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48章 詭校艷情:殺機

第48章 詭校艷情:殺機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天的學習總於是結束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疲憊,他們光是做筆記,寫作業,就感覺自己手都快要斷了。

看著天色漸晚,蘇白再次踏出了教室,(9)班除了他全是女生,都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只有蘇白朝反方向,跟著人流朝男生宿舍方向走去。

他們的書包里有宿舍鑰匙,上面有宿舍號。

當蘇白打開宿舍門,這是標準的四人間,二張上下鋪。

不過巧的是,他才進入宿舍,殷金和大黑就跟了進來,他們三人居然分到了同一間宿舍。

只不過,還沒等殷金高興。

又有一道麻木的身影,走進了宿舍,殷金臉色有些難看,四人間的宿舍,三人是參與者,那剩下的自然是本校的學生。

蘇白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學生,脖子上掛著的校卡上寫著,張偉。

張偉一進宿舍,就坐在床上,拿過一張桌子,就從書包里翻出了作業寫了起來。

話到嘴邊的殷金,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來到蘇白身邊,壓低聲音道:「這怎麼還有個學生在,有他在,我們連說話都不方便,我們該怎麼辦?」

蘇白沒有回答,而是沈思了起來。

大黑已經眼神不善的看著張偉的背影,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殺了這個不速之客了。

對比他們自身的安危,殺一個人也沒甚麼。

而且沒人知道,他們眼前這個學生現在到底還是不是人。

「別亂動,我們可以向他打聽一下這個鬼域的情況。」

蘇白看出了大黑的意圖,制止了他。

他走到張偉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餵,張偉,這都放學了怎麼還在寫作業,要不要我們去網吧放鬆一下?我請客。」

蘇白表現的很自然,好像跟張偉的關係很好一般。

畢竟是一個宿舍的,關係自然不可能太差。

張偉寫作業的手不停,連頭都不抬。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要是作業沒寫完,明天要是交不上作業,老師可是會懲罰你的。」

「我寫完了啊,要不接你抄一下?」

張偉愣了愣,抬頭看了蘇白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不用了,我是為了自己學習的而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敷衍了事。」

「馬上要熄燈了,我得趕快寫完,不要來煩我。」

張偉說完就再也不理蘇白了。

蘇白皺了皺眉,好像這樣問不出甚麼,要不用一點非常規手段?

他朝著大黑使了一個眼色。

大黑理會,他那帶著刀疤的面容變得格外猙獰,配上他這體格,簡直是能嚇哭三歲小孩。

「寫個屁啊,就知道學習,學習有個屁用。」

「別寫了,過來跟我們一起玩,我都沒寫,你也不准寫。」

大黑那魁梧的身體極具壓迫感的走到了張偉面前,宛如一堵高牆,投下的陰影將張偉徹底籠罩在黑暗之中,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真的是比頭還大的拳頭。

張偉咽了咽口水,也不寫作業了,比起作業沒寫完被老師懲罰,他更加擔心現在他的腦袋會不會被大黑給捏爆。

「你們想乾嘛?」

見張偉這麼從心,大黑嘿嘿一笑,這一笑就更加嚇人了。

「這才對嘛。」

他蒲扇大的手掌松開了張偉的頭,然後看向了蘇白。

蘇白看向張偉,開口道:「我們就是想跟你聊聊,你知道不知最近學校有沒有發甚麼怪事?」

「比如死人了...」

「甚麼...甚麼死人啊。」張偉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驚懼和不安。

見到張偉這個反應,蘇白就知道他猜對了。

金穗高中的鬼域已經不是一二天了,通常在鬼域之中不可能有活人,而這所高中卻還有這麼多學生和老師。

這些不可能全是活人。

這期間必然有師生觸犯規則而死,但詭異的是,全校所有班級清點下來,人數竟然一個都沒少。

「你不知道嗎?我可聽說死了好多...」

蘇白的話才說道一半,張偉臉色聚變,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別說!」

「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學校聊這個會是甚麼下場,你不知道?」

此時的張偉臉色已經白的嚇人,手腳冰冷,眼裡滿是恐懼,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張偉的反應讓三人都有些錯愕。

看張偉這話的意思,金穗高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學校死人了?

那他們怎麼還能這麼淡定的上課?

「我不管你們想乾嘛,我要寫作業了,要是熄燈了還不睡,宿管會生氣的。」

張偉繼續坐下,然後又開始寫作業了。

蘇白也沒在繼續騷擾張偉,而是對二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朝宿舍的陽台走去。

「有沒有發現甚麼?」

殷金對著蘇白問道。

「至少知道了幾點有用的信息,1、不寫作業,會被老師處罰。2、全校是知道有人死了,但位置沒空缺,所以那些填上已死學生位置的就是鬼物。3、晚上會有宿管巡邏。」

「情況比預料的還要複雜,哪怕是放學了,還有作業把我們給限死,哪怕我們不寫作業,也有宿管在外面巡邏,我們根本出不去。」

蘇白嘆了一口氣,這鬼域的規則還真的是用心險惡。

但趙輕雪又是怎麼做到可以不去食堂的。

「我們明天去找趙輕雪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知道了甚麼消息,至於今晚,先看看有沒有機會出去。」

目前的情報有限,規則又限定的太死,他們根本沒有甚麼辦法。

「現在離熄燈還有些時間,你們還是把作業給做了吧。」

蘇白看著兩人,現在還是不要冒險去試探規則的好。

殷金聽出了蘇白話中沒有包括他自己,問道:「你不寫嗎?」

「我們教室今天沒有作業,我先在宿舍樓里看看,你們先寫作業吧,不會寫就去抄他的。」

蘇白指了指張偉。

殷金和大黑眼睛一亮,他們咋就沒想到。

然後嘿嘿一笑,一左一右夾住了張偉,開始了寫作業。

這種不用動腦子的事,做起來就是輕鬆。

蘇白走出宿舍,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號和樓層,牢牢記在心裡,今天走錯教室的後果,他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

這棟宿舍一共七層,他的宿舍在第四層,他在四樓走了一圈,發現所有學生都在寫作業或躺在床上看書,嘴裡念念有詞著。

接著他又去了其他樓層,並在二樓看到了徐北。

他的宿舍也是四人間,但只有他和一個本校學生,另外二張床是空的。

蘇白把徐北叫出來詢問了一下後就知道,這是阿大和阿二的床位,徐北他們也一樣,也是三個參與者加一個本校學生。

這看起來就是故意在給他們之間插進一個本校學生。

而且阿大阿二居然連宿舍都沒有回,那想來雲飛揚和趙輕雪也都不會在宿舍了。

跟徐北說了一下他在張偉哪裡得到的情報,然後就離開了。

在一圈下來,果然在一個宿舍也發現了一個空位。

想來是雲飛揚的,但這小子也是倒霉,他三個捨友都是本校學生。

他又來到一樓,發現一樓大門已經被鎖上了。

宿管室里空空如也,沒看到宿管人。

「這是為了防止他們晚上出去嗎?」

蘇白摸著下巴思考著,這鬼域倒是在怕他們查出甚麼,還是想把他們困死在鬼域里?

他推了推被鎖上的鐵門,很重很牢固,想打開門看來只有找到鑰匙或者讓大黑來拆門了。

在宿管室里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鑰匙。

一番無果,蘇白只好回到宿舍。

大黑和殷金都快把張偉給整抑鬱了,抄作業就算了,有時候他寫到下一頁的時候,這兩個傢伙還給他翻回來,得等他們抄完了才能翻頁。

他有氣也不敢發,大黑那體格子,捏他跟捏小雞仔似的。

蘇白坐回自己的床鋪上,還沒等他說些甚麼。

原本明亮的宿舍忽然變得一片漆黑,不光是他們這一間,而是整棟宿舍樓,整個學校都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黑暗吞噬。

所有燈光同時熄滅了。

蘇白和殷金、大黑三人一愣,意識到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而原本被夾在中間的張偉臉色一變,也不顧上還沒寫完的作業,直接把筆一丟,擠出來後就立馬爬到了床上,被子一蓋一動不動了。

「蘇白...」

不等殷金開口,蘇白眉頭緊皺立即道:「回床上睡覺,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睜眼。」

他雖然不知道要是不睡覺會發生甚麼,但就張偉的反應來看,怕不是甚麼好事。

所以直接埋在杯子里不睜眼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蘇白動作利索,脫掉鞋子就鑽進了被窩,眼睛死死地閉上,等了一會,除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的詭異外,也沒發生甚麼。

他索性就閉眼復盤了今天的一切。

這個學校比他想象中要危險,尤其是沈書瑤,這個女人太神秘了,但奇怪的是,他在沈書瑤面前總是極為的性壓抑,腦子里只有操屄,鬼域甚麼的全給他拋在了腦後。

這點很奇怪...

好像也不奇怪,他有這麼強的肉棒,這些騷貨就應該把屄送過來給他肏。

蘇白心中的疑慮剛剛升起,就好像被甚麼東西給蓋住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就當蘇白在猶豫是睡覺還是起來偷偷出去的時候。

一陣腳步聲就從樓梯口方向傳來了過來,腳步很輕,但在安靜的環境中十分的明顯。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每走過一間宿舍都會停留片刻,最後,腳步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宿舍。

蘇白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極為隱密的看向了宿舍門的方向,透過樓外月光,他能模糊的看見在門底縫隙下漏出了一雙腳。

那雙腳的主人停在宿舍門口,好像是在聽裡面的動靜。

蘇白是大氣都不敢喘,因為在這雙腳出現在門口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陰寒從門外透了進來,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的本能在不斷的發出警報,這絕對不是人!

沒多久,好像是覺得宿舍里的人都睡著後,那雙腳動了,朝著下一間宿舍走去。

蘇白心中默數著時間,宿管在他們宿舍門口停留的時間和其他宿舍幾乎一樣,蘇白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沒事了。

他正想閉上眼睛,在等等看宿管會不會巡邏第二遍,要是每晚只巡邏一遍,那他們就溜出去。

然而,還沒等蘇白想太久,那從門口離開的宿管在路過窗戶的時候腳步一頓,然後猛地回頭整張臉貼在了玻璃上!

那是一雙布滿血絲瞪的極大的眼睛,眼裡沒有一點生氣,通過玻璃窗看向宿舍內。

這雙眼睛的視線,直勾勾的鎖定在了蘇白的床位上。

蘇白心頭一顫,不敢有任何動作,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在七八秒後,腳步聲再次響起,越來越遠。

他沒有去確定宿管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要是萬一宿管沒離開,或者又折返了,那時候看到他睜著眼,就死定了。

果然在差不多三十分鐘,走廊的腳步聲又一次傳了過來。

蘇白心中一沈。

宿管真的不止巡邏一次,相隔了三十分鐘,所以說留給他們的時候只有三十分鐘,如果被發現,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不過看來今晚是出不去了,等明天去問問趙輕雪她們是怎麼回事。

「嘎吱...」

宿管有來了?

蘇白眉頭微皺,聽到聲音他下意識的以為是門外的宿管。

「嘎吱...」

「嘎吱...」

響聲又響了起來,蘇白心頭猛地一跳。

不對!

這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在宿舍內。

蘇白回憶著宿舍的佈置,這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張偉的床位!

而且這也不是腳步聲,是木板床被壓出的顫動聲,這是有人起身準備從床上下來。

張偉在熄燈後表現的非常恐懼,哪怕是沒睡著也不該起來才對。

難道是上廁所?

聲音不斷地響起,蘇白雖然閉著眼睛,但聽聲音也大概知道張偉已經從上鋪走了下來,很快宿舍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張偉的床鋪是靠門口的位置,蘇白的床鋪在最裡面靠著廁所,腳步聲是朝著廁所的方向靠近的。

蘇白是真希望張偉是起來上廁,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腳步聲停在了他的床邊,再也沒動過了。

「蘇白,你不是想和我聊一聊嗎?」

耳邊忽然傳來了張偉的聲音,蘇白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皮都沒抬一下。

張偉等了一會,又繼續道:「你不是很好奇學校死了多少人,我可以告訴你,就連這個鬼域的真相...(9)班的特殊原因...沈老師的身份。」

「這些我都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你不想知道嗎?」

張偉的話充滿了誘惑力,竟然讓蘇白產生了一股睜開眼睛去詢問他的衝動。

但蘇白只用了一秒,就把這股衝動給徹底壓死了。

他是誰,這種小把戲還想騙他。

只要沒觸犯規則,這個鬼域的鬼就沒辦法殺人,鬼域的規則對他們限制如此之大,這些鬼物同意會被限制。

要不是蘇白還不確定宿舍的規則是睡覺還是閉眼,不然他都想閉著眼睛給這個晚上不睡覺過來擾民的傢伙一個大逼鬥了。

他很自然的翻了個身,面對牆壁背對張偉。

反正不管他這麼說,蘇白是不可能睜開眼睛的。

似乎是知道蘇白不可能睜眼了,竟然沈默了起來。

但他也沒離開。

「嘎吱...」

蘇白感覺自己身下的木板一沈,發出了響聲。

「操!」

心中暗罵一聲,張偉居然爬到他床上了。

蘇白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冷氣,他能感覺到背後多了一個人。

「我知道你沒睡,你們來這個鬼域的目的我也知道,宿管已經巡邏兩遍了,不會再來了,現在是安全的。」

「你睜開眼,我們好好聊聊,我有你們想知道的情報,我也想你們能破解鬼域,把我們救出去。」

張偉的聲音幾乎就貼在蘇白的耳邊。

然後一具冰涼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凍得他直打哆嗦。

「蘇白...你不想知道嗎?」

「那沈老師的身份,你也不想知道嗎?」

「你不想把沈老師變成自己的禁臠,把她帶出鬼域,天天享用她那堪稱無敵的身體嗎?」

張偉的聲音越來越近,緊緊得貼著他的後背。

「我知道,你,沒,睡!」

但蘇白此時的心思並沒在這上面,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屁股上正被一根棍子頂著...

比起被鬼殺了,他現在更怕被鬼奪走貞操。

不過好在他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沒有等太久,張偉就起身離開了。

夜色悄然被驅散,晨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宿舍,同時宿舍樓外也傳了一陣舒緩輕柔的音樂,應該是學校的起床鈴聲。

蘇白保持著一個姿勢動都沒動過。

自然也沒睡著。

當時張偉離開了後,也去了殷金和大黑的床上,但蘇白沒辦法提醒他們,不過他們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普通人,只要不傻應該不會出事。

蘇白睜開眼睛,第一時間看向了張偉的床位。

昨晚的張偉是鬼無疑,但問題是,張偉原本就是鬼,還是鬼在晚上偽裝成了張偉的樣子?

要是張偉本來就是鬼。

那白天一直在偽裝,可為甚麼熄燈後就裝都不裝了,根本不怕蘇白知道他的身份。

要是張偉不是鬼。

那鬼怎麼會從張偉的床上下來?

除非這鬼一直在張偉的床上。

此時張偉已經醒來,他伸腰打了一個哈切,當他轉頭的時候剛好和蘇白的視線對上。

「早啊。」

蘇白笑著抬手打了一個招呼。

「啊,早。」

張偉也點頭回應,然後就跳下床,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進了衛生間。

蘇白看著張偉的背影,想要看出張偉跟昨天有甚麼不同。

可惜並沒發現甚麼異常。

殷金和大黑也起來了,他們臉色也不太好看。

「蘇白,昨晚...」

殷金張了張嘴,看著在廁所洗漱的張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大黑也看向張偉,屁股不由夾緊,眼神都有些古怪。

「先去洗漱,你們作業還沒寫完,先去教室把作業補上,然後有甚麼話等在食堂說,還有,要是遇見了趙輕雪,就跟她說,我有事找她。」

蘇白說完,朝著張偉的方向看了一眼。

殷金、大黑兩人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幾人接連洗漱完,就直奔教室了。

上午又是枯燥無味且沒有休息時間的課程。

蘇白同樣如此,但不一樣的是,他們有體育課。

在學業重到變態的學校,居然還會有體育課,這就很特殊了。

體育老師依舊是沈書瑤。

(9)班不管是甚麼課,好像都是沈書瑤上的課,這個女人簡直強的可怕。

「大家前跑二圈,然後就自由活動吧。」

沈書瑤好像也嫌麻煩,讓全班自行跑兩圈後就走了。

跑步的時候,蘇白差別被那大大小小,各種形態的奶子給晃暈眼,全班就他一個男人,而且他們的隊形非常的擁擠。

每個人幾乎就貼在前後排,以很小的弧度擺動著身體,在操場上慢跑著。

蘇白整個人都被好聞的體香和柔軟的身體被包圍了。

前面頂著一名女同學的屁股,背後又被一個女同學的奶子給壓著,左右還是軟軟的手臂觸碰,入眼全是香汗淋灕的美麗同學。

兩圈跑完後,蘇白直感覺小腹有一股邪火在竄。

就在這時,夏奈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拉起他的手就往學校後的小樹林跑。

這說是小樹林,但其實樹蔭成林,粗壯的樹幹與茂密的灌木提供了天然的遮蔽。

倒也是一個野戰聖地。

「終於能和你獨處了。」

夏奈轉過身,雙手撐住樹幹,腰肢下塌,將那圓潤的蜜桃臀高高地翹起。

她手腕一翻,就把內褲給脫了下來,隨手仍在了一邊。

然後按在自己屁股上,用力地扒開臀瓣,將那已經是洪水泛濫的騷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麵前。

「我的屄已經濕成這樣了...它在求你操它!」

夏奈回頭看向蘇白,眼神中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快把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來!把它全部捅進我的子宮里!讓我感覺到被你填滿的快感...快!!!」

蘇白看著眼前這個發騷的黑皮辣妹,心中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抓住夏奈的腰肢,將她死死地壓在樹幹上。

他掏出肉棒,對準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個野蠻衝撞,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呲!!!」

一聲響亮的入肉聲在小樹林中炸響。

「啊啊啊!!!」

夏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的指甲死死地摳住樹皮。

她感覺蘇白的肉棒就像一根滾燙的鐵棍,瞬間撐開了她緊致的陰道壁,一路蠻橫地撞破了她的處女膜,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這種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知道蘇白的肉棒很大,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的插進來後,還是讓她雙腿打顫,渾身禁臠,下面被粗暴的撐開,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幾乎讓她昏厥。

蘇白立即開始了猛烈抽插。

隨著肉棒的抽出,讓被堵死的騷屄有了空隙,頓時大量淫液混著艷紅的處女血全都噴了出來。

這道是讓蘇白有些意外。

這個黑皮騷貨居然還是處女。

「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樹林里不斷繚繞,蘇白雙手抓著她的黑皮臀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夏奈被撞得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樹幹上,隨著撞擊她的奶子不斷晃動,一下一下的拍打著粗糙的樹幹。

深棕色的皮膚因為情慾而泛起了一種迷人的暗紅色,汗水順著脊椎流進那道被肉棒反復撐開的肉縫中,將兩人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潤,在肉棒高速的搗鼓下,大量泡沫滴落在地上的草葉上。

蘇白感受著夏奈陰道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在自己肉棒上瘋狂蠕動,那種被緊致包裹感證明,夏奈的肉穴也不普通。

不過比起沈書瑤,層次有些低了。

經過沈書瑤那種變態般的肉穴,夏奈這種對蘇白來說,只能算是還不錯的開胃菜罷了。

蘇白轉變姿勢,一手抬起夏奈的一條修長美腿,讓她單腿站立,成了類似公狗撒尿的姿勢。

這種姿勢讓原本就深邃的撞擊變得更加徹底。

由於腿部的抬高,夏奈的盆骨被迫以一個更加誇張的角度向後傾斜,使得蘇白的肉棒能夠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毫無阻礙地一次次狠狠貫穿陰道,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哈...!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嗚嗚...裡面好滿...好漲...慢、慢一點...不、不要停...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啊啊...!頂到了...好舒服...要壞掉了...嗚...嗯啊...好粗...好硬...一直在裡面攪...再用力一點...把我操爛...啊...啊哈...!不行了...又頂到了...要去了...嗚嗚...求你...再深一點...把我填滿...啊...啊啊...!」

夏奈肆無忌憚的大聲淫叫著,不少鳥兒被驚起,飛離了樹林。

蘇白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反而更加凶狠。

他單手扣住她抬起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腰腹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

蘇白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黑與白的對十分的明顯。

夏奈的穴口被撐成了圓形,肉棒每次抽出都會把粉嫩的媚肉帶出來,又在下一次撞擊時被頂回去。

鮮血和淫液混合成的粉紅色泡沫不斷被搗出,視覺衝擊力十足。

而夏奈已經被肏得雙眼失神,舌頭耷拉在外,口水不斷往下流。涎

她單腳勉強支撐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全靠蘇白的手和那根還在裡面狂抽猛送的肉棒才沒有癱倒在地。

「要...要去了...蘇白...我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啊啊...!裡面好漲...好滿...肉棒一直在攪...要被你操爛了...嗚嗚...求你...射給我...全部射進子宮里...把我灌滿...!」

她的騷穴突然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肉壁更加瘋狂的壓了上來。

大量溫熱的淫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蘇白的龜頭上。

夏奈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抬起的那條腿不受控制地亂蹬,腳趾都蜷縮在一起。

蘇白卻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趁著她高潮時穴肉最軟最開的瞬間,又一次深深頂入,龜頭強行擠開已經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直接頂進了最柔軟的宮腔。

「啊!!!」

夏奈發出一聲崩潰的哭喊,身體猛地繃直。

子宮被侵犯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蘇白的龜頭在自己的子宮里跳動、脹大。

蘇白低喘著,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拉,讓自己的肉棒完全埋進那溫暖緊致的宮腔里。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內。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盡後,蘇白往後一撤,打算抽出肉棒。

然而...

「我操,好像卡住了...」

蘇白眼角一跳,由於龜頭和子宮頸的結構原因,進去的時候容易,但進去後想要出來,就有點麻煩了。

龜頭下方的肉稜,在擠進宮腔的時候被宮頸口給撐開到了極限,但進去後,宮頸口恢復,就把冠狀溝給咬住了,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蘇白眉頭一挑,他也不是破過宮,但被卡住了還是頭一回,他又往外用力扯了扯。

「啊...!別...卡、卡住了...」

夏奈整個人猛地一顫,子宮口被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往外拽,那種又酸又脹、帶著拉扯感的異樣刺激,比抽插時還要可怕。

「蘇白...拔、拔不出來...子宮口...被你的肉棒卡住了...啊啊...別再用力...要被你扯壞了...!」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這種感覺已經遠遠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蘇白低頭看著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地方。

黑皮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給暴力撐開,每一次他嘗試往外抽,都會把裡面被翻出來的媚肉和混著白濁的泡沫一起帶出一點,隨即又被卡在宮頸口的冠狀溝給拽回去。

子宮口像是長了吸盤一樣,死死咬著那圈肉稜不放。

蘇白這時也想到了原因。

他之前操的女人,不是熟媚人妻就是性感御姐。

年紀最小的就是凌嵐了。

而夏奈只是高中生,還不到二十歲。

子宮自然沒那麼有柔軟。

他只好放棄硬拔出來,放緩動作,一隻手從夏奈的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輕輕按住她微微鼓起的下腹,另一隻手將她抬起的大腿放下

「放鬆...把子宮口打開一點。」

他柔聲指引,腰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前後小幅度挪動,用龜頭在宮腔里輕輕研磨、轉動,逼著宮頸口一點點鬆動。

「嗯...啊...好奇怪...裡面...在被你轉...子宮...好漲...精液...要溢出來了...嗚...」

夏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被按住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每一次冠狀溝在宮頸口來回刮擦,都會帶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再次敏感得發軟。

蘇白感受著那圈緊咬的肉環終於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於是趁著她一次深呼吸的間隙,腰腹猛地往外一扯!

「噗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冠狀溝終於從子宮口掙脫出來。

大量混著處女血與濃精的濁液瞬間從被撐開的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夏奈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她那雙修長的黑皮美腿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出來了...全部...都流出來了...」

夏奈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在樹幹上,沒了支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趴在樹幹上雙眼翻白的喘著氣。

蘇白嘴角勾起。

不得不說,這個黑皮辣妹的身體還真的是好用。

他蹲下身,提起她的下巴,將她那張意亂迷情的臉龐抬起。

「以後你就當我的專屬肉便器吧,我每天都會操你,以後你也只能被我一人操,知道了嗎?」

夏奈已經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喉嚨滾動了幾下,艱難的發出了幾道微弱的聲響。

「我...知道了...」

蘇白滿意一笑,將夏奈脫下丟在一旁的內褲撿起,然後當做抹布將肉棒擦乾淨後,將滿是精液的內褲丟在了她的屁股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小樹林。

(9)班的體育課還沒結束,學校的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學生躲在樹蔭下聊了天。

還沒等他靠近。

就有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叫住了他。

「餵,蘇白。」

蘇白轉過頭,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班級的體育委員,擁有全校第一腿美名的校花女神,白芷。

她身材高挑,玉腿修長筆直,沒有一次多餘,恰到好處又無可挑剔。

白芷雙手抱胸,抬起高傲的下巴。

「剛剛你和夏奈在小樹林乾的事,我都看到了,新來的,別以為肉棒大就可以在(9)班為所欲為了,欺負那些小處女可不算甚麼本事。」

「敢不敢跟我來一場一對一的耐力比試?如果我輸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只要你想,我24小時都給你操,你的一切命令我都會遵從。」

蘇白看著眼前這個長腿校花,怎麼還有人送上門當肉便器的?

「那要是我輸了呢?」

「你輸了,那你就要當我的小弟,甚麼都得聽我的,白天當我小弟,晚上放學當我的男寵,負責操我。」

白芷雙手叉腰,那表情,好像已經宣判了蘇白的失敗。

蘇白摩挲著下巴,問道:「要是我當你的小弟,我還能去操別的女人嗎?」

「可以,都是姐妹,你隨便操。」

還真夠大方的。

不過,輸了和贏了好像沒區別啊...

「那就跟你比一比。」

蘇白點頭答應,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再來十個他都願意。

兩人避開了人群,走向了操場角落的體育器材室,因為除了(9)班,全校的班級都沒有體育課,這裡也就成了校園內最僻靜的地方。

幾周甚至幾月沒人來都是常事。

器材室內有著一股長年沒人打掃的陳腐霉味,

「規則很簡單。」白芷挑起眉,語氣輕佻,「我用手幫你擼肉棒,你用手指摳我的屄,咱們誰先高潮,誰就輸。」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把褲子脫下,讓那駭人猙獰的肉棒挑釁地直指白芷。

白芷看著眼前的巨物,不由咽了口唾液。

但很快就堅定下來,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露出那只有些許絨毛的肉穴。

「開始吧。」

白芷伸出纖細小手,握住了肉棒。

視覺和觸覺所帶來的感覺是不同的,她知道蘇白的肉棒很大,但真當摸到的時候,她還是震驚得瞳孔一縮。

她的手掌竟然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勉強地環繞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這種規格在她的認知中簡直是怪物級別的,但這種驚愕很快就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所取代。

學習了這麼久,總於可以實踐了!

她立即開始上下套弄,雖然這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擼管,但她顯得十分老練,畢竟她的學習成績可是很不錯的。

蘇白也發起了反擊。

雙指併攏,直接插進了她的嫩穴之中!

「唔!!!」

白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

蘇白的手指直接撐開了她緊致的陰道壁,在深處摳挖起來。

他並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像在挖掘寶藏一樣,手指在內部反復地剮蹭、抽插。

「啪滋!啪滋!」

她的騷逼越來越濕,淫水一股勁得往外湧。

而蘇白的手指也抽插得越狠,把穴肉攪得又軟又爛,水聲響亮綿延,在小小的器材室里回蕩著。

白芷原本自信的表情開始崩塌。

蘇白的技巧粗暴且高效,像是久經性愛戰場的百戰老兵,而她就像是個新兵蛋子,被拿捏的死死的。

她試圖通過加快擼管的速度來反擊。

小手在蘇白的肉棒上瘋狂地上下滑動,掌心被青筋刮得又麻又熱。

但依舊無法撼動這根擎天柱。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試圖忍住那股不斷攀升的快感,但陰道內壁卻不聽使喚的開始收緊,淫水更是不要錢的一直往外噴。

「啊啊啊!!」

白芷蠕動的手已經不動了,小腹的快感已經累計到了極限直往她腦子里湧去。

她的身體弓起,乳房顫動,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然後身體一歪,就倒在了護墊上,渾身止不住的抽搐。

她輸了,而且輸得極其狼狽。

可白芷是一個好勝心極強的女孩子,她雖然高潮的渾身顫抖,但還是咬牙切齒得盯著蘇白。

「剛才是我大意了...再來一次!」

蘇白笑了笑,答應道:「可以,但這次規則由我來定。」

白芷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但不能是操屄,你這大肉棒我肯定受不了。」

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真讓這根肉棒插進來,怕是不用一分鐘,她就要高潮了。

蘇白看向白芷那雙筆直修長且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腿上。

那雙腿無疑是全班最完美的藝術品,緊致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腳踝纖細,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

他頓時有了注意。

「你如果能在五分鐘內,僅用你的腳讓我射出來,就算你贏。」

白芷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哼,你果然喜歡我的腳,我答應了。」

她顯然對自己的美足有著充分的自信,動作間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從容。

那雙腳先是試探性地在龜頭上蹭了蹭,感受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合攏,將整根肉棒夾在兩只腳掌之間。

從根部開始,一左一右交替地著上下擼動起來。

白芷坐在凳子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空中舞動,就好像是在跟肉棒跳一支雙人舞,是不,應該是三人舞。

她的表情專注而認真,但她弄得腿都酸了,蘇白依舊沒有半點要射的跡象,頓時有些急了。

開始更加賣力,雙腳更是在肉棒上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但這點刺激對他而言,無疑是蚍蜉撼樹。

白芷見這樣下去她肯定要輸,就開始變換了技巧。

她將右腳抬起,用腳趾夾住肉棒的根部,左腳則用腳心踩住龜頭,開始揉搓。

這個動作需要極高的腳部靈活性,腳趾的力道和角度都要拿捏得恰到好處。

「唔...」

蘇白髮出一聲低沈的鼻音,算是給了點回應。

白芷眼睛一亮,以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於是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

她時而用腳心快速摩擦,時而用腳趾輕輕捏弄,甚至將兩只腳疊在一起,形成一個緊致的通道,將肉棒夾在中間上下套弄。

沒一會,她就流了一身的汗,雙腿更是酸痛的不行。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蘇白那根肉棒始終堅挺如鐵,連一絲要射精的跡象都沒有。

「時間不多了哦。」

蘇白好心提醒道。

白芷有些慌了,但她已經用出了渾身解數,可蘇白的肉棒就如同一座大山,而她就是那移山的愚公。

「時間到了,你輸了。」

蘇白一把抓住了白芷的腳裸,將她從凳子上拉了下來。

白芷驚呼一聲,摔在了堆疊的護墊上。

護墊的彈性讓她彈了一下,還沒穩住身體,蘇白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膝蓋頂開白芷的雙腿,一隻手將她按在護墊上,另一隻手撩起她了的裙子,內褲早在第一輪比試的時候就脫掉了。

陰毛稀疏,兩片粉嫩的陰唇緊閉著,淫水一直就沒停過。

白芷羞恥地閉上眼,雙腿試圖併攏,但被蘇白給按回去了。

他扶著肉棒,將龜頭抵在了肉縫上,輕輕滑動起來。

白芷近距離看到這根肉棒後,她連呼吸都忘了。

粗。

太粗了。

龜頭猙獰,青筋盤繞,整根肉棒完全勃起時,長度驚人,粗度更是嚇人,就跟一條小孩手臂似的。

這麼粗的巨物插進那麼小的肉縫里,會死的吧?

白芷有點後悔了。

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吃。

蘇白將她翻了個面,趴在了護墊上,屁股高高翹起,裙擺堆積在腰間,雙腿被分開到最大角度。

而蘇白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兩瓣臀肉,用力掰開,露出中間那個粉嫩的穴口。

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兩片陰唇,撐開那道緊閉的肉棒。

白芷的陰道口非常緊,隨著深入處女膜的阻力十分明顯。

蘇白沒有停頓,他知道破處這種事,絕對不能猶猶豫豫,長痛不如短痛。

他繼續用力,一鼓作氣,龜頭用摧枯拉朽的捅破了那層薄膜。

「啊!!」

白芷的慘叫被護墊悶住大半。

身體最深處傳來被強行撐開的撕裂痛,讓她差點沒緩過來昏死過去。

蘇白沒有立即挺動,而是停在深處感受著白芷陰道內的緊致。

處女肉壁死死箍著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又同時在迎合。

肉棒開始一寸一寸往陰道深處推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