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墮龍谷:故人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在經過一天的跋涉後。
山谷的崖壁隨著他們的深入變得越來越窄,兩側岩壁幾乎要貼到一塊了。
最終,在盡頭只剩下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真要進去嗎?」殷金手電光往洞里晃了晃,根本照不到底。
「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不然你就要爬到山谷頂端翻過去了。」張正道指了指上面,然後率先走了進去。
蘇白:「來都來了。」
然後跟在張正道身後,也走進了進去。
殷金抬頭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崖壁,這種滿是尖石和樹木的陡峭崖谷,就算是有專業的登山設備都難以攀爬,別說他們這種一點登山裝備都沒有的外行了。
除非他們會飛。
「哎,等等我啊!」
殷金低頭一看,蘇白和張正道已經進去了,只剩個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
他立即跟了上去。
生怕自己掉隊了。
山洞里很涼,而且還很潮濕,視線也受阻的厲害,只能借助手電光才能勉強看去腳下的路。
而且這裡面的空氣中有著一股很重的腥味,越往里走腥味就越重。
「這甚麼味啊,怎麼聞著像是蛇身上的....」殷金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
「這裡不能是一個蛇窟吧。」
殷金一邊走著,一邊拿著手電好奇的在四處照射。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感覺這裡有點不太對勁。」蘇白皺著眉,加快了腳步。
殷金也點了點頭,然而,就在他手中的手電光掃過一面石壁的時候。
他好像看到了石壁好像動了一下。
石壁怎麼會動?
殷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黑漆漆的石壁還是好好的,並沒有在動。
「呼,自己嚇自己。」
殷金松了一口氣。
為了掩飾方才的窘迫,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在手裡掂了掂。
「讓你嚇我!」他嘀咕著,手臂一掄,將石頭砸向了那片石壁。
「你有本事就真給我動啊!」
走在前面的蘇白聞聲回頭,手電光掃過殷金,嘆了口氣:「別那麼孩子氣了,多大的人了,跟塊石頭較甚麼勁....」
然而,蘇白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她看到,在手電光下,殷金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驚恐。
好看是看到甚麼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臉上的血色都全部退去了,慘白的嚇人。
蘇白的心臟一跳。
殷金不會突然無緣無故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順著殷金的目光,將手電光聚焦到那塊被石頭擊中的石壁上。
在燈光下,那本該堅硬的石壁表面竟然在蠕動!
這不是石頭滾落,而是整片石壁像是活了過來。
緊接著,那些石壁的表層開始剝落。
那不是石頭。
而是由無數條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彼此交纏蜷縮在一起,覆蓋了整面岩壁所形成的、幾乎與岩石同色的恐怖蛇牆!
「我操,真他媽的動了!」
殷金大叫一聲,接連後退。
「把手電光開到最大,照向四周!」張正道一向沒甚麼起伏的聲音此刻也帶上了緊張。
蘇白和殷金立即把手電移向了山洞的其他地方。
光芒所及之處,全都是在蠕動的蛇軀!
在他們的視線里,山洞內的每一寸都在蠕動、在脫落。
洞頂,兩側石壁,甚至他們剛剛走過地面!
這整個山洞的內壁竟然全部都是由無法計數的蛇構成的!
這些蛇大小不一,大多呈灰黑色,可以完美的融入環境。
此刻,它們全部從蟄伏中蘇醒,開始舒展身體,從石壁上掉落。
剎那間。
窸窸窣窣的鱗片摩擦岩石的聲音,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淹沒了三人的聽覺。
此刻,好像整個山洞都活了過來。
「快跑!!!」
蘇白大叫一聲,拉著已經僵硬的殷金,撒腿就跑!
不顧一切的朝著那出口衝去。
蘇醒的蛇群,似乎也意識到了,它們的巢穴進來了入侵者。
開始發起了攻擊。
幾條速度快的毒蛇已經彈射飛起來,直撲向他們的後背。
「金光護體!」張正道大喝,護體金光瞬間撐開,將幾條飛射來的毒蛇全都彈飛撞碎。
但山洞的蛇太多了,是那種要是有密集恐懼症在場就會當成去世的程度。
張正道的金光只能護住自己,根本無法顧忌到蘇白和殷金。
他只能盡量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四面八方襲來的毒蛇。
好在山洞內的蛇雖然多,但這也是限制了它們行動,朝著蘇白等人的攻擊的毒蛇反而不是那麼多。
不然,這麼多蛇同時攻擊,就算蘇白有三頭六臂也得死翹翹。
終於,在他們全力奔跑下,總於是衝出了山洞。
在山洞外,地形和外面的山谷截然不同。
而是一條緊貼著陡峭山體,勉強可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山路。
在右側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深淵。
殷金還因為衝的太猛,差點衝了下去。
要不是蘇白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他就要變成殷金醬了。
「我們逃出來了!」
殷金的話剛剛說完,就聽到身後的山洞傳來了一陣很不妙的聲音。
這不是蛇群爬行的窸窣聲。
是某種沈重,更加龐大的東西,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要從洞內衝出來了!
「小心!」張正道只來得及吼出這兩個字。
下一秒,一條大得超乎想象的大蛇,猛地衝出了山洞!
這條大蛇足有水缸那般粗大,一雙竪瞳內,滿是對食物的貪婪。
這畜生顯然是把蘇白三人當成醒來後的早餐了。
大蛇的速度很快,它衝出山洞,直接就是一個掃尾。
張正道渾身金光覆蓋,雙手交錯想要擋住這一擊。
就在接觸的一瞬,張正道身上的金光就被打碎了,整個人都被拍到了山壁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但大蛇並沒有就此停手,又是一尾!
蘇白見張正道受傷,急忙跑過去,想要幫忙。
但他沒想到,大蛇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他直接被那布滿鱗片的巨大尾巴,結結實實掃中了腰側!
蘇白髮出一聲慘叫,其中還夾雜著骨頭碎裂的細微脆響。
那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人體能夠承受的。
蘇白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大運給撞了一樣,雙腳瞬間離地,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顛倒。
他的意識也快速的消散。
要是他沒能穿越到異世界的話,怕是要死定了。
蘇白整個人都飛向了深淵,然後墜落下去。
「蘇白!!」
殷金的尖叫和張正道的吼聲同時響起。
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去就蘇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白被拍飛到了深淵下。
張正道眼神瞬間冷得嚇人。
他緩緩站直身體,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閉上眼睛,口中低誦口訣。
緊接著,他的指間開始閃爍起幾縷細微的雷光。
但很快,那雷光開始從他周身的毛孔中竄出,然後迅速纏繞、蔓延。
短短數息,他整個人已被暴烈的雷霆完全包裹,宛若一尊自九天降臨的雷部神祇,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
「掌心雷!」
他怒吼一聲,朝著那條大蛇和還在不斷湧出蛇群的山洞,一掌拍出。
數道水桶般粗大的刺目雷霆,自他掌心奔湧而出,在半空中扭曲、分叉,化作十數條狂舞的銀蛇!
轟!
雷光率先劈中那大蛇的腦袋。
剎那間,巨蛇發出淒厲尖銳的嘶鳴,它堅韌的鱗片在雷霆下被轟得破碎,冒出了大股青煙與皮肉燒灼的臭味。
雷法,在道門傳承里始終是誅邪鎮妖的至高手段。
其性至陽至剛,天生克制一切陰穢邪物。
就算是面對有百年道行的妖孽,也是觸之則潰,遇之則焚。
張正道此番含怒出手,這大蛇不死也要掉成皮了。
果然,大蛇眼中的貪婪盡去,只剩下動物對那天上雷霆本能的恐懼。
它不顧一切的扭頭逃回了山洞。
張正道也停止了施法,如此強度的雷法,對他來說也是負擔極大的。
眼前不是跟這條畜生較勁的時候。
殷金被張正道這一手給震驚到了,但隨即他反應過來。
他連忙撲到懸崖邊往下看去,但下方只有翻湧的霧氣,以及深不見底的黝黑。
「蘇白!蘇白!!」他大聲嘶吼著,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
回憶起這幾天相處的種種,如今卻是這般結果,殷金他無法接受,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他掉下去了....這麼高....他死了....他肯定死了,怎麼辦....怎麼辦....」
殷金癱坐在崖邊,語無倫次,臉上的血色都沒了。
張正道周身的雷霆緩緩收斂,最後沒入體內。
他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幾分,他走到崖邊,沒有去看失魂落魄的殷金,而是閉上了眼睛,側耳傾聽。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聲音有些嘶啞,但還是保持了冷靜。
「蘇白還沒死。」
「甚麼?」殷金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張正道。
「蘇白掉下去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很微弱的水聲,剛剛仔細聽了一下,這下面確實有水水流動的聲音。」張正道平復了一下體內躁動的氣息,繼續道:「這下面很可能有一條河。」
殷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撲到崖邊,拼命的竪起耳朵去聽。
他聽了許久。
「是水!是水聲!」殷金激動地叫起來,隨即抓住張正道的胳膊,「我們下去!快想辦法下去!活要見人,死要....」
他頓住了,然後狠狠搖頭,把後半句不吉利的話甩掉,「不,蘇白肯定還活著!我們快點去找他。」
殷金一把撿起蘇白掉在地上的撐陰傘,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路了。
張正道不顧自己身體的負荷,也跟了上去,他是願意相信蘇白還活著的。
要是蘇白出了甚麼事....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雲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法真門那些逝去的前輩。
「我們先去找有沒有能下去的路,我們要相信蘇白。」
.......
冰冷的河水不斷地灌進蘇白的口鼻之中,他雖然還保持著意識,但身體的劇痛和水流的衝擊力,他只能用那殘存的法力護住心脈,身體在暗流里不斷翻滾,不斷地撞上石塊。
就在蘇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
但天無絕人之路,在這一刻,上天的慈悲終於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撞到一塊凸起的石塊後,被水流一衝,竟然被衝到了淺水區。
蘇白拼了命的爬向岸邊,他此刻感覺自己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
他靠著一塊石頭喘了半晌,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撐陰不見了。
符籙也沒了。
法力也已經見底。
現在可謂是絕地了。
不過好在張師兄給的玉符由於放在衣服內側口袋里,倒是保留了下來。
也不至於讓他面對著滿山詭異妖魔的時候,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有。
蘇白躺了許久,這才有力氣觀察自己目前所在的環境。
這好像是河流旁邊開闢出來的一條路。
蘇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被大蛇一個大逼鬥給拍出幻境了。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一條路。
而且還鋪著石磚,甚至還有一道狹窄的天然石門,四周陰惻惻的,沒有一絲陽光,只有那路邊的零星掛著的紙燈籠提供的一點微弱光亮。
「這裡居然住著人?」
蘇白有些驚疑不定,這種大山深處,在這種詭異又隱秘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居住。
但他現在身受重傷,法力全無,不管前面是人是鬼,他都已經沒得選了。
他身後就是湍急的河流,頭上是一眼望不對頭的崖壁。
要是他甚麼都不做,失溫和重傷,他也撐不了多久也會死。
蘇白咬了咬牙,撿了一根斷裂的樹枝當做拐杖,沿著眼前的路一瘸一拐的走去。
沒走多久,腳下的路就已經到了盡頭。
他抬起頭。
在眼前的不遠處,靜靜地矗立著一座府邸。
青磚黑瓦,飛檐翹角,樣式古樸,像是明清時期的建築,但保存得異常完好,連門前那對石燈籠里的燭火,都靜靜跳動著,散髮出昏黃穩定的火光。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深處,出現這樣一座宅院,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蘇白皺緊眉頭,他現在意識都有些模糊,雖然知道這裡太詭異了,但他已經無法再思考。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走向了府邸那兩扇緊閉的暗紅色大門。
叩門聲在寂靜中顯得有些突兀。
等了一分鐘左右,大門打開了一條縫。
一張布滿皺紋的老嫗探出了腦袋,眼神渾濁,直勾勾地看著蘇白。
「老人家,」蘇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我是不小心摔下懸崖的遊客,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暫住一會,給我一些療傷藥物,等我同伴找來,我們會付錢的。」
老嫗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啞著嗓子說道:「你等著,老身要去問過小姐。」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蘇白在門外等著,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忍不住的打著哆嗦。
他的體溫在迅速流逝,意識也在逐漸模糊。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腰側,鮮血已經滲透了衣物,染紅了一大片。
由於腎線上素和渾身冰冷,加上全身的劇痛,這處被他忽略的傷口,已經讓他的身體瀕臨崩潰了。
總於,在蘇白撐不住的時候。
大門再次打開了。
老嫗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往屋內一迎,道:「小姐允了,進來吧,老身帶你去見小姐。」
房門打開,一暖流衝刷而出,這讓蘇白那瀕臨崩潰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門內。
宅子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幽深。
也更加詭異。
老嫗走得很慢,蘇白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後。
在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一間更為寬敞的廂房前。
老嫗在門外停下,低聲道:「小姐,人帶到了。」
「進來吧。」裡面傳出一個聲音,溫溫軟軟的,像浸了溫水,聽在耳里很舒服。
老嫗推開門,示意蘇白進去,自己卻留在門外,順手帶上了門。
廳內陳設簡單雅致,一張圓桌,幾把椅子,靠牆的櫃子上放著些多瓷器擺件。
最里側是一張寬大的軟榻,一個女子正慵懶地斜倚其上。
看到女子的第一眼,蘇白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女子只著一件極薄的月白色絲質睡裙,布料輕如蟬翼,緊貼著她豐盈誘人的軀體,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高聳飽滿的乳房在呼吸間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擺處隱約可見修長玉腿交疊的雪白肌膚。
烏黑如緞的長髮未綰,瀑布般披散在肩頭與胸前,遮掩不住那兩點隱約凸起的粉嫩蓓蕾。
燭火搖曳下,她的臉美得近乎妖異。
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櫻唇飽滿濕潤。
她看似不過二十出頭,姿態慵懶隨意,卻自帶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那雙清澈的眸子凝視著蘇白,其中還有一些驚奇和憐憫。
「公子這是....」
她的聲音很溫軟,甜蜜蜜的還帶著一絲鼻音,很好聽。
「公子怎麼傷的如此之重,我這有一些藥膏,你快過來,我給塗上。」
蘇白走了幾步,身體的負荷讓他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現在渾身劇痛無比,又冷有疲,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已經是連站立都做不到了。
女子見此,驚呼一聲,立即過來把蘇白扶到了床上。
她立即吩咐門外的老嫗打來一盆熱水,然後在屋內翻出幾個瓷瓶,來到他的身後坐下。
「公子別動,我先給你後背上藥。」
蘇白感激得點頭,脫掉上衣,露出滿是淤青和划傷的後背。
女子把藥膏沾在指尖,她整個人微微前傾,那對沈甸甸的胸脯便實實在在壓在了他肩背上,隔著薄薄的絲裙,柔軟得像兩團溫熱的棉花,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隨著她塗抹的動作,那團柔軟輕輕掃過他的脊柱。
蘇白身體一僵,隨即又鬆軟了下來。
女子一邊細細塗抹,一邊低聲詢問:「公子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這可不是尋常人能來的地方。」
蘇白:「我是進山旅遊的,跟朋友走散了,不小心就從懸崖上摔了下來,要不是下面有一條河,我就死定了。」
聽到蘇白的遭遇,她語氣中心疼得不行。
「那公子還是福大命大,這一身傷,真的太遭罪了,下次別亂跑了。」
她處理完後背,又轉到了蘇白的身前,跪坐在他面前,兩人臉對臉,距離近得能數清她那細長的眼睫毛。
睡裙的領口因為她塗抹的動作微微繼續向兩側滑落,雪白豐盈的乳肉幾乎要整個溢了出來。
她身子微傾,胸前的碩大就貼上了蘇白的胸口,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哪怕是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覺到。
蘇白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去。
她跪坐的姿勢讓衣擺自然的叉開,兩條修長玉腿露在外面,他甚至能隱約能看見那條通往隱秘三角地帶的小徑。
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眸輕輕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頭可謂是風情萬種,又帶著點嬌羞的意味,可謂是誘人至極。
她沒有說話,又低眸繼續給他腰側那還在滲血的傷口上藥包扎。
蘇白喉結滾動,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問道:「請問這裡是甚麼地方?你為甚麼會住在這裡?」
女子輕輕嘆了口氣。
「這裡叫隱淵,是先人定居此處自個取的名字,我這一輩的祖先,為了躲避戰亂,就帶著族人來到了這深山中,一直定居如今。」
蘇白微微點了點頭。
這種事雖然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一些古代人為了躲避戰亂,就會躲到深山老林了,然後經過百年繁衍,依舊還有後人存在的也有。
「你沒想過離開這裡嗎?」蘇白問道。
「我從小在這裡長大,也活在這裡,祖祖輩輩都習慣了,只是唯有一事讓我有些苦惱。」
「甚麼事?」
「族中到了我這一代,就只剩我一人和那老嫗管家,沒有男人,無法給家族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了。」
女子說完,時有時無的看了蘇白一眼。
蘇白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女子輕輕一笑,然後收回手,起身道:「已經塗好藥了,我先帶公子去客房吧,擦一下身子,然後換身乾爽衣裳免得著涼了。」
「能走路了嗎?」女子問道。
蘇白撐起身,道:「有勞了。」
「沒事,這府中也好久沒來人了,能看到公子,我也欣喜。」
她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裙貼在身上,走動間後背的曲線一覽無余。
肩胛骨微微聳起,腰窩深陷下去,脊柱像一條柔軟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臀部,那屁股圓潤飽滿,隨著腳步輕輕搖晃,睡裙下擺時不時被腿帶起,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隱約能看見那道淺淺的臀溝。
蘇白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身後。
不知不覺,眼前晃動的肥臀停了下來。
「公子,到了。」
蘇白抬起眼睛,就見女子一臉笑意的站在一道已經打開了的房門外。
蘇白走過去朝屋內看去。
客房不大,卻收拾得很是溫馨乾淨,床上鋪著雪白錦被,桌上還放著一套乾淨的男性衣衫。
「公子,浴室在這裡。」女子這種蘇白來到浴室,在角落里擺著個木桶,桶邊架子上還擱著乾淨的毛巾和熱水壺。
「公子先坐著,我幫你脫衣服。」女子說著就伸手去解蘇白領口。
蘇白一驚,這女人這麼開放的嗎?
雖然有美人更衣沐浴很爽,但現在這種環境,他還是有些警覺。
「小姐,這不合適吧,你一個姑娘家的,不必如此,我自己來就行。」
女子的手頓在半空,她抬起眼,眸子里忽然蒙上了一層水光,她的聲音帶上了哀怨,像是在述說又像是在哀求。
「公子,你別拒絕我好嗎?我守著這座宅子,已經好多年了,在這裡沒有同齡的人,也沒有外人,祖上的規矩壓著,我甚至都不能出門,每天就只有老管家陪著我,每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如今好不容易遇見公子,我想象這就是上天給我們的緣分,就讓我幫你吧,求你了。」
她說著,眼眶微微發紅,那模樣又嬌又軟,可謂是我見猶憐。
見得蘇白都不由的心頭一軟,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猶豫了一會,還是轉過身,默認了。
看蘇白默認了,女主立即就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繼續把蘇白給脫光了。
然後她自己也沒避諱,伸手把睡裙的帶子一扯,那薄薄的絲質布料就順著肩頭滑落下去,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蘇白麵前。
她的身子很白,乳房飽滿挺翹,盈盈一握的纖腰,在平坦的小腹下方,那隱秘的三角地帶被修長的腿遮住一半,卻因為她微微並腿的姿勢,露出一抹誘人的輪廓。
蘇白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液,目光死死地的盯著她。
蘇白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一頭飢渴的惡狼,眼裡都他媽的泛起紅光了。
但女子就好像是沒看見他此時的模樣,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木桶邊的矮凳上,自己則跪坐了在他面前。
把毛巾放入熱水,然後取出擰乾,先從蘇白的脖子開始擦。
她擦得很仔細,熱乎乎的毛巾滑過皮膚,讓蘇白原本還有些冰冷的皮膚瞬間就暖和了起來。
他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蘇白低頭看去,就能看到她那白嫩豐腴的嬌軀,那晃動的乳肉看的蘇白眼睛都花了。
蘇白再也忍不住了,況且他也不是甚麼柳下惠正人君子。
要不是當前的環境還讓他有些顧忌。
這女人現在怕是早已經趴在地上撅著屁股被他肏的死去活來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
女子身子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嬌滴滴的呻吟,臉一下就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低頭一看,蘇白的肉棒早已經硬得翹起,青筋暴起,猙獰得可怕。
她的眼神很複雜。
有欣喜、有嬌羞、還有那麼一絲貪婪....
她給蘇白擦拭乾淨後,就帶著蘇白離開了浴室,來到了休息的臥室。
「多謝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蘇白壓住內心的躁動,看著已經披上睡裙的絕美女子,還是下了逐客令。
但女子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一把抱住了他。
「公子留下來好不好?」
「與妾身成親....就在這兒....我們一輩子纏綿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她說完,眼裡閃過一抹粉芒。
身上更是有一股濃郁的幽香散出,猛地鑽入蘇白的鼻孔,直達大腦!
蘇白只覺得腦袋中發出「嗡」的一聲響聲,然後他眼前的事物開始扭曲。
那股幽香化作了致命的毒藥,順著他的鼻腔、喉嚨、血管一路燒進四肢百骸。
蘇白暗道不好,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他想要做出一些反抗,但他發現別說動彈了,就連聲音也都發不出來。
「公子....從今往後,你就是奴家的了....」女子低低地笑,聲音甜膩得發膩,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深淵般幽暗,帶著病態的痴迷,徬彿要把蘇白整個人吃了,讓他留在她的體內,再也無法離開一樣。
她忽然用力一推,蘇白整個人仰面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女子動作迅捷卻又溫柔,三兩下便將他剛換上的衣物又全部脫光了。
女子跪坐在他身側,目光貪婪地掃過每一寸肌膚,呼吸也越來越重。
「真完美....我的好公子....這麼威猛的肉棒....以後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一個人摸,一個人吃....」
她喃喃自語著,聲音帶著詭異的痴狂,嘴角勾起一個病態的弧度,眼裡滿是瘋狂佔有欲。
她側身躺進蘇白懷裡,整個人像水蛇般纏了上來。
豐滿柔軟的乳房緊緊擠壓在胸口,兩點粉嫩乳尖更是硬硬地戳著他的皮膚。
她的手掌貼著蘇白胸膛緩緩游移,同時抬起修長玉腿,雪白的大腿跨過他的腰,用腿彎夾住肉棒,輕輕擠壓滑動著。
「啊....好燙....好硬....」她發出了滿足地嘆息,腿彎輕輕收緊,把肉棒緊緊地控制住。
她抬起頭,紅唇如火,在蘇白的臉頰、耳垂、下巴上一路親吻,濕熱的舌尖舔過他的皮膚。
「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那病態的眼神愈發詭異,徬彿是一頭終於捕獲到能讓自己飽餐一頓的獵物的母獸一樣,既溫柔又瘋狂。
肉棒在她腿彎的反復摩擦下,已經硬到了極限,青筋根根暴起,龜頭脹得幾乎要炸開了。
她似乎很瞭解蘇白,感受到腿彎里的肉棒開始顫動,輕笑道:「公子還是如此....這一點真可愛....請放心,奴家會好好疼你的。」
她一個翻身,跨坐在了蘇白胸膛上,那豐滿圓潤的屁股就如兩瓣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壓在他胸口上,柔軟的觸感中帶著一絲彈性,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讓他的胸口有些發悶,但卻又有讓人無法拒絕。
那濕熱的肉穴差不多已經懟到了他的臉上了,那不斷翁合的穴口,噴灑著熱氣,流出已經拉絲的淫水,順著他的胸口流下。
如此淫欲色情的一幕,蘇白本該高興才對。
但剛剛吸收了那詭異的香氣後,他的神志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怕如此有人的淫穴就在眼前,他也看的不真切。
女子俯下身,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將那根怒挺的粗長肉棒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蘇白神志雖迷糊,卻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那從女人嘴中噴吐而出的熱氣,讓他的肉棒更加怒挺。
「公子的味道....啊啊啊....好懷念....」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滾燙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那獨屬於他的濃烈雄性氣息,喉嚨里發出滿足低吟。
來了一波史詩級過肺後。
她微微張開嘴唇,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一舔,便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又縮了回去,臉頰瞬間染上兩團紅暈。
可下一瞬,那雙眸子又被病態的佔有欲填滿,她再次俯身,一口把肉棒吃進了嘴裡。
蘇白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柔軟與濕滑瞬間包裹了上來,舌頭貪婪地纏繞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弄,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直竄他的尾椎骨。
蘇白只覺得有些心驚。
這個女人明明才是第一次見,為甚麼卻好像對他無比的熟悉,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取悅他一般。
她整個人都倒趴在蘇白身上,豐滿的乳房垂墜下來,沈甸甸地壓在他大腿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蕩,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摩擦。
以及她那披散的長髮,像是上等絲綢般掃過,伴隨著每一次她的吞吐,發絲都會輕撫肉棒的根部,加劇那難以忍受的刺激和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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