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奶瓶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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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身似是某種透明的柔韌晶體煉製而成,內裡蕩漾著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頂部赫然還鑲嵌著一個倔強挺立的硅膠狀奶嘴。

自己這好手好腳的成年人,居然被安排用奶瓶進食!

然而,當鞠景的目光落在戴玉嬋那難掩龐然之勢的胸前,再看她雙手捧著奶瓶、滿臉不知所措的窘迫模樣時,心底那股屬於男子的惡劣本性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

在這等絕色佳人的伺候下,含著奶嘴飲下這瓶中之物,似乎也算不得甚麼不可接受的恥辱之舉。

小奶瓶的形狀,難免令人聯想到她身前那兩尊大奶瓶。

在這等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前,鞠景很是乾脆地向心中的邪念舉手投降。

戴玉嬋原本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等稀罕物件,可當她迎上鞠景那直勾勾、帶著幾分審度意味的目光,再聯繫他方才那番話語,瞬間便福至心靈,明白了這奶瓶的隱喻。

剎那間,她只覺自己胸前那層布料形同虛設,徬彿那傲人的山巒被粗暴地剝去了青衣掩護,袒露出最肥沃的疆土,任由鞠景這個粗鄙的農夫肆意巡視。

轉念一想,她又悲哀地發覺,自己這片山林谷地的契印,早已攥在鞠景的手心裡。她整個人,從身到心,本就是歸他隨意支配的物件。

理清了這層關係,戴玉嬋雖羞憤欲死,卻也只能順從地將身子側了側,躲避開鞠景那帶有侵略性的目光,隨後顫著手,將那奶瓶遞到了鞠景的唇邊。

鞠景倒也不矯情,張口便含住了那柔軟奶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一股難以言喻的甘甜醇厚瞬間順著喉管流淌而下,比他此生嘗過的任何仙果都要鮮美。

那濃郁的奶香中,更蘊含著一股龐大而溫和的靈氣,入腹之後便化作暖流,迅速游走於四肢百骸之中,修補著他受損的根基。

「這究竟是何方異獸的乳汁!」鞠景滿目驚奇地出聲探問。

這乳汁全無半點妖獸常有的腥羶之氣,反倒透著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甘甜,飲下之際,甚至能品出一絲詭異的幸福韻味。

「這是你那小妾親身孕育的精華,滋味如何?可還合你的心意?」孔素娥冷眼旁觀,並未伸手去碰那奶瓶。

依著她大乘期修士的潔癖,自是嫌棄這等從旁人身子上擠出來的物件。

不過她熟知鞠景前世的諸多隱秘念頭,篤定他這般男子,定然享受這種違背常理的禁忌之歡。

「小妾?繪仙?繪仙你莫不是有了身孕?這等天大的喜事,怎的瞞著我不說。」鞠景此言一出,滿臉震驚之色。

他猛地扭過頭,死死盯著正在一旁伺候的慕繪仙。

慕繪仙被他看得一頭霧水,連連搖頭以示清白。

鞠景見狀,登時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之中。

「蠢物,你莫不是忘了那個被你搞大肚子的女人?」孔素娥以玉扇掩唇,發出一陣清脆的嬌笑,那笑聲中卻透著幾分令人膽寒的戲謔。

「啊……她那個肚子,不也是靠著異象裝出來的麼,怎的就真能產下乳汁來了?師尊這般誆騙,我還不如相信是我家繪仙的功勞呢。」鞠景恍然大悟,心頭劇震。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慕繪仙的柔荑,只可惜他那掌心因挖礦早已磨出了層層血泡,這一用力,反倒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

「你信與不信,事實皆是如此。上清宮那等大乘期的絕世道體,想要強行改變軀體運轉、凝結出這等元氣精華,又算得了甚麼難事。不過……你若是想換換口味,你家這位雲虹仙子,倒也不是不能配合。」孔素娥挑了挑柳眉,眼底波光流轉。

鞠景心領神會,目光不由自主地從慕繪仙那熟透的腰身上掃過,隨後又落在了戴玉嬋那驚人的曲線之上。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些絕不可對外人言說的香艷畫面。

待驚覺自己這般念頭實在太過孟浪,他趕忙收攝心神,重新將身子沈入藥湯之中,以此掩飾尷尬。

慕繪仙在一旁體貼地替他揉捏著酸痛的肩頸,戴玉嬋則紅著臉、僵著手,繼續維持著投餵奶瓶的姿勢。

鞠景再不敢胡亂搭腔,閉上雙眼,在那股強悍藥力與甘甜乳汁的雙重催化下,眼皮愈發沈重,不過片刻功夫,便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竟是沈沈地睡死過去。

「雲虹仙子……」戴玉嬋眼見鞠景熟睡,手中仍舉著那只空了大半的奶瓶,進退維谷。

她輕喚了慕繪仙一聲,不知是否該將那仍被鞠景含在口中的奶嘴拔出。

「且莫出聲驚擾,由著他多睡一陣,好將這滿缸的藥力悉數吸納。」孔素娥那清冷的嗓音化作一縷傳音,精准地鑽入戴玉嬋的耳畔。

戴玉嬋聞言,只得默默噤聲。

她斜眼瞥去,只見孔素娥已然在一旁的玉石圓凳上落座,懷中正百無聊賴地揉弄著那只化作白兔的大自在天魔。

而她自己,卻只能被迫維持著這般屈辱的舉瓶姿勢,宛如受刑。

反觀慕繪仙,此刻正雙手交疊,下巴輕磕在手背上,慵懶地倚靠著青石缸壁。

她那雙秋水剪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這個年歲比她親生子嗣還要小上許多的主人。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微笑,那笑容里透著由內而外的甜美,宛若春風拂柳,顯然是對鞠景方才那句「我家繪仙」十分受用。

同為女子,戴玉嬋自然能敏銳地捕捉到慕繪仙身上流露出的那股真切的幸福感。

那絕非是畏懼強權而佯裝出的順從,而是發自肺腑的滿足與死心塌地。

慕繪仙微微偏著頭,幾縷未曾束好的青絲柔順地垂落下來。

那烏黑的鬢發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鞠景那沾滿汗水的面頰,卻在微風的吹拂下,與鞠景耳畔的短髮輕輕交纏在一起。

兩人的發絲若即若離,彼此牽絆。

所謂結髮夫妻,大抵便是這般光景了吧。

戴玉嬋見狀,下意識地抬手撫上了自己那高高束起的馬尾。

她心中暗自生出一種迷惘:這般低賤的侍女身份,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與鞠景走到這般「結髮」的境地麼?

自己日後,是否也會變成第二個慕繪仙,滿心滿眼皆是這個男子的倒影?

對這般命運,自己當真那般憎惡麼?

細細想來,竟是不憎惡的。

這鞠景能同時拿捏住蕭簾容與殷芸綺兩位大乘期絕頂人物,靠的絕非是甚麼霸道卓絕的雷霆手段,反倒是他身上那股有別於修真界冷酷無情的「誠心」。

他從不刻意掩飾自己的貪念與偏愛,他敢在眾人面前坦坦蕩蕩地宣告殷芸綺是他唯一的摯愛夫人,也敢毫不避諱地贊美慕繪仙的身子與溫柔。

這份坦蕩與赤誠,在這處處算計的仙途中,尤為難得。

「這等酸腐肉麻的場面,當真是教人倒盡了胃口。本座那漫長的天魔記憶里,可未曾記載過這般令人作嘔的情情愛愛。」

就在這溫馨靜謐的氛圍中,一句煞風景的傳音突兀地打破了寧靜。孔素娥懷中那只大白兔正咧著三瓣嘴,紅寶石般的眼睛里滿是嫉妒的怒火。

這只被封印的大自在天魔簡直要氣炸了。

這些個人族女修,怎的一個個都這般心機深沈?

不僅爭寵的手段層出不窮,就連這等含情脈脈的做派也使得爐火純青,當真是把男人的心意拿捏到了極致。

弱水敢斷言,若是鞠景此刻悠然轉醒,親眼目睹慕繪仙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只怕連骨頭都要酥軟成一灘爛泥。

「能這般侍奉公子,便是窮盡世間深情也絕不為過。公子他擔得起這般對待。」

慕繪仙壓低了嗓音,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鞠景。

她緩緩直起身子,那張成熟美艷的面龐上褪去了先前的溫柔,轉而換上了一副從容不迫的端莊姿態,冷眼迎上那只大白兔充滿敵意的目光。

兩人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慕繪仙自然不知曉這白兔體內藏著的是位格堪比大羅金仙的天魔殘魂,只當它是一隻頗受主子寵愛的靈獸,抑或是將來會收入房中的某位爭寵侍妾。

面子上她能維持著主母般的友善,但這絕不意味著面對挑釁時,她會選擇忍氣吞聲。

「行了,少在這兒逞口舌之快。速速將景兒擦洗乾淨,總不能教他一直在水缸里泡到天明。」孔素娥秀眉微蹙,一隻玉手直接掐住了白兔的後頸皮,將它提溜了起來。

她實在受夠了這個滿心酸味的醋罈子,心中暗忖,這天魔若是能有殷芸綺一半的識大體,自己也能少操許多心。

慕繪仙不再理會那白兔的叫囂,自儲物戒中取出一方柔軟的雪地冰蠶絲綿。

她將絲綿浸入溫水中透洗一番,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始替鞠景擦拭身軀。

鞠景睡得沈,也不知是被白日里的苦修掏空了精氣,還是那藥力與奶液的後勁太過猛烈,任由旁人如何擺弄,皆是毫無轉醒的跡象。

「玉嬋妹妹,且過來搭把手,將公子攙扶起身。」

慕繪仙以靈力傳音入密。隨後,她雙臂發力,將鞠景那沈重的身軀從水中架起,直直地朝著戴玉嬋的方向靠去。

戴玉嬋猝不及防,只得手忙腳亂地張開雙臂去接。

當鞠景那滾燙厚實的軀體嚴嚴實實地壓入她懷中時,她瞬間僵直了脊背,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那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鞠景那綿長而平穩的呼吸,如同微風般掃過她的頸窩。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水汽,戴玉嬋觸碰到了鞠景寬闊的背脊。

那裡的肌膚並不似常年握劍之人那般粗糙長繭,顯然是被那傳說中的天階靈液洗髓過。

此刻被熱水浸泡後,皮膚散髮著驚人的熱度,直透過衣物烙印在她的心頭。

戴玉嬋的面容瞬間漲得通紅,宛若塗了最濃烈的胭脂。

尤其是當鞠景大半的重量皆由她胸前那兩處傲人的所在承托時,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險些擊潰她的理智。

那是何等雄偉的山巒險阻,哪怕是平日里行動間的一絲搖晃,都足以令她心生不便。

如今被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狠狠壓覆其上,每一次伴隨呼吸的微小起伏,都像是一場充滿侵犯意味的摧殘,攪得戴玉嬋本就不甚安寧的心緒亂成了一團亂麻。

「若是妹妹覺得這般姿勢難以忍受,不若咱們換個位子,由我來做這人肉靠背,你來替公子擦洗?」慕繪仙抬眼,敏銳地捕捉到了戴玉嬋那紅得不正常的臉色,誤以為這位劍修仍在堅守那套貞潔大防,故而貼心地傳音提議道。

戴玉嬋聞言,慌亂地連連搖頭拒絕。

慕繪仙的絲綿此刻已然順著鞠景的腰腹一路向下,去往了那私密的禁區。

戴玉嬋心知肚明,自己的心理防線雖已在潛移默化中被迫接納了這侍女的身份,但要她親手去觸碰那等醃臢之物,她的身體仍舊會本能地產生強烈的抗拒。

權衡之下,充當靠墊反倒成了一個更容易接受的苦差事。

因為搖頭搖得太過劇烈,鞠景那昏睡中毫無防備的面龐隨著她的動作一歪,好巧不巧地貼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那屬於男子的炙熱吐息,直接噴灑在她的側顏。

向來以俠女自居、將清白看得比命還重的戴玉嬋,此刻只覺得自己遭受了莫大的非禮。

她驚慌失措地將上半身拼命向後仰去,試圖拉開距離。

可這一仰,反倒將胸前那凶悍的本錢挺得更高,死死地頂住了鞠景的胸膛,在兩人之間硬生生擠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般前傾後仰皆是不妥。要長時間維持這種親密、甚至帶著幾分不堪意味的貼身相擁,讓這位骨子裡保守的烈雲山莊首徒深感絕望。

她在心底千百遍地祈禱著,只盼慕繪仙能手腳麻利些,速速結束這場折磨。

可慕繪仙偏生是個細緻入微的性子,生怕動作大了驚擾主子安眠,是以擦拭的動作慢條斯理、不疾不徐。

時間在這等尷尬的靜默中被無限拉長,本就難熬的差事,此刻更是化作了油鍋上的煎熬。

為了分散注意力,戴玉嬋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過往歲月里,師尊嚴厲的教誨,以及山莊鄰裡間那些婦人們口耳相傳的規矩。

那些關於女子當如何相夫教子、又該如何誓死捍衛貞潔的教條,此刻走馬燈般在她腦中盤旋。

或許是腦中這番天人交戰耗費了太多心神,隨著慕繪仙不時將鞠景翻過身去、更換擦拭的角度,戴玉嬋原本僵硬的身軀竟也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

一旦拋開了那些繁文縟節,不再去在意那傲人本錢所帶來的異樣緩衝感,這般攙扶一個男子的差事,倒也顯得輕鬆了許多。

直到慕繪仙徹底停下手上的動作,雙臂施展巧勁,將鞠景從她懷中穩穩抱起,戴玉嬋才猛地回過神來。

鞠景離去後,她低頭一瞧,只見自己胸前大片的衣襟早已被藥湯浸透,濕噠噠地貼在肌膚之上,將那原本就驚世駭俗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惹火誘人。

「妹妹這番攙扶,動作倒是輕柔沈穩。想來平日里定是個照料人的溫婉性子。公子能將你收在房中,當真是撿到了一樁異寶。」

慕繪仙那帶著幾分贊許的傳音適時響起。

她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鋪滿安神草的軟墊,平整地鋪在乾爽的青石板上,隨後將鞠景安安穩穩地平放其上,扯過一席薄絨毯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他那布滿熱氣的軀體。

安置妥當後,慕繪仙屈膝跪坐在鞠景的身側。

她從袖中抽出一柄繡著桃花的絹絲小圓扇,手腕輕搖,耐心地為沈睡中的鞠景扇去那翻滾的燥熱之氣。

她那精緻的眉眼間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沈醉的微笑,只是在那笑意深處,卻隱隱壓著幾絲化不開的憂鬱。

慕繪仙空閒的左手不自覺地按向了懷中衣襟的內側,那裡,正靜靜地躺著一封未曾拆封的書信。

那信箋徬彿有千斤重,壓在她的心頭,她垂下眼簾,看著眼前安然入睡的男子,滿心愁緒,竟是不知該如何向他開這個口。

正是:

汗浸靈鎬叩幽穹,藥湯氤氳潤倦容。

誰言仙路無慈意?一盞瓊漿入夢濃。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那上清宮使者登門,少宮主如何周旋;慕繪仙懷中信箋,又藏有何等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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