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師姐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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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蘇雲袖的手腕,眼睛再一次變得炙熱而瘋狂。

「師姐,這藥我不喝碗里的。」

蘇雲袖愣了一下,問道:「那師弟想怎麼喝?」

蘇白不答,只是死死盯著她。

伸手把她身上礙事的道袍給扯了下來,丟到一邊。

然後猛地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

蘇雲袖「啊」的驚呼一聲,手裡的藥碗一歪,熱乎乎的藥湯瞬間就灑了出來,大半都淋在了她胸前的規模驚人的雪白乳峰上。

黑乎乎的藥湯順著那深深的乳溝流了下去,在白嫩的皮膚上划出幾道濕漉漉的痕跡,最後聚在前端,眼看湯藥就要從乳頭上滴落。

蘇白直接張嘴,一把含住了乳頭,熱乎乎的藥湯混著師姐獨有的奶香,在他嘴裡瞬間炸開。

他用力地吸吮著,舌尖在乳暈上瘋狂地打轉,把那些順著溝流下來的湯藥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嗯....」

蘇雲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這也讓她的乳峰更加挺翹。

藥湯流過的地方,都被蘇白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漬都沒放過。

他一邊貪婪的舔著奶子上的藥湯,一邊用手掌放肆的揉著另一邊的乳峰。

蘇雲袖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抖著,腿間的騷逼早已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將剛換的乾爽床單又打濕了。

「啊....師弟....再用力點....」蘇雲袖語無倫次動情地叫喚著,迷離的眼睛里全是蘇白的身影。

她主動分開雙腿,將那流水不止的騷逼展示給蘇白看。

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嬌艷,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徬彿在渴望著大雞巴的再次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

蘇白舔乾淨最後一滴藥湯後,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戰意。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舔得渾身發紅,汁水橫流的大師姐,心裡的征服欲直接拉滿了。

他猛地一個翻身,把蘇雲袖壓在身下。

「師姐,藥湯效果很不錯,我感覺我又行了!」

蘇白獰笑著,兩只手死死地抓住蘇雲袖那細的過分的小腰。

他腰身猛地一沈。

蘇雲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一雙長腿死死地纏住蘇白的後腰。

「啊啊啊?師弟!要....要被你撞壞了!!!」

蘇雲袖瘋狂地扭著腰,那濕滑的騷逼瘋狂地吮吸著肉棒。

蘇白不再留情,雙手抓著她肥美的乳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蘇雲袖爽得死去活來。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還有靡靡的呻吟。

中午。

蘇雲袖一人坐在大廳的茶案後,如同是這裡的女主人一般,正在沏著茶。

她沒有在穿道袍,而是一件素青色的交領襦裙,款式比較簡單,剪裁得體,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跟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卻不顯暴露,反襯得氣質出塵,如若古畫仕女一般。

一頭烏黑長髮用木簪綰著,幾縷發絲垂落。

她專注地擺弄著面前茶具,動作優雅從容,爐上小銅壺咕嘟冒著熱氣,茶香裊裊。

眼前這一幕簡直是歲月靜好,與昨夜那個在這座小道觀的各處被瘋狂侵犯,淫聲浪語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

「咔嚓。」

道觀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雲袖一愣,循聲望去。

這座道觀是法真門之前一位前輩的駐地,昨天為了能不被打擾的和小師弟滾床單,她可是把大門鎖好了的。

有鑰匙的就只有她和蘇白。

這怎麼還有人能拿鑰匙開門的?

一個又高又颯的身影邁著乾脆的步子,直接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身高約莫有一米七以上。

一身板正的深藍色警服,襯得她身姿挺拔,英氣逼人。

上衣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也擋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驚人弧度;腰被武裝帶一勒,更是細得不像話。

下半身的警褲緊緊包裹著又圓又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走路時兩瓣屁股在布料下一顫一顫的。

她扎著幹練的高馬尾,露出光潔額頭和修長脖頸,眼角微翹,眼神銳利充滿壓迫感,鼻梁高挺,嘴唇豐潤飽滿,一張英氣與嫵媚完美融合的絕美臉蛋,真的是颯得不行。

她手裡還拿著一串鑰匙。

她一進門,就喊了起來。

「蘇白,你他媽的死哪去了!?說好了昨天要去警局跟我報到,你媽的,這都過去一天了,你還沒去,快點給老娘滾出來!」

凌嵐那叫一個氣啊。

她昨天還打算,如果蘇白來了警局,她就勉為其難地用自己塞了肛珠的屁穴讓他過一下癮的。

結果等了一天,這混蛋都沒出現。

第二天她就坐不住了,開車直接過來,打算把他抓回去。

就在她還要再喊一聲的時候,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看見了在大廳的茶案後,有一個素衣女子正在笑吟吟地打量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徬彿都凝固了。

凌嵐作為H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精英警花,破案無數,甚麼牛鬼蛇神沒見過,向來對自己長相跟能力一直都挺自信的。

可現在,在看清了蘇雲袖的臉後,她心裡卻咯噔一下,整個人被一種說不出的驚艷感給驚呆了。

美。

無法言喻的美。

那種美,已經不是普通的好看,而是一種超越世俗標準,糅合古典韻味和出塵仙氣的極致美麗。

精緻的五官,微微眯起好似永遠含笑的丹鳳眼,小巧挺直的鼻梁,天生上揚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媚意的飽滿紅唇,每一處都恰到好,組合成一張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絕色容顏。

尤其是她身上那溫婉如水,寧靜致遠的氣質,自帶柔光,讓她在這簡陋道觀廳堂里,也如九天玄女臨凡。

凌嵐第一次對自己的顏值產生了懷疑。

她知道自己好看,警隊裡暗戀明戀她的人能排長隊了,也曾因此困擾過,因為她無論走到哪裡,所有人第一時間在意的都是她的顏值和身材。

從小到大,她都是那個臉最好看,身材最好,能力最強的那一個。

但今天不一樣了。

眼前這個女人,美若天仙這詞簡直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比下去的挫敗感。

蘇雲袖也在打量著不請自來的警花。

她的目光很平靜,掃過凌嵐那身警服後,心中瞭然。

之前蘇白給她寫過信,信中就提到過,他認識了一個叫凌嵐的女警察,兩人好像還是情侶關係。

看她拿鑰匙直接開門的熟門熟路,想必平日里沒少在這裡進出。

當她看到凌嵐眼裡的警惕時,蘇雲袖心裡偷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凌嵐在短暫的驚艷失神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得不像話的女人,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你是誰,是過來找這座道觀的主人嗎?」

蘇雲袖看著凌嵐,嘴角的笑意更勝,忽然起了玩心。

她放下茶杯,優雅起身,襦裙的裙擺如水般滑落。

蘇雲袖沒有立即回答凌嵐的問題,反而把頭歪了歪,用那雙好似能看透人心的丹鳳眼注視著凌嵐,輕聲反問:「這位警官是來找蘇小道長的?」

凌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點頭道:「對,我來找蘇白,你又是誰....」

蘇雲袖蓮步輕移,走到凌嵐面前幾步遠停下,她比凌嵐稍矮,但那從容不迫的氣場卻絲毫不落下風。

「我啊....」蘇雲袖拖長語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用一種惆悵跟仰慕的語氣,輕聲道:「我當然也是來找蘇小道長的,他年紀輕輕的本事了得,人長得帥心還好,所以特地過來求個姻緣。」

她說著,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羞人的事,微微低頭,臉上飛起了兩抹淡紅,把一個懷春少女的羞澀與期待演得惟妙惟肖。

「只是不巧,小道長似乎不在......我閒著無事,就擅自借用他的茶具,給自己泡了壺熱茶暖暖身子。」

說完,她抬起眼,用清澈的眼神看著凌嵐,語氣輕柔:「這位警官小姐也是來找蘇小道長的?」

凌嵐:!?!

我操,有牛!

傾慕....求姻緣....還是找的蘇白?!

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居然是衝著蘇白來的,還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

凌嵐立即就感到了一陣危機感。

她辦案的時候面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都能面不改色,此刻面對這個溫言軟語,看似無害的絕美女子面前,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蘇白那個混蛋!

看來是這幾天加班太多了,自己對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疏於看管了。

居然趁自己不知情的時候,招惹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現在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蘇白這個人一身的臭毛病。

貪嘴好色、沒個正形,行事沒輕沒重,還總對成熟女性格外關注等等。

但同時,他也有很多凌嵐欣賞的地方。

比如善良正直、可靠有擔當、做事有原則,還有讓人上癮的大雞巴....

凌嵐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眼裡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敵意。

她上下打量著蘇雲袖,說話的聲音都硬邦邦的。

「這位小姐,這是道觀,不是月老廟,你求姻緣,來錯地方了吧。」

蘇雲袖吹了吹滾燙的清茶。

小師弟這個女朋友醋勁還真不小,看來和這位師弟媳婦同床共枕、共侍一夫是沒戲了。

她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可我來這裡求的是蘇小道長的姻緣啊,小道長曾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對他早已芳心暗許了。」

「警官小姐,你又是小道長的甚麼人?男歡女愛之事,不歸警察管吧。」

蘇雲袖也不示弱,那眼神和語氣,分明是在向凌嵐宣戰。

凌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警服下的飽滿曲線被撐得格外明顯。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兩個女人之間,徬彿有一道看不見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點就炸的時候。

「凌嵐?你怎麼來了....」

蘇白剛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正拿毛巾揉著還在滴水的頭髮。

他和師姐又做了一個早上後,就去洗了個澡,這一洗完,出來就看到凌嵐跟蘇雲袖兩個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的。

聽見蘇白的聲音,凌嵐猛地轉過頭。

那對著蘇雲袖憋了半天的火氣跟醋意,立馬就找到了宣洩口,槍頭一轉,直接對準了蘇白。

「蘇白!!!」

凌嵐的聲音都快噴出火了。

「你答應我昨天過來找我的,不來就算了,我打電話你還關機!還以為你死了,結果在這裡金屋藏嬌!!」

凌嵐說著,人已經衝了過去,拳頭都硬了!

蘇白直接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嵐嵐,你聽我解釋,我剛剛經歷了九死一生,回來太累了,就把這事給忘了!」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就這麼圍著蘇雲袖轉了好幾圈。

蘇雲袖看著兩人打鬧,心裡卻十分高興。

果然放蘇白出來是正確的。

這樣才有一個年輕人的樣子,要是一直把他留在身邊,估計只會變成一個看似年少老成的做愛機器吧。

年輕人就該多出去走走,多認識一些同齡人,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師姐!你別光看著了啊,這娘們打人是真下死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十二生肖雷擊木肛珠天雷淬體的效果,這虎逼娘們頂著一身淫肉,巨乳肥臀,屁眼裡還塞著一串肛珠,這跑起來居然這麼凶猛!

蘇雲袖也看出了一些凌嵐的不凡。

極品淫臀命。

且有天雷在體內流竄,而源頭....

蘇雲袖的目光從凌嵐的身上移到了那肥大的屁股上。

小師弟還挺會玩。

她輕咳一聲,語氣恢復了溫和淡然的樣子,對著凌嵐開口道:「凌警官是吧?剛才跟你開了個玩笑,別介意。」

她轉向蘇白「師弟,還不給凌警官介紹一下,免得人家誤會。」

蘇白跑到了蘇雲袖身後,把她擋在了凌嵐面前,趕緊道:「凌嵐,你冷靜點,這是我大師姐,之前跟你說過的!」

凌嵐動作一頓,原本如同母老虎般的氣勢瞬間就蔫了。

大師姐?

就是蘇白提過很多次,那個如姐,如母,如師,把他從小帶大,很親很親的那位大師姐?!

凌嵐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也就是說,她剛剛當著自己男友最重要的長輩面前,不但吃醋把人家當成假想敵,還當面追著蘇白錘?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副氣勢洶洶,活像個打翻了醋罈子的母老虎的樣子,凌嵐就覺得人生無比的灰暗,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這下自己在人家長輩面前的形象,算是碎得一乾二淨,連渣都不剩了。

蘇雲袖看著凌嵐窘迫的模樣,心裡暗笑,面上卻依舊滴水不漏。

她依舊溫和地微笑著,對凌嵐說:「凌警官,剛才是我失禮了,不該開那種玩笑的,我常聽師弟提起你,今天一見,果然是英姿颯爽,過去坐坐吧,喝杯茶,有甚麼事我們慢慢說。」

說著,她自然地牽起凌嵐的手腕,帶她來到茶案邊坐下,親手給她倒了杯清茶。

凌嵐接過茶杯,低低地道了聲謝,眼神卻飄忽著,根本不敢和蘇雲袖對視。

「凌警官,你來找我家蘇白,是有甚麼事嗎?」

蘇雲袖此時就像是一個母親在打量自己的兒媳一般,越看越滿意。

這個女人長得漂亮,身材也是頂級的那一批,屁股大也好生養。

主要是這人的性子剛烈,壓得住蘇白。

「蘇掌門....我....我是來找蘇白,想讓他去幫忙的。」

「凌警官和蘇白一起叫我師姐就好。」蘇雲袖語氣親切,無形中讓凌嵐放鬆了不少。

「那師姐,你叫我小嵐就行,凌警官叫著怪彆扭的。」

凌嵐訕訕一笑,目光在蘇雲袖和蘇白身上來回打量。

憑她對蘇白的瞭解。

蘇白是一個很喜歡大奶熟女,滿腦子都是操逼的色狼。

而蘇雲袖在這方面可謂是相當的權威。

那奶子,是她見過最大的,人也是她見過最美的。

這樣的女人在身邊,蘇白沒理由不下手。

可她怎麼看,都看不出一絲蛛絲馬跡,按蘇白的作風,要是真和眼前這個女人發生過關係,她身上肯定會留下各種痕跡。

但蘇雲袖露出的皮膚白白嫩嫩,一點瑕疵都沒有。

而且兩人相處得非常自然,眼神里都沒有淫欲。

她是被蘇白操過的,也通過鏡子看過自己被操後的神情和模樣,那種強烈的性慾,哪怕是過了好幾天,眼裡依舊殘留著散不去的媚意。

但蘇雲袖的眼神清澈,黑白分明,除了溫柔似水之外,一切都正常得不行。

凌嵐最後只能歸於自己的職業病又犯了,蘇雲袖真的只是蘇白的長輩而已。

蘇雲現在有點為難。

他原本是答應了凌嵐去幫忙破案,但他沒想到師姐會來,他現在非常想多陪陪師姐。

大師姐也就待幾天而已,他不想浪費了。

就在蘇白糾結不下的時候。

蘇雲袖恰好開口道:「小嵐,你看,我好不容易出來看看小師弟,不如你再給他放一天假,我明天再讓他親自過去找你,如何?」

凌嵐聽了,暗暗松了口氣。

她本來就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

見家長就算了,還出了這麼大的醜,她早就想跑了。

破案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再拖一天問題也不大。

「那....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凌嵐起身,然後瞪了蘇白一眼,像逃跑似的離開了道觀。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這虎逼娘們居然這麼怕你。」蘇白笑著坐到了大師姐的對面,拿起凌嵐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

蘇雲袖笑著搖頭:「我看她不是怕我,是剛才太丟臉了,臊得慌,待不下去了而已。」

她放下茶杯,語氣忽然玩味起來:「不過說回來,小嵐這姑娘得命格,倒挺有意思的。」

蘇白不以為意。

「不就是淫臀命嗎,我也學過望氣術,凌嵐這屁股一看就不正常。」

蘇雲袖瞪了他一眼。

「讓你平日里多練功,你不停,學藝不精還在師姐面前賣弄。」

「那我問你,甚麼是淫臀命。」

蘇雲撓了撓頭,只能訕訕一笑,他就知道淫臀命的女人屁股很大,肛交會很爽,其他的還真不清楚。

蘇雲袖又好氣又無奈,只能緩聲講解起來。

「小嵐不是一般的淫臀命,而是極品淫臀命,這種命格的女人,天生屁股豐腴、奶子肥,性慾旺盛,體質特殊,最經得起折騰,而且你看她走路時那屁股扭的幅度,臀肉顫動卻不下垂,緊實又有勁,這可不是能靠鍛鍊能練出來的,而是命里自帶的。」

說完後,她話語一頓,然後看向蘇白,笑意更深。

「更妙的是,她體內隱有天雷流轉,雖然微弱,但源頭....嗯,是在後庭吧?你給她塞了甚麼東西?」

蘇白老臉一紅,乾咳兩聲:「師姐慧眼....是十二生肖雷擊木肛珠,而且還是百年雷擊。」

「難怪。」

蘇雲袖點頭。

「天雷淬體,雖是無心之舉,卻恰好跟她這淫臀命正好互補,雷屬陽,淫屬陰,陰陽交匯,不僅讓她肉身更強韌,日後若修行相關功法也會事半功倍,而且....」

她忽然傾身向前,壓低聲音。

「這種體質的女人,後庭開發起來,滋味可是與眾不同的,緊致溫熱,還會自發收縮吮吸,尤其是高潮時,那穴肉絞緊的力道,怕是能把你魂都吸出來。」

蘇白聽得喉結滾動,小腹是一陣燥熱。

凌嵐的屁眼他操過,確實極品,現在被師姐這麼一點破,那畫面頓時又鮮活了起來,肉棒都有抬頭的趨勢。

蘇雲袖將他反應盡收眼底,輕笑一聲,道:「不過,小嵐性子剛烈,眼裡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知道,我跟她男人睡過,還睡得不比她少,甚至花樣比她多得多....」

她歪著頭,用那雙笑著的眸子看向蘇白,問出一個問題。

「你說,她會不會當場拔槍,把你和我都給斃了?」

「……」

蘇白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汗。

以凌嵐那脾氣,知道真相後,恐怕不是斃了他那麼簡單。

估計得先把他閹了,再把他吊起來抽,最後還得押回警局,告他個亂倫、重婚、詐騙婦女感情,然後數罪並罰。

「怕了?」蘇雲袖笑得更歡了,「當初扒我衣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我那不是....忍不住嘛。」蘇白訕笑。

「忍不住?」蘇雲袖站起身,繞過茶案,走到蘇白身邊,自然地向後坐進蘇白懷裡。

蘇白下意識伸手接住。

溫軟的身體落入懷中,熟悉的體香鑽進鼻腔。

蘇雲袖身材高挑,骨架卻纖細,此刻背靠他胸口坐著,飽滿的臀瓣正好壓在他大腿上,沈甸甸的,軟中帶彈。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腦袋微微後仰,枕在了蘇白肩窩。

「抱著。」她命令道,語氣卻軟綿綿的。

蘇白雙臂環住她的細腰,手掌自然而然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層薄薄的襦裙,能清楚地感覺她皮膚的溫度和柔軟的腰。

「師姐....」蘇白聲音有點啞了。

懷裡抱著這麼個尤物,還是以這種親密無間的姿勢,他要是沒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別動。」蘇雲袖卻按住他想要往上摸的手,依舊保持著倚靠的姿勢,「剛才說到哪了?哦,小嵐的命格。」

她繼續道:「淫臀命的女人,佔有欲也強,咱們的關係,在她面前得藏好了,不光是我,還有你其他女人也一樣,明白嗎?」

蘇白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真明白?」蘇雲袖輕笑,抓住他一隻手,從襦裙的交領處探了進去。

布料滑膩,手掌很輕易地滑入,觸手便是大片光滑細膩的肌膚。

蘇白的手指微微顫抖,順著她胸側的曲線向上摸索,很快,指尖便陷入一團無法掌握的豐腴之中。

即便隔著內衣,那驚人的尺寸和彈性依舊震撼。

他張開手,勉強握住乳峰的下半部分,肉感幾乎要從指縫間滿溢了出來。

「嗯....」蘇雲袖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身體繃緊,又放鬆了下來。

「小嵐體內有天雷,尋常鬼物近不得身,這對警察工作倒是好事,不過,天雷雖能闢邪,卻也傷身。」

她說著,抓起蘇白的另一隻手,放進了自己裙底,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摸索。

指尖很快觸碰到內褲的邊緣。

之後就不需要蘇雲袖的牽引,蘇白的手指主動探入內褲的邊沿,向內深入。

下一刻,指尖觸碰到了一叢柔軟捲曲的毛髮,以及毛髮之下,那兩片早已充血濕潤,微微張開的肥厚陰唇。

手指插入後,那緊窄的入口立即就輕輕地吸吮著起來,淫水不斷順著他的手指滲出。

蘇雲袖嬌軀微微顫抖著,粗糙的手指刮過她那嬌嫩的穴肉,讓她有一種觸電般的刺痛感。

「你以後跟小嵐在一起,要多注意,不能只圖自己爽,天雷需定期疏導,否則積鬱體內,反而成害。」

「知、知道....」

蘇白的手指忍不住開始動作,在那濕滑的穴口輕輕摳挖,感受著嫩肉熱情的吮吸。

「還有....」蘇雲袖忽然扭了扭腰,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些,「淫臀命的女人,後庭是命門,也是福地,開發好了,對她對你,都有莫大好處,但切忌粗暴,需以淫水潤澤,徐徐圖之....呃....」

她的話被一聲短促的呻吟打斷。

「師姐....」蘇白咬著她的耳垂,「你教得這麼仔細....是不是吃醋了?怕我對凌嵐比對你還好?」

蘇雲袖輕笑出聲:「吃醋?我要是吃醋,你那些女人,早就被我一個個收拾了,我只是....」

她反手撫摸著蘇白的臉頰,輕聲道:「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真心待你,也希望你別辜負了真心待你的人。」

「有了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你才不會忘記,你是個人類....」

蘇白的心中狠狠觸動了一下,手臂忽然收緊,將她牢牢摟在懷裡。

「師姐,你也是真心待我的人,我最不會辜負的,就是你。」

「油嘴滑舌。」蘇雲袖嗔了一句,卻明顯受用,身體更軟地靠進他懷裡。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只有蘇白在她胸前和腿間作亂的手指,發出細微的水聲。

忽然,蘇白像是想起了甚麼,在裙底摸索的手指從小穴里抽了出來,順著濕漉漉的陰唇向後滑去,划過那短小的會陰,觸碰到了一圈緊閉,微微凹陷的褶皺。

蘇雲袖的身體猛地一顫。

「師姐,」蘇白的聲音帶著興奮,「你後面....好像還沒被開發過吧?」

他指尖在那緊閉的菊蕾周圍輕輕打轉,到那圈肌肉繃得緊緊的,與前面泛濫成災的騷穴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雲袖那還不知道這小兔崽子在打甚麼主意。

「哼....沒被開發,你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問題....師姐這身子除了留給你,還能留給誰?」

蘇雲袖嘴上抱怨,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將屁眼更主動地送到他指尖。

「嘿嘿,那倒是我疏忽了。」蘇白笑道。

接著,他在泛濫成災的騷穴內摳出大量淫水,然後按在了菊蕾上。

蘇白耐心地塗抹,用指尖一點點將淫水揉進那狹窄的縫隙里。

他能感覺到那圈皺摺逐漸開始放鬆,甚至開始微微收縮,在主動地吮吸他的指尖。

「嗯....可以了....試試....」蘇雲袖的聲音帶著顫意,雙手向後環住蘇白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蘇白深吸一口氣,將塗抹了足夠淫水的中指,對準那微微張開的菊蕾,緩緩用力,向里頂入。

「呃啊!」

蘇雲袖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瞬間繃緊,屁眼周圍的肌肉也劇烈收縮,死死夾住了入侵的手指。

「放鬆,師姐,放鬆....」蘇白連忙停住,親吻她的臉頰和耳垂,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她的乳房,揉捏乳頭,「跟著我的節奏,深呼吸....」

蘇雲袖依言深呼吸,身體逐漸放鬆,那緊夾著手指的菊蕾也慢慢松開一些。

蘇白趁機,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

進入屁眼之中,蘇白只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緊。

極致的緊。

不同於陰道那種濕潤柔軟的包裹,後庭的緊是一種帶著驚人彈性和吸力的箍緊。

腸壁溫熱的黏膜緊緊貼附著手指,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引起強烈反應。

「哈啊....進、進去了....」蘇雲袖喘息著,額頭滲出細汗,「好....好奇怪的感覺....又漲....又癢....」

「舒服嗎?」蘇白低聲問,手指開始緩慢地抽動,每次只進出一點點,讓腸壁逐漸適應。

「唔....不知道....就是....好滿....」蘇雲袖眼神迷離,下意識地扭動腰臀,似乎在尋找更舒服的角度。

蘇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另一隻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許多。

雙重的刺激讓蘇雲袖很快丟盔棄甲,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蘇白再也忍不住了,脫下褲子,扶著自己早已堅硬的肉棒,用龜頭沾滿蘇雲袖前面流出的淫水,然後對準了那朵微微綻放的菊蕾。

「師姐,我要進來了。」他沈聲道。

蘇雲袖沒有回答,只是盡量地放鬆了菊蕾的肌肉。

噗呲。

龜頭艱難地擠開那緊致的入口,一點點的沒入其中。

「啊!!慢、慢點....脹....好脹....」蘇雲袖仰起脖頸,發出似痛似爽的哀鳴。

蘇白感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火熱緊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壓迫感甚至比插入子宮口時更甚。

蘇白繼續用力,讓肉棒一點點深入屁穴深處。

一寸、兩寸....

腸壁的褶皺被緩緩撐開撫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屁穴內。

蘇白感覺自己進入了天堂。

腸壁的緊致和吸力遠超他的想象。

大師姐的屁穴,竟能和凌嵐一較高下了。

「師姐....你的屁眼....太棒了....」蘇白喘息著,開始緩慢抽插。

起初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傷她。

但隨著抽插的進行,腸壁逐漸適應,分泌出潤滑的腸液後,動作也越來越順暢。

啪....啪....

輕微的撞擊聲響起,蘇白的恥骨撞在蘇雲袖飽滿的臀瓣上,那兩團軟肉隨著抽插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啊....師弟....後面....好滿....頂到好深....」蘇雲袖雙手死死抓著蘇白環在她腰間的胳膊,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晃動。

蘇白漸漸放開,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越來越大。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那是腸液與淫水混合的聲音。

蘇白雙手齊上,一手繼續揉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另一隻手則探到前面,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陰蒂,快速撥弄。

「唔啊啊啊!....一起....不行....師弟....要壞了....屁眼要被操壞了....」蘇雲袖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後庭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騷穴中噴湧而出,竟直接高潮了。

那原本就緊得讓他魂飛天外的屁穴,因為高潮而像活過來一樣,腸壁嫩肉瘋狂痙攣,一圈圈絞緊他的肉棒,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去。

「哈啊....師、師弟....停....停一下....高潮了....後面好酸....」蘇雲袖渾身顫抖,聲音中都帶上了絲絲哭腔。

蘇白停下動作,但肉棒沒有拔出,仍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腸道的痙攣。

他低下頭,看向兩人的交合部位。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到了師姐的屁股里,只能看到根部被撐得圓潤的菊蕾。

蘇白緩緩抽出肉棒。

「噗呲。」

伴隨著黏膩的水聲,粗壯的肉棒從菊穴中退出,帶出更多透明的腸液。

蘇白看著那合不攏,呈指頭大小黑洞的屁穴,他可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銷魂洞。

他環顧大廳,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根支撐房梁的粗大木柱上。

「師姐,我們去那邊。」

不等蘇雲袖回答,他便攬住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扶起,走向了廳堂的梁柱。

蘇雲袖雙腿還有些發軟,只能依偎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布。

來到木柱前,蘇白讓她面朝柱子,雙手撐在粗糙的木頭上。

「扶著。」

蘇雲袖順從地雙手撐住木柱,微微彎下腰,將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後背到腰臀的曲線完全展露,那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驚人的對比。

襦裙的裙擺被撩起堆在腰際,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腿心處,那朵剛剛被寵幸過的菊蕾,正微微張合,泛著水光。

蘇白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為他完全敞開的胴體。

他伸手分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那濕潤的入口。

「師姐,我又要進來了。」他沈聲道。

「嗯....」蘇雲袖輕輕應了一聲,主動放鬆了後庭的肌肉。

蘇白腰身一沈,粗壯的肉棒再次擠開那緊致的入口,緩緩插入。

有了之前的開拓和潤滑,這次進入順暢了許多,但那種極致的緊箍感依舊強烈。

蘇白雙手抓住她的纖腰,開始抽插。

起初緩慢,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許,讓龜頭始終卡在入口處。

這種半進半出的抽插方式,讓蘇雲袖的後庭始終處於被撐開的狀態,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反復摩擦。

「嗯....師弟....好深....頂到裡面了....」蘇雲袖喘息著,身體隨著撞擊微微前傾,胸前的巨乳壓在粗糙的木柱上,被擠壓變形。

蘇白逐漸加快速度。

蘇雲袖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

「啊哈....後面....後面好舒服....師弟....用力操....操爛師姐的屁眼....」

蘇白在師姐的淫叫下,眼睛都紅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提高了一大截。

「騷貨!操屁眼就讓你這麼爽嗎!」

蘇白撞擊的動作不停,反而給了眼前美臀一巴掌。

「是....師姐就是個騷貨....屁眼天生就是給師弟操的....啊啊!慢點....太深了....」

蘇雲袖一邊哭喊著,一邊更加主動地向後迎合。

這時,蘇白忽然改變了抽插角度,讓肉棒向上傾斜,對準腸道的更深處頂去。

「呃啊啊!!!」蘇雲袖立即就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尖叫。

蘇白能感覺到龜頭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凸起,那是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他瞄准那裡,開始了密集衝刺。

噗哧噗嗤噗哧!

肉棒以極快的頻率抽插起來,每次都精准撞擊在那個敏感點上。

「不行了....師弟....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蘇雲袖在這迅猛的抽插下,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屁穴開始劇烈的收縮,腸道瘋狂蠕動,絞殺著體內的肉棒。

蘇白被這一絞,也激得精關鬆動。

「師姐....我要射了....射你屁眼裡!」他低吼一聲,猛地一頂。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腦地盡數噴射而出,全都灌進了蘇雲袖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

蘇雲袖仰頭大叫,腸道本能地收縮吮吸,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射了好幾分鐘,蘇白才將精液射空。

蘇白喘著粗氣,將肉棒從蘇雲袖的屁穴里退了出來。

沒了肉棒的支撐,蘇雲袖立即就要順著木柱滑下去。

蘇白連忙扶住她,將她轉過身,靠在了自己懷裡。

她緩了一會,然後嗔怪地瞪了蘇白一眼,道:「小混蛋....後面都被你操腫了....」

蘇雲袖看了一眼蘇白的肉棒。

然後一手推開了他,跪在了他面前。

「師姐?」蘇白一愣。

蘇雲袖笑了笑,伸出雙手,捧起他那根剛剛從她後庭退出的肉棒。

然後,她張開嘴,將整根肉棒含了進去。

「嘶....」蘇白立即就倒抽一口涼氣。

蘇雲袖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後,舌頭靈活地開始在柱身上舔舐掃蕩,將上面的液體一點點舔進嘴裡吃下。

蘇雲袖清理得非常認真,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甚至將肉棒完全吐出,用舌尖仔細清理冠狀溝和馬眼,將殘留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吞咽下去。

「噗呲....嘖嘖....」清晰的口水聲響起。

蘇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大師姐。

她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帶著虔誠和溫柔,徬彿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她的嘴唇因為吮吸而愈發紅潤,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

蘇白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慾望,有感動,有佔有,也有深深的依戀。

這就是他的大師姐。

將一切都奉獻給他的女人。

良久,蘇雲袖終於將肉棒清理乾淨。

她抬起頭,嘴角含笑:「乾淨了。」

蘇雲袖站起身,將裙擺放下,遮住了那被拍得通紅的雪臀,「身上都被你弄髒了,我去洗個澡,師姐今天還能陪你一天,今天,這個世界只有你和我。」

她輕吻了一下蘇白的嘴唇,安撫了他內心的躁動後,才扭腰走進了臥室。

之後,蘇白和蘇雲袖度過了一段相當平常的日子。

就好像回到在法真門的歲月。

蘇雲袖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就好比現在,她看到蘇白一個人不打掃道觀,導致道觀一些地方都起了灰,就開始了大掃除。

此刻她正彎腰擦拭之前還是兩人性愛戰場的茶案。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道袍,帶子系得隨意,衣襟敞開,露出了白皙的肩頭和深邃的乳溝。

蘇白就坐在不遠處,看著大師姐這番美景。

他倒也不是不想幫忙,但蘇雲袖嫌他毛手毛腳,就讓他坐著甚麼都別動,交給她就行。

以蘇雲袖的身份,是不會做這種家務事的,但對象若是蘇白,那就不同了。

蘇雲袖正擦得仔細,身後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道袍的下擺就被人從後面撩了起來。

「呀!」她低呼一聲,一股涼意瞬間躥上裸露的臀瓣。

蘇白已經貼了上來,滾燙的胸膛抵住她的後背,一隻手環過她的腰,牢牢扣住小腹,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探去。

「你....別鬧....」

蘇雲袖試圖扭身,卻被他箍得更緊。

她感覺到臀縫間有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頂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那還有些敏感腫痛的入口。

「你怎麼又想要了,碗還沒洗,地也沒拖....嗯!」

話沒說完,蘇白已經脫下了褲子,腰身一挺,便擠開軟肉,深深地插了進去。

「呃啊....」蘇雲袖身體向前一傾,雙手連忙撐住茶桌邊緣。

道袍的前襟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徹底散開,兩團沈甸甸的乳峰失去束縛,晃蕩著垂落而出。

蘇白就著這個從後進入的姿勢,慢慢地抽送。

肉棒在濕熱的甬道里進出,他並不急著猛攻,而是享受著這種嵌入感,低頭親吻她汗濕的後頸,舌尖舔過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

「師弟....哈啊....你....你這樣....我怎麼做事....」蘇雲袖喘息著,身體的重量大半壓在桌沿,乳肉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個不停。

「你做你的,我操我的,不耽誤。」蘇白壞笑道。

他一手仍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團豐滿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

「師姐不是要打掃嗎?繼續啊。」

蘇雲袖又好氣又好笑,身體卻在他熟練撩撥下迅速叛變,穴肉自發地收縮吮吸,淫水源源不斷湧出,讓抽插更加順暢。

她咬著唇,勉強拾起抹布,胡亂在桌面上划拉,可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她脊柱發麻,眼前發花,根本無法專注手上的動作。

但這僅僅還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道觀的每一處角落幾乎都上演了同樣的場景。

每當蘇雲袖以為滿足了蘇白,可以繼續打掃時,他總會突然冒出來偷襲。

當蘇雲袖扶著掃帚清理院中落葉時,蘇白會突然從廊柱後閃出,將她按在牆上,撩起道袍,從側面進入,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膀上,瘋狂抽插。

她蹲在水池邊搓著兩人換下的髒衣服時,蘇白會蹲到她身後,分開她的屁股,將再次勃起的肉棒擠菊蕾,讓她在洗衣的時候,被迫迎合後庭的侵犯。

當她踮腳想去拂拭架子上方的灰塵時,蘇白會從後面抱住她,讓她雙腳離地,就著懸空的姿勢深深進入,龜頭重重鑿開宮口,灌入精液,看著她在高潮中顫抖失神。

道觀的每一處角落,似乎都成了他隨時興起侵佔她的場所。

蘇雲袖起初還半推半就,後來索性放任,甚至在某些時刻主動扭腰迎合,將清掃工具當成支撐,在喘息與撞擊聲中完成一半的家務。

但次數多了,腰腿酸軟不說,效率也低得可憐。

眼看日頭西斜,道觀不但沒有變得更加乾淨,反而比之以前更加髒亂。

在又一次被按在牆上,屁股被撞得通紅,小腹里灌滿精液後,蘇雲袖終於忍無可忍了。

「蘇白!你再胡鬧,今晚就別想吃飯了!」

蘇白訕訕地收正想去捏她乳頭的手,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我這不是心疼師姐做家務太累,幫你分擔一下嘛。」

「你管這叫分擔?」蘇雲袖真的氣笑了。

「給我老實坐著,不許再碰我,等我收拾完再說。」

雖然蘇雲袖恢復力驚人,但蘇白這樣打游擊,冷不丁的上來操她一頓,操完就走,不跟她繼續糾纏,她雖然也爽,卻實在太耗時間了。

蘇白:「好好好,我不動,我就坐著看,總行了吧?」

蘇雲袖狐疑地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道袍,重新拿起抹布。

可剛彎下腰,就感覺身後有道目光在她身上看個不停,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直起身,咬著唇想了想,忽然伸手解開了道袍的系帶。

素色的道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一具毫無遮掩,雪白豐腴的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乳峰挺翹,乳頭微腫,隨著呼吸起伏著,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處芳草萋萋,唇瓣緊實,圓潤的臀瓣上留著清晰的指印跟拍打後的紅痕。

她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廳堂中央,伸手捋了捋頰邊汗濕的發絲,看向蘇白。

「這樣總行了吧?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不許再過來搗亂。」

蘇白眼睛一亮,立刻點頭,乖乖坐了回去,欣賞著蘇雲袖那誘人的嬌軀。

這種藝術品級別的酮體,哪怕光是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無比。

蘇白看得那是目不轉睛。

道觀在蘇雲袖的打理下很快就恢復了整潔。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法真門的掌門,素有醫仙之名的蘇雲袖,會像個卑賤的女奴一樣,脫光衣服,赤裸著地打掃家務,恐怕會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世界要毀滅了。

當蘇雲袖把所有的地方都清洗乾淨,把垃圾都打包好後,就站在了夕陽下,伸了個腰。

那具完美得不像真實的胴體舒展開來,乳峰高聳,腰肢深陷,臀弧圓潤,每一寸線條都在余暉中透出難以言喻的美。

蘇雲袖回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她臉上沒有羞澀,只有乾完活後的輕鬆跟一絲淡淡的疲憊。

她走回他面前,笑問道:「看夠了?」

蘇白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肌膚相親,溫暖柔軟。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肩頭,那裡有著淡淡的汗水咸味。

「一輩子都看不夠。」

蘇雲袖寵溺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你這地方,沒個女人真不行,可惜徐桂芳要照顧女兒,不然讓她住在你這裡,除了給你操,還能給你打掃一下日常衛生。」

蘇白覺得師姐說得有道理。

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人選,而且離得還近。

那就是劉富的老婆,葉之兮嫂子。

人漂亮,奶子大,還做得一手好菜,那叫一個賢惠。

蘇雲袖看了看時間,從蘇白腿上站起身。

「最後,讓師姐做一頓飯給你吃吧。」

......

很快,廚房裡傳出了陣陣香氣。

蘇雲袖沒穿衣服,就穿了一件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身後打了個簡單的結,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而身前,那對巍峨的乳峰將圍裙頂得高高隆起。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蘇雲袖動作嫻熟,很快就弄好了兩菜一湯。

不一會,她端著菜出來了。

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碗燉的奶白的魚湯。

「吃飯了。」她解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

蘇白卻沒有在對面坐下,而是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師姐,我想抱著你吃。」

蘇雲袖白了她一眼,嬌嗔道:「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這就是好好吃飯。」蘇白說著,已經將她抱了起來。

蘇白抱著她走到椅子前坐下,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姿勢讓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在一起。

蘇白的手已經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師姐,可以嗎?」

蘇雲袖咬著唇,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最終輕輕點了下頭。

蘇白笑了。

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挺立的肉棒。

蘇白扶住她的腰,向下一按。

「嗯....」蘇雲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繃緊。

粗壯的肉棒擠開濕滑的嫩肉,緩緩沒入她體內。

這個面對面坐著的姿勢,進入得異常深入,龜頭幾乎一下子就頂到宮口。

蘇白讓她慢慢坐下,直到肉棒完全被吞沒,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現在可以吃飯了。」

蘇雲袖緩了好一會,才適應體內被完全填滿的脹滿感。

她撐著他的肩膀,想要坐直些,可這個姿勢讓她的巨乳不可避免地緊緊壓在了蘇白的胸膛上。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

「師姐,你餵我吃吧。」

蘇雲袖點了點頭。

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卻沒有遞到他嘴邊,而是自己用嘴唇輕輕含住,然後湊上前。

蘇白張嘴接住,舌頭順勢探入她口中,捲走食物的同時,給了她一個深吻。

「好吃。」他低聲說,不知是在說紅燒肉,還是在說她。

蘇雲袖的臉更紅了。

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同樣用嘴餵給他。

這次蘇白咬住青菜的一端,慢慢往外拉,蘇雲袖不得不跟著前傾,直到再次親在了一起。

蘇雲袖就這麼一口口餵著蘇白,自己偶爾也吃一點。

每當她夾菜,咀嚼,渡食時,身體都會不自覺地晃動,帶動著體內的肉棒輕輕抽動。

蘇白享受著這種緩慢而持續的刺激。

肉棒深埋在她濕熱的甬道中,被緊致的媚肉全方位包裹,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能帶來酥麻的快感。

「嗯....」蘇雲袖的呼吸逐漸紊亂,餵食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體內越來越熱,小穴不自覺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讓交合處變得更加濕滑。

蘇白察覺到她的變化,腰部開始微微用力,向上頂弄。

「啊....」蘇雲袖發出一聲輕喘,手中的筷子差點掉下。

「師姐,我還沒吃飽呢。」

蘇雲袖勉強穩住心神,又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地剔除魚刺,然後用嘴唇含住,湊到蘇白嘴邊。

這次她的動作有些顫抖,當蘇白咬住魚肉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因為蘇白趁機狠狠向上頂了一下。

噗呲。

清晰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

蘇雲袖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在蘇白身上,胸前的巨乳被壓得更扁了。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已經無法再繼續了。

蘇白卻興致正濃。

他看著她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忽然有了個更刺激的想法。

他雙手托住她的屁股站起身。

蘇白抱著她走到餐桌邊,將她放在桌上。

桌上還有大半的飯菜。

蘇雲袖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甚麼,就見蘇白伸手端起那盤紅燒肉,手腕一翻,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

蘇雲袖被溫熱的醬汁燙得輕呼,但更多的是驚訝。

接著,青菜和魚湯也全倒在了她凹凸誇張的胴體上。

湯汁是溫熱的,不燙,卻讓蘇雲袖渾身顫抖。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鋪滿了食物,醬汁,油漬,菜葉,湯汁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活色生香的餐盤。

蘇白站在桌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現在,這才是真正的盛宴。」

蘇白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去乳溝裡積聚的醬汁。

蘇白舔得很仔細,從鎖骨一路向下,將流淌的醬汁盡數捲入口中。

他的舌頭掃過乳肉,將粘在上面的菜葉撥開,然後含住一顆沾滿湯汁的乳頭,用力吸吮。

蘇白輪流照顧了兩邊的乳尖,將上面的湯汁和醬汁舔得乾乾淨淨,又順著小腹向下,用舌頭捲走落在上面的紅燒肉和菜葉。

他像一隻貪婪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著這頓以她身體為餐盤的大餐。

當他的臉埋到她腿間時,蘇雲袖渾身一顫。

陰毛被湯汁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不斷滲出,與身上的湯汁混合,滴落在桌面上。

蘇白分開她的雙腿,俯身舔了上去。

「啊啊啊!」蘇雲袖尖叫了起來。

舌頭靈活地掃過陰蒂,捲走粘在上面的湯汁跟菜屑,然後探入穴口,品嘗著混合了淫水,湯汁跟醬汁的複雜味道。

蘇白舔得用力,舌尖不斷刮搔著敏感的媚肉,將每一滴液體都搜刮乾淨。

蘇雲袖已經徹底失控,雙手胡亂抓著桌面,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個不停。

蘇白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跳而出。

他扶住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沈!

噗呲!

粗壯的肉棒齊根沒入陰道之中。

「呃啊!!!」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鋪滿食物,雙腿大張,而蘇白站在桌邊,居高臨下地插入,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跟羞辱感。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食物隨著撞擊滑動,能聽到肉棒在濕滑甬道中抽插的水聲。

此刻的她,就是一盤任人品嘗的佳餚。

蘇白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看著她身上食物被撞得四散飛濺,看著她因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

這場性愛變成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盛宴。

兩人在餐桌上翻滾,撞擊,呻吟,嘶吼。

蘇雲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蘇白也快到極限了。

他猛地將蘇雲袖的雙腿扛上肩頭,這姿勢讓插入得更深。

他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肉棒以驚人的頻率跟力道鑿開她的花心。

「師姐....我射了....全都射給你!」

噗呲!噗呲!噗呲!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子宮深處。

蘇雲袖在同時達到了高潮,尖叫著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蘇白喘息著,肉棒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地退了出來。

蘇白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蘇雲袖。

她渾身狼藉,身上沾滿了各種食物的殘渣,就像一件破碎的藝術品。

蘇白舔了舔嘴角,笑道:「多謝款待,我吃飽了。」

蘇雲袖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跟縱容。

「小混蛋....」

蘇白笑了笑,將她從桌上抱下來,走向了浴室。

......

第二天早晨。

蘇白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空氣中還殘留著蘇雲袖身上的香氣,但人已不見了。

他猛地坐起身。

「師姐?」

無人回應。

他匆忙下床,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衝出了臥室。

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師姐的身影。

她走了。

像一陣風,來得突然,去得也乾脆。

蘇白站在院中,望著空蕩蕩的道觀,久久沒有動一下。

最終,他在放好了早餐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他打開一看。

是師姐寫給他的信。

「師姐走了,勿念。」

沒有多餘的叮囑,沒有纏綿的話語,一貫的乾脆利落。

蘇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好像被挖走了一塊心頭肉。

「唉。」

蘇白收好紙條,看了一桌的餐點。

「走了也不告訴一下,是怕我又沒完沒了的操她嗎?」

蘇白笑了笑,吃完早餐後,穿上了一套休閒服,背上挎包,帶上撐陰,就離開了道觀。

該去找凌嵐了。

(PS:好久沒寫長篇肉戲了,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寫了,我憋了二周,改了又改,加了又加,只能這樣了,看著要是哪裡不對,哪裡不合理的,還請包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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