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業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景兒若是餓了……便自己來吃。娘親這身子里產的乳汁……本就是單單為你一人備著的……」慕繪仙從男子的懷抱中輕柔脫出,她轉過身,雙手向後反撐在紫檀木櫃邊緣,努力穩住自己發軟身形。

她微微弓起那盈盈一握的柔媚蛇腰,將那對碩大的盈乳更加主動地向前挺起,毫無保留地迎合著鞠景那毫不掩飾的目光。

鞠景哪裡還會客氣,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吼,猶如餓極了的狼撲食般,直接埋首於那片波濤洶湧的雪原之中。

他張開嘴,一口便叼住了其中一顆腫脹挺立、宛如瑪瑙珠子般的艷紅乳首。

「嗯啊——!」慕繪仙被他含住瞬間,只覺一股強烈的酥麻電流從乳尖直竄尾閭。

她那踩在紅色細高跟鞋內的十根塗著丹蔻的足趾緊緊蜷縮起來,白膩的鵝頸用力向後仰去,拉出一道艷麗弧線。

鞠景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鰍般在那顆蓓蕾上放肆地勾挑拈彈,牙關微微一合,帶著一絲懲罰性力道,輕輕啃咬吸啜起來。

隨著他的吮吸,甘潤濃香的奶水噴薄而出,直直衝入他的口腔。

他喉結快速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在寂靜的內室中發出「咕咚咕咚」的粗重吞咽聲。

來不及咽下的些許濃稠白漿順著他的下巴緩緩流淌,最終滴落在慕繪仙那雪膩的酥胸上,平添了十二分的淫靡嬌艷。

「呼……哈……景兒慢些吃……別嗆著……娘親這奶水多著哩,管夠……」慕繪仙一邊嬌喘著,一邊伸出雙臂,環住鞠景的脖頸。

她那修長的手指穿插在鞠景的發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猶如一位真正的母親在安撫貪婪吮吸的嬰孩。

可她那雙水盈盈的秋眸里,卻滿是化不開的春情媚意與耽於情慾的沈淪。

鞠景雙手齊上,將那對軟如酥脂、膩熱如膏的沈甸甸乳肉揉捏得變了形。

那軟糯溫香的肉感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在她毫無瑕疵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邊緣模糊的微紅指印。

他在一側吸足了,又轉戰另一側,不過片刻功夫,便將那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峰弄得泥濘不堪,滿是津液與奶水的混合物,泛著下流水光。

感受著男人身上越發熾烈的溫度,以及貼肉熨灼的驚人硬度,慕繪仙眉眼間的春意愈發濃烈。

那根蓄勢待發的怒龍,正隔著兩人薄薄的衣物,直挺挺地抵在她那渾圓股肌的中央,散髮著燙人的熱力。

她勉強保留著一絲作為侍女的理智,嬌聲勸阻道:

「公子……你呀……這大白天的,若是讓明王殿下撞見了,只怕又要重重罰你。公子若是實在忍不住,且忍到入夜好不好?到了晚上……奴這身子,隨公子怎麼折騰,定然百般順從,絕不喊疼。」

她已徹底拋棄了身為仙子的底線,言語間滿是卑微的迎合。

見鞠景那雙帶著侵略性的手掌已經開始向下滑動,只能搬出那恐怖的大乘期魔頭孔素娥來嚇唬他。

「無妨。師尊她老人家去尋那‘天上闕’的秘境了,少說也要幾個月才能回還,這鳳棲宮如今沒人管得了我。」鞠景一本正經地說著,嘴上雖然依依不捨地松開了那被吸得紅腫不堪的乳首,雙手卻並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他攬著慕繪仙的腰肢,將她原地調轉了一個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

隨後,鞠景反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張紫竹編織的小凳,穩穩地放在慕繪仙身後,自己則一步踏了上去。

兩人身高的些許差距,在此刻被這張小竹凳完美彌補。

此刻的鞠景居高臨下,只需微微挺胯,那灼熱的硬物便能精准無誤地對準她大腿深處那片神秘的幽谷。

慕繪仙見他連這等墊腳的物事都隨身備好了,心知今日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白日宣淫了。

她索性轉過頭來,眼波流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依然耐心地以修仙者的邏輯柔聲勸導著:

「若是為了加快提升修為,公子切莫心急。那洗髓靈液的藥力改造經脈,需得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公子如今雖得脫胎換骨,但到底不比龍君殿下與明王殿下的仙魔之軀,人類的肉體凡胎,承受這等狂暴的雙修極限,總歸是孱弱些的。」

她這邊還在一本正經地分析著經脈與藥理,可若有旁人在場,定會被她接下來的動作驚得道心崩塌,鼻血橫流。

只見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化神期仙子,一邊柔聲說著規勸的話,一邊自然地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那猶如紅霞般的對襟裙擺。

她順著鞠景火熱的目光,緩緩地將裙擺往上提去。

那華貴料子越過她那踩著紅色高跟的玉足,越過那白膩修長的小腿,越過那橘酥酥的渾圓膝頭,最終堆疊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際,被她用手肘乖巧地固定住。

頓時,底下那雙腴潤修長的雙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常年不見天日的神秘地帶,毫無保留、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自是知道。方才被那靈液洗髓,雖說脫胎換骨,但此刻我只覺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急需找個鼎爐卸一卸火。」鞠景站在小竹凳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這等完全掌控一位大能仙子命運與身體的視角,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鞠景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眼前的絕色風景。

慕繪仙的雙腿修長而豐腴,肌膚瑩潤如玉,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腴潤肉感。

因為穿著那雙鮮艷的紅色高跟鞋的緣故,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緊繃,線條起伏玲瓏,足弓被逼迫出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凌厲弧度。

而在那兩條腴腿交匯的深處,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準備。

那裡並沒有多餘的褻褲遮掩,烏黑濃密的卷茸猶如芳草般茂盛而整潔。

順著那道蜜縫向下看去,那肥美濕潤的肉縫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開闔。

花唇因情動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粉橘色。

頂端那顆嫣紅的陰蒂精神抖擻地挺立著,被晶亮的黏膩液絲包裹。

僅僅是這般站立著,那鮮膩的花漿便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拉出細長的銀色絲線,散髮著濕濡的、令人發狂的雌性氣味。

鞠景伸出手,輕輕撥弄著慕繪仙耳畔那一縷濃密的青絲,隨口道:「師尊留下的課業,可不是教我如何提升修為,她也知曉那是個水到渠成的功夫。」

說話間,他的一隻手已然探入了那片泥濘的芳草地之中,貼著那粉橘色的圓飽玉蛤輕輕摩擦,感受著那溫膩濕黏的極品觸感。

指尖順著那條仙腸小徑一路向下滑動,挑開那黏閉的仙子玉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緊湊蜜壺的入口。

「啊……嗯……」慕繪仙感受著身後的異樣挑逗,一雙修長美腿本能地微微顫抖起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噠噠」聲。

她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緊靠牆壁的紫檀衣櫃,試圖借力穩住自己那逐漸軟綿、不斷往下滑落的身子。

鞠景的中指沾滿她自己流出的滑膩汁液,緩緩推進。

那裡面的軟腴嫩瓤猶如擁有獨立意識的活物一般,瞬間便纏繞了上來,帶來一種軟中帶勁、不可思議的緊致彈性。

內壁的溫度滾燙焦灼,濕熱膩滑的觸感讓鞠景的指尖幾乎要融化在裡面。

「那可是天階上品的靈液,明王殿下對公子當真是恩寵有加……」慕繪仙死死咬住下唇,將一聲極具風情的嬌啼咽回肚裡。

她拼命運轉體內殘存的微弱靈力,不讓自己在這蠻橫的攻勢下軟得跪倒在地。

花徑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隨著鞠景手指的進出,本能地一收一縮,徬彿一張漱過熱湯的小嘴,貪婪地吸啜著那根作惡的手指。

「既如此……殿下佈置的課業,定是為公子的大道前程著想的吧?」她強撐著一絲清明,順著他的話茬問道,光潔的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香汗,幾縷青絲黏在臉頰上,更添媚態。

「是啊,確是為我好。她老人家的課業,便是命我去攻略那戴玉嬋,去刷滿那女人的好感。」

鞠景借著身高的優勢,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褻褲。

那根早已硬得像燒火棍似的巨碩翹硬彈跳而出,猙獰的棒身盤繞著青筋,滾燙的鈍尖直直抵在了仙子人妻美婦那早已汁水橫流的泥濘穴口。

他沒有再做多餘的前戲,雙手死死掐住慕繪仙那肌束團鼓的俏臀。

那兩瓣熟瓤結暴般的渾圓雪臀被他捏得變了形,手指深深陷於那酪漿似的肌膚中。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排闥而入!

「啊——!」

慕繪仙發出一聲拔高了音調的嬌喘。

那根粗壯的龍根強行撐開狹窄嬌嫩的花唇,像灌臘腸似的毫不留情地破開花徑,狠狠撞擊在了那嬌黏肉壁的最深處——仙穴花心。

巨大的貫穿感帶來一種緊迫到近乎疼痛、又極度快美的銷魂滋味。

慕繪仙只覺渾身倏如蟻走電竄,腰眼瞬間酸麻得失去了知覺,那一瞬間的極度充實感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等尺寸懸殊的強行插入,伴隨著輕微的鈍痛與異物感,但化神期修士強大的恢復力與久曠的肉體本能,很快便將這絲不適轉化為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爽利。

鞠景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雲虹仙子的美穴著實太緊了!

那貼肉的緊湊程度,簡直如入魚腹。

慕繪仙那極品仙穴的腔肉瘋狂掐擠著自己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他,不斷地蠕動吮吸,帶來凡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極致快美。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讓慕繪仙的內壁適應這龐然大物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具曾屬於東袞荒洲豪門家主的髮妻軀體,在自己的胯下如風中殘葉般顫抖臣服,鞠景心中的征服欲與一抹惡趣味同時湧上心頭。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著慕繪仙光潔的後背,嘴唇湊到她那珠圓玉潤的耳垂旁,並沒有急著發動狂風驟雨般的衝刺,而是以一種緩慢到令人發指的碾磨節奏,輕輕轉動著腰胯,在她的敏感點上不斷擦刮。

「好姐姐……好娘親……」鞠景的聲音低沈,「方才你說我饞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那前夫東屈鵬,放著你這等傾國傾城的絕世仙子、這般銷魂噬骨的極品名器在府中,竟捨得讓你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活寡?」

聽到「東屈鵬」這三個字,慕繪仙正在迎合的嬌軀猛地一僵。

這個名字是她前半生最大屈辱,是在真修大會上將她如棄履般隨意發賣給北海龍君的罪魁禍首!

然而,在這等最隱秘下流的交合時刻,鞠景忽然提起了她的前夫,這種強烈的身份錯位與禁忌感,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媚藥,讓慕繪仙花徑深處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死死地絞住了鞠景的龍根。

「啊……公子……為何提那個薄情寡義的畜生……嗚……」慕繪仙眼眶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爽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泣音。

鞠景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巨杵再次深深鑿入她的花心,撞得慕繪仙向前一個踉蹌,險些撞在衣櫃上。

「為何不提?我就是要你好好比比。」鞠景的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一雙渾圓美腿拉得更開,動作逐漸變得狂野起來,「你那前夫,東家家主,高高在上的修真大能。他平日里,可能像我這般,將你這堂堂雲虹仙子的裙擺掀到腰上,讓你踩著這紅艷艷的高跟鞋,像個下賤的通房丫頭一樣趴在櫃子上挨肏?」

「噗唧!噗唧!」

輕巧快利的抽送帶起黏膩的擠水聲。

鞠景每一次退拔出大半截那沾滿亮晶晶水液的巨杵,再狠狠犁進那片軟腴嫩瓤的深處,兩人的身軀撞擊出沈悶黏濕的肉體聲響。

「嗚嗚……沒有……他從不這般……哪裡懂得風情……他只知端著正道君子的架子……他就是個有眼無珠的瞎子!」慕繪仙被這等粗俗卻又直擊靈魂的言語羞辱與肉體衝撞逼得理智全無。

過去生下兒子後二十年里的冷落委屈,在鞠景這粗暴火熱的填補下化作了無上快感。

仙子人妻開始瘋狂地扭動著水蜜桃般的渾圓雪臀,主動向後迎合著鞠景的撞擊。

「瞎子?我看他不僅瞎,還是個廢物!」鞠景輕笑一聲,腰胯如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他若不是廢物,怎會不知道姐姐你這身子有多軟、多會吸?好娘親,與我說說!我和你那前夫比,誰的更大?誰能讓你快活?!」

這種壓迫感與羞辱性的閨房盤問,擊碎了慕繪仙心中僅有的一點矜持。

在極度快感與對前夫的怨恨交織下,高貴美艷的雲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滿是紅痕的臀肉,發出了淒婉淫蕩的嬌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燙……嗚嗚……東屈鵬那個沒用的廢物,連景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兒的……奴兒的這口賤穴,只認公子的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親好快活……啊啊——!」

慕繪仙終是沒忍住,發出一聲蕩氣回腸的浪叫。

花徑內的充實感已完全轉化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兇器在自己體內肆意撻伐,將她前夫留下的恥辱印記一點點地抹去,烙印上屬於鞠景的形狀。

鞠景聽著這番話,心頭大快,胯下的攻勢愈發剛猛。

「吱呀——吱呀——」他腳下的紫竹凳,隨著他強悍的律動節奏,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共振聲,與那深淺不一的「啪啪」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將室內溫度推向頂點。

為了迎合鞠景的衝刺,慕繪仙極為懂事地調整了姿態。

她那踩著紅色細高跟的玉足微微向內併攏了些許,柔韌十足的腰背盡力下壓,將那傲人的渾圓臀丘撅得更高。

這一個細微的姿態變化,使得那條仙子小徑的緊湊程度陡然攀升。

蜜穴內的角度發生了改變,鞠景每一次向上挑刺,都能精准地刮擦過前壁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肉芽。

在享受著這等美艷服侍的同時,鞠景一邊在那緊致絕倫的蜜穴中開疆拓土,一邊含混不清地將話題扯回了先前的煩惱,氣息熾熱如火:「好娘親,不扯你那前夫了。你且為我評評理。孩兒一個凡俗書生,哪裡懂得如何去討女人的歡心?我生平便未曾正兒八經地談過甚麼情愛。如今師尊要我去攻略那戴玉嬋,去叩開她那緊閉的心扉……這等苦差事,除了仰仗娘親你這等冰雪聰明的妙人兒來教我,我還能指望誰?」

他一邊發動著排山倒海般的攻勢,一邊卻用這般軟語相求。這等身心雙重的拉扯,直教人欲罷不能。

「公子……嗯……孩兒莫要急……」慕繪仙勉強穩住聲線,「呼……哈……景兒這情話,說得……一套一套的,在床笫間……嗯……又這般會折磨人,竟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未曾談過情愛?在娘親……嗯嗯……好美……這等殘花敗柳面前,孩兒還裝甚麼清純少爺呢……」

「我那都是對自家人,怎麼胡來都無傷大雅。」鞠景喘息聲漸重,雙手在那兩瓣渾圓香臀上拍打揉捏,留下道道殷紅的掌印。

他一邊鬱悶分析道,「你且想想那戴玉嬋。她不過是迫於師門滿門的性命,才被逼無奈屈從於我。先前在長街上,她雖當眾親了我一口,但我瞧得真切,那不過是為了徹底斷絕她那窩囊師弟的念想,故意做戲罷了。我和她非親非故,前後加起來也不過見過兩面,連話都沒說上幾句……這簡直難如登天啊!」

鞠景越想越覺得心頭憋悶,那種被孔素娥強行佈置戀愛任務的荒謬感在體內無處發洩,只能化作更為悍然的抵死交歡。

體內那尚未完全煉化的純陽之氣在奇經八脈中亂竄,惹得意亂神煩。

他的動作變得越發孟浪狂野。每一次深入都直沒至底,滾燙的鈍尖狠狠撞擊著宮頸,帶來沈悶的碰撞感。

「哈啊……好深……好孩兒……好公子……太深了……嗯嗯……慢些個……既是如此……」慕繪仙雙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在那狂風驟雨般的衝刺下,她根本無力招架,只能隨著鞠景的節奏如浮萍般搖曳。

花徑內壁宛若沸漿激湧,大股大股的濃稠蜜汁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澆灑在鞠景的龍根上,讓進出變得更加滑膩順暢。

「哎呀——!」

可憐那張承載了兩人重壓的紫竹小凳,猛地發出一聲慘烈的木質撕裂聲,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慕繪仙死死咬住紅唇,待那一波險些讓她神魂戰慄的潮韻過去。

她的理智在高潮邊緣搖搖欲墜,那逼人欲死的苦悶與酸死人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將這具身子徹底融入鞠景體內。

但她還是勉強聚起一絲清明,斷斷續續地柔聲安撫道,語氣中滿是對這個小男人的溺愛縱容:「景兒莫愁……呼……娘親替你想辦法……奴兒尋個機會,先去替公子探探她的底細。待摸清了她的脾性,娘親再與孩兒合謀……哈啊……定能……嗯嗯……好美……定能想出俘獲她芳心的法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會,水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那是一種深知自己地位低微、是個離異棄婦,卻又忍不住想要獨佔這個男人的卑微醋意。

「不過,景兒也是貪心。明明已經得到了她的人,明王殿下已經把她綁在你的榻上了,隨時可以像現在肏弄奴這般佔有她,你還要費盡心思去圖謀她的心。這世間女子,又有幾個能如娘親這般,甘願將整顆心都掏出來……由著孩兒這般粗暴地踐踏的……」

鞠景聞言,動作猛地一頓,那根滾燙的巨物停留在她最深處的花心,沒有接話。

偏殿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相連處偶爾滴落的花漿砸在地板上的「滴答」輕響。

過了好半晌,慕繪仙只覺骨軟筋麻,四肢百骸皆融化在了這無盡的春意中,腰酸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那雙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板上微微打著顫。

這才聽得身後傳來鞠景悠悠的嘆息聲。

「這等殺人誅心的手段,大抵便是我那瘋批師尊的惡趣味吧。照我的性子,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便罷。哪怕是這修仙界弱肉強食,買賣爐鼎,也當秉持個公平交易的原則,絕不強買強賣。我原本也是將其視作一場等價交換的買賣,確實未曾奢望過要得到她的真心。」

說到此處,鞠景只覺小腹處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積攢到了極致的陽火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雙臂猛地收攏,將這具豐盈嬌軟、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極品美婦死死勒入懷中。

「好姐姐,好娘親……接好了……我射給你……給我生個寶寶吧……」

鞠景發出一聲低吼,腰部肌肉賁張,發動了最後幾下極具爆發力的碾磨與撞擊。

「啊啊啊——好景兒……給娘親……嗯嗯……射到最裡邊來……讓奴兒給公子生個孩子!」

慕繪仙在顛簸中發出了極度壓抑的泣血般的哀婉呻吟。她花徑深處的嫩肉像瘋了一樣痙攣絞緊,死死地咬住那根即將噴發的巨物。

鞠景屏住呼吸,陽精爆出大股濁流,如狂潮般衝開那層層疊疊的肉褶,直直傾注進那最深處滾燙的仙子溫床之中。

大股大股的生命精華澆灌在宮頸之上,帶來一種極致的釋放感。

伴隨著他腰胯最後的抽搐,慕繪仙的快感也被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的腰背向後反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十根塗著丹蔻的足趾死死摳在紅鞋的鞋底,大股大股精純至極的木屬性元陰化作無形暖流,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瘋狂倒灌進鞠景體內。

主僕兩人同時陷入了失速墜落般的駭人爽利之中,身軀打著擺子般不停顫抖。

在高潮余韻中,鞠景將臉深埋在她汗濕的秀髮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安寧:

「不過,現在這般,真好。好繪仙,好姐姐,有你這般死心塌地跟著我,真好。那東屈鵬真真瞎了眼,讓我撿了個無價之寶。」

隨著他的動作徹底停止,那張險些散架的紫竹小凳終於歸於平靜。

大量混合著白與透明的稠濃體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慕繪仙修長的玉腿緩緩滴落。

此時此刻,鞠景在心中,當真是對自家那位霸道護短的龍君夫人充滿了無盡感激。

若非殷芸綺的雷霆手段強買強賣,他又怎能降服這等知冷知熱、在床笫間百般逢迎的世間絕品?

「少宮主,請問……」

就在這柔情蜜意、旖旎風光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當口。

內室的珠簾忽然被人從外面毫無徵兆地猛地挑開。一陣清脆的玉石碰撞聲驟然響起。

戴玉嬋一襲緊致的玄色劍裝,英姿颯爽地踏入房內。

她手中正握著一塊代表侍女身份的玉牌,顯然是剛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來向這位「少宮主」報到。

她口中的話語才剛剛起了個頭,目光便不經意間越過了屏風的縫隙,直直地落在了那紫檀衣櫃前。

那是一幅何等令人氣血逆流、三觀徹底崩塌的畫面!

名滿東袞荒洲的化神期大能、被無數正道修士奉為圭臬的冰清玉潔的雲虹仙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趴在衣櫃上。

她那件華貴的藕合色衫裙已被褪至腰間,露出上半身白羊似的絕艷女體,胸前那對碩大盈乳上滿是惹人遐想的津液與未乾的奶水。

她腳上竟然踩著一雙惹火的紅色高跟鞋履,裙擺高高堆疊至腰際,露出那滿是鮮紅掌印的豐腴雪臀。

而那個毫無修為、仗著大能撐腰的凡人少宮主,正大剌剌地踩在一張紫竹小凳上,從背後將這位化神期仙子緊緊摟在懷中。

兩人緊密交疊的姿態,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拉出的銀色細絲,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羶交媾氣味,任誰看了都知道方才發生過何等荒唐、靡亂、不知廉恥的雲雨之事!

戴玉嬋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那在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道心,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衝擊。

這……這就是她接下來要服侍的主人?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等價交換」?這等將高階女修當做母狗般隨意折辱的畫面,就是她未來的歸宿?!

「哐當——」

一聲清脆響動,打破了屋內死一般的安靜。

戴玉嬋手中那塊象徵著屈辱妥協的侍女令牌,從她失去知覺的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跌成了兩半。

看官你道,這戴玉嬋本是寧折不彎的傲骨修士,今日懷著滿腔屈辱來報到認主,誰承想一掀門簾,竟撞破了這等毀人道心的荒唐艷事!

這玉牌一地粉碎,碎的又何止是一塊死物?

正是:

仙閣白日正荒唐,春水橫流褪羽裳。

門外忽來霜雪客,一聲碎玉斷肝腸。

畢竟不知戴玉嬋親眼撞見這等糜亂不堪之景,是會拼著滿門性命不要當場拔刀相向,還是心死如灰徹底淪為任人擺布的玩物?

鞠景那「刷滿好感」的要命課業,又該如何在這等難堪至極的修羅場中收場?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