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封菁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她的口技或許因為初次嘗試而顯得有些生澀笨拙,但正因為這份生澀,配上她那張清貴禁慾的臉龐,才更顯得銷魂蝕骨。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這樣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腳下,仰著頭看著自己,紅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著甘霖。
蕭簾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興,正準備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龜頭時,鞠景已經有些失控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那美麗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深深地擠進了她大張的嘴巴里。
「嗚——!」
碩大的龜頭瞬間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頭深處。濃密的陰毛狠狠地刺激著她挺翹的鼻尖,帶來一陣酥麻。
蕭簾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隨後又痛苦地閉上。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閃爍。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並體會著這份直擊靈魂的羞辱。
由於之前被日過卻還未來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還能清晰地嘗出自己花穴深處那股淫靡液體的味道!
她在強迫自己咽下這份恥辱。
小嘴被徹底撐滿,她只能通過鼻子發出粗重的呼吸。
她開始賣力地上下吞吐著,臉頰因為肉棒的進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
她還在柱身上打著圈舔弄,時而捲起舌尖在冠狀溝處重重一掃,時而將整根舌頭貼在那滾燙的肉棒上來回滑動。
「嘖嘖……滋溜……」的吮吸聲,與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漬聲,在這寂靜逼仄的小木屋內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最為淫靡的樂章。
清冷美婦蕭簾容那張原本只用來宣講大道、誦念真訣的小嘴,此刻已經被鞠景那醜陋猙獰的雞巴完全佔有、徹底塞滿。
巨大的龜頭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斷擴張、碾壓著她的喉管。
蕭簾容強忍著那股直衝腦門的乾嘔感,秀眉痛苦地緊緊蹙起。
她的小嘴,即便是百年來與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時,都未曾遭受過這等屈辱的凌辱。
然而此刻,看著鞠景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興奮的臉龐,她只能輕吐濁氣,強壓下心頭的委屈,更加賣力下賤地去吃著這根區區煉氣期男人的雞巴。
這荒誕絕倫的一幕,若是讓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會感到三觀碎裂、震驚得當場走火入魔!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宮至高無上的大長老,被無數正道男修奉為夢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宮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個毫無尊嚴的洩欲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賤地吸吮著一個凡人男子的雞巴!
這便是大自在天魔那恐怖的洗腦與PUA手段嗎?
即便強如蕭簾容,在經歷了那一番精神摧殘與生死脅迫後,竟然也真的從心底里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這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地位確實凌駕於她之上!
她此刻的卑微屈從,徬彿成了理所應當!
「哦哦……有感覺了……有感覺了……快出來……蕭姐姐……讓我肏你的蜜穴……」
鞠景感覺那股如熔岩般的精液已經衝到了關口,他真的很想就不管不顧地在此刻爆發,將那滾燙濃稠的白濁,狠狠地噴射在這張清冷如仙的月宮仙子臉上,看著她那清貴的面容被自己的精液糊滿。
但是,理智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
鞠景終究是個有著現代人底線、要臉的純愛戰士。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背負著神聖的「使命」——這蘊含著混沌蓮子造化之力的精液,必須要一滴不漏地填充進蕭簾容的子宮里,去中和她體內死氣!
想到馬上就要用自己這根粗野的肉棒去強行劈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去填滿這位大能人妻的仙子花宮,鞠景的雞巴瞬間又硬上了幾分,甚至呈現出一種快要爆裂的紫紅色。
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那根沾滿了晶瑩津液的巨大肉柱,從蕭簾容的檀口中拔了出來。
在夜明珠光芒下,那掛著銀絲、紫紅猙獰的雞巴,顯得無比威武雄壯,殺氣騰騰。
近距離觀看著這根剛剛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的雄性兇器,蕭簾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但在那羞恥之中,竟又生出幾分親近渴求。
不知是不是體內那顆「天魔之種」在作祟,看著那柱身上殘留的津液,這位平日里高潔如雪的美婦人,竟然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去,伸出粉紅色的香舌,主動在龜頭上又輕輕舔了一下,如同在品嘗美味的糕點。
這幅玉女含羞、清純中透著淫蕩的畫面,瞬間擊潰了鞠景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真的要炸開了!
「快!快站起來!來不及了……我要……我想射了!」
鞠景雙眼通紅,這飽含著造化菁氣的精液極為寶貴,必須優先供應蕭簾容的子宮,絕不能浪費在外面。
一聽這話,蕭簾容也是大驚失色,心中慌亂無比。
她太渴望那能夠救命的純陽之氣了。
她急忙從地上站起身來,動作甚至因為焦急而顯得有些踉蹌。
當她完全站立時,那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長筆直的玉腿、以及那性感誘人的肉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鞠景面前,迷人得令人窒息。
沒有任何前戲廢話,鞠景一把將這位高挑迷人的冷艷貴婦按倒在那張寬大的軟榻上。
他強勢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白膩的大腿,整個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粗壯的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其渾圓臀部微微抬起。
隨後,他腰腹猛然發力,將那根硬挺得宛如燒火棍般的雞巴,精准地對準了那早已濕漉漉、泥濘不堪的青紫仙穴。
「噗嗤!」
沒有絲毫的停頓與憐惜,鞠景一口氣、毫無保留地將整根粗碩的陽具,齊根捅入到了那幽深狹窄的最深處!
「啊——!」
蕭簾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悲鳴。
那巨大的貫穿感猶如撕裂靈魂的閃電。
那根碩大且粗硬異常的雞巴,恰好卡在了她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深處。
與之前被弱水附身時那如同一具死屍般的毫無反應不同,這一次,是蕭簾容完全憑借著自我的意識在承受這股狂暴的撻伐。
在那貫穿到底的瞬間,她徬彿觸電一般,竟主動用那兩根嫩滑修長、依舊帶著幾分冰涼死氣的美腿,緊緊地纏上了鞠景強壯的腰肢。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樹的蔓藤,用力將男人的身體向自己拉近,邀他更深入地填滿自己。
不僅如此,她那雙塗著青色妖異美甲的小腳,竟也不安分地在鞠景的後腰與臀部亂蹭、刮擦,那姿態,顯得無比的飢渴與淫蕩。
這種勾人的下流小動作,簡直是要了男人的命!刺激得鞠景頭皮一陣發麻。
「啪!啪!啪!啪!」
鞠景雙手死死扶住蕭簾容纖細的蠻腰,猶如一頭髮狂的公牛,開始了最為瘋狂、最為野蠻的抽插打樁!
每一下挺送,那粗碩的肉柱都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她那冰涼的陰戶,直搗黃龍。
他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陰寒死氣帶來的降溫感,反而覺得這冰火兩重天的碰撞有一種說不出的銷魂。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鞠景那沈甸甸的囊袋都會狠狠地拍打在蕭簾容那豐膩飽滿的花瓣上,在靜謐的小木屋裡,發出「啪啪啪」淫靡且羞恥的水澤聲。
「蕭姐姐……舒服嗎?要不要我再快點?我再用力點好不好?」
鞠景一邊如狂風驟雨般操乾著身下的美人,一邊用暗啞的嗓音調情憐惜。
他的手掌也絲毫不肯閒著,粗魯地攀上了蕭簾容那雪白酥胸,在那兩座沈甸甸的玉峰上肆意揉捏、擠壓。
那手感,雖比自己的大老婆殷芸綺略小一圈,但卻與蕭簾容這高挑緊致的身材配合得天衣無縫,彈滑得讓人愛不釋手。
「夠了……夠了……啊……花心……花心好麻、好癢……你別再用力了……要……要被你捅壞了……」
蕭簾容雙目失神,眼角掛著淚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婉呻吟。
她一邊抗拒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將男人的腰肢夾得更緊,根本不給鞠景絲毫退縮出力的機會。
在此之前,弱水附身時,是完全不把這具旱魃軀殼當做自己的身體,任由鞠景如何使勁霍霍都無所謂。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具身體里的靈魂是蕭簾容自己!
作為冰清玉潔的大能,她的高潮點低得可憐。
鞠景這般如打樁機般隨便狂暴地乾了幾十下,她便已經覺得腰眼發酸,骨髓發酥,幾乎就要繳械投降了。
她那一雙白皙皓腕上的青色美甲,在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在鞠景寬闊結實的背上胡亂地抓撓刮划,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卻又無比誘人的紅痕。
而她胸前那對平日里不可侵犯的驕傲奶子,此刻在鞠景粗暴的揉捏與下半身猛烈的撞擊下,如發酵的面團般被捏出各種形狀,顫巍巍地上下晃動著,拋甩出一陣陣炫目淫靡的乳浪雪波,顯得風騷浪蕩到了極點。
「你這小東西……修為不高,個頭也不算最大……怎麼……怎麼動作這麼野蠻!嗚……」
蕭簾容嬌喘吁吁,香汗淋灕,紅唇中吐出這等帶著幾分嗔怪與羞恥的話語。
然而,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巴要誠實一萬倍。
每一次鞠景的肉棒後撤,她那緊夾的美腿便會主動向內收縮,甚至腰肢也會微微迎合著上挺,就是為了在下一次鞠景扭腰向前突刺時,能讓那根火熱的巨物插得更深、更滿、更舒服!
「呵呵,你那前夫郝宮主個頭或許更大吧?不過真是對不起了,這塊寶地,現在歸我了!」
鞠景看著身下那張原本清貴嚴厲、此刻卻布滿情慾潮紅的臉龐,心中的征服欲徹底爆棚。
那根插在花穴中的雞巴徬彿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更加堅挺粗碩。
他下身的動作愈發激烈狂野,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碾壓過她子宮深處那最為敏感的一點。
「再大……再大有甚麼用……大難臨頭……還不是把我一個人丟下跑了……讓你……讓你撿了天大的便宜……嗚嗚……再大……這口蜜穴……以後……以後也只能被你乾了……小相公……啊!」
在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的邊緣,蕭簾容語無倫次地哭喊出聲。
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鞠景,那泥濘的花穴肉壁開始不住地痙攣緊縮,猶如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絞絞著鞠景的雞巴。
快要高潮了!
在這迷亂中,蕭簾容竟伸出那雙原本高貴的手,撫摸上鞠景滿是汗水的腰背,用力向下按壓,主動邀請這個小男人將上半身徹底趴伏在自己的嬌軀上,以便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若是那已經腳底抹油逃跑的郝宇在天有靈,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那高貴冰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竟然被鞠景這樣一個他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的低賤後輩男人,給玩弄得如此淫蕩、如此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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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是不是個下賤淫蕩的女人……嗚嗚嗚……」
巨大的羞恥感與生理上那無可抵擋的極致快感相互交織撕扯,蕭簾容那雙空洞的美眸中終於蓄滿了絕望與沈淪的淚水。
這位清冷的貴婦,終於在鞠景的胯下,如開閘的洪水般,徹底迎來了失控的潮吹。
她的那口絕美仙穴,當真是極品名器,真正的「高山流水」。
在那劇烈痙攣中,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汁如噴泉般從花心深處噴濺而出,澆灌在鞠景的龜頭上。
「蕭姐姐受苦了……那魔頭的話你聽她作甚,有幾句是真的?別胡思亂想了……把心門打開,接好了!我的陽精來了!」
鞠景一看身下美人這副忍羞含辱、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之態,心中的保護欲與破壞欲同時達到了頂峰。
他腰胯的肌肉瞬間繃緊,那根雞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中,插得那幽谷之中淫水橫飛,泥濘不堪。
蕭簾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瘋狂顫抖著,猶如一片在狂風驟雨中飄搖的落葉。
她的小穴猛然一緊,那深處的嬌嫩花心,死死地、貪婪地咬住了鞠景那快要爆裂的龜頭。
鞠景只覺得脊椎骨猛地一涼。
「噗——咕嘟!咕嘟!」
千萬發滾燙濃稠、裹挾著混沌蓮子那無窮造化菁氣的純陽精液,猶如火山爆發一般,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瘋狂地打入了這位高貴清冷仙子人妻那深邃的蜜穴深處!
那股熾熱的生命精華,毫無阻礙地衝開了蕭簾容的宮口,直直地灌注進她那冰涼的子宮里。
原本毫無溫度的旱魃之軀,在接觸到這股滾燙濃精的瞬間,猶如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其中的造化之力。
冰涼的身體,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屬於活人的滾燙。
「小相公……我……我……我恨你……」
蕭簾容死死地將鞠景抱緊,那雙修長白皙、卻仍帶著幾分旱魃死氣的玉臂死死纏繞著男人後背。
兩行清淚如決堤春水,順著仙子熟婦那張平日里高潔如雪、此刻卻布滿情慾酡紅的絕美臉頰上滑落。
她仰起那修長優雅的天鵝頸,淒婉的泣血悲鳴在鞠景耳邊縈繞。
然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淒楚,聽在鞠景的耳中,卻非但沒有讓他產生退縮的念頭,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那淒絕哭腔,那絕代佳人跌落神壇的破碎感,刺激著男人心底最深處的破壞欲與征服欲。
「啪!啪!啪!啪!?」
鞠景雙目赤紅,腰胯的肌肉賁張,那根剛發射的粗碩炙熱肥屌在蕭簾容泥濘不堪的熟女仙穴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翻捲起層層疊疊的猩紅媚肉,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拉絲的淫汁;每一次挺送,那堅硬如鐵的巨碩肉莖都會毫無憐惜地搗入最深處,狠狠碾壓、撞擊著人妻美婦那綿軟嬌嫩的仙宮口!
「嗯哦……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呀……嗚嗚嗚……慢點……太……太快了?」蕭簾容那豐滿肉感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撞擊搖曳,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豐碩乳球在劇烈的顛簸中拋划出美妙弧線。
感受著精液源源不斷地灌滿自己的仙宮,蕭簾容渾身通電一般簌簌地打著顫兒,直翻白眼,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嬌喘浪吟:「去了……好美……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噢哦哦……肚子好燙……要被小相公的精液燙死了……??」
肏弄數百下,重新又發洩過後的鞠景想到她先前那句悲切的「我恨你」,渾身猛地一僵。
那根依舊粗大堅挺的肉棒就這麼靜靜地埋在她的花心深處,他整個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趴在蕭簾容那豐盈腴熟的身體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粗暴動作。
他對這番恨意感同身受。
鞠景清楚地知道,雖然不是自己的本意,雖然是為了救她的命,但自己胯下的這根雞巴,確實結結實實地摧毀了這位天驕神女百年的驕傲,將她那視如性命的貞潔撕得粉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明明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那天魔弱水的錯……是我不應該遷怒於你的……對不起……」
然而,令鞠景意想不到的是,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身下這位曼妙火辣的大能人妻,竟然在他耳邊更咽著道起了歉。
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層水霧,竟透著一絲小女兒般的無助委屈。
她對鞠景怎麼會沒有恨意?
但身為大乘期修士,她的心智何等剔透?
她很清楚自己這不過是在痛苦中的遷怒。
面對這個為了活命、正在自己體內不斷聳動播種的年輕男人,她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與糾結。
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衝刷下,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破碎褪色。
人終究是情緒化的動物,在那生死與貞潔的拉扯下,哪裡還能有那麼多理智仔細的考量與分辨?
她甚至驚恐地發現,自己這具被天魔煉化的身體,竟然在瘋狂地渴求、貪戀著這個小男人的陽精!
「我明白的,蕭姐姐……你心裡苦……你先歇息一下,咱們慢慢來,不急……」
鞠景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憐惜。
他體諒著蕭簾容那千瘡百孔的內心,感受著自己那根巨大的龜頭依舊被對方緊緊咬在花心深處,那裡面溫暖濕濡的蜜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他根本不捨得拔出。
他低下頭,溫柔地、一點點親吻去蕭簾容臉頰上那苦澀淚水。
隨著那蘊含著混沌造化之力的濃精在體內不斷化開,蕭簾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一場脫胎換骨的改造。
那令人作嘔的死灰屍氣被一點點中和消散,雪白肌膚慢慢恢復了人類特有的溫潤光澤,白裡透紅,那股清冷高潔的氣質更甚從前,卻又在這份聖潔中,平添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艷熟下流。
而那原本冰涼刺骨的仙子蜜穴,也漸漸變得滾燙泥濘,猶如春日里的溫泉,緊緊包裹著鞠景的陽具。
感受著體內那逐漸復蘇的生機,以及仙宮里那沈甸甸的雄性精華,蕭簾容閉上雙眼,眼睫毛微微顫抖著。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回應著鞠景那溫柔的輕吻。
兩條滑膩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試探、交纏,交換著津液。
她用這種最原始放蕩的方式,表達著自己剛剛因為衝動發洩而說出傷人詞句的歉意。
「我休息好了……咱們繼續吧。」鞠景緊緊擁抱著這具已經有了活人溫度的高冷美人,那肌膚相親的感觸變得更加深刻、更加真實。
她身上那股屬於熟女特有的幽香與汗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鞠景那根埋在深處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動、膨脹起來。
想要徹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氣,將蕭簾容的子宮用那造化濃精完全灌滿,絕非一次交合便能解決的。
「我身子剛變回人類,還很虛弱,不用這麼著急的。你可以慢慢來,累了咱們就多休息會兒。」
「不……必須盡快。我盡量快點……你順著我,也能少受些痛苦。」
鞠景體貼地說著。
他終究是個現代社會的靈魂,不習慣去刻意傷害和折磨女人。
他的骨子裡並沒有那種病態的凌虐潛質,更何況,蕭簾容並非甚麼十惡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個失去了丈夫庇護、慘遭魔頭蹂躪的可憐受害者。
「其實……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雙修……那種感覺……很快樂。」
蕭簾容那雙已經恢復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著鞠景那張透著真誠的臉龐。
在這個瞬間,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許多。
眼前這個強佔了自己身子的年輕男人,一下子變得不那麼討厭了。
他雖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個壞人。
相比於那個在危難關頭丟下自己獨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這個用身體為自己續命的凡人,竟顯得如此高大偉岸。
「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你也累了。這次,換我上吧。」
語畢,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貴婦人,竟做出了一個讓鞠景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雙手撐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瓏剔透的成熟嬌軀猛地一個翻身,那雙修長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為主,騎乘在了鞠景的身上!
「蕭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的蕭簾容,長髮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
她居高臨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間,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因為重力的緣故沈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尖那兩顆紅櫻桃挺立著。
她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抬起,雙手向後撐在鞠景的大腿上,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羞恥。
一個正常的人妻怎麼可以做出這種如同青樓娼妓般下賤的姿勢?
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嗎?
可是……可是如果不把這根大肉棒吃進去,不把他的精液榨出來,自己就會被天雷劈得神魂俱滅啊!
在生死與情慾的雙重折磨下,蕭簾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泥濘不堪的濡濕肉穴對準了鞠景那根再度怒挺的粗碩陽具,隨後,那滾圓艷熟的彈翹美臀毫不猶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啊……嗚噢噢……好粗……好熱……小相公……你的……嗯……進到最裡面了呀……??」
伴隨著肉體結合的沈悶水聲與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吟,那根猙獰的紫紅肉龍瞬間貫穿了她的整條幽徑,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嫩敏感的宮頸之上!
蕭簾容仰起頭,天鵝般的雪頸繃得筆直,口中迸出淫靡的吼聲。
這種自己主動吞吃雞巴的深邃感與飽脹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好美……蕭姐姐……你這樣真美……真騷……」鞠景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大雞巴貫穿到翻白眼的第一美人,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那兩團雪白滑膩的渾圓巨乳,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嗚,嗚嗚……壞人相公……人家,人家的小穴才不騷哩……嗚嗚……好舒服……插死了……頂得好深……美啊……嗚噢噢……??」
蕭簾容的語言在抗拒和渴求之間搖擺。
她開始主動扭動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帶領著那磨盤般的豐腴肥臀,在鞠景的大腿上起起落落。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會將粗碩的棒身連根吞沒;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大股黏膩的愛液,在兩人結合處拉出長長的、散髮著熱霧的銀絲。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在屋內回蕩。
蕭簾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徹底沈淪在了這衝撞仙宮的快感之中。
她那張端莊威嚴的俏臉早已扭曲崩壞,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無法聚焦:「夙蓓,娘對不起你……但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嗚……小穴好熱……小相公的雞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
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將鞠景當成了唯一依靠,將那微不足道的負罪感拋之腦後,化身為一頭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獸。
……
時光在這暗無天日的秘境邊緣徬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驚天動地、昏天黑地的鏖戰終於接近了尾聲。
在這期間,他們嘗試了無數種姿勢。
那張軟榻上,留下了蕭簾容無數重疊的通紅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跡。
「唔……最後一次了……這次應該真的滿了……」
歷經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纏綿,鞠景氣喘吁吁地將蕭簾容那雙勻稱修長的絕世美腿死死壓在她的胸前,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後一次狂野的打樁挺送。
他在那極度的射精爽感中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那根已經有些發紅、布滿精垢的巨物。
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由於被長達一日一夜的抽插開拓,又被數次內射灌注得太多,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穴肉興奮地一張一合,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積了一大灘淫水。
鞠景信心滿滿地轉頭,衝著躲在角落里的那只大白兔招呼道:「餵,弱水,你來看看,這總該夠了吧?」
然而,紅眼大白兔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只在蕭簾容那股間隨便瞥了一眼,便人性化地撇了撇三瓣嘴,紅寶石般的眼睛里滿是不屑與嘲弄:「就這?這也叫裝滿?小夫君,你這不行啊,這幾滴水能管幾天用?」
「可……可是,我的小腹里真的已經裝滿了。」
癱軟在榻上的蕭簾容臉色羞紅,大張著雙腿,那雙空洞的美眸中帶著一絲哀求,氣息微弱地辯解著。
身為大乘期修士,她自然是能內視的。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宮里,此刻已經滿滿當當全是鞠景那散髮著磅礡造化之氣的濃稠精液。
「不夠!遠遠不夠!」弱水那充滿惡毒嘲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響起,擊碎了她的僥倖。
這只太古魔頭深諳摧毀人心的手段,它要將這位正道魁首的尊嚴踩進泥潭里,永遠無法翻身。
「老女人,你也是生過女兒、懷過孕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肚子,到底能撐到多大、能裝下多少東西嗎?」弱水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現在這副模樣,頂多算是個被男人剛剛破了身、隨便內射了幾次的娼婦!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大乘期旱魃的死氣?做夢!你的子宮,現在就是一個儲精罐!必須被我家小夫君的精液徹底填滿、撐爆!」
「這……」
蕭簾容聞言,如遭雷擊。
她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她當然明白天魔這句話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潛台詞——這魔頭,是要讓鞠景把她的仙宮當成一個無限容納的肉壺,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懷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將身為女性的常識打得粉碎才肯罷休!
「你若是不想日後時不時地頂著雷劫跑來求我家小夫君臨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個專屬的便器肉壺,那今天,你就得咬著牙,多裝一點!再多裝一點!」弱水冷酷地下達了判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剮蹭著蕭簾容的心臟。
「不僅要裝滿,還得用你上清宮的符籙術法給死死鎖住!這叫只許進,不許出!明白嗎?把你那所謂的自尊收起來,乖乖張開腿,做一隻承接精液的母豬!」
看著那只惡毒兔子,再感受著體內那翻江倒海的腫脹感,蕭簾容那剛剛築起的一絲心理防線再度徹底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宮,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護的女兒,再看看自己此刻這具毫無遮掩、滿是情慾痕跡的下賤肉體……
「我……明白了……」
她的語氣中,透著萬念俱灰的絕望。
既然已經墮落,那便墮落到底吧。
這具身體,從今往後,除了勾引這個男人交配、承接他的精液以外,已經毫無用處了。
「蕭姐姐……那……那咱們還要繼續來嗎?」
一旁的鞠景,聽著這天魔要將這天下第一美人灌成「孕婦」的瘋狂計劃,看著蕭簾容那紅腫不堪的私處,體內那股被《顛龍倒鳳功》壓抑的雄性征服欲再度如野草般瘋長,聲音中竟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興奮的顫抖。
「來吧!」
聽到鞠景語氣中那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渴望,蕭簾容閉上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苦澀與無奈的淒絕笑容。
「抱歉……我……我不該這麼興奮的。」看著她那副認命求死的模樣,鞠景心中一軟,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事。」蕭簾容搖了搖頭,那張清貴出塵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淒迷的釋然,「你這般興奮,不正是顯得你喜歡我這具身子麼?可是……可是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的。」
「為甚麼?!」鞠景脫口而出,「哦,對不起,我又激動了。」
「不是你人不好。」蕭簾容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個毀了自己一切、卻又陰差陽錯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幽幽嘆息道,「而是我這心底的坎,這違背倫理綱常的罪孽,我這輩子……都過不去。我是有夫之婦,是天下修真的表率……我怎麼能……唉……」
「沒事……沒事的……」鞠景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握住她那已經變得溫暖的柔荑。
「嗚嗚……」
兩行清淚再度從蕭簾容的眼角滑落,她猛地伸出雙臂,將鞠景緊緊摟入懷中。
上清宮的宮主夫人徹底放棄了抵抗,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徹底墮落,泣不成聲地呢喃道:
「既然心底過不去……那我就只能在這張床上,用我這具下賤身子……多補償一些你對我的喜歡了……來吧,小相公,狠狠地肏我……把我的肚子……灌滿吧……我是主人的母豬……就算這要求再怎麼變態……人家也要不斷給相公操……把陽精都射進來吧???……」
***
數日後,秘境之外,一處隱蔽的木屋內。
陣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屋內僅有一顆夜明珠散髮著幽微的光芒。
這本該是休養生息的寂靜之所,此刻卻充斥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水澤泥濘之聲與粗重的喘息,濃烈的雌味荷爾蒙與腥臭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熏人欲醉。
「呃……啊……小相公……輕些個……花宮……花宮要被肏穿了呀……??」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此刻正以一種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被鞠景強行按趴在床榻之上。
她那曼妙的腰肢被死死壓塌,豐腴飽滿的挺翹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宛如一頭正在發情期等待配種的雌獸。
她那原本呈現死灰色的肌膚,在連日來不斷被注入純陽菁氣的滋潤下,竟已褪去了大半的屍斑,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與溫潤。
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長髮,幾縷發絲貼在那張絕美卻布滿紅暈的側臉上。
鞠景赤裸著上身,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從背後看去,那渾圓艷熟的彈翹美臀中間,一處已被徹底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花穴正向外翻卷著。
周遭的軟肉充血外翻,其間還掛著黏稠的濁白汁液。
鞠景毫不憐惜地挺動著那根粗碩炙熱的肥屌,從後方狠狠地貫穿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每一次撞擊,他那沈甸甸的囊袋都會狠狠拍打在蕭簾容那豐滿的雪臀上,蕩起一波波刺目晃眼的肉浪臀波。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脆響在屋內回蕩。每一次那根硬挺火熱的肉刃狠狠搗入她泥濘的深處,蕭簾容那具大乘期的嬌軀便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戰慄。
「唔……太、太深了……要被頂穿了……」蕭簾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榻邊沿,她修道千年,冰清玉潔,何曾經歷過這等粗暴野蠻、如同野獸交尾般的後背位撻伐?
那煉氣期凡人粗碩的陽具,帶著混沌蓮子那熾熱如火的菁氣,毫無阻礙地破開她花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撞擊在那最深處的仙子宮口之上。
初時,她這具旱魃之身冷若冰霜,毫無知覺。
可隨著這幾日來,鞠景一次次將那蘊含著造化之力的濃精射入她的體內,死氣被逐漸中和,活人的感官竟在這無休止的淫虐中被硬生生喚醒。
恥辱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劑最猛烈的毒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這根大雞巴給搗碎了重組。
「蕭姐姐,放鬆些,你夾得太緊了。你的肉臀太會吸了。」鞠景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並非聖人,面對這等絕頂姿色的女修在跨下婉轉承歡,哪能不動本能的淫欲?
他刻意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將那根肉棒抽出至穴口,待那紅艷艷的媚肉翻出之際,又猛地一記到底!
「啊——!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嗯哦……壞掉了……容兒小穴要被相公肏壞掉了……噢哦哦!!??」
蕭簾容發出一聲高亢淒媚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那致命撞擊正中牝戶深處的敏感軟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離這可怕的撻伐,卻被鞠景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胯骨,猛地拖了回來,迎接更深、更猛的撞擊。
「不……不要了……求求你……裡面好燙……肚子……肚子真的裝不下了……」她那雙原本清冷空洞的美眸中,此刻盈滿了屈辱淚水與情慾迷離。
她回過頭,用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哀怨地看著鞠景,紅唇微張,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聲浪語。
「不行!弱水說了,你需要的陽氣極多,必須將你徹底灌滿才行。否則你出了此陣,立時便會被天劫劈成飛灰!」鞠景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事已至此,哪還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緊緊貼在她的玉背上,一手繞過她的腋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因垂墜而更加碩大的雪白乳球,另一隻手則一口叼住她肩頸處的軟肉,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唔嗯……別咬那裡……髒……我髒……嗚嗚……小相公的肉棒太大了……爽死了……要被相公插死了……嗚,要懷孕了啊……???」蕭簾容無力地搖晃著螓首,雙手在石榻上胡亂抓撓。
那強烈的雄性氣息與純陽的熱力,如同烈火烹油般炙烤著她那逐漸復蘇的神經。
底線早已在這一連數日的肉體交纏中徹底崩塌。
甚麼正道魁首,甚麼有夫之婦,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為了活命,正翹著屁股、貪婪吞咽著年輕男人精液的蕩婦!
是一個被徹底洗腦改造的儲精肉壺!
「啪啪啪啪!?」
衝刺的頻率陡然加快,鞠景的攻勢如狂風驟雨。
那粗碩的肉刃在逼仄濕滑的肉壁間瘋狂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串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下都狠狠碾壓著她宮口的軟肉。
「要……要丟了……小相公……我不行了……都射進來吧!射進賤妾的子宮里,啊喔喔?~精液……進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
在極度刺激下,蕭簾容的喉嚨里爆發出如泣如訴的悲鳴。
她那具大乘期的胴體劇烈抽搐起來,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潮吹陰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發瘋般死死絞緊了鞠景的巨物。
「就是現在!」
鞠景雙目通紅,發出一聲低吼。他腰腹猛然一挺,將那根碩大雞巴死死抵在蕭簾容的花宮最深處,牢牢釘死在那裡。
「噗——咕嘟、咕嘟……?」
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濁精,裹挾著純正的混沌蓮子造化菁氣,如火山噴發般狠狠射入了蕭簾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宮腔深處。
「啊……好燙……肚子要被撐破了……要被小相公的陽精給撐爆了呀……嗚嗚嗚……??」
蕭簾容無力地癱軟在石榻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屋頂,嬌軀還在一抖一抖地痙攣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腹中一突一突地跳動著,將那濃稠的生命精華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
那股龐大而純粹的陽氣,瞬間席捲了她的奇經八脈,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旱魃死氣徹底蕩平。
她的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真的因為灌注了太多高濃度的精液而微微鼓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懷胎三四月的少婦一般,充滿了下流色情的肉感。
良久,鞠景方才喘息著,緩緩將那根猶自半硬的陽具從她體內拔出。
「啵」的一聲脆響。
由於被灌注得太滿,鞠景離體的瞬間,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肥鮑根本無法閉合。
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榻上匯成了一灘靡艷至極的水漬。
鞠景平復了片刻呼吸,從儲物袋中摸出先前用自己鮮血和造化菁氣畫好的黃符。
他並指捏訣,指尖帶著一絲靈力,毫不避諱地按在蕭簾容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將符紙不偏不倚地貼了上去。
「嗯……?」蕭簾容嬌軀微顫,感受到那符籙上熟悉的上清宮陣法之力。
一道金光閃過,那滿穴的白濁竟被符籙的陣法之力牢牢鎖在了她的仙宮深處,宮口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被死死封閉,再也流不出一絲一毫的精液。
這等用正道符籙鎖精續命、將仙子改造成人肉儲精罐的奇門異術,當真是修真界的荒誕奇觀。
鞠景看著榻上那肌膚透出鮮活紅暈、雙腿大張、正大口嬌喘的絕世美人,看著她小腹上那張顯得無比淫靡的黃符,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心中暗嘆:
「這修真者的身體,當真是神奇。」
看官你道,這蕭簾容本是九天之上的冷月、正道群倫的魁首,如今只因這生死大恐怖,竟淪為區區煉氣期凡人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
雖說是借著那混沌蓮子的造化純陽祛了旱魃死氣,僥倖撿回一條性命,可這百年的清白與道心,卻連同那滿腹的白濁一並被死死封印在了這下賤的軀殼里。
有詩為證:
昔日冰清第一仙,今朝紅帳任流連。
純陽盡解黃泉氣,一道神符鎖玉淵。
兩人這一番胡天胡地的荒唐雙修,總算是了結了這樁陰陽續命的荒誕交易。
只是不知這貼了符籙、封了菁氣的蕭長老,出得這隔絕天機的陣法後,能否真個避過那九霄雷劫?
那在外頭護法的龍君殷芸綺,與那包藏禍心的天魔大白兔,又將生出甚麼波瀾?
那跑了的縮頭烏龜郝宇若是撞見這等光景,卻又該作何嘴臉?
正是:陰陽顛倒違天理,恩怨糾纏怎了局。畢竟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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