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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詭校艷情:殺機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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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進入一分,白芷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硬度,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強行刮開然後緊緊貼在肉棒表面。

疼痛還在持續,但隨著肉棒的深入,一種異樣的飽脹感開始出現。

終於肉棒完全插了進去。

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

白芷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連一絲空隙都沒有。

她甚至能感覺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她體內跳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往那宮頸口內壓去,從小腹傳來陣陣酸脹感,傳遍全身。

蘇白長長吐出一口氣。

先是慢慢往外拔,肉棒從濕熱的陰道里退出,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淫水。

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他猛地再次插到底。

「啪!」

白芷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漂亮的小臉在護墊上摩擦了一段距離。

蘇白開始加速。

雙手抓住白芷的腰,像打樁機一樣開始挺動。

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開始快速地進進出出。

「噗滋...噗滋...咕啾...」

水聲越來越響。

白芷的陰道從一開始的乾澀疼痛,逐漸被摩擦得發熱、濕潤。

疼痛感還沒有完全消失,但就被一種更強烈的酸脹感取代。

「啊...啊...」

白芷開始發出呻吟。

她不想叫的,但聲音不受控制,肉棒每次撞在子宮頸,不叫出,就無處宣洩那股讓她瘋狂的快感。

頭上的馬尾晃動的十分劇烈。

蘇白看著,一把抓住了她的馬尾辮,然後用力往一拉。

「啊!」

白芷痛呼一聲,上半身被強行拉了起來。

她的背部弓起,頭被迫後仰,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陰道也更深地迎向肉棒的插入。

蘇白抓著她的馬尾,像握著繮繩一樣。

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的騎士一樣。

而白芷,就是他胯下的母馬。

強烈的快感直接在白芷的子宮深處炸開。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白芷尖叫聲變得歇斯底里,聲音都啞了。

蘇白感覺到白芷的陰道猛地收縮起來,他就知道白芷要高潮了。

「給我夾緊!」

蘇白低吼道,腰部瘋狂擺動,肉棒在白芷的陰道里猛烈抽插。

白芷雙眼開始翻白,宮頸口在肉棒的撞擊下逐漸張開。

「啊...啊...別再弄了...真的不行...要死了...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高潮了...啊!!」

白芷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更是完全失控。

隨著肉棒不管的叩門,宮頸口竟然被敲開了!

蘇白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龜頭強行擠開那道狹窄的通道,直接插進了白芷的宮腔內!

「啊啊啊!!!」

白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眼徹底翻白,渾身顫抖不止。

龜頭深深嵌入宮腔深處,精液開始猛烈噴射!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宮腔壁,蘇白持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注入宮腔內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試圖往外拔肉棒,卻發現龜頭卡在宮腔里,被收縮的宮腔壁緊緊箍住了。

但這次蘇白有經驗,並沒有強行拔出,而是停在體內,手撫摸著白芷的屁股,等待肉棒軟化。

幾分鐘後,肉棒已經軟化到可以拔出來了,他才慢慢往外抽,龜頭從宮腔里滑出,然後整根肉棒從陰道里拔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拔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在護墊上堆積成了一個草莓塔。

白芷趴在護墊上,雙腿還在輕微顫抖。

她感覺陰道和宮腔里空蕩蕩的,精液不斷往外流,這種流逝帶來的空虛感竟然讓她有些不捨。

蘇白穿上褲子,看著癱軟的白芷。

「以後你也是我的專屬肉便器了,你的騷屄及一切都屬於我了。」

白芷已經無法回答了,她如今已經意識模糊,聽不見外界的一切聲音了。

蘇白笑了笑,走出了體育教材室。

在這所學校,他唯一忌憚的就是沈書瑤,像夏奈和白芷這種只有理論知識的小處女,隨手拿捏。

這時下課鈴聲響起。

心裡算了一下時間,正好是午飯時間,剛好,他也要去找趙輕雪問一些事。

對於其他人要從教室走到食堂,他直接從操場第一個進入食堂。

看了一眼打菜窗口。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食堂阿姨良心發現了,居然做了一大鍋濃油赤醬的紅燒肉。

紅燒肉肥瘦均勻,色澤誘人,還散髮著一股誘人的肉香,不用吃,蘇白就知道味道絕對不差。

「這食堂阿姨原來會做人吃的菜。」

蘇白默默吐槽了一下。

不過心中卻升起一抹異樣,他有一種感覺,這紅燒肉有些不對。

這食堂之前一直做的都是黑暗料理,沒理由忽然就轉性了,今天也不是甚麼特殊的日子。

蘇白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打菜,而是找了一個角落,等其他學生過來先。

很快,全校的學生都湧了進來,

其中就有一臉生無可戀的殷金、大黑兩人,倒是徐北一臉淡定,目標明確的直奔那盤紅燒肉。

然後趙慶雪帶著雲飛揚也來了,他們身後跟著阿大,但卻少了阿二。

最後就是那個叫宋佳的女孩。

蘇白看了趙輕雪一眼,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後就走向了殷金。

「蘇白,我終於看到人吃的菜了!」

殷金立馬拿上餐盤,給蘇白佔了個位,雖然插隊有些沒素質,但恰好蘇白也不是甚麼有素質的人,再說這學校的學生一個個都跟個書呆子似的,也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這紅燒肉我感覺有些不對,保險起見還是別吃的好。」

蘇白提醒道。

「啊...」殷金臉上喜色立馬就誇了,「好吧,能看不只能吃,真折磨人。」

殷金這人有個優點。

那就是聽勸。

而且他和蘇白的交情,讓他無條件信任蘇白,都不帶猶豫的。

大黑倒是有些猶豫,吃了那種黑暗料理,任誰都想吃頓正常飯菜,但他是肱二頭肌比腦子大的人,想起叔叔的交代。

「黑子,你腦子不好使,你就記住一句話,那就是蘇白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哪怕讓你去死,你也要照做!」

大黑撓了撓光頭,還是聽話的跟在了蘇白後面。

除了參與者,其他學生幾乎都打的是紅燒肉,不得不說,這紅燒肉味道是真的香。

殷金眼睛都頂著看了好久,一直在咽口水。

但他還是沒選擇紅燒肉,而是選了涼拌蚯蚓。

大黑也是如此。

就連趙輕雪等人也同樣沒有選擇紅燒肉。

不過等輪到徐北的時候...

「阿姨,我要這個紅燒肉。」

蘇白瞳孔一顫,立馬轉頭看向徐北那胖乎乎的軀體,他正一臉貪婪的看著那盆紅燒肉,讓阿姨多給點。

等徐北端著一盤滿滿的紅燒肉走過來的時候,殷金連忙開口罵道:「死胖子,你豬癮犯了?蘇白都說了這紅燒肉可能有問題,你怎麼還吃?」

「他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啊,我就是想吃,沒事的。」徐北卻不以為意,笑呵呵的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始乾飯。

「嘿,你這死胖子...」

殷金還想要找徐北理論,但卻被蘇白攔下了。

他看向徐北,眼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你和大黑去陪著徐北,不要多說,就吃飯就行了,我去找趙輕雪。」

蘇白說完,就收回了目光,朝著趙輕雪的位置走去。

「你來幹甚麼!」

蘇白一走過來,雲飛揚的臉色瞬間陰沈下去,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可沒忘了在墮龍谷發生的事,這個雜碎竟敢戳在師姐的胸!在他心裡,師姐就是不可觸碰的女神,誰碰誰死!

蘇白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拉開趙輕雪對面的椅子坐下。

雲飛揚剛想起身拍桌子,問候一下蘇白的祖宗十八代的時候,但卻被趙輕雪用手按住肩膀壓了回去。

「你怎麼看?」

趙輕雪收回手,頭也沒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掃過不遠處那個正狼吞虎嚥、大口扒拉著紅燒肉的徐北

蘇白的臉色沈了下來,聲音壓得極低:「做最壞的打算。」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眼前的這個徐北,已經死了。」

「哦。」趙輕雪嘴角微歪,笑道:「就因為他吃了紅燒肉,你就覺得他死了?」

「問題就是在這裡,我懷疑鬼已經混進了我們當中了。」

蘇白這話,讓雲飛揚和阿大神色都有些變化。

「徐北雖然貪吃,人也胖,但他不是傻子,我和他在入會試煉上認識,他是一個看似憨厚,但為人靠譜,從不拖後腿。」

「起初我還沒發現,但當他點了紅燒肉後,我就發現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他對紅燒肉好像有一種本能的慾望。」

蘇白很不想得出這個結論,但徐北的異常無法讓他坐視不理。

徐北不和他們一個宿舍,是和阿大、阿二還有一個本校學生一個宿舍,但昨晚趙輕雪一行人全都不知所蹤。

從張偉的表現來看,昨晚徐北是一人和一隻鬼獨處了一晚。

期間發生了甚麼,他無從得知。

「現在情況很不妙,我們必須合作。」

蘇白麵色鄭重的看向趙輕雪。

「不是那種表面合作,而是分享情報,共同破除鬼域的合作。」

趙輕雪依舊吃著盤子里的飯菜,沒有出聲。

她沒出聲,雲飛揚和阿大也不敢出聲。

雖然雲飛揚才是少宗主,但真正有話語權的其實是趙輕雪,畢竟她頭上可頂著少宗主未婚妻和大師姐的身份。

未來就是宗主夫人。

不光是身份,趙輕雪的做事風格和心機才是讓全宗認可的根本。

這也是雲飛揚的爺爺為甚麼一定要讓趙輕雪嫁給雲飛揚。

就雲飛揚這個廢物,把流雲劍宗交到他手上,那算是完犢子了。

但要是有趙輕雪輔佐,哪怕雲飛揚在廢物也不怕。

大不了就當個甩手掌櫃,讓趙輕雪管理,然後在給雲家續個香火就更完美了。

蘇白自然不知道這些,要是知道,肯定會罵這個老頭算盤打的真好,逮著趙輕雪玩命的薅。

他看向趙輕雪等待她的回復。

「我知道了。」

趙輕雪點了點頭,開口道:「我不反對合作,最好的選擇就是大家一起行動。」

蘇白沒有表現出驚喜,他掃了趙輕雪一行人,皺眉問道:「你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趙輕雪語氣輕鬆,用手中的筷子指了一下徐北。

「你說阿二啊,那胖子吃的就是了。」

蘇白瞳孔驟然一縮,她這話是甚麼意思!

「那紅燒肉是人肉?」

趙輕雪:「他觸發了規則,當晚就被一個廚師打扮的鬼物給追殺了,在被追上一刀劈成兩半後,就被帶進了後廚,而我們跟著也發現一個可以躲避規則,不用去食堂和回宿舍的地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波瀾都沒有,好像死的不是他們自己的人,而是路邊被踩死的蟲子一樣。

蘇白點了點頭。

他終於知道為甚麼徐北對這紅燒肉沒有一點抵抗力了,人對鬼物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不管是血肉還是靈魂。

不得不說,趙輕雪做事要比他果斷多了,也心狠手辣的多了。

昨晚蘇白也是打算偷溜出宿舍,但在宿管和張偉的壓力下,他還是選擇了求穩放棄了。

但趙輕雪根本就沒有回宿舍,放學後直接躲了起來。

要是沒有找到可以躲避規則的地方,當晚說不定就會全軍覆沒。

「既然是合作,我可以跟你分享一個情報,但作為條件,你們要幫我們去一個地方。」

「甚麼地方?」

蘇白沒有立即答應,皺眉問道。

「你想不想恢復法力?」趙輕雪吃完餐盤里最後一粒米飯,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托著那對沈甸甸的胸部,繼續道:「我知道我們帶著的法器和鬼器放在了哪裡,哪裡也可能有能解開法力封印的辦法。」

「甚麼地方?」

蘇白皺眉,他手上的底牌太少了,根本沒有和趙輕雪討價還價的資本,想要合作,前提就是你得表現出價值。

「教導主任辦公室。」

趙輕雪言簡意賅。

「先說明,我不知道哪裡有沒有危險,我只是知道哪裡放著我們帶進來的東西,你們要是死人了,別怪在我的頭上。」

說完,趙輕雪就端著餐盤起身離開了。

蘇白回到了殷金那一桌,徐北已經吃完了,在哪裡笑呵呵的盯著他看。

一想到徐北現在可能是鬼,被這樣盯著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蘇白,那個娘們怎麼說?」

殷金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沒甚麼,就是過去問一下她要不要去小樹林補習一下生物課,探討一下身體構造和生命誕生的過程。」

蘇白露出極為淫蕩的表情,甚至還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回味趙輕雪的玲瓏曲線。

殷金眨了眨眼睛,然後立即就坐了回去埋頭乾飯。

午飯時間結束,眾人也各自散去。

不同於殷金那一臉苦瓜色,蘇白倒是悠哉的多。

其他班的人只要好好學習就行了,但蘇白就不一樣了,全班的女生都等著他操呢。

今天的課程依舊全程是沈書瑤上的課,他也被叫上去當了幾次教材。

沈書瑤會趴在講桌上,蘇白在身後操著她的騷屄,兩人就這樣面對全班學生開始了性愛教導。

有時,沈書瑤會抽幾個學生上來實踐一下做愛。

這一天,蘇白可謂是深陷女兒國,操不過來,根本操不過來。

當放學鈴聲響起後,沈書瑤起身拔出了深插在宮腔內的肉棒,精液立即就流了滿地。

「呼...放學了,今天的實踐課結束,大家會宿舍吧。」

沈書瑤將捲縮在腰間的包臀裙扯下來,遮住了那被操的紅腫洞開的騷屄。

「蘇白同學,你要是不想睡宿舍,也可以來老師的宿舍睡,教室宿舍都是單人間哦。」

看著走出教室的沈書瑤,蘇白直接招來了夏奈和白芷,兩人也不顧全班同學還在,就跪在了蘇白麵前用舌頭舔舐肉棒上的各種液體。

全班同學是又羨慕又不可思議,其中林妙妙最為委屈。

昨天實踐課沒抽到她,今天的實踐課又沒抽到她,蘇白哥哥都操瘋了,她還是個處女。

她一定要得到蘇白哥哥!

林妙妙看了一眼在享受雙重口交的蘇白,走出了教室。

肉棒被清理乾淨後,蘇白就揮退了兩人,今天還有事要做,不宜操屄。

回到宿舍,殷金、大黑已經先回來了。

張偉依舊在埋頭寫作業。

給了兩人一個眼神,三人就走出了教室,在樓梯拐角的位置停了下來。

「徐北大概率已經死了。」

蘇白第一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殷金的腦袋上,他眼睛瞪得橢圓,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白。

大黑神色也有些錯愕,徐北怎麼會死了,他今天還跟他們一起吃飯啊。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但徐北今天吃的紅燒肉,其實是人肉,是阿二的肉。」

「如果不是鬼取代了徐北,那徐北就是瘋了。」

蘇白聲音沈重,看向了殷金和大黑。

殷金和徐北走的還挺近的,關係也更好,好像還跟著徐北學了幾天刀法,這次進鬼域也是結伴而行。

徐北死亡的消息,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殷金。

殷金張了張嘴,他想要反駁,想要證明徐北還活著,但他怎麼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蘇白說的是對的。

「我跟趙輕雪達成了合作,今晚我們得溜出去,去一趟教導主任辦公室,哪裡說不定可以拿回我們的帶進來的東西還有法力。」

「所以,今晚我們得躲開夜裡巡邏的宿管,離開宿舍樓。」

蘇白不能繼續坐以待斃。

徐北的死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他不知道下一個會無聲無息被取代的會是誰。

「可我們要怎麼出去?」

大黑知道蘇白的想法,但如何實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我們要出去,就得等宿管二次巡邏結束後,但宿管一走,張偉就會變成鬼,我們現在也沒能力在一個鬼的眼皮子底下跑出來吧?」

「這個問題也好解決。」

蘇白說著,目光卻看向了大黑。

「大黑,你相信我嗎?」

大黑聽到這話,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

「呃...雖然我叔讓我全聽你的,但你這樣看著我,讓我有點慌。」

蘇白露出純良的笑容,開口道:「其實也沒甚麼,為了能讓其他人離開宿舍,我需要一個人主動拖住張偉。」

「拖住?」大黑眼皮跳了跳,「怎麼個拖住法?」

「今天晚上,你主動製造點動靜,把張偉吸引到你的床上,然後,你就抱住它,用盡一切辦法把它留在你的床上。」

大黑捂著臉,這跟讓他去送死有甚麼區別。

蘇白踮起腳,拍了拍大黑的肩膀,解釋道。

「別著急啊,只是讓你拖住鬼,又不是讓你去送死。」

「有區別嗎?」

「當然有,經過昨天的觀察,只要你「睡著了」,不睜開眼睛,不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和鬼貼貼都沒事,這個鬼域是規則類的,而且還是規則極強的類型,鬼物的也得遵循規則。」

「你只要把它抱住,然後就當自己睡著了,它也拿你沒辦法。」

「就當...抱著個抱枕睡覺唄,冰冰涼涼說不定還挺舒服。」

他抱著鏡鬼或貞子的時候,的確是挺舒服的。

殷金猶豫一下,開口道:「要不讓我來?大黑戰鬥力強,讓他跟你去,關鍵時候還能保護你。」

「不。」

大黑直接拒絕了,他抬起胳膊,那能夾死人的肱二頭肌宛極為震顫。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不一定能包得住張偉,這事還是我來最穩妥。」

「就像蘇白說的,只要我睡著了就沒事。」

見大黑心意已決,殷金也不再多言。

三人又商討了一下細節,就回到了宿舍。

張偉依舊在寫作業,但他的眼睛,總會時不時朝三人投來陰冷的目光。

「看你爹呢,看甚麼看,把你爹的作業也寫了。」

大黑為了能吸引仇恨,直接化身成了霸之意志,直接把作業本拍在了張偉臉上,還很囂張的弄亂了它的頭髮。

蘇白和殷金對視一眼,就各自上床了。

很快,熄燈時間到了。

整棟宿舍樓的燈同時熄滅,整個校園瞬間就陷入到了漆黑死寂當中。

張偉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蘇白三人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卻沒一人真的睡著,所有心神都警惕著四週一切動靜。

沒多久,宿舍外就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

宿管來巡邏了。

依舊在每個宿舍門面前停留幾秒,蘇白這次不在偷看,直接裝死。

當宿管第二次巡邏結束後,張偉的床鋪響起了「嘎吱、嘎吱」的床板搖晃聲響起,它下床了。

大黑緊閉眼睛一咬牙。

「咚!」

沈悶的撞擊聲在宿舍內響起。

大黑直接給了床板一個肘擊。

然而,原本去找蘇白貼貼的張偉,動作忽然一滯,黑暗中,一雙陰冷的眸子轉向了大黑的床鋪。

然後。

張偉爬上了大黑的床。

這種感覺就好像開了18度的空調懟著臉吹一樣,哪怕裹著被子,大黑也在不受控制的打哆嗦。

他雙眼緊閉,盡力表現出他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身下的木板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開始慢慢下沈,張偉已經徹底貼在了大黑的背上。

張偉的臉上,那雙詭異的眸子近在咫尺的盯著大黑,幾乎就是眼皮貼眼皮了,只要大黑有一點假睡的跡象,那就是他的死期。

「我知道...你沒睡...」

張偉的聲音貼在大黑的耳邊響起。

「媽的,拼了!」

大黑心裡咆哮一聲,然後一個翻身,大手直接把張偉摟進了懷裡。

雙臂的肌肉猛然賁張,手臂在剎那間粗壯了一大圈,給張偉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同時,他還故意發出鼾聲,眼睛緊閉。

此時此刻,他都恨不得往眼睛里灌膠水,然後在拿針線給縫起來,生怕自己觸發規則了。

就在這一瞬間,蘇白和殷金直接飛身下床,直接朝宿舍門衝去。

張偉見此,知道自己上單了,他的臉扭曲的十分猙獰。

它想要去阻止,但被大黑死死控制著。

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和鬼物對抗的,但大黑可不是普通人,他這一身肌肉都是千錘百鍊出來的,要不是沒有法力,平常他都是直接和鬼肉搏的。

張偉都有些懵了,看了一眼大黑那種黑不溜秋的臉,這貨還是人嗎?

看著蘇白和殷金打開了宿舍門,消失在了走廊里,張偉那叫一個急啊。

但他也無可奈何,再次看向大黑的時候臉上的陰毒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它一定要弄死這個王八蛋!

但大黑已經松開了張偉,仰躺著,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哪怕張偉拿刀子捅他,他都不帶醒的。

嗯?

不對!

張偉是捅他了,但捅的不是刀子,可大黑寧願是刀子...

蘇白與殷金二人徑直衝向教學樓頂層,教導主任辦公室所在。

由於事先的探查好了位置,省了不少尋找的時間。

來到辦公室門前,發現大門居然是開著的。

朝門內看去,辦公室的空間很大,擺放的東西很多,甚麼都有,看起來是沒收同學的東西都堆放在這裡了。

兩人沒有立即進去,因為辦公室有點不對,他們只是站在門口,就感覺背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板一直覆蓋全身,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蘇白,這地方感覺不太妙啊,那個女人是故意讓我們來送死的吧。」

殷金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

蘇白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裡面絕對有鬼,但趙輕雪應該沒有騙他,因為他感應到了鏡鬼的氣息,鏡鬼就在這裡面。

他需要找回力量,不然在這鬼域里簡直是寸步難行。

「你在外面幫我看著,我先進去。」

蘇白說著,就踏入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殷金雖然面露憂色,但也沒矯情,入了玄門,使命就是和邪祟搏鬥終生,生死早就度之於外了。

他等了一會,只見蘇白在辦公室里不斷翻找,結果找了許久甚麼都沒有發現。

「殷金,你也進來,裡面沒有危險,我們一起找,這樣快一點。」

蘇白蹲在一個角落翻找東西,頭也不回的對著殷金招呼了一聲。

見沒有危險,殷金也松了口氣。

也走進了辦公室,由於沒有開燈,這裡面的視線非常不好,也難怪蘇白找不到。

「蘇白你找左邊,我找右邊,這樣快。」

「好。」

蘇白依舊沒有回頭。

殷金立馬去另一邊尋找,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也就一個教室的面積,只是堆放的東西很多。

但殷金運氣不錯,沒一會就看到了自己的雷擊木劍。

正當他高興時,忽然一頓,因為木劍被放在一張桌子上。

而桌子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黑白相框。

之前室內光線不好,看不清,還以為是框起來的獎狀之類的東西,但眼睛適應黑暗後,這才發現,這些框里全是一個個人頭。

「這...這不可能。」

殷金心中猛地一緊,向前幾步,看向那一排相框。

蘇白、大黑、徐北、趙輕雪...

全部參與者的黑白照居然都擺在這裡。

就在殷金想要叫蘇白過來的時候。

突然。

黑白照片里的所有人全都轉過頭,對著殷金露出了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殷金瞳孔一震,一咬牙,抓起坐上的木劍,轉頭就朝蘇白方向跑去。

「快跑!這裡有鬼!!」

殷金邊跑邊大喊著。

「蘇白,別找了,快跑,我剛剛遇到鬼了!」

殷金氣喘吁吁的來到蘇白背後,催促道。

但蘇白也就蹲在地上翻找東西,好像聽不見殷金的聲音一樣。

殷金著急,想要伸手去拉,但忽然想到了,立即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是仔細一想,蘇白從進來後就表現的很奇怪。

蘇白一直背對著他,殷金從頭到尾都沒看清楚過他的臉。

殷金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看著蘇白的背影,殷金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就差一絲就要斷了。

「蘇白...你別嚇我...別找了,我們回去吧。」

殷金心中還有一絲僥倖,他無法接受蘇白已經死了的事實。

但一直沒等到蘇白的回應,殷金開始後退,眼眶都紅了,然後轉身就跑。

結果衝出辦公室門口後。

他猛地停住了腳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怎麼可能!」

他又回到了辦公室內。

每次衝出門口,都會重新回到辦公室內,而且每試一次,在辦公室的天花板上都會多一具上吊的屍體。

他不敢抬頭去看這些屍體的臉。

這些屍體無聲無息的出現,就像兩團亂抹布一樣掛在天花板上,腦袋以一個極為誇張的角度耷拉著。

他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不但逃不出去,也不知道鬼是如何殺人的,蘇白觸發了甚麼規則,才導致他被鬼殺了。

要是真的蘇白已經死了。

那在角落翻找東西的傢伙,又是誰!

他死死地握住劍柄,心中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籠罩,但很快他就將心中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蘇白死了,他也逃不出去。

那就拼了!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靠近了那個假蘇白。

前面是假扮成蘇白的不知道名東西,而在他身後則是在天花板上晃蕩的屍體,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究竟是誰!」

「怎麼了,我是蘇白啊,你不認得我了?」

蘇白忽然轉過頭,不,他轉過來並不是頭,在他的脖子上竟然長著一個黑白相框,而相框里是蘇白的頭像,頭像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個極為惡意的笑容。

「操你媽的!」

殷金此時憤怒蓋過了恐懼,直接朝著相框頭蘇白就殺了過去。

他一劍就刺破了相框。

然而,那相框里蘇白的笑臉不但沒消失,反而咧的更開了。

那張笑臉,在殷金的視野里瘋狂放大,再放大。

就像一張從深淵里撲出來的血盆大口,瞬間吞噬了殷金所有的光線跟理智。

眼前的辦公室,雜物,還有那個詭異的假蘇白,都在這一刻扭曲,旋轉,最後變成了一片純粹的黑暗。

一種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不對!!!

這不是失重,而是懸空!

殷金猛然回神,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辦公室里,而是身處一片無盡的黑暗虛空之中。

他雙腳離地,正在拼命的蹬踏著,卻只能踩到虛無的空氣。

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勒緊感。

低頭一看,一根粗大的麻繩套,正死死的扣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延伸到無盡的黑暗高處,把他整個人吊在了半空。

「呃...嗬...」

殷金下意識的伸手去抓脖子上的繩套,想把它扯開。

可那繩套就像長在了肉里,任憑指甲摳的流血,也動不了分毫。

呼吸變的無比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把肺給撕裂,卻只能吸進來一丁點空氣。

「我不能死!!」

「我還要給蘇白報仇,給徐北報仇,我要活下去!」

「這是幻覺,我沒有觸發規則,要是觸發規則,我立馬就會死,不會這樣被吊著,這一定是幻覺,給我醒來啊!」

殷金心裡瘋狂咆哮,想要咬破舌尖,利用劇痛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繩索壓迫頸部的頸動脈和神經,讓他的大腦嚴重缺血,已經做不到咬合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了。

就在他拼死掙扎的時候,忽然看到在他身邊,同樣掛著一到熟悉的身影。

蘇白!

他同樣被一根繩套吊著脖子,四肢無力的垂下,隨著虛空里的微風輕輕晃動。

殷金的眼睛瞪大,瞳孔滿是恐懼和痛苦,以及強烈的憤怒和不甘。

「蘇...蘇白...」

殷金的喉嚨里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心臟瞬間沈到了谷底。

他連最後一點僥倖都沒了,蘇白真的已經死了,他一進辦公室就死了。

恐懼還沒來得及蔓延,另一個身影又出現了。

是大黑!

那個身形魁梧的跟鐵塔一樣的漢子,現在也像一袋破麻袋似的掛在那裡。

他的臉因為窒息漲成了嚇人的豬肝色,雙眼暴突,布滿了猙獰的血絲,舌頭不受控制的伸出嘴外,長長的耷拉著。

大黑也死了。

殷金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

而在大黑的另一側,還有一具屍體。

那肥大的身形,殷金不用看臉就知道是徐北

全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蘇白,大黑,徐北...全都用最淒慘的方式,被吊死在了這。

下一個,就是自己。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希望。

絕望!!!

前所未有的絕望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了。

「不!不!!!」

殷金髮出了野獸一樣的嘶吼,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扭動。

雙腿瘋狂的亂踢,雙手死命的撕扯著脖子上的繩索。

他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用盡全身的力氣做著最後的無用功,渴望能呼吸到一絲救命的空氣。

但不管怎麼掙扎,都沒用。

脖子上的繩套越掙扎就收的越緊。

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他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缺氧感越來越強,殷金的眼前開始出現大片的黑斑,視線漸漸模糊。

耳邊也變的嗡嗡作響,連自己心臟的跳動聲都聽不清了。

身體的力量在飛速流失,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意識開始渙散。

要結束了嗎...

就在殷金的意識快要沈入永恆黑暗的前一秒,他隱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怎麼在COS晴天娃娃?」

1

這是蘇白的聲音!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殷金所在的純黑空間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然後破碎。

他又回到了辦公室內。

只見一道模糊的人影,飛躍而起,手中的斷劍一揮,斬斷了繩索,殷金也從半天掉了下來。

「蘇白...」

殷金視線模糊,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蘇白果然沒死,他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死在他前面,太好了...

然後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還活著,差一點。」

蘇白檢查了一下殷金的情況,只是脖子有些勒傷,加上長時間的缺氧,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他不知道殷金是甚麼時候進來的。

為甚麼會被吊在天花板。

但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架起殷金,走出了辦公室。

然而,異變突起。

一道陰狠的劍光驟然亮起,自一個詭譎難防的角度直削蘇白頸項!

蘇白立即放下殷金,揮動斷劍格擋。

金鐵交鳴的瞬間,對方劍鋒一轉,順著斷劍向上滑去,蘇白拼命側頭,鋒刃依舊貼著臉頰擦過,然後就是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

他的耳朵被一劍削掉了!

蘇白任由鮮血浸紅了側臉,疾速後撤,拉著殷金的衣領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耳朵,然後抬頭,眼神淡漠的看向對面。

趙輕雪單手持劍,而在她身後是一臉得意的雲飛揚和阿大。

「你在利用我吸引辦公室內鬼的注意,然後好拿回自己的法器和法力,要是我能死在鬼物手裡是最好的結果,要是沒有,你就會親自動手,我說的對不對。」

蘇白看著眼前的三人,眼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極致的冷漠,就好像在看三個死人。

「你很聰明,但犯了一個錯誤,在我沒死在鬼物手裡的時候,你就該離開,而不是想著要殺了我。」

「你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能殺了我的?」

蘇白左手手中驟然多了一柄暗紅的油紙傘,在頭頂撐開,恐怖的陰氣傾瀉而出,如同驚濤駭浪,淹沒了整個學校。

一手打傘,一手握劍,滿臉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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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開始裂開,八隻眼睛在他手臂和臉上同時睜開,每一隻眼睛都帶著極致的寒冷和瘋狂。

趙輕雪看著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的蘇白,神色不懼,眼神平淡。

「我既然選擇出手,自然有把握殺了你。」

「那就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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