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醋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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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波三折的戲碼,屬實讓她這個大魔頭看得渾身舒泰。

她聽著鞠景在抗拒時,口口聲聲念叨著「自己已有夫人,不可造次」,心中自是歡喜他這份專情;隨後又見鞠景終是未能抵擋住那化神期美婦的刻意逢迎,與慕繪仙神魂交融,她更是感到由衷的高興。

這不僅省了她去尋覓功法和鼎爐的繁瑣步驟,更妙的是,這兩人在陰陽交匯時竟是出奇的契合。

最令殷芸綺樂不可支的,是那場雙修中兩人姿態的轉換。

起初是那成熟美艷的大姐姐將鞠景這毫無修為的小弟弟壓在身下。

看著自家夫君被強行索取,看著他面上的神態由半是抗拒、半是羞慚,漸漸轉化為欲拒還迎,最後索性躺平任由那仙子馳騁,再到徹底拋開偽裝,翻身做主,如狂風驟雨般主動發起攻勢。

這等神情與心態的轉變,簡直比任何天階功法都要有趣,恍惚間,竟讓她回想起了當日自己在泥沼中,強行逼迫鞠景認下這門親事時的情景。

鞠景被那情慾一步步吞噬,殷芸綺在神識中窺探著,心中竟也隨之生出一縷縷難以言喻的歡愉。

而最讓她受用的,是事畢之後,鞠景披衣起身,第一時間便來到她的寢殿外謝罪。

回想起鞠景當時那副小心翼翼、低聲下氣,徬彿做了天大錯事般的面容,殷芸綺便忍不住想笑。

鞠景不僅沒有推諉,反而主動將霸佔人妻的罪名攬在自己頭上,一肩擔下了所有責任。

他還自作聰明的以為瞞天過海,殊不知,若無本宮的默許威壓,那慕繪仙安敢在龍宮內行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殷芸綺看破不說破,非但沒有拆穿鞠景那點拙劣的掩飾,更是絕口不提慕繪仙的獻身其實是受了她的法旨。

「夫人快別作弄我了。」鞠景老臉發燙,無奈地嘆了口氣,「常言道,人善被人欺。你不能見我老實,便成日里指著我一個人欺負不是?你方才說我扮好人,那我便索性將這好人做到底。日後你若再要行那滅人滿門的惡事,我這做夫君的,拼了性命也要阻攔你一二。」

鞠景心中暗嘆:這修真界當真是個大染缸。

外面有頭能鎮壓四方的大乘期惡狼做夫人,好用固然是好用。

可當那羊圈里的獵物(慕繪仙)發現,這看似溫和的主人其實和外面的惡狼本就是一丘之貉時,不知那羊兒心中會是何等絕望?

自己既然無心去折辱慕繪仙,便決不能順著殷芸綺的話頭應承下來。

「哼!你竟為了那賤婢忤逆本宮?這下本宮可是真真切切地吃醋了!」

殷芸綺聞言,眼瞼微微下壓,那對秀氣的眉毛倒竪起來。

一雙原本含情脈脈的柳葉美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濃濃的酸意。

她那如櫻桃般紅潤的雙唇氣惱地翕動著,滿臉都寫著「本宮很不高興,快來哄我」的嬌蠻。

看著這位威震太荒的絕世大能,此刻竟如尋常坊間小女兒般爭風吃醋,鞠景只覺心頭一陣火熱。

那方才因雙修而平息下去的邪火,借著這靈泉的溫熱,再次在丹田內蠢蠢欲動。

他凝視著殷芸綺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目光在那如雪的肌膚與月華凝脂的絲襪間流連了一瞬。

忽地,他手腕猛然發力,一把攥住了殷芸綺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既然夫人醋意這般大……」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猛地向後一仰,「那我們便去這清池深處,好好去一去這酸味!」

「呀——」

殷芸綺驚呼一聲,身子瞬間失去平衡。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

那穿著極細高跟鞋、裹著月華凝脂絲襪的大乘期女魔頭,便這般被一個剛剛踏入練氣期的凡夫俗子,毫無反抗之力地拖入了靈泉深處。

一時間,池水翻湧,白玉階上只留下一灘水漬。

這北海龍宮的極品靈泉,水深及胸,溫潤如玉。

兩人雙雙跌入水中,激起的水波重重撞在白玉池壁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殷芸綺雖是大乘期大能,若要運功抵抗,莫說是一個鞠景,便是十萬大山壓頂也能輕易掀翻。

但她此刻心甘情願收斂了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任由那股凡人的力道將自己拽入水底。

水面之下,避水夜明珠的光暈被揉碎成萬千粼粼波光。

鞠景雙足踏在池底琉璃磚上,勉強穩住身形,睜眼看去,只覺目眩神馳。

但見殷芸綺在水中宛若一尾絕美的游魚,那滿頭蒼青長髮如海藻般散開,頭頂那對如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在水波中泛著妖冶的玉質微光。

她並未急著浮出水面,那雙青色的柳葉美眸在水中晶亮剔透,直勾勾地盯著鞠景。

殷芸綺身子微微下沈,那件薄如蟬翼的月白短裙在水中猶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向上翻卷,將那雙裹著「月華凝脂」絲襪的修長美腿展露無遺。

她在水中靈巧地轉了個身,游至鞠景身前,雙膝緩緩屈起,竟是直接跪在了池底的玉磚上。

鞠景心中一動,尋思:「她堂堂龍君,竟要在此處……」

念頭未絕,殷芸綺那剝蔥也似的雪白玉指已然探出,靈巧地解開了鞠景腰間的系帶。

水流的浮力與她輕柔的指觸交織,鞠景只覺下身一涼,那蟄伏已久的滾燙猙獰的龍杵便徹底彈跳而出,在溫熱的靈泉中勃挺堅硬,隨著水波微微搖曳。

殷芸綺仰起頭,隔著蕩漾的水波凝視著鞠景。

龍女那張絕美的嬌靨上不見半分羞赧,反倒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猶如在品鑒一件專屬於她的絕世珍寶。

她緩緩湊近,檀口微張,露出細如編貝的皓齒與那細小舌尖。

沒有絲毫猶豫,高貴美艷的北海龍君將那膨大鈍尖含入口中。

「嘶……」鞠景倒抽一口涼氣。

水下與岸上截然不同。

靈泉的水流順著殷芸綺的唇角倒灌而入,與她口腔內原本的溫熱津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水滋滋的溫綿細軟。

殷芸綺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鰍,在那傘狀肉褶的邊緣細細舔舐、勾挑拈彈。

每一下擦刮,都伴隨著水流的擠壓,帶來一種又酸又麻的銷魂滋味。

龍女在水中閉氣,全憑肉身本能動作。

那紅菱似的小嘴用力往內吸啜,臉頰微微向內凹陷,猶如一頭貪飲甘霖的牝豹。

鞠景只覺自己的龍杵被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死死裹住,那咽底的軟肉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不斷壓摁著粗大的肉棒。

水下靜謐無聲,唯有兩人肢體攪動水流的暗響,以及殷芸綺喉間偶爾漏出的「咕嚕嚕」細小液泡聲。

鞠景低頭俯視,透過清澈的泉水,能清晰看到龍女仙妻那纖長的睫毛在水中微微顫動,那對聳翹的巨峰在濕透的衣料下起伏如波。

她那雙戴著極細高跟鞋的玉足在後方交疊,足背繃得筆直,絲襪在水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這等視覺與觸覺的雙重饗宴,直叫鞠景血脈賁張。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殷芸綺肺中的氣息耗盡,她並未動用真氣換氣,而是松開檀口,雙腿一蹬,宛若離水的美人魚般破水而出。

「嘩啦!」

水花四濺,殷芸綺大口喘息著,幾縷濕發貼在她光潔的雪頸上。

她伸出舌尖,將唇角殘留的一絲晶亮水漬勾卷著舐去,那副將醉未醉的迷離韻致,直教人看直了眼。

「夫君這般盯著本宮作甚?」殷芸綺輕笑一聲,借著水下浮力,身子輕盈地向後一靠,半躺在白玉池階之上。

池水堪堪淹沒她的腰際,那件濕透的月白短裙緊緊貼在身上,將那水蛇腰與渾圓有致的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

龍女微微抬起下巴,那股子屬於大乘期大能公事公辦的清冷神氣又回到了臉上,只是那雙眼眸里卻滿是挑逗。

她緩緩抬起一條右腿,伴隨著細密的水珠滴落,那只穿著高跟鞋、裹著月華凝脂的玉足,毫無預兆地探出了水面,徑直抵在了鞠景的小腹上。

「方才在岸上,夫君似是對本宮這雙腿頗為流連。」殷芸綺足尖微挑,順著鞠景結實的肌肉紋理一路向下划弄,「那雲虹仙子可是這般伺候你的?」

那浸了水的頂級絲襪,非但沒有變得粗糙,反而生出一種驚人順滑。

鞠景喉結滾動,一把攥住她那纖細的足踝。

入手處,只覺那雪膩足踝柔若無骨,卻又帶著豆蔻年華的驕人彈性。

「她可沒夫人這般霸道。」鞠景聲音微啞,掌心貼著那濕滑的絲襪,緩緩撫摸著她足踝上的青絡。

殷芸綺冷哼一聲,似是對這個回答頗為受用。

她右腿猛地發力,從鞠景掌中掙脫,隨即左腿也跟著抬起。

兩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交疊,猶如兩把張開的剪刀,精准地將鞠景那勃挺的怒龍夾在了足彎之中。

「那便讓夫君嘗嘗,本宮的手段。」

殷芸綺柳眉微挑,雙腿開始前後交錯,上下套滑。

那月華凝脂的絲襪表面在泉水的潤滑下,與那滾燙猙獰的龍杵發生著劇烈的摩擦。

每一次滑過,絲襪的紋理便如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肉壁上,帶來一種擦刮般的銳利快感。

鞠景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撐在池水之中,任由那雙絕世美腿在自己胯下馳騁。

殷芸綺的動作起初還帶著幾分生澀的試探,但她天資聰穎,不過片刻便掌握了關竅。

她特意將那高跟鞋的尖細鞋跟向內側翻轉,在上下套弄時,那冷硬的鞋跟若即若離地刮擦著鞠景大腿內側的肌膚。

這種隨時可能被利器划傷的危險,與足底絲襪傳來的柔膩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危險又充滿魅惑的極端刺激。

「嗯……」鞠景壓抑著粗濃的鼻息,那爽利快美直抵心魂至深。

他凝視著殷芸綺那張似笑非笑的嬌靨,心知這女魔頭是在借此宣告她對這具身體的絕對所有權。

隨著動作的加快,水面上被攪起一圈圈漣漪。

殷芸綺的足弓因用力而繃成一道凌厲險峻的曲線,十根雪膩的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猶如受驚的花瓣般緊緊蜷縮,死死掐擠著那膨大的龍首。

「夫君……可還受用?」殷芸綺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入那傲人深壑之中。

鞠景眼底火勁正熾,那股原始的慾望如熔岩噴澱般再難壓抑。

他猛地向前一撲,雙手如鐵箍般握住殷芸綺的膝彎,將她那兩條修長美腿用力向兩側一分。

「夫人手段通天,為夫自愧不如。不過這雙修大道,講究的是陰陽交泰,夫人這般隔靴搔癢,豈能成事?」

說罷,鞠景雙手猛然發力。

「嗤啦」一聲清亮的裂帛聲響,那件本就輕薄的月白短裙,連同那條價值連城的月華凝脂連褲絲襪,竟被他硬生生從中間撕裂開來。殘破的布料與絲線掛在殷芸綺白皙的大腿上,更添了幾分慘遭蹂躪的淒艷。

「呀!」殷芸綺驚呼一聲,未及反應,整個人已被鞠景從水中撈起。

鞠景單臂攬住她那柔軟蛇腰,強行將她翻轉過去,一把按在了白玉池壁的邊緣。

殷芸綺上半身趴伏在玉階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琉璃磚,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她那大白雪臀高高翹起,猶如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散髮著瑩潤如玉的光澤。

那蜜縫之間,早已因方才的撩撥與水流的浸潤,變得泥濘不堪。

鞠景站在她身後,水面齊腰。他低頭望去,只見殷芸綺那光潔的裸背上,玉背的溝壑線條清晰可辨,光滑可人。

「夫君……你……」殷芸綺回過頭,青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嬌嗔與警告,「莫要太過放肆……」

「方才夫人可是說過,只要是為夫喜歡的,夫人皆會滿足。」鞠景聲音低沈,他雙手扶住美艷龍妻那肌束團鼓的俏美肉臀,拇指在那淺淺的腰窩處重重一摁。

殷芸綺身子一顫,只覺腰眼發麻,那股傲氣頓消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燥烈與期待。

鞠景不再遲疑,挺腰向前,那碩大怒龍借著靈泉的潤滑,直指那處子花徑般緊湊的蜜壺。

「噗嗤!」

一聲漿膩的擠水聲在空曠的龍池中響起。鞠景一挺到底,悍然而入。

「嗯——!」

殷芸綺猛地揚起雪頸,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嬌軟肥鳳的肉壁瞬間將凡人夫君入侵的巨物死死咬住。

鞠景只覺如入魚腹,那溫軟腴潤的通道內,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瘋狂掐擠著杵身。

靈泉的水流順著縫隙被擠壓而出,化作稀哩呼嚕的氣泡漿水,在兩人結合處翻騰。

「夫人……你的龍穴好緊……」鞠景深吸一口氣,雙掌死死扣住龍女胯骨。因著力道極大,那雪白玉膚上,登時浮現出兩道邊緣清晰的紅痕。

殷芸綺十指緊緊摳住玉階的邊緣,她雖是大乘期體質,但這等最原始的交合,依然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被貫穿、被塞滿似的異物感。

那股子略微疼痛、又極快美的感覺,順著尾閭一路寒上頭頂。

鞠景拔出半截,隨即重重撞擊而入。

「啪!」

水下與水面同時爆發出劇烈的聲響。肉體貼肉相擊的清脆拍打聲,伴隨著池水被劇烈攪動砸在玉壁上的「嘩啦」聲。

「啪!啪!啪!」

鞠景大聳大弄,每一次抽送都直沒至底,毫不留情。

那水流被這股巨力排闥而入,又被狠狠擠出。

殷芸綺那高高翹起的大白雪臀,隨著每一次撞擊,如水波般劇烈彈晃。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顫如連波,上面因拍撫而泛起的桃花般的淫靡紼紅,在水汽中閃爍著汗濕的光澤。

「呼……哈……夫君……輕些……」殷芸綺的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那平穩的吐息變成了急促的氣音。

她試圖調動真氣去緩解那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戰慄,但在這霸道的攻勢下,靈台清明不過一霎,思路便化作一片空茫。

鞠景哪裡肯依,他深知自家夫人骨子裡的傲氣,若不將她徹底殺個丟盔棄甲,怎能降服這頭惡龍。

他雙手從她的胯骨滑向那纖細蛇腰,將她緊緊箍在懷中,挺槍猛攻。

那龍杵在高貴龍女肥美濕潤的肉縫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那鮮嫩的花唇便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內裡粉橘色的軟腴嫩瓤;每一次頂入,又將那些嫩肉盡數搗回幽黑肉洞之中。

「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殷芸綺的嬌軀顫如風篩,那壓抑的氣音再也穩不住,漸漸化作了難以自持的嬌喘。

「哈~哈啊~夫君……啊……好美……再快些……嗯嗯……」

那嬌細的鼻音在暖閣內回蕩,帶著如訴如泣的婉轉。

北海龍君那顆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在雙臂之間,蒼青色的長髮在玉階上鋪散開來,沾滿了水漬。

鞠景每一次撞上那最深處的花心,她便如遭雷擊,腰低如貓弓,那渾圓的股肌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情不自禁將玉臀向後送去,好讓自家夫君能肏弄到更深處。

「夫人這般模樣,當真是美不勝收。」鞠景俯下身,胸膛緊緊貼著龍女仙妻那汗濕的裸白玉背,張口含住她那晶瑩的耳垂,輕輕嚙咬。

「別……別說了……哈啊……」殷芸綺羞不可抑,她那雙青色的眼眸中早已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那股快感隨著摩擦加劇,在體內不斷累積。

那種快美,讓她忘卻了自己是那威震太荒的龍君,只覺得自己是一頭在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的孤舟。

鞠景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鼻腔深處發出沈悶的吞咽聲。

他感到龍女肉壁吸啜之力愈發銳利,那是即將衝上頂峰的徵兆。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將那紅痕掐得更深了幾分,腰腹發力,開始了垂死前的豁命一擊。

「啪啪啪啪啪!」

水花如同沸騰般炸裂。

殷芸綺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全靠鞠景的力量將她死死釘在原地。

那高頻持續的抽插,狂風暴雨般摧殘著那嬌嫩的秘境。

「到了……夫君……本宮要……嗯……」

殷芸綺猛地仰起頭,珊瑚狀的龍角在夜明珠下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那持續不斷的刺激,終於讓她體內的快感衝破了理智的堤岸。

「哈啊——!」

一聲無法壓抑的高頻嬌喘划破靜謐。

殷芸綺的嬌軀猶如繃斷後顫抖的琴弦,在鞠景的懷中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花徑深處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啜、絞扭著那根侵犯的巨物。

鞠景被這股驚人的緊致與吸力一絞,腰眼處傳來一陣酸死人的酥麻感。

精關再也無法把守。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龍杵直沒至底,死死抵在那玉宮頸狹處。

一股溫涼的漿液如同決堤的江河,噴薄而出,盡數灌入那幽深的龍穴之中。

殷芸綺趴伏在玉階上,嬌軀依然在細細地抽搐。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涼的液體在自己那滾燙的體內蔓延開來,緩緩積聚。

那並非灼熱的岩漿,而是一種帶著真氣余韻的溫涼,順著肉壁緩緩流淌。

這注精之感,並未讓她產生新的高潮,卻在心理上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與臣服。

水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只余下夫妻兩人交錯的粗重呼吸聲。

鞠景並未立刻退出,而是將身子重量大半壓在殷芸綺背上,雙臂環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

他低頭,在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雪頸上印下一個個輕柔的吻。

「夫人……」鞠景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帶著濃濃的憐惜。

殷芸綺嬌慵無力地癱軟在自家的凡人夫君懷裡,任由他那溫熱的胸膛熨帖著自己的後背。

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恢復了清明的青色眼眸中,再無半分殺氣與酸意,只剩下如水般的溫柔與信賴。

「你這磨人的壞蛋……」她聲音微弱,帶著幾分慵懶,那只還掛著半截絲襪的美腿在水下輕輕蹭了蹭鞠景的小腿,「當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夫妻兩人在這靈泉暖閣中又溫存了半晌,方才雲收雨歇。

鞠景擁著懷中嬌軟的龍女仙妻,只覺神清氣爽,那初入煉氣期的修為在陰陽交泰之下,竟又夯實了幾分。

正是:

靈泉水暖洗凡骨,錦襪新妝試寸心。

莫道魔尊無醋意,春風一渡化堅冰。

這廂夫妻二人解了心結,情意更勝往昔,按下暫且不表。

只說鞠景如今既已叩開修行的大門,那尋覓極品雙修功法的大事,便該提上日程了。

看官你道,太荒之大,若論雙修秘典與奇珍異寶,當屬中土神州的四海閣聚寶會為最。

只不知這一家三口若是踏上那受合歡宗風氣熏染的中州地界,面對那滿街的鶯鶯燕燕,這位佔有欲極強的北海龍君,與那初嘗禁果的凡人夫君,又會生出何等令人啼笑皆非的波折?

畢竟不知此行順逆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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