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金丹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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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如墨,狂風呼嘯。青雲飛舟破開重重雲海,於太荒天際疾馳。

甲板之上,氣氛卻是微妙。

卻說那化作大白兔的大自在天魔弱水,三瓣嘴微微一動,吐出的話語端的是惡毒無比。

她那紅寶石般的兔眼斜睨著蕭簾容,話里話外,直把這大乘期天仙賞賜地階寶物的舉動,貶得如同打發叫花子一般寒酸。

蕭簾容乃上清宮大長老,昔日登仙榜第一的絕代佳人,何曾受過這等夾槍帶棒的排頭?

然則她心思玲瓏,深知此乃北海龍君殷芸綺借法寶敲打於她,以明正室之威。

況且鞠景方才那番打圓場的話,也確是說到了她心坎里。

這神霄紫雷符乃是後天生成的符源之一,於她這等絕頂符修而言,不啻於無價之寶。

她暗暗思忖:「妾身既已委身小相公,更是頂著這假孕的肚子,又何必再端著那虛無縹緲的仙子架子?」當下素手輕抬,順水推舟將那神霄符收入袖中,面色依舊清冷如水,不露半點聲色。

鞠景見狀,心下大定,轉頭看向弱水,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可要多謝小娘子仗義執言了。不過……為了送件聘禮,便要炸了這太荒世界,還是太極端了些。」

他這番話說得頗有幾分光棍氣。這弱水的發言總是能於不經意間改變畫風,將那好端端的鬥嘴,引向離奇恐怖的滅世之局。

「哪裡極端了?」弱水前爪交叉,人立而起,兔眼中閃過一絲高維生物特有的冷酷與傲慢,「這種中千世界,在混沌海裡天天都有崩滅的,就像擠泡沫一樣。」

她站在那宏觀無垠的大道角度,語氣平淡得令人發指:「混沌海漫無邊際,大千世界都不知繁幾,何況區區中千世界?對於那等創世魔王來說,這太荒世界也不過是個大些的泡沫。無聊的時候隨手捏一捏,擠一擠,至於裡面的生靈死不死,活不活,都在其神念一瞬,根本不在他們考慮的範疇之內。」

寒風掠過,鞠景不由得背後一涼。

這便是大羅金仙與天魔眼中的天地不仁。

扭曲的世界觀,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心頭,鞠景自知以自己這築基期的微末道行,根本無力去糾正這等活了無盡歲月的魔頭。

他眼珠一轉,深諳借力打力之理,當即不再理會弱水,轉而伸手握住殷芸綺那白皙透明的柔荑,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幾分市井少年獨有的甜膩:「罷了,管他甚麼魔王泡沫。夫人,此番回去,能抽出空來麼?為夫可是想你想得緊了。」

先穩住眼前這條大魚,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殷芸綺聞言,那雙睥睨天下的眸子里,煞氣頓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她額前那如紅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在風中微微發亮,滿頭蒼銀長髮隨風而舞。

若非大敵當前,她當然想日日夜夜將鞠景拴在身邊,看著他一步步成長,直到能與她這大乘期巔峰的北海龍君並肩而立。

可是,那無形的壓力,那隱於幕後的魔王,正推著她不斷向前。

「能。」殷芸綺反手握緊鞠景的手,「本宮可以陪你幾天。天魔宗的背後竟是一位大千世界的魔王,難怪行事處處透著古怪,此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本宮必須得親自走一遭大瀛海。」

「當然不簡單!」鞠景心中大急,手上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夫人千萬小心,萬不可去冒險。探查不到那歸墟海眼便罷,切莫把自己搭進去!」

在他看來,那被封印的魔王對於同階的弱水而言,或許只是個「殘疾人」;但對於太荒世界的修士,哪怕是大乘巔峰的殷芸綺,那也是降維打擊。

殘疾的巨象眨眨眼,掉根睫毛也能把螞蟻砸死。

「本宮當然知道,你且放寬心。」殷芸綺唇角勾勒起一抹絕美笑意。

鞠景這話已不知說了多少遍,換作旁人如此囉嗦,早被她一劍斬作血霧。

但自鞠景口中說出,她只覺得心尖發顫,只因她深知,這凡人夫君是真的在心疼擔憂她。

她抬起手,自然地復上鞠景的腹部,感受著他丹田內靈氣的流轉,輕聲嗔道:「你若是真憂心本宮,那便趕緊提升你的境界。莫要再像今日這般,被人追殺得狼狽不堪。方才你不是說,孔素娥那瘋婆子有意讓你扛起對抗天魔宗的大旗,主導那甚麼伏魔大會?對付天魔,總不能次次都靠旁人給你疏解死氣、輸送靈氣。」

殷芸綺的話語中透著正室的威嚴與妻子的期盼。她探查到鞠景體內的靈氣已至築基後期的圓滿之境,距離那結丹之境,不過一層窗戶紙的厚度。

「為夫知道。只要夫人能陪我幾天,我便即刻閉關,突破金丹!」鞠景深吸一口氣,目光堅毅。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力量。

此番絕境,若非孔素娥拼著孔雀法身重創,若非蕭簾容死命相護,他早已是那大乘樹妖的掌下亡魂。

他這般大男子主義深重之人,怎能忍受一次次讓自己的女人們擋在身前?

「那便莫要等回去了。現在就給本宮突破金丹!」殷芸綺行事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本宮正好在此為你護道。上次孔素娥曾言,你突破築基時險象環生,這次有本宮在,定保你萬無一失。」

說罷,她又揉了揉鞠景的肚子,似是想到了甚麼關節,眼中精光一閃。

「有這麼急嗎?」鞠景想了想,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後怕,「確實,上次突破時,我差點感覺要被體內那顆混沌蓮子給吸乾了。」

想起當日場景,鞠景至今心有餘悸。

那混沌蓮子固然是逆天改命的至寶,能助他跨越無數修仙屏障,但風險同樣高得離譜。

突破之時,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若非有大能後續注入如海般的靈力,鞠景毫不懷疑,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會被那蓮子當做養料給嚼碎了咽下去。

「是以,這次必須多準備些高品質的靈液。待借了上清宮的寶地,將你護持著結成金丹,本宮才能放心離去。」殷芸綺抬眸看向一旁的蕭簾容,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蕭簾容聞弦歌而知雅意,當即微微欠身,捧著弱水點頭道:「殷姐姐放心,護法所需的極品靈液,自當由妾身來籌備。再說,此番回宗門審判那叛徒田雲升,正是小相公立威露臉的絕佳時機。若能以金丹期修為震懾全場,必能驚艷天下群雄!」

蕭簾容心中早已盤算清楚。

她要讓鞠景的威名徹響太荒,以這等空前絕後的修煉速度,足以坐實「天命之子」的名頭。

世人皆道修仙難如登天,誰又能知曉,眼前這俊朗少年,是一路吃著大乘期女修的極品「軟飯」,硬生生撐到這般境界的?

「田雲升?哪根蔥?」殷芸綺冷哼一聲,蒼銀長髮一甩,滿臉的不屑。

在她這等大乘期魔尊眼裡,不達天仙之境,皆是螻蟻,更遑論一個籍籍無名的跳梁小丑。

「此賊罪大惡極,罄竹難書,路上妾身再慢慢向姐姐分說。」蕭簾容溫言答道,「只是這靈液的籌備,怕是需要些時日。要想在審判之前讓小相公突破,時間上著實有些緊迫。」

孔素娥目中無人,殷芸綺亦是如出一轍。

這等大能的眼中,只盯著同量級的對手。

正說話間,遠方雲海破開,一座青巒孤峰若隱若現,正是上清宮的勢力範圍。

「回甚麼上清宮?回去也是來不及的。」

就在這時,一直窩在蕭簾容懷裡裝死的弱水突然探出頭來,三瓣嘴一咧,紅寶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陰謀詭計的幽光。

「你還要去庫房翻找靈液?據本座所知,太荒界的靈丹妙藥或許不少,但能滿足這小子體內那怪物吞噬的高品質靈液,卻是鳳毛麟角。不過嘛……」弱水故意拖長了語調,「本座倒是有個速成的法子,保准能讓小夫君在審判之前,順順當當地結成金丹!」

鞠景看著那白兔惡毒陰險的神情,心頭猛地一跳,直覺告訴他絕對沒好事,下意識就想開口拒絕。

不料殷芸綺卻先一步接了話頭:「甚麼法子?你這魔物最好莫要拿些歪門邪道的玩意兒來誆騙本宮!」

殷芸綺鳳目微眯,死死盯著那玩弄陰謀的天魔,心中卻是好奇,這兔子嘴裡究竟能吐出甚麼象牙來。

「這事嘛,事關幾位姐姐的私密,小夫君就莫要聽了。妾身只和兩位姐姐商量便可。」弱水小爪子一揮,竟是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

鞠景愕然,轉頭看向殷芸綺。殷芸綺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推,示意他退避。鞠景無奈,只得退到飛舟另一側的船舷邊。

他隔著數丈遠,勾著腦袋往那邊瞅。只見弱水收起了陰險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曖昧放蕩的笑容,小爪子在半空中比劃著甚麼。

蕭簾容隨手掐了個法訣,布下一道隔絕聲息的符陣。

光影搖曳間,鞠景只見蕭簾容那張清冷絕俗的面頰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一抹驚人的紅暈,貝齒輕咬紅唇,似是聽到了甚麼極度羞恥之事。

而殷芸綺則是眉頭緊鎖,看看蕭簾容那高高隆起的假孕肚皮,又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鞠景,神色間似有掙扎與猶豫。

這等詭異的陣仗,直搞得鞠景心裡毛毛的,七上八下。

不過片刻,三人似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符陣撤去,殷芸綺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朝鞠景走來。

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厲的面龐上,此刻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酡紅。

她一把攥住鞠景的手腕:「不用回上清宮了。就在這裡突破,本宮親自給你護法!」

說罷,她大袖一揮,從儲物戒中祭出一葉巴掌大小的烏篷飛舟。那飛舟迎風暴漲,化作一艘流光溢彩的畫舫,穩穩懸於雲海之上。

殷芸綺拉著鞠景,身形一閃,便掠入那全新的飛舟內艙之中。

「這麼快?」鞠景還在發懵,跌跌撞撞地被扯入艙內,「夫人,究竟那兔子說了甚麼,讓你這般急迫?我雖準備突破,可也無需急於這一時半刻啊!」

「不是說了嘛,要讓你趕上審判田雲升。」殷芸綺背對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氣短,「你暴露修為的時間越早,名氣便越大,日後統御群倫便多一分底氣。」

話音未落,殷芸綺的手指已搭上了腰間的系帶。

只見她素手輕挑,「嘶啦」一聲輕響,那件月白混青的流仙裙領口已然敞開。

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略顯昏暗的艙室內,瑩潤的光澤晃得鞠景眼暈。

恰在此時,艙門開啓,蕭簾容低著頭,懷裡抱著那只弱水,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鞠景大驚失色,猛地一步上前,寬大的黑衣長袖猛地一展,如同一道屏風般將殷芸綺換衣的春光死死遮掩住。

「啊!你們進來乾嘛?!」鞠景又急又惱,轉身衝著殷芸綺壓低聲音道:「夫人,你脫衣服乾嘛!快穿上!」

他大男子主義深重,自家的嬌妻,怎能讓旁人——哪怕是小妾和一隻兔子看了去?

然而,令他錯愕的是,面對他這般護食的舉動,蕭簾容不僅沒有退出去,反而順手關上了艙門,將一枚隔絕天機的陣法符籙貼在了門上。

而身後的殷芸綺,也沒有絲毫停下手中動作的意圖。長裙委地,只余貼身的輕紗。

「夫君,莫要聒噪。來,盤膝坐下,試著引導靈氣突破吧。」

一雙柔軟卻不可抗拒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鞠景的腰身。殷芸綺微微發力,竟是一個輕巧的擒拿,直接將鞠景橫抱而起。

大乘期巔峰的力量,哪裡是築基期的鞠景反抗得了的?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已落入一個馨香撲鼻的懷抱中。

殷芸綺抱著他,嬌柔地坐在那紫檀木的大床上。她的雙臂微微用力,將鞠景的腦袋往自己那豐碩如峰巒的胸前用力一按。

「啊——嗚嗚……」

鞠景瞬間瞪大了雙眼,腦中轟然炸響。

臉頰深埋在自家嬌妻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之中,鼻腔里滿是大乘期龍君獨有的幽香。

他想開口詢問,發出的卻只有含糊不清的嗚咽。

這算甚麼?不是要突破金丹嗎?哪有以這種姿勢突破的!現下大敵當前,危機四伏,可不是關起門來玩這等閨房秘戲的時候啊!

鞠景感覺自己全身的氣血都要炸開了,腦子里嗡嗡作響,哪裡還能靜下心來去想甚麼凝氣結丹!

「夫君,你放空心神,安心突破便是。本宮……會用自身的靈力精華,全盤供應於你!」

殷芸綺低頭看著懷中掙扎的夫君,那雙睥睨天下的鳳眸中,此刻盛滿了為人妻的寵溺與羞澀。

她那紅珊瑚般的龍角在幽暗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雖然當著小妾和天魔的面做這等事,著實羞恥,但一想到能以自身本源助心愛的男人褪去凡胎,她便覺得一切都值了。

「嗚嗚——」

鞠景還要掙扎,忽覺唇邊一抹溫軟貼近。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甘霖玉露,順著咽喉洶湧而入。

那滋味奶甜,帶著一絲清冽的異香。入口的瞬間,便化作滾滾如潮的精純靈力,衝入他乾涸的奇經八脈。

鞠景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的掙扎在那股浩瀚而溫柔的大乘期菁華面前,瞬間瓦解。

他就像一個餓極了的嬰孩,本能地停止了鬧騰,開始被動地吞咽起來。

一旁,弱水從蕭簾容的懷裡輕巧地跳了下來,邁步來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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