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名揚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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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蕭簾容擠出低啞字句,「我……只覺欠你良多……」

「是以用肉身償還?」鞠景面色轉冷,手自她腕部滑落,轉而捏住那尖俏下巴,逼她對視,「你是否認為,高高在上的仙子,肉身便是最貴重之物?拿來報恩天經地義?與坊市買賣無異,價碼合適便可成交?」

「並非如此!我沒有!」蕭簾容被冰冷言語刺得渾身發戰,淚水決堤,順著臉頰滑落,「我只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我當真……鐘意你……」

「鐘意我?」鞠景發笑,笑中含著自嘲,「是鐘意被我搭救時的依附,還是鐘意被我填滿身子時的快意?抑或只鐘意我這‘物件’,能助你羞辱郝宇,供你宣洩滿腔怨憤?」

他傾下身,湊至她耳畔低語:「蕭姐姐,瞧著我的眼睛,道明你究竟鐘意哪樁?」

熱氣噴吐在耳廓,蕭簾容玉體登時軟了下去。大腦暈陶陶的,唯能感知捏著下巴的力道,以及近在咫尺的眼眸。

鐘意哪樁?她並不知曉。似乎皆有,又似乎皆不盡然。

瞧見她迷茫苦楚情態,鞠景眼中冷意稍褪。他松開手,直起身,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起身罷,蕭姐姐。」他話音重歸平緩,「地上寒涼。我無需你這般補償。你若當真覺著虧欠,不如……好生度日,活得比旁人皆好,叫郝宇悔恨終生。這比甚麼都強。」

蕭簾容跪伏在地,怔怔望著他。她設想過無數光景,或被粗暴佔有,或被冷漠接納,唯獨未曾料到,他竟會推拒。

在此等視女子為鼎爐的修真界,他竟……推拒了?

一股洶湧情緒衝垮心防。並非感激,而是委屈羞憤。

他憑甚麼推拒?憑甚麼擺出這等高位做派來施捨她?

「為何?」她厲聲發問,「你嫌棄我?嫌棄這被旱魃死氣侵蝕的破敗身子?還是嫌棄我……這副裝滿你精水的不知廉恥的孕肚?」

言語間,她伸出手,發著抖撫摸高高隆起的肚皮。冰涼指頭觸及緊繃肌膚,惹得渾身激靈。

鞠景眉頭蹙起。未曾想一番好意,換來更劇烈反彈。他低估了道心破碎之女,內裡究竟何等偏執敏感。

「蕭姐姐,我未曾嫌棄你。」他耐著性子分辯,「我只覺你我之間不該如此。你配得上更好的境遇。」

「更好的境遇?」蕭簾容淒楚一笑,笑容慘淡,「何為更好?宛若往昔那般,受偽君子誆騙,苦守貞潔名聲,最終落得棄子下場,被煉作旱魃?還是現下這般,受天下人唾罵為蕩婦,連唯一可依仗的你,都覺我骯髒下賤,不屑觸碰?」

「鞠景,你是否以為救下我,便能對我肆意臧否,施捨善意?你大錯特錯!我蕭簾容無需任何人可憐!」

她膝行向前,再度抓向鞠景腰帶。此番動作再無半分猶疑。

「你難道不想要?在秘境之外,你不就是那般翻來覆去索要我的?現下又裝甚麼正人君子!」

待那早已因兩人對峙而怒張、青筋虯結的粗碩巨物,徹底掙脫束縛暴露於清冷空氣中時,蕭簾容呼吸登時停滯。

那等駭人尺寸,縱使早前承受過諸多回,現下以低微視角直面,仍叫清貴神女熟媚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劇烈發戰。

她甚至能感知到那物件散髮出的男兒陽剛熱氣,直撲面門,燙得雙頰發燒。

蕭簾容深吸長氣,將畢生勇氣與委屈皆聚於胸臆,而後緩緩低垂高貴頭顱,將清麗脫俗、令眾生傾倒的俏臉湊上前去。

水潤紅唇微啓,檀口吐出如蘭熱息。

沒有絲毫遲疑,甚至透著自暴自棄,將這煉氣期青年猙獰的陽物前端,納進溫軟濕滑的檀口裡。

「嘶……」

鞠景倒抽一口涼氣。

溫潤,膩滑,緊束。

那條往日只會清冷念誦道訣的丁香小舌,現下正小心翼翼、試探著舔舐滾燙賁張的脈絡。

蕭簾容雙目緊閉,長睫如蝶翼抖動,咽喉一陣陣發緊。

巨物填滿口腔的強烈窒塞感,惹得美人妻頻頻乾嘔,可她偏生強忍著,極力張開嬌巧櫻唇,企圖將更多粗碩吞咽入喉。

「滋溜……咕唧……」

混雜唾液吮吸的水聲,在寂靜客房內接連響起,靡麗得叫人頭皮發緊。

鞠景尋思,對當下的蕭簾容而言,任何推拒皆是更深重傷害。她已將自身逼至懸崖邊,需的並非拉拽之手,而是推她墜落的緣由。

罷了。

他心底暗嘆,殘留的不合時宜的善意終被現實碾碎。既她執意沈淪,自己便陪她一遭,在這無邊苦海裡,瞧瞧能生出何等花來。

「蕭姐姐,此地可是上清宮。」

鞠景探出手,情不自禁按在仙子美婦烏黑順滑的發髻上,話語中不由帶上幾分調笑,「門外走動的,皆是平日里敬你若明月的門人弟子。郝宮主……倘若心血來潮推門而入,撞見他那冰清玉潔的夫人,正挺著裝滿我精水的肚子,跪地吞含我的……」

「唔嗚嗚嗚!」

這番話好似符咒,令蕭簾容喉嚨深處爆發出含混且帶泣音的嬌顫。

迷離媚臉頃刻漲得通紅,被這般直白點破周遭環境,高貴的宮主夫人非但未退縮半分,反倒像受了莫大刺激,嘴裡吸啜力道陡然加重,櫻口內的軟肉主動且貪婪地纏繞上來。

神女人妻探出一隻玉手,發著抖按在滾燙鼓脹的孕肚上,亟待在這一刻,憑借切實觸感確證自身墮落。

香軟滑舌在頂端瘋狂打轉,逢此吞吐,嘴角皆有晶瑩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光潔下巴滴落在飽滿雪峰之上,拉出一道道泛著熱氣的淫靡銀絲。

這便是天下第一美人。讓無數修士仰望、連一絲褻瀆念頭都不敢生出的蟾宮月娥。

鞠景居高臨下,俯視那絕艷面龐在胯下扭曲,心底屬於男兒的佔有欲如野草瘋長。

手掌開始發力,不再輕搭,而是重重按著蕭簾容後腦,在溫熱濕潤的紅唇中,主動且用力地挺送。

「嘔噗……啾噗……」

粗碩肉莖在人妻小嘴裡橫衝直撞,毫無憐惜直搗嬌嫩咽喉深處。

蕭簾容被頂得直翻白眼,漂亮眼眶蓄滿淚水,視線模糊不清。

自卸修為的她無靈力護體,深喉帶來的強烈作嘔與窒塞感,叫她幾欲昏倒。

然而,那股源於背德的強烈快意,如電流傳遍周身,惹得通體酥麻。

如水蛇般的柔軟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地磚上扭動,豐腴熟媚的身子愈發滾燙。

泥濘不堪的秘處早泛濫成災,一股股粘稠媚汁源源湧出,將身下名貴地毯打濕大塊,散髮濃郁雌香。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蕭簾容覺著將要命喪當場時,鞠景終是大發慈悲,將沾滿口水、晶亮發滑的物事,從她撐得微腫且無法完全合攏的櫻唇中拔出。

「咳咳……呼唔……嘶……」

她跌坐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著粗氣。

胸前兩團碩大乳球隨之劇烈起伏晃動。

香舌毫無廉恥吐出唇外,嘴角掛著未及吞咽的晶瑩涎唾,眼角淚痕未乾,眼神渙散,這副下賤求歡的騷浪神態,哪還有半分大乘期強者的風骨?

「不夠。」

鞠景俯瞰這副淫態畢露的人妻美婦,清麗絕俗的臉上寫滿破碎媚態。心底那點憐憫,徹底化作輕煙。

他話音平穩:「蕭姐姐,這般吞吐,連前戲都算不上。你可知我修習的……《顛龍倒鳳功》?」

蕭簾容嬌軀猛然僵住,水潤迷離的雙眸中,終是閃過源於正道修士本能的驚惶。

她自是知曉!怎會不知鞠景所修,乃是正道眼中臭名昭著、被視作淫邪之術的合歡宗鎮派絕學——《顛龍倒鳳功》!

此功法超脫尋常雙修採補範疇,講求以感官歡愉為引,撬開心防,把弄神魂,最終達成顛倒陰陽的玄妙之境。

修習此功者,床笫之間便如修羅場,交合之際是對心智肉身雙重拷問。

而此刻,此地乃上清宮!

是她執掌清規的道場!

門外是亭台樓閣,流轉著清冷靈氣。

就在這正道魁首的眼皮底下,用魔門最下流的功法,來折辱她這位前登仙榜第一……

這念頭鑽入腦海,令她發戰。可在那盡頭,身子最深處,又生出病態亢奮!

她渴求這等褻瀆。

「賤妾……知曉。」

蕭簾容微微仰起高貴臻首,淚眼婆娑望著年輕男子。胸前那對飽滿雪白乳球,隨著急促呼吸顫巍巍晃動,畫出勾人線條。

用盡通身力氣,才自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

稱呼變了。「賤妾」二字自她檀口吐出,好似親手握著墮落利刃,將過往尊嚴榮耀一刀刀斬斷。

「求小相公……垂憐……」她話語帶著濃重嬌啼,「用那功法……徹底玩壞……玩壞這具……屬於上清宮宮主夫人的身子……」

鞠景緩緩道:「蕭姐姐,既有此番覺悟,那便好生瞧著。這《顛龍倒鳳功》共分九卷,卷卷相扣,一旦開端,再無回頭路。今日,便叫你領教第一卷——【撥雲探幽】。」

話音未落,鞠景再無溫存之意,一把將癱軟如泥的嬌媚肉體從地上拽起。

動作蠻橫,無視她的驚呼,像拎起物件般,將她重重按在寬大柔軟、鋪著雲錦的床榻上。

「砰」的一聲悶響,蕭簾容豐腴熟媚的嬌軀砸在錦被上。那對肉感十足的圓月肉臀在巨大彈性下,蕩起驚人白色肉浪。

不等她自拋摔中回神,鞠景已然欺身而上。強硬掰開她因羞恥下意識併攏的雪白玉腿,擺成門戶大開的屈辱姿態。

剛經受口舌摧殘、此刻濕潤不堪的肥厚仙子美穴,毫無遮掩暴露於清冷空氣與玩味目光下。

穴口微張,深紅色媚肉濕漉漉向外翻卷,被慾火燒得油亮,散髮誘人光澤。

晶瑩仙子淫汁順著深邃丘壑往外直冒,將名貴絲綢床單打濕,留下淫靡水漬。

鞠景未急於用兇器填補泥沼。

《顛龍倒鳳功》第一卷,精要在於「探」。不僅探尋美妙肉身,更探其神魂與最敏感所在。

他探出雙指。

在鳳棲宮經孔素娥以天階靈液洗毛伐髓後,變得修長勻稱的雙手。

此刻順著泥濘淫水軌跡,輕緩落在早已因亢奮而腫脹凸起、如紅寶石般敏感的花芯之上。

「嗯啊?!」

蕭簾容嬌軀劇烈打顫,險些自床榻彈起。

太過敏感!

鞠景雖初學,體內卻藏混沌蓮子,對靈氣掌控遠超常人。

他將一縷純粹真氣附著指腹,看似不經意的撥弄、輕描淡寫的按壓,皆如細密電流,精准順著經絡傳遍全身!

酥麻,奇癢。

那是自骨髓深處泛起的、教人發瘋的癢意。

「不……不要……啊……」

美婦人妻本能欲合攏雙腿,試圖逃避失控之感。

可手腕腳踝被鞠景巧妙力道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只能如砧板之魚,徒勞扭動腰肢,發出破碎嬌啼。

鞠景傾身,熱氣噴吐在耳廓:「蕭姐姐,你的身子可比嘴巴誠實良多。」

帶著真氣的手指在敏感肉粒上游走,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施壓,感知它在指下充血硬挺。

同時,另外幾指毫不客氣地、一根根刺入那溫熱緊致、不斷收縮企圖吞沒他的肉穴中。

「瞧這水流的,嘖嘖……」手指在裡頭肆無忌憚抽插攪動,摳挖從未被這般粗暴對待過的軟糯嫩肉,感知腔壁因快意產生的抽搐,「你說,郝宮主若知曉他的好夫人,僅被我揉捏兩下便發情至此……他怕是要當場氣得吐血罷?」

「莫提他……莫提那偽君子……嗯哦哦哦!」

「郝宇」二字,似毒刺扎入心裡。她瘋狂搖首,淚水糊滿眼尾,將華貴枕巾打濕大塊。往昔情愛背叛與此刻羞辱快意混雜,大腦徹底混沌。

仙穴被粗暴把弄帶來的強烈奇癢與積聚的陌生快意,叫她徹底棄守。

「下面……下面好癢……嗯啊……小相公……求求你……」話音破碎,哪有半分清冷仙子模樣,「求你插進來……用大肉棒……插進來……姐姐……想要……」

欲求不滿的飢渴佔據殘存理智,高貴美艷的宮主夫人竟主動挺起封印菁華而鼓脹的西瓜肚,將淫水泛濫的肥美仙穴,一下下往鞠景作惡的手指上湊,擺動豐腴腰肢,渴求更深填補。

瞧著這徹底沈淪的淫蕩情態,鞠景知曉,「撥雲探幽」已然功成。

「好姐姐,既已探得幽谷所在,弟弟豈有不入之理?」鞠景低笑,「不過莫急,弟弟可不能讓姐姐輕易遂願。姐姐且瞧好,這第二卷中的【靈犀交泰】第一式,名喚‘老樹盤根’。」

言罷,抽出沾滿粘膩愛液的手指。並未立時提槍而入,反倒一把拉過蕭簾容因快意微搐、無力癱軟的玉白長腿,強硬交錯,盤在自己腰間。

此等姿勢,令她雙腿被迫以極大角度敞開,那片泥濘禁地毫無保留展露,甚至被微拉扯著。

她能察覺,隨雙腿盤上對方腰間,穴口好似被無形之力向兩側拉開幾分。

鞠景微俯身,碩長猙獰的肉棒重重抵在肥厚蚌肉上。

滾燙前端在濕滑穴口碾磨,遲遲不入。

「嗯……啊……進來……快進來啊……」蕭簾容被這磨人動作折磨得發狂,體內空虛如蟻噬,忍不住挺動腰肢,企圖自行吞入火熱巨物。

「姐姐想我進去?」鞠景低語,「可這‘門’似乎不夠開闊濕潤。求我,說‘求小相公的大肉棒,肏爛賤妾的騷穴’,說了便依你。」

這等下流無恥之求,若在半個時辰前,定覺是天大羞辱。現下被慾火燒昏頭的清貴神女,竟未有絲毫猶疑。

「求……求小相公……用你的大肉棒……肏爛賤妾的……騷穴……嗚嗚……」

伴隨美人妻羞恥泣音,鞠景不再折磨。對準濕熱深處,腰身猛沈!

一插到底!

「噗哧——」

清晰水聲在靜謐屋內突兀響起。

「噢噢噢哦哦哦!」

蕭簾容瞬間爆發出高亢媚叫,整個人似被抽去骨頭,向後仰倒,後腦重磕在床頭雕花木板上。

弱小修士的碩大肉根,貫穿清貴神女泥濘仙道,頂開拼命阻攔的媚肉,死死抵在從未被異物這般深入觸碰過的仙子花宮最底部。

封印海量精水的仙宮本就敏感,被粗硬滾燙之物抵住宮口重碾,蕭簾容只覺前所未有的強烈酥麻傳遍全身,眼前白茫茫一瞬,險些失神。

鞠景根本不留適應閒暇,雙手緊扣神女人妻盈盈一握的蜂腰,開啓狂風驟雨般大開大合的打樁之勢。

「啪!啪!啪!啪!」

肉身劇烈拍擊的聲響,在上清宮專為貴客備下的屋內連綿不絕,淫靡且富節奏。

逢此凶狠挺送,皆用盡全力撞在熟美人妻肥碩圓潤的雪白臀瓣上,拍出清脆脆響。

嬌艷欲滴的碩大肉臀,在猛烈撞擊下掀起駭人肉浪,白皙雪玉肌膚很快撞出成片艷麗緋紅。

那因封印大量精水而凸起的西瓜肚,在緊密貼合中被迫不斷受擠壓。

逢此深入,皮肉皆撐得緊繃,隨抽插頻率艱難上下起伏。

鞠景甚至能察覺,裡頭粘稠液體正因狂暴攪動而翻湧。

「肚子……肚子不行了……嗚嗚……要撞破了……裡頭的東西……要流出來了……嗯嗚噫噢噢!」

蕭簾容的俏臉,在大力肏弄下徹底崩壞。雙目失焦,無助上翻,眼波中滿是痴迷沈淪。

高貴的神女人妻,上清宮大長老,登仙榜第一大能,此刻毫無形象大張櫻嘴,香津玉液順著臉頰橫流。

置身曾經最神聖純潔的殿宇,行著最下流淫蕩之事,發出最不知廉恥的叫喚。

鞠景俯下身,咬著清貴神女耳垂,低語:「蕭姐姐,你的身子當真敏感,好美的小穴,夾得弟弟好生舒暢!這方才開端,便浪成這般。接下來這招,你可受住了。此乃第三卷【尋龍定穴】精要,名喚‘毒龍鑽洞’!」

真氣按第三卷路線瘋狂流轉。猛地調轉抽插角度,不再一味大開大合,而是挺著粗碩猙獰巨物,在緊致濕滑甬道內,畫圈般用力研磨攪動!

若先前撞擊是山洪,此刻研磨便是永歇的漩渦!

逢此旋轉,皆如帶真氣的鐵刷,狠刮在美人妻最敏感的一圈穴肉上,帶來無處可逃的無上快意。

「嗚!好深……好古怪的感覺……不要……弟弟莫再轉了……噢,要把姐姐的穴肉……全數扯出來了噫噫哦哦!」

快意如山崩海嘯,瞬間吞沒殘存理智。一雙蓮足在半空瘋狂打擺,十根晶瑩玉趾發顫般蜷縮,又猛地張開,企圖拽住救命稻草。

大量淫汁隨狂暴攪動被帶出體外,化作白色泡沫,在緊密接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粘膩聲響,靡麗不堪。

空氣中清冷檀香早被濃郁雌香與汗水味覆蓋,形成足以令任何道心堅固修士心神失守的色慾氣息。

「好姐姐,我聽到了哦。」

就在蕭簾容神智迷離,將要被快意浪潮徹底淹沒之際,鞠景含笑出聲,「外頭……有巡邏弟子腳步聲了,就在院落外。你說,若他們聽見平日敬若神明的師娘,正被男人壓在身下,乾得發出這等浪叫……會作何感想?」

「不要!嗯啊啊啊啊!」

縱然布下隔音結界,這番話卻如壓垮心防的巨石,又如開啓大門的匙鑰。

極度羞恥、對暴露的恐慌,及相伴而生的背德快意,在腦海轟然炸裂!

高貴冷艷的宮主夫人嬌軀如通電般僵直,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發戰。緊致穴道在這一刻收縮至匪夷所思地步,死死絞著碩大肉棒。

鞠景被突如其來的緊致夾得悶哼,只覺神魂都要被吸入。火候已至。

根本不給身下神女人妻喘息閒暇。大到駭人的巨物,如狂風驟雨開啓最猛烈衝刺。

「啪嘰!啪嘰!啪嘰!」

肌肉碰撞聲密集如擂鼓。那對飽滿乳球在胸前因劇烈衝擊高速甩動,互相拍擊,在昏暗光線下拋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線條。

「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嗯嗯哦哦……太美了……嗚嗚……」

蕭簾容發出語無倫次哀鳴,「要被小相公……徹底插壞了……賤妾的肉穴……要被大肉棒肏壞了……嗯嗯……再快些……再用力些啊……」

在純粹力量肏弄下,人妻美婦體內快意積聚至不可思議的頂點。

花心劇烈且不受控制地發戰,一股洶湧陰水如開閘噴泉般疾射而出,將粗碩肉棒淋得透濕,濺到鞠景結實小腹。

但這遠未終結。

《顛龍倒鳳功》第五卷【水火既濟】與第六卷【百川歸海】招式,在腦海清晰推演。

腰身再度發力,巨物頂開反復碾磨綿軟的宮口,直殺入已經被親手填滿過、神聖禁忌的領地!

裡頭因符籙封印積聚的大量濃稠精水,此刻被滾燙的全新入侵者直接攪動翻湧!

「嗯啊啊啊啊!!」

仙子花宮被異物零距離侵犯的駭人觸感,叫蕭簾容意識恍惚,瞬間消散。她能清晰感知,更霸道的滾燙岩漿,即將於體內最深處猛烈噴發。

「蕭姐姐,你準備接好。」

伴隨低沈宣告,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濁白精水,毫無保留盡數爆灌進鼓脹花宮深處,侵佔本應屬於郝宇的領地。

全新滾燙的精液,與封印其中的舊精水,在狹小空間猛烈混合翻騰,將本就高聳的西瓜肚撐得愈發透明發亮,好似下一刻便要撐破。

曾統御群仙、清貴無雙的女修,那張風華絕代的臉蛋,在天魔之氣與功法雙重衝擊下,因強烈高潮死死上翻眼眶。

嬌嫩香舌長長耷拉,嘴角止不住溢出大股涎水。

大敞雙腿,通電般簌簌打著顫,布滿掌印紅痕的肉臀無意識翕動。

逢此抽搐,交合處便如漏尿般,不斷有混合白濁的淫水順大腿根部滴答流下。

蕭簾容,就這般被實力遠遜的煉氣期修士,用最粗蠻法子,肏弄得高潮迭起、神魂俱散,化作一灘唯余微弱喘息的爛泥。

不知過去多久,鞠景才從溫暖濕熱、幾欲將他消融的極樂鄉中退出。

看著床榻上無意識抽搐、狼藉不堪的絕美胴體,心中未有半分獲勝之喜,反倒湧起難言的空虛睏乏。

坐於床沿,拾起一旁紗衣,輕蓋在她身上,遮蔽引人遐思的春光。探出手,輕柔拭去臉上淚痕涎水。

「何苦來哉……」低聲輕嘆,話中滿是複雜憐惜。

便在此時,那雙原本空洞失神的眸子,忽而重新聚起光彩。

蕭簾容緩轉過頭,凝視眼前男子。恢復些許血色的臉龐,竟綻出一個虛弱卻滿足的笑顏。

「小相公……」氣若游絲地呼喚,「……舒暢麼?」

鞠景微怔,瞧著她眼中不摻雜質的關切,鬼使神差頷首:「舒暢。」

「那便……好極了……」

美人妻言罷,再難支撐,頭一偏,徹底昏睡過去。只那唇角,依舊掛著如釋重負的笑意。

鞠景端坐床畔,靜靜端詳她的睡顏,久久未曾挪動。

這正是:

玉殿春深風月狂,九天仙子臥君床。

顛龍倒鳳無窮樂,亂紅飛過繡衾香。

畢竟鞠景此番離去,那上清宮中又是何等光景?

月娥仙子經此一劫,是福是禍?

而被關在門外的鳳棲宮主與那大自在天魔,又會生出怎樣的事端?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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