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敗裂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鞠景神識初定,只覺周身經脈宛若被一場春雨洗過,說不出的熨帖舒泰。
他抱元守一,內視丹田,但見那枚初結的金丹懸於氣海之中,初時不過黃豆大小,幾息之間,竟已如拳頭般渾圓。
金丹表面赤金流轉,內中靈力如海潮湧動,生生不息。
那混沌蓮子盤踞其上,源源不絕的靈氣將其餵得飽足,蓮子回饋的青氣便悠悠流轉,絲絲縷縷地滋養著金丹。
鞠景心念微動,欲以神識撥動金丹,試演這凝體期大成的威能。
孰料神識方觸,便覺那顆金丸已被混沌蓮子牢牢鎖住,宛如被鐵鑄的枷鎖定死,竟是紋絲不動。
他正自錯愕,耳畔忽地炸響一記清脆語聲:「醒來了!」
這聲音又嬌又橫,正是弱水。
語聲方落,那圍繞金丹飛旋不休的混沌蓮子驟然慢了下來。
鞠景頓覺周身一輕,那股子凝滯之感煙消雲散,金丹復歸掌控,蓮子的青光也漸漸斂入丹核之中。
他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是一片浮白如月,膩潤光潔。
視線稍抬,便見蕭簾容那張傾國傾城的面龐近在咫尺。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上清宮大長老、天下第一美人,此刻長髮披散,幾縷烏濃的發絲貼在汗濕的粉頸上。
那張雪靨之上,正飛起兩片紅雲,嬌艷欲滴,真如春風中搖枝吐寒的花蕾。
鞠景下意識吐出含在口中的事物,唇邊拉出一道黏膩液絲。
他心中奇怪,暗暗思忖:「我怎會在蕭姐姐懷裡?方才運功破關之時,分明是枕著夫人睡的。」
他側頭望去,只見殷芸綺正斜倚在錦榻另一側。
這女魔頭褪去了往日那副黑白分明的陰寒冷峭,滿頭蒼銀長髮如瀑布般瀉在鴛鴦被上,額前那對紅珊瑚荊棘龍角隱隱透著溫潤光澤。
她見鞠景醒轉,那雙蒼青眸子里水光瀲灧,抿唇一笑,伸出白玉鈎兒似的皓腕,將鞠景攬回自己懷中。
「還要吃麼?」
殷芸綺語聲溫軟如春水,取了一方絲帕,動作輕柔,替鞠景拭去唇邊溢出的奶漬。
鞠景被她這般擁著,鼻端滿是濃烈如麝的香息。
他左右張望,只覺滿眼風光,竟不知該落在何處。
左側是殷芸綺,那對傲人的雪峰失了束縛,乳廓渾圓飽滿,如山巒疊嶂,肌膚白得近乎刺眼;右側是蕭簾容,她雖因假孕之故腹部微微隆起,卻更添了幾分少婦的腴潤,那堆雪似的兩座乳峰溫軟豐盈,曲線起伏玲瓏。
若論大小形貌,二人當真在伯仲之間。
殷芸綺容貌雖不及蕭簾容那般禍國殃民,可那對珊瑚龍角卻平添了幾分詭麗的奇景,美得驚心動魄。
鞠景終究是個念舊偏心的。
他看著殷芸綺那張似嗔似喜的俏臉,咽了口唾沫,遵從本心道:「想吃。」他頓了頓,眼神在二女那沃腴乳間流連,試探著問,「兩個……都能吃麼?」
殷芸綺聞言,露出個「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神情。
她伸出剝蔥似的玉指,在鞠景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捏,嗔道:「都嘗過了,比比誰更合你口味,倒也無妨。」
她這話絕非客套。
殷芸綺既已認了蕭簾容作妹妹,分享夫君似乎也是常理。
在她看來,蕭簾容不惜放下身段,以天仙之姿伺候凡人,自然也有這份資格。
蕭簾容聽得這話,卻覺渾身不自在。
那化作白兔的弱水正蹲在床角,兔眼滴溜溜亂轉。
蕭簾容倒不怕這兔子瞧見,畢竟自己最狼狽不堪的模樣早被它看了個遍。
可殷芸綺不同,那是鞠景明媒正娶的正妻。
此刻這般情境,直教蕭簾容生出幾分「伏低做小」的惶惑,心底深處,卻又隱隱升起一絲偷人丈夫被撞破的禁忌快意,眼烘耳熱,難以自持。
「小相公也辛苦了,」美人妻垂下眼簾,長睫微顫,柔聲道,「想吃……便吃罷。」
說罷,蕭簾容微微張開手臂,胸懷坦蕩。
那般拘謹溫婉、含羞帶怯的姿態落在殷芸綺眼中,倒教龍女有些不好意思,心頭卻又掠過一絲奇異的刺激。
她忽然有些明白,鞠景當初給郝宇戴綠帽時,究竟是何種心境了。
從前一提起郝宇的名字,鞠景的攻勢便猛上三分,如脫繮野馬也似。
如今當著自己的面,這般親近自己的夫君,殷芸綺竟也從中品出幾分歡愉。
鞠景得了首肯,哪還客氣。
他湊上前去,各自嘗過。
雙姝風味迥異,教人流連忘返。
殷芸綺的如冰甜酸奶,清冽沁人;蕭簾容的似純牛奶,溫醇甘美。
「一起吃怎麼評得出高下?分開嘗時我都辨不出滋味!」鞠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嗯?」殷芸綺先是一怔,旋即明白過來,那張白羊似的絕艷臉龐騰地紅了,「夫君,你……你下流!」
龍女臉上紅得火燒一般,連那對珊瑚龍角尖兒都透出一層淡淡粉光。
她咬了咬爛紅櫻桃般的唇珠,心裡暗道:「這小賊,平日里胡鬧也就罷了,今日當著蕭簾容的面,竟說出這般荒唐話!」可罵歸罵,她眼角余光瞥見蕭簾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頭卻又竄起一把無名火——怎的?
她倒像是願意的?!
蕭簾容低著頭,只覺胸口小鹿亂撞。
她這人妻美婦心裡亂得很,一邊覺得殷芸綺說得對,這般事實在太過荒唐;一邊卻又隱隱期待。
這念頭才冒出來,她便驚得渾身一顫,急忙壓下那股子春情泛濫的邪念。
鞠景見二女都不說話,心裡涼了半截,知是自己得意忘形說錯話了。
他訕訕地松開手,往後縮了縮,聲音低了下去:「夫人和蕭姐姐不願便算了,是我得寸進尺了。」
他這般說著,眼眶竟有些發紅。倒不是裝的,實在是心裡委屈。他不過是想對兩人都好,怎的便成了下流?
殷芸綺看自家夫君這般垂頭喪氣的模樣,心頭那點惱怒登時散了七分。
她伸出柔荑,指尖在鞠景臉頰上輕輕一點,聲音軟了下來,裡頭藏著幾分無奈:「誰說不願了?你這般看著我,倒像是我欺負你似的。」
蕭簾容聞言猛地抬頭,美目中閃過一絲驚詫。她看看殷芸綺,又看看鞠景,櫻唇動了動,卻不知該說甚麼。
「沒有不願!」蕭簾容見男人委屈,心中一急,話便脫口而出,「妾身其實……」話到一半,卻又羞得頓住了。
殷芸綺忽然覺得有些孤立無援。
鞠景那歉然的眼神如針扎在她心上,蕭簾容欲言又止,不正是因她未表態?
這做妹妹的都肯了,她這正妻反而扭捏起來?
「妹妹過來,」龍女拍拍床榻邊沿,聲音放軟了些,「坐近些。」
鞠景似有所覺,剛要抬頭勸說,便被殷芸綺一把按住了腦袋。
「要吃的是你,勸的也是你,成心讓本宮為難不成?」殷芸綺佯怒道,語氣里卻藏不住那股子寵溺,「給本宮吃!」她不能讓鞠景放棄,若這般退了,自己先前的掙扎豈非成了笑話?
況且既已有過推杯換盞的前例,再羞臊些,滿足夫君又有何不可?
誰叫他是她的夫君。
北海龍君殷芸綺,向來寵夫!
「哦。」鞠景登時老實了。
蕭簾容依言靠過來,與殷芸綺並肩而坐。
雙姝身高相近,但姿態迥異。
殷芸綺挺直腰背,那對雪峰傲然聳立,乳廓渾圓飽滿,如山巒疊嶂;蕭簾容微微含胸,曲線溫婉如月,乳肉沃腴豐盈,似雲團堆雪。
二人身上只披著薄薄的寢衣,衣料半透,能瞧見底下一片雪膩肌膚。
殷芸綺伸手將鞠景的腦袋按向自己左邊,動作帶著幾分霸道。
那粒嫣紅蓓蕾早已硬挺,在薄紗下顯出清晰的輪廓。
鞠景剛含住自家夫人左邊,右邊仙子人妻那粒粉嫩乳蒂已遞到唇邊。
蕭簾容不說話,只將玉手輕輕托著鞠景後頸,指尖觸到他發根處,動作溫柔得教人心顫。
鞠景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樂乎。兩股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竟生出第三種妙味——既清且醇,既涼且暖。
「唔……都好吃……」鞠景含糊嗚咽,舌頭在兩邊輪流打轉,吮得嘖嘖有聲。
殷芸綺眯眼看著自家郎君,那對蒼青眸子半闔著,裡頭水光瀲灧。
「滑頭!」美婦嗔道,「吃就吃,怎地還品鑒上了?」嘴上說著,手上卻將鞠景摟得更緊些。
蕭簾容看在眼裡,心頭微微一酸。
這本就是人家夫妻恩愛,自己橫插進來已是僭越,還能奢求甚麼?
這般想著,手上動作卻不曾停,指尖在鞠景耳後輕輕撫弄。
「慢些吃,莫嗆著了。」美人妻輕聲說道。
殷芸綺瞥了她一眼,忽地將鞠景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動作霸道,卻不至弄疼他。蕭簾容手上一空,怔了怔,低下頭去。
弱水在床角看得分明,紅寶石般的兔眼裡閃過一絲譏誚。她三瓣嘴動了動,剛要開口,被蕭簾容一把捂住。
「別說話。」蕭簾容傳音道,手指收緊,掐得兔子直瞪腿。
這般暗流湧動,鞠景渾然不覺。
他只覺滿口甜香,兩只手卻不老實起來。
左手攀上殷芸綺的豐腴腰肢,感受著嬌妻玉體的無上肉感。
右手卻悄悄探向蕭簾容的小腹,那裡軟腴溫膩,孕肚微微隆起,手感綿軟如膏。
殷芸綺身子一僵。這色鬼夫君平日就愛這般,她早已習慣,可當著蕭簾容的面……龍君咬了咬唇,忍了。若反應太大,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鞠景見自家夫人沒攔,膽子便大了。
左手在殷芸綺腰側輕輕打圈,那是她最受不住癢的地方。
指尖才轉了兩圈,殷芸綺便渾身一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色夫君,你……你手往哪兒摸?」龍女聲音發顫。
鞠景裝傻:「我就摸摸,又不做別的。」他說得無辜,手上卻不停,指尖又從腰側滑到仙妻玉背,順著雪背溝壑一路往下,輕輕一按。
「啊!」殷芸綺驚叫一聲,那對珊瑚龍角瞬間燙得驚人,上頭竟隱隱有紅光流轉。
龍女臉頰漲紅,眼中水汽氤氳,瞪向鞠景時,那目光半是羞惱半是哀求。
蕭簾容在一旁看得真切。
美人妻雖不知殷芸綺身上哪處最敏感,卻能瞧出她已情動。
那頸間泛起的薄紅,那急促起伏的胸口,那微微顫抖的指尖——都是證據。
蕭簾容心頭一跳,急忙移開視線,卻覺自己小腹上那只手也開始不安分。
鞠景的右手原本只是輕輕搭著,此刻卻動了起來。手掌隔著衣料,在她小腹上畫著圈。那圈越畫越大,漸漸往上,停在臍眼處,輕輕撩撥。
「哼嗯……」蕭簾容悶哼一聲,渾身酥了半邊。她下意識按住他手,指尖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小相公,別……」
鞠景轉頭看著清貴美艷的宮主夫人。
只見美人妻低垂著眼簾,長睫顫動如蝶翼,臉頰暈開兩團胭脂紅,那紅從頰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頸子,沒入衣領深處。
他一時間看呆了,連嘴上的動作都停了。
殷芸綺見狀,心頭那股酸意又冒了出來。她冷笑一聲:「怎麼?看見更美的,連飯都不吃了?」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著酸,可收不回了。
鞠景回過神來,急忙又含住,吮得比先前更賣力:「都美!都美!」
殷芸綺被他這麼一弄,身子又軟了。
龍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迷蒙。
她看向蕭簾容,兩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碰,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無奈,幾分羞惱,還有一絲……同為「受害者」的默契。
罷了。殷芸綺心裡嘆道。既然都已走到這一步,再扭捏作態,反倒顯得矯情。她伸手,握住蕭簾容的手。
「妹妹,」殷芸綺聲音低低的,「咱們……便依了他罷。」
蕭簾容手指一緊,反握住她。「姐姐……」
兩女就這麼握著手,誰也沒松開。這般餵了約莫一刻鐘,鞠景才戀戀不捨地松口。
殷芸綺取了絲帕要替他擦,蕭簾容卻先一步伸出手,用袖口輕輕拭去鞠景嘴角的痕跡。
殷芸綺動作一頓,盯著那濕痕看了片刻,才緩緩收回手。「妹妹倒是細心。」她淡淡道。
蕭簾容低頭:「順手罷了。」
見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這般謙卑,倒讓殷芸綺有些不自在。
正妻本該大度,她今日卻忍不住屢屢顯露出獨佔的心思。
這般想著,心頭那股酸意反倒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愧疚。
殷芸綺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彆扭情緒壓下去。龍女看向鞠景,見夫君鼓著腮幫子,不禁莞爾。
「吃飽了麼?」
鞠景咂咂嘴,回味著口中余韻。「飽了。」他老實道,可眼睛還盯著兩女,裡頭寫著明晃晃的「沒吃夠」。
殷芸綺看穿他那點心思,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戳。「貪心鬼!」罵歸罵,卻還是將他往懷裡摟了摟。「他吃飽了,你呢?」她忽然問蕭簾容。
蕭簾容一愣:「我?」
「方才他說要餵我們,雖是胡話,但……」殷芸綺頓了頓,耳根微微泛紅,「總不能讓他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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