於,在蕭簾容嬌軀劇烈戰抖,花內嫩肉收緊,妙華仙子亦在後背尖叫高潮的剎那,鞠景腰身死死頂在蕭簾容花宮,再度將那浩瀚陽精與造化菁氣,化作滾燙炙熱的濃稠種漿,轟然灌滿在美婦人的受種玉宮里!

「啊啊??灌滿了……小相公的濃精全部澆在妾的花宮口了??嗯嗯……好燙……啊哈??」

未等蕭簾容自那余韻中緩過神來,鞠景摟緊妙華仙子的絕美玉腿,身子猛地一扭,竟是帶著尚且硬挺猙獰的龍杵從蕭簾容的花徑里啵的一聲拔出,直截了當地戳進了身後的妙華仙子那飢渴難耐的緊湊美穴兒!

「噗嗤!」

「呀啊——??」妙華仙子雙眼瞬間翻白。

鞠景發狠肏弄數十餘下,將那殘存的滾燙玄陽瓊漿,悉數種付進劍尊那嬌嫩花心的深處。

濃白種漿從兩具天仙美婦的合不攏的花唇邊緣不斷外溢。

兩位名動天下的女子,此刻如出一轍地癱軟在雪狐皮褥間。

上清宮宮主夫人的玉腹高高鼓起,長髮凌亂地黏在頸側;而天衍宗大乘天仙劍尊的羅襪則被淋得斑駁一片,兩人美眸中那一縷清冷,在這一刻,終是化作了對情郎無盡的依戀與承歡後的痴迷。

風雨終歇。鞠景左擁清貴尤物,右臥絕色劍仙。兩位名冠天下的大乘天仙胸口兀自劇烈起伏,卻雙雙賴在這暖榻間。

妙華仙子率先打破沈默,話語倦怠:「簾容姐姐……下次你若再來續封菁,提前遞個訊,免得撞上了尷尬。」

蕭簾容鳳目半闔:「妙華妹妹倒是自來熟。下次你若要來,也遞個訊,免得妾身……撲了空。」

「姐姐們能這般和氣,我這輩子便值了。」鞠景閉著眼,嘴角掛著笑意。

蕭簾容伸手在那精壯腰間掐了一把:「值?你這冤家佔了天大的便宜,便只是值這一字能概括得?」

妙華仙子亦在另一側腰間擰了一下:「夫君這張嘴,當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被兩大絕頂仙子左右齊攻,男人痛並快樂著,正欲還嘴辯駁,卻被一隻白膩豐腴的藕臂強行翻身按倒在錦褥深處,引得另一側的絕美劍仙掩去半腮忍俊不禁。

這等外有霸道凶名、內有柔情軟玉的日子,鞠景本欲長久安享。

孰料近月來,炎土大陸忽生異象。

天地靈氣倒灌,夜蘭秘境即將開啓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遍太荒。

那等藏有「三花」奇寶與上古遺珍的凶地,惹得各路修士蠢蠢欲動,江湖間更有一股暗流,皆在揣測鞠景這等坐擁重寶之人是否會去蹚這趟渾水。

此時內室靈犀燈暖。

慕繪仙梳著端莊的高髻,斜插一根赤金步搖,一襲赤紅交領絲裙裁剪得甚為貼合,將她那豐腴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倚在鞠景身側,素手執一柄白絹圓扇,緩揮輕搖,送去縷縷微涼清風。

「夫君,這夜蘭秘境,依妾身之見,您萬萬去不得。」慕繪仙檀口輕啓,聲線溫潤綿長,「夫君當下修為已固元嬰中期,距離後期尚需時日打磨。那夜蘭秘境里的‘三花’奇珍,夫君眼下根本用不上。至於旁的天材地寶,咱們鳳棲宮寶庫堆積如山,何必去冒這等天險?」

鞠景將目光轉向身側的美婦。

若只是尋常元嬰秘境,憑他身上這堆連合體期老怪都要眼紅的法寶,自是橫行無忌。

然則這夜蘭秘境不同尋常,乃是一處法外狂徒的逐鹿場,下至元嬰、上至大乘皆可入內,且是半開放之局。

這意味著仇家大可埋伏在內,殺人奪寶後隨時遁走,端的是死無對證的絕地。

「我身旁有小娘子護道,怕個甚麼?」鞠景目光掠向站在窗櫺暗影里的弱水。

這魔女早前便在他耳畔吹風,說是秘境之中有一出「大戲」要請他看。

鞠景對此頗有興致,縱然嚴刑逼供、直弄得她嬌泣求饒,弱水也死咬著牙關不肯走漏半點風聲。

慕繪仙聞言,柳眉微蹙,握扇的玉手微停,瞥了弱水一眼:「弱水姐姐法力通天不假,可太荒世界凶險萬分。尤其那些覬覦夫君體質的女修,若是在秘境內群起而攻,一旦弱水姐姐分身乏術,夫君安危豈非沒了保障?」

她這番話夾槍帶棒,雖與弱水做過數回大被同眠的荒唐事,但打心底里,慕繪仙對這行事乖張、肆意妄為的天魔魔女始終難以交托信任。

「好大的口氣!」弱水自暗影中踱步而出,那一身玄色緊身漆皮衣裝將那異域風情的水蛇腰勒得極細,紅寶石般的雙瞳滿是傲慢不羈。

她雙手環胸,揚起雪白下巴:「區區一個破落秘境,能有甚麼東西威脅得了本姑娘?本姑娘莫說護夫君周全,便是將那秘境連鍋端了,也絕無兼顧不暇之理!」

鞠景撫掌大笑:「正理。這番前去走一遭,權當是歷練心智。日後總有要孤身獨闖絕地的時候,多積攢些對敵經驗也是好的。」他嘴上這般冠冕堂皇,心底惦記的實為弱水許諾的那場好戲。

一直默不作聲坐在對首的戴玉嬋忽地站起身來。

她今日穿了件明黃勁裝,眉宇間的英氣已被這兩年的後宅溫存磨去了大半銳角,眼角那顆淚痣更添風情。

「甚麼歷練經驗?這根本便是渾水一潭!」戴玉嬋瞪了弱水一眼,沒好氣地向鞠景發難,「秘境里沒夫君需要的東西,夫君更無殺人越貨的爭鬥之心。有弱水姐姐這等絕頂高手全程護著,真碰上硬茬也無需夫君拔劍,這能歷練出甚麼名堂?當真是羊入虎口,不知凶險。」

「你們若是怕了,留守點翠山便是。多大點事兒,我與小娘子同去足矣。」鞠景往引枕上一靠,渾不在意。

他對弱水的信任確是深,這魔女雖偶有算計,卻從不曾在此等大是大非上害他性命,犯了錯也曉得乖乖伏低做小。

反觀戴玉嬋與慕繪仙,這二人行事過於穩妥,處處透著婦道人家的謹慎。

出乎鞠景意料,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弱水,此刻竟破天荒地轉了話鋒。

魔女踱至榻前,順勢跪坐在鞠景腳邊,精美絕倫的面龐上綻開一抹勾魂奪魄的媚笑:「幾位妹妹這回倒也說得在理。妾尋思著,小夫君不如留下為妙。那窮山惡水的秘境里,可沒這麼多嬌妻美妾任你索求。白白浪費了雙修的好時光,小夫君這化神大關,又要拖延到幾時?」

慕繪仙見弱水倒戈,心下大喜,立時趁熱打鐵。她將圓扇擱在幾案上,柔荑覆上鞠景搭在膝頭的手背,順勢牽引著按在自己赤紅長裙的裙面上。

「夫君若能打消去秘境的念頭……」慕繪仙吐氣如蘭,飽滿豐腴的大腿熱力透過絲綢薄布源源不斷地傳至鞠景掌心,「妾今夜便依著夫君前幾日的荒唐點子,穿那特製的極薄肉色天蠶絲履給夫君瞧,如何?」

那句承諾猶如一枚火種,直直落進鞠景心坎。

戴玉嬋見狀,面頰飛起兩朵紅霞。

清冷俠女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大狠心,猛地撇過頭去,聲線微顫:「妾……妾也是這般想的。只要夫君不去涉險,夫君若還要行那等……那等荒唐規矩,妾也由著夫君折騰,定當安心相伴。」

鞠景精神一振。弱水的勸退本就讓他生了退意,此刻聽聞兩位佳人競相拋出籌碼,那點看戲的心思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哦?那等荒唐規矩?」鞠景故意拖長了聲調,目光鎖定在戴玉嬋那張端莊的面上,「玉嬋姐姐倒是說明白些,甚麼規矩能教你這般難以啓齒?說出來。」

戴玉嬋羞窘交加,情急之下抬起雙臂比劃。

雙臂併攏間,將胸前那等峰巒疊嶂的偉岸硬生生擠出一道深邃幽暗的溝壑,正是那雪嶺雙峰夾峙之勢。

「夾甚麼?」鞠景步步緊逼。他最愛看這平日里端著身段的俠女,在床帷間被迫吐露下流之語的羞憤模樣。

戴玉嬋冰雪聰明,登時反應過來這壞賊是明知故問。她冷哼一聲,鳳目圓睜,憤憤然轉過身去,再不肯吐露半個字。

「這等物件,自是能讓夫君快活得忘乎所以的物件。」慕繪仙見機極快,唇角揚笑,探出玉手便要去捉鞠景的要害。

鞠景猛地向後一縮,險些撞在床柱上:「繪仙,你如今倒是學得這般生猛了!我不走了還不行麼?費心教你們婦道規矩,倒教得你們個個騎到我頭上來了。」

這內宅溫香軟玉,左擁右抱,那枯燥血腥的秘境誰愛去便讓誰去罷。三美在懷,這修仙長生路方才有滋有味。

慕繪仙見好就收,收回柔荑,笑意盈盈地順勢靠了過去:「妾心甘情願受夫君教導。夫君想怎麼責罰都成,只要不踏出這鳳棲宮半步便好。」她極有眼色,遠比戴玉嬋拉得下臉面,鞠景那點調戲的招數對她非但不痛不癢,反倒成了她借機逢迎的情趣。

「罷了罷了,說得那夜蘭秘境真如幽冥鬼獄一般。我若不去,豈不連半點機緣都沒了?聽說裡頭可是有不少脫胎換骨的天材地寶。」鞠景卸了勁,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枕在慕繪仙豐潤柔軟的大腿上。

慕繪仙自然地接住他的頭顱,任由那短髮散落在自己大腿根處,隨即探出染著暗紅蔻丹的纖長指尖,替他細細梳理穴位經絡。

「妾倒是想替夫君去闖上一闖。只怕妾這一去懈怠了雙修,夫君修為突飛猛進,比妾還要早早飛升去了。」她手法嫻熟,鞠景不由得發出一聲愜意的悶哼。

慕繪仙巧勁施為,將鞠景的腦袋往里攏了攏,恰好抵住她那帶些豐腴肉感的小腹。

這等天然的軟墊,更添十分舒泰。

「至於那等提升資質的死物,哪及得上與夫君交合採補來得真切?那混沌蓮子的造化之功,妾受用至今,經脈凝練程度遠勝往昔,實乃天下無雙的至寶。」

戴玉嬋也轉過身來,見鞠景這般憊懶模樣,心中那股悶氣也隨之消散。俠女心胸本就豁達,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能這般想自是最好。」戴玉嬋語氣溫和下來,「奇珍異寶皆是末節,保全自身方為上策。你這體質若是落單,還不知要招來多少女修虎視眈眈,亦或是……你本就盼著被那些狂蜂浪蝶生吞活剝了去?」

「感動得很,你們的話我記下了。不過,玉嬋姐姐方才許諾的,可是絕不許食言!」鞠景反手握住戴玉嬋皓腕,目光灼灼地定在那張艷若桃李的面龐上。

這兩年朝夕相伴,戴玉嬋眉宇間的剛硬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少婦獨有的流波媚態。

若能在這等剛正女修身上施加諸般下流手段,實乃人間極樂。

「你這無賴潑皮,遲早……」戴玉嬋被他盯得渾身發燙,本欲罵他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話到嘴邊又生怕這等晦氣言語成了真,硬生生咽了回去。

「遲早如何?」鞠景大感有趣,大掌在戴玉嬋那段霜雪般的腕脈上細細把玩,逼問道。

戴玉嬋被他當著兩女的面這般輕薄,進退失據,直羞得別過頭去,耳根如火。

便在這等調情逗弄、不可開交之際,房外忽地傳來一道清冷肅靜的女聲。

「少宮主,青黛求見。」

戴玉嬋如蒙大赦。弱水亦從旁側探出頭來,紅瞳中閃過幾分看戲的興致。

鞠景並未起身,依舊那般枕在慕繪仙豐腴的腹腿之間,只將握著戴玉嬋的手略松了松,揚聲道:「青黛麼?進來說話。」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孔青黛步入內室,一襲青色對襟長裙,身姿挺拔如松。

她見著鞠景這般左擁右抱的放浪形骸,全無異色。

在點翠山常住,這等內闈荒唐她見得多了。

她斂衽為禮,規規矩矩地福了福身:「見過少宮主,見過諸位夫人姐姐。」

「自家人這般見外作甚。」鞠景拍了拍慕繪仙的玉手,「今日怎得這般巧,你也聽聞了我要去夜蘭秘境的傳言,跑來勸我禁足的?」

今日並非大被同眠的日子,三女齊聚已屬罕見,鞠景理所當然地以為孔青黛亦是同一陣營的說客。

孔青黛略微一怔,旋即搖頭否認。

她與鞠景之間的干系,實則透著幾分尷尬的疏離。

名分上雖已定了是通房姬妾,但兩人皆忙於各自修行——鞠景終日在榻上行那雙修大業,她則在靜室內苦苦閉關,花了足足大半年方才將元嬰初期的境界夯實。

聚少離多之下,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竟遲遲未能捅破,連行房的契機都不曾尋到。

「非也。妾身此番前來,確是為夜蘭秘境之事,敢問少宮主可是真定下主意要去了?」她不答反問。

「不去了!」鞠景佯作委屈之態,望著孔青黛訴苦,「本是起了興致,誰料她們三個輪番上陣,苦口婆心,非說外頭刀山火海,逼著我老老實實待在宮中閉關修煉。我勢單力薄,哪裡擰得過她們?」

孔青黛垂下眼瞼,在這後宅之中她素來謹言慎行,絕不做那惹人注目的出頭鳥。

「諸位姐姐深謀遠慮,所言極是。」孔青黛嗓音清冷如泉,「夜蘭秘境各路神仙混雜,規矩蕩然無存。少宮主千金之軀,確是不宜涉足險地。」

鞠景聽她也這般說辭,不禁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也是這等穩重做派。那秘境當真有這般凶險?」

孔青黛略偏面龐,避開鞠景的目光,正色答道:「太荒界中境界越高自保越易。那秘境連大乘期老怪都能暢行無阻,少宮主雖重寶防身,卻難保那些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不會鋌而走險。」

言罷,她深吸一口氣,語氣陡然轉為堅毅:「少宮主既然不去,妾身便在此向少宮主告備——妾身決意前往夜蘭秘境,特來請辭。」

此言一出,室內頓時安靜下來。鞠景劍眉微挑,直起身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孔青黛。

「你方才還滿口凶險,這會兒自己倒要上趕著去送命?」鞠景聲線沈了幾分。

他敢生出探秘的心思,仗的是弱水這等絕頂戰力;孔青黛一個剛穩固元嬰的旁支,拿甚麼去群狼口中奪食?

「大道爭鋒,本就是向死而生。不放過任何一絲機緣,方能步步登高。」孔青黛毫不退讓,腰背挺得筆直,「少宮主放心,妾身有自知之明,只在秘境外圍游走探索,絕不去那深處虎口拔牙。」

「我不同意!」鞠景拂袖冷喝,「你缺甚麼丹藥法寶,直管向內庫支取便是。你既已是我房中人,何須跑去那種污穢之地與人廝殺爭搶?」

孔青黛緩緩抬起頭,她並非不知好歹,只因她深知自己與鞠景的情分尚淺,若只做個伸手乞憐的莬絲花,在這弱肉強食的羽族中早晚要被邊緣化。

「少宮主……」孔青黛輕喚一聲,話語間滿是固執。

鞠景與她對視良久,終究看透了她眼底的那份傲骨。

他忽然明悟,兩人雖名分早定,卻並非血脈相連、同生共死的一家人。

那份約束力,終究差了些許火候。

「去罷去罷。」鞠景長嘆一聲,擺了擺手,算是卸了阻攔的勁力,「萬事小心,不可逞強。」

「多謝少宮主成全!妾身告辭。」孔青黛生怕他改主意,當即深深福了一禮,行了個端正的妾禮,旋即轉身步出房門,動作乾脆利落,未帶半點拖泥帶水。

待其走遠,鞠景借著戴玉嬋的手臂重新直起腰板,自腰間解下一隻錦繡儲物袋,隨意撥弄出幾樣護身玉佩與上品療傷金丹。

「繪仙姐姐,你跑一趟,將這些物件給她送去。」鞠景將丹藥法寶推至慕繪仙身前。

慕繪仙雙手捧過,一雙瑞鳳眼中滿是疑惑:「夫君這般掛念她,緣何不親自追出去相送?妾身跑這一趟,倒教妾身做了這白臉好人。」

未等鞠景搭話,弱水在一旁已嬌笑出聲。

她掩唇戲謔:「還能緣何?無非是這壞賊生性懶散,又死端著那少宮主的架子。方才被人駁了顏面,這會兒哪裡抹得開臉親自追去噓寒問暖?」

「休要胡言亂語!」鞠景面上掛不住,探手一把揪住弱水頭頂竪起的兔耳,引來魔女一陣嬌呼告饒,「我不過是口拙嘴笨!生怕當面送她,這等清高性子再出言推拒,豈非下不來台?繪仙行事周全妥帖,由她去送,我才放心。」

「夫君可是這鳳棲宮公認的油嘴滑舌、風流情種,竟也有自承嘴笨的時候?」慕繪仙掩袖輕笑,言語間滿是調侃。

「逢著這等硬骨頭,我哪還有甚麼說辭?強留留不住,論資質提攜又無甚建樹。難不成我當著你們的面,死皮賴臉地邀她此刻便來雙修破局?」鞠景自嘲般搖了搖頭。

「要不,妾身待會兒替夫君將這話原原本本傳過去?」弱水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被鞠景捏住耳朵,疼得倒吸涼氣,「哎喲……快鬆手!本小姐這耳朵本是尋情趣用的,怎倒成了夫君施刑的物件!」

「少添亂,還不快去辦事。」鞠景瞪了她一眼,內宅之中又復歸於一片調笑打鬧的歡快喧囂。

看官你道,這鞠少宮主臥在錦繡叢中,左擁右抱,自以為避開了那夜蘭秘境的腥風血雨,便能高枕無憂。

那孔青黛雖說只是個通房名分,卻生得一副寧折不彎的傲骨,此番孤身犯險,福禍難料。

有詩贊嘆此番光景:

暖帳春宵臥翠嬌, 懶顧夜蘭險惡潮。

孤燕凌風爭造化, 且看仙途問吉凶。

正是:溫柔鄉里千金軀,生死劫前一青衫。

這孔青黛孤身涉入那強者雲集、殺機四伏的夜蘭秘境,究竟是能搏得一樁潑天大造化,還是羊入虎口,落得個香消玉殞的淒慘下場?

那秘境之中,又藏著何等足以攪亂太荒風雲的驚天變故?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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