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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品寡婦妙(2)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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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芳也帶走著小花找了個桌子坐下,小花興奮得小臉通紅,哪怕是咳嗽也捨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難得放鬆,笑著給女兒夾菜。

張正道吃了幾口,眉頭一皺,目光看向霧氣深處。

在幾秒後,蘇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過去。

殷金還在胡吃海塞著,看著兩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兩人。

「咋了,這菜挺硬的啊,你們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髒東西來了。」張正道看了一眼蘇白,這個師弟雖然比他晚發現幾秒,但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這戲沒請來龍王,倒是把邪祟招來了。」蘇白冷笑一聲。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蘇師弟,你留在這裡,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張正道快速的做好了佈置,拉住一臉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裡邪祟多,唱戲本就容易引來這些東西,所以蘇白也沒在意。

張正道可是龍虎山的,還是下代天師候選人,自己不讓鏡鬼出手,都打不過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師就這麼放心讓張正道兩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還有甚麼底牌在身上。

蘇白放出四隻小鬼,讓他們在外面警戒。

閒著無事的他,向村長告辭後,就在徐桂芳身邊坐下。

母女倆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帶笑,看到蘇白過來,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讓出身邊一個位置給他。

蘇白見村民注意力全在戲上,壞心頓起。

他從桌上抓了幾顆青棗,然後手伸到桌下,悄悄探進徐桂芳的褲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側頭瞪他一眼,低聲嗔道:「別亂摸....這麼多人在呢....」

見蘇白沒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兒又在身邊,她只好繼續裝作看戲。

蘇白的手順著褲子滑進臀溝,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腫的屁眼還很敏感,一碰她就輕顫,穴口自主收縮起來。

蘇白手指在臀溝裡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頂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雖然羞恥,但已經甚麼花樣都和蘇白玩過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當著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蘇白拿出一顆青棗,涼涼的果肉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還沒反應過來頂在自己屁眼上的是甚麼東西。

蘇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棗就直接塞了進去。

青棗圓滑又冰涼,她屁眼本來就腫,這一塞,脹痛和異物感一起湧上來,她差點就叫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假裝在咳嗽。

「別動,姐,好好看戲。」蘇白貼著她耳朵小聲說,又拿了一顆,繼續塞。

一顆接一顆,蘇白接連塞了六顆青棗進她的腸道。

涼涼的橢圓大青棗蹭著徐桂芳腫脹的腸壁,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徐桂芳再也無法淡定了,屁眼被撐得滿滿的,六顆青棗堆疊在裡面,像要頂到胃里了。

她額頭冒汗,大腿夾緊,屁股忍不住扭了幾下。

可一動更難受了,腸液越流越多,青棗在裡面滑動,她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蘇白見第七顆塞不進去了,才滿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給你屁眼裡放著,給我裝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顆,我就當著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難言,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這個快四十歲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極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鑼鼓再響,演員唱的在動聽,也蓋不住屁眼裡那股脹痛和羞恥。

戲還唱著,村民看得喜笑顏開,誰也沒注意到前排這個豐滿的寡婦,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顆青棗。

在徐桂芳艱難的忍耐中,戲終於是唱完了,隨著演員們的謝幕。

村民也都三三兩兩散去。

戲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殼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著小花站起來,可這一動,屁眼裡的青棗立刻滾動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屁眼一松,一顆青棗被擠出了半顆,徐桂芳趕緊夾緊屁股,把青棗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樣子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古怪。

雙腿並緊,屁股僵硬地左右扭著,小臉漲得通紅。

幾個村裡的大娘嬸子看見了,都圍了過來問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臉色咋還這麼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被圍觀著,徐桂芳羞得簡直想找個鑽地縫鑽進去,她趕緊擠出個笑,說道:「沒事兒,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們別擔心。」

那六顆東西塞得實在是太滿,腸液一浸就變得潤滑無比,她無時無刻都得拼命夾緊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顆,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她就得當場表演母雞下蛋了。

蘇白在旁邊看著,沒吭聲,只嘴角藏著笑。

徐桂芳的屁眼給他肏得有些松了,這麼大一顆青棗都差點夾不住。

不過對他的尺寸來說,倒不是很大的問題,反而肏起來的時候更加順暢。

這時,張正道和殷金也回來了,他們臉色如常,看來沒甚麼大問題。

走到蘇白身邊,張正道低聲道:「只是一些陰魂小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他目光掃過漸漸稀薄的山霧,「這霧沒那麼濃了,明天應該就散會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進山的準備,我們後天進山。」

殷金光顧遠處那肉眼可見在淡去的白霧,稱奇道:「這還真是龍王爺顯靈啊!剛祭祀完,這霧就開始散了。」

蘇白淡淡道:「等進山就知道,這究竟是龍王顯靈,還是甚麼鬼東西在作祟了。」

殷金:「對了,村長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嚮導,可以帶我們進山。」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道:「就讓他給我們帶到入口就行了,後面的路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不一定能護得住他。」

蘇白贊同張師兄的想法。

殷金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跟村長說的。」

各種回到家後,蘇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間。

「白弟....回家了....快幫姐取出來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脹得要炸了....」

蘇白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開腿蹲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下蛋的。」

「你就喜歡作賤姐....姐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徐桂芳認命的脫下了褲子,然後爬上了家裡的木桌。

農村的老桌子,低矮結實,正好能蹲著。

徐桂芳雙腿岔開,腳踩桌沿,蹲成一個大開的M形。

屁股向下沈去,臀溝完全分開,紅腫的菊穴和下面的騷穴一覽無余。

她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奶子垂吊晃蕩,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蘇白。

蘇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女人真的是聽話啊。

「老母雞下蛋咯。」

徐桂芳羞憤得瞪了蘇白一樣,不知道是不滿蘇白叫她老母雞,還是這個下蛋實在是太過羞恥。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咬牙用力。

腹部收縮,菊穴慢慢的張開,紅紅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顆青棗的尖端。

她用力一擠,第一顆青棗非常順利的被擠了出來,掉在了桌上,滾了幾圈,剛好滾到了蘇白的面前。

蘇白撿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繼續,一個可不夠我吃啊。」

徐桂芳因為幾乎要無時無刻的被蘇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會清理的很乾淨,到也沒甚麼怪味。

徐桂芳調整好姿勢,然後再度用力。

不過可能是第二顆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麼也拉不出來,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壓,雙手掰開臀肉,拉伸屁眼。

廢了很大力氣,才把第二顆拉了出來,她頓時就感覺腸道輕了很多,裡面只剩五顆了。

然後她一鼓作氣,真就像是一隻在下蛋的母雞一樣。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到了第六顆,她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摳搜了半天,才把最後一顆給拿了出來。

她蹲在桌上,雙腿大岔著,屁股往下沈,腸液「滴答滴答」的從屁眼裡滴落著。

「白弟....全拉出來了....一共七顆,一顆沒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蘇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後,雙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兩邊掰開。

那已經合不攏的屁眼,還在一下一下地翁動,邊緣翻出一圈鬆軟的紅肉,腸液不斷往外滲著。

看起來是爛得不成樣子了,估計現在就是拉屎都夾不住。

蘇白嘿嘿一笑,褲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接抵在那濕漉漉的屁眼口上。

「還得檢查檢查,萬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顆,想偷吃怎麼辦?姐你饞嘴,我是知道的。」

「不....沒有....姐沒藏....啊!!!」

她的話沒說完,蘇白腰就一挺,粗長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直達腸道深處。

松爛的屁眼幾乎沒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進去,腸壁軟得像棉花一樣裹了上來。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沈,雙手死死撐著桌沿,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她一對巨乳甩得啪啪響。

「啊啊啊....白弟....大雞巴弟弟....肏死姐的騷屁眼了....姐的爛屁眼就是給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頂到腸子了....要肏穿了....」

「姐是你的賤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雞巴捅爛屁眼....啊啊....好爽....肏深點....姐的屁眼癢死了....全給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頭往後仰,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翻白,屁股瘋狂往後撞,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射進來吧....白弟....把姐的騷屁眼灌滿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爛它....肏死這個賤貨姐....姐的爛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來了....姐要噴了....」

腸液混著騷水噴了一桌子,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浪叫一聲比一聲高,是徹底放開自我,不要臉了。

......

第二天一早,臥龍村的霧氣果然散了大半,能見度極大的提升了許多。

這也讓蘇白感到驚奇,莫非真是龍王也顯靈了?

正如張師兄所說,明天就能進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好了早飯。

叫小花起床後,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蘇白和徐桂芳緊挨著坐在長凳的一側,小花坐在他們對面。

徐桂芳此時只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對碩大的奶子頂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下半身不掛一縷,肥碩的臀肉緊緊壓在堅硬的長凳上,一雙圓潤的大腿輕輕併攏著。

蘇白吃著炒飯,左手卻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條豐滿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徐桂芳對此表情如常,這些都是她這幾天的日常了。

不管蘇白要她做甚麼,她都會照做,甚至主動迎合。

小花天真無邪,在對面專心吃飯,一點都沒注意到媽媽和蘇白的小動作。

她只覺得這幾天家裡變好了,吃得飽,媽媽也笑得多了。

蘇白大手順勢向上移,從大腿內側滑到根部,指尖觸到那片濃密濕潤的陰毛。

徐桂芳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帶著點無奈,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蘇白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桂芳嘆了一口氣,這小壞蛋又起壞心了,可她又沒力氣拒絕,也不想拒絕。

她身子早已習慣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對著對面的女兒說道:「小花,媽媽給蘇哥哥按按腿,他最近乾活累了,你乖乖吃飯,別亂看。」

「好噠,媽媽。」

小花天真地應了一聲,繼續努力對付碗里好吃的早飯。

徐桂芳鑽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蘇白腿間,肥臀撅起,下擺被推到了腰間,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蘇白褲子早已解開,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直挺挺翹著,她雙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氣,張開厚厚的紅唇,先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蘇白在桌上若無其事地給小花夾了一塊排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小花,多吃點,你身子弱,多吃點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說了聲謝謝,看著蘇白臉上紅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賣力地吞吐著蘇白的肉棒,喉舌頭繞著冠溝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開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識的就彎腰到桌子底下去撿。

但她小身子一探,剛好看見讓她震驚的一幕。

她的媽媽蹲在蘇哥哥腿間,腦袋前後擺動,嘴巴含著那一根粗大的東西,這個東西她見過,上次在廚房,最後蘇哥哥就是用這個給媽媽按摩穴道的。

但媽媽怎麼不穿褲子?

從她這個角度清楚看見媽媽那腫脹著的合不攏,像個紅紅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陰毛濃密,陰唇深紅腫脹,淫水不斷地滴落,像是個沒關緊的水龍頭。

小花愣在那裡,開口小聲問道:「媽媽,這是在按摩嗎?」

徐桂芳正含得極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聽到女兒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她趕緊吐出肉棒,一雙手擋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不讓小花看見。

她滿臉潮紅,強擠出笑容,聲音發顫卻盡量表現的自然:「是啊,上次蘇哥哥不是幫媽媽按摩放鬆了嗎,這次輪到媽媽幫他按摩了,媽媽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飯,別管我們。」

小花眨眨眼,看著媽媽臉紅紅的,嘴巴周圍亮晶晶的,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翹著。

她那小腦袋好像明白了甚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但她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媽媽說甚麼,她就做甚麼,媽媽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見女兒離開,徐桂芳松了口氣。

她抬頭瞪了蘇白一眼,眼裡帶著責怪和無奈,好似在說:「白弟你真的太壞了,非要在女兒面前這樣,萬一小花懂了怎麼辦?

蘇白嘴角勾起壞笑,眼裡滿是興奮,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頭,又把雞巴塞回了她嘴裡。

徐桂芳嘆息一聲,只能繼續含住,頭擺動得更加賣力了。

她雙手扶住住蘇白的大腿內側,借力把整張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雞巴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開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進化的限制,估計可以直接頂到她的胃里。

她開始主動前後擺動腦袋,每一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嘴唇貼到蘇白小腹的毛髮上才會吐出。

「咕嘰、咕嘰」的濕膩水聲在狹窄空間里回蕩,還混著她壓抑的鼻息。

蘇白大腿繃緊,手伸到桌下輕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了,頭搖得飛快,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

直到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膨脹,已經身經百戰的她,自然在熟悉不過,她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滾燙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她喉嚨,灌進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讓她差點咽不下去吐出來。

但她喉結上下滾動,還是強行全部吞咽下去,連一點都沒漏出來。

徐桂芳慢慢把雞巴吐出來,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棒身,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乾淨。

又含住龜頭輕輕吮了兩下,確保一點不剩後,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

她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頭髮有點亂,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她坐直身子,嫵媚地白了蘇白一眼,轉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寬大襯衫。

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兒後,繼續和蘇白挨著,但她看著面前美味的飯菜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剛剛她已經在桌下吃飽了。

......

吃完早飯,蘇白就出門了,明天就要進山,他需要和殷金還有張師兄以及嚮導商討一下進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獨自出神。

她知道,蘇白要離開了,明天就走,至於甚麼時候回來,還會不會回來,她不知道。

一開始,她是為了錢,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讓蘇白操屁眼的。

那年輕人雞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來,她忍著各種羞恥的玩法,來滿足他換女兒的藥錢。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好像上癮了。

她的身體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飽脹,生活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到現在,一旦蘇白不操她時,她後面就空落落的,癢得難受。

今天一整天,蘇白忙著準備進山的事,沒像往常一樣埋頭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就好像是少了甚麼東西一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對這個年輕後生產生了不該有的愛意。

她甚至想過,去跟蘇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過一輩子,給他當老婆。

蘇白對她的身子這麼著迷,或許真能帶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個鄉下寡婦,塊四十歲的人了,雖說身子現在還行,能夠吸引到蘇白,但城裡甚麼好看的姑娘沒有啊,況且她還帶著個病秧子女兒。

自己憑甚麼嫁給他?

人家會要她這種女人?

自己不過是他在這段時間內用來洩欲的工具罷了,雖然蘇白給她帶了很多溫暖,但她一直有擺正自己的身份。

現在他玩夠了,自己也被玩爛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沒之前那麼緊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過蘇白給的錢夠多,要是省吃儉用,夠小花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這樣的恩情,她該怎麼還....

她怔怔得出神許久。

最後。

「對不起....」徐桂芳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兒道歉,也在給失去的丈夫道歉,因為她決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給蘇白了。

等到了傍晚,蘇白才回來。

一切依舊,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當晚。

徐桂芳脫光衣服,赤裸著豐腴的身體走進蘇白房間。

巨乳沈甸甸垂著,肥臀扭動,騷穴陰毛濃密,陰唇濕潤。

她推開門,蘇白躺在床上,看見她這副騷樣,眼睛一亮,笑著張開手臂,擁她入懷,抱著這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沒肏你,就這麼騷了?光著身子來找操?」

徐桂芳窩在他懷裡,蜜色皮膚貼著他的胸膛,聞著年輕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低聲嗯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她主動親上去,厚厚的紅唇貼上他的嘴,舌頭伸進去,纏綿舌吻了好一會。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絲了,她才捨得松開。

蘇白感覺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樣,平時她順從卻被動,但今晚的眼神太軟,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沒撅屁股,而是躺下,分開雙腿。

扒開自己的騷穴,露出裡麵粉嫩的陰道嫩肉。

她聲音發顫,卻堅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進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記住,在這臥龍村還有一個被你肏爛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沒把前面給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騷屄吧。」

蘇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給你丈夫守貞潔了?」

徐桂芳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他會理解的,而且你給我們的幫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報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騷屄就是屬於你了,你想怎麼玩都成,你不怕姐懷孕的話,你射在裡面也成,要是懷孕了,孩子我會自己帶,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你只要每月給些孩子的生活費就行。」

她說到這份上,蘇白那還會無動於衷?

他把自己脫光,整個人壓了上去。

蘇白壓上來時,徐桂芳卻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後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蘇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徐桂芳已經翻身跨坐上去,豐腴成熟的身體完全籠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沈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晃蕩出乳浪,蜜色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腰肢雖不細,卻有力,臀肉厚實柔軟,壓在他的小腹上沈重而又細膩。

她沒讓雞巴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騷穴壓住那根粗長的棒身,擺動腰肢前後摩擦著。

濕漉漉的陰唇包裹著雞巴桿,陰毛濃密捲曲,刮蹭著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順著棒身流下,浸潤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頭看著蘇白,眼神迷離,濃情如水,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白弟....今天就讓姐來伺候你....你躺著享受就行....姐會努力讓你射得舒舒服服的....」

蘇白倒是樂見其成,他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卻沒動,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徐桂芳喘息著,蹲起身體,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騷穴,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龜頭撐開,陰唇被擠得外翻,粉紅的嫩肉暴露出來。

守寡了五年,這騷穴從沒被男人碰過,雖然這些天經常會被蘇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卻依舊緊致如初。

龜頭剛進去,她就痛得低叫一聲:「啊....好粗....」

可她沒停,咬牙繼續往下坐,穴壁一層一層被擠開,緊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雞巴,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顫,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蘇白小腹上,整根全部進入,龜頭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宮口。

被撕裂開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可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嗯....全進來了....白弟的大雞巴....終於肏進姐的騷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獻給你了....」

接著,她開始動蹲起式騎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擊在小腹上,這一動起來,徐桂芳可以為肉浪翻滾。

而且她的騷穴緊得要命,穴壁收縮擠壓,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個快四十歲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徹底放開了,平時都是忍耐不出聲的她,竟然竟然淫叫連連:「啊....好深....白弟的雞巴....頂到姐子宮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騷屄好爽....五年沒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爛....啊....大雞巴哥哥....姐愛死你了....」

她騎得越來越猛,決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動。

雙手撐在蘇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殘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騷屄....姐要給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輩子給你肏....」

蘇白被騎得爽翻了:「姐,你這騷屄真緊....夾得我雞巴好爽....騎快點!」

徐桂芳咬著紅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樁機般起落。

她展現出驚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軟,卻死死不停,決心要把這年輕人伺候到極致,讓他記住這具身子,記住這個為他獻出一切的女人。

騎了數百下後,蘇白腰眼發麻,雞巴跳動,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雞巴的異樣,她停下擺動,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雞巴深深埋在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蘇白,眼裡淚光閃爍:「白弟....要射了嗎....是要射在姐裡面....還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裡面,要是懷孕了....姐不用你負責的....自己生下來....自己帶孩子....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蘇白撐起上身,抱住她汗濕的身體,道:「姐,要是懷上了,我會負責的....你是我的,小花我會當成我親女兒對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壓在床上,雙腿扛上肩,壓到她的胸前。

這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敞開,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花。

蘇白開始猛烈打樁式抽插!每次雞巴拔出只剩個龜頭,再狠狠全根砸進,「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震天響。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騷屄要被操爛了....嗯....頂到子宮了....射進來....灌滿姐的子宮....姐給你懷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騷屄高潮了....」

蘇白怒吼一聲,雞巴跳動,精液直灌子宮!熱燙的濃精噴射,一股股衝擊子宮壁,徐桂芳全身痙攣,高潮迭起,騷穴瘋狂收縮,擠壓著雞巴。

射完,兩人相擁在一起,喘息著。

徐桂芳窩在蘇白懷裡,媚眼如絲,聲音軟得滴水:「白弟....別忘了姐....姐的屁眼雖然被你玩爛了....可這小穴還很緊....你隨時回來....盡情把姐玩壞吧....姐等著你....」

蘇白親了她一口,揉著她的巨乳:「姐,我會回來的....你這身子,我操不夠。」

得到蘇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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