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游泳館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她胸部的下緣收緊了一下，把她往他的胸口帶了帶。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更加緊密地貼住他腿間那根已經硬的離譜的東西，那形狀隔著兩層泳褲布料清清楚楚地硌在她的臀縫里。

田絲怡的臉在那一瞬間燙得像是被熱毛巾敷過一樣。

「張召強……」她聲音發顫，幾乎是央求的語調。

他停住了，手臂沒有松開，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你……你頂到我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幾乎要被水面泛起的波紋聲蓋過去。

張召強沈默了兩秒，但沒有後退。

他反而微微向前動了動胯，頂了兩下，清晰地抵住她，沒有挪開。

「嗯。」他應了一聲，像是承認她說的是事實，又像那只是一個普通的答復。

「你……」田絲怡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羞憤至極，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他的手還橫在她胸下，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無法動彈。

田絲怡終於受不了了，她用力撐著池壁直起身，喘著氣說：「我，我會了……不需要再教了……」

張召強的動作頓了頓，沒有立刻接話。

他看著田絲怡，過了幾秒鐘，有些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後退半步，與她分開。

「那你休息一下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聽不太懂的壓抑，像在克制甚麼，「你練了很久了，腿該酸了。」

他說完就快速的泳開了。

田絲怡僵在池中，心跳很久沒有平復下來。

她靠在池壁上，指尖微微發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泳衣的胸口，那兩個突出的小點隔著淺藍色的布料完全藏不住。

她把雙臂環抱在胸前，咬著嘴唇，把頭埋在池沿上，涼涼的瓷磚貼著額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下。

張召強在池子里游了幾個來回，似乎是真的在放鬆。

他的動作舒展有力，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划水不斷鼓動，兩人一個在池壁邊站著，一個在水中來回遊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游回她身邊，從水中站起來，頭髮被他向後擼了一把，露出整張稜角分明的臉，他的目光落在田絲怡身上，田絲怡下意識地又往池壁縮了縮。

「你不是說會了嗎？試一段。」張召強說，「從這頭游到那頭，我看看你的自由泳有沒有進步。」

田絲怡想說「我真的不想再游了」，但她看出來他不會這麼輕易讓她走，她只得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向泳池的另一頭。

她準備好動作，猛地蹬了一下池壁，浮了出去，用他剛教的動作，笨拙地揮動手臂打著水。

她游得不太好，換氣節奏跟不上，身體歪歪扭扭的，還沒游到一半就已經憋得不行了。

但張召強站在水中看著她，沒出聲。

田絲怡終於游到了對岸，手撐住對面的池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軟肉劇烈起伏，泳帽下露出的發絲緊緊貼在她的脖頸上。

她喘息了片刻，剛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復下來，身後就傳來水聲。

張召強跟著她游了過來。

田絲怡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他，張召強的身體就已經貼了上來。

他的胸肌整個壓在她的後背上，她能感覺到水波從兩人的身體之間擠出去，他的手臂從她身側繞過，撐在她面前的池壁上，她整個人被圈在了他的懷抱和池壁之間的空隙里。

「你換了三次氣……第三次換氣節奏太急了。」他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氣息撲在她的後頸上溫熱，又帶著濕氣，「自由泳換氣要均勻，不然游不遠。」

「我……我知道了……」田絲怡的全部意識集中在他貼著她身體的那些位置上。

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的狀態，它還在硬著，它又緊貼在了她的臀縫間。

但張召強沒有在多動，只是這樣貼著，帶著些許分量壓在她身上，也不急著退開。

田絲怡想往旁邊躲，但他撐在池壁上的手臂恰好擋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張召強察覺到她想走，他的身體又輕輕往前壓，把她貼得更緊，堅硬的東西似乎都頂進了她的兩腿中間。

「你還不熟練，我們再來一次。」張召強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不要……」田絲怡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她側過頭看著他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要了，我真的不要練了，我累了！我不要！」

張召強低頭看著她，她眼底泛著水光，被他困在池壁和胸膛之間，讓他莫名想起小學課本里被逼到角落里的小鹿。

她看起來真的快哭了，張召強注視了她好幾秒，像是在判斷她是真的到極限了還是只是欲拒還迎。

最後他只得移開視線，松開了手臂向後退開一步。

「今天到這兒，你去換衣服吧。」

田絲怡幾乎是一秒都沒有耽擱，爬上岸，迅速衝進更衣室，鎖上門，毛巾蓋住肩膀，面對著鏡子，上身的泳衣已經皺皺巴巴的，胸前的布料因為乾涸的皮膚和濕發變得有些彆扭。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緋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腫，眼尾泛著濕潤的紅，胸口還在起伏，泳衣的布料濕透後貼在她身上，她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個點，因為遇到涼氣而輕輕挺立。

她趕緊移開目光，背過身，無聲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打開鎖櫃拿出乾淨的衣服換上。

等她換好衣服走出去，張召強已經擦乾了身體穿好了衣服，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她，手裡拿著一瓶水，見她出來，他遞給她一瓶沒開過的：「喝點水，游完要補水。」語氣平靜得像剛才在水里甚麼都沒有發生。

田絲怡接過水，低著頭，沒有看他。

張召強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他起身說：「走吧，送你回去。」

他們一前一後的走出遊泳館。

陽光照在身上，午後的陽光有種乾爽的暖意，和游泳館裡悶濕的空氣完全不同。

感受到外面的新鮮空氣，田絲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回去的出租車上，她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一直沒有說話。

張召強坐在另一側，也沒有說話，兩個人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沈默在車廂里堆積。

到學校門口，在田絲怡拉開車門之前，張召強忽然叫住她。

「絲怡。」

她回過頭。

「明天是週三，要去健身房了。」張召強開口說道，語氣平淡。

聽到這句話的田絲怡整個人僵住了。

她渾身上下徬彿陷入了冰窟，開車門的手有點發抖，腦子里循環著幾個詞。

週三……健身房……劉閒……

田絲怡手指緊了又緊，沈默了片刻，前方的司機詫異的回過頭來，徬彿在問她怎麼還不下車。

她最後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她下了車，沒有回頭看他，大步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張召強坐在車里，看著她越走越遠，眯了眯眼睛，輕輕呼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

田絲怡一個人走回了宿舍，風把頭髮吹起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下一下踩過地磚，嘴唇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推開宿舍門，嘉欣不在，兩個捨友也不在，房間里空蕩蕩的。

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緩了一會兒，從帆布袋里掏出泳衣，胡亂的揉成一團塞到衣櫃最裡面，然後拿出手機。

她點開徐皓的對話框。

她猶豫了很久，打字，刪掉，又打字，最終發出去這段：

「皓哥哥……今天他帶我去了游泳館，教我自由泳，場館人很多很熱鬧。」

「游了一個多小時，水是溫的，他教得挺仔細的，但我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他老是靠我很近，有時候會碰到我……」

「但是皓哥哥你別太擔心，我能應付的（小貓笑臉）。」

「後來我就跟他說我會了，不用再教了，他也沒說甚麼，就送我回來了。」

「你別擔心，就這些。」

她看著屏幕上自己打的這些字。

但她沒有說的是，水裡面張召強身後貼著她，他的硬挺頂在她的臀縫上磨了很久，沒有說的是自己在水里的雙腿發軟，心尖發慌。

對面沒有立刻回復。

田絲怡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趴在桌上，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她坐直起來，吐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想平息那些混亂的思緒。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好幾下，她馬上拿起手機看。

是徐皓的回復。

「我知道，你答應他，你說是為了我們，其實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讓我為難，你總怕我多想，怕我內疚，所以你寧可自己一個人去應付，回來還跟我別擔心。」

「只要說你反悔了，說你不想繼續了，我立馬就去接你！哪怕發生任何事，你給我發一個消息，我馬上就到，不管甚麼秘密不秘密的了。」

「絲怡……不要逞強，我一直都在，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小狗抱抱）。」

田絲怡看著那個熟悉的小狗表情包，忽然鼻頭忽然一酸，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她把手機抱在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抽著氣回了他一句：

「……皓哥哥你煩死了。」

「不過……我想你了。」

後面跟了一張她泣不成聲的「小貓流淚」的表情包。

……

徐皓回復完田絲怡的消息，他鎖上屏幕，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但他卻發現自己平靜忽然不下來了。

田絲怡那條消息里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著他：他說教我自由泳、他靠我很近、他會碰到我……這些話像被丟進汽油中的火柴，轟的一聲，把他整個人都點燃了。

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復活那個畫面。

他閉上了眼睛。

他看見田絲怡穿著那件淺藍色的泳衣站在水里，水沒到她的胸口，濕透的布料讓她胸部的形狀完全貼合著布料浮出來，兩個小點頂起微微的凸起。

張召強站在她身後，胸貼著她的背，一隻手臂橫過她胸前，他整個人被籠罩在張召強身體的影子下，顯得那麼小，那麼順從。

就像一部他自己在導演的電影，正不受控制地一幕幕地播放。

水中，張召強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分開，合攏，再分開，再合攏。

他的胯貼著她的臀縫，那根粗長的東西在水波的掩飾下，凶猛地抵著她，用力頂磨。

他想象張召強把她按在池壁上，撥開她泳衣的布料……他甚至想象到了她被他從水中抱起來，兩條白嫩的腿纏在他腰上，水面下有甚麼東西在動……他拼命想讓自己停下來，但越是想停，那些畫面越是鮮明。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臉頰通紅，眼眶里有水光，可能是被水嗆的，也可能是快要哭了，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喊叫，只是安靜地承受著。

徐皓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慢慢地松開了手。

他感到自己大腿根部正在急促地跳動，那是一種他越來越無法控制的、令他作嘔又沈迷的衝動。

他告訴自己不能去想那些畫面，但越是這樣告訴自己，他又越不受控制地想看到，想知道田絲怡是不是真的被那樣對待著。

越想……他越硬。

他終於承認了，比起心疼，他內心深處有一塊地方覺得興奮。

他從桌上扯了一張紙巾，拿在手裡，閉上眼睛……

……又過了一會，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夜色低了下來，他很清楚，明天張召強還會去找她，一周的女友。

但他似乎即又難受……

又期待……

週二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