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九幽長生夢(三)出發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這幾天,胡九、胖子和楊知夏個忙個的。
楊知夏在酒店翻譯著《幽宮札記》,但她手中的只是殘本,許多內容都不連貫,就算是翻譯出來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邊,胡九跟李胖子則一直在留意周圍的動靜,但一連好幾天,是甚麼異常都沒有發生。
他們甚至有想過去調查那個賣書的老頭。
但他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在集市上露過面,四處打聽也沒人認識。
就在胡九懷疑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那賣書的老頭只是偶爾來擺攤,沒人認識也正常,或許是家裡出了甚麼事,不在擺攤了也說不准。
至於那《幽宮札記》可能真就是他們運氣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棄的時候,在這一天的大早,旅館的前台卻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你們這裡誰叫胡九?有他的電話。」服務員操著一口濃厚的本地口音,對著屋內的兩人問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住這兒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這個名字還找到這家偏僻旅館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來,然後跟著下了樓,走到前台那部舊的掉漆的電話旁邊。
拿起聽筒,裡面傳來一個沙啞男音,滋滋啦啦的帶著電流聲,根本聽不出是哪裡人,多大歲數。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宮札記》看的怎麼樣了?」
胡九眉頭一皺,正主終於出現了,他語氣裝做平靜:「一本破破爛爛的古書,寫的東西又晦澀難懂,談不上看的怎麼樣。」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對祁連山龍脊下面的東西很感興趣,尤其是有關長生的一切,聽說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這行裡的高手。」
長生!
對方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
「你究竟是誰?想讓我們乾嘛?」胡九直接了當的問。
「我是誰不重要。」沙啞聲音說,「重要的是,我能給你們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進的裝備,充足的資金,還有進入鬼哭淵的安全路線圖,作為交換,我要你們找到並帶回幽武帝長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長生,那個幽武帝就不會在地下躺著了。」胡九冷笑一聲,繼續道:「而且,光憑你一張嘴,我憑甚麼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甚麼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種人見多了。
「下午三點,聽雨軒茶樓,天字二號雅間,帶上《幽宮札記》,我會讓人給你們看點東西,看完之後,再決定也不遲。」
對方說完,壓根不等胡九回話,就直接掛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電話,黑著臉回到房間,把剛才電話里的內容重復了一遍。
「聽雨軒?我記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看來這幕後人挺有錢。」
「重點不是這個,是對方把我們摸得一清二楚,徬彿我們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樣。」胡九皺眉,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其實他內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華夏國內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們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甚麼秘密,只要有心打聽,根本不難知道。
如果這幕後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東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們合作。
但費盡心思的暗中引導,就好像生怕他們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線索一樣。
是他們知道一些甚麼,還是說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李胖子問道。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堅定,「我給楊小姐打個電話,我們下午一起去會會他們。」
胡九掏出手機正要撥號,李胖子突然擠眉弄眼湊過來:「我說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楊小姐,你這老樹怕不是要開桃花了?」
胡九皺眉:「少胡扯,正事要緊。」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著拍他肩膀,「就你那點心思,胖爺我門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楊小姐那臉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沒奶喝。」
胡九腦海裡浮現出楊知夏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身材,小腹就一陣燥熱。
「我跟楊小姐只是合作關係,這種話少在別人面前說。」
「得了吧您嘞!」李胖子給了一個我信了你個鬼的眼神,「瞧你這假正經的樣,每次見到楊小姐,你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胡九懶得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主要是被說中心思,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下午三點,聽雨軒茶樓。
天字二號雅間。
胡九跟李胖子推門進去,裡頭就坐著一個男的,穿著灰色中山裝,戴個金絲眼鏡,一股子書卷氣,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他面前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胡先生,王先生,幸會,我姓李,是個中間人。」
中年男人站起來,笑的挺溫和,示意兩個人坐下,還親自倒了兩杯茶。
他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笑道:「看來幾位還警惕心還挺重,讓大名鼎鼎的夜鶯小姐在外面當接引,是怕這是一場鴻門宴?」
胡九沒碰茶杯,直接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這不勞你費心,現在我們到了,你要給我們看甚麼?」
中間人也不在乎,笑了笑,從文件袋里抽出幾張照片,推到胡九面前。
胡九低頭看向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看起來是一邊在跑動,一邊拍下的。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辨認出那一條地下甬道。
他將堆在一起的照片攤開。
有一張照片拍得是一面暗紅色的擘畫,但畫面太過模糊,看不清上面畫著甚麼。
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最後一張。
畫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隱約能看出浮雕的輪廓,那是一輪黑色的太陽,而太陽下,似乎有個人形的影子,擺出仰首祈求的姿態。
「這些是甚麼....」李胖子也湊過來看,好奇的問道。
「三年前,一支由我們老闆資助的私人探險隊,在祁連山的鬼哭淵深處,找到了疑似幽武帝地宮的外圍迴廊。」
中間人推了推金絲眼鏡,繼續道。
「他們攜帶了當時最好的設備,聘請了最好的嚮導,一共七個人,最後只有照片傳了回來,人一個都沒出來,其中還有修者在內。」
胡九手指輕輕敲著照片,沈默了一會,看向中間人問道:「你老闆背後到底想要甚麼?」
中間人笑了笑,也不在拐彎抹角,直接回答道:「我們老闆要的是《長生錄》。」
「根據我們蒐集到的所有關於幽武帝的零星記載,這位晚年痴迷長生方術的皇帝,得到黑日賜福,賜予長生之術,也是他最後瘋了的原因,他不斷的拿人體做實驗,創造出了一個個扭曲駭人的怪物,然後還把他實驗的結果以及各種禁術,結合在長生之術中,在編成書冊,命名為《長生錄》,才是幽武帝陵中最有價值的東西,也是我們老闆唯一想要的,至於地宮中的其他冥器珍寶,都歸各位所有,我們分文不取,並且,全程提供資金和裝備支持。」
胡九聽完,心裡也有了數。
這幕後之人,怕是一個位高權重,又不缺錢的大人物,而且還是已經油盡燈枯,命不久矣,但又不想死的人。
這種人很多。
越是有權有勢的人,等老了就越會害怕,想要活下去,享受一輩子都花不光的錢財和萬人之上的地位。
「幽武帝陵危機重重,我們自己都不能保證能活著出來,你之前那隊人怎麼沒的,你們自己都說不清。」
胡九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蹚這一趟渾水。
幽武帝陵,他們是要去,但自己去和被人贊助去就不一樣了。
自己去,要是發現不對,還能退出來。
要是受了他人的贊助,你甚麼都沒帶出來,那就算你沒死在墓中,得罪這樣一個大人物,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胡先生考慮得很周全。」中間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又從懷中取出一張街頭偷拍的照片。
「所以,我們老闆還為各位推薦一位幫手,如果你們決定要去,最好去請他和你們一起下去,有他在,你們的安全會更有保障。」
照片上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相貌清俊,眼神清澈靈動,穿著一身道袍,看著還以為是在拍電影,這人是少年仙人下凡。
「這人的顏值都快趕上胖爺我了,有我個七成實力吧。」胖子看了一眼照片,撇嘴道。
胡九白了他一眼,真佩服臉皮厚的人。
「蘇白。」中間人介紹道,「法真門小師弟,玄真觀現任觀主,別看他年輕,但本事不小,在玄門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跟你們還有些淵源,手上也有你們需要的東西,我是推薦你們去說動他加入的。」
李胖子拿起照片看了看,「就這小身板,別到時候還得胖爺我背他。」
中間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我只能說,如果真遇到鬼物,那這位蘇白先生,可能就是你們隊伍里最重要的那個人,沒有他,你們或許連那扇門都到不了,有他在,至少能活著看到門。」
這幕後之人幾乎是手把手搭好了台子,就等著胡九他們登台唱戲。
胡九心念轉動。
雖然跟他們合作有風險,但卻也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他需要資金,需要裝備,也需要他們提供的路線和位置。
如果拒絕的話話,單憑自己和胖子還有楊知夏,在這茫茫祁連山尋找一個傳說般的陵寢,無異於大海撈針。
「裝備和資金怎麼說?」胡九沈聲問道,這等於默認了可以考慮合作。
「只要你們同意,並成功邀請到蘇白加入,五百萬啓動資金會立刻打到你們指定的不記名賬戶,用於前期打點和採購個性化裝備,或許我們給你們提供一份裝備清單,你們可以根據需要勾選,保證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裝備。」
中間人頓了頓,「如果你們需要,我們還會給你提供武器,所有物資,會準時運抵指定的出發集結點。」
李胖子聽得五百萬,眼睛都發光了,胖手在桌下不斷地拉著胡九的衣角,那叫一個急啊。
胡九卻沒有太多喜色,只是盯著中間人:「為甚麼你們會認為,我們一定能說動這個蘇白?」
中間人目光不留痕跡地瞥向了窗外。
在聽雨軒茶樓外的街道上停了一輛SUV汽車,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帶著墨鏡悄悄觀察四周的女人。
「這點我老闆自有安排,你們只要去了,實話實說就行。」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復命了。」
中間人站起身,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胡九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離開聽雨軒,坐進車里,駛離了這個地方。
楊知夏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問道:「談得怎麼樣?」
胡九將經過簡要說了一遍,包括《長生錄》和蘇白。
「你怎麼看?」他問楊知夏。
但等了半響,都沒等到回復,他抬眼看去,發現楊知夏臉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甚麼刺激一樣,渾身都在顫抖。
「楊小姐你怎麼了?」
胡九關心問道。
「沒....沒事....」楊知夏強忍住內心的悸動,這件事為甚麼會牽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龍潭虎穴也得闖一闖,沒有他們資助,光靠我們危險太大,我們明天就去會會那個蘇白。」
胡九沈聲道,他們現在也沒別的選擇了。
李胖子興奮地應了一聲。
楊知夏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開車,但心中卻已經成了亂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觀門口。
胖子抬頭看著門框上的牌匾,開口道:「沒想到這玄真觀就在我們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這裡是古董街深處的一條非常寬敞的巷子,鬧中取靜,給人一種大隱於市的感覺。
「這地方不簡單,風水極好,但這觀內陰陽二氣交織,又有些古怪。」胡九說完,目光卻瞥向了身後走來身段極其惹火的女人。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一張明媚中帶著幾分野性的鵝蛋臉。
上身是緊身的黑色戰術背心,被胸前那對驚人的飽滿撐得緊繃繃的,弧線驚心動魄;下身是同樣緊束的軍綠色工裝褲,卻絲毫掩不住那圓潤如熟桃的豐臀,隨著步伐,一扭一擺,蕩出誘人的肉浪。
正是楊知夏。
然而,當她抬頭,看到這扇大門時,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她膝蓋一軟,差點就本能的趴了下來。
那處早已被開發得敏感無比的蜜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湧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內褲瞬間就被浸濕了,黏膩地貼在兩片飽滿陰唇上。
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個人,她早就脫光衣服,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進去,把騷屄和屁眼都獻給主人,讓他用大雞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臉頰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楊小姐,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胡九發現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熱,我們進去吧。」楊知夏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推開了大門。
道觀內不算大,但五臟俱全,有小院,還有主建築的正殿,以及後院的廂房。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極為乾淨雅致,幾叢翠竹,一口古井,這些都讓楊知夏熟悉不已。
來到正殿。
他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背對著他們。
那人穿著一身簡單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給人一種清逸出塵的感覺。
「有客人到了。」
蘇白察覺到有人來了,轉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們是見過蘇白的照片,雖然知道這個年輕人長得挺帥,但現在看到真人,還是不由得讓他們有些錯愕。
蘇白年紀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輕,估計也就二十不到的樣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膚色白皙,劍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瞳孔顏色比常人稍淺,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哪怕是李胖子這種臉皮極厚之人,在蘇白麵前都有些自慚形穢。
而楊知夏,在接觸到蘇白目光的剎那,渾身劇烈一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當場呻吟出來。
雙腿之間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流下,將她的褲子給打濕了。
蘇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後,落在了楊知夏身上。
蘇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對著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頷首:「三位請坐。」
幾人做到了茶案前,楊知夏刻意選了一個離蘇白最近的位置。
蘇白給自己人到了背茶,開口問道:「三位登門拜訪,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開門見山道:「蘇觀主,在下胡九,這兩位是我的搭檔,我們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來,是聽聞觀主道法高深,特來求助。」
「哦?摸金校尉?」蘇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聽不出喜怒,「尋龍點穴,倒鬥摸金,乃是與陰物打交道的行當,不知三位遇到了甚麼麻煩,需要找到我這小道觀來?」
胡九神色凝重起來:「不瞞觀主,我們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
「幽武帝?」蘇白眉梢微挑,目光看了一眼楊知夏。
「可是那位以殘暴聞名,晚年痴迷長生,屠戮無數國民方士煉丹的暴君?」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心驚,大幽王朝的存在,哪怕是一些考古學家都沒辦法證實。
他們只是說了個幽武帝陵,這人就能把大幽王朝和幽武帝給說出來。
看來這個蘇觀主知道的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胡九眼神明暗不定,但還是接著道:「沒錯,就是那個幽武帝的墓,我們得到一些殘缺的線索,幽武帝陵中,可能藏有長生的秘密,但墓中的鬼物,我們並不是修士,無法對付,聽聞蘇觀主更是年紀輕輕便修為精深,尤其擅長驅邪鎮煞,所以想來觀主出手相助,酬勞方面,只要觀主開口,我們必定盡力滿足。」
胖子也附和道:「沒錯,現在我們有的是錢,只要你給個數,多少我們都出得起。」
用公家的錢,走自己的關係。
反正不用他們出錢,哪怕蘇白敢說一個億,胖子都敢應下來。
蘇白聽著,沒有立即回答。
這真的是太巧了....
自己馴服了楊知夏,知道了幽武帝陵的存在,又在李家拍賣會上得到了跟這有關的青銅圓盤,現在摸金校尉就找上門來求他同行。
這是一步步把自己往里推啊。
幕後之人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
蘇白想著,目光又看了楊知夏一眼,然後就在胡九和李胖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在桌下的大手已經摸向了楊知夏。
他的大手順著楊知夏的大腿一路往上滑去。
甚至還解開了她褲子的扣子和拉鍊,讓她那浸濕了的內褲徹底暴露在桌下。
楊知夏瞳孔顫動的厲害,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裝作無恙,下半身卻已經打開了雙腿。
蘇白的手指沿著濕透的內褲,在楊知夏飽滿的陰唇輪廓外緩緩滑動,然後,它將內褲給扒開,然後手指順著那流水的縫隙肉洞就鑽了進去。
蘇白的手指鑽進去時,楊知夏渾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間就湧起了情慾的水霧。
桌面上,胡九還在等著蘇白的答復。
桌下,卻是另一個世界。
蘇白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帶著微涼的體溫,正不疾不徐地在肉穴中進出探索著。
楊知夏立刻死死抿住唇,不讓喉嚨里的呻吟飄出。
她的雙手攥緊了褲子。
蜜穴深處傳來熟悉的空虛和渴望,淫水不受控制地沿著蘇白的手指流出,甚至還能隱約聽到黏膩的「咕啾」聲。
這到聲音很細微,但在她自己聽來,這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蘇白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胡九一直等著蘇白的答復,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旁邊的楊知夏,發現她坐得筆直,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天氣很熱嗎?
玄真觀里明明很陰涼啊。
蘇白的手指在楊知夏濕熱的肉穴里抽送著。
他的指尖感受著那層層媚肉的每一寸褶皺,它們正如同活物般在蠕動和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手指。
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黏膩溫熱的愛液順著他的指縫溢出,將楊知夏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濕滑。
桌面上,胡九還在等待蘇白的答復。
李胖子則有些坐不住了。
「蘇觀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去還是不去,來個痛快話,去的話,你開個價,墓里的東西里隨便拿。」
胡九:「但有歷史價值的,我需要交給國家。」
蘇白聞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歷代摸金校尉聽到胡九這話,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第一次聽說,下墓倒鬥是為了上交國家的。
就連楊知夏,一邊在承受蘇白手指的侵犯,一邊忍不住給了這個傻逼一個白眼。
蘇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時。」
說這話的同時,他在楊知夏體內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聲壓抑的嗚咽,終究還是從楊知夏緊咬的齒縫里漏了出來。
胡九和李胖子同時被驚動,然後轉頭看向她。
「楊小姐,你怎麼了?」胡九皺眉問道。
楊知夏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她忍耐得極為痛苦,但面對胡九的疑問,她又不能裝作聽不見。
「沒、沒事....就是....有點悶....唔唔唔!!」
她的說還沒說完,蘇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處就是重重一刮!
「啊....!」
楊知夏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強烈的酥麻感般從子宮深處炸開,直衝她天靈蓋,讓她差點當場失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瘋狂收縮起來,淫水更是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
蜜穴深處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蘇白的手指,死咬著不松口。
蘇白也感受著她肉穴中越來越緊致的絞力,就知道她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兩根手指併攏,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濕滑的肉穴裡快速抽插摳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桌下越發響亮。
楊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起來。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潰地吶喊著。
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蘇白的手指驟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顫抖的宮頸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楊知夏終究沒能忍住。
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從她指縫中迸發出來,隨即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椅子上,雙腿大大張開,蜜穴深處噴湧出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蘇白的手掌上。
那洶湧的愛液甚至濺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痙攣,瞳孔渙散,口中發出無意識的細微呻吟。
然而即便楊知夏動靜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沒有反應,看向她的目光只有擔憂和好奇。
蘇白笑了笑。
對著兩人說道:「有關幽武帝陵,我這有件東西給你們看看,楊小姐,過來幫我一下。」
說著就把楊知夏從椅子上給拉了起來。
楊知夏臉色一白,她現在褲子被打開了,內褲被撥到一邊,剛剛高潮的泥濘肉穴就這樣漏在外面,自己這一站起來,不就全被看到了嗎?
但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胡九的眼神依舊平淡,他只是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讓楊小姐和觀主一起去吧。」
楊知夏還不知是甚麼情況,就被蘇白拉倒正殿的側後方,哪裡有一排擺放著各種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幾乎頂到房梁,上面堆滿物品,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一轉過木架,隔絕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視線,楊知夏最後一絲理智瞬間就被清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般,雙手撐在地上,翹起她那肥碩的臀部,高高抬起,將那淫水淋灕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蘇白眼前。
她的低下頭下,額頭抵著地面,喉嚨里發出「嗚嗚」如同小動物哀鳴般的聲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騷屄好癢....好濕....求求主人....賞賜....」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具成熟,擺出如此下賤姿態的肉體,眼中慾火大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擺。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驚人的粗大肉棒猙獰地彈跳出來,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賤母狗,幾天沒挨操,騷癮就犯成這樣?」
「先給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沒有懈怠。」
蘇白將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臉上,命令道。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楊知夏激動得渾身發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頭。
她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兩步,她張開紅唇,伸出小巧的舌頭從蘇白的睪丸底部開始,沿著粗壯的莖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後,她張開嘴,努力容納那碩大的龜頭。
「嗚....嗯....」
楊知夏熟練地用舌頭舔舐龜頭的稜溝和馬眼,雙手也無意識地抬起,想要去撫摸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肉棒。
「手放下,誰讓你用手了?」蘇白冷聲道。
楊知夏立刻就聽話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進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著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進到她的喉管,都能讓她感到一陣即痛苦又興奮的窒息感。
蘇白低頭看著胯下這個爆乳肥臀的極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般跪著為自己口交。
他腰部開始挺動,將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濕潤的喉嚨。
「嘖....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聲和楊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間里不斷的回蕩,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她的臉頰被頂得鼓起,眼神迷離,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蘇白的動作逐漸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進楊知夏的喉嚨深處,她開始發出乾嘔的聲音,但身體卻更加興奮,淫水像失禁般湧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賤母狗,接好主人的賞賜。」蘇白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楊知夏的喉嚨口,劇烈跳動起來。
「咕咚....咕咚....咕咚....」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噴射,直接灌入了楊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嚨不斷在滾動,一些來不及咽下的都從鼻孔和嘴角溢了出來,弄得她滿臉都是。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出,蘇白才緩緩抽出肉棒。
楊知夏癱軟在地,劇烈咳嗽著,臉上、胸前沾滿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殘留的精液。
蘇白整理好道袍,從木架上層取下那個在拍賣會上拿到的圓盤,踢了踢腳邊還在失神的楊知夏:「清理乾淨,拿上這個出去。」
楊知夏爬起身,將臉擦乾淨,整理一下凌亂的頭髮和衣衫。
她接過蘇白手中的圓盤,看向蘇白,眼裡的情慾滿的幾乎要溢出來了。
「主人不肏母狗嗎?」
蘇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騷貨,少不了你的,現在還是先打發外面兩人先。」
楊知夏點了點,跟著蘇白從木架後走了出來。
蘇白隨手一揮,在胡九和李胖子肩頭有兩個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楊知夏上前,將手中的圓盤放在了桌面上。
圓盤直徑約一尺,邊緣刻著複雜的雲雷紋,中間則是更精細的像是星圖又似符籙的圖案,雖然鏽跡斑斑,但看著卻非常靈動。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甚麼名堂?」蘇白將青銅圓盤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這神秘的青銅器吸引,湊上前仔細查看。
胡九其他不說,但在古墓的專業知識上,還是很厲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驚。
這圓盤肯定是跟幽武帝有關,看上面的圖案,在結合《幽宮札記》,他斷定,這圓盤極可能是某種鑰匙。
胡九看了許久,直到天色暗沈。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蘇觀主,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貴觀借宿一晚?」
蘇白應道:「觀中廂房簡陋,若三位不嫌棄,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裡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隨意走動。」
「那是自然,多謝觀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發麻了,聽到能休息了,那叫一個積極,搓著手就繼續說道:「有地方睡就成,我們規矩都懂,絕不給您添亂。」
夜晚。
楊知夏的房間門悄然打開。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個標準的犬類四肢著地的姿勢爬了出來。
那飽滿沈重的巨乳,因這俯身沈沈的墜在地面上。
圓潤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後腰凹陷,兩者形成一個極其淫靡的弧線。
私處騷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滑的陰唇微微張開著,一縷流水順著肉縫滴落著。
她就這樣,以全裸的姿態開始爬行。
動作起初有些生澀,隨即迅速變得流暢。
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這種移動方式。
手肘與膝蓋交替向前,帶動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沈甸甸的乳房隨著爬行前後晃動,嬌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著粗糙的磚面,傳來細微的刺痛和強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
細微的摩擦聲,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在走廊里響起。
她朝著蘇白的住所爬去。
廂房的走廊不長,想要去到蘇白的房間,就必不可免要經過胡九和李胖子的房門。
在房間中的胡九和李胖子,完全不知道有一位全身赤裸的巨乳母狗從他們門口爬過。
楊知夏沒有停留,加快速度,手腳並用,迫不及待地朝著蘇白的房間門爬出。
終於,她爬到了主人的門前。
她停下動作,仰起頭,看著門扉。
然後,她張開嘴....
「汪!」
一聲清晰嬌媚的狗叫聲,打破了後院的死寂。
「汪汪!嗚....汪汪!」
她叫了幾聲,然後停下來,期待著主人的出現。
但等了一會,屋內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是不是主人睡了?
還是自己還不夠像一條狗?
她想了想,調整姿勢,將翹起的臀部扭動得更明顯些,然後再次開口:
「嗚....汪汪汪!汪汪!」
聲音比剛才更響,也更騷媚入骨。
跟一條發春求操的母狗無二。
就在這時,一間廂房裡,傳來李胖子被吵醒後的嘟囔聲:
「嘖....他娘的....白天也沒瞅見這道觀里有養狗啊....這大半夜的,哪來的野狗叫春....吵死胖爺了....」
接著是重重翻身的聲響,和幾句更低不可聞的抱怨,隨後鼾聲再度響起。
楊知夏此刻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哪怕是胡九和李胖子等人出來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她也不在意。
她只在意主人。
楊知夏繼續趴在門前,不斷地發出狗叫,一聲比一聲嫵媚淫蕩,那濃濃的情慾不斷地從她嘴中發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開門,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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