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爺爺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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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與她耳提面命過多少次,想幫我可以,但絕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去涉險!這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半個字!連蕭簾容這等天下第一的劍修都在裡頭折了戟,她一隻落單的龍,哪來的膽子往那死門裡闖!」

「如此說來,你要隨孤一同前往?」

孔素娥凝望著鞠景那怒火中燒、心急如焚的模樣,聲音輕柔了些許。

她已然無需再做試探,這般光景,若是強行將他按下,這凡人徒弟怕是會自己拔腿尋死摸去那秘境。

「當然去!廢話!夫人在那等死地生死未卜,我這做丈夫的能龜縮在後頭嗎?趕緊走!這破山頭既然沒寶貝,還在這磨蹭個甚麼勁兒!」

鞠景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定,語氣急迫得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飛過去。他的回答都在孔素娥的預判之中,沒有半分遲疑。

「好。孤這便去囑咐兩位長老兩句。」

孔素娥素手一揮,那阻隔查探的靜音陣法猶如水泡般破裂消散。

她運足真氣,傳音入密,喚來了在遠處待命的兩人。

旋即一把攬住鞠景腰身,身形如電,瞬間掠至萬里堂與葉荷瓊跟前。

「萬里長老,葉長老。上清宮所求之事,孤已盡數悉知。少宮主孤需帶在身邊查探,你二人即刻返回鳳棲宮,謹守山門陣法,切莫有半分懈怠。孤需親自前往上清宮走一遭。」

話音未落,孔素娥根本不給二人開口詢問的機會。

她身形瞬間暴漲,化作一尊遮天蔽日、散髮著五彩祥瑞的大乘期孔雀法身。

伴隨著一聲穿裂雲石的清越長鳴,巨爪探出,如拎雞仔般一把抓起呆立一旁的周柏洛,雙翅猛地一振。

狂風捲起千堆雪,孔雀法身瞬間撕裂重重厚重的煙塵,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朝著上清宮的方向絕塵而去。

事發倉促,孔素娥這般風風火火地離去,只留下萬里堂與葉荷瓊二人立於原地,面面相覷。

周遭飛沙走石尚未落定,二人皆是一頭霧水,猜不透究竟是何等天塌下來的變故,竟能讓素來謀定而後動的宮主,連找尋天上闕這等通天大業都說撂就撂了。

「這……咱們就這般乖乖回宮復命?」

葉荷瓊拍去袖口沾染的塵埃,目光越過萬里堂的肩頭,幽幽地望向前方那片被砸得面目全非、煙塵蔽日的終南山脈廢墟,試探性地開了口。

「自然是回。」

萬里堂面容依舊冷峻,語調中不帶絲毫人情冷暖。於他而言,絕對服從明王法旨,乃是他在這殘酷權道中向上攀爬的不二鐵律。

「你這木頭,便當真沒有半點好奇心?宮主此前那般不惜損耗本源,大動干戈地翻找,欲尋之物,怎可能是凡俗的破銅爛鐵?」

葉荷瓊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片混沌廢墟。大乘期的直覺告訴她,這廢墟之下,定然掩藏著足以令人眼紅髮狂的隱秘。

「好奇自是有的。」

萬里堂惜字如金。但他那雙銳利深邃的眸子里,同樣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貪婪探究之意。

「現下宮主不在,少宮主亦不在,宗門內那些瑣碎事務自有人打理。橫竪閒來無事,你我何不趁此天賜良機,深入這終南遺跡中探上一探?若真有那福源造化,豈不美哉?」

葉荷瓊笑意盈盈地拋出了誘餌。這等瞞天過海的勾當,多拉個同謀,總歸多一分底氣。

「好。」

答應得異常乾脆利落。

萬里堂沒有半分猶豫,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率先化作一道暗影,如離弦之箭般徑直扎入了那濃重未散的煙塵深處。

葉荷瓊見狀,微微一愣,旋即也是冷笑一聲,化作一道長虹緊跟其後。

兩位大乘期長老心中跟明鏡似的,默契地各自佔據了廢墟的一角,神識如無形的大網般一層層篩濾過碎石廢土,互不干涉,以免真遇上寶物,反倒先起了內訌。

龐大的神識寸寸碾過大地。

終於,萬里堂那猶如深潭般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身形瞬動,如鬼魅般在廢墟中穿梭,呼吸間便降臨至一處被深埋地底的隱秘空間。

撐開這方安全空間的,是一面上方流轉著古樸道韻、散髮著柔和卻堅不可摧光芒的玉璧。

玉璧之下,一男一女癱軟在地。

男的已然昏死過去,氣息委靡;女的雖神智尚存,卻也是面白如紙,形容淒慘。

「六合璧?這等天階玄寶,不是宮主用來賞賜近臣的心愛之物麼?」

萬里堂心中略感詫異。

天階法寶與玄寶雖有仿制之法,但受限於那可遇不可求的絕世靈材,數量依舊是鳳毛麟角。

這六合璧乃是防禦極品,放眼整個太荒世界,能持有此物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確是宮主所賜之物!萬里長老,弟子乃是鳳棲宮孔雀一族旁支,孔青黛!與友人途徑此地探尋機緣,不幸受此天威波及。求長老垂憐,施以援手!」

孔青黛在看到萬里堂那張熟悉的冷峻面龐時,眼中瞬間迸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她不顧經脈受損的刺痛,連滾帶爬地匍匐至萬里堂腳下,急急自報家門,生怕對方生出甚麼殺人奪寶的惡念。

「原來是宮主賞賜之物。讓老夫查探一番。」

萬里堂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既然是宮主賜下的物件,且人又是自家族中後輩,那便斷了殺人越貨的念想。

他衣擺微揚,從容落於地面。

先是抬頭深深看了一眼半空中那光芒黯淡的玉璧,滿眼皆是痛惜此等重寶被這般糟蹋。

隨後,他俯下身子,伸出兩根如枯木般的手指,搭上了林寒的手腕經脈。

隨著真氣的探入,萬里堂那張堅冰般面容,竟微微有了幾分轉折變化。

跪在一旁的孔青黛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異樣,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帶著哭腔顫聲問道:「長老……林寒他,他可是傷及了道基根本?」

她此刻可謂是孤注一擲,若是林寒廢了,她先前付出的那等慘烈代價,便算是徹底打了水漂。

「放寬心,死不了。不過是越階駕馭這等天階玄寶,靈力透支過度罷了。待休養些時日,便能恢復如初。」

萬里堂收回手指,語氣中透著幾分贊賞:「他這具肉身體魄,打磨得頗為扎實,莫非走的是法體雙修的路子?雖說操控靈力的火候略顯粗糙,但這等氣血底蘊,倒也當真算是練得極好。且他身具罕見的火屬性純靈根……這等苗子,莫非是打算拜入我鳳棲宮門庭?」

萬里堂長年在外處理俗務,雖聽聞了戴玉嬋那引得天下震動的「轉陰靈根」傳聞,卻並未對林寒這等未入流的底層散修有過過多關注。

「正是要拜入鳳棲宮的!長老明鑒,他那位師姐,便是少宮主前幾日剛收入房中的貼身侍女——也就是那位身具轉陰靈根的戴玉嬋!」

孔青黛聽聞萬里堂不僅未曾動怒,反而對林寒頗有贊許之意,心中頓喜。

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拋出林寒這層與鳳棲宮權力中樞勉強能攀上點干系的微薄身份,試圖借此博取這位實權長老幾分好感。

「少宮主新收的侍女?」

萬里堂不動聲色地眯起了眼睛,面容上飛快掠過一抹複雜神色。

「哦……原來是那位第一日還寧死不屈,第二日便主動上趕著為奴為婢的戴姑娘。如此說來,地上躺著的這位,便是她那不成器的師弟了。呵呵,這對師姐弟,倒也真算得上是一時俊傑,各自都有些‘過人之處’啊。」

萬里堂的話語克制,他何等老辣,這散修圈子里的恩怨情仇、貞潔背叛,只需嗅一嗅那味兒,便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是……長老說得是。」

孔青黛只能尷尬地賠著笑臉。她清楚萬里堂已然看穿了這其中那不堪入目的骯髒交易,但只要對方未曾表現出明顯的敵意,她便已謝天謝地了。

「確實是個修煉拳法的上佳胚子。嗯?這拳套的材質,倒是有幾分古怪。」

萬里堂的目光在林寒身上來回掃視,原本只是想探查其經脈,視線卻不經意間落在了林寒那雙略顯破敗的精鐵拳套之上。

大乘期的毒辣眼光,立刻捕捉到了那表面斑駁鏽跡之下,隱藏著的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我這是……前輩是?」

恰在此時,林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悠悠轉醒。他意識尚顯混沌,眼神迷離地望向正捏著自己手腕的陌生長者。

「老夫乃鳳棲宮外事長老,萬里堂。你小子不自量力,靈力透支暈死過去。老夫適才替你把了脈,既然醒了,便無需大驚小怪。」

萬里堂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隨即將握著林寒手腕的手指松開。只是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卻始終若即若離地縈繞在那雙拳套之上。

「你等區區小輩,怎會無端跑到這鳥不拉屎、靈氣枯竭的絕地來?莫不是得了甚麼風聲,來此尋寶的?」

萬里堂心思何等縝密,一開口便直逼要害。

這等荒山野嶺,突然冒出兩個與孔素娥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小輩,若說只是巧合,那是拿他當三歲小兒戲耍。

這其中,必定隱藏著孔素娥翻山倒海的真實線索。

「前輩明鑒……晚輩與孔姑娘來此,是為尋覓那傳說中‘天上闕’的遺跡。明王殿下亦曾降臨此地尋覓,臨行前曾出言勸誡晚輩速速離去。只怪晚輩貪心不足,走得遲了些,未曾料想殿下竟會施展那等毀天滅地的無上道法,險些葬身於此。」

林寒強撐著坐起身,做出一副毫無防備、心悅誠服的虛弱模樣。他心思陰沈,專門撿著那些無足輕重、卻又半真半假的信息和盤托出。

「天上闕……原來如此,難怪,這就難怪了。」

萬里堂雙眸中精芒爆射,隨即又迅速收斂。

他緩緩點了點頭,心中那最後一塊拼圖終於落定。

能讓身具天仙之姿的孔素娥這般不要面皮、如瘋魔般掘地三尺的,除了那等虛無縹緲的先天靈寶,便只剩下這關乎著成仙契機的天上闕秘境了。

「宮主那番勸告,並非虛言。以你等如今這微末道行,莫說是尋覓天上闕,便是真讓你們撞見了入口,裡頭隨便跑出一頭看門的凶獸,也能將你們嚼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萬里堂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底層散修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晚輩現下領教過了。僅僅是明王殿下施法的餘波,便已讓我等險死還生,又遑論去闖那等絕境。待稍作調息,晚輩便隨孔姑娘徹底離開這方是非之地。」

林寒苦笑連連,將那份技不如人、任人揉捏的屈辱與無奈演繹得淋灕盡致。

「這倒不必。老夫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終南山底,根本不存在甚麼天上闕秘境。明王殿下也早已確認無果,乘風離去了。」萬里堂語氣篤定地斷言。

「這……前輩何以見得?」孔青黛滿臉愕然,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這大能僅憑一眼便能斷言此地無寶。

「蠢鈍。山嶽皆已被連根拔起,地脈受此等劇烈撕裂,若是此地真藏有須彌芥子空間,必然會引發空間震蕩或是靈力塌陷。如今周遭空間穩固如常,這便足以證明,此地不過是尋常山石罷了。」

萬里堂冷冷瞥了她一眼,以大乘期大能的見識,三言兩語便將這深奧的玄理剖析得透徹。

眼見二人似懂非懂,他也不願再多費口舌,話鋒倏然一轉。

「小友,你手上這副拳套,可否借老夫一觀?老夫觀其色澤內斂,非金非玉,且能承受你火系真氣的極限催動而不崩碎。老夫同為拳修出身,對此等奇物,頗有幾分見獵心喜。」

「既然前輩賞臉,晚輩安敢不從。前輩請看!」

林寒低下頭的瞬間,眼底深處掠過深沈隱秘的金芒。

待他再抬起頭時,已換上了一副恭敬討好的面孔。

他乾脆利落地褪下那雙滿是划痕的精鐵拳套,雙手捧起,遞至萬里堂面前。

萬里堂接過拳套,雙手覆於其上,神識寸寸滲入探查。他那兩道濃眉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奇哉怪也……這拳套所用的熔鑄材料,絕非我太荒世界所能孕育。雖說如今它其內靈韻盡失,跌落至區區人階靈寶的品級。但單憑這等連老夫都看不透本源的神異材質……老夫大膽揣測,宮主此番屈尊降臨這靈氣荒蕪的終南山尋覓天上闕,多半是因這副拳套順藤摸瓜找來的線索。」

萬里堂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宗門巨擘。只一番摩挲,便將這其中千絲萬縷的因果線頭,給硬生生捋出了一條清晰的脈絡。

「前輩法眼如炬,真乃神人也!明王殿下確曾逼問過晚輩這拳套的來歷。晚輩先祖僅有幾句口耳相傳的遺訓,稱此物乃是昔年偶然在這終南山腳下撿漏得來。晚輩至今仍是一頭霧水,不知其中關竅。」

林寒面露恰到好處的驚嘆,順水推舟地肯定了萬里堂的推測。

「看來,又是一條被掐斷的死線索。罷了罷了。」

萬里堂隨手將拳套扔回林寒懷中,眼底那抹貪婪已然隱去。

既然是斷了線的風箏,且早已落入宮主眼中,他若強奪,反惹一身騷。

他拍了拍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寒。

「小子,且在此好好養傷。你既是難得的火德純靈根拳修,老夫便給你個指望。待到鳳棲宮招新大比之日,你若能憑真本事殺入前三甲,老夫便破例收你入門牆,傳你本脈真傳!」

萬里堂這番許諾說得漂亮。既彰顯了前輩高人的寬宏,又為自己提前拉攏了一個潛力股。

「愣著作甚!還不快快叩謝萬里長老栽培之恩!」孔青黛大喜過望,連忙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旁的林寒。

林寒如夢初醒,掙扎著便要起身行叩拜大禮:「晚輩多謝前輩再造之恩!定不負所望,拼死也要奪下那大比魁首!」

然而,待他膝蓋落地之時,萬里堂那孤高的身影早已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長虹,瞬間消失在那依舊茫茫無際的昏黃煙塵之中。

「我們也該走了。」

待四周徹底安靜,林寒臉上的恭敬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冰冷。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色澤黯淡的補靈丹,仰頭吞下。

隨著乾涸的經脈中再次湧動起絲絲縷縷的靈氣,他強撐著站起身來。

半日後,終南山附近一處毫不起眼的偏僻客棧內。

藉口需要閉關靜養,林寒將孔青黛擋在門外,反手重重合上了房門。

他步履雖有些虛浮,但動作卻極其熟稔。

雙手翻飛間,數道靈力打入四周牆壁,布下了一座足以隔絕低階修士探查的靜音陣法。

屋內光線昏暗,寂靜得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

「你……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林寒死死咬緊牙關,雙手青筋暴起,猛地握緊了那副剛剛帶回的拳套。

嗡——!

伴隨著一陣鳴顫,拳套表面那層斑駁的鏽跡瞬間剝落,一股璀璨奪目、令人不敢直視的純粹金光如潮水般從其內部洶湧而出,頃刻間照亮了整個晦暗的廂房。

在那刺目的金光交織中,一道高達丈許、體格魁梧猶如遠古戰神般的虛影,緩緩凝聚成形。那是一位面容粗獷、神色透著極度虛弱的老者。

僅僅是一道殘存不知多少歲月的微弱投影,當其顯化的那一刻,整間屋子內的天地法則徬彿都被強行扭曲。

那股高山仰止、猶如大道法則當面顯化般的恐怖威壓,壓得林寒雙膝幾乎瞬間碎裂,只能死死撐住桌面,才勉強沒有跪伏下去。

虛影老者低頭俯瞰著如螻蟻般戰慄的林寒,豪邁的笑聲中透著無盡的滄桑不屈。

「哈哈哈!吾乃上古大羅金仙,袁震!昔年為爭奪那大道至寶‘混沌蓮子’,與那大自在天魔於九天之外殊死搏殺。吾雖不幸神魂潰散、真身隕滅,然這口不屈仙氣,終是保下了一絲真靈不滅!」

袁震豪爽地抬起那虛幻的巨臂,重重抱拳,猶如江湖草莽般向著林寒深深一揖:「小友,你手中緊握的這副破鐵,便是我當年縱橫天下的先天靈寶——‘開天震’!吾在此界沈眠千萬載,多謝小友以精血靈氣,強行喚醒了吾之真靈!」

望著眼前這位威壓蓋世、卻又毫無架子的大羅金仙,林寒胸中那股因被屢屢輕賤、被當眾羞辱而積聚的怨恨,瞬間尋到了宣洩口。

他那雙充血的眼眸中,戒備之色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狂喜與無窮無盡的貪婪野心。

正是:

塵埋朽鐵隱仙鋒,萬載殘魂遇恨龍。

屈辱且將柴薪作,誓翻天地覆蒼穹。

林寒得此上古大羅金仙真靈相助,這番境遇,正應了那句「蛟龍得水,泥鰍翻身」。

他心底那被鳳棲宮少宮主與師姐戴玉嬋生生踐踏出來的屈辱,得了這通天機緣做底氣,不知將在此後的鳳棲宮招新大比上,掀起何等駭人聽聞的腥風血雨!

而這位言辭豪邁的上古金仙袁震,歷經千萬載歲月消磨尚能留存真靈,又當真只是個毫無圖謀、甘願輔佐區區一介築基修士的善心老者不成?

話分兩頭,那廂孔素娥攜著暴怒失態的鞠景,化作孔雀法身撕裂長空,直奔上清宮那凶險萬分的上古秘境而去。

那北海龍君殷芸綺身陷死門,生死未卜;走火入魔的天仙劍修蕭簾容,又將布下何等絕殺之局?

鞠景這一介煉氣期凡胎,涉足大乘期大能的生死搏殺之地,又該如何保全自家夫人?

畢竟這幾路人馬後續如何交鋒,天上闕的千古迷局又將牽出何等隱秘?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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