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流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鞠景心頭一軟,反手便將蕭簾容熟透了的身子輕輕攬進懷裡。

手掌隔著素白衣裙貼上高貴人妻的腰背,觸手豐腴柔韌,飽滿處彈性驚人,倒讓他心口也跟著跳了一跳。

從他被孔素娥逼著閉關苦修,到誤入異界秘境,再到如今脫身歸來,林林總總竟已近一年光景。

當初為鎮住她體內旱魃死氣而定下的「一年之約」,早已期滿。

「蕭姐姐,對了,一年了———」他掌心撫上神女衣下那圓隆得異乎尋常的腹部,隔著薄綢也能覺出那豐盈飽滿的弧度,心中登時瞭然。

「你還知道呀。」蕭簾容將臉埋在男子肩窩里,聲音悶悶的,透著一絲極淡委屈,「怎麼就去那麼久。」

這話看似埋怨,實則盡是後怕。

這一年光景於她而言,不啻於一場漫長清醒的凌遲。

眼睜睜看著身軀一寸寸僵化,死氣爬滿四肢百骸,意識卻清醒地囚在這具漸失生機的軀殼里。

對旱魃之力的恐懼,對蟄伏體內那天魔殘力的焦慮,再加上對鞠景安危的日夜懸心……諸般情緒如蛛網交織,日復一日啃噬神魂。

蕭簾容能清晰覺出,鞠景留在她體內那點混沌蓮子菁氣,正隨光陰流逝不斷消減。

而鎮壓在身體最深處的天魔之力,卻如嗅到血腥的鯊群,愈發蠢蠢欲動。

她好似走在懸崖間的鋼絲上,腳下一邊是生路,一邊是死途。鞠景的菁氣便是手中那根平衡桿。而今這桿子,已搖搖欲墜。

不是沒想過別的法子。

可鞠景音訊全無,那秘境更是聞所未聞,連孔素娥那等大能都推算不出方位,遑論強行破入。

她只能日復一日乾巴巴地等。

所幸這類無固定出口的秘境大多有時限,到期自會將內裡活物「禮送」出來。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夜祈禱鞠景莫要死在裡頭。

如今,他終於回來了。

「我也不想啊。」鞠景雙手抱緊懷中高挑清冷的上清宮宮主夫人的身子,在她耳畔低聲抱怨,「莫名其妙被卷進去,天天不是挖礦便是鬥蛇,好不容易脫身,離凝體後期還差著一大截。這趟差事,虧大了。」他將秘境中幾度生死,都輕描淡寫作「活計繁重」的牢騷。

「知道了。」蕭簾容沒追問細節,亦將他摟得更緊些,「你平安回來就好。辛苦了。」聲音依舊清冽,卻裹了層暖意。

鞠景摟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懷中仙子玉體豐軟,心下不由生出幾分滿足自得。這般熟稔親暱,倒讓蕭簾容蒼白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兩人相擁片刻,鞠景才想起另一樁事。

「師尊呢?」他奇道。按那位將「掌控」二字刻進骨子裡的師尊性子,他失蹤經年歸來,她定然頭一個衝來「噓寒問暖」。今日怎這般反常,只蕭簾容一人在此?

話音方落,門簾又被掀開,慕繪仙那張寫滿愁緒的俏臉探了進來。

看清室中相擁二人,她先是一愣,隨即秋水眸子里迸出難抑的驚喜。

「少、少主?」

她來了,孔素娥卻依舊不見蹤影。

「如今正值四海閣數百年一度的聚寶會。」蕭簾容松開鞠景,替他理了理微亂衣襟,「她雖不親往,也要為門下弟子遠行早作安排。畢竟是一宮之主,總有場面上的事需應酬。」

不知怎的,再見鞠景,她心中那因漫長等待而生的焦躁不安非但未緩,反如乾柴投了火星,轟地燒得更旺。

只這般看著這煉氣期的弱小男子,聽著他聲音,感受他掌心傳來的溫熱,身子便一陣陣發軟,徬彿有細碎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帶起酥酥癢意。

許是期待太久了。

「她沒去參會?」鞠景微覺意外,卻也瞭然。

他順勢將臉埋入蕭簾容馨香頸窩,鼻尖縈繞的是獨屬這位清貴仙子的冷冽氣息,其間又混著一絲甜腥奶香——那是被混沌蓮子菁氣浸潤後,「母性」與「伴侶」交糅的味道,熟稔得令他心安。

「沒有。」蕭簾容身子微顫,下意識挺了挺胸。

即便隔著素白衣裙,那對驚心動魄的豐盈輪廓也愈發清晰地抵在鞠景胸膛上,衣料傳遞出驚人的熱度與彈性。

她呼吸急促起來,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天魔之力,正隨心緒波動躁動。

「不過要遣門內弟子前去。」她努力讓聲音平穩,那微微顫音卻洩露了心底不靜。

「哦,那我先去見見師尊,與她報個平安。」鞠景未覺她異樣,只想著失蹤年余歸來,於情於理都該先向上峰銷假。

他松了環在美人妻腰間的手,轉身便欲朝外走。

剛一轉步,手腕卻被一隻冰涼滑膩的小手緊緊抓住。

「鞠景,我……等不及了。」蕭簾容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急迫,「我快……壓制不住了。」

話音未落,她另一隻手已自儲物袋中掣出數張明黃符紙。

腕子一抖,符紙如有生命般呼嘯飛向洞口,精准貼在門簾上,瞬間結成密不透風的隔音結界。

緊接著她又連布數道禁制,將整間石室徹底與外界隔絕。

做完這些,蕭簾容才似松了口氣,回眸看向鞠景。那雙慣常清冷的眸子此刻空空蕩蕩,深處卻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渴求。

剛趕至門口、正欲進來與鞠景互訴衷腸的慕繪仙,及跟在她身後慢悠悠晃來的戴玉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在當場,面面相覷。

「有這般急麼?」鞠景望著被符紙封死的洞口,哭笑不得。他幾乎能想見門外那只大白兔正如何暴躁地用三瓣嘴問候自家祖宗。

「你再不回來,我便要再次‘旱化’了。」蕭簾容聲音里帶著後怕的微顫,「變成旱魃的滋味……你不會想知道的,一點也不好受。」自家身子自家最清楚。

當初在那秘境外,她已親歷旱魃之體是何等為天地法則所不容排斥。

若非鞠景以混沌蓮子造化菁氣為她續命,她早該在天劫下化為飛灰。

這一年來,全仗那點殘存菁氣吊著一口氣。

鞠景的意外失蹤,於她直如釜底抽薪。

眼看著約期一日日逼近,他卻杳無音信,那股無力幾乎要將她吞噬。

好在,還好……她趕上了。

所有憂懼焦慮,在親眼見鞠景安然立於眼前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蕭簾容定定看著鞠景,那雙空茫眸子,徬彿終於重新映出活人的影子。

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臉上掠過一抹複雜難言的神情。

隨即深吸一口氣,在這略顯促狹的石室中,對著這眼前實力低下的煉氣期男修屈下了她那高傲了數百年的雙膝。

白色裙擺如盛放蓮花,在石地上鋪展開。蕭簾容跪得那般端凝,渾不似行苟且之事,一雙秀美柔荑帶著一絲冰涼微顫伸向男子腰間。

「好姐姐,對不住,我來得遲了……」鞠景下意識開口,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眼前這香艷詭譎的場景意謂著甚麼,後半句卡在喉頭,化作含混咕噥,「呃,你蹲下作甚……我、我這剛回來,還未來得及沐浴,身上醃臢得很,蕭姐姐你慢些——」

他伸手欲按神女臻首,止住她接下來的動作。掌心剛觸及她如雲般滑涼的青絲,便被一股力道輕輕推開。

這位在外人面前清貴威嚴、冷若冰霜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卻像個在沙漠跋涉數日、瀕臨渴死的旅人,驟見一汪清泉。

蕭簾容甚至不及辨泉水清濁,便迫不及待俯下身,用那曾令無數英雄魂牽夢縈的櫻唇,堵住了泉眼。

美人妻含住的,是鞠景因被孔素娥逼著錘鍊肉身,而遠比同階修士粗壯雄偉的陽根。

即便在疲軟時,那沈睡的巨物也有驚人尺寸,被她一口吞入,口腔立時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滯澀起來。

蕭簾容卻渾不在意。

她半闔著眼,小心翼翼地探出香軟舌尖,生澀而笨拙地,開始舔舐這根賴以為生的「救命稻草」。

動作輕慢,用舌尖一寸寸描摹陽根輪廓,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漸次蘇醒的全過程。

而後,她開始嘗試吞吐。

雖已不是首次行這等兒活,但她還是拿捏不好力道與深淺,好幾回因吞得太深,被那碩大頂端頂到喉口,引出一陣陣劇烈嗆咳。

漸漸地,高貴的神女人妻便找著感覺,尋著了竅門。

動作開始熟稔,變得富有節律。

香舌也愈發靈巧,時而如靈蛇出洞,輕巧纏住柱身,由下至上打著旋兒;時而又緊貼頂端下方的溝壑,反復地、細緻地舔舐咂吮。

上清宮宮主夫人的檀口內壁溫熱、濕滑、柔軟。每一次吞吐,都似被無數張小嘴包裹吮吸,帶來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意。

「唔……蕭姐姐……」鞠景忍不住逸出一聲滿足喟嘆,雙手絞住美人妻散落肩頭的凌亂青絲,「一年未見,你……可還好?」

他並非不知情識趣之人。

只是這般香艷光景,配上眼前這位清貴仙子那張寫滿「生人勿近」的冷艷嬌容,實在太過刺激,倒讓他忍不住想說些甚麼,打破這沈默旖旎。

「怎可能好。」蕭簾容含混應了一聲,嗓音因口中異物顯得模糊。

她抬起眼,那雙漂亮鳳眸蒙了層朦朧水汽,「女兒叛逆,夫君仇視,」她一邊說,一邊加重口中吞吐的力道與速度,似要將這一年積壓的委屈憤懣,盡數洩在這根陽根上,「還被你……吊著。」

「被你吊著。」四字出口,一語雙關。

鞠景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自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那酥麻癢意,徬彿無數細碎電流竄過,頭皮陣陣發麻,連深埋在她香艷紅唇中的陽根都控制不住地猛跳。

這位清冷孤高、視貞潔重於性命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身前,用那張曾引無數豪傑折腰的櫻唇,吞吐他的慾望。

而她口中吐露的,卻是這般帶歧義挑逗的話語。

是說被她用混沌蓮子菁氣吊著性命,還是說,她的心,她的情,她的一切,都已教他牢牢「吊」住了?

「蕭姐姐,你倒是會開車。」鞠景終於從那極致感官衝擊中回過神來,壓抑著喉間喘息低笑,「嗯,還挺……勾魂攝魄的。」

「你……胡想些甚麼!」蕭簾容似被男子那帶幾分輕佻的笑聲刺到,那雙一直半闔、水汽氤氳的鳳眸倏然睜開,狠狠瞪他一眼。

貝齒忽地輕輕一合,不輕不重咬在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陽根上。

一股尖銳刺痛瞬間傳來,鞠景倒抽口涼氣,臉上笑容也僵住。

那齒峰與皮肉相觸的力道並不重,更像嗔怪警告,卻足以讓他渾身一激靈,險險當場丟盔。

「好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他忙不迭討饒,空著的那只手連忙伸去,用拇指輕撫美人光潔細膩的額頭,語氣里帶上幾分誇張哀懇,「是我想得淫邪,是我心思醃臢!蕭姐姐,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啊!待會兒……它還有大用的!」若真教她咬壞了,待會兒如何給她「渡氣」續命?

這關乎身家性命。

蕭簾容聽他討饒,鼻子里逸出微不可聞的輕哼,似對他這副沒臉沒皮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總算松了牙關,可口中動作非但未停,反變本加厲起來。

她像在同誰賭氣,又像在宣洩這一年無處安放的焦慮渴求。

她收緊頰肌,將整個香嫩紅唇化作溫熱濕滑的銷魂窟。

那條原本還帶幾分生澀的香軟丁香,此刻變得無比靈巧大膽,時而重重刮過柱身,時而又用舌尖靈巧頂弄頂端細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咂,都帶著股不將男子榨乾誓不罷休的狠勁。

鞠景被她這突如其來激烈動作激得渾身緊張。

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陽根在她喉管中被緊密包裹、蠕動、吮吸的觸感,那種深入生命最深處的勾連感,讓他幾乎要在一瞬間潰堤。

「……蕭姐姐……慢些……」鞠景他努力平復呼吸,雙手捧住神女玉顏,想讓她稍退些,好容他喘口氣,「若是在上清宮住得不痛快,不如來我們鳳棲宮小住幾日。何必在那裡死熬?瞧你,都清減了。」他已半是心疼、半是理所當然地,將這位清貴仙子,視作自家後院那尊需精心呵養的易碎玉瓶。

他看著她眼下淡淡青影與那微顯憔悴的容顏,心底湧起憐惜。

蕭簾容緩緩退了開來,那根被她吮得晶亮濕滑的巨物也隨之脫離溫熱口腔。一縷曖昧銀絲從她唇角牽連至他頂端,在昏晦石室中折出靡麗光澤。

她仰起臉,白他一眼,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眸終恢復幾分往日驕傲清冷。

「說得倒輕巧。」她未去抹唇角痕跡,任那曖昧津液滑落,「我若非為能正大光明護持上清宮,為報宗門養育深恩,為能時時陪在夙蓓身邊……又何須受你這般……凌辱?」說到「凌辱」二字,她目光在那根依舊昂然挺立、頂端還沾著她津液的巨物上停留一瞬,臉上非但無半分羞憤,反露出自嘲笑意。

這等清冷驕傲的仙子,做著勾欄院裡都未必得見的低賤事,說著這般自甘沈淪的話,如此強烈反差,讓鞠景心中最後一道堤防徹底崩潰。

他只覺小腹一緊,一股滾燙熱流不受控地噴薄而出。

「唔!」蕭簾容猝不及防,她剛張開嘴似還想說甚麼,那灼熱的、帶著濃郁雄息的白濁便劈頭蓋臉濺了她滿臉。

美人妻下意識閉眼,那濃稠的、帶些許腥甜氣味的漿液,一部分糊住她長長睫毛,一部分順她高挺鼻梁滑落,更多的,則被她盡數吞入腹中。

蕭簾容被這突如其來一擊嗆得連連後仰,劇烈咳嗽起來,雪白頸項泛起層動情的薄紅。

「對不住,對不住!」鞠景見狀大驚,也顧不得回味方才那銷魂蝕骨的快意,忙蹲身欲扶起高貴神女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蕭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沒留神——」是他方才,聽那「凌辱」二字時,失了方寸。

「沒惱你。」蕭簾容擺了擺手,推開他遞來的帕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