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飢餓的真相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H市警察局的會議室中。
凌嵐站在投影前,屏幕上定格著三張照片。
這都是案發現場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讓在場見識過各種凶案的刑警感到胃部不適。
「檢測的結果今天已經送過來了,案件也有了定性,我們在來回顧一下。」
凌嵐放大其中一張照片。
「七天前,死者陳國棟,四十二歲,男性,發現時坐在自家客廳地板上,雙臂、胸腹部大面積缺失,創口呈現不規則撕咬狀,現場無打鬥痕跡,門窗完好。」
她切換下一張。
「第二起,是五天前,死者李秀琴,三十二歲,女性,是陳國棟的妻子,因為丈夫的死,她搬去了酒店居住,但還是被殺了。」
照片上的女人蜷縮在浴室角落,全身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甚至都能看到白骨了。
這些照片都拍得很清晰。
死者身上血淋淋的傷口,那詭異帶著滿足的表情,都一清二楚的被怕了下來。
剛來的沒多久的一名女警,直接捂著嘴跑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了走廊上的嘔吐身。
凌嵐和其於老刑警都沒多看她一眼,都看著屏幕上的照片,眉頭緊鎖。
「然後就是三天前,李秀琴的弟弟,李俊傑,二十六歲,也死了,死亡原因跟陳國棟、李秀琴一抹一樣。」
她關掉投影,轉身面對會議室里剩下的七個人。
刑偵支隊的骨幹全在這。
「法醫的初步報告在這裡。」凌嵐將復印件推過去,「三具屍體,共同點如下:一,胃內容物經DNA鑒定,均為死者自身的人體組織。二,體表咬痕經齒模比對,與死者本人齒列完全吻合。三,唾液檢驗顯示,所有傷口都含有死者本人的唾液酶。」
她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們在吃自己。」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一名老刑警指間的煙已經燒到過濾嘴,但依舊沒有察覺,他眼神疲憊,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凌隊,這太不合常理了,人在餓瘋了的情況下是有可能,但吃自己的肉直到把自己吃死?還同時發生在三個人身上,這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所以我們才需要調查。」
凌嵐拉開椅子坐下,目光看向一名年輕的警察,問道:「周邊監控調查的這麼樣了?」
那名年輕的警察連忙翻開筆記,道:「小區監控覆蓋不全,三個案發時段,死者所在樓層的樓道監控都沒有拍到外人進入。」
「社會關係?」
「陳國棟是建材公司中層,李秀琴是家庭主婦,李俊傑無固定職業,偶爾打零工。」
另一個刑警接話。
「初步調查,陳國棟夫婦感情尚可,沒有出軌、債務等明顯矛盾,李俊傑有賭博前科,最近半年似乎收斂了,三人的社會關係網絡正在排查,目前沒有發現交叉的仇家。」
「凌隊。」
坐在角落的一名技術科的警察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遲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我們復原了陳國棟家客廳的現場痕跡。」
他調出了現場的照片。
「根據血跡噴濺、組織殘留,死者是從啃咬自己手臂開始,然後摔倒,繼續啃咬胸腹部,整個過程持續至少四十分鐘。」
「人類的下頜力,在強烈的刺激下,確實能做到咬穿自己的皮膚和肌肉,但要撕裂到這種程度....」
「理論上需要非人的力量,而且死者沒有服用任何興奮劑、致幻劑,血液檢測結果完全正常。」
會議室再度陷入沈默。
坐在凌嵐對面的刑警老劉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說....會不會是那種東西?」
「哪種東西?」凌嵐抬眼看他。
「就是不乾淨的東西。」老劉撓了撓鬢角花白的頭髮,「我老家以前有過傳言,說是被餓鬼纏上的人,看甚麼吃的都惡心,就覺得自己的肉香。」
「劉哥。」凌嵐打斷他,聲音不高,但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你是二十三年警齡的老刑警,命案破過不下百起,你現在告訴我,要寫進結案報告里的結論是餓鬼纏身?」
老劉一張老臉紅了紅,尷尬的笑了笑。
凌嵐看了一下時間,道:「都散了吧,各自去忙。」
眾人點了點頭,都接二連三的走出了會議室。
在警局外。
蘇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然後直奔凌嵐的辦公室。
那些警員看到蘇白,都識趣的沒有阻攔。
蘇白也是老熟人,也算是警局的風雲人物。
能當凌隊的男朋友,那怎麼可能是一般人嘛。
來到凌嵐的辦公室,看著凌嵐那愁眉不展的樣子,笑道:「一直皺眉,小心長皺紋啊。」
雖然凌嵐的臉色並不好看,今天也沒穿警服,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絕美的容顏,依舊是那麼光彩照人。
見蘇白來了,凌嵐雙手抱胸,將胸前的巨乳襯托的更加飽滿。
「別廢話了,我現在頭都快大了,快點幫我破案。」
蘇雲眉頭一挑,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凌嵐見此,白了他一眼,現在蘇白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他是要放屁還是拉屎。
「完事了,我請假一天。」
蘇雲:「那還等甚麼,去停屍間。」
「你又來?」凌嵐腳步一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屍體爬起來開口說話,就有些發怵。
「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沒有甚麼線索是直接問本人最直接有效的。
市局地下二層,停屍間。
凌嵐刷了門禁,門一打開,裡面的空氣就湧了出來,寒冷刺骨,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胳膊,走了進去。
蘇白跟在她身後,這裡他也不陌生了。
也算是和凌嵐夢開始的地方。
今天停屍間的值班法醫姓王,四十多歲,戴著厚厚的眼鏡,正坐在電腦前看報告。
見凌嵐進來,他站起身:「凌隊。」
凌嵐點頭,「三號、五號、七號冰櫃,拉出來。」
王法醫看了眼跟在後面的蘇白,沒多問,走到牆邊那一排巨大的不鏽鋼冰櫃前,找到對應的編號,然後將它們拉開。
上面躺著是三個蓋著白布的屍體。
凌嵐退後了幾歩,然後對著王法醫道:「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你先下班吧。」
接下來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王法醫也一把年紀了,別給人家嚇出甚麼好歹來。
王法醫雖然不解,但既然是凌嵐發話了,他也樂得早點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
蘇白走到三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中間,從包里拿出符紙和毛筆。
用毛筆蘸了朱砂,開始畫符。
他的動作很快,一分鐘不到,就畫好了三道符文複雜的符紙。
蘇白將三符紙夾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符紙無火自燃,他將符紙拋向空中。
「魂歸來兮!」
符紙在空中燒毀,化作了三道青煙鑽進了被白布覆蓋的屍體里。
然後三具屍體開始顫抖起來,在凌嵐驚恐的目光中,直接坐了起來,蓋在它們身上的白布滑落。
三局睜大著眼睛,被啃食撕爛的屍體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要不是凌嵐之前已經經歷過一次,心裡有了一定的準備,怕是已經嚇得腿軟了。
你看見一具屍體可能不會害怕。
但這屍體要是活過來了,還對你說話,這就不一樣了。
蘇白看了一眼它們身上滿是牙印的傷口,問道:「你們誰來說說,你們是怎麼死的,發生了甚麼,知不知道是誰害得你們....」
最先發出聲音的,是陳國棟。
他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機械地開口道:「好....餓....吃....甚麼都....惡心....吐....」
蘇白看向他,看著他鼓起的肚子。
「所以, 你吃了甚麼?」
「肉....」陳國棟那乾裂的嘴唇竟然向上扯了扯,形成一個毛骨悚然的的弧度,「自己的肉....香....」
凌嵐看著陳國棟那詭異的笑容說出這種話,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竄了上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時,旁邊李秀琴的屍體,也開口說道。
「真好吃....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你們為甚麼要吃自己的肉?」蘇白轉向她。
「餓啊....」李秀琴的聲音飄忽,像是在回味那令她陶醉的美味。
「我覺得自己好香....好像吃....那味道太美味了,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蘇白的眉頭皺起。
他看向第三具屍體,李俊傑。
這具屍體最年輕,也最殘破。
「你呢?」
李俊傑的屍體猛地猛地開始抽搐起來,那僵硬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
「我不吃了....啊啊啊....好痛....好痛....救我....啊啊....姐夫....姐姐....我不要吃自己的肉了....啊啊啊!」
它的身體開始掙扎起來,讓他原本殘破的軀體被破壞的更加嚴重,整個停屍間都是哐當作響的聲音以及它的慘叫。
蘇白猛地將一張符紙拍在了它的額頭上。
「你到底看到了甚麼,是誰讓你吃自己的肉的?」蘇白立即追問道。
李俊傑平靜下來,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有人在看....窗外有人....」
蘇白:「知道是誰嗎?」
李俊傑:「不知道....」
蘇白眉頭皺起,從當事人的身上並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他嘆了一口氣,手中掐訣。
「塵歸塵,土歸土,黃泉路開,苦厄皆渡,去吧。」
蘇白低聲念道,將三人的魂魄引渡到地府接受府君的審判。
停屍間重新恢復了安靜。
「出去說吧。」
蘇白轉身拉開了停屍間厚重的鐵門,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
凌嵐給蘇白到了一杯熱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問道:「怎麼樣,有問道甚麼線索嗎?」
蘇白反問:「它們三人的不同之處,你發現了嗎?」
凌嵐點頭,她年紀輕輕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身份背景,而是實力。
「它們三個的反應截然不同,陳國棟是最先遇害的,他覺得自己很餓,吃甚麼都是臭的,只有自己的肉才吃得下,但想比其於二人,他反而是最正常的。」
「至於李秀琴,她是完全沈迷在其中,非常的享受這個進食的過程。」
「但到了李俊傑,情況又變了,他全程都是保持著清醒的,有強烈的抗拒意識,但身體卻停不下來,就好像是故意這樣,就是要看到他在清醒中痛苦的把自己給吃死。」
凌嵐思路越來越清晰,好像抓住了甚麼關鍵點。
「也是因為這樣,李俊傑才會看到兇手站在窗外。」
「所以線索可能在李俊傑的家中!」
蘇白還真有點佩服凌嵐了,果然沒有被操屁眼,她腦子還是很好使的。
「那還等甚麼,我們現在就去現場。」
凌嵐非常的果斷,直接拉著蘇白的手,當著眾多警員的面,把蘇白帶下來,塞進了車內,一腳油門,車就飛了出去。
「我操,你開慢點!」蘇白安全帶都沒來得及扣上,就被甩飛到了後座。
明明是轎車,蘇白愣是坐出了過山車的感覺....
不到十分鐘,凌嵐一腳剎車,就停到到了李俊傑身前所居住的小區。
蘇白一下車,臉都是白的。
差點就吐了。
凌嵐可不管那麼多,把證件給保安一看,就放他們進去了。
小區死人了,還不止死一個人,這裡的住戶都跑的差不多了,房價那叫一個歷史新低,這幾天警察局都快把這小區的門檻都踩爛了。
保安是一點都不敢欄啊。
「凌隊!」
雖然過去了好幾天,但現場依舊還有警員在這裡留守現場,他們看到凌嵐立即就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跟在凌嵐身後的小白臉的時候,都有些差異。
H市警局的帶刺玫瑰,居然也保養小白臉了嗎?
而且此時的凌嵐,一身便裝,比之前以往警服的一絲不苟,現在更加讓人垂涎欲滴。
白色T恤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傲人的上圍,曲線畢露,下身的牛仔褲更是將她那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淋灕盡致。
這身打扮放在平時,絕對能讓警局里那群荷爾蒙過剩的年輕小伙子們流一地口水,但此刻出現在案發現場,多少有點掃興。
凌嵐點了頭,剛想詢問了一下有沒有甚麼可疑人員出現的時候。
「哎!你幹甚麼的!這裡是案發現場,不能隨便進!」
蘇白剛越過警戒線,就被一名年輕的警員伸手擋住了。
「讓他進去。」
凌嵐走了過來,站在了蘇白的身邊,然後堅定地說道:「從現在開始,這起案子,由他全權接手,你們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配合他的任何指令,聽明白了嗎?」
「凌隊,這....」
那名警員愣住了,他看著蘇白,又看了看凌嵐,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憑甚麼能接手特案組的案子?
因為最近H市的案子加多,從其他地區調了不少警員過來協助,這些人可沒見過蘇白,對凌嵐的能力也只停留在聽聞上面。
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凌嵐在以權謀私,給自己帶來的小白臉開後門。
尤其是那些對凌嵐心存愛慕的男警員,臉色別說有多難看了。
他們搶破腦袋都要來H市支援,很大的原因就是凌嵐。
本以為可以有機會靠近她,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追求到這多警局之花。
結果來了一看,凌嵐身邊居然帶著一個小白臉!
凌嵐也懶得向他們解釋,讓警員把路讓開,就帶著蘇白進了房間。
「別介意,他們是其他區的警局調過來的,並不是很瞭解你。」
「沒事,要是知道他們的女神連屁眼都被我操爛了,不知道會不會高看我幾眼。」蘇白賤笑道。
凌嵐臉上一紅,抱住他一條胳膊,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低聲道:「這裡還有人呢,說甚麼渾話。」
「而且,我屁眼甚麼時候被你操爛了,老娘這屁眼夾斷你雞吧還差不多。」
蘇白笑了笑,問道:「還塞著?」
「嗯,除了上廁所,幾乎都塞著,你別說,塞著那玩意,我感覺我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也不會因為屁股的敏感而困擾了。」
凌嵐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也讓兩人的動作更加親密了。
看到這一幕的警員們牙齒都快咬碎了。
蘇白和凌嵐進入屋內,這裡依舊保留著當初的現場痕跡。
依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且蘇白還發現了陰氣。
雖然很淡,但絕對錯不了。
「確實不是人乾的。」蘇白眉頭一挑,證實了之前的猜測。
邪祟出沒得地方,肯定會殘留陰氣,就跟僵屍身上的屍氣一樣,這些都是無法騙人的。
「不是人?難道還是鬼不成?」
蘇白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個充滿嘲諷的聲音。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年輕男警員,不用問,也能猜出是凌嵐最狂熱的追求者之一。
此刻,他正抱著手臂,斜靠在門框上,用一種看江湖騙子的眼神看著蘇白。
自古紅顏禍水啊。
蘇白暗暗搖頭。
這警員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能被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給糟蹋了,他心中的妒火就熊熊燃燒,怎麼也壓不住。
蘇白甚至懶得回頭看他一眼,只是轉頭看向凌嵐,吩咐道:「去樓下超市,幫我買一籃子生雞蛋回來。」
「雞蛋?」凌嵐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你要雞蛋做甚麼。
「那行,還要別的嗎?」
凌嵐也沒刨根問底,她對蘇白可謂是完全信任。
「在買一瓶白酒吧。」
「那你等我一下。」凌嵐乖乖地應了一聲,轉身下樓去了。
看著凌嵐對蘇白言聽計從的模樣,那警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快,凌嵐就提著一籃子新鮮的雞蛋回來了。
蘇白接過雞蛋和白酒,來到房間中央,將雞蛋全都拿了出來,又拿了一個大碗,到了滿滿一碗白酒。
「你這是要做甚麼?」凌嵐好奇的問道。
蘇白:「找附近的鬼問一下,有沒有看到當天發生了甚麼的。」
「要疏散小區不?」
「不用,一般人也看不到鬼。」
凌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還真怕蘇白把鬼給招過來嚇到人。
「鬼長甚麼樣的,我想看看。」凌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鬼魂。
上次那個裂口女頂多算怪物。
蘇白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張符紙,用朱砂筆在上面迅速畫傷符文,然後遞給凌嵐:「貼在額頭上,待會兒無論看到甚麼,都不要出聲。」
凌嵐將信將疑地接過符紙,依言貼在了自己光潔的額頭上
做完這一切,蘇白盤腿坐下,雙手結印,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念誦,房間里的溫度徬彿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原本只是他才能感受到的那絲陰氣,此刻變得濃郁起來,在場的幾個警員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搓了搓手臂。
「四方遊魂,過路野客,請現身一見!」
蘇白的話一說完。
在凌嵐的視線中,周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里,竟然憑空出現了幾個半透明,飄忽不定的人影!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一臉茫然地飄蕩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大白天見鬼了!
凌嵐的心臟猛地一縮,差點就叫出了聲,但她立刻想起了蘇白的囑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沒有讓自己失態。
那些鬼魂也有些茫然,但當他們看到地上那籃子新鮮的雞蛋和白酒時,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對於這些沒有後人供奉的孤魂野鬼來說,蘊含著生命能量的生雞蛋,是難得的美味。
蘇白站起身,對著那些鬼魂拱了拱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鬼魂的耳中,「叨擾諸位清淨,我只是想打聽一件事,三天前的晚上,這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情,有哪位看到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籃子雞蛋。
「這些,便是給提供線索者的報酬。」
鬼魂們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猶豫。
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老太太的鬼魂顫顫巍巍地飄了出來,一邊看著雞蛋,一邊開口說道:「我....我看到了....」
「哦?老人家,請講。」
「那天晚上,」老太太的鬼魂回憶道,「有一個黑漆漆的小東西,從窗戶外面飄了進來....它很小,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但身上那股氣息....好嚇人....然後它就鑽進了那個年輕人的身體里,再然後....那個年輕人就開始自己吃自己了....太可怕了....」
「黑漆漆的小鬼?」蘇白眉頭微皺,「你看清它的樣子了嗎?知道它是甚麼東西嗎?」
老太太和其他幾個鬼魂都搖了搖頭,表示從未見過如此邪惡的東西。
蘇白又問道:「那你們有誰看到,它後來去哪裡了嗎?」
一陣沈默後,一個看起來像是中年男人的鬼魂猶豫著飄了出來:「我看到了,那個小鬼在那個年輕人死後,就從他身體里飄了出來,然後回到了一個罐子里。」
「罐子?」蘇白的眼神一凝,「繼續說下去。」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看不清臉的人。」中年男鬼回憶道,「他就站在窗外,抱著一個陶土罐子....那個小鬼一回到罐子里,那個人就轉身離開了。」
蘇白點頭,然後轉向其他鬼魂,「只要你們能說出有有關這件事和這家人的事,都有得吃,有的喝,我還會給你們供三天香火。」
這些條件對這些孤魂野鬼誘惑可太大了。
這些鬼魂多數都是地府排不上號,在陽間滯留等通知的,這些鬼也沒個親人供奉,也不敢做壞事。
就只能渾渾噩噩,餓著肚子四處飄著。
很快又有幾個模糊的聲音響起,七嘴八舌的。
不過都是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
大概知道李俊傑成天遊手好閒,還喜歡賭,經常找他姐姐要錢,而李秀琴也是一個扶弟魔,沒少拿陳國棟的錢去給李俊傑。
這也導致李秀琴天天和陳國棟吵架。
李秀琴和李俊傑簡直就是吸血鬼,雖然陳國棟是一個有些家資的老闆,但被這對姐妹吸了幾年,也有些頂不住了。
但這對姐弟依舊不滿足。
還在變本加厲的向陳國棟要錢。
不過這些對破案沒甚麼用,蘇白也沒太在意,就在這時,有個小孩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
見到這麼小的鬼魂,凌嵐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還知道....那個阿姨,以前在他身邊的叔叔,不是這一個。」
凌嵐心頭一緊,有線索了!?
蘇白立刻追問:「是甚麼樣的哥哥?」
「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叔叔,那個時候他們不住在這裡,而是這小區後面的居民區,以前他們就住在一起,那個叔叔經常給阿姨錢,還帶阿姨出去玩,阿姨有時候對他笑,有時候不理他,後來,他們好像分開,再後來,那個阿姨找到了現在這個叔叔,他們就搬到這裡來了。」
秘密男友?
凌嵐和蘇白對視一眼。
「最開始的那個叔叔後來去哪了?」凌嵐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小孩沈默了一下,才說:「不知道,很久沒看到他來這附近了,除了這個阿姨和現在這個叔叔結婚的時候,他就在樓下,站了一晚上,就看著他們房間的窗戶。」
凌嵐的腦海裡迅速勾勒出一個畫面,在婚禮當晚,樓下的陰影里,一個男人仰頭望著新婚的窗戶,站了一夜。
怨恨、不甘....
這人的嫌疑非常大!
今天獲得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在確定沒有新的有用的消息後,便從包里取出三支線香。
用手指在香頭虛捻了一下,三支香便無火自燃,升起三縷筆直的白煙。
白煙凝而不散,分成了好幾縷,被這些鬼魂分食。
蘇白對著那些鬼魂再次拱了拱手:「多謝諸位相告。」
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享用那些雞蛋了。
鬼魂們立刻歡呼著圍了上去,爭先恐後地吸食著雞蛋里的生命能量。
蘇白轉過身,看向早已被眼前景象驚得目瞪口呆的凌嵐,撕掉了她額頭上的符紙。
她眼前的景象瞬間恢復了正常,那些鬼魂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地的蛋殼。
「你回去順著這些線索去查,然後派個靠譜一點的人,連續三天在這小區內上幾支香。」
蘇白拿出一把特製的線香交給了凌嵐。
凌嵐接過,她知道這些線索的重要性。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對著身後那群同樣處於呆滯狀態的警員,下達命令。
「你還有你,現在立刻帶一組人回局里,調取案後面居民區的監控,重點是李秀琴身邊的男性。」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幹練,那股身為刑警隊長的強大氣場瞬間爆發出來,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可是,凌隊....現場這邊....」有警員遲疑地問道。
「這裡已經沒有勘察的價值了!」凌嵐的聲音斬釘截鐵,「這是命令,我需要你們快速鎖定嫌疑人,你們回去組織一部分調看監控,一部分去那片居民區進行走訪。」
蘇白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凌嵐還真有女中豪傑的味道。
在被雞巴開啓那淫蕩開關之前,她依舊是那個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鐵腕警花。
「是!」
面對如此強硬的凌嵐,即便是心中再有不滿和質疑,也只能立正敬禮,領命離開。
那些男警員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
他門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和凌嵐之間,已經隔了一道他們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很快,現場的警員們便開始有序地撤離,只剩下蘇白和凌嵐兩個人還留在房間里。
隨著最後一個警員的離開,房門被帶上。
房間里只下了凌嵐和蘇白兩人。
凌嵐轉過身,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男友。
「看甚麼看?」凌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試圖維持自己作為刑警隊副隊長的威嚴。
蘇白慢悠悠地直起身,朝她走來。
「看我家嵐嵐工作起來的樣子,真帥。」
蘇白還真被凌嵐剛剛那副認真的模樣給迷住了,心中的一團火悄然升起。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凌嵐身上掃視,從飽滿胸脯到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最後定格在被牛仔褲包裹的大屁股上。
凌嵐的屁股,是蘇白見過最完美的傑作。
不是單純的肥大,而是渾圓、厚實、挺翹,挑不出一丁點毛病,而且如今在被牛仔褲束縛出了更加誘人的形狀。
那緊繃的布料,還真讓人擔心凌嵐一彎腰,會不會直接把牛仔褲給撐裂,露出裡面那雪藏的圓臀。
「少來這套。」
凌嵐別過臉,明顯不信蘇白是覺得她剛剛工作的時候美,他這眼睛就沒從她屁股上移開過。
而且自從蘇白朝她靠近,她屁眼裡的肛珠就開始發燙了。
這十二生肖雷擊木肛珠,是蘇白專門為她量身定制的法器,其他效果凌嵐不是很清楚,但知道其中一個作用就是能壓制住她那敏感的屁股,不至於被碰一下,就會流水發情。
平時塞著,確實讓她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和工作。
但只要蘇白靠近,這法器就好像會產生共鳴一樣,讓那種被填滿撐開的異物感變得鮮明無比。
蘇白上前,將她攬在懷裡,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向她的屁股。
凌嵐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通紅,眼裡更是泛起了水霧。
「忙活了一天,跑前跑後的,還提供了那麼關鍵的線索....」蘇白低下頭,湊近她泛紅的耳朵,溫熱氣息噴吐在她的耳廓,「凌隊,我這編外顧問的報酬,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這是工作,不是角色扮演,之前找你幫忙,你每次都找我要報酬,現在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幫一下女朋友的忙,還找我要報酬?」
凌嵐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蘇白的阿獸就像是鐵鉗一樣按著她的屁股。
她要是掙扎的太過劇烈,她屁眼裡的珠子就會被牽動,在直腸里互相擠壓摩擦,這讓她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氣。
「工作歸工作,報酬歸報酬。」蘇白輕笑,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復上了她另一側臀瓣。
現在,他兩只手完全掌控了她那豐碩的臀部,隔著牛仔褲揉動起來。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是男朋友?」
凌嵐的臀型實在是太完美了。
蘇白揉捏著,心裡贊嘆。
不僅僅是豐滿,而是有著極佳的彈性和形狀。
上半部分圓潤飽滿,連接腰肢的弧線驚心動魄,中間部分最是肥厚,捏上去軟膩如膏,卻又帶著肌肉的緊實回彈,到了臀峰處高高翹起,而臀腿交界的地方,又收束出迷人的曲線。
他揉捏的力度逐漸加大。
手指深深陷進臀肉里,向各個方向推擠、按壓,讓那兩團豐腴的軟肉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時而被捏得聚攏,時而又被向兩側掰開,玩的不亦樂乎。
「嗯....蘇白....別在這裡....」凌嵐的呼吸開始亂了。
她雙手抵在蘇白胸前,卻使不上力氣推拒。
身體深處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眼,正因外部的刺激和內部的異物感,而不自覺地收縮、蠕動。
每一次收縮,都會讓那串珠子在腸道里微微滑動,尤其是那些珠子表面雕刻的極其精細的生肖浮雕,刮擦著她那嬌嫩的腸壁黏膜。
酥、麻、癢,還有一絲絲被撐開的脹滿,開始從後庭深處瀰漫開來。
她的膝蓋在發軟,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空虛的燥熱,連胸前那對一直被緊身T恤束縛的豐滿乳房,乳頭都悄悄硬挺起來,摩擦著內衣。
蘇白嘴角含笑,只要凌嵐塞著珠子,就好比是孫悟空帶上了金箍圈。
他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這位英氣十足的女警花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蘇白將她抱起,幾步就走到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沙發上。
蘇白就著托抱的姿勢,自己先坐下,然後讓凌嵐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雙手撐在蘇白肩膀上,試圖直起腰,逃離這令人羞恥的姿勢和體內強烈的存在感。
但蘇白的雙手已經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臀,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再次覆蓋住那對驚人的臀瓣。
「回....回家再....啊!」凌嵐的討價還價被一聲驚叫打斷。
因為蘇白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回家?」蘇白不但沒有松開,反而開始沿著臀溝,上下滑動起來。
就像是在打磨一件器物。
「本人小本買賣,不賒賬哦,只支持當面付款。」
蘇白懷笑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凌嵐的屁股被他固定著,只能被動承受這種摩擦蹂躪。
而屁眼深處的珠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臀肉的起伏,在直腸內不斷的晃動旋轉著,反復刮擦著她腸壁。
劇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凌嵐的理智防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心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緊緊粘在陰唇上,溫熱的愛液甚至已經浸濕了牛仔褲。
後庭更是酥麻酸脹得厲害,那串珠子徬彿不再是壓制她敏感的法器,反而成了蘇白玩弄她的工具。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內在的那個人格漸漸開始蘇醒。
凌嵐眼神開始迷離,紅唇微張,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光是隔著褲子的玩弄,就已經快讓她達到高潮了。
蘇白見她這副模樣,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要是再繼續,這倔強的警花可能真的會在這裡就高潮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就這樣讓她高潮,也太便宜她惹。
凌嵐正被快感推向頂峰,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她茫然地「嗯?」了一聲,身體還保持著微微前傾迎合的姿勢,眼神迷蒙地看著他。
蘇白看著她這副誘人至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摟著她腰臀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然後翻身,將她面朝下按在了寬敞柔軟的沙發上。
「啊!」凌嵐驚呼,臉頰陷入柔軟的絨布,臀部則高高翹起,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趴在沙發上。
深藍色牛仔褲將她臀部的曲線繃到了極致,兩團飽滿的臀肉像倒扣的圓碗,中間那道深陷的臀溝筆直向下,消失在雙腿之間。
褲腰因為撅臀的姿勢而向下滑去,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後腰。
蘇白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絕妙身體。
「那件裝備你帶了這麼久,我給你檢查一下。」
凌嵐那會不知道蘇白想要做甚麼。
他要在這死過人的凶案現場,把她的褲子脫下,拔出那串肛珠,讓她這個警察,在破案的現場被狠狠地姦淫屁眼!
但凌嵐除了羞憤,更多的還是期待。
蘇白沒有猴急得去扒她的褲子,而是先沿著她趴伏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感受著她背部的肌肉以及脊椎一節一節凸起的骨感,最後停在了她褲腰邊緣。
「別緊張,嵐嵐。」蘇白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笑意。「只是檢查一下你的執勤裝備。」
他的的手繞到下方的小腹上,然後勾住牛仔褲上的扣子。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扣子被解開了。
緊接著,是拉鍊被拉下的聲音....
凌嵐立即就感覺到,腰腹一松,緊勒的束縛感消失了。
蘇白的手從褲腰敞開的縫隙直接探了進去,貼著她的內褲按在了臀肉上。
「別....別摸了....你想操我屁眼....就快點....唔唔....不要在磨磨蹭蹭的....」
凌嵐渾身都在顫抖,她那異常敏感的屁股,蘇白每一次撫摸對她來說無疑都是一場折磨。
可蘇白怎麼會如此好心的就放過她。
這母老虎,也就這一點他可以治治她了。
「要不要操你屁眼,甚麼時候操,怎麼操,那可都是我說的算,等我玩夠了,自然會操你屁眼的。」
「你混蛋....」
「還敢罵我。」
蘇白撫摸臀部的手,往下滑向了更深處,哪裡內褲的襠部早已濕透,緊緊粘在了陰唇上,一摸上去,濕漉漉得粘了了滿手水。
「看來,凌隊下面,已經準備好付賬了。」他低笑著,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陰蒂上,輕輕一揉。
「嗯啊....!別....別碰那裡....蘇白....求你了....」凌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前穴傳來的強烈快感,與後庭珠子帶來的飽脹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蘇白的目的並不在此。
他只是短暫地折磨了她一下,便收回了手,轉而抓住了她牛仔褲的褲腰兩側。
雙手用力,開始將牛仔褲連同裡面那條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一起向下褪去。
褲子一點點下滑,先是露出她緊實白皙的後腰,那兩個誘人的腰窩。
然後,那兩團飽滿的圓弧開始掙脫束縛,一點一點地,暴露在空氣中。
凌嵐死死咬住嘴唇,把臉更深地埋進沙發里。
她肥碩的臀肉失去了布料的包裹,因為重力而微微向兩側攤開,變得更加渾圓,更加淫蕩。
蘇白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眼前的景象,確實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凌嵐的臀部,完全裸露了出來。
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那兩團臀肉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剛剛蒸熟出籠的大饅頭。
形狀完美得驚人,不是那種松垮的肥肉,而是緊實、飽滿、充滿彈性的肌肉包裹著豐腴的脂肪,形成兩個極其挺翹的半球。
臀峰高高聳起,在趴伏的姿勢下,因為重力而顯得更加沈甸甸,臀肉向兩側微微攤開,露出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
臀縫筆直向下,消失在雙腿之間。
而在臀縫中心的皺摺上,一條細繩沒入其中,細繩的末端連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環,正貼在她微微收縮的肛門口,輕輕顫動著。
而她的蕾絲內褲和牛仔褲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了那裡,將她的雙腿束縛住,使得她無法併攏,讓臀縫和那枚拉環看的無比清晰。
「真美。」
蘇白由衷地贊嘆,伸出手碰了碰那枚圓環。
「唔!」
凌嵐嘴裡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
僅僅只是觸碰拉環,就徬彿刺激到了她屁眼深處最敏感的神經,竟然開始痙攣起來。
作為刑警,她受過嚴苛的訓練,擁有強大的意志力。
但此刻,像母狗一樣趴著,屁股光溜溜的,屁眼裡還塞著肛珠,肛珠的拉環還被人把玩著....
這種羞恥感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蘇白勾住了那枚圓環,輕輕拉了拉,細繩被繃直,深深嵌進她肛門口的褶皺里。
「啊....別拉....會....會出來的....」凌嵐驚慌地搖頭,聲音在沙發里悶悶的。
「不拉出來,我怎麼檢查?」蘇白得意的笑著。
他不再猶豫,捏住那枚圓環,開始緩緩地向外拉扯。
「嗯....嗯嗯....」凌嵐立刻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細繩在移動,摩擦著她敏感的肛門口內壁。
更可怕的是,繩子連接著深埋在她直腸里的那串珠子,開始被牽動了。
最先是最大的豬首木珠。
這顆珠子足有拳頭大小,表面雕刻著的野豬頭顱紋路,木質致密堅硬。
它原本就抵在直腸中段,將那段腸道撐開。
此刻,隨著蘇白向外拉扯繩子,豬首珠子開始緩緩地向肛門口移動。
這個過程,緩慢得令人發狂。
蘇白拉得很慢,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動。
珠子表面那些凸起的紋路,刮擦著嬌嫩的直腸內壁,帶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
凌嵐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坐墊,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試圖夾緊那正在滑出的異物,但這反而讓珠子表面的紋路更深地碾過腸壁,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動....動了....它在出來....啊....好粗....撐得好滿....要死了....」
凌嵐的內心不斷地咆哮著,她的思維已經無法在保持正常,只剩了下身體最本能的感受。
蘇白一邊拉著,一邊仔細觀察。
這樣美妙的現場可不多見。
他看著,隨著拉扯,凌嵐那原本閉合的肛門口,開始被內部的物體給緩緩撐開。
先是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孔,然後小孔逐漸擴大,邊緣的褶皺被撐平,露出了裡麵粉紅色的腸壁黏膜。
緊接著,一顆油光發亮的圓形球體頂開了褶皺,從那個小孔里一點點地探出頭來。
那是豬首珠子。
它太大了,凌嵐的肛門口都被它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珠子表面雕刻的豬首紋路,因為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顯得活靈活現的,好像活了過來一樣。
凌嵐的括約肌拼命地收縮,試圖阻止它的滑出,但她的力量在豬首的壓迫下實在是太過弱小。
由於肌肉的箍緊,反而讓珠子出來的過程變得更加清晰,每一絲移動帶來的摩擦和撐開感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嗚....太....太大了....慢點....蘇白....求求你慢點....」
凌嵐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哭求起來。
蘇白自然不會停手,而是欣賞著豬首珠子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從那緊致無比的肉洞里掙脫出來的。
終於,在凌嵐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中,豬首珠子最寬的部分擠過了括約肌。
「噗嗤....」
一聲清晰的液體和氣體被擠出的輕響,拳頭大小的木珠徹底脫離了凌嵐的肛門,懸掛在細繩上,微微晃動著。
凌嵐的肛門口,依然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圓洞形狀,邊緣微微外翻,粉紅色的嫩肉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徬彿是在無助地喘息。
黏稠的透明腸液,正從那個小洞里緩緩溢出,順著臀縫向下流淌。
凌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僅僅只是拔出一顆,她就感覺後庭涼颼颼的,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塊肉一樣。
蘇白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再次捏住拉環,繼續向外拉扯。
接下來是狗首珠子,比豬首略小一圈,但依然粗大。
它順著被擴張開的腸道,相對順暢地滑了出來。
然後是雞首、猴首、羊首....
珠子一顆接一顆,由大到小,依次從那個濕漉漉的肉洞里被抽出。
每一顆珠子脫離時,都會發出或輕或響的「噗嗤」聲,都會讓凌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和呻吟。
她的肛門,在經歷著一遍又一遍的擴張和收縮。
當大珠子出來時,被撐到極致,當小珠子出來時,又勉強收縮。
粉嫩的肛門口變得紅腫外翻,不斷有腸液流出,將臀縫和會陰處弄得是一片狼藉。
現在就只剩下最小的鼠首木珠還埋在腸道里了。
蘇白手上的肛珠已經拉出很長一截,上面串著十一顆大小不一的木珠,而繩子的另一端,還連接著她身體深處。
「最後一顆了。」
蘇白捏著拉環,猛地向外一拽!
「啊啊!!」
凌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沙發上。
十二生肖雷擊木肛珠全部被抽了出來。
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只有臀部還在因為強烈的余韻而微微痙攣。
屁眼裡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感覺。
那個被珠子撐開的地方,此刻異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氣的流動,都讓她渾身戰慄。
蘇白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邊緣。
「檢查完畢,做的很好。」
說著,他的指尖對著小洞就戳了進去。
「不....不要....那裡....啊啊啊....」
凌嵐語無倫次地哭求著,身體的深處傳來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
肛珠被取出了,壓制她淫蕩本性的最後屏障也就消失了。
現在的凌嵐,屁眼敏感到可怕。
蘇白的手指只是進去一小節,腸道就徬彿長出了無數張小嘴,飢渴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凌嵐的腸道里,那股被吸吮的力量,甚至讓他有些捨不得將手指抽出來。
但他有更好的工具來填滿這份飢渴。
他抽出手指,直起身,跪在了凌嵐身後,脫下了褲子。
「不....蘇白....不要用那個....那裡....不行....你想操我,我們回家....不要在這裡....」
凌嵐哀求這,試圖扭動臀部逃離,但被褪到腿彎的褲子束縛住了雙腿,趴伏的姿勢也讓她使不上力,她的掙扎只會讓那白花花的臀肉更加誘人。
蘇白那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被釋放了出來,對準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屁眼。
「不會被發現的,而且我答應,我二弟也不答應啊。」
蘇白笑著,握住了肉棒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他的肉棒長度接近二十釐米,粗壯如兒臂,龜頭飽滿,上面布滿猙獰凸起的青筋。
此刻已經到了不可不發的狀態了!
此刻因為極度亢奮,前端已經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當鬼頭抵住了她的屁眼的時候,凌嵐的心已經跌倒了谷底。
那尺寸比豬首珠子,還要粗大一圈!
「求求你....蘇白....不要插那裡....插前面....前面給你....隨便你怎麼玩....後面真的不行....」
她有點害怕自己再一次變回那個只知道交配的淫賤母狗。
蘇白卻不為所動。
他用龜頭在凌嵐的肛門口打著轉,將腸液均勻地塗抹在洞口周圍,也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當做天然的潤滑劑。
「別怕,那個也是你,都這麼多次了,你也該接受了,有我在,放心。」
蘇白說完,腰部開始向前用力,龜頭一點點地陷入那圈嫩肉之中。
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試圖將他推出去,但在他的壓力下,還是被一點點地撐開了。
凌嵐屏住呼吸,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渾身顫抖。
這也算是凌嵐屁眼的一個不好的地方,不過做過多少次,她的屁眼始終如初般緊致,導致每次肛交,都好像是第一次一樣。
這還是被肛珠給擴松過的,不然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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