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品寡婦妙(2)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蘇白邊隨手拿過那還沾著麵粉的擀麵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滿了淫水,對準那口紅腫的屁眼,不由分說地捅進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嬌哼一聲,面色通紅,擀麵杖比起蘇白的肉棒還是太小了,倒是沒給她帶來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這羞恥卻是肉棒的好幾倍。
蘇白松開手,任由那截擀麵杖隨著她屁眼的收縮在她的直腸里自動的進進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這種羞辱,一邊忍著淚,繼續給女兒煮餃子。
由於中間插著一根粗大的擀麵杖,她只能撅著屁股乾活,兩瓣白嫩的軟肉被硬生生擠向兩側,那口被撐得又紅又大的屁眼正貪婪地咬著木質的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擀麵杖在那泥濘的腸道深處不斷起伏。
有時候會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於太長了,沒能拉出去後的回縮又會把擀麵杖推向更深處。
這一幅奇景,看的蘇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餓了....飯還沒好嗎?蘇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聲音突兀的再兩人身後響起。
這個時候聽到女兒的聲音,對徐桂芳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徐桂芳剛想起身掩飾,卻被蘇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窩,讓她保持著那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小花....你怎麼過來了....媽媽今天煮了你最喜歡吃的餃子....你先出去等著,媽媽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頭看女兒。
那根擀麵杖因為她的緊張,被括約肌死死勒住,像一條尾巴一樣,在她屁眼裡聳立著。
小花看著在灶台邊,姿勢古怪的媽媽身上。
「娘,你翹著屁股做甚麼啊?」
因為蘇白就在徐桂芳背後,倒是剛好擋住了她屁眼裡的擀麵杖。
「沒甚麼,就是媽媽的腰有點痛,讓你蘇哥哥給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餃子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時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鑽進去。
小花實在有些好奇,就繞到了徐桂芳的身後,突然間,她的大眼睛瞪圓了。
她指著母親兩瓣大白屁股中間那根突兀顫動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頭。
「娘,你後面為甚麼插著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麵用的嗎?為甚麼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嗎?」
女兒的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給擊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來。
「小花,這你就不懂了。」蘇白見此,出聲解釋道,「你娘這幾年操勞過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學過一點特別的按摩方法,就是用這木頭抵住屁股後的穴位,就能讓你媽媽很舒服,你說是不是呀,桂芬姐?」
說完,蘇白看向徐桂芳,然後握住擀麵杖在她屁眼裡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蘇哥哥說的那樣....小花....你蘇哥哥是在幫娘治病....這叫....這叫吞棍點穴....你別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現在只能一邊啜泣,一邊順著蘇白的胡話來糊弄女兒。
「原來是這樣呀,蘇哥哥對媽媽真好。」小花才十來歲,又長年在家待著,從沒走出過臥龍村,雖然懂事,但還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這根擀麵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媽媽的穴位,你媽媽就會越舒服。」蘇白饒有興致的胡編亂造了起來。
小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指著媽媽屁股中支出來的擀麵杖,問道:「那還有一截在外面呢,怎麼不全部插進去?」
蘇白懷笑的說道:「那小花來幫媽媽治病好不好?」
小花聽說可以給媽媽治病,她的眼裡就閃過了一絲光彩。
她身體不好,媽媽一直在照顧自己,現在自己也能照顧生病的媽媽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好啊,蘇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進去,刺激媽媽的穴道,媽媽的腰痛就會好了是嗎?」
「當然,小花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來,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桿,先慢慢地拔出來一點點,再狠狠地捅進去,記住了,要捅到底,聽到你媽媽叫出聲音了,就說明起效果了。」
蘇白走到一邊,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讓給了小花。
「不....小花....別碰....嗚嗚....別碰那裡....媽媽求求你,你快點出去吧....」
徐桂芳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哭聲,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女兒的手,但擀麵杖還深深卡在她的直腸里,只要稍稍一動,就帶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蘇哥哥,媽媽怎麼看起來好痛苦?」小花剛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她茫然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小花知道良藥苦口吧,你吃藥是不是也覺得藥很難吃,但吃完藥就不痛了,對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這種感受,看向媽媽,堅定得說道:「媽媽不要怕,痛的話,就說明媽媽的腰痛在好轉了。」
說完,她的一隻手按在媽媽那滿是紅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麵杖上。
感受到女兒的動作,徐桂芳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你別亂動,小花這就給你治病。」
這孩子滿臉認真,卻不知自己正在親手把母親推入慾望的深淵。
小花照著蘇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將擀麵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實在太緊了,小花一隻手竟然抽不出來,乾脆用兩只手握住擀麵杖,才勉強拽出一大截。
隨後,小花咬著牙用力,對著媽媽那紅腫的屁眼,猛地將木棍再次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粗硬的木頭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處的腸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眼球向上翻起,嘴裡發出了慘然的叫聲。
她那口屁眼在女兒的小手推弄下,不斷地劇烈收縮,試圖咬緊那根木頭,卻只能隨著木棍的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對嗎?」小花累得滿頭大汗。
她轉頭看向蘇白,詢問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蘇白走過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顫動的屁股,「聽見了嗎,你還不趕緊謝謝你女兒給你治病?」
徐桂芳此時已經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順著本能不斷地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女兒手中的擀麵杖,臉上滿是痴呆和放蕩。
「謝....謝謝小花....唔!好深....媽媽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點....」
蘇白笑著拍了拍小花的小腦袋,說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療已經差不多了,幫你娘把這棍子拔出來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來哦。」
小花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力握住了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擀麵杖。
然後,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麵杖直接就被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屁眼此時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肉洞,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擴張而翻到了外面,正無力地顫抖著。
看了這麼久,蘇白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了,他脫掉了褲子,不顧徐桂芳驚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腦袋,扶住肉棒對準那個正往外流水的紅色屁眼,毫無憐憫地一貫到底!
「啪!!!」
重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房內炸響,徐桂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白這根比擀麵杖還要粗一圈的大雞巴,帶著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直腸,把裡面的腸液都擠了出來。
蘇白沒雙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開始在小花面前進行最原始的衝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擊,讓徐桂芳那對巨乳不停地撞擊在灶台上,那台上殘餘的麵粉被撞的天飛揚。
小花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手裡還握著那根帶血絲和腸液的擀麵杖,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看見蘇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紅肉,每一次插進去都讓媽媽的屁股陷進去一個深坑。
「看清楚了嗎,小花?這就是你娘最喜歡的治療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緊,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兒說說,我這按摩舒不舒服?」
蘇白放肆地狂笑著,腰部加速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膩的水聲,把她的直腸攪得一團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開了....舒服....媽媽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嗚嗚!」
徐桂芳嬌軀劇烈抽搐,雙腿亂蹬著。
隨著蘇白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腰撞斷的猛插,他感覺到屁眼那濕熱的肉壁猛地一陣狂攣。
「給我接好了,這可是很名貴的藥液!」蘇白怒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大量的濃精在狹窄的腔室里激蕩,徐桂芳尖叫一聲後,就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順勢也把肉棒抽了出來。
蘇白慢條斯理的提上了褲子,對著小花說:「咱們先出去吧,等你媽媽吸收完藥液,就煮餃子給你吃。」
小花點了點頭,就牽著蘇白的手指走出了廚房。
等了一會後,徐桂芳才紅著臉,把一盤餃子端出來。
小花很喜歡吃餃子,埋頭吃的不亦樂乎。
徐桂芳坐在蘇白旁邊,看的欣慰,連蘇白在她屁股上亂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飽喝足,蘇白也沒一直待在徐桂芳家裡。
他也沒忘了來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張師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門前,蘇白附在徐桂芳的耳邊輕聲道:「今天晚上,自己洗乾淨了到我房裡去,別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開了等著我。」
徐桂芳甚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和張師兄跟殷金匯合後,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霧實在是太大了,多走幾步就看不見人,留的稍遠一些,聲音都傳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遠,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長瞭解了一下進度,因為臥龍村在山裡,運輸就是一個很大問題,來來回回就要很長時間。
而且還要找戲班,看戲班的檔期等等。
所以村長給的時間是後天早上才能開始祭祀。
三人也沒甚麼意見,而且也不用很久,他們在臥龍村也就待了幾天而已。
在商討了一下後,就各自回房了。
蘇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體。
徐桂芳非常聽話的雙膝分開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極力下壓,頭抵在枕頭上,而那對碩大如瓜的巨乳,正因為重力垂在床單上,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摳住自己那肥碩圓潤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將那被反復蹂躪得紅腫,沒能完全閉合的紅肉屁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心。
「桂芬姐記性不錯。」
蘇白反手合上房門,走向床榻,欣賞著那讓他日夜銷魂的肉洞,然後伸手在那顫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小兄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這裡爬著扒開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會伺候好你的....讓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爛了就可以....但以後你要肏姐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小花....算姐求你了....」
蘇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現了。」
他一把將自己脫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將肉棒再次插入。
時間一晃而過,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紅腫的屁眼依舊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她像條狗一樣趴在蘇白的兩腿之間,賣力地清理著蘇白那根剛剛在那口紅腫屁眼裡進出完的大雞巴。
蘇白對徐桂芳非常的滿意,雖然她並不是打心底喜歡他, 但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獻自己。
這點蘇白還是很欣賞的。
世界上騷貨那麼多,不可能全都像師姐、媽媽那樣死心塌地,打心底里愛著他。
但俗話說得好,養不熟,還煮不熟嗎?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愛不愛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成了你的雞巴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蘇白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邊。
那紅艷艷的映入到徐桂芳眼裡,她有些吃驚,吐出嘴裡的濕淋淋的大肉棒,抬起頭,那梨花帶雨的臉不解的看向蘇白。
「被我肏傻了?」蘇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繼續道:「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錢。」
徐桂芳臉上一紅,她搖了搖頭,說:「小花的醫療費,你已經給過我了,還給了我們住宿伙食費,在你離開這裡前,你不用在給錢了,我會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實在這之前,蘇白已經給了徐桂芳一大筆錢,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溫順對蘇白言聽計從的原因之一。
「你有沒有考慮過,小花這病,這些錢只能救她一時,等錢用完了,你怎麼辦?」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來。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好笑,但徐桂芳確實是個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賣自己前面的貞潔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換來這麼多錢,已經是蘇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從蘇白這裡拿到的醫療費,是那些站街女,賣屄好幾年都比不上的數額。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給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認識一個醫術很厲害的人,可以讓她試試。」
「謝謝....你對我們母女真的太好了....姐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報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動的抱住了蘇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蘇白抱著她,笑道:「那以後就別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還不知道嗎?」
「那我叫你甚麼?」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裡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蘇白本來想把徐桂芳調教成性奴,讓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語嫣和雲舒了。
她們兩可比徐桂芳漂亮極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當長時間的勞作和鄉村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決定還是保持這種異樣的姐弟關係比較刺激。
「那姐以後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讓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為笑,一把將蘇白按到床上,臉上淨是嬌媚。
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夢與極樂交織的開端。
從黃昏到黎明,這間臥房裡從未安靜過一刻。
蘇白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將她那的屁眼徹底變成了一個爛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經承受不住,這個女人還是會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動撐開那已經紅腫得發亮的肉洞,哭喊著求蘇白用更大的力氣去乾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時的徐桂芳,早已沒有了來時的羞澀與抗拒。
她全裸著身子,像個痴迷於交配的母獸,跨坐在蘇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此刻已經呈現出一種半永久性的擴張,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卻依然貪婪地含著那根巨物。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節奏地一上一下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都讓蘇白的肉棒狠狠地鑿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直腸深處。
「噗啾....咕嘰....」
粘稠的體液抽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徹了一整晚。
她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被貫穿的感覺,甚至在雞巴划過她腸壁內的敏感點時,還會發出一聲如老貓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熱....被你乾得好舒服....嗚....你再射一次給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滿....這樣姐才覺得....才是活著的....啊!!!」
昔日為丈夫守寡的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個離了肉棒就無法活命的爛肉袋子了。
房間的空氣粘稠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徐桂芳那肥碩的大屁股還在蘇白的胯上機械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乾爛的屁眼,都會發出淫靡的聲響,將大雞巴吞得只剩個根部。
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淫蕩臉龐,蘇白心中最後的一點憐憫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後壓在了床上,再度在這塊熟肉上征伐起來。
等蘇白髮洩完後。
徐桂芳側躺著,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蘇白懷裡,蘇白從後面緊緊抱著她,年輕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隻手臂從她肩下穿過,握住她左邊那只碩大沈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揉捏著。
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掌心滾燙,沿著皮膚來回摩挲。
粗長的大雞巴還深深埋在她屁眼裡,一動不動,射了不知多少次後,它半軟不硬地堵在那裡,像是個塞子。
徐桂芳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給這根大雞巴當家了。
蘇白把嘴貼到她耳邊,低聲笑著:「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媽舒服....熱乎乎的,又軟又會吸,操了一天了還是捨不得拔出來。」
「這身熟肉怎麼玩都玩不夠,那對大奶子沈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著眼,臉頰潮紅,「嗯....別說了....羞死人了....」
蘇白笑著,手從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過她微微隆起,帶著熟女軟肉的小腹,然後向下鑽進那片濃密捲曲的陰毛里。
蘇白一直都遵守承諾,沒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爾被手指玩弄,從沒被雞巴碰過。
此刻陰唇早已腫脹濕潤,陰毛一縷縷的粘在陰戶上。
蘇白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肥厚的陰唇,兩根手指併攏,順勢插了進去,在內攪動了起來。
另一隻手則從大腿內側往上,托住她的腿彎,用力把她一條腿抬高,讓下半身完全分開,騷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里。
「桂芳姐,你看,你這騷逼濕成這樣,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蘇白聲音帶著誘哄,「屁眼都被我操爛了,不如別堅持了,把前面也給我吧,我保證會讓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這些小動作,半眯著眼,感受著騷穴裡手指的攪動,快感陣陣湧了上來。
可她並沒有答應,那裡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是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並享受、沈淪其中的藉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麼對姐都行....屁眼給你....奶子給你....嘴也給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給你....」
蘇白沒生氣也沒計較,反而低笑一聲。
他也知道這是她的底線,索性沒在強求,手指在騷穴里又攪了幾下後,抽了出來,手指帶出長長的淫絲。
他把手指舉到她嘴邊:「來嘗嘗你的騷水。」
徐桂芳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著。
咸腥的味道混著自己的騷味,她舔得仔細,像是在舔雞巴一樣,等把手指舔得乾乾淨淨之後。
徐桂芳看向了蘇白,聲音軟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把雞巴先從姐屁眼裡拔出來....給姐半天的時間....姐要去鎮上醫院,給小花拿藥....再不拿....小花已經好久沒吃藥了....」
蘇白在她耳邊親了一口,「沒問題,就給你放半天假,明天帶著小花,一起去參加祭祀。」
當蘇白把肉棒抽出來後。
徐桂芳低哼一聲,頓時感覺腸道里空蕩蕩的,但她也松了口氣,還真怕蘇白不放她走。
她撐起身子,想下床,但雙腿卻像灌了鉛,又酸又軟,坐到床沿,膝蓋一彎,剛想站起來,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
她輕呼一聲,屁股著地,屁眼本來就被肏的紅腫還痛著,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蘇白的笑聲,徐桂芳臉一紅,抬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嬌嗔:「笑甚麼笑,還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誰受得了....壞弟弟,就知道欺負姐。」
她嘴裡埋怨著,手卻撐著床沿,想站起來,可腰酸得厲害,又試了兩下,還是沒力氣。
蘇白笑著坐起來,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卻擺擺手,自己扶著牆,總算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腿還在打顫。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氣,然後開始撿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後,她又把散亂的長髮簡單扎了個馬尾。
扎完頭髮,她回頭看了蘇白一眼,臉上還帶著潮紅,聲音軟軟的:「白弟,姐去鎮上給小花拿藥,天黑前肯定回來....回來後,姐再好好伺候你。」
蘇白靠在床頭,忍俊不禁的輕笑道:「嗯,路上慢點,或者你也可以順便去醫院肛腸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著牆,一步步挪出了門。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個人趴在蘇白胸口睡得正沈,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呼吸均勻,一條腿還纏在他腰上。
蘇白率先睜開了眼,看著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進軟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幾把。
徐桂芳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臉頰還帶著昨晚的潮紅。
「祭祀要開始了,起來穿衣服,我們出門。」
徐桂芳點了點頭,眼神還帶著睡意,湊上去親了蘇白一口,淺淺笑著撐起身子。
蓋著兩人的被褥順著她的背滑落下去,頓時露出那對觸目驚心的碩大巨乳,乳肉沈甸甸地晃蕩著,上面還留著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來的印子。
她慵懶地伸了個腰,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上下顫動,然後瞥了蘇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嬌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爛了,還跟個沒開過葷的色胚一樣....這奶子都成你的專屬了,還那麼喜歡看。」
蘇白笑著伸手過去,輕扇了一下她那晃蕩的大奶子,看著乳浪翻滾,才道:「不光這奶子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連你那騷逼也得歸我。」
徐桂芳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說著她就下了床,光著身子先撿衣服穿上,動作有點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帶著點彆扭。
她穿好衣服,簡單理了理頭髮,就出了門。
等蘇白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經換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著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買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著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則穿了件乾淨的襯衫和長褲,頭髮扎得整齊,臉上帶著淺笑,衝蘇白招了招手。
蘇白走出屋子,身後跟著徐桂芳母女。
跟張正道和殷金回合後,就一同來到了村口。
此時的臥龍村已經不復往日的寂寥,此時是熱鬧無比。
祭祀隊伍已經在準備了,村長從鎮上請了不少人,足有好幾十號人。
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隊伍的前列抬著已經宰殺好的大小三牲,中間是祭拜的隊伍。
村長此刻是滿臉紅光,在一旁指揮著隊伍,浩浩蕩蕩,鞭炮齊鳴的朝山腳下的龍王廟而去。
龍王廟在進山口不遠,原本破舊的廟宇已經被修繕了一番。
豬牛羊,雞鴨魚,還有鮮花水果雞蛋等等,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廟前。
在廟前的空地上已經提前搭好戲台,在台後,演員們已經化好妝等上台了。
村長帶頭燒香磕頭,眾人跟上,紛紛朝著龍王廟跪下,點香燒紙,滿臉虔誠。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三支清香,嘴裡碎碎念著。
哪怕聽不見她在說甚麼,蘇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龍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蘇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規矩給龍王爺上了香。
隨後,老村長上前,在廟前跪了下來,對著廟里的龍王拜了拜。
「龍王爺,這些年怠慢您了,這三位山外來的客人,想要進山,還請您老人家保佑,散去這山霧,這些都他們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長說完,又拜了拜,然後拿出一片龜甲拋到地上,村長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來。
「三位貴客,龍王爺他老人家准了,等著霧散去,你們進山,龍王爺會保佑你們的。」
蘇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感謝了一聲,然後又踏出一沓現金,交給了老村長。
「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的工錢吧,你們自己分配。」蘇白無所謂的道。
老村長連忙將錢收好,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連忙請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個羨慕,悄悄問道:「你怎麼帶這麼多現金?」
「我師姐教過我,出門在外,想要請人辦事,甚麼都沒錢好使。」
蘇白這次出門,差不多只帶了現金,像符籙、毛筆這種東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麼這麼有錢....可惡....」殷金他酸了。
蘇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這一桌除了蘇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長和幾個村裡的幹部。
祭祀完。
也開始上菜開席了,戲班也立刻開鑼唱戲。
台上唱的是當地的戲曲《龍王降福》,演員唱得那是抑揚頓挫,村民們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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