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奶瓶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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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當」的一記脆響,精鋼鍛造的礦鎬重重鑿擊在堅硬的岩壁之上。

金鐵交擊的余韻在幽邃的礦脈深處來回激蕩,清脆中透著厚重的沈悶。

迸飛的碎石夾雜著點點靈光灑落,一旁那散髮著純粹靈氣的極品靈石,早已堆疊成了一座光華流轉的小山。

「怎的停了?先前揮鎬時,不是還興致高昂、幹勁十足麼?」

幽暗的礦洞內,孔素娥靜靜佇立。

她身披五彩織金錦緞宮裝,眼覆皎月紗,縱然置身這等髒污之地,周身依舊一塵不染,宛若凌波仙子。

此刻,她那絕世仙顏上帶著隱約的笑意,紫宸色鳳眸透過薄紗,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衣衫襤褸、滿面塵土的男子。

鞠景此刻可謂狼狽到了極點,原本光鮮的法袍早已破爛不堪,他大口喘息著,面上盡是生無可戀的頹喪:「剛上手時圖個新鮮,這挖寶的興頭一過,剩下的全是枯燥的苦力活計。徒兒我又沒生受虐的癖好,哪裡還能一直興奮下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度勉力舉起沈重礦鎬,狠狠砸向岩層。

強悍的反震之力順著木柄逆流而上,直衝肺腑。

鞠景只覺雙臂酸軟綿軟,虎口欲裂,氣血在胸膛內翻江倒海,半邊身軀都被震得麻木不仁。

「理當如此。」孔素娥看著他那副氣喘如牛的模樣,非但不覺憐惜,反而微微頷首,「你身軀越是疲累不堪,經脈骨血在靈力的滋養下,便越會生出對天地造化的渴求。唯有將肉體凡胎逼至極限,方能主動納天地靈氣入體,以此焠鍊五臟六腑、重塑道基。」

見鞠景連連揮動了幾十下後,揮鎬的力道明顯輕軟下來,孔素娥柳眉微挑,輕笑出言:「平日里教導你修煉那《顛龍倒鳳功》,你倒是只將力氣用在腰背之上,其餘地方疏於錘鍊。長此以往,縱然有天大的機緣,也終究是無根之木。」

「師尊這是從哪處古籍里尋來的野路子法門,簡直要把人活活折騰死!」鞠景大倒苦水。

起初清點挖掘出的靈晶,瞧著那一枚枚價值連城的寶物落入囊中,確實有些尋幽探寶的樂趣。

可隨著時辰推移,枯燥疲累便如潮水般湧來。

那反震的力道初時還能咬牙硬抗,敲得久了,五臟六腑都在隨之震顫,整個人連站立都覺困難。

「這等凝體之法,自然是向你們人族修真界學來的。」孔素娥倒也不避諱,玉手輕抬,隨意地將這番折磨人的緣由推了個乾淨,「妖族天生肉身強悍,熬過化形雷劫後,軀體便已得天地焠鍊,根本無需這凝體一境。你們人族先天孱弱,若不借著這等笨法子打熬筋骨,日後如何承載大道?」

話音未落,她廣袖輕拂,一團赤金色的真火憑空躍出,穩穩落於空地之上。

緊接著,她又從儲物戒中祭出一口巨大的青石鼎鑊,架於那真火之上。

做完這些,她微微側首,望向一直侍立在遠處的兩道倩影,吩咐道:「過來,將藥材按分量投入鼎中熬煮。」

孔素娥身為大乘期巔峰的正道魁首,自是不通這等伺候人的粗活,故而此番下礦,特意將懂行的人一並帶在了身邊。

「聽師尊這般說辭,人族那些所謂的絕世天才,當真可憐得緊。莫非他們自打娘胎里出來,幼小年紀便要學著下礦做苦力不成?」鞠景終於支撐不住,雙臂徹底脫力,手中礦鎬「哐當」一聲砸落在地,整個人也不顧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尋常名門大派的底子,自幼便有長輩護持,用天材地寶浸泡身軀,待到十五歲骨骼長成,方才開始這等熬煉凝體的苦功。」孔素娥蓮步輕移,行至鞠景身旁。

看著他額前汗水如瀑布般滾落,浸透了衣衫,她面上雖維持著嚴師的威嚴,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用那柄玉骨折扇輕輕掩住了半張俏臉,掩去那幾許笑意,「哪裡像你這般,自小在凡俗世間讀書認字,未曾吃過半點修行的苦楚。加之你那方小世界的天地靈氣匱乏,肉具體質遠遜此界中人。若不在這等險惡之地遭逢一番罪責,日後如何能有大成就?」

孔素娥倒也未曾繼續催促他起身乾活,只用扇骨輕輕敲了敲他的肩頭,輕聲探問:「這般勞作下來,可曾體悟到靈氣倒灌、滋養經脈的玄妙?」

那極品靈石礦脈中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精純的靈氣結晶。

鞠景每一次揮動礦鎬,汗水揮灑之際,周身毛孔皆在極盡舒張,貪婪地吞噬著周遭的游離靈氣。

那些靈氣入體,不斷修補著撕裂的肌理與勞累的暗傷,一點一滴地夯實著他的根基。

「體悟到了。便如炎夏酷暑之時,赤身躺臥於萬年玄冰床之上。揮鎬勞作時酷熱難當、苦不堪言,一旦停下歇息,那絲絲縷縷的清涼靈氣便自奇經八脈滲透進來,端的是奇妙。」鞠景如實描繪著當下的身心感應。

軀體外表因劇烈勞作而滾燙如火,內裡卻被木、水雙系靈力溫潤撫慰,帶走無盡的燥熱,連帶著那股幾欲使人昏厥的疲倦,也確乎消減了三分。

「你來到這方修真界,倒成了個處處被人嬌縱寵溺的命格。若換作你那護短的龍君夫人來調教,這般狠不下心,由著你的性子來,還不知要拖延到猴年馬月方能凝體大成。」孔素娥冷哼一聲,足尖輕抬,那繡花鞋尖兒便毫不客氣地踢了踢鞠景的小腿。

這一腳看似嫌棄,實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並未傷他分毫。

在孔素娥看來,自己這個徒弟實在是太過孱弱,那點引以為傲的本事,怕是全用在女人的床笫之間了。

平心而論,對於一個修煉《顛龍倒鳳功》的修士而言,能將登仙榜第一的蕭簾容與第三的殷芸綺皆治得服服帖帖,這本是一樁足以傲視群雄的殊榮,但在修行大道上,終究落了下乘。

「多謝師尊悉心栽培,徒兒定當加倍苦修,早日突破凝體大關。容我喘口氣,這便起來繼續鑿壁!」鞠景被她踢了一腳,只當是輕柔的推拿,渾不在意。

緊接著,他便覺察到師尊那只小巧的繡花鞋得寸進尺地踩在了他的腹部,足尖微微發力,一踩一抬,宛如逗弄稚童般戲耍。

腹部傳來的細微壓迫感,反倒教他強行聚起了一絲氣力。

鞠景雙手撐地,掙扎著便欲重新站起身來去拾那把礦鎬。

他心中透亮,師尊這般嚴苛,實則是望子成龍;而遠在四海閣的殷芸綺,亦在滿心期盼著他能早日脫胎換骨。

為了不負兩份厚重的情意,他唯有咬牙死撐。

「罷了,今日的功課便到此為止。先去沐浴更衣,用些滋補之物,待氣血充盈了再來不遲。」

看著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勢,孔素娥眸光微閃,心底終究還是生出了一絲護短的憐惜。

這凡人徒弟毫無根骨,這般往死裡逼迫,若真傷了本源,反倒不美。

「師尊常罵我是個憊懶無賴之徒,可一到這修煉關頭,倒比那些苦修士還要上心幾分。師尊又未曾賞我半塊靈石的工錢,我這般賣力,當真是一場虧本買賣。」鞠景見孔素娥發了話,當即便如蒙大赦,緊繃的身軀徹底松垮下來,索性雙手攤開,呈大字型平躺在冰涼的礦岩上。

他微微仰起頭,視線恰好落在孔素娥那被宮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修長身段上。

從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瞧見師尊那光潔白皙的尖下巴與半截如玉般的修頸。

他心中暗自腹誹,若是換作戴玉嬋立於此處,以那等雄偉的規模,怕是連下巴都瞧不見,只能睹見一片群山橫亙了。

「徒兒這般用功,還不是為了師尊的好意,怕辜負了您老人家的一番期盼嘛。」鞠景這番話倒也非虛。

他骨子裡透著現代人的清醒與重情,雖常常嘴上認慫,實則最是受不得身邊親近之人的失望。

孔素娥與殷芸綺為他鋪就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通天大道,提供這等絕佳造化,他若是連這點皮肉之苦都吃不得,那便真成了個純粹的廢物了。

「你的進境已然超乎常理,無需這般拼命,較之宗門內許多所謂的天才,已是強上百倍。行了,少在這兒油嘴滑舌,水已沸了,先去洗去這一身污垢。」孔素娥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柔和。

她款款屈膝蹲下,全無大乘期老怪的架子,伸出那毫無瑕疵的玉手,在鞠景那滿是灰土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

原本潔白如雪的柔荑,頓時沾染了一層髒污的灰泥,她卻罕見地並未動怒。

不遠處,正在添柴熬藥的慕繪仙與戴玉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兩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難以名狀的荒謬。

短短兩個時辰的挖礦,便能超過宗門裡的無數天才?

兩位女修皆是經歷過殘酷修仙界洗禮之人,自然心知肚明。

人族修士在凝體之期,所受的磨礪何止於此。

那等熬煉身軀的法門,向來是慘無人道,不將人逼至油盡燈枯、身心皆碎的境地,絕不罷休。

哪裡會有這等只乾了兩個時辰便叫停,還特意命人熬煮頂級藥浴伺候的荒唐事?

這哪裡是在受罰苦修,這分明是上位者在變著法兒地偏愛縱容。

但她們二人皆非蠢笨之輩,自然不會選在這個當口去駁斥宮主的言辭。

在這鳳棲宮的規矩里,孔素娥便是至高無上的主宰,她指鹿為馬,旁人也只得高呼祥瑞。

「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伺候少宮主更衣洗浴。」孔素娥收回手,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擦了擦指尖的灰塵,隨後轉頭看向慕繪仙與戴玉嬋,語氣重歸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命令。

今日這兩位侍女的裝束,皆是依照鳳棲宮的規矩特意定制。

那貼身的彩色靈紋丫鬟服,雖無百褶裙、石榴裙那般繁復華麗的裙擺,卻勝在利落實用,貼合女修的身形。

布料緊緊包裹之下,兩人的曼妙曲線展露無遺,別具一番惑人風情。

慕繪仙身為化神期女修,骨相豐潤,身段熟透宛如掛枝蜜桃,舉手投足間皆散髮著勾魂奪魄的少婦風韻;而戴玉嬋則是金丹期劍修底子,容貌英氣逼人,偏偏胸前那兩團規模宏大,將那緊身衣襟撐得高高隆起,呼之欲出,端的是驚艷凡塵、奪人眼球。

「不妨事,我這手腳尚在,只是有些乏力,自己來便成。」鞠景擺了擺手,謝絕了兩人上前的攙扶。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腳步虛浮地朝著那口冒著氤氳熱氣的青石大缸挪去,將那一地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極品靈晶拋在腦後,看都不多看一眼。

行至缸前,鞠景也懶得去顧及甚麼男女大防。

在孔素娥那雙紫宸色鳳眸的注視下,他早已被裡裡外外看了個通透,此刻更是全無避諱,乾脆利落地褪去那破爛的衣衫,赤條條地跨入滾燙的藥湯之中。

至於慕繪仙與戴玉嬋,皆已簽下契約、成了他這少宮主的專屬丫鬟,加之他此刻困倦,腦中全無半分綺念。

滾燙的藥液漫過肩頸,周身毛孔在熱力的激蕩下瞬間大張。

那股濃郁的藥性直沖天靈蓋,鞠景只覺四肢百骸的經脈被一股蠻橫卻溫和的力量強行拓寬。

水中蘊含的精純木系與水系靈力順著肌理蜂擁而入,迅速修補著勞損的暗傷,令他那僵硬如鐵的肌肉漸漸柔化放鬆。

這等極致的舒坦,險些令他沈醉其中。

直到水面漫過口鼻,窒息感傳來,他方才猛地從藥湯中探出腦袋,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周遭的空氣,險些在這不足三尺深的水缸里鬧出溺水身亡的笑話。

慕繪仙對此等陣仗早已駕輕就熟。

她蓮步輕移,裊裊婷婷地行至石缸邊,微微傾下那豐腴的身子。

素手輕輕探入水中,掬起一捧泛著淡青色的溫水,輕柔地澆淋在鞠景的頭頂。

隨後,她取過特製的靈藥皂角液,均勻地塗抹在他的發絲間,指腹力道適中地按揉著他頭部的諸多大穴,替他洗去滿頭塵土。

反觀站在一旁的戴玉嬋,此刻卻如同一根木頭樁子般杵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那雙原本清亮果決的英氣眼眸,在無意間瞥見水面下鞠景那不加掩飾的壯碩之物後,瞬間慌亂地移開視線,英挺的俏臉上迅速飛起兩抹濃重的紅霞,羞赧之態溢於言表。

遙想數日之前,她還信誓旦旦地應允了要與慕繪仙輪班,學習如何貼身服侍這位少宮主。

熟料還未等她做好心理建設正式上崗,鞠景便被孔素娥強行擄走。

待到重逢之時,鞠景已然修為大進,跨入了練氣後期,開始著手凝體大業了。

「既已簽了賣身契,日後便是一家人,這般扭捏作態給誰看?且去多向你那位雲虹仙子討教討教,學學人家是如何憑這身段手段討得主子歡心的。」孔素娥在一旁看得分明,毫不客氣地伸手在戴玉嬋的後背推了一把。

這一推力道不小,直接將沈浸在羞恥與抗拒中的戴玉嬋推到了石缸跟前。按照此前慕繪仙對她的教導方案,此刻她當接手這浣洗的差事。

作為曾經名震一方的烈雲山莊首徒、內心驕傲的劍修,戴玉嬋那執慣了冰冷長劍的雙手,此刻卻要屈尊降貴去伺候一個男子的沐浴。

石缸中那呈現出深棕色的濃稠藥液,堪堪遮掩住了鞠景脖頸之下的軀體,這多少讓她的窘迫得到了少許緩解。

然而,面對那個被熱氣熏蒸得神思倦怠、雙目微閉的男子,她依舊呆立當場,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落向何處。

「來,手放輕些,順著這幾處經絡……」慕繪仙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包容。

她伸出自己那柔軟豐潤的手掌,輕輕覆在戴玉嬋略顯僵硬的手背上,手把手地引領著她,將指腹貼近鞠景的頭皮。

初次這般近距離觸碰陌生男子的肌膚,戴玉嬋只覺心如擂鼓,「咚咚」的聲響在耳畔亂響。

在那股溫熱觸感的刺激下,她的指尖穿過鞠景沾滿泡沫的濕潤發絲。

這等宛如卑賤奴婢般替主子浣洗除塵的舉動,於她這三十載的歲月里,當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加之她胸前那傲人的資本實在太過突出,為了避免弄濕衣襟、或是觸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不得不刻意撅起腰肢,保持著一個彆扭的後仰姿勢。

慕繪仙的動作溫和而輕柔,她貼在戴玉嬋的身後,帶著她一點點熟悉這套伺候人的流程。

這般肌膚相親的引領,讓心慌意亂的戴玉嬋徬彿尋到了汪洋中的浮木,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勉強落定了些許。

「瞧,這差事也未見得有多難如登天。莫要再抱有那些可笑的矜持,你這身心皆已歸他所有,長街之上你連當眾獻吻的事情都做絕了,眼下不過是洗個頭,又有何懼哉?」慕繪仙一邊說著,一邊掐動法訣,聚起一團清澈的無根水懸於半空。

水流如注,衝刷掉鞠景發間的皂角白沫。

隨後,她從袖中抽出一塊質地極佳的純白棉帕,細緻地吸去鞠景短髮上的水珠,這才偏過頭,半是規勸半是提點地對戴玉嬋說道。

「奴婢省得了!」戴玉嬋緊咬著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心下如明鏡般澄澈,自打那日踏入鳳棲宮主殿起,她便早已斷了所有的退路。

那所謂的劍修傲骨,為了保全師門與師弟,早被她親手碾碎。

如今硬著頭皮也要迎難而上,必須強迫自己去習慣這種卑微,去習慣迎合眼前這個掌握她生殺大權的男人。

「兩位姐姐且先歇息片刻,由著我在這藥湯里多泡一陣,遲些再擦洗不遲。」鞠景只覺渾身骨節都被這藥力泡得酥軟,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青石缸的邊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願多動。

歷經一整日幾近崩潰的苦力勞作,能在這等靈藥熬煮的熱湯中泡上片刻,當真是人間至高無上的享受。

「既不急著起身用膳,那便先服用些滋補之物,暖暖腸胃。」

孔素娥清冷的話音落下,隨手拋出一件事物。那物件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穩穩落入戴玉嬋的掌心之中。

戴玉嬋定睛一看,面色頓時變得無比古怪。

那竟是一個形制小巧的物件,瞧著分明便是凡俗人家用來餵養初生嬰孩的奶瓶。

由於戴玉嬋本身體態就豐盈雄偉,那小巧的奶瓶被她握在手中,竟生出一種荒誕的契合感。

孔素娥那毒辣的眼光可謂精准,一眼便判定了這奶瓶在這位波濤洶湧的侍女手中,方能發揮出最大的視覺奇效。

「這是……衝調了甚麼仙家奶粉?師尊莫不是拿我當那三歲小兒打趣。這等營養漿液,隨便尋個玉盞瓷杯盛來便是,何必用這等物件。」鞠景聞聲偏過頭去,待看清那熟悉的造型後,也不由得一陣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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