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氣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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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龐潮紅,秋水失焦,絳唇微張,一縷銀絲掛在嘴角。

額間那枚桃花鈿被水汽浸得顏色更深,映著她那副失了魂的痴態,倒真有幾分勾魂的妖冶。

潮紅酡醉的嬌靨上,瑞鳳眼角還掛著方才被弱水吮乳時逼出的薄薄淚痕,端的是我見猶憐。

「奴……奴這些時日一直想著夫君……??」慕繪仙顫著聲解釋,身子還在不住地痙攣,「方才在廊下遠遠瞧見夫君回來的影子,奴便已經……」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鞠景伸手在她豐臀上拍了一記,清脆的水聲中帶著幾分肉感,那熟媚圓潤的肥尻被巴掌抽得蕩開一圈肉浪,留下一隻紅掌印,「姐姐這身子是越發不經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側頭去看弱水。

那金髮天魔正蹲在池中,雙手撐在池壁上,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慕繪仙的窘態。

水波蕩漾間,她那對異域風情的兔耳微微抖動,紅瞳里映著幾分冷冽玩味。

「看夠了?」鞠景朝她勾了勾手指。

「還沒看夠。」弱水直起身來,朝慕繪仙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白膩豐潤的臀肉顫了顫彈回,「不過小夫君既等著,妾身便先替你開路。」

弱水說著游到鞠景面前,抬腿跨坐上去。

水面在兩人結合處被擠開,靈泉水溢出池沿。

她雙手扶住鞠景的肩頭,腰肢緩緩下沈。

紫黑青筋暴起的龜頭抵在穴口的那一瞬,弱水猛地咬住下唇,紅瞳驟然收縮。

即便身為大天魔,這等最原始的聯結帶來的衝擊依舊令她的神魂為之一顫。

尤其她的蜜穴本就是為鞠景而設,每次交合都極為契合舒適。

再加之她與鞠景之間那道道種心魔契約在肌膚相親的剎那劇烈共鳴,如同兩條糾纏的鎖鏈將兩人的氣機牢牢絞在一起。

「咕嗯……」弱水悶哼一聲,腰肢一沈到底。

鞠景只覺整根兇器被一團潮熱泥濘的、層層疊疊的嫩肉絞死箍住。

那蜜穴的蠕動力道遠超常人,緊湊黏膩的穴肉徬彿有千百條細小的軟舌在同時舔舐吮吸。

天魔之體的構造絕非人間女修可比,那等緊致溫熱,配合弱水主動收縮的魔女穴肉,幾乎要將他的魂魄從下腹抽出去。

「弱水姐姐,好熱……」鞠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大掌扣住弱水的水蛇腰,掌緣深陷進那柔軟皮肉里。

「夫君覺著好便成了。」弱水伏在他肩頭喘息,金髮鋪散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忍耐的顫抖,「妾身這身子,就是專為小夫君煉的。」

金髮兔女郎開始動起來。

盈盈一握的纖腰緩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沈都將粗壯肉根整根吞吃入腹,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龍頂處便重新坐下去。

天魔無相身法在此時被她用來修飾體態,那本就柔韌盈握的腰肢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扭動角度,魔女媚穴的蠕動節拍便隨著體位的變化而不斷切換,叫鞠景無從預判下一刻的觸感會從何處湧來。

「姐姐你這妖精……」鞠景咬牙穩住心神,顛龍倒鳳功的運轉路線在體內鋪開,他開始主動吸取弱水體中那縷金仙級的特殊元力。

每吸取一分,他丹田中的元嬰便微微發亮,那等精純的天魔元氣被顛龍倒鳳功轉化為自身修為的養料,沿經脈歸入丹田。

「嗯啊——??」弱水仰起頭,金髮甩出一串水珠,兔耳直竪。

她被顛龍倒鳳功的吸取之力弄得渾身酥軟,原本從容的騎乘節奏頓時亂了章法。

「小夫君……你又……你又用這等賴皮功法……來肏妾身??」

「只許你用天魔秘法折騰我,不許我拿自家功法回敬?」鞠景大手死死握住她的腰,從下方猛地一挺。

「嗯哦——!??」弱水的嬌軀被頂得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

那一記深搗正抵在最要命的位置,天魔之體的嫩膣頓時痙攣般收縮裹纏,將鞠景的配種兇器絞得死死的。

平坦小腹隨每下深頂鼓出又塌回,嫩白肚皮底下凶物輪廓清晰可辨。

鞠景悶哼一聲,將上湧的射意生生壓回。

這等角力已不是頭一回了,他與弱水之間的雙修早已成了拉鋸——她使盡天魔手段逼他繳械,他則靠顛龍倒鳳功的反哺之力硬扛。

弱水喘了兩口氣,強自穩住腰肢,重新找回騎乘的節奏。

她一面緩緩解動,一面俯身在鞠景耳畔低聲道:「妾身方才說有要緊事……嗯……夫君可還記得???」

鞠景挑了挑眉,手上扣住弱水的腰不讓她動,沈聲道:「說罷,萬里堂那邊究竟有何動作?」

「打探得一清二楚。」弱水咬著下唇,將聲音壓成耳語的氣聲,「萬里堂與李晨曦那小賤人已定下毒計——」

話音未落,鞠景猛地往上一送。

「——噗嗯!??」弱水的情報被一聲短促的驚喘截斷。

她狠狠瞪了鞠景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惱怒又有隱秘的縱容,隨即重新調整氣息,湊在鞠景耳畔繼續,「決意在夜蘭秘境中,拿林寒那蠢貨做死局的誘餌,借機逼迫夫君你動用金翅大鵬之翼去救人。??」

她的氣聲鑽入鞠景耳道,每一個字都裹著滾燙的體溫。

說到「金翅大鵬之翼」時,鞠景恰好挺胯猛擊,弱水的聲音便在那處拐了個彎,「翼」字拖成了破碎的顫音。

「拿金翅去救他?」鞠景面上不動聲色,底下卻故意放緩了節奏,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下都頂到深處碾磨半圈再緩緩退回大半,「那金翅乃是上古至寶,用來救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簡直荒謬。不過,那林寒此番既已向我告了密,算他棄暗投明,我倒是可以保他一次性命。」

弱水被那不緊不慢的刨刮弄得渾身發麻,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酸脹。她極力維持著思緒清明,將每一句話都咬得字字分明。

「夫君行事當真仁義。??」弱水話中帶話地嘲弄了一句,嗓音卻不爭氣地發著抖,「只怕有些人天生便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留他性命,他反倒要咬你一口。??」說這句「咬你一口」時,她故意在鞠景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算是以牙還牙。

「功是功,過是過。」鞠景攥住弱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搗弄大半圈,「萬里堂他們既然想借夜蘭秘境發難,姐姐打算如何佈局?」

弱水的嬌軀隨著鞠景的節奏起伏,那雙長耳微微顫動,紅瞳漸漸蒙上一層水霧。

她強撐著將話說下去,卻已不能維持方才那般從容的氣聲,而是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喘息與敘述交替的節奏。

「何須你費心去阻止???」弱水喘了一口氣,恰被鞠景重重一頂,整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

「便放任他們……嗯……去折騰,由著他們自以為是地壯大。這群螻蟻若沒有半分底氣,便只會在陰溝裡蟄伏一輩子,連頭都不敢冒。??」

她話說到末尾,氣息已亂了半拍,腰肢不自覺地隨著鞠景的衝刺起伏。

那金仙大乘的修為在此時此刻毫無用處,肉體最本真的反應將她那層傲慢的殼子敲出了裂縫。

慕繪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她沒有貿然插手,只是安靜地游到弱水身後,伸出雙手從後方托住弱水的腰背。

弱水被頂得後仰時,慕繪仙的掌心恰好承住她雪白光滑玉背的線條,不讓她滑入水中。

那溫熱的靈泉水順著慕繪仙的手腕淌過弱水的肩胛,帶來一股柔和的合體期真氣,替她穩固經脈,不至因劇烈的衝撞傷了根基。

這是慕繪仙的生存之道。

不是爭,不是搶,而是在最恰當的位置上做最恰當的事。

弱水感覺到身後那雙手的力道,側目瞥了一眼慕繪仙。

兩女目光在水面霧氣中交匯,弱水沒有說話,慕繪仙也沒有說話,但那一個眼神中已有了某種默契,慕繪仙在替她兜底,如同她替鞠景兜底一般。

「你既知曉他們圖謀不軌,還要養虎為患?這算哪門子的兵法?」鞠景大惑不解,手上動作卻未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弱水的腰往下壓,迫使她以更深的姿態承受。

弱水被這一下逼得驚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她的聲音已帶上了細微顫意,卻仍咬著牙把話說完:「夫君只需知曉……圖的便是個看戲的樂子。??」

話音未落,鞠景猛然加速,一連數十下又快又重的爆肏,弱水的後半截話全數碎成了含混不清的泣喘。

她那雙紅瞳驟然失焦,指甲在鞠景肩上划出淺紅的痕跡。

「有妾身這金仙大乘親自坐鎮替你兜底……啊……你便把心放在肚子里。林寒、孔素娥、孔青黛、李晨曦,乃至那萬里堂,盡數都在妾身這出大戲的局中。待到大幕拉開……嗯啊……定叫你瞧個痛快。??」

鞠景驟然停下動作,大手掐住弱水的臉,迫她抬起那雙失焦的紅瞳與自己對視。

「你行事詭譎我不管。」鞠景面色倏地一沈,「但姐姐記清楚了,局怎麼布都成,絕不能傷了我所在乎的人半根汗毛!」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重重一頂,直搗花心深處。

弱水被男人那一頂逼得玉背繃成一張弓又緩緩塌下,從喉底擠出一聲綿長的痴吟。

她的身子在鞠景懷中劇烈顫抖了一瞬,一股滾燙的陰精順著交合處湧出。

翕張吞吐的嫩肉外翻著絞死杵身不放,魔穴嫩肉蠕動著往里吮吸,將每一絲陽剛都榨得乾乾淨淨。

隨即整個人癱軟下來,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金髮散落在水面上如同碎金鋪陳。

慕繪仙一言不發,默默從後方將弱水那纖韌緊致的魔女玉軀扶穩,一手托著她的後腰,一手輕輕替她撥開貼在臉上的濕發。

待弱水的呼吸漸漸平復,慕繪仙才用溫熱的靈泉水替她沖洗著肩背上淌下的體汗。

鞠景緩了片刻,將軟成一灘的弱水從懷中微微推開。

弱水的內壁因高潮余韻仍在不自覺地翕動,拔出瞬間穴口嫩肉被帶出一截才緩緩縮回,帶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靠在池壁上喘息未定。

慕繪仙見狀,從弱水身後繞到鞠景面前,探出柔荑握住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手指輕柔地清理著上面沾染的體液。

「夫君還沒洩呢……??」美婦低聲說著,粉面緋紅,「奴來替夫君收尾。」

「姐姐倒是急。」鞠景低笑一聲,伸手托住慕繪仙的腰,將她從水中提起,按在池壁上。

慕繪仙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玉壁,靈泉水與玉石的溫差令她打了個激靈,隨即被鞠景滾燙的胸膛壓了上來。

沈墜脂潤的碩大淫熟乳球被擠在兩人胸膛之間,白膩漿滑的脂肉從兩側狠狠溢出來,隨她急促的呼吸狂顫。

「夫君……??」

「你方才說,替我在後面托著。」鞠景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如今我在前面疼你,你受得住麼?」

「奴自然受得住……??」慕繪仙勾住他的脖頸,瑩潤美腿在水中大開,玉趾踩在池底的玉石台階上。

鞠景挺腰排闥而入。

紫紅怒龍撐開那層層疊疊的溫熱腴潤時,慕繪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泣音。

合體期女修的玉門遠比尋常修士腴軟,美人妻的淫媚嫩肉如同層層疊疊的絲絨,在配種兇器推進的過程中依次展開又重新收緊吮吸,每一寸都貼合得嚴絲合縫。

「嘶……」鞠景暗暗思忖,慕繪仙的內壁與弱水截然不同——弱水的緊致是發情牝獸般主動收縮的絞纏,慕繪仙的緊致則是承露肉鼎般被動承受的包裹。

那等肥膩溫吞的吸附感,像是一團暖玉將人整個兒吞進去,不緊不松,恰到好處。

「姐姐這身子……真真是為侍奉而生的。」鞠景在她耳邊低聲贊了一句。

「夫君喜歡……奴便喜歡……??」慕繪仙的嗓音支離破碎,每一記深入都讓她的話語斷成零散的音節。

她的豐潤美腿死死纏繞上鞠景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臀上,主動將他往更深的受種玉壺里拉。

鞠景開始在水中挺動腰胯。

每一下都從淺處緩推到底,在深處碾磨數息,再緩緩退出大半。

這種不急不緩的節奏正是慕繪仙最受用的——她不需要猛烈的爆肏,只需要這種綿密悠長的受種感。

「夫君……嗯嗯……插得好深……奴好快活……啊??」慕繪仙的呻吟聲越來越細,越來越黏。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玉壁,胸前卻被鞠景滾燙的胸膛壓住,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燜熟爆乳隨每下深頂前後分飛拍在一起噗噗悶響,乳尖在兩人肌膚之間被磨得發紅髮燙,又硬又燙。

弱水在一旁緩了半晌,終於緩過勁來。

她游到鞠景身後,將身軀貼上他的後背。

那對異域風情的堆雪錐形乳峰壓在他的身上,兩只手從他腋下穿過去,繞到前方,一手握住鞠景垂在身側的囊袋,另一手則探到前方兩人交合處,食指與中指分開,夾住那根在慕繪仙的榨精騷穴內進出的柱身,隨著鞠景的抽插節奏上下滑動。

「夫君這等偏心……妾身方才被你頂得死去活來,如今又來弄她。??」弱水在他耳邊抱怨,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實的委屈與不甘。

「你方才不是已經嘗過了?」鞠景一邊挺動腰胯,一邊側頭去夠弱水的絳唇,「急甚麼?還有你一份。」

弱水湊上去與他接吻,唇齒交纏間,她的手指在他胯間的動作愈發精細。

那雙天魔之手對敏感點的拿捏精准到毫釐,手指在慕繪仙的花珠與鞠景的柱身交合處來回撥弄,將兩人的快感同時推高。

慕繪仙首先撐不住了。

「夫君……奴……奴要……??」

「忍著。」鞠景咬住美婦的耳垂。

「嗯嗯……奴忍不住了……求夫君……??」慕繪仙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溫熱腴潤的人妻蜜穴猛烈收縮裹纏,將鞠景的要害絞得幾乎要被融化。

熟美人妻秋水上翻,檀口大張,一串斷斷續續的痴吟從喉底湧出,如泣如訴。

鞠景猛地一挺腰,將整根送入最深處。

慕繪仙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吟,身子在玉壁上劇烈彈動,大股的稠厚騷漿從兩人交合處噗嗤飛濺湧出,混著靈泉水濺了弱水一臉

高潮持續了十餘息,慕繪仙的嬌軀才漸漸鬆弛下來,癱軟在鞠景懷中,渾身酥軟無力。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嘴角溢出一縷拉絲的涎水,那副失了魂的騷痴淫容,端的是人間絕色。

沈墜脂潤的碩大綿乳攤在胸口往兩側緩緩淌開,乳尖仍頂著充血不退,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顛動。

「好孩兒……??」慕繪仙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玉指在鞠景的面龐上虛虛地點著,「娘親的好孩兒……??」

「嗯?」鞠景被她這一聲叫得微微愣神,隨即低笑,「姐姐你這是叫順口了。」

「奴失態了……??」慕繪仙羞赧地捂住臉,「夫君莫怪……」

「才不會怪娘親。」鞠景低頭吻了吻美婦的額頭,「孩兒很是喜歡這樣。」他緩緩退出,穴肉被拖出拽成淺紅嫩唇,帶出濃滑淫蜜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啪地一聲斷了,落在水面上。

弱水在身後看得真切,立時繞到前面來,蹲在鞠景與慕繪仙之間,仰著絕麗嬌靨,紅寶石般的眼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痴求。

「還有妾身這一份呢。??」她探出玉手握住那根沾滿黏膩花漿的配種兇器,低下頭去便將那紫紅怒龍含了進去。

「嘶——」鞠景的腰眼一麻。

弱水的檀口溫度比常人高出幾分,軟舌一卷一纏之間便將龍頂整個裹住。

她並不急於吞吐,而是用靈巧舌尖在龜頭冠沿處細細描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條系帶。

「你……」鞠景伸手按住弱水金髮覆蓋的頭頂,五指穿過濕透的長髮,握住她的後腦勺。

弱水抬起頭,紅瞳在水汽中笑意盈盈。

然後她猛地一沈口,將粗壯滾燙的肉棒整根吞入喉中。

食道壁的緊致蠕動與檀口內壁的觸感截然不同,深處的溫度更高,包裹更緊密。

鞠景只覺整條怒龍被一團滾燙的軟肉緊緊裹住,那等吸吮的負壓極強,像是要將他的玄陽精華從體內生生抽出去。

「姐姐你慢些——」鞠景的腰胯不自覺地向前一挺,旋即又咬緊牙關,強行將那股洶湧的射意壓回。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鐵硬,足底在池底的玉石上扣緊。

弱水察覺到他這一瞬間的克制,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緩緩將口退出,在龍頂處停住,用舌尖在那處快速地來回撥弄。

「嗯——」鞠景悶哼一聲,渾身一震,雙腿險些軟了。

「小夫君的肉棒倒是練得不錯。」弱水吐出那根兇器,暗紅的口脂被唾液與體液衝得斑駁,她舔了舔嘴角,「妾身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幾回。」

「你方才不是說讓我別硬撐?」

「那是說給她聽的。」弱水下巴朝癱軟的慕繪仙努了努,「對夫君嘛……妾身偏要逼你繳械。??」

她說著又低頭含住,這一回用上了天魔秘法。

檀口內壁的蠕動節律驟變,不再是尋常的吞吐,而是從深處一波一波地向外推送,如同潮汐拍岸。

粉舌在柱身上不斷變換軌跡,時而螺旋上升,時而橫向掃蕩,每一寸肌膚都被那靈巧的舌面照顧到,叫人無從防備。

鞠景的呼吸亂了。

他一手按住弱水的頭頂,一手撐在池壁上,青筋從手背一直鼓到小臂。

慕繪仙此時已緩過勁來,睜開眼便看見這一幕——金髮天魔跪在水中替鞠景吞吐,那雙兔耳隨著頭部的起伏一顫一顫。

她掙扎著游到鞠景身旁,伸出柔荑握住弱水來不及照顧的囊袋,輕柔地揉捏按揉,替他疏導那股被反復強行壓回的燥熱。

「夫君……??」慕繪仙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該洩便洩了罷……??」

兩側的佳人耳語同時灌入——一冷一熱,一柔一烈,將鞠景的聽覺淹沒。

「呃——!」他低吼出聲,腰胯不自覺地向前一挺,將配種兇器整根送入弱水的嬌喉中。

滾燙的濃白種漿一股一股地噗嗤飛濺湧出,被弱水盡數吞下。

她喉結滾動,天魔之體將這等精純的玄陽精華盡數吸納,道種心魔契約在兩人之間劇烈震蕩,金仙級的元氣在體內奔湧流轉。

鞠景的身軀猛烈顫抖了數息才漸漸平復。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撐在池壁上的大掌緩緩松開。

弱水從水中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縷黏絲,紅寶石眼瞳里滿是饜足的笑意。

她張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檀口,然後咽了咽口水。

「小夫君的精元,當真是好滋味。??」魔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妾身替你收著了。」

「你這魔女……就沒一回安分的。」鞠景無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尚未平復。

慕繪仙在旁邊看得心驚,卻又隱隱生出幾分攀比之意。

她從水中摸索到鞠景的手,將它拉到自己胸前,將那疲憊的手掌按在自己仍在微微搏動的乳肉上。

白膩漿滑的肥軟乳肉在他掌心裡微微下墜,乳尖頂著掌心,還硬挺著不退。

「夫君方才還沒洩在奴體內呢……??」她低聲說著,面頰緋紅,「奴還想……替夫君生個孩子……??」

「你——」鞠景被她這直白的話噎了一瞬,旋即啞然失笑,「姐姐這身子還在合體期,又是在這等場合提這個?」

「奴只是說說……??」慕繪仙將嬌靨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夫君不必當真……」

「方才的事,我可沒忘。」鞠景揉了揉她的頭髮,長指在發髻上那支步搖的流蘇間撥弄了一下,「不過是換個時辰罷了。」他說著站起身來,靈泉水從肩頭傾瀉而下。

他伸出雙臂,一手拉起弱水,一手拉起慕繪仙,將兩個絕色尤物各自攬在臂彎里。

「浴也泡了,功也練了,正經事也議了。」鞠景看看左邊的金髮天魔,又看看右邊的豐腴美婦,嘴角浮起一抹憊懶的笑,「該去吃你親手備的晚膳了。我方才在水里鬧了這許多,腹中著實空了。」

「夫君請。」慕繪仙率先從水中起身,一雙霜腴玉足赤著踩上白玉台階,回身去取那疊得整齊的紅裙。

弱水卻不急著走。她坐在池中,仰著絕麗嬌靨看著鞠景,水波在腰間蕩漾,金髮鋪散在水面上如同一片碎金。「小夫君。」

「嗯?」

「方才那回,算不算妾身的功勞???」弱水歪著頭,兔耳一抖一抖,「妾身可是探聽到了天大的情報,又陪夫君練了功,這份功勞,夫君打算怎麼賞?」

「你要甚麼賞?」

弱水從水中站起,走到鞠景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今夜,妾身要睡在小夫君左邊。??」

鞠景低頭看她,又側頭看了看正在穿衣的慕繪仙。慕繪仙的手在系帶上頓了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穿衣,背影看不出半分情緒波動。

「右邊也給你留著。」鞠景伸手捏了捏弱水的兔耳,「一個左邊一個右邊,中間是我。滿意了?」

弱水彎起眼角,「妾身滿意了。??」她從池中起身,金髮甩出一串水珠,赤足踩上玉石地面,留下兩行濕漉漉的腳印。

三人先後走出浴房,穿過內室,來到外間的暖閣。

慕繪仙已將晚膳在紫檀木案上一一擺好——四碟靈果,兩碗蓮子羹,一壺溫好的靈酒,幾樣精緻的小菜。

香氣在暖閣中瀰漫開來,與靈燈的柔光交織成一片慵懶的氛圍。

鞠景在案前坐定,慕繪仙跪坐在右側替他布菜,弱水則依言坐在左側,兩條修長玉腿盤在榻上,金髮還在滴水,將身下的軟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你先把頭髮擦乾了。」鞠景夾了一塊靈果送到嘴邊,瞥了弱水一眼。

「小夫君替妾身擦。??」弱水把粉面湊過去,理直氣壯。

「我倒成你的丫鬟了。」鞠景沒好氣地伸手,扯過一旁的乾帕,粗手粗腳地在弱水的金髮上胡亂揉了幾把。

「輕些!」

「嫌粗魯你來伺候你自己。」

弱水搶過帕子,氣鼓鼓地自己擦頭髮,兔耳竪得筆直。

慕繪仙在一旁看著這鬧騰的一幕,掩唇輕笑,替鞠景斟了一杯靈酒。「夫君與弱水姐姐這般打鬧,倒像凡間小夫妻似的。」

「誰跟他是一對?」弱水立刻反駁。

「誰跟你是一對?」鞠景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別過頭去。慕繪仙笑得香肩直顫,靈酒差點灑出杯來。暖閣里靈燈搖曳,靈果的清香與靈酒的醇厚交織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遠處飛檐在月光下勾出鋒利的輪廓。

鞠景端起酒杯,靈酒的溫熱順著喉頭滑入腹中,暖意從丹田向四肢擴散。

他看看左邊擦頭髮的金髮天魔,又看看右邊布菜的紅裙美婦,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

「這日子,倒也過得去。」

慕繪仙聞言,手中的竹箸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隨即低下頭去,將一塊去了核的靈果輕輕放在鞠景碗中。「夫君慢用。」

弱水將帕子往榻上一丟,金髮已擦得半乾,散亂披垂在肩頭。她伸出手,從案上捏了一顆靈果塞進檀口裡,腮幫子鼓鼓的。

「明日我打算去鳳棲宮附近遊玩,你們去不去?」鞠景嚼著靈果。

「那妾身肯定要陪著夫君。??」弱水含糊不清地說。

「奴也去。」慕繪仙立刻接話。

鞠景看看左,又看看右,放下筷子。「兩位姐姐若是坐在一處,旁人還當鳳棲宮少宮主帶著兩只母老虎出門巡山呢。」

「誰是母老虎?」兩女異口同聲。

鞠景端起酒杯,仰頭飲盡,不再接話。

暖閣外,夜風穿過迴廊,吹動了琉璃壁上的壁畫。那畫中的金翅大鵬展翅欲飛,在月色下隨時要破壁而出。

看官你道,這鞠景懷抱兩大絕色尤物,在這白玉池中好一番風流快活。

殊不知,這溫柔鄉里,亦藏著翻雲覆雨的籌謀。

萬里堂與那李晨曦自以為布下天羅地網,卻不防早成了天魔魔瞳里的一出好戲。

正是:

玉池春暖洗鉛華,左右嬌花並蒂誇。

魔女暗陳堂上計,鼎爐甘作帳中霞。

風流豈是無心客,羅網早收籠底蝦。

萬里天羅空費力,大鵬展翅入星沙。

這鞠景既知了夜蘭秘境中的毒計,又懷揣著金翅大鵬的造化,此番前去,究竟是要袖手作壁上觀,還是要借機攪他個天翻地覆?

那死裡逃生的林寒,又當在局中落得個甚麼下場?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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