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流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清貴的上清宮宮主夫人臉上、頸上、甚至發絲間,都沾著那黏稠白濁,瞧來狼狽不堪,神情卻異常平靜。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邊污漬,那動作優雅得徬彿不是在拭穢,而是在品一道珍饈。
美人妻抬起頭,看著鞠景那張年輕又寫滿慌歉的臉,忽地笑了。
那笑意,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讓她那張原本清冷絕艷的臉,霎時生動起來,煥出種驚心動魄的美。
「是我自己,來撩撥你的。」蕭簾容輕聲說,「怨不得你。」
是啊,怨不得他。
若她不願,以她大乘期的修為,便十個鞠景也休想近身。
是她自己,一步步,將自身推下這萬丈深淵。
可這深淵底下,卻也別有洞天。
「不是急麼?」鞠景看著她臉上未乾的痕跡,只覺口乾舌燥,小心翼翼問,「現下……可揭符紙了罷?外頭繪仙她們還候著。」
「不急。」蕭簾容搖了搖頭,臉上那抹病態紅暈愈發明艷,「現下,讓我自己來吧。」
她說著,便主動伸手,解開鞠景衣帶。那少宮主法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經天階靈液洗髓後、變得勻稱結實的年輕身軀。
蕭簾容站起身,當著鞠景的面,慢條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素白衣裙。
那動作不帶半分情慾,待到最後一襲褻衣滑落,當一具完美的、只在鞠景夢中現過無數回的仙子玉體毫無保留展露眼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屏了呼吸。
神女人妻的肌膚白如新雪,滑似凝脂,在石室頂端那顆碩大夜明珠柔光下,泛著層象牙般溫潤光澤。
鎖骨精緻分明,雙肩削瘦圓潤,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纖細柔韌,勾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徬彿輕輕一折便會斷裂。
可與這纖柔上身成鮮明對照的,是她那異常豐盈圓翹的臀,以及那對隨她呼吸微起微伏、輕顫著,徬彿熟透蜜桃般、飽脹得幾乎要掙脫地心牽輓的巨碩乳峰。
那乳形是完美的倒鐘樣,雪白乳球豐腴沈甸,隨她輕微動作晃出惑人肉浪。
更別提她依舊高高隆起、仿若懷胎八月的孕肚。
這雖非是真孕,但那圓潤弧度不但未損她身姿之美,反添了種聖潔又淫靡的母性輝光。
這般集清純、妖艷、端莊、淫靡於一身的矛盾之美,凝成致命誘惑,讓鞠景呼吸都為之一窒。
他覺著自己那根傢伙,又一次不受控地、凶狠地昂起頭來。
「姐姐你……同郝宮主,如何了?」他艱難移開視線,尋了個自認穩妥的話頭,試圖緩緩快要炸開的欲念。
「還能如何。」蕭簾容嗓音聽不出喜怒。
她赤著足,一步步走向鞠景,豐腴臀瓣在行步間搖曳出惑人曲線。
「後天靈寶我要回來了。在我擇定合宜繼任者之前,他暫還是上清宮宮主。」美人妻一邊說,一邊在鞠景面前駐足,而後緩緩跨坐於他腿上。她並未立時坐下,而是微微分開雙腿,主動握住那根早已二次昂然挺立的猙獰陽根,將它對準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濘濕潤的神女秘園。
那處幽谷豐腴肥厚,兩片飽脹肉瓣緊緊閉合,中央隙縫中,晶瑩愛液正不斷沁出,將周遭軟肉浸潤得油光發亮。
「至於夫妻名分……為著夙蓓,面上還留著。」高貴美艷的宮主夫人一邊說著丈夫女兒,一邊微微挺身,用那肥厚多汁的穴口,輕輕地含住了那不屬於丈夫的碩大頂端。
「嘶——」鞠景抽口涼氣。
太緊了。
即便有方才射出的精水與美婦自身泌出的愛液作潤滑,那緊致溫熱的穴肉依舊如活物般層層疊裹上來,帶來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受自己每一次脈動,都被那柔軟穴壁清晰感知、回應。
「你且寬心,」蕭簾容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膨脹,臉上難得逸出一抹狡黠笑意。
美熟婦微微俯身,將那對豐碩乳峰壓在他胸膛上,隔著一層肌膚,她能清晰覺出眼前這男子擂鼓般的心跳。
她紅唇微啓,吐氣如蘭,在鞠景耳邊低語,「我蕭簾容,縱是出牆,也只出你這一面牆。」
「我……我幾時成人妻癖了!」鞠景被她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詞驚得險險丟盔,「這污蔑,我不認!」
「當真?」蕭簾容媚眼微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一下一下向下坐去,容著那弱小男修的巨物更深地侵入自己這大乘期強者的熟媚肉身。
蕭簾容清晰覺出它撐開填滿自己的過程,那種被強佔的感覺,讓她體內空乏燥熱得了極大慰足。
「不想將他愛若珍寶的夫人奪到手,據為己有?」清貴的神女人妻每說一句,身子便下沈一分。緊窄穴道被一寸寸開拓,淫靡水聲在靜室中響起。
「不想教她在你身下婉轉承歡,吟風弄月?」
蕭簾容的嗓音,徬彿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每字每句敲在鞠景心底最柔軟幽暗的角落。
「不想教她那名義上的夫君,只能夜夜獨守空帷,聽著隔壁傳來的靡靡之音,卻又無可奈何?」
征服人妻,看她為己沈淪,看她夫君無能狂怒……光是想那畫面,鞠景便覺自己身子,又不受控地脹大幾分。
「好姐姐,別說了……別說了……」鞠景按住蕭簾容不斷起伏的豐腴雪臀,那驚人彈性與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他嗓音嘶啞著告饒,卻更像慾望低吼。
「為何不說?」蕭簾容媚眼如絲,玉臂環上男子頸項,挺身迎合著,主動以那緊窄穴道,將那根巨物徹底吞入腹中。
當整根陽根沒入身軀那一刻,她滿足地逸出長長嘆息,徬彿終得完整。
「噗滋」一聲,體液被擠壓的聲響清晰可聞。
「這一年,姐姐我看了不少人間閒書。你們男子心底那些醃臢念頭,我約莫,也猜著了一二。」美人妻將臉埋在他頸窩,濕熱呼吸噴在他膚上,帶起陣陣戰慄。
「救風塵女上岸,拖良家婦下水。你敢說,你從未動過這等心思?」
「有!有!行了罷!」鞠景終是破罐破摔,他一個翻身,將身上的清冷仙子狠狠壓倒下頭石床,巨力令冰冷石床都為之一震。
鞠景咬牙切齒認道,「我認!我就是喜歡勾搭別人老婆!就是歡喜將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仙子,一個個拖進我的池子里,教你們再也回不去岸上!」
鞠景高高抬起腰,而後竭盡全力地,向著那片溫熱濕滑的所在,發起最猛烈衝鋒。
「啪!」肉軀相撞之聲響脆亮烈。
「唔……好弟弟……慢些……太深了……」身下的神女人妻,發出滿足又帶著泣音的呻吟。
她未料男子會這般粗暴,那勢大力沈一擊,幾乎要將她魂魄都頂出軀殼。
仙宮口被堅硬肉棒狠狠撞擊,一股強烈酸麻感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可這種被徹底貫穿強佔的感覺,卻讓蕭簾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心。
這一年所有恐懼、焦慮與等待,俱在這一刻,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撻伐,衝刷得乾乾淨淨。
熟媚人妻一雙渾圓玉潤的白皙長腿無力纏上鞠景腰身,雪白藕臂緊緊環住他脖頸,以己身一切,承迎他的怒火與欲念。
「啊……小相公……你好生厲害……」蕭簾容在他耳邊嬌喘,音調甜膩得能滴出蜜,「便是這般……再用力些……將姐姐……徹底變成你的物事……」
鞠景聽著尊貴的上清宮主夫人那騷媚入骨的淫語,只覺渾身血液都沸滾起來。
他不再壓抑己身,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她那溫熱緊致的身子深處衝撞撻伐。
如此數百下,鞠景又提起美婦玉腿,扛在自家肩上,以更深、更具侵伐的姿態,對她行最原始的徵討。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淫靡水花。
石室中只剩肉體碰撞的激響,與高冷仙子那壓抑不住的、婉轉承歡的媚啼。
那對豐碩乳峰,隨他猛烈的衝撞瘋狂搖晃,晃出一圈圈炫目乳浪。
那圓潤飽滿的雪臀,被他撞得泛起層誘人紅暈,臀浪翻滾間,徬彿訴說著紅杏出牆交媾的激烈。
「哈啊……小相公慢些……不行了……嗯嗯……妾身要去了……好美……要被小相公肏死了……」蕭簾容眼神已開始渙散,唯剩最本能的呻吟。
她身子像被抽了骨,軟作一灘春水,只得無力承著身上男子的狂暴。
神女仙穴早被眼前這弱小男修肏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穴肉被撐至極限,卻依舊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意的巨物,永遠留駐己身。
鞠景要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法子,來懲誡這個窺破他心底所有不堪欲念的清貴仙女。
這一夜,尚長。
……
也不知過了幾時,當鞠景終在一聲滿足低吼中,將滾燙精水盡數傾瀉在蕭簾容宮室深處時,兩人方相擁著,沈沈喘息起來。
石室中一片狼藉。
冰冷石床,早被兩人汗水、愛液、及鞠景最後射出的濃精浸潤得一片濕滑。空氣里漫著一股濃郁的、交歡過後的腥羶氣息。
「說來,還同你有些干系。」雲收雨霽後,蕭簾容慵懶偎在鞠景懷裡,任他用溫濕布巾為自家拭去身上黏膩漿液,「雖是宗門內務,但你如今,也算夙蓓的……後爹了。說與你聽,也無妨。」她似已全然接受這新身份,語氣里甚至帶幾分理所當然。
「是關於郝宇那大弟子,周柏洛的事。」
「打傷郝小姐的那個?」鞠景皺了皺眉,腦中浮起那個總一副懷才不遇、天下人都欠他銀子模樣的青年修士。
「正是他。」蕭簾容輕嘆,美麗臉龐掠過痛心失望,「我一直待他如子侄,雖知他性子放誕不羈,不喜宗門規矩,卻也沒想到……他竟會同淫賊田雲升那等敗類廝混一處。」
「田雲升?」鞠景對這名字有些陌生。
「一個專好強搶良家妻女,肆意調教凌辱,再將人棄於大庭廣眾之下的魔道渣滓。」蕭簾容聲音里滿溢厭憎,「周柏洛不知怎的,竟與他兄弟相稱,現下更被數人目睹,同一群魔道修士同行……他真真是瘋了!」
「這下,我便想保他,也尋不著半分由頭了。」
蕭簾容越說越怒,原本平復下的氣息又急促起來。
她猛地從鞠景懷中坐起,似想站起發洩一番,卻忘了身下還「內涵」豐盈,剛被鞠景注滿了滾燙造化菁氣。
這一動,便牽動腹中「封印」。
「哎呀!」美人妻驚呼一聲,只覺小腹翻江倒海,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向外湧瀉。
那被鞠景強注入她體內、用以鎮壓天魔之力的混沌菁氣,混著她自家愛液,像尋著了宣洩口般,爭先恐後自腿間奔湧而出。
與此同時,她身下石床因承不住兩位修士長時間、高強度的「激戰」,早不堪重負,此刻終「咔嚓」一聲,從中斷裂。
蕭簾容一個不穩,身子向後仰去。
她身後,正是方才鞠景為承接她腹中「存貨」——即那些被替換出來、已失效用的陳舊菁氣——而備下的那只……盛滿乳白色液體的木盆。
「噗通——」一聲清亮水響。
昔日高高在上、令無數修士仰望的登仙榜首美人,上清宮月宮娥,便這般毫無防備地、以極其狼狽的姿態,跌坐進那盆……屬於她自家的「廢水」中。
溫熱漿液瞬間濺起,打濕她光潔雪背與散亂青絲。
她整個人怔住了,保持著跌坐姿勢,一時竟忘了起身。
那雙漂亮鳳眸里,滿是茫然與不敢置信。
鞠景也被這突如其來一幕驚得瞠目結舌,隨即,一股難抑笑意湧了上來。
他看著平素清冷孤高的仙子,此刻卻像只落湯雞般坐在木盆里,渾身沾滿那乳白色的、不知是何成分的漿水,豐滿雪臀在水中若隱若現,倒有種別樣的、狼狽又誘人的美感。
他強忍笑意,走上前,伸出手,無奈道:「蕭姐姐,看來咱們得換個地兒了。」
那石床,已徹底報廢。
鞠景的手懸在半空,看著盆中女子那濕漉漉的、猶自怔忡的側臉。
正是:
巫山雨歇石床傾,九天仙姝落凡盆。
才解旱魃催命厄,又聞魔蹤亂道心。
看官你道,這高高在上的上清宮宮主夫人,昔日里是何等清貴傲物,如今卻在這鳳棲宮的石室里、廢液盆中落得這般狼狽光景!
可偏生這門外頭,那慕繪仙與戴玉嬋還被符紙結界死死擋著,若教她們撞破這滿室旖旎與荒唐,這蕭簾容的臉面又要往哪兒擱?
再者說,那周柏洛與魔修田雲升勾結之事,又將給這修真界掀起甚麼腥風血雨?
畢竟這蕭簾容當著情郎的面該如何收場,鞠景又當如何周全門外二女,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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