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看不見的與看得見的

張召強下午五點就到了健身房。

其實劉閒他們是晚上七點多才過來，但他提前兩個小時就來了。

說不清是興奮還是別的甚麼，從早上睡醒開始，張召強腦子里就一直晃著昨天游泳館裡的畫面。

游泳館裡田絲怡穿著那件淺藍色泳衣在他懷裡發抖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得，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而他頂在她臀縫里，她怯生生的說「你……你頂到我了」。

那種聲音，他越想越硬，像貓爪子一樣撓著他的心口。

昨天他只是「蹭了蹭」，今天劉閒和徐皓都在場，他反而覺得更刺激了，劉閒是她明面上的男朋友，還喊他「強哥」，徐皓是她真正的男朋友，知道一切。

張召強坐在啞鈴凳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嘴角慢慢彎起來。

……

七點，劉閒在宿舍樓下等到了田絲怡。

她走過來的時候，劉閒最先看到的就是她那雙被深棕色緊身短褲裹著的腿，從腰到臀到大腿，那層薄薄的彈力布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曲線，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輕輕繃緊又松開。

劉閒看直了眼：「寶寶今天好看……」然後他的手掌搭在了她腰側，隔著衛衣的布料按了按，「晚上吃甚麼了？餓了嗎？」

田絲怡被他摟住了，本能地往旁邊縮了縮：「吃了點，不餓。」

她心神不寧，她已經能預料到今晚會發生甚麼，張召強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徐皓走在他們後面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口袋里，他看著劉閒的手搭在田絲怡腰間，他突然感覺喉間有些乾澀。

他知道去健身房會發生甚麼，張召強到底是甚麼目的，他太清楚了，但他甚麼也沒說，因為這甚至是他自己把田絲怡送到他手裡的，他也不能說甚麼。

三人終於到了健身房門口，張召強正在等著他們。

他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胸口肌肉把布料撐得很滿，雙臂抱在胸前，看到他們過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田絲怡身上。

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一樣從她的臉量到大腿，又從大腿量回她的臉，最後看著她，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很滿意她的穿搭。

張召強對劉閒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來了。」

劉閒大大咧咧地走過去跟他擊了個掌：「強哥，今天練甚麼？」

「練點給勁的……」張召強笑笑，然後故意轉向田絲怡。

「絲怡也來了，今天穿這麼好看，不像來鍛鍊的。」

田絲怡的臉騰地紅了，不知道怎麼接話。

劉閒倒是哈哈一笑：「她漂亮就行，她練不練無所謂。」然後抬腳就往里走。

徐皓跟在後面，看著張召強落在田絲怡背影上的目光，那種不加掩飾的、帶有佔有意味的目光。

張召強說：「你們先熱身，我幫劉閒看看動作。」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徐皓，徐皓站在劉閒身後，沒有看他，兩個人甚至沒有打招呼。

健身房裡人很少，只有兩三個人在隔壁跑著跑步機，安靜的能聽到通風機低沈的嗡鳴。

徐皓徑直走向那個他熟悉的跑步機去了，張召強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後領著劉閒走到器械區，先帶著劉閒做了一組臥推。

他站在槓鈴旁邊給劉閒做保護，一邊指點動作一邊說：「肩膀放鬆，你發力的時候斜方肌收太多。」

劉閒推了幾組，喘著氣說：「可以可以，強哥說得對，這樣確實感覺胸發上力了。」

張召強拍了拍他的肩：「你先自己練兩組吧，我去看看絲怡，幫她拉一下，她上次說髖屈肌緊。」他語氣隨意，像一個盡職的健身教練。

劉閒完全沒覺得哪裡有問題：「行，那你教教她。」

張召強走到田絲怡身邊，她正在角落的一個瑜伽墊上坐著拉伸，看到他走過來，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

張召強蹲下來，聲音溫和：「上次教你的髖屈肌拉伸，你回去自己拉了嗎？」

田絲怡有點不敢看他：「拉了……」

張召強說：「我幫你看看。」

他沒有像上周那樣先蹲下說一堆「放鬆」、「不要使勁」之類的場面話，而是直接在她仰躺的墊子旁邊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屈起的膝蓋，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本來就打開的腿往外推開了一些。

「今天練了幾分鐘了？」他聲音平淡，像是閒聊。

「沒……沒多久。」

他掰著她的膝讓她把那條腿拉得更開，田絲怡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這個角度下，她那條受到拉伸的腿被他的手掌壓著，而他的目光就徑直落在了那道清晰的輪廓上，毫不避諱。

張召強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被布料勾勒出來的形狀，呼吸微微加重了幾分。

田絲怡覺得自己像被剝了一層衣服，她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張召強的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下滑，握住她的小腿，將她的一條腿向上推，推到接近極限的角度時，停頓了一下。

「放鬆……」他說，幾乎是用一種低聲的安撫，「你這裡太緊了，平時是不是都不拉。」

他說的似乎是她的肌肉，但「太緊了」三個字卻加重了，落進田絲怡的耳朵里的時候，帶著一種讓人聽不明白的意味。

他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臀部側面穩住，而就在她感受到牽拉的同時，他空閒的手指，隔著那層輕薄的瑜伽褲，慢慢按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像是順手。

田絲怡的呼吸亂了，她猛地夾了一下腿，抓住他的手腕：「你……」

「幫你打開髖關節。」張召強說得面不改色，「拉伸的時候你的腿崩得太緊了，放鬆才能有拉伸效果。」

徐皓在不遠處的跑步機上，他從張召強蹲下的角度判斷，張召強的手很靠近她的大腿根部。

他看到田絲怡躺在那兒，腿被張召強握著，臉側到一邊，像是不敢看人的樣子，他的手指抓緊了跑步機的把手，又感到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同時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是想衝上去分開他們；另一個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想繼續看下去。

「換一邊。」張召強對著田絲怡說，語氣雖然平和，但帶有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田絲怡只得咬著嘴唇翻轉身體，趴在墊子上，把臉埋在手臂間，她的臉頰和身體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臀部因為俯臥姿勢高高翹起，棕色的緊身短褲包裹著她圓潤的臀型，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飽滿。

張召強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貼上來，按在她腰窩，慢慢向下壓，把她的腰壓出一個淺淺的弧線。

徐皓看著這一幕，指節捏的發緊，任何一個來過健身房的人都看得出來，那個動作就是明顯的佔便宜，但好在劉閒沒有注意，還對著鏡子練肩，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受。

張召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節節往下摸，摸到臀部才停住，但沒有繼續往下。

「這裡要放鬆，你太緊張了。」張召強的語氣很有耐心，對她也帶著一種聽不出問題來的溫和。

田絲怡把臉埋得更深了，臉頰發燙，她不敢出聲，只能忍著。

但沒過多久，張召強徬彿忽然想到了甚麼，嘴角翹了一下，放開了她，站起身：

「絲怡，你去那邊幫我拿個泡沫軸，我教劉閒放鬆一下。」

田絲怡如獲大赦，趕緊起身，快步走向器械區角落。

她的腿有些軟，剛才的姿勢保持得太久了，她的腿間有一點陌生的、輕微的潮意，她告訴自己那感覺很正常的，只是拉傷了肌肉的錯覺。

劉閒此時正在坐姿划船機上做組，田絲怡被張召強叫了過來，站在了劉閒斜後方的位置。

張召強對劉閒說道：「你動作還不對，我讓絲怡幫你輔助一下。」

劉閒坐在器械上根本沒有回頭：「好嘞，強哥。」

然後張召強對田絲怡說：「等下你把手搭他背上，感覺他肩胛骨有沒有收緊。」

田絲怡乖巧的點了點頭。

「靠近一點，不然碰不到。」張召強又說。

於是田絲怡又往前挪了半步。

但這時，張召強忽然挪了過來，站在了她身後。

張召強的胸口距離她的後背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時的熱氣。

他從她身側伸出右手，不是指向劉閒，而是落在了她的腰側，隔著衛衣的布料，按得很實。

田絲怡的呼吸屏住了，她僵在原地，不敢動，不敢出聲。

「你看他拉的時候肘部有沒有往兩邊打開？」張召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劉閒就在她面前兩米遠的地方，正對著鏡子做組，只要他一回頭，就能看到田絲怡身後緊貼著張召強的身體。

田絲怡把呼吸放得很輕，用余光掃了一眼側面，徐皓正在跑步機上，正好能看到她和張召強。

她看見徐皓的目光直直地釘過來，徬彿想通過距離分辨他們的動作，她快速移開了視線，心口像被甚麼東西揪住了一樣。

張召強的聲音仍然很平靜：「絲怡，你感覺一下他的肩胛骨有沒有在動。」

他的一隻手覆上田絲怡的手背，帶著她的手貼在了劉閒的背部下方。

「這樣碰，用你的掌心壓著他，才能感覺到他有沒有用背發力。」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她的手在劉閒的背上按了按，那動作真的就像在教她怎麼輔助別人。

但她清楚，他的目的是讓她的手貼著劉閒的背，讓她在這種姿勢里不敢亂動。

張召強對劉閒說：「你練兩組，讓絲怡慢慢摸一下節奏。」

「好！」劉閒正在划船機前做組，感覺到田絲怡的手掌，反而做的更起勁了。

徐皓站在側面，從劉閒和划船機的空隙看過去。

他看得清清楚楚，張召強的手搭在田絲怡的胯上，田絲怡背對著張召強，整個人被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根繃緊的弦。

他感到體內有一團火，正在從下腹的位置慢慢燒上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田絲怡身上，盯在她的兩個主人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他拉了三次，中間那次肩胛骨收得好一些。」張召強像個盡職的教練一樣點評著，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滑到田絲怡的胯上，手指按在了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田絲怡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快處理不過來了，眼前是劉閒，側後方是徐皓，而張召強站在她身後，呼吸幾乎噴在她後頸上。

她的每一條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絲怡，手再往下放一點。」張召強說。

她照著做了，但是張召強的手卻又動了起來，順著她手臂開始向下滑。

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側面緩緩往上移，感受她身體的曲線，然後越過最後一層防線，五指張開，慢慢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黃色運動背心，他掌心細細地感知了一下她的輪廓，他的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扣住。

田絲怡的腦子里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往後退，可後面就是張召強的胸膛，她退無可退。

她幾乎整個人都在發抖，她開口想說甚麼，發現自己的嘴唇有點不聽使喚，一個音節都沒擠出來。

她忍不住轉頭看向側面的徐皓，他正看著這邊，看到了張召強覆蓋在她胸部上的那只手。

張召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也注意到了徐皓，掌心的力道反而收緊了一些，他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極輕：「你男朋友看到我們了。」

田絲怡渾身抖了一下，知道張召強這是在警告她，她知道徐皓在看著，但只要她敢出聲，劉閒就也會轉頭看到。

但劉閒還在器械上做組，他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著甚麼。

他做到第五下時，喘著粗氣問：「強哥，這動作對不對？」

張召強面不改色用手在田絲怡胸口揉了一下，語氣如常：「對，做得很好，繼續。」

他揉的那一瞬間，田絲怡差點站不穩，她的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把嘴唇咬得發白，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淚意，不敢出聲。

張召強又往前靠了靠，這次他索性不再裝了。

他站在她身後，直接讓胸口緊緊貼上她的後背，她穿著的是運動短褲，他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直接頂在了她的臀縫里。

田絲怡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她整個人快要炸開了，劉閒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徐皓還在看著！

張召強似乎是算准了她不敢動，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朵，用著劉閒聽不到的呼吸聲說：「你猜他甚麼時候會回頭？」

田絲怡不敢說話，她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一樣。

張召強沒有停下，他感覺到她已經完全僵硬，他反而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