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業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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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宮主峰,明王殿內。

大殿穹頂高逾百丈,鑲嵌著數以萬計的深海夜明珠,映得殿內亮如白晝。

案幾之上,青煙裊裊,散髮著安神定魄的奇香。

然而此刻,這等仙家氣象在鞠景眼中,卻宛如九幽煉獄般壓抑。

「孤要走了。你且在此給孤好好用功,待孤歸來之日,定要細細抽查你的課業!」

孔素娥端坐於九彩雲錦蒲團之上,一襲綴滿細碎寶石的青柳色長裙迤邐於地。

她那雙紫宸色的鳳眸微微彎起,唇角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

這笑意落在旁人眼中,自是傾國傾城的絕世仙顏,可落在鞠景眼裡,卻好似一柄懸在頭頂的寒鋒。

但見案幾之上,整整齊齊地壘著三大本厚重如磚的古籍。

鞠景只覺眼前一陣發黑,心中暗暗叫苦。

先前仗著這瘋批大能的一時興致,枕了回大乘期明王的大腿,原以為能討得幾分柔情,孰料這修真界的「高三班主任」折磨起人來,竟是加量不加價。

鞠景故意愁眉苦臉地抬起衣袖,裝模作樣地擦了擦額頭虛汗,嘆道:「師尊,做人總是要有個極限的。您這般拔苗助長,這三大本天書,徒兒便是生出三頭六臂,哪裡又看得完?」

孔素娥見他這副伏低做小、愁容滿面的模樣,心中登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

她素來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最喜看的便是這等桀驁不馴、骨子裡藏著刺的凡人,在她威壓下屈服的姿態。

她玉手輕抬,揉了揉鞠景發絲,語調中透著戲謔:

「你是修真者,修的是長生久視的仙道,做甚麼凡人?你只管給孤好好讀。若是當真用了心,便是一時半刻完不成,孤也不怪你。此番出行,孤去去便回,定會在那入門大比開始前趕回來。」

她頓了一頓,似乎對每日這般「教育」鞠景生出了幾分眷戀:「孤這般教導你,心中實是快活得很。若非那秘境事關重大,孤倒真有些不願去尋那甚麼勞什子寶物了。」

鞠景聞言,心中一動,暗忖:「師尊這人行事全憑喜怒,若由著她性子來,我只怕連喘息的餘地都沒了。」當下直起身子,不著痕跡地避開她那只「魔爪」,正色道:「徒兒明白師尊的苦心。只是,既然臨近收徒大典,入門大比也不過幾個月的光景,師尊何必急於一時?便不能等大比之後再動身麼?」

孔素娥輕笑一聲,手中折扇「唰」地一聲展開,扇面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孔雀徬彿要振翅飛出。

她凝視著鞠景,悠悠道:「你如今不過是煉氣中期,體內那混沌蓮子與洗髓靈液的藥力正在緩慢重塑你的半道體雛形。這幾個月里,你只需用水磨工夫,慢慢熬到煉氣後期便是,孤在與不在,並不相干。」

說到此處,她話鋒一轉:「但若是到了凝體期,那便大不相同了。屆時,孤要趺坐於你身側,日夜不離,全程為你護法,直伴你結成金丹。照你這等資質,便是孤傾盡天下天材地寶供養,少說也要耗上二十餘年。既有這等漫長的苦日子在後頭,孤索性先去中土神州探探那‘天上闕’的虛實。」

此言一出,無異於晴天霹靂。鞠景身子微微一晃,臉色登時一僵,呼吸亦為之一滯。

「二十多年?」

對於一個帶有現代記憶的凡人而言,二十年,幾乎便是一段完整的人生。

整整二十多年,日夜與這喜怒無常、隨時可能翻臉殺人的大乘期師尊捆綁在一處?

沒有假期,沒有喘息,只有無休無止的威壓與精神折磨?

孔素娥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駭,卻會錯了意,只當他是嫌這修煉進境太慢。

她手中折扇一攏,發出一聲清脆輕響,冷笑道:「呵,不然你以為呢?你當你是孤這等萬古無一的天驕麼?孤當年不過用十年便完成金丹化形,你一介毫無靈根的肉體凡胎,能用二十幾年結丹,已是孤用盡手段的造化了!」

若她知曉鞠景此刻心中所想,乃是嫌棄與她相伴的歲月太過漫長,只怕這位不可一世的孔雀明王當場便要勃然大怒,降下雷霆之怒。

見鞠景默然不語,孔素娥眼波流轉,自以為看穿了這少年的「軟弱」,忽地又放柔了聲音,語重心長道:「二十年歲月,對凡人而言確是一生,但在修真界,不過是彈指一揮。你莫要害怕,孤既然收了你,便會像你那異世界的娘親一般,給你無微不至的關愛。再者,這二十年也並非叫你在深山老林里枯坐苦修。孤會帶你遊歷四海,為你尋覓天地奇火,抓捕洪荒靈寵。這等快意恩仇的修仙歲月,可比你前半輩子做個庸碌凡人要有意思得多了。」

這番話說得恩威並施,真假難辨。

孔素娥這等大能,心機深不可測,承諾於她而言不過是掌中玩物,全憑她一時興致。

但鞠景深諳生存之道,知道此刻必須順著她的意。

其實在他心中,若真有關起門來「苦修」的日子,倒也並非全然不可忍受。

腦海中自帶的崑崙鏡雖無網路,卻能洞察世間萬物,再者,自己身旁還有慕繪仙那等熟艷至極、百媚千嬌的人妻尤物服侍,便是閉關百年,又豈會寂寞?

念及此處,鞠景面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感激涕零的微笑,長揖到地:「徒兒明白了。多謝師尊籌謀,徒兒定當粉身碎骨以報師恩。」

孔素娥見他這般乖順,心中舒暢,看了一眼案幾上的三本大書,忽地大發慈悲,皓腕輕揮,將其中最厚的兩本收入袖中,只留下一本薄薄古籍,隨口道:「罷了,這書確是厚了些。你今日便先看這一本吧。」

「啊?」鞠景一怔,神情呆滯。這美艷師尊的課業安排,竟如此兒戲?

孔素娥眉頭微挑,紫宸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光芒:「怎麼?嫌少?孤這便給你加回去?」說罷,作勢又要將那兩本厚書取出。

鞠景眼明手快,一把按住那本薄書,順勢往自己懷裡推了推,連聲苦笑道:「別別別!師尊大恩大德,徒兒喜歡得緊!這樣便好,這樣便好。」

他暗自腹誹:老子又不是那些為了長生卷生卷死的修仙狂魔,拼甚麼命?往後在這殘酷的修真界,要卷的日子還長著呢。

孔素娥將多餘的書本徹底收起,看著鞠景抱著那本《符籙總要》如釋重負的模樣,唇角不禁微微揚起。可笑著笑著,她心中忽地生出一絲異樣。

「不對。孤立下的規矩,乃是對這小子行苦難教育。應當是這小子受苦,孤便快活;這小子難受,孤便舒暢。怎的如今他笑了,孤反倒覺得高興?這規矩豈非亂了套?」

孔素娥何等人物,心思電轉間,臉色便已如六月天氣,瞬間陰沈下來。

她想起了自己將戴玉嬋那等絕世爐鼎強塞給鞠景時,鞠景那滿心抗拒、勉為其難的模樣,那才是她想看的戲碼。

鞠景尚未察覺到周遭氣場的急劇降溫,兀自拍著胸脯保證道:「師尊放心,徒兒定會懸梁刺股,將這本符籙總要倒背如流,絕不讓師尊失望!」他已在心中盤算好,每日花上幾分心力,應付過關即可。

「莫要高興得太早!」孔素娥冷哼一聲,猶如冰水澆頭,將鞠景的笑容生生凍結在臉上,「除了背書,孤還有要緊差事派給你!」

這一冷一熱,宛如在刀尖上跳舞,鞠景的心情也隨之如同過山車般從雲端跌落谷底。

他深吸一口氣,斂去笑容,恭恭敬敬地垂首道:「不知師尊有何法旨,徒兒洗耳恭聽。」

孔素娥看著他這副如履薄冰的謹慎模樣,心中的施暴欲與掌控欲再次得到極大滿足,方才生出的一絲反省早已拋諸腦後。

她斜睨著他,語出驚人:

「孤要你去攻略戴玉嬋的心防。去同她談情說愛,刷滿她的好感。那可是身具‘轉陰靈根’的絕世奇珍,孤把魚給你養在池子里了,你可別給孤養死了!」

「啊?刷好感?」鞠景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脫口而出,「師尊,您當這是在玩異世的戀愛養成遊戲呢?」

他只覺荒謬絕倫。

那戴玉嬋是被孔素娥以師門滿門性命要挾,寧死不屈才勉強答應做個侍女的。

面對一個滿心屈辱、視自己為階級仇敵的貞烈修士,怎麼去刷好感?

他鞠景雖有幾分小聰明,但骨子裡卻是個大男子主義的現代人。

他知道戴玉嬋是自己未來鼎爐,知道她不慕榮華富貴,但他何曾主動去死皮賴臉地追求過女人?

向來都是如殷芸綺那般強勢佔據,或是如慕繪仙這般因畏懼與慕強而主動依附。

「孤又不是你們那異世界里胡說八道的磚家叫獸!」孔素娥鳳眸微瞪,冷然道,「那些老朽成日里叫嚷著讓你們這些九九六、零零七的年輕人去談情說愛、生兒育女,卻連半點空閒都不給。孤可不同!孤連時間都給你騰出來了,這幾個月你大可放手施為。至於怎麼將她的心弄到手,那是你的本事!」

這番話夾雜著鞠景前世的詞彙,從一個大乘期修士口中吐出,竟有種詭異的說服力。

鞠景被噎得啞口無言。

是啊,時間空出來了,連課業都減負了,他還能找甚麼藉口?

「怎麼?孤說得不對?」孔素娥步步緊逼,「那戴玉嬋如花似玉,身段豐腴,更是有著女修士少有的英姿颯爽,孤不辭辛勞將這等大美人送到你榻前,難道還要孤親自動手,施展迷魂法術,將她的好感度強行改為滿值不成?孤又不是你身上的隨身系統,哪有這般全能!」

這連珠炮般的現代詞彙與修仙邏輯的完美融合,徹底堵死了鞠景的退路。若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了。

「徒兒……徒兒明白。徒兒盡量完成任務。」鞠景低聲下氣,底氣嚴重不足。主動攻略一個寧死不屈的貞烈女俠,他當真是兩眼一抹黑。

「甚麼叫盡量?是要你保證完成任務!」孔素娥聽出他的怯意,玉手一揮,那柄後天靈寶級別的折扇已輕輕敲在鞠景的額頭上。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鞠景:「如此胸器逼人、絕世無雙的奇女子,你這血氣方剛的男兒,就當真沒有一點想法?」

「是!徒兒保證完成任務!」鞠景心知胳膊擰不過大腿,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將這位活祖宗送走再說。

「如此甚好。」孔素娥滿意地收起折扇,長袖一拂,站起身來,「孤此番離去,你便代行這鳳棲宮少宮主之職。遇到不懂的俗務,大可去向那幾個老不死的長老請教。若真到了生死攸關、非找孤不可的地步……」

她素手輕翻,掌心已多了一根流轉著奇異光華的孔雀翎羽。

那翎羽不過數寸長,通體閃爍著幽紫色的光暈,尾端的眼斑好似一顆鮮活的紫色眼眸,透著難以言喻的高貴神秘。

「這枚翎羽,你且貼身收好。若有急難,便以此物為引,來中土神州終南山尋孤。」

鞠景雙手恭敬接過翎羽,目光在那紫色的眼斑上停留了片刻,腦海中忽地閃過一絲熟悉的畫面。

孔素娥見他盯著翎羽發呆,似乎想起了甚麼不悅的往事,冷哼道:「這原本便是當初要給你的信物。怎奈被你那護短的龍君夫人弄了個假身障眼法,生生騙了過去。此物猶如你那夫人的本命逆鱗,極其珍貴,你定要妥善保管,切不可遺失,聽明白了嗎?」

提到殷芸綺,鞠景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抹溫柔,嘴上卻道:「師尊的法身那般遮天蔽日,這翎羽卻生得如此小巧精緻。說來慚愧,我家夫人雖是真龍,卻從未賜過我龍鱗。這等信物,徒兒還是生平頭一遭收到。」

孔素娥心中沒來由地一跳。

他是第一次收,她這位絕代明王,又何嘗不是生平第一次將貼身翎羽贈予一個男子?

看著鞠景將那翎羽放在掌心細細端詳的模樣,孔素娥心中忽地生出一絲古怪悸動。

她不願深究這悸動從何而來,猛地轉過身去,裙擺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弧線。

「休要在此大驚小怪了,孤走了!」

話音未落,大殿內的空間已開始隱隱扭曲。

「師尊且慢!這東西到底該如何催動?」鞠景見她背影已至殿門,趕忙出聲詢問。

「注入一縷靈力即可,只要在一定界域之內,孤自會生出感應。」

那清冷傲絕的餘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而孔素娥的身形,已然化作點點星芒,徹底消散於虛空之中。

鞠景高舉著那枚孔雀翎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頭頂大山,總算是暫時移開了。

他轉身向內殿的寢居走去,腦中盤算著得尋個妥當的玉盒,將這要命信物收納起來,再放入儲物袋中。

穿過重重的東海鮫珠簾,鞠景剛一踏入內室,一股馥郁體香便如無形卻柔韌的絲網般,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

那是混合著高雅水粉,以及女子獨有的熟韻溫潮氣息,聞之鮮甜、沾之不散,瞬間便令人口乾舌燥,徬彿能將骨子裡的欲念盡數勾起。

鞠景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滯,原本因應對孔素娥的壓力,在此刻猶如被泡入了溫熱靈泉之中。

只見床榻之畔,慕繪仙正微低著頭,更換腳上的高跟鞋履。

這位曾名動東袞荒洲、被無數男修奉為夢中神女的雲虹仙子,如今已徹底將那層清高矜持的畫皮剝落,將專屬侍女與私有鼎爐的身份,深深揉進了每一寸骨血肌理里。

她今日依舊梳著端莊雅致的墜馬髻,一根水色的綢緞發帶將其緊緊系住,卻又極富心機地留出幾縷碎發,不加掩飾地垂在白皙優美的雪頸邊。

那份獨屬於人妻的成熟靡麗,在她身上散髮得淋灕盡致,隨著她輕微動作,發髻上的金步搖漾出細碎的流光,於端莊聖潔之中,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尤物風情。

仙子人妻的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

那張曾讓無數修真大能只敢遠觀的絕色容顏上未施粉黛,肌膚卻如敷細粉、膩理如玉,透著一股酪漿似的雪膩膚質。

唯獨那飽滿的雙唇抹了一層艷紅口脂,俏如染櫻,微微開合間,徬彿在無聲地引人採擷。

耳垂上掛著兩對圓潤的明珠流蘇,隨著她低頭的幅度輕輕搖晃,愈發襯得她氣質淑雅。

順著那截天鵝般的頸項往下,慕繪仙身著一襲藕合色的牡丹對襟衫裙。

金線勾勒的富貴牡丹不僅彰顯了龍宮昔日底蘊,那緊致的剪裁更將那對傲人的雪膩酥胸緊緊包裹,領口處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傲人深壑,兩團沈甸甸的嬌脂堆積如沃雪,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寬大飄逸的裙擺如彩雲般堆疊在腳踝處,遮掩了無限春光。

而此刻,最勾人魂魄的,卻是仙子玉腳上的動作。

她那有如貓兒爪軟墊似的雪白小腳已從純白的足衣中探出,雪膩的足趾上塗著紅寶石般的丹蔻,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

十根纖巧的腳趾微微蜷縮著,正緩緩地踏入一雙纖細的紅色高跟鞋中。

那足弓繃出的凌厲險峻的曲線,配上她那半解未解的裙擺,構成了一幅美艷畫卷。

「繪仙,你這是在作甚?」

鞠景只覺小腹處騰起一股灼熱的無名火。

或許是被孔素娥那句「胸器逼人」撩撥了心弦,又或許是連日來被大能壓迫的緊繃神經急需一個宣洩口,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暗啞下來,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聽得男人的呼喚,慕繪仙動作一頓,回眸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尋不到半點昔日大能仙子的清高,唯有媚骨天生與順從。

「奴聽聞公子回來了,便尋思著換上公子平日里最愛看的高跟鞋,好服侍公子。」

美艷人妻柔聲說著,鼻音嬌膩,左足已穩穩踏入那紅色的高跟之中,右手中漫不經心地拎著另一隻剛剛脫下的平底繡花鞋。

這等中西合璧、古今交錯的反差,配上她那猶如熟透水蜜桃般豐腴的身段,瞬間擊潰了鞠景大半的理智防線。

「咳……」鞠景乾咳一聲,強行收束心神,揚了揚手中那根閃爍著幽紫光暈的翎羽,「這屋裡可有收納用的玉盒?師尊方才賜了我一件信物,需得妥善安放。」

「公子稍待,容奴把鞋穿好。」

慕繪仙蔥白般纖長的手指靈巧地褪去右腳的鞋襪,身姿曼妙地將右足也套入高跟鞋中。

動作利落流暢,絲毫不顯生澀,徬彿她天生就該踩在這等折磨人卻又極其性感的器物上。

「噠、噠……」

她站起身來,高挑的身段被高跟鞋襯托得愈發修長窈窕。

細跟踩在千年雲香木鋪就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這聲響落在鞠景耳中,宛如世間最勾魂奪魄的靡靡之音。

她輕移蓮步,走向紫檀木櫃。

隨著步伐走動,那牡丹對襟衫裙的裙擺搖曳生姿,盈盈一握的蛇腰扭動出令人炫目的柔媚弧度,底下那肌束團鼓的俏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臀波。

「公子,找到了。」

慕繪仙轉過身,雙手捧著一隻雕工精美的長條玉盒,恭敬地遞到鞠景面前。

鞠景伸手接過,將那枚孔雀翎羽小心放入盒中,扣上鎖扣,隨即將玉盒收入腰間的儲物袋。

「噠……噠……」

慕繪仙見他收好信物,便轉過身去,背對著鞠景,將櫃中散落的雜物重新理好。

就在她微微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去夠櫃子最上層的那一剎那,腰肢瞬間下塌,渾圓香臀自然地向後翹起,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曲線。

鞠景上前一步,一雙堅實的手臂忽然從背後探出,如鐵箍般攬住了美婦那不盈一握的軟綿腰肢。

一陣粗重灼熱的鼻息,帶著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噴灑在女子敏感的後頸上。

「唔……」慕繪仙嬌軀微微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嬌慵喉音,卻沒有半分排拒動作。

她早已在心中將這副絕美皮囊與所有尊嚴都盡數給了眼前男人。

更何況,在那夜絕境庇護後,她對鞠景早已生出了實打實的死心塌地。

高貴美艷的雲虹仙子就勢軟倒在鞠景懷中。

她那被修真界歲月溫養得毫無瑕疵的嬌軀,此刻柔媚得宛若一灘被春陽融化的春水,再尋不到半點昔日身為東袞荒洲頂尖女修的清高與矜持。

她反手向後,極其自然且溫柔地覆上了鞠景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屬於凡人的大手。

她微微仰起那修長雪白的鵝頸,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帶著女子特有的熟韻與馨香,語調中透著三分作為長輩的包容,與七分只屬於私有尤物的嬌寵:「公子……可是又饞了?」

她那軟糯的語氣,儼然是新婚燕爾的妻子在榻上嗔怪索求無度的丈夫。

在慕繪仙如今被徹底打碎重塑的認知里,鞠景這等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貪戀自己這具正值豐熟、宛如水蜜桃般多汁的肉體,實乃天經地義之事。

她甚至為此感到一種隱秘驕傲——能用這具皮囊牢牢拴住這個在絕境中庇護她的男人,是她如今最大的生存倚仗。

「不是公子……」鞠景將下巴重重地擱在仙子美婦圓潤白皙的肩頭上,鼻尖深埋進她那梳著墜馬髻的烏黑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股甘美誘人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高雅的仙家水粉與她動情時散髮的微羶體香,直往人骨頭縫里鑽。

鞠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刻意的委屈撒嬌,貼著她敏感的耳廓低語,「是孩兒……孩兒受了師尊重罰,心裡苦悶得很。好娘親,孩兒餓了,想吃奶……」

在這等對自己絕對服從、身心皆已淪陷的尤物面前,鞠景如今已無需做任何正人君子的偽裝。

自家那位霸道護短的夫人,親自替他把關嚴選的這具專屬鼎爐,無論是那豐腴妖嬈的身段,還是那善解人意的心性,皆是極品中的極品。

而這種背德的母子相稱的閨房情趣,更是能極大滿足鞠景內心深處那股年上大姐姐的隱秘性癖。

聽他這般順口無賴地喚出那兩個字,慕繪仙此時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覺得心尖一酥。

她忍不住掩起塗著艷紅口脂的櫻唇輕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

這一笑,胸前那對被衣料緊緊包裹的碩大盈乳更是驚心動魄地起伏搖晃起來,隔著薄薄的藕合色對襟衫裙,毫無保留地摩擦著鞠景結實的胸膛,帶來一種驚人綿軟又沈甸甸的壓迫感。

「景兒盡是胡說八道。修真界中,哪有煉氣初期的修為還能平白無故倒退的道理?莫不是孩兒受了甚麼難以啓齒的暗傷,這才想在娘親這裡尋些安慰哩?」

慕繪仙順勢調侃著,那張端莊脫俗的臉龐上浮現出動人酡紅。

她不僅不拒絕這個稱呼,反而已能無比自然地代入了公子「娘親」的角色。

她微微側過頭,用那光潔如凝脂般的臉頰,眷戀地蹭了蹭鞠景的鬢角,水盈盈的秋眸中流露出混合著母性溺愛與深沈肉慾的光芒。

「自然是受了傷,受了極重心傷。」鞠景的手臂猛地收緊,將美婦那豐腴的嬌軀狠狠壓向自己,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娘親姐姐不在身邊伺候,我這心裡,傷痛欲絕啊。」

他低聲呢喃著,臉頰順勢貼著仙子人妻那挺直柔美的玉背一路向下流連。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衣衫,他清晰地體會著她身上那宛如三山五嶽般起伏跌宕的結實彈性。

體內那剛剛經過天階靈液洗伐後的半道體純陽之氣,在此刻隱隱與她體內化神期的溫潤木屬性靈氣產生了奇異共鳴。

鞠景的手掌不再安分,順著美艷仙子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指尖挑開衣襟縫隙,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件藕合色的對襟衫裙內。

下一瞬,他的雙掌便被那兩團軟糯溫香的龐然大物徹底填滿。

「啊……」慕繪仙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里的嬌媚氣音,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微微後仰,將更多的豐腴重量交托給身後的男人。

鞠景的動作帶著一絲粗暴,他單手扯開了她領口精巧的盤扣。那件華貴衫裙失去了束縛,順勢向兩旁滑落,最終堆疊在她雪藕般的手肘處。

入目之處,滿是嬌脂堆積如沃雪。

那是怎樣一對奪天地造化、令人目眩神迷的絕世兇器。

雲虹仙子的雙乳渾圓飽滿到了極點,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球型半弧,肌膚雪白細膩,宛若胸前倒懸著一對皎潔無瑕的滿月。

即便此刻未曾穿戴任何兜衣托舉,那對碩大盈乳依舊傲然挺立,毫無下垂之態,觸感比剛出籠的蒸糕還要軟彈細滑。

那不可思議的驚人起伏牢牢牽引著鞠景的目光,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那細嫩的乳肉彈晃如波,漾開一層又一層炫目的乳浪。

在乳丘的最頂端,那兩粒淡櫻色的硬紅蓓蕾早已被情慾與母性的本能催得傲然挺立。

更致命的是,慕繪仙為了將自己徹底綁定在這個男人身上,不時以化神期真氣溫養自身的乳腺。

此刻,在那嫣紅蓓蕾的頂端,正緩緩溢出幾滴塗了奶汁似的滑潤漿白,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向外散髮著微羶而馥郁的乳脂香氣,誘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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