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敗裂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這話說得隱晦,蕭簾容卻聽懂了。
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化為慌亂,連聲音都結巴起來:「姐姐的意思是……我們、我們也要?」
殷芸綺別過臉,不去看她:「你若不願,便算了。」
她這般說,蕭簾容哪裡敢說「不願」?兩人僵持著,誰也不肯先動作。
鞠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福至心靈:「要不……我先餵夫人?」
這話一出,殷芸綺的臉「唰」地紅透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誰要你餵!想得美!」可殷芸綺的手卻沒松開,反倒將鞠景往懷裡帶了帶。
鞠景被她擰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喊疼。「夫人不是說……」
「閉嘴!」殷芸綺惱羞成怒,乾脆一把捂住他的嘴。
蕭簾容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咬著唇忍得辛苦。
這般打鬧,倒讓氣氛松快了些。
殷芸綺見蕭簾容忍笑的模樣,自己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龍女一笑,那對龍角便輕輕顫動,上頭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罷了罷了,」殷芸綺松開手,語氣里帶著認命的無奈,「今日便宜你了。」說著,卻將鞠景推給蕭簾容,「你先餵妹妹罷。」
這突如其來的謙讓,讓蕭簾容手足無措。她慌忙擺手:「不不不,該先餵姐姐才是!長幼有序,妾身不敢僭越!」
殷芸綺挑眉:「甚麼長幼有序?你是他姐姐,本宮還是他夫人呢!」
二女推來讓去,倒把鞠景晾在一邊。他忍不住插嘴:「要不……一起?」
兩人同時轉頭瞪他。
「你想得倒美!」殷芸綺啐道。
「小相公莫要胡說……」蕭簾容聲音細如蚊蚋。
可話雖如此,雙姝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身上。
殷芸綺看著蕭簾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心頭那股酸意又泛上來。
今日若讓她單獨與鞠景相處,還不知要做出甚麼事來。
倒不如……自己在一旁看著,反倒放心些。
這般想著,她忽然改了主意。
「一起就一起!」殷芸綺咬牙道。
蕭簾容驚得睜大了眼:「姐姐?!」
「怎麼?你怕了?」殷芸綺挑釁似的看著她,眼中火光跳躍。
蕭簾容被她激得心頭火起——自己連元陰都給了鞠景,還有甚麼好怕的?
美人妻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盈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
「姐姐都不怕,妾身怕甚麼?」
兩人對視一眼,竟生出幾分同仇敵愾的意味。
弱水在床角看得目瞪口呆,紅眼睛瞪得溜圓。她還沒腹誹完,就見殷芸綺一把將鞠景拉過去,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來得突然,鞠景猝不及防,只能被動承受。
蕭簾容在一旁看著,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湊上前,輕輕含住了鞠景的耳垂。
舌尖在那片軟肉上打著轉,溫熱的呼吸噴進他耳廓。
鞠景被兩女前後夾擊,一時間如墜雲端。他伸手摟住殷芸綺的腰,另一隻手卻探向蕭簾容的後頸,將兩人都擁入懷中。
殷芸綺的吻漸漸溫柔下來。她松開他的唇,轉而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頸,一路往下。蕭簾容也不甘示弱,從耳垂吻到鎖骨,舌尖在凹陷處流連。
可這福氣只享了片刻。
殷芸綺忽然推開他。
「夠了!」龍君喘息著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殷芸綺忽然清醒過來——自己在做甚麼?
縱使她再寵鞠景,為他找來各路絕色鼎爐,可在她內心深處,一想到與其他女子在床上共侍一夫,卻還是不大適應。
她看著蕭簾容泛紅的臉頰,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的煩躁。
殷芸綺冷下臉:「你先出去。」
蕭簾容一怔:「姐姐?」
「本宮要與夫君獨處。」殷芸綺說得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蕭簾容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殷芸綺這是反悔了。
她心頭一澀,卻又釋然:本就是自己僭越,能得這一時歡愉,已是意外之喜,還能奢求甚麼?
「那……妾身告退。」月娥仙子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衣襟,抱起弱水,快步走出房間,連頭都沒回。
鞠景想叫住她,卻被殷芸綺按住了唇。
「不許叫她。」殷芸綺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羞是怒。
鞠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所有話都咽了回去。「夫人……」他輕聲喚道。
「閉嘴,吻我。」殷芸綺說著,主動湊了上去。這一次,再沒有旁人打擾。
門外廊道。
蕭簾容抱起弱水,悄步退出房間,一隻玉手還緊緊捂著兔嘴,任那兔子四爪撲騰也不鬆手。
能走到這一步已是大膽至極,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與殷芸綺一同侍奉鞠景。
看殷芸綺這般情態,分明沒有分享的意思,她便不再摻和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憑甚麼不讓我看!」弱水掙扎不休,她要牢記這恥辱,一筆筆記下,將來悉數奉還。
蕭簾容攔她作甚?
「上回送靈寶穿越世界壁障,你耗盡全部力量了罷?」蕭簾容按住她,一語道破玄機,「如今的你去湊甚麼熱鬧?若被殷芸綺察覺,免不了一頓折磨。」
弱水頓時蔫了。蕭簾容戳破她面皮,她也想起殷芸綺是個只對鞠景溫柔的瘋女人。在外頭想像裡頭情景也好,只是少了些靡靡之音。
「知道了,知道了。」她悻悻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竟一點力量不留。」
蕭簾容看她兔臉上顯出人性化的慫態與嘴硬,有些好奇,這可不像弱水一貫的作風。
「穿越世界壁障本就不易,」弱水含混解釋,「若有那麼簡單,這世間早該天魔橫行。我能成功,已是僥倖。」
她既與鞠景約定不將周柏洛已死的消息告知蕭簾容,便不好說當時是睚眥必報的性子作祟,想著必要滅殺周柏洛與田雲升,才壓上了全部天魔之力。
事實證明這搏命之舉是對的,那天魔之力差點穿不透周柏洛的龜殼,也險些無法將信息與意識傳回本體。
「望你莫要食言,」蕭簾容不懂這些,被她糊弄過去,只道,「此番之後,取出我體內的天魔之種。」
「放心吧,」弱水信誓旦旦,「這可是大自在天魔許下的承諾!」
客房內,門栓才落。
殷芸綺便將鞠景推在鴛鴦錦被上,斜溜著眼覷他,冷笑道:「你這色夫君,方才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可還香甜?」說罷,伸出春蔥般的玉指,去掐他腰間軟肉。
鞠景也不躲,只順勢攬住那水蛇腰,將這嬌艷龍君帶入懷中。
夫妻兩人貼肉一滾,便壓在了一處。
鞠景湊到她耳畔,輕嗅那混了汗水與脂粉的體香,低聲道:「再香甜,哪及得上夫人半分?為夫心裡,到底只有夫人這正宮娘娘,才是第一。」
說罷,他氣沈丹田,雙臂微振,指尖一挑,已將殷芸綺那薄透的寢衣剝至腰間,露出一具欺霜賽雪的結實嬌軀。
那堆雪似的兩座乳峰失了束縛,登時彈晃如波。
鞠景低首,張口便含住左邊那粒宛若新剝石榴的乳尖,舌尖繞著螺形乳暈細細舐刮。
殷芸綺身子一軟,雙手攀住鞠景寬闊後被,她雙眸微闔,檀口中溢出一聲嬌吟:「小騙子……便會拿甜言蜜語哄本宮……」
鞠景輕笑,右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直探入龍妻那玉戶之中。
指腹才一撥弄,便覺龍女那蚌肉似的小肉褶已是泥濘不堪,溫熱花漿順著股溝流溢。
他兩指併攏,尋著那花心軟肉連連勾挑,手法疾如驟雨、輕似彈絮。
殷芸綺嬌軀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猶如岸上垂死掙扎的魚。
「夫人這處,倒比嘴上誠實得多。」鞠景看了一眼自家嬌妻,左手卻攀上殷芸綺頭頂,握住那對殷紅如血的珊瑚龍角,拇指在角根處輕輕愛撫。
這龍角乃是龍女命門,被凡人夫君這般揉捏把玩,殷芸綺身子登時軟了半邊,渾身骨頭都酥麻起來。
美婦仰起天鵝般的雪頸,爛紅櫻桃般的唇珠微張,吐出滾燙蘭息,哀婉求道:「夫君……好哥哥……莫要折磨綺兒了……快進來……」
鞠景聽得慾火中燒,褪下長褲,扶著那昂然怒龍,抵在龍娘穴口。他將顛龍倒鳳功運轉至極致,腰眼猛地一沈,排闥而入,直沒至底。
「唔!」殷芸綺雙目圓睜,那緊湊蜜壺死死箍著自家男人的巨物,??管似的肉壁不自覺地掐擠起來,宛如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花心上。
鞠景雙手扣住美艷龍娘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身子往前重重一壓,跟著往後一抽,直退到花唇邊,帶出幾縷黏膩液絲,復又狠狠搗入花心深處。
這般九淺一深,大聳大弄,抽送之間,只聽得水聲唧哪,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客房內分外清脆。
殷芸綺被自家郎君撞得發髻散亂,一雙雪白長腿不由自主盤上鞠景熊腰,迎湊著他的撞擊,口中嬌啼不斷:「好深……頂到了……夫君好生猛……綺兒要被夫君肏壞了……」
弄了百餘記,鞠景抽身退將出來,將殷芸綺攔腰抱起,教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夫人也出出力。」
殷芸綺此刻已被自家夫君肏弄得星眼朦朧,只順著那股子春情,一雙藕臂撐在鞠景胸膛,腰肢款擺,起落承歡。
那傲人的飽滿雪峰隨著她上下的動作,拋跌如玉兔狂奔,乳波蕩漾。
鞠景仰面躺著,雙手托住龍女那飽滿肥美的圓臀,迎著她坐下的力道往上狠狠一頂。
只這一下,殷芸綺便渾身一顫,連眼白都翻了出來,嬌喘吁吁,全沒了半分北海龍君的威嚴。
……
一門之隔外,蕭簾容抱著大白兔,倚在廊柱後。
那房門雖厚,卻擋不住大乘修士的耳力。
裡頭那皮肉相擊的拍打聲,伴著殷芸綺那膩潤嬌柔的浪語,絲絲縷縷鑽進蕭簾容耳蝸。
聽見裡頭那等動靜,她呆了臉,只覺臉頰燙得能烙餅,下意識咬著衫袖口兒,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昔年在那木屋內,自己為了活命,被這小相公弄得死去活來的光景,走馬燈似的在腦中打轉。
那隆起的假孕小腹里,殘留的造化菁氣似被裡頭那股子騷勁兒喚醒,熱烘烘地燙人。
她只覺股間濕濡,一股酥麻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竟是腿心又泛起一陣水聲。
「呸,騷龍。」弱水在蕭簾容懷裡不安分地扭動,紅寶石般的兔眼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三瓣嘴磨得格格駁駁。
弱水心下暗道:這小賊,盡將那好東西便宜了這條龍!
聽著裡頭那不知休止的抽送聲,她恨不能衝進去將殷芸綺推開,自己代之。
奈何如今法力盡失,只得在蕭簾容懷裡發狠。
「你這兔子,安分些!」蕭簾容察覺懷中異動,低頭見這兔子眼眶充血、渾身發抖,只當它是發了狂,伸手在兔頭上拍了一記。
弱水吃痛,兩只長耳朵耷拉下來,心頭罵道:你這淫婦裝甚麼清高,腿心都濕透了,還來打我!
待本天魔尋到機會,定要將那小相公榨得點滴不剩!
一人一兔從日出等到日落,又從日落候至天明。
蕭簾容幾度想勸殷芸綺節制,轉念想到自己也曾幾日幾夜纏綿,便沒了立場。
只是殷芸綺又不用挺著大肚子……她胡思亂想著,竟幻想起殷芸綺懷胎的模樣來。
直到腳步聲響起,飛舟緩緩啓動,她才回過神來。
鞠景與殷芸綺攜手踏上甲板。
殷芸綺恢復了往日那份自信恬靜,張揚高冷的氣息斂去不少。
對她而言,做甚麼不重要,感受到夫君愛意才最緊要。
「去上清宮罷,」她語氣里夾著一絲赧然,「但願還趕得上。」
明明是該羞愧的事,偏生就是不願鞠景停下。
「嗯,」蕭簾容寬慰道,「受害者趕路也需時辰。田雲升在中土造孽不多,總要等其它大陸的苦主齊聚。」
這也是給上清宮揚名的機會,自然要將聲勢造到最大。
飛舟駛回上清宮時,蕭簾容卻並未見到各宗各派、田雲升仇家雲集的盛況。整座宮觀冷冷清清,反被一股詭譎氣氛籠罩。
「大長老,您可回來了!」守山長老見她現身,急急迎上,「宗門大會就等您了!」
「宗門大會?」蕭簾容蹙眉,「甚麼情況?」
不該是廣邀田雲升仇家,共誅魔道麼?
「是關於……」那長老偷眼瞥了瞥鞠景,傳音道,「周柏洛伙同田雲升淫人妻女之事。」
正是:
紅綃帳暖日遲遲,雙姝爭春不知時。
紫霄殿寒生詭局,欲加之罪構棄兒。
這守山長老一席話,直教蕭簾容心頭一沈。
看官你道,這本是討伐淫魔田雲升的伏魔大會,怎的槍頭一轉,倒向了上清宮自家大弟子周柏洛?
那宮主郝宇此番閉門開會,葫蘆里究竟賣的甚麼藥?
那周柏洛又將面臨何等奇冤絕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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