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九幽長生夢(二)暗流湧動,雙奴侍寢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我說老九,你別光盯著人家楊小姐看啊,你也看看這裡有沒有甚麼寶貝可以撿漏!」
李胖子眼睛在街道兩旁的攤位上掃來掃去,見胡九總是偷看楊知夏,不由打趣起來。
這裡是古董街,離蘇白的玄真觀不遠,這也讓楊知夏有些心不在焉的,人還在,但心已經化作了一條母狗,趴在主人腳邊搖尾乞憐了。
這也導致她沒發現胡九一直在偷偷看她。
就連胖子剛才的打趣也沒聽清。
胡九瞪了胖子一眼,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別光看那些唬人的玩意,好東西往往就混在這些不起眼的破爛堆里。」
說著他就停在了一個舊書攤上。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裹著件舊棉襖就坐在地上,抱著個水煙筒咕嚕咕嚕的抽著,對站在攤位前的三個人,眼睛都懶得抬一下。
楊知夏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就看中了一本滿是污漬的線裝書冊。
光看那書頁的模樣還有材質,懂行的一眼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不是近代的東西。
胡九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對楊知夏的佩服又多了幾分,那點小心思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李胖子一屁股蹲下,在一堆破書爛紙里扒拉。
「母豬產後護理,金瓶梅,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推背圖....嚯,還有本永樂大典,我說老爺子,您這攤子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老頭掀了掀眼皮,瞥了李胖子一眼,「愛買不買,概不還價。」
李胖子不樂意了:「嘿,老頭,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你知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
老頭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嘴裡就蹦出倆字:「傻逼。」
胡九沒搭理胖子跟老頭的掰扯,而是蹲下身拿起了那本書冊。
這破書連個封面都沒有,內容也被撕了好幾頁,剩下的紙張全都又黃又破,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子霉味。
上面還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鬼畫符,他一個字也不認識,其中幾頁上還畫著些已經糊成一團的圖案線條。
看到胡九目標這麼明確,那原本悶頭抽煙的老頭,用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的掃了眼他手裡的書。
胡九翻開幾頁,手指頭在那些誰也看不懂的文字上輕輕划拉了一下。
這些文字中夾雜著大量生僻的術語和符號,看起來像是本秘錄或筆記。
雖然他也學過不少歷史,也知道不少古文字,但這種文字更加古老,更加晦澀,現今記錄的極少。
看了幾頁,都看不出甚麼名堂,轉而看向了楊知夏。
「楊小姐,你看看,這些字你認識嗎?」
胡九將書冊遞了過去,指著其中一頁。
上面畫著一條高低不一的線條,旁邊還有幾行小字。
楊知夏接過書冊,仔細看了好一會。
這才看出,這上面畫的的是一座山脈。
她眉頭微蹙,片刻後低聲念道:「祁連....龍脊....」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胡九和李胖子都竪起了耳朵。
「祁連山龍脊!?」
胡九和李胖子都心中一凝,這個地方不就是他們準備要去的幽武帝陵所在地嗎?
「上面還寫了甚麼?」胖子急忙問道。
「這些文字大多數都破損了,能看清的不多,這邊寫的是幽宮....長生....這些字,其他的我還要在對照一下才能翻譯。」
楊知夏指了指上面幾個自己現在能看懂的幾個字。
「幽宮,長生?」李胖子看向胡九,神色古怪,問道:「老九,這該不會是....」
「楊小姐,你看看最後一頁,有沒有一個印章。」胡九用只有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
楊知夏翻到最後一頁,那裡有一個殘缺的印章痕跡,依稀能辨出「札記」二字的一部分。
「幽宮札記....果然是這東西....」胡九眼神閃過一縷精光。
「老爺子,這本書怎麼賣?」胡九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老頭又吸了一口水煙,眼皮都沒抬,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二十。」
「二十塊成交。」
胡九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了二十塊遞了過去。
但老頭只是抬了一下眼,沒去接,又自顧自地吸起了水煙。
就在李胖子不耐煩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二十,沒有塊。」
「二十,沒有塊?那就是萬!你這老頭怎麼不去搶啊!」李胖子立刻咋呼起來,「就這破玩意兒,墊桌角胖爺都嫌它不平!」
胡九按住李胖子的肩膀,讓他不要衝動。
但同時,他也有些為難起來。
他雖然是摸金校尉,但這個世界妖魔鬼怪太多,墓中的鬼東西更是多的不行,這一行是實打實的高危職業。
而且胡九有一個很高尚的習慣。
那就是不管從墓里掏到甚麼好東西,他第一時間就是去上交國家。
然後換了一面錦旗加幾千塊錢。
這小子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有坑,不管是私人賣家,還是玄門協會的人,他都不肯出手,只願意上交給博物館。
久而久之,玄門協會也不愛搭理他了。
沒有玄門協會的幫助,下墓沒有一個修者陪同幫忙處理那些髒東西,他們下墓就是九死一生。
這也導致別說二十萬了,二萬他們都掏不出來。
但這幽宮札記又是有關幽武帝陵,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就在胡九想著要不要開口跟楊知夏借點錢的時候。
楊知夏卻把手中的書冊丟了回去。
「我們不要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著急了,連忙追上去。
「楊小姐,這幽宮札記可能會對我們下墓有幫助,你也知道,這次的墓可不是一般的墓,而是跟長生有關的幽武帝陵,你先借我二十萬,等到了墓里,裡面的東西你可以拿幾件出去賣,肯定不止二十萬。。」
胡九說的是繪聲繪色,但楊知夏卻有些無語。
這人把白嫖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甚麼叫下墓後,自己可以拿幾件。
這幽武帝陵甚麼時候成了他胡九的東西了,他們合作下墓,自己還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能拿出來賣?
這些不本來就是她應得的嗎?
「你們忘了,我是做甚麼得了?」
楊知夏從自己懷裡掏出了那原本被她丟回小攤的幽宮札記,在兩人眼前晃了晃。
「嚯,楊小姐真的神了,甚麼時候掉的包,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李胖子對楊知夏的手段那是連連稱奇。
就差拍手叫好了。
胡九也是臉上一喜,看楊知夏的眼神更加熾熱了。
真是個好女人啊。
三人回到了旅店。
將書冊攤開放在桌子上,三人圍坐在一起。
胡九用放大鏡仔細研究著那些文字和圖案,楊知夏則拿出紙筆,試圖將殘缺的文字和模糊的圖形臨摹下來,並且將她能看懂的字符翻譯下來。
李胖子則負責在一旁待著別搗亂。
「這文字像是某種加密的記錄,夾雜著道家的符籙術語和方士的煉丹密語。」胡九眉頭緊鎖,指著其中一段,「引地脈陰煞,築九幽之宮....以萬靈精魄,飼長生之種....這位幽武帝的野心不小啊。」
胡九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他們這次去盜幽武帝陵,知道的其實並不多,就知道這是一個在歷史上被抹去的大幽王朝。
傳聞大幽王朝的皇帝痴迷長生之術,招致天罰,整個國家一夜之間不復存在。
他也是翻遍了所有古籍,才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如果是平常普通的墓穴,他和李胖子兩人就下去。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動用了自己全部的人脈關係了,這才聯繫上遠在海外的楊知夏。
就是為了多幾分把握。
「祁連山龍脊....」楊知夏在紙上畫著簡略的地形圖,「祁連山脈廣袤,被稱為龍脊且符合這簡筆地形特徵的,恐怕只有深處那片被稱為鬼哭淵的險惡之地。」
「鬼哭淵?」李胖子打了個寒噤,「祁連山有這地兒?這名字一聽就滲人,咱們不會要去著地方吧?」
胡九沒有回答胖子的問題,他放下放大鏡,沈聲道:「胖子,你覺得一個普通的舊書攤老頭,會恰好有這麼一本記載著大幽王朝秘聞,又恰好涉及祁連山地形的的古籍殘卷嗎?」
「而且這可不是仿品,這書冊,每個幾百年,形成不了這種狀態。」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這東西放到那老頭攤子上的?」楊知夏立刻明白了胡九的暗示。
「十有八九。」胡九的眼神變得深邃,「要麼是有人想借我們的手找到甚麼,要麼就是這東西本身,就是個餌。」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餌?」李胖子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乾,「老九,你是說....有人想釣我們上鈎?圖啥啊?咱哥倆窮得叮噹響,就剩點倒鬥的手藝,難道還有人惦記這個?」
「不是圖我們,而是幽武帝陵!」
胡九繼續猜測道,「有人知道了我們要去尋找幽武帝陵,他們想在背後推我們一把....」
「或者是他們自己搞不定,想要我們給他們開路。」楊知夏接過了胡九的後半截話。
胡九點了點頭。
「之前聽爺爺說華夏人心眼子多,現在是見識到了。」楊知夏嘆了一口氣,她在海外,那些老外都很直接。
不是親自過來談合作,就是直接帶著人拿著槍過來明搶。
哪有這種成成佈局的。
李胖子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那咱們還去不去啊,去了的話,不就是給人當槍使了?」
胡九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當不當槍,現在說還太早,不管對方是誰,想幹甚麼,這幽武帝陵,我們是一定要去的。」
他頓了頓,看向楊知夏:「楊小姐,這裡就你看得懂大幽王朝的文字,你這幾天多研究一下這書冊,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楊知夏點了點頭:「我試試看....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那咱們現在乾嘛?就在這破旅館乾等著?」李胖子有些坐不住,一想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他就渾身不自在。
「等。」
胡九掐滅了煙頭,「等對方下一步動作,如果這真是個餌,釣魚的人,總會收線的。」
楊知夏目光飄向古董街深處,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這樣,這幽宮札記我就帶在身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胡九雖然有些不捨,但也不好讓人一個女人跟他們住這種旅店吧,而且人家可是夜鶯,不差錢。
離開旅店後,楊知夏就迫不及待的奔向了玄真觀。
她要回到自己主人身邊,這幾天主人的雞吧沒人伺候,肯定憋壞了,她要用最卑賤的姿態匍匐在主人腳邊,用自己的母狗騷穴容納、取悅主人的大肉棒。
就在她滿懷期待的來到玄真觀大門前的時候,卻發現大門緊閉,無人在內。
楊知夏的心一下就碎了。
無窮無盡的失落將她掩埋,甚至讓她有些呼吸困難,她在大門口坐了許久,直到了夜幕降臨,也沒見主人回來。
她只能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住所。
............
而在H市最為豪華的酒店宴會廳外,璀璨的燈光,把黑夜照如白晝,盡顯奢華。
此刻這裡正在舉辦一場規格極高的慈善拍賣晚宴。
蘇白一身西裝的出現在此地。
退去了常穿的道袍,少了幾分少年仙人的氣質,多了幾分冷峻。
畢竟今天到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他可不會像那些都市龍傲天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傻逼。
去參加高檔宴會,不是穿著送外賣的衣服,就是穿著一身破爛跟個乞丐一樣,然後被人攔住,然後被人嘲諷,在然後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實力打臉在場的人。
這在蘇白看來是真的很傻逼。
你又不是沒這個條件,非得玩甚麼扮豬吃老虎。
幾乎是他出現在酒店的同一時間,在門廊下等候的李明昊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身邊緊跟著的,正是他的妻子。
「蘇道長!您能賞光前來,真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李明昊的聲音洪亮熱情,伸出手與蘇白緊緊相握。
而蘇白的目光,卻已越過李明昊落在了他身後的雲舒身上。
今夜的她,無疑是全場最耀眼的焦點。
一襲酒紅色的露背低胸晚禮服,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那具熟透了的豐腴胴體。
禮服的材質是某種泛著細膩光澤的絲綢,在燈光下流淌著醉人的葡萄酒般的光澤。
從後頸開始,一道深V形的鏤空一路延伸至腰窩,將她整個光滑如玉的背脊,以及那對漂亮的蝴蝶骨,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背部的系帶是交叉的纖細絲帶,在腰際打成一個精緻的結,徬彿只要輕輕一扯,便能將這華麗的束縛徹底解開。
而正面。
低胸的領口開得很深,呈一個大膽的U形,將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白晃晃的豪乳擠壓托高,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乳肉的上半球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僅靠禮服邊緣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支撐,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而顫巍巍地起伏,徬彿隨時會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禮服是修身魚尾款式,從纖細的腰肢開始收攏,然後在下擺處微微綻開,完美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其下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
裙擺側面開著高衩,行走間,一雙包裹在膚色絲襪中的修長玉腿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鑲著碎鑽的細跟高跟鞋,更襯得她身姿搖曳,風情萬種。
她的妝容也比往日更為精緻艷麗,眼角微微上挑,塗著淡淡的玫紅色眼影,唇上是與之呼應的啞光正紅色口紅,雲鬢高輓,露出脖頸和線條優美的鎖骨。
然而,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在與蘇白視線交匯剎那,眼神還是不受控的亂了一下。
「蘇道長,晚上好。」
雲舒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禮。
「雲夫人,今晚真是....驚艷。」
蘇白的目光並不避諱,順著她曼妙起伏的身段緩緩掠過。
今天盛裝的雲舒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本就是頂級貴婦,這麼一打扮,熟透了的媚態簡直要從體內透出。
李明昊立即樂呵呵道:「那是自然,我老婆為了迎接蘇道長,可是精心打扮了一下午呢!來,蘇道長,快裡面請,主家的幾位叔伯早就想見見您了!」
說著,李明昊側身引路,進了酒店。
宴會廳里金碧輝煌,連空氣聞起來都是錢的味道。
李明昊引著蘇白穿過人群,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休息區,那裡坐著幾個中年男女,個個神色沈穩,氣場十足,正是李家主家的核心人物。
「大伯,二伯,這位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蘇白,蘇道長!上次多虧了蘇道長,我們一家才能化險為夷!」李明昊恭敬介紹。
主座上的李家主,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沒擺架子,立刻起身,臉上堆滿誠摯的笑,主動向蘇白伸出手:「蘇道長,久仰大名!今天得見,果然氣度不凡!明昊多次提及道長大恩,我們李家上下,感激不盡!」
「李家主客氣了,舉手之勞。」蘇白跟他握手。
李家這種大企業,多多少少都曉得些玄門裡的門道,若能結交一位玄門中的年輕俊傑,對他們而言,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倒不如說,李家正迫切需要一個有實力的玄門修者坐鎮。
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H市王家正是攀上了一位玄門修者,這才在H市混得風生水起,再沒人敢輕易上門找麻煩。
生意越鋪越開,手都伸到H市外頭去了。
李家近來的處境並不輕鬆,聽說李明昊結識了一位手段不凡的玄門修者,主家那邊立刻趕了過來。
更何況,他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從鬼市裡探出些消息,得知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來歷並不尋常,尤其是他背後那位,更是大有來頭。
幾句場面話下來,李家主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間浮現憂色。
他揮退附近的侍者,低聲道:「蘇道長,實不相瞞,今天冒昧相邀,除了感謝,實在是有一事相求,關乎小女性命,我們已是走投無路,還望道長慈悲,施以援手!」
蘇白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場慈善拍賣晚宴,看著是各大富商的聚會,其實就是專門給他辦的鴻門宴,有事求他。
「哦?」蘇白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說說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女三個月前突然一病不起。」
李家主臉上滿是疲憊,他老年得女,對這個女兒是疼到了骨子裡。
「起初只是嗜睡乏力,後來漸漸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如今已是整日昏睡,偶爾醒來也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我們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做了所有能做的檢查,結果都顯示身體機能一切正常,可人就是醒不過來....」
他話語一頓,眼中閃過無奈:「所以我們想小女是不是被甚麼髒東西給纏上了,也找過大師看了,但這些人不是騙子就是本事不行,我們也想去求助玄門,但沒有門路....」
蘇白點了點頭。
玄門向來不是救死扶傷的慈善堂,他們的主要職責是抵御外敵,鎮守險地,這種民間的魑魅魍魎造成的疑難雜症,大多靠像蘇白這種沒要緊任務在身的修者或一些散修處理。
能不能找得到人,全看這些人的運氣跟實力。
「我們聽說,道長出自法真門,師姐還是有醫仙之名的高人。我們不敢奢望醫仙前輩親自出手,只求蘇道長先去看看。若道長能救下小女,那是我李家的大恩。若這事太棘手,也請道長幫忙向醫仙前輩傳個話。不管要付出甚麼代價,我李家都願意承擔。」
李家主誠懇道。
蘇白看了他一眼,這老頭好算計。
他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蘇雲袖。
蘇白心裡盤算了一下,為這點事去請大師姐出馬肯定不可能,至於自己要不要救這個李家小姐,還得到了現場看過才知道搞不搞得定。
但自己又能從李家得到啥呢?
女人?
有王家那個女奴儲備庫在,甚麼女人沒有?
錢財就更不用提了。
不過,有些事不是光用利益衡量的,他作為玄門協會成員跟法真門弟子,不能見死不救,也不能砸了法真門的招牌。
「既然這樣,等我有空就過去看看。能不能解決,得看過再說。」
李家主有些為難,他是想蘇白立馬就過去的。
「稍等。」
蘇白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指尖血在符紙上迅速游走。
很快,一張符籙畫成。
「這張符你拿著,回去貼在你女兒的身上,要是有效果,那證明這事我能擺平,也能安穩的等我過去,要是這符沒作用,我去了也沒用,我會上報玄門協會,讓其他人去處理的。」
李家主聞言,頓時面露狂喜,連忙把符籙收好,交給同行之人,並讓他現在連夜趕回去。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只要能有一線希望,我李家感激不盡!」
這時李明昊開口道:「家主放心,蘇道長的本事可大著呢,別看他年輕,但為人老辣,道行高深,翩然一定會沒事的。」
李明昊一個勁兒地給蘇白抬轎子。
蘇白是他介紹給主家的,要是蘇白解決掉這件事,他肯定會得到主家賞識,說不定,還會把他調回到主家!
蘇白笑了笑,看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的雲舒。
「拍賣會還沒開始,我去趟洗手間。」
他說完,便起身朝廁所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時,雲舒飛快的瞥了一眼丈夫跟李家主,臉上恰到好處的泛起一絲歉然跟不適,輕聲道:「老公,大伯,我....我也覺得有點悶,想去下洗手間補個妝。」
李明昊正沈浸在蘇白答應去看女兒的喜悅中,不疑有他,隨意的擺擺手:「去吧,快點回來。」
雲舒如蒙大赦,提起裙擺,朝著蘇白消失的同一個方向走去。
等蘇白離開。
李家主臉上的和藹跟感激還有哀傷一掃而空,他看向李明昊。
「如果這人真有你說的那麼有本事,把你調回主家的事,我同意。」
「多謝大伯!」李明昊喜得合不攏嘴。
「那塊地,華豐集團到現在還死咬著不松口。若不是他們背後站著高人,我們李家豈會爭不過他們?」李家主眸光一沈,眼底掠過一縷精芒。
「有蘇道長坐鎮,區區一個華豐集團,還能翻出甚麼浪花?真到了那時候,攻守之勢一換,那塊地照樣得回到我們李家手裡。」
李明昊雖說不在主家,可主家眼下是甚麼處境,他心裡並非沒數。
那塊地一旦拿到手,李家的地位就還能穩穩撐住。
至於救女兒,當然也是大事,只不過在這盤棋里,也只是其中一步而已。
.....
酒店的洗手間裝修很是講究,空氣里都飄著淡淡檀香。
男女洗手間門口相對,中間是一片寬敞的洗手台。
雲舒走進去時,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她心跳很快,目光四下搜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整個人直接拽進了男士洗手間。
門在身後關上,還順手落了鎖。
「主....主人....」雲舒被壓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抬頭看向近在眼前的蘇白,呼吸一下子亂了。
蘇白目光緩緩掃過,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
肌膚瑩白勝雪,細膩得徬彿無瑕溫玉,身段高挑柔韌,纖腰不盈一握,透著幾分楚楚動人的輕盈感。
那身剪裁精緻的昂貴禮服緊緊貼合著曲線分明的身姿,越發襯得氣質成熟嫵媚。
蘇白抬起手,掌心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腰側。
「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蘇白壓低嗓音,語氣里帶著玩味。
「是....是我特意穿給主人看的。」雲舒聲音發顫,隨著他的觸碰,身子也輕輕戰慄,「老公讓我打扮得漂亮一些,說不能怠慢了主人....所以,我就選了這件。」
「選得不錯。」蘇白輕笑,手從她腰側滑到身前,指尖探入衣襟邊緣,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側乳,低聲問道:「這裡,也是給我看的?」
「嗯....」雲舒輕輕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蘇白貼近。
禮服本來就很貼身,這麼一靠,身前的線條更顯出來。
蘇白抬手探進她的衣襟,掌心覆了上去,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啊....」雲舒再也把持不住,雙手扶住蘇白的肩,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上去。
蘇白低頭吻住她,吮吸著她的舌尖,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他的手滑到雲舒身後,將那後腰的細帶一拉。
禮服便順從地滑落,雪白巨乳瞬間彈跳而出,在洗手間明亮的頂燈下晃出一片誘人的乳浪。
「唔....」雲舒輕哼一聲,卻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挺起胸膛,讓那對沈甸甸的乳肉更完整地向蘇白展示。
蘇白俯下身,張嘴含住了一邊乳頭啃咬吸吮起來。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另一隻乳房,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將那團白膩捏出各種形狀。
雲舒被逼得仰起臉,指尖死死攥住他背後的西裝,腿腳一陣陣發軟,整個人幾乎都倚在他身上,才勉強站穩。
舔弄了一會後,蘇白松開她的乳頭,停了片刻,隨即抬起頭,視線緩緩下移。
掌心沿著她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魚尾裙高開衩的邊緣,指尖很快便觸及大腿根處那層輕薄的絲襪,以及絲襪之下更顯單薄的內褲。
「穿得這麼騷,裡面倒是簡單。」蘇白低低一笑,指尖勾住那條透明蕾絲內褲的邊緣,順勢猛地一扯。
「嘶啦!」
細微的撕裂聲驟然響起,那條價格不低的內褲被生生扯破,順著雲舒腿間滑落,軟軟堆在腳踝邊。
雲舒微微抬起一隻腳,任由那片布料徹底脫開,裹著膚色絲襪的腳尖隨意一點,便將它踢到了洗手間角落。
此刻她下身已然不著寸縷,只余絲襪緊裹著修長大腿,開衩裙擺向兩側敞開,將腿間那片濕意盡數暴露。
腿心處早被情慾浸透,晶亮水痕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滑落,在絲襪表面洇出一抹曖昧的深色水痕。
蘇白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向前一步,將雲舒的身體重新壓在牆上,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讓她踩在牆邊的置物架上,讓她形成了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自己扶好。」蘇白命令道。
雲舒喘息著,雙手向後撐在牆上,腰肢主動向前送出,將那濕滑的穴口對準了蘇白肉棒的頂端。
蘇白腰部一挺,龜頭便輕易地頂開兩片嬌嫩的陰唇,擠進了緊窄的陰道。
「啊....主人....」雲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陰道內壁本能地收縮,歡迎著這根熟悉的巨物侵入。
蘇白沒有停頓,腰身持續向前推進,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那濕滑的肉穴,直到胯骨抵住她柔軟的小腹。
這個姿勢讓插入得異常的深入,雲舒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被頂開的酸脹感。
「噗嗤....噗嗤....」
蘇白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插入時又發出黏膩的肉體撞擊聲。
洗手間內回蕩著兩人清晰的拍肉聲響,以及雲舒壓抑的呻吟。
「外面....會不會有人....」雲舒在快感的間隙中,擔憂的看向了門外。
「怕了?」蘇白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凶狠地衝撞,「剛才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不會有人?」
「不是....雲舒不怕....只是....啊....只是被看到會有些麻煩....」雲舒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怕甚麼來甚麼。
果然,沒一會,洗手間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和男人的談笑聲。
「主人!」雲舒嬌軀一顫,陰道瞬猛地收縮,夾得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放鬆。」蘇白低聲道,動作卻未停,反而更用力地頂了一下。
「可是....有人....」雲舒驚慌地看向洗手間門口的方向。
蘇白當機立斷,一把將雲舒從牆上抱起。
雲舒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
蘇白就這樣抱著她,快步走向最近的隔間,拉開門閃身進入,然後上鎖。
幾乎就在同時,洗手間的主門被推開。
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邊說笑邊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徑直走向小便池,另一人則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領帶。
「這次來的大人物可真不少,連王家都來人了。」站在小便池前的男人說道。
「畢竟是李家主家舉辦的慈善拍賣會....」
在洗手台整理自己領帶的男人話說到一半,後半面的話直接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看向了洗手間的角落。
哪裡有一條被撕破的透明蕾絲內褲正靜靜地躺著。
「喲呵。」
男人吹了聲口哨,咧嘴笑道:「這還是個案發現場,地上居然還有條透明蕾絲內褲,嘖,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夠騷的啊。」
另一人撒完尿,低頭瞥見那條內褲,也跟著樂了:「有錢人就是玩的刺激,這種場合,居然能在廁所搞起來的。」
「這布料小得連巴掌都蓋不住。敢穿這種的,身材肯定差不了。再看這料子,又輕又薄,擺明瞭就是穿出來勾人的。」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意越發猥瑣。
隔間內,雲舒被蘇白按在門板上,背對著他。
蘇白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此刻正以緩慢而深入的節奏繼續抽送。
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暈厥的快感。
門外兩人的對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說起來,今天這場子里,你覺得最好看的到底是誰?」一人壓低聲音問。
「這還用問?肯定是李明昊的老婆啊。」另一人接的飛快,「那身段,真是絕了,身上穿著的禮服比那些女人脫光了都要好看十倍,奶子大的,我感覺我一隻手都抓不住,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腿又長又直,還配了絲襪。。。嘖,絕了。」
「對,對,我也瞧見了。那女人確實勾人,尤其是看人的時候,眼神跟含著水似的。李明昊那老傢伙,哪像是能守得住這種女人的人?」
「誰知道呢,說不准早就耐不住寂寞了。你看她今晚那身打扮,真要說只是隨便穿穿,我可不信。」
「我要是真能跟這種女人上一次床,少活幾年都認了。。。」
兩人的污言穢語一聲接一聲,直往雲舒耳里鑽。
她一手死死抵著門板,另一手緊捂住嘴,連呼吸都壓得極低,不敢漏出半點動靜。
偏偏身後的蘇白還在不停的挺動。
門外那些人在議論她的身材,說著不堪入目的邪念。
雲舒耳廓滾燙,指尖越攥越緊,胸口起伏也亂了幾分。
喉嚨里的呻吟逐漸開始壓抑不住。
在身後陣陣抽插下,她的陰道開始瘋狂的絞緊,並且活躍的蠕動起來,將蘇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緊致。
「聽到沒?」蘇白貼在她耳邊,「外面的人都在想著怎麼操你,他們不知道,你現在正被我按在廁所里,小穴里插著我的雞巴,流著水,被乾得站都站不穩了。」
「嗚....」雲舒從指縫間漏出一聲嗚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蘇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響亮的水聲。
隔間的門板隨著撞擊微微震動,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門外,兩個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
「甚麼聲音?」
「好像....是從那個隔間里傳出來的?」
一人壓低聲音,指了指蘇白和雲舒所在的隔間。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們慢慢走近隔間,想要確認一下。
就在這時,蘇白猛地一頂,龜頭狠狠鑿進了雲舒的子宮口。
「啊啊啊!!!」
雲舒再也忍不住了。
極致的快感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她松開捂嘴的手,發出一聲高亢而淫蕩的尖叫。
那聲音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毫無阻礙地傳到了門外。
門外兩個男人的表情隨即變得極其精彩。
隔間內,雲舒在尖叫後癱軟了下來,全靠蘇白的手臂支撐才沒滑到地上。
高潮的餘波讓她渾身顫抖,陰道痙攣般收縮,擠壓著蘇白仍未射精的肉棒。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已經被聽到了,他索性就不再隱藏,反而開始了更加肆無忌憚的抽插。
「噗嗤!啪!噗嗤!啪!」
肉棒在濕滑的肉穴里高速進出,撞擊聲、水聲、門板的震動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清晰。
每一次撞擊,雲舒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都會狠狠撞上門板,讓門板發出搖搖欲墜的嘎吱聲響。
「啊....主人....慢點....太深了....啊啊....要被頂穿了....」雲舒再也顧不上壓抑,淫蕩的呻吟從她喉嚨中不斷溢出,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享受,「門外....門外有人....他們聽得見....啊啊啊....」
「聽得見又如何?」蘇白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就讓他們聽聽,李家高貴的雲夫人是怎麼被一根大雞巴乾得浪叫不停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雲舒身前抓住一隻晃動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粗暴地揉捏起來。
「唔嗯....主人....別捏....奶子....奶子要壞了....」雲舒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卻反而讓肉棒插入得更深。
門外,兩個男人聽得面紅耳赤,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聲音....也太騷了吧?」
一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著隔間門板下方那條縫隙。
裡面透出的燈光隱約勾勒出兩雙腿的影子,其中一雙裹著膚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正微微顫抖,腳上的高跟鞋腳尖點地,隨著撞擊的節奏踮起又落下。
「何止是騷....」另一人聲音發啞,「你聽那水聲,這得濕成甚麼樣了?媽的,光聽聲音我下面都硬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慾望和尷尬。
他們本該立刻離開,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
隔間里傳來的每一聲呻吟、每一次撞擊,都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他們最原始的神經。
「啊哈....不行了....主人....又要去了....又要被大雞巴乾高潮了....啊啊啊!!!」
雲舒突然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澆淋在蘇白深入她體內的龜頭上。
高潮的衝擊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全靠蘇白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
門外兩人聽得頭皮發麻。
那高潮時的哭喊太真實了,他們徬彿能想象出女人被乾到失神翻白眼的模樣。
隔間內,蘇白感受著雲舒高潮時陰道極致的絞緊和吸吮,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並沒有射精,反而趁著雲舒高潮後穴肉鬆軟的瞬間,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面抱了起來。
「啊!」雲舒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蘇白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正面貼在蘇白身上,那對巨乳緊緊擠壓著蘇白的胸膛上。
蘇白托著她的臀瓣,肉棒再次對準那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身向上一頂!
「噗嗤!」
整根沒入。
「嗚啊啊啊!!!」雲舒仰起頭,喉間發出悲鳴。
這個姿勢插入得比剛才更深,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深處。
蘇白開始上下顛動她,雲舒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起伏,那對巨乳像兩只飽滿的水袋劇烈晃蕩,乳尖摩擦著蘇白的襯衫。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響亮。
雲舒雙手死死摟住蘇白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可呻吟聲卻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
「主人....好爽....這樣....這樣乾得好深....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啊啊....外面的人....一定都聽見了....好羞恥....但是....但是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理智在快感的衝刷下早已潰不成軍。
門外,兩個男人已經聽得目瞪口呆。
這門裡的究竟是誰?
男的猛,女的騷。
「不行了....要被乾死了....主人的大雞巴....把賤奴的騷穴乾爛了....啊啊啊....再重點....用力乾我....讓外面的人都聽聽....賤奴是怎麼被主人乾成騷貨的....」
如此露骨的話語,讓門外兩人呼吸越發急促。
但對話的內容讓他們更為震驚。
這門裡的居然是一對主奴!
隔間內,蘇白加快了顛動的頻率。
雲舒被他操得渾身亂顫,頭髮散亂,妝容也有些花了,可那雙媚眼卻水光瀲灧,痴痴地望著蘇白,裡面滿是崇拜和渴望。
「主人....射給我....把精液....射在賤奴的子宮里....」她湊到蘇白耳邊,用氣聲哀求,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讓賤奴....懷上主人的種....好不好....」
蘇白腰部猛然發力,抱著她狠狠向上一頂!
「啊呀呀呀呀!!!!!!」
雲舒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陰道劇烈收縮,陰精再次噴湧。
與此同時,蘇白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她痙攣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滾燙地灌入她身體最深處。
「唔嗯....燙....好燙....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灌滿了....」雲舒渾身抽搐,眼角滲出淚珠,臉上卻帶著極致滿足的痴笑。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
門外,兩個男人也徬彿經歷了一場高潮,額頭冒汗,面色潮紅。
「結....結束了?」一人有些不捨地問。
「好像....是吧。」另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還盯著隔間門。
就在這時,隔間里傳來女人嬌軟無力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甜蜜:「主人....賤奴的騷穴里....都是主人的味道了....流出來了....好多....」
接著是男人低沈的輕笑:「流出來就流出來,反正你這騷貨,隨時都能再灌滿。」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聲,以及女人細微的嗚咽,似乎是男人在幫她擦拭腿間流出的精液和愛液。
門外兩人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再待下去可能會被發現,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快步離開了洗手間。
在這種場合,不管裡面出來的是誰。
對他們來說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洗手間恢復了安靜。
隔間內,蘇白將雲舒放下。
她雙腿發軟,差點沒站穩,連忙扶住門板。
禮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大開,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雪白碩乳。
蘇白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看著雲舒這副被玩壞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嘴角。
「還能走嗎?」
雲舒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輕輕點頭:「可....可以,主人。」
「把衣服整理好,補好妝再出去吧。」蘇白命令道。
「是,主人。」
雲舒順從地開始整理衣物,將巨乳塞回禮服,拉上背後的細帶。
只是腿間的黏膩和紅腫的穴口,短時間內是無法恢復了。
蘇白打開隔間門,率先走了出去。
雲舒靠在隔間里,聽著蘇白的腳步聲遠去,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伸手摸了摸依舊微微鼓起的小腹,裡面裝滿了主人剛射入的精液。
她輕輕夾緊雙腿,感受著精液從穴口緩緩溢出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在用自己的騷屄在那張奴契上畫押,成為主人的女奴,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幾分鐘後,雲舒也走出了隔間。
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將散亂的頭髮重新輓好,又檢查了一下禮服,除了領口有些松,看起來並無大礙。
只是走路的時候有些彆扭,紅腫的小穴和體內的精液讓她每一步都感覺十分的怪異。
推開洗手間的門,宴會廳的燈光和喧嘩再次湧入耳中。
雲舒挺直腰背,回到了座位。
除了蘇白和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她這位身份高貴的李家夫人,究竟經歷了一場怎樣瘋狂而淫亂的侍奉。
李明昊見雲舒回來,問道:「補個妝怎麼要這麼久?」
雲舒努力讓自己保持正常,輕聲道:「妝花了,時間久了一點。」
李明昊也沒多想,女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化個妝,換個衣服都要挑挑揀揀幾個小時。
雲舒入座沒多久,慈善拍賣也開始了。
「啪嗒」一聲,全場的燈光瞬間就熄掉了,只留下幾盞壁燈,而宴會廳前方臨時搭建的小型舞台則被聚光燈照亮,成為了全場視線的焦點。
不一會,一位穿著寶藍色高開衩旗袍、身段窈窕、容貌姣好的女主持人款款走上台,用甜美的嗓音宣佈拍賣會的開啓。
蘇白坐的桌子,是最靠前排的,不誇張的說,他都能看到台上女主持人因為旗袍開衩太高,走路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騷屄。
內褲都沒穿。
這種小心思,並不難猜測,由於李家的體量,受邀前來的基本沒有普通人,要是被在場隨便一人看上,都是天大的幸運。
要是自己賣力一點,表現的好一點,說不定還能當個情人。
所以不管是女主持,還是侍女,都恨不得脫光衣服展示自己的身材,屁股一個比一個扭得歡。
隨著女主持的介紹。
一件件拍品被禮儀小姐捧出,從古董字畫、珠寶玉石,到限量版腕表、珍稀紅酒,無一不是價值不菲。
頓時就引得台下各位富豪名流頻頻舉牌,競價聲此起彼伏。
蘇白對這些東西興趣缺缺,他靠在椅背上,比起這些東西,身旁的雲舒更加吸引他。
就在拍賣會如茶如火的進行著。
蘇白放在桌下的手,卻搭上了雲舒穿著絲襪的大腿。
雲舒身體繃緊,但她沒有表現出異樣,只是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蘇白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她大腿肌膚的溫熱與細膩,然後緩緩向上滑動,越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
她的內褲被丟在了洗手間,這上手一模,就摸到了那有些紅腫的濕潤肉穴。
這具被徹底開發的身體,只是這樣一碰,愛液就立即湧了出來。
蘇白的手掌已經完全覆蓋在雲舒腿心的陰戶上。
指尖輕輕分開腫脹的陰唇,探入那依舊張開的穴口。
裡面還殘留著在洗手間射入的精液,混合著她新分泌的愛液,黏黏膩膩的。
雲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在桌下緊緊攥住了裙擺。
魚尾裙的高開衩此刻成了最便利的通道,蘇白的手指長驅直入,毫無阻礙地在她的肉穴里攪動。
「唔....」
一聲極輕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幸好被拍賣師的報價聲掩蓋。
蘇白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雲舒濕熱的甬道里抽插。
那緊致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纏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濕成這樣....」蘇白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剛才在洗手間還沒餵飽你?」
雲舒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蠅:「主人....的手指....一碰就....就流水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對蘇白的觸碰極為敏感,已經是蘇白的形狀了。
蘇白低笑一聲,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
細微的水聲在桌下響起,但被拍賣師的聲音和周圍賓客的低聲交談完美掩蓋。
雲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拼命壓抑著呻吟,胸口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禮服的深V領口處蕩出誘人的乳浪。
蘇白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輕輕揉搓。
「啊....」
雲舒一時不備,嘴裡發出了驚呼,但很快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太刺激了!
丈夫就在身邊,兒女們就在對面。
圓桌周圍還坐著李家主家的幾位長輩,四周還都是H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她的下體,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還控制不住的淫水橫流。
「下一件拍品,緬甸天然鴿血紅寶石項鍊,重達18.6克拉,起拍價五百八十萬!」
女主持的聲音在麥克風的加持下,非常的響亮,這也幫助雲舒掩蓋了不少呻吟浪叫。
蘇白對這些東西並沒有多少興趣。
他的注意力全在指尖那濕滑緊致的觸感上。
雲舒雖然是三個孩子媽媽,陰道卻還是非常的緊皺,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咬著他的手指蠕動。
漸漸地,蘇白不在滿足於此。
他抽出手指,在雲舒迷茫的眼神中,他解開了西褲的拉鍊,掏出了肉棒。
「趴下來,用你的嘴含住它。」
雲舒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世界立即就被它填滿了。
她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對主人命令的服從已經刻進了她的骨髓里了,哪怕主人讓她脫光衣服,站到桌子上跳艷舞,她也不會拒絕。
她先是將高跟鞋從腳上褪下,以免發出聲響。
然後,雙手撐在柔軟的地毯上,身體一點點向下俯去。
白色桌布垂落在地,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狹小空間。
雲舒跪趴在了蘇白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魚尾裙的開衩被扯到極限,露出整片被絲襪包裹的臀瓣和腿心。
蘇白解開褲鏈,釋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彈跳出來,直接戳在了雲舒的臉頰上。
雲舒沒有猶豫,不在需要蘇白的指令。
她微微仰起臉,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上了龜頭。
然後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將整根肉棒仔細地舔濕。
蘇白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面,另一隻手則伸到桌下,抓住了雲舒的頭髮。
「含進去。」
雲舒順從地張開小嘴,將龜頭吞入口中。
口腔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她已經非常熟悉,但每一次都還是讓她心跳加速,那被粗壯的肉棒填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所帶來的窒息感,是那麼的讓她著迷。
當把肉棒含進嘴猴,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嚨吞吐著這根巨物。
「唔....嗯....」
含混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雲舒的鼻尖抵著蘇白的小腹,嗅著那濃烈的雄性氣息,她閉上了眼睛,專心地侍奉著主人的肉棒。
舌頭纏繞著棒身,舔舐過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蘇白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節奏。
時而緩慢地讓她深喉,龜頭直插喉底,時而快速抽插,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
「咳咳....」
雲舒被頂得乾嘔起來,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了眼眶。
但她沒有反抗和害怕,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喉嚨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哪怕能讓主人多舒服一分,她都會竭盡全力。
桌面上,拍賣會還在繼續。
「六百二十萬!這位女士出價六百二十萬!」
「六百五十萬!」
競價聲一浪高過一浪。
李明昊似乎對那條紅寶石項鍊很感興趣,舉了兩次牌。
他側過頭想和妻子商量,卻發現雲舒的座位空了。
「雲舒呢?」他皺眉問。
蘇白麵不改色,淡淡道:「雲夫人說有些不舒服,去休息區坐一會。」
桌布下,雲舒的吞吐動作猛地一頓。
李明昊不疑有他,只是對著蘇白歉笑道:「女人就是麻煩,蘇道長不要見怪。」
蘇白點了點頭,桌下的手按住雲舒的頭往下用力,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處。
「嗚!」
雲舒的喉嚨被肉棒撐開,鼻尖觸碰到了蘇白的小腹,窒息感讓她感到了更強烈的被征服快感。
主人在當著她老公的面用肉棒正操著她的嘴。
她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專屬的口交玩具。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榮耀,讓她肉穴深處再次噴湧出了愛液,像是尿了一樣。
蘇白按著她的腦袋,開始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她口腔裡快速進出起來,發出了響亮的水聲和喘息聲。
蘇白低頭看著她。
這個平日里高貴的李家夫人,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跪趴在他胯下,賣力地吞吐著肉棒。
那張曾經雍容華貴的臉,現在正被肉棒塞滿而變得扭曲。
雲舒努力張大嘴,將整根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去,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地吞咽。
終於,整根肉棒完全進入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蘇白滿足地嘆息一聲。
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雲舒脖頸處凸起的肉棒輪廓。
他按住她的頭,開始挺動腰胯。
不再是讓她主動,而是自己掌控節奏,像操弄小穴一樣操弄她的嘴。
「咕嚕....咕嚕....」
雲舒的雙手無力地撐在蘇白的大腿上,她完全放棄了自主,任由蘇白將她的嘴當成洩欲工具,粗暴地抽插。
意識逐漸模糊。
缺氧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那根滾燙肉棒的存在,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頂穿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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