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逼死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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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浩瀚,罡風如刃。

此時飛舟之上,鞠景負手而立,看似在欣賞雲海翻騰的壯麗之景,腳下卻不動聲色地向左側橫移了半步,刻意拉開了一段避嫌的距離。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身旁的美艷高貴女子,落在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心底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忍不住暗暗思忖:「這修仙界的門道,當真是匪夷所思。原本以為這身體的承受之力總有個極限,誰知這‘造化菁氣’的封存,竟如無底深淵般,真能裝得下!」

他回想起這幾日來的荒唐經歷,依舊覺得恍如隔世。

為了中和那霸道無匹的旱魃死氣,將這位天下第一美人從走火入魔的萬丈深淵中拉回人間,鞠景可謂是殫精竭慮,傾盡所有。

總是在他感覺那嬌軀已經容納不下更多造化菁氣的時候,修仙者的體質卻偏偏還能再強行拓寬一線,最後這看起來足有懷胎八月的沈甸甸模樣,硬生生花了他四五日的光景。

若非體內那顆奪天地造化的「混沌蓮子」源源不斷地供給生機與純陽之氣,單憑他這區區煉氣期的肉體凡胎,只怕早就被那大乘期的玄妙氣機給榨得油盡燈枯,化作一具紅粉骷髏旁的枯骨了。

「我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鞠景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份旖旎卻又有些尷尬的寧靜。

身側那女子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緩緩轉過頭來。她,便是名震天下、登仙榜上位列第一的蟾宮月娥——蕭簾容。

那是一張足以令漫天神佛都為之傾倒的面容。

蕭簾容披著一襲質地輕柔的月白布衣,衣袂在風中微微拂動,猶似身在煙中霧裡。

她雖未施粉黛,但除了一頭如瀑的黑髮之外,全身肌膚瑩白勝雪,透著一股大病初愈後的溫潤生機。

昔日那股凜然不可侵犯、清貴高傲的絕代宗師氣度,此刻卻被一種奇妙的柔弱與母性所沖淡。

高高隆起的腹部,讓她那原本窈窕纖細的身段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沈重感,也徹底粉碎了她那高高在上的神壇濾鏡。

蕭簾容聽得鞠景這般說,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笑意。

她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我也是一個軟弱的女人,挺著這般大肚子回到宗門,被人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心中自也是會覺得羞恥難當的。雖然……雖然這法子是我開口請求的,肚子里的東西也並非你造的孽,可是,不知為何,只要站在你身邊,我這心裡便覺著踏實些,感覺也輕鬆了許多。」

說這話時,她那雙澄如秋水的明眸溫柔地瞧了一眼鞠景。

這一眼,竟是風情萬種,清冷嬌容上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一抹嫵媚勾魂的紅暈。

鞠景見狀,心中猛地一蕩,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這幾日在那陣法木屋中的光景。

昔日不染凡塵的仙子,在生死存亡與天魔的言語誅心之下,徹底放下了矜持抗拒,化作了這世間最順從的尤物。

大乘期的深厚底蘊與煉氣期的純陽造化交織,端的是滋陰補陽,妙不可言。

「好姐姐,我在!」鞠景見她這般楚楚可憐、柔情似水的模樣,心底那股屬於男人的保護欲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他本就不是個絕情絕義之人,更何況兩人有了這等切膚之親。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兩步,膽大包天地伸出手去,一把將蕭簾容那欺霜賽雪的玉手握在了掌心。

在這一刻,他已在潛意識里,隱隱約約將這位名震天下的絕代佳人視作了自己的禁臠。

蕭簾容身子一僵,感受到那只略帶溫熱的大手緊緊裹住自己的柔荑,心頭登時如小鹿亂撞,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修長玉頸。

但她畢竟是執掌上清宮刑罰的大長老,理智尚存,當即微微用力,掙脫了鞠景的手掌。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強行將那羞澀的面容板起,恢復了幾分往日清冷:「快放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若是叫旁人看見了,誰不知道我這肚子是你搞大的?」

鞠景被她掙脫了手,倒也不惱,只是灑脫一笑。

他心中清楚,這位蕭姐姐雖然嘴上強硬,但那一身大乘期的通天修為若真想拒人於千里之外,只需真氣微微一震,自己這只手便廢了,哪裡只是這般軟綿綿的掙脫?

他深知,就在不久前的那場死局中,那個寄宿在自己體內的大自在天魔,曾用惡毒、誅心的江湖切口對蕭簾容進行過一番劈頭蓋臉的洗禮。

「在天魔眼中,你們這些大乘期老怪和煉氣期螻蟻都不過是地上的螞蟻,還分甚麼大小強弱?我大自在天魔看上的男人,你個區區凡界婦人也配嫌棄?」那番夾槍帶棒的話語,將蕭簾容的自尊擊得粉碎。

但鞠景並非那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他有著清醒的自知之明。

他心中暗笑:「我若真以為背靠那頭沒皮沒臉的天魔就能在這修真界橫著走,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那魔頭滿肚子壞水,我防她還來不及,豈敢真把她當做靠山?」

念及於此,鞠景收攝心神,望著蕭簾容那欲蓋彌彰的清冷,正色問道:「哦?既然要避嫌,那蕭姐姐你回到上清宮後,面對滿堂門人弟子,又要如何解釋你這突然變大的肚子?」

蕭簾容聞言,嬌軀微微一震,原本還有些紅潤的臉龐瞬間蒼白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伸手護住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過了半晌,她才說道:「我就對他們說……說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男人搞的,這肚子里,是我和那野男人的孩子。」

這句話一出,鞠景只覺耳畔宛如炸響驚雷。

他深知,在這極重名聲顏面、將門派清譽看得比性命還重的修真界,這番話對一個正道魁首而言意味著甚麼。

這簡直就是往自己身上潑最髒的污水,對她的江湖聲譽乃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可能會引來天道反噬,直接斷送了她日後飛升金仙的大道。

鞠景眉頭大皺,連連搖頭道:「若是這般自污清白,那你還執意回那上清宮作甚?乾脆我一個人回去報信便是。你身上旱魃死氣已除,如今已無‘赤地千里’的禍患,你大可隱匿在這天地間的暗處,暗中庇護你女兒。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其他人不知道你的境況,你的名聲也還能保全得過得去。」

在鞠景看來,這修仙界就像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險惡江湖。既然脫了樊籠,何必再去那名利場中趟這渾水?

「不……我要回去。」蕭簾容搖了搖腦袋。她眼簾低垂,薄唇微微顫動,似乎藏著萬千難言之隱,欲言又止。

見她這般糾結,鞠景輕嘆一聲,通情達理地說道:「若是有甚麼不方便說的,那便罷了,不用勉強自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也不願做那刨根問底的惹人嫌之輩。你若有甚麼決斷,我能支持的,自會竭盡全力支持你。」

蕭簾容聽得他這番善解人意的話語,心中登時湧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頭,那清貴面容上再次浮起一抹嬌羞的小女兒神態,話音也漸漸變得細若游絲:「不,旁人自是不能說的,但……但是可以給你說,你畢竟是我的……」

話到嘴邊,那最關鍵的兩個字卻如鯁在喉,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那光潔如玉的雙手局促地撫摸著渾圓圓滿的大肚子,鞠景何等聰明,見她這般作態,心中登時如明鏡一般,已然猜透了她那未盡的言語——「你畢竟是我的男人。」

「願聞其詳。」鞠景微微一笑,他毫不猶豫地再次上前,第二次握住了蕭簾容那微微發顫的玉手。

「蕭姐姐既然願意解釋,我鞠景自然洗耳恭聽。此地雲海茫茫,離上清宮還有一段漫長的路程,沒人會看到的。」

聽見那聲略帶輕佻的「蕭姐姐」,蕭簾容心頭一酥,臉頰發燙。

這一次,她竟出奇地沒有抽出自己的手,任由那只屬於年輕男子的手掌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柔荑。

她只是輕輕別過臉去,嗔怪道:「別亂叫甚麼蕭姐姐,登徒子……我是你的長輩,論起修仙界的輩分,不知高出你多少。你莫要以為把這……把這東西弄進去了,便能亂了倫常。」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那語氣哪裡有半點大乘期老怪的威嚴責怪?

分明就是情人在耳畔的呢喃,透著一股「拿你無可奈何,隨你便吧」的縱容寵溺。

鞠景聽得心中大暢,厚著臉皮笑道:「我自是知道的,蕭姐姐肚子里裝的又不是真的有了我的骨血,不過是些救命的造化菁氣罷了。我不過是在私底下悄悄喊喊,這樣我心裡覺得,能和蕭姐姐親近一些。」

他這話說得直白熱烈。

在這修真界之中,刀光劍影、爾虞我詐見得多了,男歡女愛本也就是那點遮掩不住的真情實感。

對於自己親近過的女人,鞠景心中自然生出一股想要憐惜、疼愛的佔有欲。

說話間,他竟大著膽子,身子微微一側,從側面半擁住了蕭簾容。

他的另一隻手,則極其自然地覆在了那冷傲貴婦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上,輕輕摩挲著。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蕭簾容渾身一軟,竟是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半依偎在了鞠景的胸膛上。

她這般大著肚子的模樣,再配上那絕美的容顏,竟讓她看起來褪去了往日的殺伐果斷,多了幾分令人心醉的母性慈愛。

鞠景撫摸著那渾圓弧度,心中不禁生出一絲遐想:「若是真能讓這等登仙榜第一的絕世仙子為我懷胎十月,誕下血脈,那等成就感,當真是比得了甚麼絕世神兵還要痛快!」

他這等有些孟浪的壞心思,在這修仙界中倒也算不得甚麼大惡。

試問天下男兒,誰不曾對這等高高在上的名門貴婦生過一絲征服的妄念?

不過鞠景心裡也有數,蕭簾容畢竟是大乘期的絕頂高手,對身體的掌控早已入微至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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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那陣法木屋中,自己如千軍萬馬般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猛烈衝鋒,對方若是不願,大概也是無法真正讓她珠胎暗結的。

就在鞠景心猿意馬之際,忽聽懷中女子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呢喃:「等我快飛升前的五十年……我……我給你生一個……」

那聲音實在太輕若非鞠景與她貼得近,幾乎聽不真切。

「甚麼?」鞠景微微一怔,低下頭望著蕭簾容那羞怯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臉龐。

他心中好笑,這等大能前輩,在床榻之外竟是這般容易害羞。

他也並未深究,只當是情動之時的軟語溫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蕭簾容見他沒聽清,倒也松了一口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運轉太清真氣壓下心頭的旖旎,提高了聲線,神色恢復了名門正派的莊重肅然:「我是說……我之所以必須回去,是因為我是上清宮傾盡心血培養出來的修士。我生是上清宮的人,便有義務去鎮守上清宮的基業,護持上清宮未來兩百年的氣運。這便是我無可推卸的責任!一個宗門,有‘天仙之姿’坐鎮和沒有‘天仙之姿’,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關乎著千百弟子的生死存亡。」

鞠景聽得她這般語氣,心頭不由得一震。

他凝視著蕭簾容那澄澈堅定的雙眼,終於明白了她內心的堅守。

在武林之中,名門正派的高手往往將門派傳承看得比天還大;在這修仙界亦是如此。

對於蕭簾容這樣的人來說,維護師門絕不僅僅是為了貪圖虛名,更是因為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責任與道義。

這等宗師風骨,令鞠景也不禁肅然起敬。

「好吧,我明白了。」鞠景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

但他旋即眉頭一皺,又道,「只是,你口口聲聲對外說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這名聲實在太難聽了。況且按照你這般說辭,好像你是被迫受辱才遭此厄運。這等屈辱的藉口,比之‘野男人’又好得到哪裡去?」

鞠景說著說著,忽然發覺這怎麼拐來拐去,最後這屎盆子還是扣在了自己這個「經手人」的頭上。他苦笑一聲,說不下去了。

其實鞠景心底倒也有些釋然。

蕭簾容這種寧可自毀清譽也要保全大局的心態,與他自己堅守底線、不願強搶女修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在這殘酷修真界中,死死守住心中最後一塊淨土的痴人。

既然是底線問題,鞠景便也不願再多加指摘。

蕭簾容見他面露憂色,反倒溫柔地笑了笑。

她反握住鞠景的手,輕聲安撫道:「傻瓜,我怎會真這般作踐自己?方才不過是與你說的氣話罷了。待回了上清宮,面對天下群雄,我會坦言自己是遇到了新歡,兩人情投意合,這才有了身孕。我此番回上清宮,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要在全天下人面前,與郝宇那廝決裂,正式和離!」

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溫熱,蕭簾容發覺自己是真的討厭不起來眼前這個修為低微的凡人。

明明在心中千萬次告誡自己要壓抑情感、保持大長老的威儀,可一旦靠近他,那冰封了幾百年的心防便會轟然坍塌,總是忍不住想要親近幾分,依靠幾分。

「和離好!這等烏煙瘴氣的姻緣,早斷早乾淨!」鞠景聞言,撫掌贊同。

但隨即他又面露憂色,替她考慮道,「只是,姐姐你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回去高調和離,那些正道偽君子們必定會在背後指指點點,說盡閒言碎語。要不……你先用真氣散去一部分菁氣,放些水出來,把肚子弄小點。待得乾淨利落地和離了,後續我再尋個隱蔽之處,重新給你……補水補氣?」

鞠景這話雖然說得粗俗,卻是實打實地在為她著想。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一旦蕭簾容以這般姿態出現在上清宮,那將是一場何等驚天動地的江湖風暴。

蕭簾容聽他這般沒羞沒臊的渾話,不由得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感受到肚子里那沈甸甸的支撐感,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了。若是散了去,日後你又要辛苦好幾天,那種滋味……光是想到要重新弄成這般大,我便覺著渾身發癢。」

回想起那幾日,為了壓制死氣,她必須一心三用:一邊要強行控制著旱魃之軀不暴走傷人;一邊要在如潮水般湧來的極致愉悅中保持靈台清明;還要一邊與他互訴情話,引導他行功運法。

那等在生死邊緣跳舞的體驗,她可不想再來一遭。

「就這樣回去也好,」蕭簾容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透出一股冷冽殺機,「他畢竟當了幾百年的宮主,我這般回去,就算是給他最後保留一絲掩人耳目的顏面吧。不然,以他犯下的那些罪行,他很快就要被整個修仙界唾棄,被趕下台了。」

「你還給他留情面?!」鞠景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帶上了一絲怒火,「你是不是太過包容善良了?那等拋妻棄子的人渣,你莫不是還要顧念舊情,打算原諒他?這莫不是犯了失心瘋的大病!」

鞠景這話脫口而出,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與憤懣。

蕭簾容見他這般激動,不僅沒惱,心頭反而泛起一絲甜絲絲的竊喜。

她被鞠景單手握住的玉手微微用力,反手將鞠景的手掌緊緊握住,柔聲安撫這個打翻了的醋罐子:「別吃醋嘛。我哪裡是顧念甚麼舊情?怎麼可能原諒他!且聽我細細給你說一說,當時在那天上闕秘境中,究竟發生了甚麼樣的情況。」

直到話音落下,蕭簾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般軟言軟語地哄著他,似乎有些不妥。

畢竟自己與鞠景,嚴格來說並未有任何明媒正娶的名分,哪裡輪得到自己去管他吃不吃醋?

但此刻兩人的手已然緊緊相扣,她再想松開,卻已是不捨得了。

「嗯,你說吧。我倒要聽聽,究竟是怎樣的卑劣行徑,能讓你這位天下第一美人恨到道心崩潰,甚至走火入魔的地步。」鞠景敏銳地察覺到了蕭簾容那服軟的態度。

這種近乎妻子向丈夫解釋的口吻,讓他內心深處生出一種隱秘的滿足感。

蕭簾容同樣察覺到了自己心態的微妙變化。

她這種潛意識里將一個區區煉氣期凡人當作夫君來對待的舉動,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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