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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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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觀。

蘇白從床上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向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鏡子映出他那張帥臉,他張大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哈氣在鏡面上凝成一層薄霧。

就在這時,鏡子邊緣忽然蠕動起來,八隻蒼白細嫩的小手悄無聲息地伸了出來,帶著一絲涼意地纏上他的身體。

小嬌纖細的手指捏起牙刷,擠上牙膏,動作嫻熟地在蘇白嘴邊來回刷動;小娃尖尖的小爪子鑽進耳廓,輕輕摳挖著耳屎;小胖則是端著一盆溫水在一旁等蘇白洗臉,小虎則蹲在衣櫃前,翻騰出一件乾淨的灰色道袍,抖開後遞到蘇白麵前。

一輪下來,蘇白一根手指都沒動過,就變成了連耳屎都沒有的乾淨男孩。

這幾天四隻小鬼已經被他調教的非常聽話了。

他隨手將手機解鎖,往空中一拋,四鬼的小手立刻接住,簇擁在屏幕前嗡嗡議論起來。

「點個外賣,你們來挑,不要太貴啊,現在咱可不富裕。」蘇白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懶散地叮囑道。

小娃:「吃西湖醋魚怎麼樣?」

小胖:「這玩意能吃嗎?」

小虎:「麻辣燙吧。」

小嬌:「現在麻辣燙又貴又分量少,我看還是吃盒飯吧,這個黃燜雞米飯包運費才8塊錢。」

小胖:「小嬌姐,這怕不是甚麼高科技哦,到時候主人變成噴射戰士,把馬桶堵上了,你去通啊?」

「呃.....」

就在四小鬼圍著手機嘰嘰喳喳討論得熱火朝天時,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四鬼對視一眼,有人來了,他們連忙鑽進撐陰裡面。

這也是蘇白事先嚴格吩咐的,絕不能隨意現身嚇到凡人,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一會兒,一列豪車隊伍停在了道觀門前,車門齊刷刷打開。

為首那輛加長林肯上,先下來一個身著筆挺燕尾服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快步走進觀內,腰桿一彎,對蘇白深深一躬,聲音恭敬。

「蘇道長,我們是王家的管家,奉老爺子之命,特來接您過去。車已備好,請您移步。」

蘇白眉頭一挑,這王家終於來找自己了。

再不來,他真的要變成噴射戰士了,他身上已經沒多少錢,不然真要出去擺地攤去算命了。

蘇白看向在大堂正中擺放的撐陰傘淡淡說道:「你們幾個看好家,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別亂跑。」

管家聞言一愣,忍不住在觀內四處張望,這空蕩蕩的廳堂里明明沒第三個人影啊,但怎麼總感覺一股陰冷的風從脊背爬上,浪嗖嗖的直鑽心底?

但一想到蘇白的身份,他就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走吧,別耽擱了。」蘇白背上挎包,走出了道觀。

管家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也跟了上去。

開了一段時間後,總於看到了目的地。

王家大宅坐落在市郊半山腰,是一座戒備森嚴的龐大莊園,鐵柵欄外站滿荷槍實彈的安保,監控探頭密布。

莊園主體足有十層高,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外頭兩個足球場大的花園裡,噴泉汩汩,奇花異草層層疊疊,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植物清香及花香。

這莊園簡直是豪無人性!

有錢人的快樂,果然是窮哥們想象不到的啊。

蘇白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景致,暗自搖頭。

當蘇白踏入那金碧輝煌,大得有些空曠的客廳時,立刻感受到了數道不善的目光。

蘇白順著這些目光看去。

客廳里坐著十來號人,大多是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也夾雜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和珠光寶氣的女人。

但他們的眼神里無一不都是混雜著赤裸裸的審視、毫不掩飾的鄙夷,以及一絲毒蛇般的怨恨。

這些人,應該就是王家的後輩子孫了。

蘇白心中知道,他們當然不歡迎自己。

王老爺子多活一天,他們就晚一天繼承這潑天的富貴,也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在他們眼裡,自己這個來幫老東西續命的道士,無異於攔路的惡犬。

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此刻在這些王家子孫臉上體現得淋灕盡致。

而且蘇白也相信,王老爺子這種人,為了延壽,他是甚麼事都能做得出來,這其中到底做了多少人憎鬼厭的事,也只有這些王家之人才心知肚明。

但蘇白卻毫不在意這些王家子孫的想法,他們享受著王家的權利和資源,自然也要有成為資源的覺悟。

他來這裡,只為了一件事,履行三年前大師姐定下的契約。

至於王家的內部傾軋,與他何乾?他只是一個收賬人,來收取屬於自己的報酬。

就在這氣氛僵持之際,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響從二樓的旋轉樓梯傳來。

嗒....嗒....嗒....

一個身穿緊身黑色連衣裙的極品美婦緩緩走了下來。

她身段妖嬈到了極致,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雪白巨乳,將薄薄的衣料撐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徬彿隨時要裂衣而出。

隨著她下樓的步伐,那被黑色裙料緊緊包裹的豐腴肉臀,正以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左右搖擺著,每一次晃動都讓那飽滿的臀肉在裙下蕩漾出誘人的波紋,每一寸弧度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獨有的媚惑與肉感。

一雙修長圓潤的大腿被黑絲半透的絲襪包裹,將其大腿修飾得更加誘人。

客廳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剛才還對蘇白怒目而視的,此刻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眼神變得尊敬而熾熱,甚至有人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美婦卻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蘇白麵前,上下打量著他,紅唇輕啓,聲音帶著一絲熟透了的磁性:「你就是法真門的蘇道長嗎?」

「是我。」蘇白回應道,目光卻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是王嘯天的孫女王語嫣,」美婦自我介紹道,隨即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爺爺在等你,請跟我來吧。」

她說完,便轉身領路,那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背影再次展現在蘇白眼前。

蘇白沒有猶豫,邁步跟上,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隨著走動而不斷晃漾的肥美屁股上。

那裙料緊緊繃著,將臀肉的渾圓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間一道深深的臀縫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那兩瓣飽滿的肉臀交替著向上挺起又落下,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那看起來軟嫩多汁的臀肉。

無視身後那些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羨慕嫉妒眼神,蘇白跟在王語嫣身後,踏上了通往樓上的階梯。

樓梯蜿蜒而上,王語嫣那包裹在黑色裙料下的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從蘇白的視角看去,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幾乎填滿了整個視野,每一步都讓裙料在臀肉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蘇白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黏在那片晃動的豐腴之上,幾步之後,他忽然開口,平淡的聲音在安靜的樓梯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小姐似乎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以及代價吧?」

嗒。

王語嫣的高跟鞋聲戛然而止。

她停在階梯上,緩緩轉過身來。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雄偉的雪白巨乳,毫無保留地正對著蘇白的視線。

緊身的連衣裙勾勒出她驚人的腰臀比例,那飽滿的胸脯徬彿兩座玉山,連乳尖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平靜地回望著蘇白,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蘇道長說笑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成熟悅耳,「我只知道,你是爺爺請來解決麻煩的高人,至於代價....那是爺爺的決定,我們做小輩的,沒有資格,也無權過問。」

她這番話,看似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實際上卻等於默認了那份代價的存在,並且,那代價大到她一個嫡親的孫女都無權過問的地步。

這也側面證明王嘯天在王家的權柄有多重。

蘇欣賞這種有頭腦的女人,尤其是這種外表美艷肉感、身材淫蕩誘人,內裡卻精明冷靜的極品美婦。

征服這樣的女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媚叫求饒,遠比征服一個空有皮囊的花瓶要有趣得多。

「說得好。」蘇白嘴角微揚,目光從她高聳挺拔的巨乳,緩緩滑到她平坦緊致的小腹,然後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又落回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上,眼神中的侵略性和佔有欲毫不掩飾,徬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藝術品。

在蘇白眼裡,王家的女人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審視自己的東西,自然無需要在意那麼多了。

王語嫣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一下,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和端莊。

她沒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隨後便再次轉過身去,繼續向上走。

王語嫣將蘇白領到莊園頂層的一間密室。

門一推開,一股混雜著陳年檀香與陰冷怨氣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蘇白眉頭一皺,他環視四周,燭火搖曳的微光映照下,密室正牆上懸掛著一幅一人多高的巨畫。

這是一幅壽星仙桃圖。

那壽星仙桃圖上本該是笑容和藹的壽星,此刻卻面目猙獰,雙目赤紅,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扭曲成怨毒的詛咒,徬彿下一秒就要撕開畫布,撲出來擇人而噬。

畫中的壽星正在死死的盯著一個跪在蒲團上,對著畫叩拜的身形枯槁的老者,隨著他每一次叩拜,畫中壽星懷裡抱著的仙桃便會分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清氣,飄入老者體內。

而每吸收一分,畫中壽星的表情就更添一分暴戾與憤怒。

「爺爺,法真門的蘇道長來了。」王語嫣輕聲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王老爺子動作遲緩地站起身,他雖看似風中殘燭,骨瘦如柴的身軀搖晃不定,但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銳利如刀,毫無老邁的渾濁。

他看向王語嫣,吩咐道:「語嫣,你先出去吧,這裡的事不用你管了。」

王語嫣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時,目光複雜地在蘇白和她爺爺身上掃過,隨即輕輕帶上了門。

「呵呵,有勞蘇道長親自跑一趟了,真是讓老朽過意不去。」王老爺子對蘇白露出一個笑臉,客套了兩句,乾癟的嘴唇拉扯出弧度,客套了兩句後,便伸手一指那幅畫,「還請蘇道長施展神通,解決此物帶來的禍端吧。」

蘇白走到畫前,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開口:「畫里的壽星已經快要掙脫束縛了,頂多還有三天,它就會破畫而出,屆時,整個王家上下,雞犬不留,一個活口都不會剩下。」

然而,王老爺天臉上沒有絲毫慌張,依舊掛著那副成竹在胸的笑容:「那就拜託蘇道長了。」

這老登是對自己的族人性命一點都不關心啊。

之前蘇白還以為他只是不在意王家女人的死活,但現在看來,王家男人他同樣視如草芥,只要能換取自己的長生。

蘇白心中瞭然,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那扭曲的畫卷上。

這壽星怨靈一旦成型衝出,確實是個大麻煩。

但只要它還被困在畫中,就還有解決的辦法。

下山前,大師姐早已經交代得清楚了,降服這壽星怨靈的方法蘇白早已經爛熟於心。

他走到一旁的紅木方桌前,從隨身的布挎包中取出三樣東西:一張空白的黃色符紙,一個裝著暗紅色粘稠液體的玉瓶,以及一支狼毫筆。

他擰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馨香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正是大師姐蘇雲袖的陰血,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蘇白不敢怠慢,用筆尖蘸飽了那暗紅色的陰血,深吸一口氣,手腕猛然在符紙上游走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個個繁復玄奧的符文在筆下迅速成型,每畫下一筆,符文便會閃爍起一層暗金色的光芒,一股神聖的氣息瞬間壓過了室內的陰冷怨氣。

當最後一筆落下,整張符紙上的所有符文同時亮起,金光大盛!

蘇白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以他目前的道行,一次性畫成這「鎮靈破邪符」還是太過勉強,若非有大師姐的陰血作為引子,絕無可能成功。

他捏著這張滾燙的符紙,大步走到畫前,口中喃喃自語著:

?奉三清敕令,召五帝威靈!

??天將地祗,守護四方 !

斬邪除惡,安危立解

迎祥降福,龍神永鎮

急急如律令,敕!

對準畫中壽星那張猙獰的臉,猛地一把將符紙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徬彿直接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畫中的壽星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整幅畫的卷面都像水波一樣劇烈動蕩,畫框發出吱嘎的斷裂聲。

連他懷裡抱著的宛若至寶的仙桃都滾落在地,他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嘯天,發出駭人的怒吼:「你敢偷我的桃!你不得好死!那是我的....我的!!還給我!!統統還給我!!我殺了你,我要殺光你所有血脈!!」

他瘋狂地用手撕扯著畫布,似乎想衝出來,但額頭那張暗金色的符紙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神山,死死將他鎮壓。

金光所及之處,在一聲聲淒厲的吼叫中,壽星的身體寸寸消融,最終,在一聲不甘的嘶吼中,徹底煙消雲散,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密室內的陰冷怨氣頓時一掃而空,恢復了正常,密室內只剩下那幅畫還掛在牆上。

畫中,猙獰的壽星已經不見,只孤零零地剩下一顆色澤飽滿、徬彿散髮著異香的仙桃,表面流動著晶瑩的光澤,誘人至極。

蘇白指著畫中那顆色澤飽滿的仙桃,對王老爺子交代道:「這顆桃子里的壽元,足夠再為你續命至少七年,運氣好點,八九年也不是問題。」

王老爺子聞言,臉上乾枯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連連拱手:「多謝蘇道長!多謝蘇道長!老朽感激不盡,到時候,還得繼續麻煩法真門啊,續命之事,全賴諸位了。」

這老東西少說也快兩百歲了,竟然還想活下去,真是貪得無厭。

蘇白心中不由一嘆,但也懶得跟他廢話了,話鋒一轉,道:「根據你和我大師姐三年前的約定,壽星噬主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了,那你王家的女人,現在可都該歸我了。」

對於這個條款,王老爺子臉上沒有半點不捨或介意。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能活著,整個王家都是可以犧牲的代價而已。

他呵呵一笑,顯得極為通情達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蘇道長剛剛上來的時候,可有看上的了?」

蘇白笑了笑,目光徬彿能穿透厚重的門板,落在外面那個妖嬈的身影上。「你那個孫女我看就不錯。」

「哦?語嫣啊!」王老爺子撫掌一笑,像是稱贊一件商品,「那孩子確實優秀,人也漂亮,蘇道長的眼光毒辣得很啊!」

說罷,他揚聲對著門外喊道:「語嫣,你進來一下。」

門被推開,王語嫣走了進來。

她先是看了一眼牆上那幅只剩下桃子的畫,隨即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望向自己的爺爺。

作為王家如今門面上的負責人,她當然清楚那個讓她感到屈辱的約定。

但在王家,她爺爺的話就是不可違逆的聖旨。

王老爺子指著蘇白,用一種宣佈交易完成的語氣對她說道:「語嫣啊,從今天起,你就是蘇道長的人了。」

他又轉向蘇白,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以後,我也會讓她負責,管理王家所有的女性,讓她們都做好心理準備,以後只要是王家的女人,不管是直系還是嫁入王家的,蘇道長你都可以隨便處置。」

「很好。」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贊許地看了這老狐狸一眼,確實很識趣。

而蘇白也知道,這老狐狸之所以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並不是因為他。

而是大師姐。

他直到出了法真門,瞭解一些玄門世界後,才得知自己那個外表聖潔實際淫賤到骨子裡的大師姐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王語嫣那風韻猶存的嬌軀上。

她就站在那裡,黑色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成熟的曲線,巨乳、細腰、肥臀,每一處都散髮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肉感。

這種豪門養出來的女人就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極品。

蘇白上前一步,在王語嫣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隻手便理所當然地環上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王語嫣的嬌軀猛地一顫!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腰間那只手掌溫熱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

這讓她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商業女王,一時之間竟有些不太習慣,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蘇白的手掌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在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細腰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掌下嬌軀的每一次顫抖。

在她爺爺的面前被如此輕薄,讓王語嫣的臉頰火辣辣的,屈辱感從心底直衝頭頂。

她貝齒輕咬紅唇,鼓起勇氣,做著最後的掙扎:「蘇道長,我是有丈夫的人....要不,我為您安排家族里其他的女孩子?她們都很漂亮的。」

「哼!」

蘇白還沒開口,一旁的王老爺子就發出一聲冰冷的重哼。

他那渾濁的老眼此刻迸發出駭人的寒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孫女:「蘇道長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從今往後,你只屬於蘇道長一個!你那個丈夫,他要是識趣,就當自己是個死人!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立刻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止是你,王家上下,誰敢拒絕道長,我都不會輕饒!」

老爺子積威深重,一番話如同寒冬里的冰水,澆滅了王語嫣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火苗。

她嬌軀一軟,再也不敢多言,只能低下頭,屈辱地應道:「是。」

這老東西,為了活命,還真是六親不認。

蘇白心中暗道,只要這老頭還想續命,就會死死地巴結著法真門,這偌大的王家,也變相成了法真門的附庸,一座予取予求的肉臠牧場。

他向王老爺子告辭後,便摟著失魂落魄的王語嫣走了出去。

一路上,蘇白的大手更加放肆,在她成熟的嬌軀上四處游走,從緊繃的腰線滑到渾圓的臀側,惹得王語嫣又羞又惱,卻只能默默忍受著這陌生的侵犯。

「跟我說說王家現在的情況。」蘇白問道。

王語嫣只能將王家的勢力分布和內部矛盾一五一十地介紹了一遍。

王家在整個華東地區都有著不少的影響力,可以算作是華東三大家族之一。

不管是商界、政界都有著不少的人脈。

但外表風光的王家內部卻是另一方景象。

王嘯天是人越老越狠,為了續命,可謂是把王家內部整的哀聲怨道,王家沒幾個人不盼著他死的。

講到這裡,她偷偷地看了蘇白一眼,眼神複雜。

蘇白對此毫不意外,從他剛進來那些人的眼神蘇白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媽媽!太爺爺他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聲音,王語嫣的嬌軀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連忙掙脫了蘇白的魔爪。

只見一個少女正小跑過來。

她長相極美,與王語嫣有七八分相似,卻更添了幾分青春的嬌俏。

一頭惹眼的粉色長髮隨風飄動,皮膚白皙如雪,上身一件簡單的T恤,卻完全包裹不住那對飽滿碩大的胸脯,隨著她的跑動,那對巨乳劇烈地晃動著,下身的牛仔短褲緊緊繃著,將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勾勒得淋灕盡致,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少女的活力。

「多大人了,做事怎麼還毛毛躁躁的。」王語嫣下意識地責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嘿嘿....」少女俏皮一笑,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蘇白身上,「媽媽,這位就是給太爺爺治病的道長嗎?」

王語嫣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和惆悵,但還是強笑著向女兒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法真門的蘇道長,也是你太爺請來的高人。」

少女立刻甜甜地對蘇白鞠了一躬:「謝謝道長救了我太爺爺。」

「媽媽,那我去看望太爺了,拜拜。」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跑進密室去看望王老爺子了。

看著少女青春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蘇白回過頭,玩味地看著身旁嬌軀仍在微微發顫的王語嫣,輕笑道:「你女兒不錯。」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語嫣心上。

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王家的命運,她自己的命運,甚至她女兒的命運,都已成了寫在契約上的代價。

王語嫣屈辱地咬住自己豐潤的下唇,最終,只能絕望而又順從地,輕輕點了點頭。

蘇白滿意地笑了。

他不再廢話,一把抓住王語嫣的手腕,如同牽著一件戰利品,直接帶著她走向走廊深處屬於她的房間。

王語嫣的臥室奢華而典雅,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精緻品味。

咔嚓。

房門被蘇白反鎖,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松開手,王語嫣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無力地靠在門板上。

蘇白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極品美婦。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寫滿屈辱與不甘的俏臉。

「別擺出這副死人臉。」蘇白的聲音冰冷,「從現在開始,取悅我,是你唯一的價值,讓我看看,商界女王,王家現任家主,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她外表一樣強勢能幹?」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

撕拉!

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連衣裙,被他從領口處硬生生撕開,裂帛聲刺耳無比。

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雄偉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深邃的溝壑充滿了驚人的肉感。

王語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蘇白一把抓住,反剪到了身後。

他另一隻手探了上去,隔著蕾絲,粗暴地抓住了她右邊那只肥碩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王語嫣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蘇白冷笑,他的熟女雷達果然沒有弄錯,這王語嫣也是一個大騷貨,一把將她抱起,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則開始解開褲子,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肉屌瞬間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溢出了清液。

他抓住王語嫣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強行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扯掉內褲,用那根粗大的屌頭,狠狠地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口摩擦著。

「不....不要....」王語嫣終於崩潰了,這種落差一時半會她根本接受不了,不由的哭著哀求起來。

前一秒她還是王家的現任掌舵人,是王氏集團的總裁,是商業赫赫有名的女王。

但現在,卻變成了別人可以肆意玩弄的商品。

「這可由不得你。」

蘇白獰笑一聲,扶正肉屌,對準那道濕滑的縫隙,腰部猛地一沈!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臥室,那根粗壯的巨物沒有絲毫憐惜,硬生生地捅進了她緊致的淫穴深處,將那肥厚的肉壁無情地撐開、貫穿!

王語嫣的慘叫被堵在喉嚨里,因為蘇白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粗硬滾燙的巨屌在捅穿她穴心的瞬間,便開始了毫不留情地抽送。

「呃....啊....疼!」

最初的幾下,是撕裂般的劇痛,她雖然是結過婚的人,但這種尺寸,她丈夫怎麼可能比得上。

她感覺自己那嬌嫩的私處徬彿要被這根蠻橫的肉屌硬生生搗爛,她從未經受過如此粗暴的對待,緊致的穴肉被強行撐開、碾磨,每一次貫入都帶來讓她渾身痙攣的痛楚。

蘇白卻對此視若無睹,對付騷貨就得這樣,要用絕對性的實力將她們壓制,這樣才能收服她們。

他一手掐住王語嫣挺翹的肥臀,強迫她撅得更高,以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另一隻手則抓著她柔順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在凌亂的床單里。

「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肉屄居然這麼緊!」他一邊在她體內凶狠地進出,一邊在她耳邊低沈地喘息,語氣里滿是嘲諷,「是你那個廢物老公,從來沒把你操爽過?連被男人乾是甚麼滋味都快忘了?」

噗嗤....噗嗤....

隨著抽插的繼續,她穴中那乾澀的疼痛,漸漸被一種異樣的濕滑所取代。

淫水被大量地搗了出來,與他肉屌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

蘇白抓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王語嫣淚眼婆娑,滿臉屈辱,卻不得不看著那根猙獰的巨屌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晶亮的淫液,將她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濘。

「說!」蘇白的大手猛地拍在她雪白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屌,比你老公的大不大?肏得你這騷屄爽不爽?」

「我....我沒有....」王語嫣羞憤欲死,想要否認。

「嗯?」蘇白眼神一冷,肉屌猛地一個深頂,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瞬間從她小腹深處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那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著一絲墮落的快感。

「說實話!」蘇白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你這騷貨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看看你這騷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還說不爽?」

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王語嫣的理智在劇痛與異樣快感的反復衝擊下已經瀕臨崩潰,她只能流著淚,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大....你的....最大....爽....爽了....」

聽到這屈辱的回答,蘇白髮出一聲滿足的低笑,胯下的衝撞變得更加狂野。

他要將這個高貴的女人,徹底變成只懂承歡的淫賤母狗。

「說得好。」蘇白對王語嫣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不是一具只會承受的肉體,而是一個在精神上也被徹底征服的淫奴。

他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磨著她穴里的媚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高貴的嬌軀,正在他的巨屌下一點點地融化、沈淪。

「現在,告訴我,」他掐著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充滿侵略性的雙眼,「告訴我,被我這根大屌操你這騷逼是甚麼感覺?用你最下賤的話說出來,說得好,我就讓你更爽,說不好....」

他的肉屌在她體內惡狠狠地轉了一圈,頂端的馬眼刮搔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嫩肉。

「啊嗯....」王語嫣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失禁。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討好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

「說!」蘇白命令道。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王語焉閉上眼,顫抖的紅唇中擠出破碎的音節:「我....我的....我的屄....被....被你的大屌....插進來了....」

「你以為在報告工作啊。」蘇白一個耳光扇在她挺翹的肥臀上,聲音清脆,「給我叫的淫賤點!」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淺嘗輒止,故意在她最銷魂的敏感點上反復摩擦,吊著她的慾望,讓她如墮雲端,卻又求死不能。

王語嫣被這折磨人的快感逼得快瘋了,她腦中一片空白,羞恥心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主人的大肉屌....好粗....好燙....把我的騷屄....都撐滿了....」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我的賤穴....好濕....好癢....就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這麼狠狠地肏....哦啊....要被肏壞了....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的龜頭....操爛了....」

「呵呵....這就對了。」蘇白低笑著,看著她媚眼如絲,淫態畢露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抱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那被淫水弄得泥濘不堪的肥美屄唇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用盡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王語嫣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高聲的尖叫和淫吟。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積,馬上就要將她吞沒!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繃緊,腳趾蜷縮起來,眼看就要攀上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一剎那....

噗嗤!

蘇白猛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巨屌從她痙攣緊縮的淫穴里抽了出來!

「啊....不....不要....」

高潮戛然而止。

那股懸在半空的慾望無處宣洩,化作巨大的空虛與折磨,瞬間席捲了王語嫣的全身。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床上徒勞地抽搐著,淚水和淫液流了一床,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乞求。

蘇白冷漠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那根粗長的肉屌上,還掛著她晶亮的淫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想要就求我,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把你操到高潮,求我把我的精液射進你這下賤的騷逼里。」

這番話,如同惡魔誘人墮落深淵的囈語,徹底擊碎了王語嫣最後殘存的一絲尊嚴。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家女王了,只是他胯下的一條母狗。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無限拉長。

王語嫣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身體因為那被硬生生中斷的高潮而劇烈地抽搐著。

極致的慾望像無數只螞蟻在她體內啃噬,那股空虛和渴求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毀。

她的眼中,淚水和淫液混雜在一起,視線已經模糊,只能看到那個如同魔神般站在床邊的男人,和他胯下那根決定著她天堂與地獄的猙獰肉屌。

尊嚴?高貴?身份?

在此時此刻,這些東西都顯得那麼可笑和蒼白。

她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巨物回來,需要它來填滿自己空虛到發痛的騷穴,需要一場徹底能將自己完全摧毀的高潮來終結這一切折磨。

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曾令無數男人傾倒的俏臉,此刻上面卻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她張開紅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壓抑的如小獸般的嗚咽。

蘇白冷漠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就像在看一條正在被馴服的野狗。

終於,王語嫣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將額頭貼在了床面上,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些足以將她過去的人生完全碾碎的話語:

「求....求求你....主人....」

「求求主人....肏我....肏我這條母狗....」

「求主人把那根大肉屌....再插回我的賤穴里....求主人....把我操到高潮....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進我這下賤的騷屄里....」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將她的自尊凌遲得體無完膚。

蘇白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伸出雙手將她按倒在地,讓她擺出一個四肢著地的母狗姿勢。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肉屌,對準了她那因為極度渴求而不斷翕張的淫穴。

噗嗤!!

沒有絲毫預兆,巨屌再次凶狠地一捅到底!

「嗷!!」

這一次,王語嫣發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如野獸般的長吟,那被填滿的充實感,那被貫穿核心的霸道快感,讓她瞬間就放棄了所有思考。

蘇白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對準她穴心最深處,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肉體野蠻拍擊的淫聲,和王語嫣被操乾得語無倫次的浪蕩呻吟。

「啊....啊....主人....就是那裡....狠狠地....狠狠地肏這條母狗的騷屄....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聲中,王語嫣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從她穴中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高潮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徹底將她靈魂都抽乾的完全失控的高潮。

而蘇白則在她最劇烈的痙攣中,發出一聲低吼,將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全數射進了她溫暖濕滑的子宮深處。

一切結束後,王語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神,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王語嫣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提了起來。

她雙腳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就被蘇白像拖著一個玩偶般,直接按在了冰冷的房門上。

「還沒完呢。」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這條母狗的騷穴,才剛剛被我操開,得讓它好好記住主人的大屌。」

他將她的一條修長玉腿抬起,讓她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抵著門板,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剛剛在她體內射過一次精,此刻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巨屌,對準了她那被精液和淫水灌得泥濘不堪的騷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

王語嫣的驚呼被壓在了喉嚨里。

這位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受人敬仰的王家家主,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被蘇白死死地按在冰冷堅硬的實木門板上。

她上身那件昂貴的絲綢禮服被揉得不成樣子,下擺被撩到了纖細的腰肢上方,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美背。

而下半身,那條包裹著她豐腴翹臀的套裙和薄如蟬翼的絲襪早已被褪到了腳踝,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曳。

她那熟透了,肥美碩大的屁股毫無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年輕的男人,形成一個任由侵犯的淫蕩姿態。

蘇白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他扶著王語嫣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胯下的那根紫紅色的巨大雞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濕滑泥濘的屄穴里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每一次深入,粗長的肉棒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猙獰的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酸麻又銷魂的快感。

肉棒與穴肉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而蘇白的胯骨則有力地拍打在王語嫣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打聲。

「嗯....啊....」王語嫣的檀口微張,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她的雙手無力地抵在門板上,指甲深深地摳著木門,試圖尋找一絲支撐。

身為王家家主的尊嚴和驕傲,在這樣原始而粗暴的侵犯下,正被一點點地碾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不屬於自己丈夫的年輕而巨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身體里肆意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徬彿在宣告著她如今卑賤的性奴身份。

屈辱的淚水混雜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然而,身體深處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卻像潮水般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她甚至發現,自己的騷屄正在不受控制地絞緊,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大的肉棒,渴望著更猛烈、更深入的侵犯。

就在王語嫣的意識即將被情慾的浪潮徹底吞噬時。

咚咚咚!

清脆而突兀的敲門聲猛然響起,像一盆冰水,讓王語嫣頓時清醒了過來。

「媽?你在裡面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門外,傳來了女兒清脆而熟悉的嗓音。

王語嫣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和慘白。

是她的女兒!她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她下意識地就想推開身後的蘇白,但蘇白的反應比她更快。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露出一個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他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王語嫣的腰,另一隻手則迅速地捂住了她即將驚呼出聲的嘴巴。

「噓....我的好母狗,」蘇白滾燙的氣息噴在王語嫣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充滿戲謔,「要是被你女兒發現,她的媽媽,堂堂的王家家主,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按在門上當母狗一樣肏....你說,會怎麼樣?」

說著,他腰部猛地一沈,巨大的肉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肏進了王語嫣的屄穴最深處!

「嗚!!」王語嫣的雙眼猛然瞪大,劇烈的快感與極致的恐懼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被捂住的嘴裡發出痛苦又銷魂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咽回肚子里。

門外,女兒沒有得到回應,又敲了敲門:「媽?你怎麼不說話呀?你睡著了嗎?」

女兒的出現,讓王語嫣的眼淚徹底決堤,屈辱、恐懼、羞恥....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可偏偏身體的反應是那麼誠實,在這樣極致的刺激下,她的騷穴里淫水泛濫成災,緊窄的穴肉瘋狂地蠕動、絞殺著那根在她體內作惡的巨屌,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尿意和快感正從小腹升起,瘋狂地衝擊著她最後的理智。

蘇白看著王語嫣因極致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和玩味。

他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被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激起了更強烈的施虐欲。

「媽?你到底在不在啊?你不說話我進來了哦?」門外的女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甚至傳來了手掌握上門把轉動的輕微聲響。

這個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王語嫣的腦海中炸開。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時,蘇白卻突然有了動作。

他猛地將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肉棒抽離了出來。

噗嗤!

一聲粘膩猥褻的水聲響起,伴隨著一股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腥甜熱氣。

失去了支撐的王語嫣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被撐滿了的騷屄瞬間變得空虛無比,強烈的失落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但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強硬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此刻,王語嫣那張往日里高貴冷艷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恐的淚痕和不正常的潮紅。

她那雙美麗的鳳目圓睜著,瞳孔因恐懼而收縮,裡面清晰地倒映出蘇白那張年輕帥氣,眼瞳中閃爍著綠芒的邪惡笑容。

她能看到自己凌亂的衣衫,敞開的領口下,那對豐碩雪白的爆乳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而她的視線再往下,就能看到蘇白胯下那根剛剛從自己身體里拔出來的、沾滿了自己淫水和嫩紅穴肉碎屑的猙獰巨屌,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散髮著一股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別讓你女兒等急了。」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顫抖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蘇白的舌頭像一條靈蛇,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吮吸。

他卷著她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允吸著她口中的津液,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媽?你....你沒事吧?我聽到裡面有聲音....」女兒擔憂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語嫣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必須回答!她必須立刻回答!

她掙扎著,想要從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中掙脫出來,想要發出一個正常的音節。

然而,就在她張開嘴,準備說話的瞬間。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驚叫被堵死在了喉嚨里。

蘇白抓住了這個空隙,將那根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對準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騷屄,猛地、一次性地、毫無保留地,狠狠肏了進去!

「噗嗤!!」

徬彿燒紅的烙鐵捅入冰塊,巨屌瞬間貫穿了濕滑緊窄的甬道,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再一次重重地頂在了她敏感的子宮頸上。

極致的充實感與被貫穿的劇痛快感瞬間引爆,王語嫣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猛地向後弓起,雙腿一軟,整個人都掛在了蘇白的身上。

「媽,你怎麼了!」

「嗯....我....我沒事....」王語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的聲音因為體內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而變得嘶啞、顫抖,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

蘇白根本不給她調整的機會,他一邊瘋狂地親吻、啃噬著她的嘴唇、脖頸,一邊挺動著腰身,用一種不快不慢,卻深入骨髓的頻率,在她的騷屄里大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

「媽,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是感冒了嗎?」在門外的女兒眉頭微皺,今天媽媽怎麼表現的這麼怪啊。

「沒....沒有....」王語嫣的身體隨著蘇白的頂弄而劇烈晃動,她不得不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蘇白的脖子,才能勉強站穩。

她能感覺到,蘇白的每一次抽插都頂得那麼深,那麼重,龜頭反復地碾磨著她屄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嫩肉,讓她爽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我....我就是....有點....困....」

「哦....」門外的女兒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家宴的禮服,我選哪件比較好....」

「明天....明天的....就那件藍色....啊....」王語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蘇白徬彿故意要和她作對,就在她需要集中精神思考詞句的時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巨大的雞巴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她泥濘的騷屄里瘋狂地衝撞起來。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浪叫聲和蘇白的舌頭一起吞進肚子里。

極致的羞恥,極致的恐懼,與極致的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洪流,徹底衝垮了王語嫣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燙,一股洶湧的尿意和即將噴發的快感正在瘋狂匯集。

「藍色那件啊,那媽媽也要穿藍色的哦,我要和媽媽穿一樣的,那就這樣訂了....那媽你早點休息,晚安。」

門外,女兒的聲音終於隨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而消失了。

走廊的聲控燈應聲熄滅,世界重歸寂靜。

王語嫣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猛地一松,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般,軟軟地從蘇白身上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徬彿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拯救回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還沒來得及湧上心頭,身體內部被那根巨大肉棒蹂躪過後的空虛和酸麻感,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幾乎無法站立。

不等王語嫣反應過來,又一陣敲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臥室的門板在富有節奏的撞擊下,發出「咚、咚、咚」的沈悶回響。

這不是敲門聲,而是肉體撞擊的共鳴。

「嗯啊....慢....慢點....主人....要被你....肏穿了....」王語嫣的十指死死摳著門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試圖穩住自己被操得不斷前傾的身體。

她那對傲人的爆乳,因為這個前傾的姿勢而垂墜著,隨著身後劇烈的撞擊,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般瘋狂晃動,奶波洶湧。

蘇白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求饒,反而獰笑一聲,大手捏住她那肥腴彈翹的臀肉,腰部發力,更加凶狠地衝撞起來。

「騷貨,這才哪到哪?你這騷屄不是最喜歡被我這根大雞巴狠狠地幹嗎?叫大聲點,讓主人聽聽你有多浪!」

「啪!啪!啪!」

碩大的囊袋拍打在王語嫣的臀縫間,發出清脆淫靡的響聲。

她的騷穴已經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穴口被巨屌撐成了可恥的形狀,淫水泛濫,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往下淌。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王語嫣心中頓時有些惱怒,沒完沒了了!

為甚麼偏偏都喜歡在自己被肏的時候來敲門啊!

「語嫣,你在裡面嗎?是我。」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過語氣聽起來有些怯懦,帶著一絲討好。

這是她的丈夫,是個入贅王家的一點地位都沒有的生育工具。

王語嫣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連穴里的媚肉都下意識地絞緊,死死吸住了還在她體內的大雞巴。

她哪怕在怎麼看不起自己這個丈夫,但也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有些抗拒。

蘇白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但隨即,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他不僅沒有抽出,反而挺動著腰,用龜頭在王語嫣的子宮口上緩緩地地碾磨起來。

「嗯啊!」王語嫣渾身一軟,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你老公來了,不打算回應一下?」蘇白的聲音里滿是戲謔。

門外的丈夫沒有得到回應,又敲了敲門,聲音提高了一些:「語嫣?你怎麼了?能開下門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不....不行....」王語嫣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邊的羞恥,她一邊感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攪動,一邊顫抖著聲音對蘇白求饒,「主人....求求你....讓他走....求求你了....」

蘇白冷笑一聲,猛地一記深頂,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

「啊....哈....」王語嫣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撞在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誰在裡面?語嫣,你房間里還有別人?」門外的丈夫立刻警覺起來。

「回答他!」蘇白命令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濕熱的騷穴里狂風暴雨般地進出。

王語嫣被操得神智渙散,在極致的恐懼和快感中,只能用破碎不堪的聲音回應道:「沒....沒人....我....我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是嗎?」丈夫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可....語嫣,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我....」王語嫣剛想找個藉口,蘇白卻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後頸,同時用從未有過的力度,狠狠地將整根巨屌捅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呀啊啊啊!!」

這一次,王語嫣再也無法壓抑,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叫脫口而出,那聲音里充滿了被貫穿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

門外瞬間死寂。

幾秒鐘後,丈夫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響起:「語嫣....你....你剛才那是甚麼聲音?你到底在裡面幹甚麼?!」

「完....完了....」王語嫣面如死灰,身體癱軟下來。

然而,蘇白卻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更加興奮了。他湊到王語嫣耳邊,下達了一個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命令。

「騷貨,打開門。」

「不....不要....」

「打開一道門縫,把你的頭探出去跟他說話。」蘇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讓他看到你的臉,打消他的懷疑,不然,我現在就讓你老公看看,他高貴的老婆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的。」

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和淫水,從王語嫣的身體各處滑落。

她知道,她沒有選擇。

在蘇白一下下深入骨髓的撞擊中,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每一下抽插都讓她渾身發軟,幾乎握不住。

「快點!」蘇白不耐煩地拍了一下她那肥碩的屁股。

王語嫣咬著牙,將門鎖擰開。

咔噠。

她將門拉開了一道僅僅能探出一個腦袋的縫隙。

門外,她的丈夫正一臉焦急和疑惑地站著。

當他看到王語嫣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臉頰潮紅得像是能滴出血,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幾縷濕透了的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渙散,嘴唇紅腫,微微張著,不斷地喘著粗氣。

「語....語嫣....你....」

「我....我沒事....」王語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就在她說話的同時,身後的蘇白故意加大了力道,一記重頂讓她整個人都向前踉蹌了一下,腦袋差點從門縫里縮回去。

「嗯....」她悶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好紅,而且....房間里這是甚麼味道?」丈夫的鼻子嗅了嗅,一股混雜著麝香、汗味和說不清的腥甜氣息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王語嫣羞恥得快要死掉,她只能胡亂解釋道:「我....我剛健完身....在做....拉伸....所以....出了一身汗....你....你有甚麼事,快說....」

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因為身後的那根大雞巴正在用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瘋狂地研磨著她騷穴里的G點,一陣陣尿意和滅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噴出來。

「噢....是這樣....」男人不敢再多問,連忙說出來意,「就是....我想問問,你公司那個....部門經理的職位....」

「啊....嗯....啊....」王語嫣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顫抖,她一邊聽著丈夫卑微的請求,一邊感受著騷穴被肏乾得愈發泥濘不堪,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羞辱,讓她墮落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那種事....哈啊....回頭....再說....」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感覺高潮已經近在眼前。

「語嫣?」丈夫似乎又察覺到了甚麼。

就在這時,蘇白停下了動作,那根滾燙的巨屌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無聲地用口型對她說。

「別不說話啊,你不說話,你老公可要懷疑你了。」

恐懼和羞恥如同兩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但與此同時,身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屌,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每一次在她緊窄濕滑的騷穴里攪動、碾磨,都將一股股讓她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語嫣?!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門外的丈夫顯然已經急了,開始用力地拍打門板,發出砰砰的響聲,這響聲與蘇白操她屁股的「啪啪」聲交織在了一起。

王語嫣的瞳孔渙散,她透過門縫看著她那名義上的丈夫,而她的身體里,卻插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這種強烈的割裂感和禁忌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蘇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獰笑著,空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被淫水浸透、腫脹不堪的陰蒂。

「不聽話的騷狗,是需要懲罰的。」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在那顆小小的極度敏感肉粒上或輕或重地揉捏、彈撥起來。

「啊....」

內外夾攻的極致快感瞬間衝垮了王語嫣的神經防線。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發出一聲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尖銳抽噎。

就在這一刻,某種東西在她體內轟然炸裂。

是長久以來對丈夫的鄙夷,是對他懦弱無能的失望,是作為王家家主被一個廢物拖累的憤怒,也是被蘇白這根巨屌徹底征服後,從骨子裡迸發出的雌性淫威。

她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內,從驚恐迷離,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淬了毒的刀鋒。

「夠了!」

一聲清脆而威嚴的呵斥,從她那被情慾浸染得沙啞的喉嚨里發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門外的男人嚇得不敢動彈。

蘇白也饒有興致地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但胯下的巨屌依舊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頂弄著,像是在為她的表演伴奏。

王語嫣深吸一口氣,那張潮紅淫靡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屬於商界女王的冷酷和不耐煩之色。

「我的事,甚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她對著門縫冷冷地說道,聲音里再沒有一絲顫抖,「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我王家養的一條狗!」

門外的丈夫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給罵懵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語嫣....我....我只是關心你....」

「關心我?」王語嫣發出一聲嗤笑,這笑聲因為身後雞巴的頂弄而帶上了一絲淫蕩的顫音,「你有甚麼資格關心我?你這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她的言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捅向丈夫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你看看你,除了頂著一個王家贅婿的名頭,你還有甚麼?事業事業不成,我給過你機會,可你每一次都讓我失望,我王語嫣怎麼會嫁給你這種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

「哈啊....」蘇白配合地一記深頂,王語嫣舒服地嘆息一聲,她扭動著被操乾的肥臀,將那根巨屌吞得更深,繼續用冰冷的語氣羞辱著門外的男人。

「你知道我為甚麼這樣嗎?我告訴你,我是在自慰!用我自己的手指!因為你那根軟趴趴的牙簽根本滿足不了我!你就算一事無成都沒關係,哪怕你的雞巴能再大一點,再硬一點,我也不至於這麼空虛!」

「噗嗤!」

蘇白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胯下的巨屌在她濕滑的騷穴里狠狠地轉了一圈,龜頭刮擦著敏感的穴肉,帶起一陣陣戰慄的快感。

王語嫣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靠蘇白的大手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你....你....」門外的丈夫被這番話羞辱得面色慘白,渾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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