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氣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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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長身玉立於高處的飛檐之上,夜色如墨,卻遮不住她那一頭垂落及腰的璀璨金髮。

紅瞳穿透重重濃夜,定定罩在林寒漸漸遠去的背影上。

這散修出身的小子此刻周身氣血激蕩翻滾,真氣行走的路線錯亂扭曲,偏偏生出一股強橫無匹的威勢。

弱水暗暗尋思:「這小子借由那等不堪入目的烏龜行徑,生生咽下綠帽奇恥,反倒將滿腔怨毒化作了真氣,就此衝破化神關竅,倒也是個萬中無一的奇才。」

「便讓你再多活兩日,這番造化,日後總得連本帶利吐出來。」她心中盤算已定,眼下這盤棋的底細已盡數落入她這大自在天魔手中,再留在此處窺探已是多餘。

弱水足尖在琉璃瓦上輕輕一點,施展天魔無相身法,整個人遁入虛空。

她憑著與鞠景之間那道同生共死的道種心魔契約,無需辨認方向,徑直循著那股陽剛氣血所在之處飛掠而去。

同一時刻,點翠山主房之內,靈燈高懸,光華柔和。

鞠景端坐於暖榻之上,正由著慕繪仙替他寬去外頭那件少宮主法袍。

慕繪仙今日特意梳了個端莊的高髻,發間斜插一支步搖,流蘇垂在耳側,隨著她俯身替鞠景解帶的動作微微搖晃。

美婦內裡穿了一襲赤紅色的真絲交領長裙,那料子極為名貴,薄如蟬翼卻垂墜感十足,剪裁得恰到好處,將她那豐腴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赤紅綢緞在靈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絲光,順著她腰背的曲線流淌下來,到臀胯處被撐得死死繃緊,裙擺底下的輪廓鼓出飽滿圓潤的形貌。

每走一步,那絲綢都隨步伐繃緊又松開,勾勒出圓月肉臀撐出的豐盈線條。

鞠景目光下垂,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熟美婦人。

領口微敞,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色肌膚,再往下便是深不見底的幽邃乳溝。

交領的邊緣微微陷進胸口那對沈甸甸的肥軟乳肉根部,白膩漿滑的脂肉從領口上緣溢出小半寸,隨著她手臂的動作前後輕晃,那等沈墜的重量感連名貴綢緞都兜不住。

她面龐白裡透紅,額間點著嬌艷的桃花鈿,一雙瑞鳳眼波光流轉,端莊大方之中又透著渾然天成的風流媚態。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足底踩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琉璃高底鞋,足有寸許來高,愈發顯得雙腿修長,身段高挑。

慕繪仙將法袍掛在紫檀木架上,回轉身來,紅潤的丹唇含著笑意。

那轉身的一瞬,裙擺在腰胯處旋出一個小小的褶痕,底下燜軟肥腴的臀肉輪廓在綢緞繃緊的剎那清晰地鼓了出來,旋即隨她站定而彈回原狀。

「夫君今日在外應酬,想必是累了。是先傳膳,還是先沐浴?亦或是讓奴先替夫君推宮過血,鬆散筋骨?」

鞠景往後靠在軟墊上,展顏笑道:「我又未曾親自登台去與人拼那飛劍法寶,算得甚麼辛苦?話說回來,這三樁事何必分開計較?咱們大可一同辦了。我在這邊泡著靈泉,吃著你親手備下的佳餚,你再在水里替我推拿,豈不快哉?」

慕繪仙被他這風流話語逗得掩唇嬌笑,緩步走上前來。

那幾步路走得極有韻致——飽滿肥尻在裙底下左右交替顫著,每一步帶出燜軟肉浪,兩顆沈墜乳瓜隨步伐上下顛動,在交領領口處拉扯著布料彈回又顫兩顫。

她伸出修長的玉手拉住鞠景的臂膀,引著他往內室的浴房走去。

「夫君既有這等興致,奴自當從命去辦。」

浴房內水汽蒸騰,寬大的白玉水池中早已注滿了滾熱的靈泉水。

這泉水引自鳳棲宮地脈,內蘊純粹靈氣,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慕繪仙立在池畔,探出柔荑,動作輕柔地替鞠景解開里衣的系帶。

鞠景垂首看著她專注的模樣。

眼前美人這般溫順討好,任憑哪個修仙者見了,只怕都要將太荒大道的清規戒律拋諸腦後。

他本是個重規矩之人,昔日做凡人贅婿時,連多看丫鬟一眼都要謹慎度量。

可自打收了這合體期的鼎爐,嘗盡了顛龍倒鳳的甜頭,行事作風早已脫胎換骨。

慕繪仙絲毫不曾在意鞠景那不安分的審視,手腳麻利地除盡衣衫。她深知,這位主人越是看重她的身子,她在後宅中的根基便越是穩固。

「夫君莫要再貪看了,水溫正宜人,快些下去泡著,奴這就去端酒菜來。」慕繪仙溫言軟語地勸著,伸手扶住鞠景的小臂,引他踏入白玉池中。

鞠景初時將這等貼身服侍視作洪水猛獸,總覺得手腳俱全,何須旁人這般照料。

然則時日一久,這溫柔鄉便成了銷骨蝕魂的英雄冢。

如今沒人替他夾菜,午憩時聽不到慕繪仙在耳畔唱那凡間的吳儂軟語,他竟覺得通身不自在。

「方才不過是一句戲言罷了。」鞠景在靈泉中坐定,反手捉住慕繪仙纖滑的皓腕,將她扯在池邊不許她走,「隨意取幾枚靈果來潤潤喉便罷,哪有泡在水里大魚大肉的道理?姐姐親手燒的佳餚,我自要等沐浴更衣後,坐在案前細細品嘗,莫要端來水邊糟蹋了。」

慕繪仙借勢順從地跪伏在白玉池畔,任由鞠景握著手腕,眉眼間盡是歡喜。

「夫君處處體恤奴的辛勞,奴實是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她輕輕掙脫鞠景的手,十指探出,按在鞠景寬闊的肩頸上。合體期的精純真氣化作絲絲縷縷的暖流,順著大穴透體而入,替他化解著經脈中郁結的滯氣。靈泉水滋養著肌膚,加上這高明的推拿手法,鞠景愜意地合攏雙目,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話姐姐你可說反了。分明是你整日里變著法子來嬌慣我,簡直要將我養成個廢人。」鞠景靠在池壁上,慢條斯理地搭著話,「這回去了趟秘境,身邊沒了你日夜打點,我連喝口靈茶都覺得不是那個滋味。」

這美人妻不僅生得尤物,更難得的是自知之明。她向來謙卑,鞠景但凡施捨一星半點的恩惠,她都要千恩萬謝,絕不恃寵生嬌。

「那全因夫君身邊的貼身人兒還不夠多。」慕繪仙手上動作不停,吐字輕柔溫婉,「這太荒世界奇女子不知凡幾,夫君當廣納良才。若有各個秉性的妹妹陪在身側,夫君出門在外,便再不會無人照拂了。」

慕繪仙這番話絕非賭氣,實乃發自肺腑。

她心中將局勢看得分明,殷芸綺乃是名正言順的正室大婦,行事有著北海龍君的女王派頭;弱水身為金仙天魔,張狂霸道,我行我素;孔素娥則是高高在上的明王師尊,端著傲骨。

唯有她慕繪仙,定位最是清晰——那便是將人妻大姐姐的慈愛與包容做到極致。

旁的小妾或不通庶務,或脾氣執拗,正需要她們的笨手笨腳,來襯托她慕繪仙的無微不至。

既然攔不住這男人招惹桃花,倒不如做個大度識體的主事大丫鬟,反倒能讓鞠景對她愈發依賴。

「便是天下女子再多,又有哪個及得上姐姐你這份七竅玲瓏心?」鞠景閉著眼,實打實地給出評價,「我不曾言語,你便知替我添置大氅;我喉頭微動,你便端來溫熱的茶水。能把你留在身邊,已是我命里天大的造化。」

慕繪仙聞言,手上力道不由得更柔和了幾分,言辭誠摯懇切。

「奴不過是個遭人厭棄的喪家之犬,仗著幾分姿色,才得以苟且偷生。夫君非但不棄,反倒賜予奴安身立命的居所,處處護著奴。奴別無長物,唯有將這副身子、這顆心,完完整整地獻給夫君,方不負這份天高地厚的恩情。」

她昔日被東屈鵬推出涼亭、當作貨物捨棄時,心境可謂萬念俱灰。

如今在鞠景這裡,卻尋到了做女人的至高意趣。

伺候鞠景,看他舒坦愜意的模樣,慕繪仙便能生出極大的滿足感。

就如殷芸綺愛看鞠景憑霸道手腕四處掠奪一般,她慕繪仙的樂子,便是將鞠景的日常起居伺候得滴水不漏。

鞠景抬起右手,搭在左肩上,正正握住慕繪仙正在按揉的素手,順勢輕輕捏了捏那軟若無骨的掌心。

這種貼身侍婢般的親暱,讓他在慕繪仙面前說話最是毫無顧忌。

「又在念叨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我聽著都煩了。我對後宅中人向來一視同仁的護短。」鞠景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只不過,旁人終究沒有東蒼臨那小子那般曉得辨別是非。那小子既認了我做小爹,我自然要將他生母疼到骨子裡。林寒若是能有蒼臨一半的眼力見,也不至於淪落到今日這等境地。」

「多謝夫君厚愛。」慕繪仙被他這番話語安撫得心花怒放。她順勢繞過池壁,在鞠景身側跪入水中,將那名貴紅裙的裙裾浸得透濕。

綢緞貼在肌膚上,死死勾勒出豐腴腰臀的曲線。

濕透的赤紅真絲幾乎變作半透明的薄紗,底下雪白腴潤的嫩肉透出一層肉粉色朦朧肉影。

腰側那片柔嫩光潔的皮肉被濕布勒出淺淺的褶痕,臀胯處卻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豐盈的線條都被絲面忠實地拓印下來。

她重新將雙手按上鞠景的肩頭,指尖沿頸窩向下滑至胸膛,真氣透過掌心源源不斷地注入。

這推拿的路數已從肩頸蔓延到前胸,手法依舊綿密柔和,掌心的溫度卻比方才多了幾分升溫的曖昧。

鞠景未作阻止,反倒微微後仰,將後背貼在池壁上,給慕繪仙的手騰出了更寬裕的活動餘地。

他一臂搭在池沿上,另一隻手垂入水中,不輕不重地擱在慕繪仙跪於水中的大腿側面,手指隔著濕透的綢裙,慢慢撫摸著那豐腴軟嫩的肌膚。

慕繪仙手上一頓,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旋即穩住心神,繼續不緊不慢地推拿。

她的手掌在鞠景胸肌上推挪,力道恰到好處,既能疏通氣海周圍的經脈,又帶著一種哄孩子入睡般的溫存節奏。

「不過,奴這些日子瞧著,那孔青黛倒是個極好的苗子。」慕繪仙話鋒一轉,開始替鞠景籌謀起來,「此女懂得察言觀色,行事有章法。夫君若將她收在身邊好生調教,假以時日,說不准比奴還要體貼周到。奴方才忙著操持晚膳,未曾去演武場看個真切,她今日大比打得怎樣?」

慕繪仙早將孔青黛的底細摸清,比起那外柔內剛的戴玉嬋,孔青黛這等深諳妥協與變通之道的女子,才是能在後宅中長久立足的同道中人。

「還能怎樣?拿了個第四罷了。」鞠景將今日擂台上的光景簡明扼要地道來,「排在她前頭的那三個,皆是金丹九轉的硬茬子。她全憑自身劍訣,不肯動用我給的玄寶,這敗局也是情理之中。後來與林寒對上,又輸了一陣。」

說話間,鞠景擱在慕繪仙腿側的手掌往內收了收,長指探入裙裾的開衩處,觸到了溫熱滑膩的裸膚。

那大腿內側的嫩肉燜熱柔潤,被他粗糲的掌腹一蹭,立時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慕繪仙身子微微一顫,手上按揉的節奏卻不曾亂半分,只是那雙瑞鳳眼中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嗓音也添了些許沙啞。

「那倒當真可惜,平白錯過了大比頭名的賞賜。」慕繪仙先是順著嘆息一聲,隨即話語一轉,又將鞠景捧了上去,「不過轉念一想,她既已認准了夫君,也是時候該給旁人留條活路。那天階法寶在夫君眼裡自然算不得甚麼稀罕物件,對那些尋常修士而言,卻是拿命去搏的至寶。」

這便是慕繪仙的精明之處,三言兩語間,既誇了孔青黛的識大體,又將鞠景那雄厚的底蘊吹捧了一番。

嘴上說著正事,身子卻柔順地往鞠景懷裡湊了湊,像是離了那點觸碰便不自在似的。

「正理。左右不過是件天階法寶,少拿一件,最多也就折損些顏面。」鞠景憶起秘境之中,孔青黛勸他莫要去貪圖那大羅金仙道韻時的清醒模樣,心下亦是贊賞,「我看她那份不爭不搶的做派,比我還要隨遇而安。如今我倒是有些體會到,當初夫人看我時是個甚麼心境了。」

「修仙界里爭權奪利者多如牛毛,偏偏大多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她能有這份量力而行的通透,實屬難得。」慕繪仙心有戚戚焉。

她手上推拿的路數已移至鞠景腹部丹田周圍,十指以丹田為圓心緩緩揉按,將真氣絲絲送入氣海。

這手法本是正經的推宮過血之術,偏偏她跪在鞠景身側,身子前傾,那領口敞得愈發低了。

一截白膩漿滑的溝壑在鞠景眼前晃動,隨著她手臂的推挪而微微顫搖,兩顆沈墜的肥軟乳瓜在濕透的赤紅綢緞底下隨手臂動作前後分飛,乳肉的重量把交領拉得更開,白膩的嫩肉從領口邊緣鼓出來一截,水珠沿著那道深邃的乳溝往下滑。

鞠景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那處墜去,手上摸著慕繪仙大腿內側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到局勢落定,給她個名分便是。她如今這副非我不嫁的架勢,我也不能裝聾作啞,平白吊著人家。」鞠景手上略微用力,將慕繪仙的玉手往懷裡帶了帶。

「夫君行事光明磊落,最是個負責任的偉男子。」慕繪仙極有眼力見,見鞠景手上動作變了意味,便知他起了興致。

她順勢抽回雙手,當著鞠景的面解開腰間系著的羅帶,動作不疾不徐,「左右這會兒腹中空空,先運動一番,權當是活絡氣血了。」

水波翻湧間,慕繪仙已將那名貴紅裙悉數褪下,疊得整整齊齊擱在一旁的長幾上。

她赤著雙足,順著白玉台階拾級而下,腳尖輕點水面。

鞠景抬眼望去,只覺眼前之景更勝太荒絕頂的風月圖卷。

慕繪仙那雙玉腿修長筆直,肌膚雪嫩豐潤,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線條收束得恰到好處。

霜腴美艷的大腿根部,嫩肉白膩光潔,隨著她邁步下水的動作,內側那片燜熱嫩肉微微貼合又分開,帶出一絲潮潤的薄霧。

十枚玉趾塗著暗紅蔻丹,在水波映照下光潔如玉,足踝纖細,踩在白玉台階上每一步都彈出一小圈水紋。

她盤著端莊的發髻,眉眼間帶著三分羞赧、七分風情,藕臂輕抬,將身前要緊處遮遮掩掩。

那副貴婦人的矜貴與熟女的嬌柔交織在一處。

白膩豐潤的肥軟乳瓜懸吊著往下墜晃蕩,隨著她下水的動作沈甸甸地彈了兩下才定住,寬大深粉乳暈隔著她遮掩的手臂鼓出半圈輪廓。

腰肢往下,熟媚圓潤的肥尻在水面之上鼓出飽滿的起伏,白膩豐潤的臀肉隨著她踏水的步伐微微顫動,那等飽滿誘人的寬胯撐出的輪廓,端的是專為承歡而生的架勢。

鞠景深吸一口氣,正欲游將過去,將這絕代佳人攬入懷中,好生演練一番顛龍倒鳳功。孰料異變陡生。

半空里驟然響起一聲銳利的破空之音,一道玄色夾雜著金黃的殘影以極快的身法自屋梁處疾撲而下。

那人影未帶半分殺氣,卻裹挾著大乘期方有的霸絕威壓,直直墜入這白玉靈池之中。

水花激起丈許來高,劈頭蓋臉地砸落。

未等鞠景看清來人,一雙纖細卻力大無窮的手臂已從後方將他死死環抱住。

「好大的雅興啊!」來人趴在鞠景背上,嬌語中透著濃濃的拈酸之意。

「妾身在外面奔波勞碌,替你探聽絕密消息。小夫君倒好,躲在這溫柔鄉里,與這大美人行風月之歡!」

這等肆無忌憚的做派,除了那金髮垂落、長耳高竪的大自在天魔弱水,還能有誰?

此時她緊緊貼在鞠景背上,兩人肌膚相親。

弱水那異域風情身段的豐腴柔軟毫無保留地壓在鞠景背部,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唯獨臀胯處曲線豐盈誇張,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極端的反差。

渾圓飽脹的胸脯貼著他的肩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團酥綿沃腴的軟肉被擠壓在他後背與玄色漆皮衣料之間,從側面鼓出來一小截瑩潤的肉影。

「休要在這裡胡攪蠻纏。」鞠景被她勒得呼吸一滯,雙手用力去掰腰間的手臂,試圖將她推開,「我這可是在勤修苦練,快些撒手!」

奈何弱水此時動了真氣,大乘期的力道哪裡是鞠景輕易能掙脫的。

「修煉?既是修煉,與妾身這等金仙級大乘雙修,豈非進境神速?緣何只顧著旁人,將妾身冷落在外?」弱水非但不鬆手,反而將臉頰貼在鞠景頸側,唇瓣幾乎挨著那敏感的耳根。

她呼出的熱氣掃過鞠景的耳廓,帶著一絲挑釁的涼意。

「小夫君倒是好福氣。」弱水湊在鞠景耳畔,壓低了嗓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嬌嗔,「妾身在外面替你賣命……回來便瞧見這般光景,你說該如何罰你才好?」

溫熱的吐息鑽入耳道,鞠景腰眼一麻,半邊身子都酥軟了半瞬。

他咬緊牙關將那股酥麻壓下去,悶聲道:「你少在這裡拈酸。今日早定下是繪仙侍寢,她為此精心妝扮了大半日,你這半路殺出來的算怎麼回事?」

「現下連戌時都未到,怎麼就算佔了她的時辰?」弱水雙臂微微收攏,那異域身姿的霸道展露無遺。

她此番橫衝直撞,一半是圖報復鞠景此前的冷落,一半則是實打實的宣示主權。

這水池子,她今日非下不可。

她抬起頭,那雙紅瞳越過鞠景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池水對面的慕繪仙。

此刻兩女同框,反差刺眼。

豐腴美婦的燜熟肉山在水霧中泛著蒸騰雌香,每一寸軟肉都溢著溫吞的母性溫順;金髮艷魔的腰細如蛇而臀胯豐盈,那等異域線條繃在漆皮衣下,利落飽滿。

前者溢出的軟肉與後者繃緊的線條在同一片水霧中拉滿對比。

論及清冷絕俗,慕繪仙自是不及蕭簾容;但論及這等豐腴柔媚、母儀天下般的溫順做派,太荒界確難找得出第二個。

弱水心中極不痛快,鞠景對這婦人的偏愛,甚至隱隱蓋過了自己,叫她這大天魔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慕繪仙見狀,立時展露出她那無可匹敵的生存大智慧。

她不僅未生惱怒,反倒半截身子沒入水中,緩緩游到鞠景身前,探出手去輕撫他的前胸,柔聲安撫。

「夫君莫要動氣。弱水姐姐既來了,想必是真有要緊的話說。今日便由奴與弱水姐姐一同服侍夫君,豈不兩全其美?」

慕繪仙這一招以退為進,端的是爐火純青。

她深知自己惹不起這尊金仙煞神,乾脆展示自己的大度賢良。

在鞠景眼中,她越是委曲求全,這男人心中便越是對她生出幾分偏袒憐惜。

在這般軟聲細語的安撫下,鞠景的火氣散去大半。

他反手在慕繪仙腰間捏了一把,玉指陷入那酥軟無力的腰肉里,嫩肉從掌縫微微鼓出來一分。

既然被死死抱住動彈不得,他也只能順坡下驢,側頭問背後的弱水。

「行了,別鬧騰了。你既來了便一道泡著,好歹把你那身行頭脫了,穿著漆皮衣裳泡澡像甚麼話。」

弱水得了便宜,松開箍住鞠景的雙臂,卻不急著下水,而是蹲在白玉池畔,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著懸在水面之上。

金髮如瀑般垂落,發梢沾了水汽,在靈燈光暈下泛著細碎的碎金光澤。

頭頂那兩只白色兔耳微微抖動,配上她此刻那副居高臨下打量的神態,倒真有幾分女魔王巡視領地的架勢。

鞠景在水中轉過身來,背靠池壁,將弱水那副傲慢做派盡收眼底。

「你不是說有要緊事要議?議完了便該輪到我練功了。」他抬手在水面拍了拍,濺起幾滴水珠,「下來。」

「好大的口氣。」弱水眯起眼,紅唇微彎,「小夫君差遣起妾身來,倒是越發順手了。」

嘴上雖這般說著,她的身子卻已順著池壁滑入水中。

那玄色漆皮緊身衣遇水後緊緊貼附在肌膚上,將每一寸肉身的起伏勾勒得纖毫畢現。

酥綿沃腴的胸脯在漆皮下撐出飽滿的形狀,寬大深粉乳暈的整圈隆起輪廓隔薄薄的漆皮鼓在布料底下,腰肢處卻勒得極緊,盈盈一握的細腰與下方豐盈誇張的臀胯形成反差,漆皮被撐得透出肉色。

弱水在水中一個旋身,游到鞠景左側,與右側的慕繪仙恰好形成夾合之勢。

鞠景左手探出,攬住慕繪仙豐腴的腰肢,掌心貼在那白膩豐潤的軟肉上,五指微微陷入。

右手向左側伸去,在弱水濕透的金髮中穿過,握住她後頸。

兩具溫熱的嬌軀從兩側貼靠過來,靈泉水在三人之間泛起細密的波紋。

「你們兩個倒是難得和睦。」鞠景將慕繪仙拉近了些,手指在她腰側緩緩愛撫,「平日里不是鬥嘴便是爭風,今日怎麼這般齊心的?」

「奴自是以夫君的意趣為先。」慕繪仙柔聲應著,十指順著鞠景的胸膛緩緩向上,掌緣拂過頸窩處的筋絡,合體期的精純真氣化作暖流透入肌膚,「夫君舒坦了,奴便舒坦。」

「瞧瞧,這才叫伺候人的規矩。」鞠景側頭朝弱水揚了揚下巴。

弱水冷哼一聲,卻也不甘落後。

她湊到鞠景左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壓低了嗓音。

「她那是笨法子,笨功夫。」弱水的軟舌在耳廓邊緣輕輕一勾,「妾身侍奉小夫君,用的可是天魔秘法。要不要見識見識?」

那丁香暗觸耳廓的瞬間,鞠景只覺一陣酥麻從耳根直竄入腦,腰眼處如同被甚麼撓了一下,渾身筋骨都軟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住那股酥軟勁兒,右手在弱水後頸上稍稍用力。

「少在這裡賣弄你那些妖魔手段。」鞠景嗓音壓低了幾分,「不許多嘴,好好做事。」

「是,小夫君。」弱水在耳畔應了一聲,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她的左手從水面下探去,沿著鞠景的腹肌線條緩緩向下滑行,所過之處泛起細小的水渦。

與此同時,慕繪仙在右側也伸出手去,兩人的手在水底幾乎同時觸及鞠景的要害。

鞠景倒吸一口涼氣。

兩雙手的觸感截然不同——慕繪仙的十指豐腴柔軟,掌心帶著溫熱的體香,像是被一團暖玉包裹住;弱水的手指則纖細有力,帶著天魔真氣特有的灼熱溫度。

兩雙手一左一右,一柔一烈,將那粗壯滾燙的怒龍交替握住,緩緩揉動。

「嗯……」鞠景從鼻腔里逸出一聲低哼,後腦勺靠在池壁上,雙腿在水中微微撐開。

慕繪仙見狀,將身子又貼近了些,那對酥綿沃腴的胸脯貼上鞠景的右臂,被靈泉水浸潤得滑膩異常,白膩的嫩肉從他臂側溢出來一小截,隨著水波輕輕晃蕩。

她俯下身來,將檀口湊到鞠景右耳旁邊。

「夫君喜歡哪種力道?奴來調著。」慕繪仙的氣息溫熱而綿長,「輕些還是重些?」

「繪仙姐姐這般……便很好。」鞠景說話間已有些含混。

慕繪仙的手法溫柔綿密,五指收攏的力道恰到好處,不緊不松,如同裹住了一層溫熱的絲絨。

她套弄的速度極緩,每一下都從囊根勻勻地推到龍頂,再緩緩退回,在凶惡龜頭處用掌心輕輕旋轉研磨,那等細膩的功夫絕非朝夕可成。

右側耳畔是慕繪仙溫吞如水的呢喃,左側則是弱水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綿長氣聲。

弱水將紅唇幾乎貼在鞠景的耳道上,一連串氣聲零距離灌入耳中,那股溫熱氣流在耳道里來回激蕩,與她在水底那雙粗暴些的手形成鮮明的感官落差。

鞠景的腳趾在水中蜷縮起來,大腿肌肉繃緊,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頸。

「你這魔女……」他咬了咬牙,聲線已有些不穩,「少在那裝模作樣。」

「妾身哪裡裝了?」弱水在他耳畔嬌笑一聲,那笑聲被刻意壓得又低又媚,「妾身不過是聽見夫君舒服了,自個兒也跟著高興罷了。」她說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緊,在粗蠻堅硬的柱身上快速擼動,玉指碾過一條條凸起的青筋。

慕繪仙那邊卻不急不緩,依舊保持著那等綿密悠長的節奏,兩只手一快一慢,兩種截然不同的節拍在鞠景胯間交替施展。

這等雙重刺激之下,鞠景只覺酸脹感從根部迅速上湧,頂端處那股麻意愈發強烈,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

他猛地收縮括約肌,將那股湧上來的熱流硬生生壓回小腹,酸麻感重新分散開去,化作一陣綿密的酥癢。

「小夫君倒是有幾分定力。」弱水在他耳畔輕聲評價,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少廢話。」鞠景右手從弱水後頸移開,探入水中,一把扣住她的腰側,將她的身子拽到面前來。

弱水順勢跨坐在鞠景左側大腿上,那玄色緊身衣已被靈泉水浸透,緊貼肌膚的布料下每一道肉體線條都清晰可辨。

她雙臂勾住鞠景的脖頸,紅寶石般的眼瞳近在咫尺,映著靈燈的光華流轉不定。

鞠景左手依舊攬著慕繪仙,右手卻在弱水腰間摸索,找到那緊身衣側面的系扣,三兩下便解開了。

漆皮衣料順著水波滑落,露出弱水那異域風情的身軀——腰肢纖細到不似真人,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唯獨臀胯處肉感豐盈誇張,熟媚圓潤的肥尻在水中浮出飽滿輪廓,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極端的反差。

「夫君倒是急了。」弱水歪著頭,金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兔耳垂下來,做出一副乖順姿態。

「小娘子方才不是嫌為夫冷落你?」鞠景掐了掐她的腰,手掌陷入那軟若無骨的皮肉里,「如今給你機會,還矜持甚麼?」

「妾身哪敢矜持?」弱水笑得嬌媚入骨,雙臂收緊,將整個身子貼了上去,「小夫君要怎樣便怎樣,妾身悉聽尊便。」

鞠景不再多言,右手從弱水腰側滑下,掠過那平坦緊致的小腹,直直探入兩條瑩潤玉腿之間。

弱水的身軀微微一顫,面上那副挑釁的神情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絲隱約的媚意。

他指尖在那處輕輕愛撫了兩下,觸手處溫熱泥濘,絕非靈泉水所能造成的黏稠。

慕繪仙在旁看著這一幕,面上雖仍帶著溫柔笑意,手指上的動作卻微微滯了滯。

旋即她恢復如常,手上重新握住那堅挺之物,套弄的力道比方才多了兩分賣力,徬彿要用更精妙的手藝將鞠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鞠景感知到右側那雙手的變化,低笑一聲:「姐姐可是吃味了?」

「奴不敢。」慕繪仙將嬌靨埋在鞠景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奴只是想著,夫君方才說過要先享用奴親手備的晚膳……」這話說得巧妙,不是爭風,反倒是在撒嬌。

鞠景最吃這一套,當下側過臉去,在慕繪仙額上親了一口,手從弱水腿間抽回,轉而伸到慕繪仙身前,大掌覆上她那對沈甸甸的玉乳。

慕繪仙的身子頓時軟了幾分,一聲嬌吟從喉嚨深處洩出。

那雙沈墜脂潤的乳瓜被靈泉水浸潤得異常滑膩,鞠景的手掌幾乎無法將之握住,白膩漿滑的肥腴脂肉從掌縫擠出來淌下,五指陷進去嫩肉漫過手背,沈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微微下墜。

他手指尋到那顆已經腫挺到發亮的乳尖,來回撥弄按壓,寬大深粉乳暈上那顆勃挺泛深粉的肉粒被手指碾得歪到一邊又彈正,慕繪仙的呼吸立時亂了節奏。

「唔……夫君……」慕繪仙仰起臉,水汽氤氳中,那雙秋水已泛起迷蒙的潮意。

她微啓檀口,似乎想說甚麼,卻被從側面探來的另一張嘴堵了個正著——弱水湊過去,一口含住了慕繪仙的右乳,暗紅口脂在霜腴的乳肉上留下鮮明的印痕。

慕繪仙渾身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鞠景在左側把玩左乳,五指攥緊時肥腴脂肉從虎口冒出來,弱水在右側吸吮右乳,粉舌在乳暈上畫著圈時不時輕咬一下。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施加在那對碩大綿乳上,叫她如何招架得住。

她雙手無措地攀住鞠景的肩膀,手指死死扣緊,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溢出低吟。

「弱水姐姐……別、別……??」

「你叫夫君便叫得那般甜,叫本姑娘卻這般生分?」弱水松開嘴,乳尖上留著一圈鮮紅的吻痕,她舔了舔嘴角,對上慕繪仙淚眼朦朧的面孔,「乖乖叫一聲姐姐來聽。」

「姐姐……??」慕繪仙咬著下唇,順從喚道。

「乖。」弱水滿意地笑了,重新低頭含住美婦那枚被唾液打濕的乳粒,靈巧舌尖在乳暈上流連。

慕繪仙雙腿在水中絞緊,玉趾蜷縮,豐腴的身子彎成了一張滿月的形態。

嬌綿玉乳隨兩側的吮弄與揉掐顫動不已,兩顆乳尖被上下其手弄得緊繃硬挺泛著油光,白膩的嫩肉在兩雙手之間被推擠成不規則的形狀又彈回原狀。

鞠景趁勢將慕繪仙拉近懷中,右手從雪乳滑至她的腿間。

手指觸及那處時,他微微挑眉——方才不過是玩弄了一陣,這美人妻便已濕透了,那等稠厚騷漿混著靈泉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這便濕了?」鞠景在慕繪仙耳邊低語,「還沒真正動你呢。」

「夫君……奴忍不住……??」慕繪仙羞得將臉埋進鞠景頸窩,耳根熱得滾燙。

鞠景不再逗她,兩指併攏,探進那溫熱緊致的神仙銷魂洞。

內壁立刻如活物般纏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軟肉蠕動著吸附住他的長指,含得極深。

他屈指在淺處刨刮了兩下,慕繪仙整個人便劇烈抽搐,穴口裡湧出一股春潮,澆在他手上。

「怎麼這般快?」鞠景有些意外,低頭去看慕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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