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27章 墮龍谷:故人

第27章 墮龍谷:故人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公子....你的肉棒....好大....撐得奴家的嘴都酸了....」

她抬起水霧蒙蒙的眸子,含著龜頭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已泛起淚光,卻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

蘇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張小嘴給吸出來了。

龜頭被她喉嚨深處緊致地擠壓,每一次吞咽都帶來強烈的收縮感,舌尖還在棒身下側不停刮擦。

快感一波波得堆疊,肉棒在她的口中脹大到極限,龜頭馬眼一張一合,已經做好了隨時要噴射的準備了。

似乎也感受到了嘴中肉棒的異動。

她忽然的加速,頭顱上下起伏得更快了,濕滑的小嘴發出淫靡至極的「噗嗤」聲,口水四濺,沿著棒身拉出長長的銀絲。

豐滿的乳房隨之劇烈搖晃,拍打在他腿根,發出輕微的肉響。

她的舌頭忽然卷住龜頭用力一吸,蘇白只覺得一股酥麻直衝腦門,肉棒在極致快感中猛地跳動,隨時可能爆發。

女子卻在這時微微抬起頭,唇瓣離開龜頭,只剩一絲晶瑩口水連接著,嘴角勾起一個既嬌羞又瘋狂的笑,她轉過頭,呼吸急促地問:「公子....舒服嗎?奴家如此操勞,公子也該誇贊一下奴家不是....公子,奴家的嘴舒服嗎?」

「要是公子不說,奴家可就不繼續了。」

蘇白本就已經到了臨界點,這一下斷了,別提有多難受了。

加上他此時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他很沒骨氣的就妥協了。

「舒....舒服....」

「呵呵呵,公子舒服就好,那奴家讓你更加舒服。」

她的嘴唇再次張開,將肉棒再次吞沒。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整張臉像個專為肉棒打造的淫蕩肉套,喉嚨被操得「咕啾咕啾咕啾」地發出極其下流的水聲。

每一次深喉,她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讓龜頭直接撞進食道深處,喉管都被撐得變形鼓脹。

在拔出來時,又故意讓龜頭卡在喉口,舌頭瘋狂卷著棒身攪動,大量的口水不斷地往外流淌著。

「嗯啊....公子的肉棒好粗....把奴家的喉嚨....都給撐壞了....好舒服....還要更多....更多....」

她雙手抱住蘇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臉往他胯間埋得更深,主動地用喉嚨肏著肉棒。

「射吧....公子....把又濃又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奴家嘴裡....讓奴家再次感受你的味道....唔唔唔....」

她看著眼下被自己口水打濕的肉棒,眼神里全是病態的佔有與痴狂。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頭晃動的幅度大到乳房都開始晃動互相拍打著,喉嚨更是被肏得紅腫變形。

但她仍不肯吐出肉棒,反而更深、更快、更用力地吞咽、吮吸、攪弄。

蘇白再也控制不住那湧上的精液。

他大吼一聲。

精關大開,濃稠的白精噴湧而出,全射進了女子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噴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是又濃又燙,像是要把她的胃直接灌滿。

女子的喉嚨「咕咚咕咚」地瘋狂吞咽,眼睛卻幸福得眯起,臉上是病態到極致的陶醉。

哪怕蘇白射完了,她仍不肯吐出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反而把頭埋得更深,嘴唇死死箍住棒根,舌頭繼續在馬眼裡用力頂挖,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像要把殘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肉棒在她嘴裡漸漸變軟,她卻仍用力吸吮、吞吐,發出「嘖嘖嘖....啾啾....」的下流聲音,直到再也吸不出一絲精液,才戀戀不捨地「啵」的一聲把半軟的肉棒吐了出來。

蘇白喘息著,這一髮射的太爽,太暢快了。

好像把自己的靈魂都給射出去了一般。

這種體驗是前所未有的,是其他所有女人都無法給於的。

女子緩緩起身,跨坐在蘇白胸膛上,雪肥美的屁股和濕淋淋的騷穴緊緊擠壓在他結實的胸口。

她雙手捧著自己潮紅欲滴的臉龐,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滿是病態的滿足與痴狂,聲音甜膩得發顫:「精液真好喝....公子的精液還是那麼讓人回味無窮....熱熱的、濃濃的、帶著公子的味道....奴家好愛....好喜歡....」

蘇白射完之後,意識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女子高高翹起的白嫩肥臀,以及那正對著他的濕潤騷穴。

那騷穴竟如花瓣綻放般微微張開,兩片肥美的陰唇向兩側翻卷,中間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對他甜甜地微笑著。

這個正是傳說中極品媚妖才有的「一笑騷穴·蝴蝶屄」。

這是蝴蝶屄的一種變種。

像九曲迴廊、一線天這種名穴本來就極為稀有,但比名穴更加稀有的就是變種名穴。

眼前這「一笑騷穴·蝴蝶屄」就是其一。

可謂是千年難見。

為甚麼蘇白能一眼就認出來,還如此熟悉?

因為他已經找了它十年!

蘇白的眼睛瞬間睜得極大,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的記憶開始瘋狂的湧了上來。

陽墓村!

當年那只變成王姨模樣,把他騙到後山,盜走他元陽的狐妖。

那狐妖就是用一模一樣的蝴蝶屄,騎在他身上瘋狂扭腰,把他年幼,還沒成熟的鬼陽體的元陽吸得一乾二淨。

若非外公及時趕到,他早已被吸成人乾了!

那狐妖當初還沒能完全化作人形,他只記得了她那如同蝴蝶展翅一樣的小穴。

蘇白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就是那頭狐妖!

他的心一下就沈到來的谷底,當年的仇恨,讓他咬牙切齒。

當年她可是想要他的命的!

蘇白看向在身邊一角,哪裡是被換下的舊衣服。

張師兄給他的保命玉符就在裡面。

看了一眼還沈浸在精液的狐妖,他悄悄的伸出手,把玉符從衣服口袋里拿了出來。

他握緊玉符,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手臂肌肉發力,就要捏碎玉符擊殺這個可惡的狐妖。

然而,蘇白心中念頭才稍稍一動。

一條雪白蓬松的狐尾憑空出現,閃電般纏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後一拉。

蘇白手腕一痛,手中的玉符脫手掉在了地上,那狐尾就像是一條粗大的套索,力道之大,幾乎要把他骨頭都要給捏碎了。

蘇白臉色劇變,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又有四條同樣雪白的狐尾從女子身後冒出,五條狐尾在空中張牙舞爪,把他的四肢和脖頸都給綁住了。

蘇白頓時就被勒得呼吸困難,面色通紅。

女子低頭看向被她坐在屁股下的蘇白,嘴裡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卻甜膩無比的嬌笑。

「咯咯....看來公子終於認出奴家了呢....是奴家這蝴蝶屄暴露了嗎?也是,畢竟當年我就是用它把你童子元陽吸得一乾二淨,不過你竟能一直記得這麼清楚....看來當年奴家讓你爽得刻骨銘心啊....」

蘇白怒目圓睜,奮力的掙扎。

但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是無用功。

他本來就受了重傷,法力沒了,撐陰也不知道遺落在哪裡了,沒辦法召喚出鏡鬼。

連張師兄給的玉符都沒機會用。

他已經是待宰的羔羊,粘板上的魚肉了。

「公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奴家啊,奴家當年讓你爽的快死了,不過就是收取你一點元陽罷了,你不知道感謝,反而記恨上奴家了。」

「不過,公子雖然恨奴家,可奴家反而要好好謝謝公子,當初我不過是個連人形都化不出的山精野怪,多虧吸了公子那鬼陽體的精液,我不但修成了這副傾城皮囊,還一舉長出了五條尾巴。」

「這些年我魂牽夢縈,日思夜想,都想再嘗嘗公子的精液,那味道....簡直讓人上癮到骨子裡....」

狐妖的話聽在蘇白耳里是那般的刺耳。

但蘇白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鬼陽體的死亡率極高,那是因為在十八歲前,鬼陽體對那些邪祟詭異來說,就像是一個沒穿衣的女人,站在一群禁慾了三十年的老光棍面前一樣。

被抓到,那可謂是殘忍至極。

可一旦鬼陽體擁有者到了十八歲,鬼陽體就不在擁有吸引邪祟詭異的能力,反而會帶上對這類東西有著很強的上癮性。

剛剛狐妖吃了他的精液,沒多久她應該就會對自己俯首稱臣,變成他最淫蕩最聽話的淫奴!

「奴家知道公子這鬼陽體在成年後的精液對我們妖類同樣有著致命的上癮性,一旦品嘗就會徹底淪為奴隸....」

狐妖似乎看穿了蘇白的想法,她看著面色越來越慘白的蘇白,繼續輕笑道。

「但為了能再次盡情的享用公子,妾身這些年除了反復煉化你留下的每一滴精華外,我也在精液中讀取到了很多關於鬼陽體的特性,為了能研出了克制上癮的辦法....我可是心痛的摳出一些精液用作研究,如今也是有所小成,所以,公子心中的那些小主意,怕是統統沒用了呢?」

蘇白的心再次沈到了谷底,這狐妖也太可怕了。

她居然從精液中研究處了克制鬼陽體上癮性的辦法!

狐妖趴到蘇白的身上,玉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她的眼裡滿是愛戀和貪欲。

「公子,你說這緣分真的很神奇,我躲在這裡煉化精液,沒想到正苦惱該去哪裡找公子繼續討要些精液,公子就這樣出現在了我面前,你知道當時奴家見到公子時是多少興奮嘛,奴家恨不得立即和公子相認,然後再次和公子交合歡好,可我忍住了,要公子不想著離開,我就瞞著公子,和公子在這裡生活一輩子,可惜....」

狐妖那豐腴的軟肉不斷地在蘇白身上摩擦著,大腿夾住了堅挺的肉棒,笑的嫵媚又妖異。

「對了,還有一事,奴家給自個起了個名字,我能有今天,都依仗於公子。」

「所以,我斗胆用了公子的姓氏....」

「正式介紹一下,奴家....蘇媚靈。」

蘇媚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繼續道:「這次我不會如當年那般心急了,我很漂亮,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腰很細,腿很長,皮膚很滑嫩,還有那能讓公子欲仙欲死的稀有名穴,比那些人類女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現在這一切都可以是公子你的。」

「你只要乖乖地成為奴家的專屬禁臠!!從今往後,你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寸身體,每一絲靈魂....都只能屬於奴家一個人,永遠、永遠....咯咯咯....」

蘇媚靈的聲音陷入了癲狂,她太興奮了,興奮到快要瘋了!

蘇白憤恨的盯著蘇媚靈,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滾!」

下一秒纏繞在他脖子上的狐尾又縮緊了一圈,讓他徹底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哎呀,奴家一片真心,沒得公子如此不領人情,但也沒事,公子如今落到了奴家手上,也由不得公子你了。」

蘇媚靈再次朝著蘇白的臉上吐出了一口粉氣。

蘇白的神志再次陷入了混亂,眼神呆滯,不在反抗。

蘇媚靈嬌笑著,纖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低頭親了上去,兩人忘情地接吻著,柔舌在他口中肆意攪動,把她的口水送入他的嘴裡。

蘇白本能的吞下了她的口水,他的眼神這時也徹底變成了粉紅色,完全中了蘇媚靈的魅惑術。

蘇媚靈滿意拍了拍他的臉,柔聲道:「公子,抱奴家到床上去吧,讓奴家好好伺候您。」

蘇白如傀儡般聽命,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房間的床榻。

她拉著蘇白的到了大床上,嬌笑著翻身,將他壓在了自己美艷的肉體下。

抬起屁股,對準那根怒挺的大肉棒緩緩坐下。

濕滑的穴口先是包住了龜頭,然後一點點吞吃進去。

那傳說中的「一笑騷穴·蝴蝶屄」果然名不虛傳。

兩片肥厚的陰唇像蝴蝶翅膀般向兩側綻開,粉嫩的穴肉層層疊疊,入口卻緊得驚人。

蘇白只覺得龜頭被無數溫熱的褶皺同時包裹、吮吸,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親吻。

「啊....哈啊....好粗....又把奴家....撐開了....」

蘇媚靈仰頭長吟,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

她腰肢一沈,猛地將半根肉棒吞入。

蘇媚靈騎在蘇白身上,二人十指相扣,她的蜜穴有節奏地擺動起來,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啪!啪!啪!啪!」

肥臀撞擊在蘇白胯骨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每一次坐下,穴心都會狠狠碾過龜頭稜邊,帶來了劇烈的快感。

「哦....哦啊....那裡....頂到了....子宮....啊啊啊!!」

她尖叫著,狐尾亂舞,卷住蘇白腰身用力往下按,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吞進子宮。

蘇白被她騎得幾乎窒息,但下身卻傳來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瘋狂絞纏、吮吸,宮口更是像一張小嘴不斷啄吻著龜頭。

「咕啾....咕啾....噗嗤....!」

淫水被攪成了白沫,沿著棒身不斷流出。

蘇媚靈騎得越來越快,爆乳劇烈甩動。

「公子....射進來....把奴家的子宮....灌滿....讓奴家....懷上公子的孩子....啊啊啊!」

她忽然俯身,雙手死死扣住蘇白肩膀,臀部瘋狂地畫圈研磨。

穴心被龜頭反復撞擊、碾壓。

蘇白終於繃不住了。

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如同是火山噴發般直衝而上。

「唔!!」

第一股濃精狠狠撞進了子宮深處。

蘇媚靈渾身劇顫,尖叫著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被灌滿了....???」

她的穴肉瘋狂痙攣,宮口像吸盤一樣死死咬住龜頭,一抽一抽地榨取著每一滴精液。

蘇白只感覺自己射的要虛脫了。

精關徹底失手,不受控制的足足射了十幾股,才慢慢的減弱。

蘇媚靈趴在他胸口急促喘息,穴內還在小幅度抽搐,宮口一下一下地吮吸,像捨不得讓肉棒離開。

她抬起頭,粉眸里滿是饜足與瘋狂。

「公子....一開始就射了這麼多,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舔了舔唇,聲音那叫一個嫵媚動人,嬌柔動聽。

「奴家要讓把公子....永遠....永遠離不開奴家的騷穴....」

蘇媚靈緩緩抬起屁股,肉棒「啵」地一聲滑出,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全澆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真浪費....這麼美味的精液....怎麼能流出來呢....」

她低頭看著那依舊半硬的巨物,立即就趴著伸出舌尖舔的乾乾淨淨。

但她可不會就此收手。

她重新跨坐上去,這次換了個方向,後入式對準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蘇媚靈雪白的肥臀高高翹起,臀浪翻滾,啪啪聲再次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啊啊....後面....頂得更深了....子宮....要被捅穿了....!」

她瘋狂搖晃腰肢,長髮甩動,汗水飛濺。

燭火搖曳,將她妖嬈的背影拉得極長。

蘇白眼神渙散,意識在快感和媚術中不斷沈浮。

他想去握著胸口的石片吊墜,但手抬到半空,在蘇媚靈坐下,蝴蝶屄的層層疊巒瘋狂的擠壓肉棒的刺激下,抬起的手又無力的放了下來。

「咯咯,公子不老實哦,讓奴家在給公子加點料。」

蘇媚靈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了來,然後深處修長纖細的手指,在蝴蝶屄里扣了幾下,然後把滿是淫水的手指伸進了蘇白的嘴裡。

淫液入喉。

蘇白雙眼變得通紅,嘴裡噴出了灼熱的氣霧,他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起身,雙手死死扣住蘇媚靈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壓在了身下。

蘇白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喘息。

肉棒直接對準那還在一張一合的蝴蝶騷穴,腰身向前一挺,「噗嗤」一聲,整根粗長肉棒全部沒入濕熱嫩穴深處。

蘇媚靈尖叫出聲:「啊啊啊!!!」

她的肥臀猛地向上彈起,穴肉層層疊疊地絞緊棒身,似乎想要把入侵的肉棒給絞斷。

蘇白沒有半點停頓,像一台徹底失控的做愛機器,腰部瘋狂前後撞擊,啪啪啪的肉響瞬間填滿整個房間。

他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子宮口,龜頭硬生生撞開宮頸,直接捅進最敏感的儲精肉壺之中。

蘇媚靈的雪白長腿亂踢,腳趾緊緊繃直。

她的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淫肉亂飛,雙眼翻白,舌頭搭在了嘴角,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

蘇白雙手一把抓住她那對晃蕩的騷浪肥乳,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中。

蘇媚靈的身體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痴狂喜悅:「啊啊啊....公子....太猛了....奴家的奶子....要被揉爆了....」

蘇白此刻已經甚麼都聽不進去了,他幾乎是本能的在蘇媚靈身上發洩。

他低頭咬住她的一邊乳尖,牙齒用力的啃噬,舌頭卷著乳頭來回刮擦。

同時下身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像活塞般進出,帶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

蘇媚靈的狐尾本能纏上他的腰,卻不是束縛,而是拼命往自己身上拉,恨不得讓他插得更深。

蘇白的汗水大滴大滴滾落,砸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順著深邃乳溝滑進肚臍。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血紅喘著粗氣,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床榻發出吱嘎聲響。

不知道肏到了多長時間。

蘇白忽然拔出肉棒,粗暴地翻轉蘇媚靈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肥美雪臀高高翹起,兩瓣雪白臀肉顫抖著,穴口還張開著,裡麵粉嫩穴肉外翻,不斷往外吐著淫水。

蘇白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再次對準穴口,整根捅到了底!

這一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狠,蘇媚靈的尖叫直接破音:「哈啊啊啊!!」

她的狐尾亂舞,五條雪白尾巴卷住蘇白的胳膊和大腿,讓他撞得更凶更深。

蘇白就像瘋了一樣,雙手抓住她的狐尾根部,像繮繩般用力向後扯,下身同時瘋狂挺動,就好像是在騎一頭母馬。

肉棒一次次拔出又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刮過穴壁最敏感的褶皺。

蘇媚靈的爆乳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瘋狂甩動,乳浪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發出啪啪輕響。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卻仍斷斷續續發出淫叫:「公子....奴家的騷穴....要被乾穿了....啊啊....好爽....再深一點....」

蘇白沒有回應,他的眼神只剩下了赤紅的慾火,身體完全成了發洩慾望的肏屄工具。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拉出了大量的黏膩絲線。

蘇白忽然抱起她的上身,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後入式變成坐姿,肉棒從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直搗子宮。

蘇媚靈的頭向後仰,長髮散亂披在蘇白胸口。

她伸手向後抓住蘇白的脖子,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卻只是在懇求更多的姦淫。

蘇白一隻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她那顆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搓,另一隻手繼續揉捏爆乳。

蘇媚靈的身體瞬間繃緊,騷穴猛地收縮,這也多虧蘇白天賦異稟,要是換成普通人,怕是早就被這瘋狂的絞力給絞斷了。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奴家要高潮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給肏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穴肉開始劇烈的痙攣,一股股熱燙陰精從花心噴湧而出,盡數澆在了蘇白的龜頭上。

蘇白卻沒有停,繼續瘋狂上頂,像是要把她整個人乾到天上去。

蘇媚靈的高潮持續了很久,身體抖個不停,狐尾纏得更緊了。

蘇白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吸得發麻,腰眼一熱,滾燙濃精再次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儲精肉壺中。

蘇媚靈的子宮被燙得收縮,她發出滿足的嗚咽:「好燙....公子的精液....又射進來了....奴家....好喜歡....這種被精液填滿的感覺太棒了....」

蘇白射完卻依舊硬挺,他把蘇媚靈推倒,讓她仰躺,抬起她一條雪白長腿扛在肩上,側身繼續猛乾。

這個角度讓肉棒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最裡面。

蘇媚靈的眼睛翻白,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就像是在風暴中被海浪拍打的小舟,可她又是一個痴迷與風暴,向著風暴駛去的船長。

「啪啪啪啪」的聲音如同鼓點,越來越急促,幾乎蓋住了蘇媚靈的呻吟。

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熱,充滿濃烈的雄性氣息和雌性淫水的味道。

蘇媚靈的狐耳微微顫抖,她忽然伸出舌頭,主動舔向蘇白的脖子,舔去他滾落的汗水。

「公子....奴家....永遠是你的....騷穴....奶子....子宮....全部都是你的....啊啊啊....唔唔....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蘇白髮出一聲怒吼,挺動的速度驟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化作了打樁機,狂暴的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蘇媚靈的爆乳被撞得上下亂跳,讓人擔心會不會被甩的飛出去了。

她的嫩穴已經紅腫不堪,腫成了大饅頭,但她依舊貪婪無比地吞吐肉棒,穴口一張一合,就像是一隻蝴蝶在扇動翅膀。

蘇媚靈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撞中,不斷地反反復復到了高潮。

兩人不知道換了多少種姿勢,整個房間都已經成了他們瘋狂且淫欲的愛巢。

蘇白把被他按在牆上,肏到高潮的蘇媚靈再次抱到了床邊,讓她上身趴在床沿,雙腿懸空,從後面再次插入。

蘇媚靈的狐尾無力地垂在床邊,卻還在輕輕搖晃。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卻仍帶著痴狂:「公子....再來....奴家還要....你的精液....還要....」

蘇媚靈的雪白肥臀被撞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水窪。

這一笑騷穴·蝴蝶屄,不愧是比名器更加稀有的異種名穴。

哪怕如此強度的肏乾,依舊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出淫水,而且不管是緊致度還是絞力都還依舊如此。

而且給人的快感是一般女人的好幾倍。

這也讓蘇白徹底的陷入了瘋狂。

蘇白的雙手掐住她的腰,指印深深陷入軟肉。

但他畢竟不是超人,鬼陽體再強,他也還是一個人類。

如此強度的肏乾,哪怕是大師姐蘇雲袖,也會被他征服,變成一具被玩爛了的肉偶。

大師姐恐怖的地方在於她那不可思議的恢復力,不管當時被她肏成甚麼樣子,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的跟沒事人一樣。

但蘇媚靈不一樣,她的蝴蝶屄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不管蘇白如如何的澆灌,都始終見不到底。

她的慾望,宛如深淵。

不管蘇白在怎麼努力,始終不見底。

而他也快到了身體的極限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如風箱,汗水模糊了視線,但哪怕如此,蘇白卻依舊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蘇媚靈轉過頭,粉眸里滿是滿足和愛慕。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公子....你現在....完全是奴家的了....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

蘇白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只知道繼續挺動,在這具令人銷魂的嬌軀上發洩著慾望。

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但房間里的肉體碰撞聲,還在一聲接一聲響起。

趴在床上的蘇媚靈感受著後方撞擊的力道漸漸減弱,那根原本如鐵棍般堅硬的肉棒,似乎也有了一絲疲軟。

她知道,蘇白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了。

在繼續下去,蘇白可能會精盡人亡....

她知道這一次歡愉該停下來了。

但她貪婪的本性卻讓她忍不住索取更多....更多....

蘇媚靈那張足以禍國殃民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她往前一爬,泥濘不堪的騷逼頓時把肉棒給吐了出來。

「公子累壞了吧,讓奴家來好好伺候公子吧....」

她轉過身,聲音溫柔莞爾,可眼神中卻滿是貪婪。

她伸手將近乎虛脫的蘇白拉倒在床,急迫地跨坐在蘇白的小腹上方,修長豐腴的大腿緊緊繃起,將那圓潤碩大的雪臀對準了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順著穴口淋在了碩大的龜頭上。

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被滾燙的淫汁澆灌,再次變得堅硬,粗大血管在肉柱上猙獰地凸起,幾乎要撐破皮膚。

蘇媚靈伸手扶住肉棒,將穴口抵在了龜頭頂端。

腰肢猛地下沈,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將那緊致的肉徑撐到了極限。

「啊哈....嗚....好燙....好大....公子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騷屄給撐壞了....」

她仰起脖頸,發出陣陣高亢的淫叫,五條尾巴瞬間炸毛般散開。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肥碩的屁股在蘇白的大腿上瘋狂磨蹭。

啪啪....啪啪....

蘇媚靈那對大奶隨著她的瘋狂起伏而上下翻飛,白皙的乳浪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一邊用那濕軟的陰道壁死死絞纏著蘇白的肉棒,恨不得將他每一滴精血都榨乾。

蘇媚靈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她猛地向下一坐,整個人幾乎要把蘇白壓進床墊里。

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撞開了緊閉的子宮口,整顆馬眼都擠進了那儲精子宮肉壺之內。

「哦....頂到了....子宮被公子插進去了....哈啊....快給奴家....全部都給奴家!」她瘋狂地夾緊陰道,子宮內壁不斷痙攣收縮,像是一頭飢渴的野獸,張開大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已經漲大到極限的龜頭。

蘇白的肉棒再一次在蘇媚靈的子宮深處瘋狂地跳動著,馬眼驟然張開,滾燙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

蘇白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而蘇媚靈卻像個吃飽喝足的妖精,依舊死死壓在肉棒上,感受著那根肉棍在自己體內一跳一跳地噴吐著余精。

她臉龐妖艷絕倫,媚眼半眯,唇角掛著痴迷的笑,臀部緩緩搖動著。

那五條狐尾溫柔地纏繞住蘇白的四肢,徬彿要將他永遠囚禁在溫香軟玉的牢籠中。

「公子的陽氣真是極品啊,又純又盛,嘗過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她低聲喘息,聲音軟膩得像蜜,「奴家可能真上癮了,不過我的研究還是起效果了,不過好在只是上癮而已。」

「怎麼辦....奴家如此喜歡公子....是一秒也不想停下來啊....我們再來最後一次吧....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蘇媚靈舔了舔了舔嘴唇,她此時的表情就很沒有說服力。

她俯下身,正要再次抬臀扭腰的時候。

在蘇媚靈沒有注意到的是,一直掛在蘇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墜發出了淡淡的紅光,但只是一瞬,就再次恢復了原樣。

就在蘇媚靈已經抬起屁股準備坐下的時候。

房門被一陣陰風猛地吹開,一抹紅芒衝入,帶著陰冷鬼氣,直取蘇媚靈後心。

蘇媚靈的反應極快,猛地起身,肉棒從她的小穴中抽出,甩出了一股濁液。

她足尖一點,凌空翻開,避過紅影,順手抓起地上那件薄紗睡裙披在身上。

紅影落地,阮煙出現在了蘇媚靈身前,將蘇白護在了身後,她仍是那件半透紅紗,長髮披散,眸中帶著冷意。

蘇媚靈見來人,輕笑一聲,道:「阮煙,好久不見。」

阮煙冷聲道:「你這騷狐狸倒是貪心,非要把人弄死才罷休嗎?」

蘇媚靈輕笑,毫不遮掩在薄紗睡裙下那被各種液體污穢,滿是淫靡痕跡的嬌軀,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釁。

「奴家可沒想他的命,奴家比誰都希望他活著,活得久一點,好讓奴家慢慢採摘,公子若是死了,我可是比誰都要心痛。」

阮煙眸色更冷:「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想讓他活著,怕是等榨不出來精液後,你這貪婪的狐狸怕不是會把他給吃了。」

蘇媚靈:「阮煙,你說這麼多做甚麼,這人是我的,永遠只能是我的,你來是想跟我搶?」

阮煙:「如果我說是呢!」

「哈哈哈。」蘇媚靈大笑,嘲諷道:「阮煙啊,阮煙啊,你在這裡埋了快百年了,山裡那頭大家好向你施壓了這麼久,你都沒從,現在居然跑來跟我搶男人,還以為你多清純呢,還不是一個騷屄。」

阮煙嗤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此人還欠我一個承若,他不能死在這裡。」

蘇媚靈狐尾張揚,渾身妖氣驟漲,道:「那就沒得談咯?」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出手。

一擊相交,轟然炸響,氣浪掀飛了屋內的傢具。

蘇媚靈身形微退,蘇群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一隻滿是捏痕齒印的雪白爆乳。

阮煙長髮散亂,渾身陰氣潰散,她沒有過多糾纏,紅紗化作漫天血霧,將蘇白捲入其中。

血霧驟然加速,裹著蘇白衝出了府邸,眨眼間就沒入到了大山深處。

蘇媚靈站在原地,眸中妖光閃爍,她沒有追上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公子,我們還會再見的。」

阮煙的出現,讓蘇媚靈的貪婪收斂了一些,比起一次性榨乾蘇白殺雞取卵,留著他細水長流才是對的。

而且這一次的量,也夠她吸收很久了。

「公子,下次再見,說不定我會讓你大吃一驚呢。」

蘇媚靈最後看了一眼蘇白離開的方向,轉身離去。

.....

在一片草地上,阮煙側趴在蘇白的懷中,清涼柔軟的嬌軀包裹著蘇白,一縷縷幽藍陰氣從她的唇間飄出,緩緩流入蘇白的七竅中。

她每吐出一縷陰氣,她的鬼體便會淡上一分。

阮煙在用自己的陰氣反哺蘇白,採陰補陽。

蘇白呼吸逐漸平穩,手指下意識地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腰軟得不可思議,涼意透進掌心,他原本只剩絕望和空虛的身體,此刻卻被這冰涼觸感拉回了一點活人的溫度。

他睜開了眼,那被媚術控制的意識也在逐漸恢復。

「阮煙,謝謝你。」

阮煙沒抬頭,只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長髮散落,像一匹黑綢蓋在他的肩上。

「抱歉,我的修為有限,你被那狐妖採補的精氣,我只能為你恢復這麼多了。」

蘇白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些,低聲道:「已經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已經死了。」

他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

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會碰到兒時的那頭狐妖,現在該叫她蘇媚靈了。

他二次都差點死在她手上,他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的,下次再見面,他要把這些受的苦全都還回去。

阮煙眼皮漸漸地開始變得沈重,她虛弱的道:「我快維持不住鬼體了,你要小心,這山裡真在危險的是那落龍洞里的傢伙,不要過去....」

「還有,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

「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蘇白剛說完,阮煙已化作一縷紅煙,輕飄飄地飄向遠處,回到了她本體所在的那座孤墳里。

蘇白嘆了一口氣。

然後握住了胸前的石片。

「老婆,你還真是見死不救啊。」

魃靈已經沈睡很久了,以前蘇白呼喚她,還能時不時得到一點回應,但剛剛他差點都要死了,心裡呼喚了無數次,但魃靈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會是想我死了後,好改嫁吧....」

「好燙!」

蘇白手中的石片一下變得滾燙,蘇白連忙鬆手,吹了吹。

「老婆,我錯了,老婆不救我是為了鍛鍊我,不讓我依賴外力,老婆,我愛你。」蘇白立馬開始從心,表達自己的真心。

「唉,一個個都欺負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