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師姐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試煉結束。
蘇白跟其他人交換了聯繫方式後,便和殷金一起離開了。
本他本想邀殷金先回自己住處歇一陣再走,畢竟熬了一整夜沒合眼,又高強度跟黑白煞鬼周旋,身心俱疲是難免的。
但這傢伙說甚麼都不肯去。
他在面對紅白煞鬼的時候都沒慫過,現在卻慫得像個孫子。
看來凌嵐那一腳,是真給他踢出心理陰影了。
跟殷金告別後,蘇白獨自回到玄真觀,一看時間,剛好七點鐘。
剛想掏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道觀大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招賊了?」
哪有賊會跑來道觀偷東西啊....
蘇白不由得啞然失笑,要是那小毛賊還沒走,可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他推門進去,一隻腳剛邁過門檻,立馬就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草藥清香。
蘇白心頭猛地一震。
這個味道!
難道是....
一想到那個可能,他再也淡定不下來,直接衝進道觀,抬眼望去。
在大廳中的茶案前,一個穿著素白道袍的窈窕身影正端坐著。
她背對著門口,烏發綰作流雲髻,斜插一支木簪,幾縷發絲垂落,輕貼著她那白皙的頸側。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他不會認錯。
這人百分百就是大師姐,蘇雲袖!
蘇白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瞬間湧滿全身。
他站在門口,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身影。
大師姐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師、如姐、如母、如妻。
她代師收徒,從小教他學習跟修煉。
雖然身份是他的師姐,做的事卻和一位母親沒甚麼兩樣。
要是說林秋瑤是他的生母,那大師姐就是他的養母。
現在,也是他的愛人。
在蘇白的注視下,那茶案前的身影動了。
她轉過頭來,看向蘇白。
幾縷垂落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從頸側輕輕滑過。
當看到她的臉時,蘇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那張精緻絕美的臉上,仍帶著那股似有如無的媚意,丹鳳眼微微眯著,唇角天生上揚,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幾乎要將人沈溺其中。
「傻站著做甚麼呢?」
蘇雲袖站起身,笑吟吟地看向了蘇白。
她依舊是一身乾淨素雅的寬松道袍,可就算這麼寬松的道袍,也蓋不住這具胴體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尤其是胸前,那即使在寬袍下仍顯得誇張飽滿的碩大爆乳,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微微顫動,就好像在向蘇白髮出邀請,讓他隨便玩弄一樣。
蘇白看得有些痴了。
好久才恍然回神,他衝上去一把抱起大師姐,原地轉了好幾圈。
「大師姐,我好想你啊。」
蘇雲袖輕呼一聲,然後就伸出雙臂環住了蘇白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離地面轉圈圈。
「好了好了,快放師姐下來,」
她聲音里帶著笑意,輕輕拍了拍蘇白的肩膀,「都是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蘇白依依不捨地將她放下,但兩條胳膊還是死死環著她的細腰,不肯松開。
他把臉埋在大師姐的脖頸窩里,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那氣息包裹著他,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像遠行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母親身邊。
緊接著,他直接把頭埋進了蘇雲袖那足以把人悶死的軟峰之間。
「唔....」
蘇白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還是熟悉的觸感,還是這麼厚實,這麼有壓迫感。
蘇雲袖嘴角含笑,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她很享受蘇白這種毫無保留的依戀,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看著在自己胸口撒嬌的小師弟,她真想把自己的奶頭塞進他的嘴裡給他餵奶。
不過,現在乾這種事,多少會破壞眼下的溫馨氛圍,還是忍忍吧。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
終於,滿足了的蘇白抬起頭,仰臉看著她,仰起臉看著她。
「師姐,你怎麼來了?」
「師姐再不來啊,怕是某個小沒良心的,都要把師姐給忘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成堆的,我再不努努力,怕是留不住我家的小師弟了。」
蘇雲袖略帶幽怨地說道。
「我怎麼可能會把師姐給忘了。」
蘇白再次將臉埋進她胸口,耳朵貼著她柔軟的左乳,聽著她的心跳聲。
「師姐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
他說著,臉在她豐腴的乳肉上又蹭了蹭。
「不過....師姐你居然懷疑我,我生氣了。」
蘇白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張開嘴,隔著道袍,一口咬住那凸起的頂端。
「唔!」
蘇雲袖猝不及防,嘴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吟,身體輕輕一顫。
她連忙按住他作亂的腦袋,語氣嗔怪道。
「小壞蛋....師姐剛來就不老實。」
話是這麼說,她卻沒有推開蘇白,反而把他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蘇白嘿嘿一笑,松開了嘴。
「師姐,這次出來了就多待幾天吧。」
「哦,看來我家的小師弟出來一段時間後,變得有自信了,你讓師姐多住幾天,不怕師姐把你榨乾了?」
蘇雲袖說著,眼裡似乎閃過一抹壓抑到極致的紅光。
她可不是甚麼純情仙子。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淫賤的騷貨啊!
自己親手養大,深愛著的小師弟就在自己懷裡,怎麼可能讓她無動於衷!
「今日不同往日,我也是有成長的。」
蘇雲袖在忍耐。
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她道袍的衣襟!
「師姐....」蘇白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我想要你!」
說完,用力將道袍扯開。
霎時間,大片凝脂般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肌膚白得耀眼,徬彿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新雪初融,泛著健康瑩潤的光澤。
在那道袍之下這位被譽為醫仙的掌門,竟然真的甚麼都沒有穿!
沒有肚兜,沒有內衣,沒有絲毫的阻礙,將她那成熟到極致的胴體,完全呈現給了她唯一的師弟。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它們如同兩座巍峨而聖潔的雪峰,傲然挺立在蘇雲袖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之上。
其形狀完美得無可挑剔,是上天賦予這個世界最精心的傑作,是世間任何畫師都無法描繪出的絕色。
它們像是沈甸甸的成熟大蜜瓜,又像是灌滿了甘甜漿汁的水蜜桃。
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那無與倫比的份量感以及深陷其中時,掌心被柔軟滑膩,又充滿彈性的乳肉完全包裹的銷魂觸感。
乳房微微向外側攤開著,在蘇雲袖的兩側,形成了兩道誘人的側乳曲線,極具視覺衝擊力
蘇白的視線牢牢得被吸在了那片雪白之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蘇雲袖臉上的笑意聖潔而溫柔,如同是一位悲憫世人的仙子。
然而,她眯起的眼縫里,卻流淌出足以將人淹沒的淫媚春水。
她抬起一隻纖纖玉手,輕輕復上了自己左乳的下緣,那小巧的手掌根本無法覆蓋住那巍峨乳肉,只能托住一小部分。
她輕輕向上一托,那團沈甸甸的軟肉便被她掌抬高到了蘇白的眼前。
她抬眸看向蘇白。
「你光看,就知足了嗎?」
蘇雲袖這句話,瞬間點燃了蘇白最後一絲的理智。
他的雙手熬不猶豫的抓上了那對巍峨雪峰。
當他的掌心貼合上乳峰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觸感,從掌心躥起,沿著手臂直沖天靈蓋!
乳頭的肌膚是微涼而滑膩,像最上等的絲綢,內部卻透著溫熱,徬彿是雪山底下流動的岩漿。
那沈甸甸的分量感,幾乎壓滿了他整個手掌。
當他下意識地收攏手指時,豐腴的乳肉便會順從地跟著變化形狀,可只要稍一松力,那驚人的彈性又會讓它們迅速彈回原狀。
「唔....」
蘇雲袖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顫,完全沈浸在被心愛之人掌控的快感里。
蘇白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
他時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一座乳峰的一角,將軟肉盡數掌控在掌心,揉捏出各種形狀。
時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或輕或重地捻動、拉扯,感受著那粒小肉豆在自己指間漸漸硬挺。
「嗯....嗯啊....師弟....」
蘇雲袖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蘇白肩頭,身體隨著他粗暴的揉捏而前後晃動,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淫聲浪語。
「對....就是這樣....捏爛它們....師姐的奶子....生來就是給師弟玩的....啊!輕點....乳頭....會痛....」
蘇白把玩了很久,將兩座乳峰的每一寸都細細品嘗過後,目光落在了乳頭上。
他咽了口唾沫。
低下頭,像飢渴已久的嬰孩,張開嘴,一口含住蘇雲袖左乳的乳頭。
「嘶!!」
蘇雲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溫暖、濕潤、緊裹的觸感從乳頭上傳遍她全身。
蘇白先是用嘴唇緊緊嘬住,然後舌尖探出,圍繞乳暈和乳頭根部,一圈圈舔舐。
「嗯....啊啊....師弟....吃奶....」
蘇雲袖將乳峰更用力地塞向他口中,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用力向下壓。
蘇白得到鼓勵,吮吸得更加賣力了。
他含住大半個乳暈,開始用力吸吮,嘴裡還發出「嘖嘖」的水聲。
舌頭時而卷住乳頭用力拉扯,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乳頭頂端的小孔。
他甚至能嘗到一絲淡淡的甜腥奶味,這味道讓他更加瘋狂,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大,徬彿真要從乳峰里榨出甘美的乳汁。
「啊哈....好....好舒服....師弟吸得....師姐的奶頭....要化了....魂都要被你吸出來了....右邊也要....不能偏心....」
蘇雲袖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扭動著腰肢,把右乳也主動送到蘇白嘴邊。
蘇白麵對送上門的美味,自然也不會客氣,立馬就轉戰到另一邊,一口含住乳頭,同樣地開始含吮、舔弄起來。
這次他沒有獨寵一邊。
而是左右開弓,輪流寵幸著這兩座為他而生的豐饒雪峰,將其徹底佔有。
「嘖嘖....嗯....嗯嗯....」
口舌與乳肉交纏的口水聲,加上了蘇雲袖的嬌吟喘息,在大廳內回蕩個不停。
蘇白的雙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捏著豐腴乳肉,配合口中的吮吸,讓快感成倍疊加。
看著自己養大的小師弟如此熱衷於吸自己的奶,蘇雲袖心中的母性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唯一遺憾的是,她沒有乳汁可以餵飽她的乖寶寶。
蘇白貪婪地吮吸著,左右輪換,徬彿要將這兩座乳峰上每一絲甘甜都榨取乾淨。
蘇雲袖的呻吟也愈發甜膩浪蕩,身體軟得幾乎就是掛在了他身上,全靠蘇白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
然而,蘇白漸漸不滿足於這般雨露均沾的輪流寵幸。
他很貪心。
蘇白松開已被吸弄得紅腫的乳頭。
蘇雲袖睜開眼,眼中水光瀲灧,帶著一絲被中斷快感的不解與渴求。
「師弟?」
她輕喚一聲。
但蘇白並沒有回應,只是雙手同時用力抓住兩座巍然雪峰,開始向中上方向堆擠。
「嗯....」
蘇雲袖輕哼一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還真貪心....」
說完,她便主動地挺起了胸膛,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那對沈甸甸的乳峰更加方便蘇白接下來的動作。
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堆疊,形成一道純粹由肉感構成的絕景。
頂端的兩個乳頭緊緊靠攏,幾乎貼在了一起。
下一刻。
蘇白低下頭,張開大嘴,將兩顆乳頭連同附近的乳暈,一同含進嘴裡。
他的口腔瞬間被填滿,甚至有些撐脹。
兩顆乳頭並排抵在口中,他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靈活舔舐,只能將它們一同卷住,拉向喉嚨深處。
然後開始了榨乳般的用力吸吮。
「滋....嘖嘖....噗啾....」
口水瘋狂的分泌,嘬出了無比響亮的淫靡水聲。
蘇白的雙頰凹陷下去,形成了強大的吸力。
幾乎是將兩個乳頭連同它們所依附的那一小片乳肉,全都吃進了嘴裡。
「哈啊....啊....師弟....吃、吃掉了....師姐的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啊!要瘋了....腦子....腦子都變成奶子了....」
蘇雲袖幾乎要瘋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頭同時被包裹,然後一同被瘋狂索取。
這種毫無死角的侵犯,帶來的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
她的子宮一陣陣收縮,小腹發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騷穴湧出,把道袍都打濕了。
蘇白吸吮得越來越用力,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那並排的乳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牙印。
「嗯....哼....」
蘇白髮出滿足的悶哼。
口中的飽脹感,舌頭上的雙重觸感,以及耳邊大師姐的淫叫。
這一切都讓他男性的征服欲和佔有欲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他就像一頭貪婪的幼獸,終於將最豐美的獵物整個叼進了嘴裡,正在盡情享用。
他不知疲倦地舔舐、吸吮、啃咬著,雙手依舊擠壓著雙乳,讓那兩顆乳頭始終並立在他口中,供他同時褻玩。
蘇雲袖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全靠背後的茶案支撐才沒有倒下。
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紅唇微張,不斷吐出濕熱的氣息和誘人的呻吟。
如此完美碩大的乳峰,沒有哪個男人見了會不瘋狂的。
蘇白更是恨不得將它們都吃下去!
他細細品嘗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
蘇白看向蘇雲袖,動情地開口道:「師姐,我們開始下一階段吧。」
說完,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
蘇雲袖面朝茶案,上半身被蘇白按在了桌面上。
兩座乳峰也被迫壓成向兩側攤開的肉餅狀。
蘇白站在她身後,目光灼熱地打量著眼前這具徹底為他敞開的淫靡胴體。
道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整個玉背都露了出來,視線一路向下,落在極致比例的腰臀曲線上。
略過腰臀,其下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它們微微岔開,腿心處的騷穴正不斷往外吐著淫水。
這別說蘇白了,怕是聖人來了,都把持不住啊!
他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用龜頭抵住穴口將陰唇擠開。
然後挺腰用力往前一送!
噗呲!
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齊根插入到了蘇雲袖的騷穴深處。
「呃啊啊!」
蘇雲袖立即就發出了如歌如泣的呻吟。
蘇白的肉棒瞬間被一片緊致的嫩肉層層疊疊得包裹,死死地咬著肉棒,讓抽插都顯得十分費勁。
「師....師弟....好....好滿....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蘇雲袖口中呻吟著,臉頰貼在桌面,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蘇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雙手扣住她那不斷扭動的肥臀,開始大力抽插。
啪!
強而有力的撞擊,讓他的大腿狠狠砸在師姐雪白肥嫩的臀瓣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擊聲,那兩團臀肉被撞得劇烈蕩漾,泛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啊!」
蘇雲袖被撞得向前滑去,擠壓的乳肉在桌面上摩擦,又帶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刺激。
啪!啪!啪!
蘇白的動作並不算特別快,但每一下都勢大力沈,充滿征服與佔有。
「師姐....你的逼....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
蘇白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泥濘騷穴中進進出出,把穴口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挺腰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嗯啊....啊....師弟....用力....再用力點....操爛師姐的騷逼....啊啊....好深....頂到子宮了....」
蘇雲袖主動向後迎合他的撞擊,肥臀扭動,渴望讓肉棒進入更深處。
蘇白被她這騷浪的迎合刺激得眼睛都紅了。
他不再保留,雙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固定在胯下,腰部發力,開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呃啊!師弟!好深....頂到子宮口了....啊啊啊!」
蘇雲袖音調瞬間拔高了好幾度,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胸前的乳峰也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桌面上不斷摩擦。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不斷響起,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滾不止。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和淫水,下一次插入又全部搗了回去。
「騷貨...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法真門的掌門是怎麼被她的師弟操得流水不止的!」
蘇白喘著粗氣,一邊凶狠地挺動腰身,一邊用語言羞辱著身下這具聖潔又淫蕩的胴體。
「啊哈....是、是!師姐是騷貨....是師弟的母狗....啊啊!師弟的大雞巴....要把子宮頂穿了....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蘇雲袖早已拋棄了所有矜持,主動向後撅起肥臀,穴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吮吸,企圖將肉棒永遠留在體內。
蘇白每次撞到子宮口,蘇雲袖的整個甬道都會同時緊縮,從宮心吐出更多淫水,全都噴在他肉棒上。
這種反饋讓蘇白越發興奮,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身下的茶案都被撞得微微移動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師弟....師姐....師姐要去了....子宮....子宮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
在蘇白的猛攻下,蘇雲袖尖叫著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抓住桌沿,穴內媚肉前所未有地瘋狂絞緊著。
「師姐,我要射了!」
蘇白此刻也在她極致的媚肉包裹下,達到了射精邊緣。
「射給我....師弟....射在裡面....把你的精液....全都灌進師姐的子宮里....啊!!!」
蘇白雙目赤紅。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身如同繃緊的弓弦,然後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頂、頂開了!師弟....你的龜頭....頂開師姐的子宮口了!啊!」
蘇雲袖立刻仰起頭,雙眼睜大,發出撕裂般的尖叫。
在她陰道深處,那粗硬的龜頭直接撬開了她的子宮口。
疼痛與快感混在一起,如洪流般淹沒了她的意識。
蘇白能感覺到龜頭傳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吮感。
那不是陰道媚肉帶來的,而是更深處的東西。
他成功的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將肉棒送進了這個騷貨師姐孕育生命的愛巢之中。
「騷貨!你的子宮....老子進來了!」
蘇白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入她身體最深處,讓龜頭最大限度地嵌進剛剛被強行打開的子宮頸口。
他保持著這個最緊密的插入姿勢,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深處積蓄已久的精關,終於在進入這巢穴的瞬間轟然決堤。
「射給你!全都射進你這騷貨的子宮里!給我接好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如同高壓水槍般,從怒張的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毫無阻礙地直接灌入蘇雲袖溫熱柔軟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蘇雲袖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脖頸幾乎後仰到快要折斷的弧度,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炙熱的精液衝刷著她的子宮內壁,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陰道和子宮在高潮與內射的刺激下,開始瘋狂痙攣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絞緊那根賜予她無上歡愉的肉棒,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這讓蘇白爽得不能自持。
大師姐這極品騷穴,實在是讓人魂牽夢縈,欲罷不能。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把肉棒拔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入子宮的姿勢,雙手抓揉著蘇雲袖被撞得通紅的肥美臀肉。
感受著半硬的肉棒深埋在甬道深處,龜頭被她的子宮口緊緊含住,而整個陰道壁像活過來一樣,一下下抽搐著按摩。
過了許久,蘇雲袖那渙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身體的痙攣也漸漸平息,只剩下細微的顫抖。
她緩緩轉過頭,被淚水、汗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俏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度淫糜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氣若游絲地呢喃道:
「師弟....射了好多....好燙....全都....灌到師姐的子宮里了....師姐的肚子....都要被師弟的精液....灌滿了....要是懷上了,師姐就給你生個孩子....那師姐就有奶給你喝了....」
她抬起一條的玉臂,輕輕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迷離,徬彿在感受那裡是否真的孕育出了生命。
「那一個可不夠,我們要多生幾個。」
蘇白笑著彎下腰,小心地將軟成一灘春水的蘇雲袖打橫抱起。
蘇雲袖溫順地靠在他懷裡,雙臂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口。
「那你可要努力了,鬼陽體可沒那麼容易讓女人懷孕。」
「你不是想要讓師姐給你生孩子嗎?才射這麼點可不夠哦。」
蘇雲袖說完,嬌軀一扭,像一條滑膩的美人蛇,從蘇白懷中滑落,雙膝觸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仰起臉,眼角微微上挑,目光落在那雖然剛射過,卻依舊粗壯的肉棒上。
「這個大寶貝剛剛把師姐操得好爽,得好好獎勵獎勵它才行。」
說著,蘇雲袖低下頭,用臉頰貼上肉棒的棒身輕輕磨蹭,感受著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熱的溫度。
她深深吸了一口肉棒上的氣息,臉上隨即露出迷醉的神情。
「哈啊....師弟肉棒的味道....真好聞....」
她陶醉片刻,然後直接張開嘴巴,將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舌頭第一時間就纏了上來,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從龜頭下方的系帶開始,沿著冠狀溝的稜角,一圈又一圈地舔舐著。
「嘖....噗啾....」
清晰的口水聲在大廳里響起。
蘇雲袖吞吐得並不快,但每一次都極有章法。
她先是深深地吞入,讓龜頭抵住自己柔軟的咽喉深處,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著入侵的龜頭。
停留片刻後,再緩緩吐出,在龜頭即將完全退出時,舌尖又會靈巧地掃過馬眼。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托起沈甸甸的陰囊,指尖溫柔地揉捏著裡面兩顆飽滿的睪丸。
有時候她會故意放慢節奏,只用嘴唇緊緊嘬住肉棒中段,然後用舌尖專注於攻擊龜頭的稜角和馬眼。
「嗯....師弟的雞巴....好大....把師姐的嘴巴....塞得滿滿的....」
因為嘴裡含著肉棒,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她的喉頭不斷吞咽,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讓吞吐更加順暢無阻。
喉頭不斷吞咽,不停分泌出更多唾液,讓吞吐更加順暢。
在吞吐了數十下,把整根肉棒都沾滿自己口水後,蘇雲袖微微後仰,把肉棒從嘴裡退了出來。
她舔了舔嘴角,抬手指向了蘇白身後的椅子。
「別站著了,坐上去,師姐我給你換個玩法。」
蘇白自然不會拒絕,向後幾步坐進寬大的椅子里。
他的肉棒高高翹起,直指屋頂,上面全是蘇雲袖的口水,顯得極為猙獰雄偉。
蘇雲袖保持著跪姿,膝行著挪到蘇白雙腿之間。
這個角度,她仰視著蘇白,而蘇白則能將她那張絕美淫媚的臉龐、修長的脖頸,以及因為跪姿而更加凸顯爆乳輪廓的上半身盡收眼底。
她沒有立刻繼續口交,而是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捧起了自己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碩大乳峰。
動作帶著近乎神聖的儀式感,徬彿在向她的神明展示最珍貴的祭品。
接下來,她用力地將兩座乳峰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頭。
然後,在蘇白期待的目光下,把這對被擠壓變形的乳峰抬起,將肉棒納入到了深深的乳溝之中。
當那兩團極致的柔軟徹底包裹住他的肉棒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瞬間席捲全身。
蘇雲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乳房徹底包裹住肉棒的柱身,但蘇白的肉棒太過粗長,雖然蘇雲袖的奶子異常的肥大,但龜頭還是衝了乳肉的包圍。
她眼裡水光獵艷,抬眸看了蘇白一眼,然後雙手穩穩地托住乳根,開始裹住肉棒上下滑動。
「嗯....這樣舒服嗎?師弟....」
「舒服....師姐的大奶子太舒服了....」
蘇白胸膛起伏著,鼻息粗重,整個人都硬邦邦的。
他的肉棒在乳肉形成的甬道中來回穿梭,柱身被四面八方的柔軟緊密地貼著,是真的舒服到他直抽氣。
「嘿嘿....舒服就好....師姐的奶子....就是給你用的....」
蘇雲袖輕笑一聲,然後繼續用自己最柔軟的部分安撫著這頭暴戾的雄獸。
漸漸地,她的動作開始加快,幅度也變大了。
她時而用力夾緊雙乳,讓肉棒感受到強烈的壓迫與包裹,時而稍稍放鬆,讓乳肉隨著滑動自然蕩漾,用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波動取悅他。
腰肢也隨著節奏輕輕搖擺,讓乳交的體驗更加立體動感。
「啊....師弟的雞巴....好燙....把師姐的奶子....都燙熱了....」
她喘息著,臉頰泛著情動的潮紅,她愛極了這種感覺,愛極了用自己身體的一切來取悅這個她從小養大的男人。
乳交持續了很長時間,蘇白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肉棒也膨脹到了極致,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了。
就在這時,似有所感的蘇雲袖動作忽然一變。
她不再只是上下滑動乳峰,而是身體更加前傾,同時將雙乳更加用力地向中間堆擠,形成一個更加緊密的隧道。
然後,她低下頭,將臉埋進了自己那被肉棒撐開的乳溝之中!
精准地含住了從她自己乳房中探出的龜頭。
蘇白低頭看去,只能看見大師姐烏黑的發髻和微微聳動的肩膀。
自己的肉棒根部被兩團碩大雪白的乳肉緊緊包裹,中段消失在深深乳溝裡,而最敏感的龜頭,卻被溫暖的口腔吞噬,承受著舌尖靈活老練的挑逗。
蘇雲袖用自己的乳房和嘴巴,編織了一張無處可逃的慾望之網,將他的肉棒徹底籠罩其中,然後吞噬掉!
「噗啾....嘖嘖....嗯....咕....」
複雜的聲響從她埋首的胸口處不斷傳來。
蘇雲袖貪婪地吮吸著龜頭,舌尖抵住馬眼,同時雙手更加賣力地推動乳房,讓乳肉對肉棒柱身進行全方位的擠壓和按摩。
這種極致的自我奉獻,帶給蘇白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他雙手死死抓住扶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脖頸青筋暴起,從喉嚨深處發出極度舒爽的低吼。
「師....師姐....不行了....太....太舒服了....啊!」
蘇雲袖聽到他的聲音,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龜頭,同時乳房擠壓的節奏猛然加快!
「射吧....師弟....射在師姐的奶子上....」
「我....我射了!!!」
蘇雲袖在感受到龜頭膨脹的瞬間,立刻放鬆喉嚨,讓口腔更深入地容納龜頭,同時雙手將乳房緊緊貼合在肉棒根部,形成了一個近乎封閉的空間。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噴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入蘇雲袖毫無抵抗的口腔深處,少數濺在她緊貼的乳肉和臉頰上。
「唔....咕咚....咕咚....」
蘇雲袖的喉管明顯地滑動著,努力吞咽著那洶湧而來的精華。
濃烈的腥羶味在她口腔中炸開,由於量實在是太大,有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全流在了乳峰上
直到蘇白的射精漸漸平息,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軟化,蘇雲袖才抬起頭。
她的臉上、下巴乃至脖頸和鎖骨處,都沾染著點點白濁。
嘴角還掛著一縷精液,被她伸出舌頭卷進了嘴裡。
她眯著眼,臉上帶著一種飽餐後的滿足,徬彿剛剛享用了一頓無上美味。
她松開有些酸軟的雙手,那對飽受蹂躪的雪乳彈跳著恢復原狀,乳肉上滿是摩擦的紅痕和乾涸混合的液體痕跡,乳尖更是紅腫不堪,卻更添淫艷。
「哈啊....師弟的精液....味道還是這麼好....」
她舔著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這次....射得比剛才還多呢....看來師姐的嘴巴和奶子,比騷逼也不差嘛....」
她跪直身體,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狽和淫靡,反而像展示戰利品般挺了挺沾滿精斑的胸膛,然後俯下身,把臉貼近軟垂卻依舊濕漉漉的肉棒,像只貓咪一樣,用臉頰和鼻尖親暱地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嘆息。
「師姐,你真的太騷了,我愛死你了。」
蘇白此時心中的慾火一點也沒有因為口射了師姐而平息,反而越發灼熱!
「師姐我們回房間吧。」
蘇白一邊說著,一邊抱起她,向後院的臥室走去。
來到臥室。
蘇白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蘇雲袖一沾到床,就跟沒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襯得肌膚愈發雪白。
她微微睜開那雙迷離的媚眼,看著站在床邊的蘇白,眼中水光瀲灧,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唇瓣。
蘇白見狀,不由一笑。
他怎麼就忘了,自己的大師姐可是騷貨中的騷貨,他都沒有滿足,更別說是她了,就剛才那點開胃菜怎麼可能餵飽她。
蘇白爬上床,分開蘇雲袖修長筆直的玉腿。
從這個角度,他能把她肥美的騷穴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嬌艷的陰唇此時已經有些微微紅腫外翻,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微微張開,不斷有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白濁液體溢出。
蘇白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抵在穴口。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騷穴上畫圈,研磨著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周圍的嫩肉。
「嗯....師弟....別磨了....」
蘇雲袖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就主動抬起腰,把穴口迎向那根作惡的肉棒。
「進來....快用你的大雞巴....填滿師姐....師姐裡面....好空....好癢....」
蘇白看著師姐這副淫蕩求歡的媚態,也不再逗她。
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呲!
粗壯的肉棒順著尚未完全閉合的濕潤穴道,再次齊根沒入蘇雲袖那專為他而生的淫穴最深處。
這種面對面最為傳統的傳教士的體位,讓兩人的結合變得無比緊密而深入。
兩人情意綿綿地對視著,都從彼此的眼裡看見了自己。
蘇雲袖伸手撫摸著蘇白的臉頰,然後笑著閉上了眼睛。
蘇白會意,腰部開始發力,進行緩慢而深長的抽送。
啪....啪....啪....
這一次不同於在大廳的狂野,而是一種沈穩、有力、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的撞擊。
他每一次抽出,都讓龜頭堪堪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讓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
這個體位讓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師姐穴口中進進出出,如何把她粉嫩的陰唇撐得圓潤,如何帶出更多的淫水。
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蘇雲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迷離、沈醉、痛苦、極樂、愛意....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此時的蘇雲袖美得驚心動魄。
「啊....啊....師弟....好深....頂到了....又頂到最裡面了....」
蘇雲袖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搖晃,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修長的玉腿不自覺抬起,環住蘇白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疊,把他拉得更近,讓他進入得更深。
「師姐....你的逼....怎麼越來越緊了....吸得我好爽....」
蘇白喘著粗氣,感受著身下這具淫蕩的肉體所帶來的極致享受,抽插的速度逐漸開始加快。
啪!啪!啪!啪!
撞擊聲立即就變得密集而急促起來。
蘇雲袖的呻吟也越發高亢放浪。
「啊哈....是....師姐的騷逼....見到師弟的大雞巴....就自己會吸了....它喜歡....喜歡被師弟這樣....狠狠地操乾....啊!慢點....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啊啊啊!不行了....師弟....那裡....太刺激了....師姐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連串尖叫聲中,蘇雲袖迎來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劇烈高潮。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脖頸後仰,露出優美的曲線,陰道內壁瘋狂收縮。
蘇白也被刺激得精關鬆動,低吼一聲,對準她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噗呲!噗呲!噗呲!
「呃啊啊啊!!!」
在蘇雲袖又一聲幾乎斷氣的浪叫中,蘇白將精液再次射進她子宮深處。
「哈....哈....」
劇烈的射精過後,蘇白喘著粗氣,整個人伏在蘇雲袖汗濕的玉體上。
蘇雲袖則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人偶,癱軟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意識早已飄遠。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以及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慾麝香和精液腥羶氣味。
良久,蘇白才把肉棒抽出。
他側身躺下,將蘇雲袖溫軟豐腴的嬌軀摟入懷裡。
兩人肌膚相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蘇雲袖溫順地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蘇白輕撫著她的玉背。
之後,蘇白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全都跟大師姐說了。
對於大師姐,他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蘇雲袖目光看向了蘇白脖頸後,那裡有一片隱匿在皮膚下的鱗片。
確認沒甚麼問題後,她捏了捏蘇白的臉蛋,說道:「你這小子,這才出來多久,就勾搭上這麼多女人了。」
說著,她伸出手開始數了起來。
「就從你離開法真門開始算。」
「一個女明星、你親媽、王家母女、李家的主母,還有你朋友的妻子、一個巨乳高中生、一個警花、一個寡婦....」
「還有兩只女鬼。」
蘇雲袖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蘇白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師姐,徐桂芳和她女兒怎麼樣了?」
蘇雲袖白了他一眼,道:「你倒好,把人屁眼玩爛了,穴操松了,就丟給師姐,讓師姐給你養女人是吧。」
「她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你自己多厲害,你自己不清楚嗎?以後在操女人的時候,也要分人知道不。」
「像師姐這種,我就可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咯?」蘇白摟著師姐的嬌軀,大手抬起了她一條玉腿,放在了自己身上。
「死樣....」
蘇雲袖戳了戳他的額頭,把自己的胴體毫無保留地送了出去。
「徐桂芳在法真門調養身體,她天生淫命,雖然這個命格也不罕見,一般豐腴飢渴的淫蕩女人都有,不過也可以利用一下,讓她身體變得更淫蕩、更耐操。」
「至於她女兒....」
蘇雲袖沈思了一會,然後再繼續說道:「那個小女孩命格特殊,鬼癌命,這種命格如果能駕馭,那倒是非常強大,但死亡率太高,跟你這鬼陽體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你這鬼陽體是成年前會吸引鬼物邪祟,少有能活過成年的。」
「她這鬼癌命也差不多,病死鬼投胎,終生都被病痛折磨,幾乎也沒有能活過成年的,但要是能駕馭,則會脫胎換骨,變成鬼癌體。」
蘇白點了點頭,望氣術還是大師姐厲害。
「那大師姐你肯定是有辦法的是吧?」
他很相信蘇雲袖的醫術,當代醫仙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敢在閻王手中搶人的大佬。
「我已經收她為徒了。」
蘇雲袖狡黠一笑。
「那孩子現在是你的師侄了哦。」
「等她大一點,就可以一口一個師叔喊著....」
「師叔慢點....師叔的大雞巴把師侄的嫩逼插壞了....師叔的大雞巴好舒服....」
「這麼樣,是不是已經開始憧憬了?」
蘇雲袖笑得很開心,手掌一路滑向了已經再次硬起來的肉棒上。
蘇白還真被說得有點浮想聯翩,有點期待小花喊自己師叔的場景了。
到時候把她們母女疊在一起操。
「至於流雲劍宗和那個雲飛揚....」
說到這裡,蘇雲袖那始終含笑溫柔如水的眸子也復上了幾分冰寒。
不過雲飛揚是針對的殷金,倒也沒敢真對蘇白起歪心思。
也就希望他們能識好歹,知道甚麼人能碰,甚麼人不能碰。
法真門雖然沒落了,但影響力卻非常大。
到時候她往玄門協會走一趟,一句話就能滅了流雲劍宗。
蘇雲袖看向蘇白,語重心長地道:「你一個人在外面,遇到事不要怕,也不要強出頭,要是遇到甚麼過不去的難題,就回來找我。」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一絲幽怨和嬌嗔,「你也注意點,別在外面被其他野女人勾走了魂,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不要師姐了。」
蘇白失笑,收緊手臂,「有師姐在,哪個女人比得上?師姐可是把我從小養到大的。」
「我還要好好對師姐盡孝呢。」
蘇雲袖聽出他話里的調侃,臉上飛起一抹紅霞,更顯嬌媚。
輕輕捶了他一下。
「沒大沒小....你這孝心都變質了,不過,師姐喜歡。」
她將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熟悉又令她安心的氣息,「那師姐就在這兒多陪你一段時間。」
「嗯,師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
「對了,二師姐人呢?」蘇白突然想起了二師姐,於是開口問道。
之前他還天天和二師姐聯繫,讓她發個腿照,露個胸或者來一段浴室裸聊,但這段時間她一直沒回消息。
「她去做任務了,進了一個鬼域,短時間出不來。」蘇雲袖回答道。
聽到洛凝仙進了鬼域,蘇白眉頭一皺,擔憂道:「不會有事嗎?」
「放心,你二師姐雖然不怎麼靠譜,但實力還是很強的,那個鬼域拿她沒辦法,再說也不是她一個人去的,放心吧。」
「那就好。」
既然這樣,那蘇白就放心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感覺到懷中嬌軀的溫度在慢慢升高,指尖不斷地撩撥著他的肉棒……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師弟....再餵師姐一次好不好?師姐還沒過癮呢....」
蘇白:「.....」
他看著懷中這個剛剛還溫柔似水,轉眼就又變得淫蕩嫵媚的絕色師姐。
果然,大師姐還是那個大師姐。
永遠餵不飽的騷貨。
但他能怎麼辦呢?
自己選的師姐,跪著也要操完。
蘇白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好!今晚,我就讓師姐好好過過癮!」
他低吼一聲,再次將蘇雲袖壓倒在床上。
「既然師姐還沒吃飽....那師弟我就捨命陪騷貨了!」
話音未落,蘇白已低下頭,吻住了蘇雲袖微張的紅唇。
「嗯....」
蘇雲袖熱烈地回應起來,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兩人吻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蘇白盯著身下這張因情慾而潮紅絕美的臉,笑道:「師姐,這次我可不會再輸了,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停!」
蘇雲袖舔了舔嘴唇,挑釁道:「那就要看師弟....有沒有這個本事把師姐徹底操服了....」
「如你所願!」
蘇白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對準後腰身猛地一沈,狠狠插入!
「呃啊!!!」
蘇雲袖立刻被插得叫出聲來。
這一次,蘇白拋開了溫柔與憐惜,完全釋放了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他要對大師姐這副永遠餵不飽的淫蕩身體,發起最粗暴野蠻的衝撞和姦淫。
蘇白對著身下這具完美到不真實的酮體用出了渾身解數。
各種姿勢輪番上陣。
傳教士體位的深入貫穿。
他掐著她的纖腰,每一次都用盡全力頂到最深處,讓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沈悶的「噗呲」聲。
他欣賞著她被頂得雙眼翻白、浪叫連連的媚態。
然後他將她翻轉過去,擺成母狗趴跪的姿勢,從後方狠狠地進入。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當作騎馬的繮繩,瘋狂地衝刺撞擊,臀肉相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那兩團軟肉更是被他撞得蕩漾起層層肉浪。
他還會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掌印,聽著她在疼痛與快感交織下的哭喊和求饒。
蘇白也會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動騎乘,可當她因為乏力而動作放緩時,他就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頂,將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雲端,直到她渾身痙攣,淫水噴湧。
他們的戰場慢慢不限制於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讓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懸空,他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讓進入得異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液,噴灑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他一邊操乾,一邊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頭。
他讓她背靠牆壁,一條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勢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後背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發出破碎的呻吟。
兩人在房間里,從日上三竿到夕陽西下,再到夜幕深沈。
玄真觀內的每一次幾乎都成了兩人瘋狂交合的戰場。
蘇白用了全身的力氣,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勢都在蘇雲袖身上嘗試了一遍,他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蘇雲袖那徬彿無底洞般的子宮深處。
但蘇雲袖也不是浪得虛名。
她的淫水徬彿永不會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沒乾燥過,在一輪輪抽插下依舊濕潤泥濘。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強烈。
在一開始,蘇雲袖還會主動地迎合、配合蘇白的姦淫。
到了中期,她開始哭泣求饒。
最後她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 眼神空洞地承受著越來越粗暴的侵犯,全程無動於衷,已經玩壞了。
原本雪白的肌膚上此刻是遍布了心驚的紅痕,乳尖紅腫,陰唇外翻,全身上下可謂是一片狼藉。
當陽光划破了黑夜,照進了房間的時候。
蘇白才停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雙腿發軟,眼前陣陣發黑,那根徵戰了一天一夜的肉棒,此刻終於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大師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這次總該拿捏住你了吧?」
說完這句,蘇白也眼前一黑,無盡的疲憊再也壓不住,一股腦湧遍了全身。
他抱著蘇雲袖,陷入了深沈的睡眠。
時間一點點流逝....
蘇雲袖率先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嬌軀在陽光中舒展開來。
要是蘇白現在醒來,肯定會懷疑人生。
因為就這一覺的工夫,蘇雲袖那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竟然已經完全恢復。
她的肌膚恢復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對巍峨乳峰依舊飽滿挺翹,形狀完美。
原本已經外翻鬆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復了緊閉嬌嫩的模樣。
她就好像時間回檔了一樣。
這恢復速度,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妝台前,拿起木梳,開始梳理頭髮。
鏡中映照出了她絕美的容顏和那具驚心動魄的裸體。
梳好頭髮,她隨意用一根木簪綰起,然後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身後大床上,蘇白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床上,面黃肌瘦,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蘇雲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間那根曾經叱吒風雲的肉棒,此刻軟趴趴地耷拉著,再也沒那一屌獨戰百萬雌屄的威風和氣魄。
其實蘇白原本不會這麼慘的。
但在他昏迷的時候,半途,蘇雲袖就起來了,又偷偷把他迷奸了一遍,才睡的回籠覺....
蘇雲袖看著小師弟被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心中雖有一絲心疼和愧疚,但更多還是壓不住的愛欲與貪婪。
她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蘇白的腰腹上。
她俯下身,豐滿的乳峰沈甸甸地壓在蘇白的胸口,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小師弟....」
「師姐養你這麼大,可不容易呢....從那麼小一點點,養到現在這麼能幹....」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蘇白的胸口,「那你孝敬師姐也是天經地義的,是吧....」
她抬起臀部,調整位置,下面的小嘴正在貪婪地尋找獵物。
她臉上帶著聖潔又淫蕩的笑意,自言自語般說道:
「再來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說話....師姐就當你同意咯?」
這時,她的小穴已經找到目標,貼了上去,咬住那還有些萎靡的肉棒。
然後腰肢下沈,屁股向後坐去,馬上就要再次把肉棒插進入騷穴。
就在這時,蘇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墜忽然亮起了紅光,飄浮了起來。
房間溫度急速升高,很快蒸乾了空氣中的水汽,灼熱的浪潮燒得蘇雲袖白嫩肌膚發燙。
古老的氣息瀰漫開來,紅光慢慢勾勒出一個女性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臉,但曲線極為曼妙。
紅影出現後,直接抬起手掌。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蘇雲袖的乳峰上!
「呀啊!」
蘇雲袖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從蘇白身上摔到了床下。
她用手捂住了被打的胸部,那裡雪白肥嫩的乳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正迅速浮現出來,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頭,眼眶帶淚,又驚又怒地瞪著懸浮在半空的那道紅色身影。
「你怎麼還護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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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色身影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隨即,紅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鑽回了石片之中。
蘇雲袖揉著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胸部,那個巴掌印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了。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
「哼....自己沒辦法醒來,滿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別人來幫你滿足,你倒好,不感謝就算了,還護起食來了....心眼真小!」
蘇雲袖嘴上雖然抱怨,但人卻老實了。
這是她第二次因為失控差點把蘇白榨乾,而被小師弟的這個老婆打了。
她體內燃起的慾火,也被這一巴掌扇熄了大半。
「算了算了....」
蘇雲袖嘆了口氣,從地上站起身。
她走到衣櫃前,隨意拿出一件蘇白的道袍穿上,遮掩住了那具驚世駭俗的胴體。
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還在昏睡的蘇白。
「不能讓牛耕地,不給吃草啊,得給小師弟補補了。」
作為一個醫者。
她有一百種辦法讓蘇白再戰一天一夜,但畢竟是自己心頭肉,還是不要再折騰他了。
蘇雲袖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房間。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白才費力地睜開了眼皮。
他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全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尤其是腰,那種身體被掏空的虛脫感,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勁。
嗓子也乾得要命,跟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這時,臥室門被推開。
一陣熟悉的香味飄了進來,其中還混著淡淡的藥草香。
蘇白轉過頭,見來人,他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蘇雲袖端著一隻白瓷碗走了進來。
她身上就隨便披了件他的道袍,帶子都沒系,大片的皮膚就這麼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敞開的衣襟下,那要命的弧度一晃一晃的,簡直勾魂攝魄,讓人移不開眼。
蘇雲袖看著床上那個一臉虛脫,眼神發直的小師弟,臉上掛上了一抹溫柔又帶點小得意的表情。
她走到床邊坐下,動作自然,道袍下擺滑開,露出了一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
見蘇白這副好像被一百個騷貨給輪姦了的淒慘模樣,她不僅連一點愧疚都沒有,那眼神反而像在欣賞自己親手創作的完美作品。
「醒了?小壞蛋,昨晚折騰得那麼厲害,現在知道難受了?」
「還說讓師姐下不了床,你現在起床都費勁吧。」
蘇雲袖說著,將手裡的白瓷碗放到床頭櫃上。
她俯下身,那對大乳峰差點直接糊到蘇白臉上。
如此美艷的風景在眼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把持得住,除非他真的已經被榨乾了。
蘇白明明記得自己在睡著前沒這麼慘的啊。
他嚴重懷疑大師姐趁他睡著的時候,又偷偷榨了他好幾次!
蘇白也擺爛了。
這個大師姐,自己是餵不飽了。
就這樣吧。
事已至此,還是先摸奶吧。
大奶就在面前,豈有不摸的道理!
蘇白哆哆嗦嗦地抬起了手,伸到蘇雲袖的胸前,碰到了那驚人的柔軟,指尖立即就陷了進去,那舒適的柔軟感,簡直讓人不想再抽出來。
「別鬧,先把藥給喝了,師姐這奶子就長在身上,你甚麼時候摸都行。」
蘇雲袖拍開蘇白不老實的手,語氣里帶著點嬌嗔,但那雙媚眼卻直勾勾的看著他,跟要吃了他一樣。
她端起碗,舀起一勺藥湯,送到了蘇白嘴邊。
蘇白看看藥湯又看看蘇雲袖那敞開衣襟下快要露出來的雪山,心裡剛被澆滅的邪火,一下又燒了起來。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至死都喜歡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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